清醒过来的宋亚涛,吃惊地看见自己站在石桌旁,还发现自己的衣服上有一些水迹,抬头一看对面站着楚寒烟和玄玉道长,“观世菩萨救命啊!”嚎叫一声又想跑。
见宋亚涛又要跑,玄玉道长急声喝道:“站住!”伸手向宋亚涛抓去,只见宋亚涛象木偶一般向玄玉道长移去。
“凌空摄物!”楚寒烟惊叫道。
“救命啊,不要吃我!”宋亚涛见自己象被吸尘器吸住一样,双脚离地慢慢移向玄玉道长,手舞足蹈地乱动着,嘴里不住的大喊大叫,神志渐渐昏迷,最后干脆两眼一闭吓昏过去。
玄玉见宋亚涛昏了过去,知道是被吓坏了,把戒元尺一抛停在宋亚涛的头上三寸处,运功向戒元尺挥去,戒元尺渐生柔光撒向宋亚涛。
“凝玉诀!”楚寒烟捂着嘴惊叫起来,凌空摄物让她感到惊奇,那么凝玉诀就让她感到震撼,她曾听师父说起各派精深武学,在各门各派 的武学中最高的是逍遥门的凝玉诀、魔教的噬元术、玄天峰的须弥功,三种武学千百年来极少有人练成,由此可知练成其功之艰难,没有想到玄玉道长竟已练成凝玉诀,楚寒烟心中似倒了五味瓶一般,对玄玉道长充满了敬慕,明白了玄玉道长将她禁于洗心池的诸般苦心,低叹道:“楚寒烟啊楚寒烟,你愧对师父也愧对道长,枉自在这洗心池里的百年光阴,芳华依旧心未改,凌若虚吁空一场。百年洗心今犹在,挈藏随缘迷离尘,”
“这是哪里,地府吗?”幽幽醒来的宋亚涛,心中无比凄惨地问道。
“臭小子,这不是地府,不过你很快就要去了。”玄玉道长一脸怪笑地对宋亚涛说道。
“那我还没死!”宋亚涛喜出望外的叫道。
“嘿嘿,因为我们还没‘吃’了你,哈哈。”玄玉道长童心未泯顽皮地眨着眼。
楚寒烟秀眉轻蹙,她不解玄玉道长为何会如此戏弄宋亚涛,轻语道:“道长,你...”
玄玉道长蕴含深意地看着楚寒烟,笑道:“怎么你等不急了,那么你先来?”
楚寒烟膛目结舌地看着玄玉道长,不知该说什么。
宋亚涛泪眼婆娑地望着膛目结舌的楚寒烟和一脸怪象的玄玉道长,失声惊呼道:“什么,你们吃我还互相谦让,你们也...”又晕了过去。
(宋亚涛看到自己就要被吃掉了,大声狂呼道:“漂零,快救命啊!他们要吃人拉。”漂零懒洋洋的抬起头,漫不经心地问道:“是谁啊,谁要吃人啊,吃谁呀?”宋亚涛看着漂零气急败坏地吼道:是玄玉和楚寒烟他们,他们要吃我啊!救命啊!”漂零满不在乎地说:“那你就让他们吃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我让他们为你重塑就行了。”宋亚涛目瞪口呆地指着漂零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半晌才说道:“那,那我还是晕过去好了。”‘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看着晕倒在地的宋亚涛,玄玉和楚寒烟两人面面相觑,楚寒烟没想到宋亚涛竟然如此胆小,玄玉是没想到宋亚涛竟然又被吓晕了过去。
无奈之下,玄玉只好把宋亚涛从地上提起,放在石几上,可是晕过去的宋亚涛似无骨一般,又缩到地上,气得玄玉只好把他摆放在石桌上。
楚寒烟看玄玉道长把宋亚涛摆放在石桌上,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不禁问道:“道长您是要吃腿昵还是吃手臂?”
玄玉道长好笑地看着在石桌上的宋亚涛,摇摇头,苦恼地说:“本想和这臭小子玩一下的,谁知他的胆子也太小了,一点都不经吓,一点都不好玩。”
“拜托,你们要吃就快一点,你们难道就不知道,这样要死不得活的,让人很难受吗?你们都几百岁了,还玩,唉,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哇!”醒来的宋亚涛对他们这样不负责任的做法,颇感不耐,催促道。
“啊,你醒了。”楚寒烟看着宋亚涛一付认命的苦样子,好奇地问道:“你说先吃哪里,我好像还不太饿奥-。”
“对,对,你说我们先吃哪里,我们就先吃哪里。”玄玉此时也来了精神,凑上前来比划着。
宋亚涛象看白痴一样地看着玄玉道长,吼道:“老鬼,你白痴啊,你要吃哪还来问我,我让你吃哪你就吃哪,我傻啊我。我要告诉你,我一点都不好吃,你还吃不吃,哼,你饿极了哪你都吃,这都要来问我,你说你是不是个白痴,切!”
玄玉被宋亚涛的几句话,给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指着宋亚涛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见他满头银丝在哪不停地晃抖着。
宋亚涛转向楚寒烟眯笑着,喊了一声:“美女!”把楚寒烟吓了一跳,她以为宋亚涛会对她说些什么难听的话呢,谁知道他张口喊了一声美女。
“美女,你想吃哪呀,告诉你,你还是不要吃了,我有什么好吃的,你看我都几个月没有洗澡拉,这身上是又酸又臭的,还是不吃为妙,免得到时候熏着你,你说是不是啊。何况你现在也不太饿,对吧,我敢肯定你如果要吃了我,你会...”宋亚涛为了让楚寒烟不吃他,使出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叽叽歪歪地对楚寒烟说了一大堆不吃他的好处和坏处。
只听得楚寒烟后悔的想自杀,深怕自己一时忍不住把他给吃了,想想这身上直起鸡皮疙瘩,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起来。
看到宋亚涛把楚寒烟说的是如此胆寒,玄玉不觉感到非常幸运,如果宋亚涛对他说这些话,他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不由心虚的抹了把冷汗。
终于无法忍受的楚寒烟怒喝一声:“别说了,我不吃你了,行了吧,求求你别在说了,我怕了你还不行吗?天哪!我这是遭谁惹谁拉?楚寒烟捂着耳朵,非常痛苦的‘飞’进洗心池去。
宋亚涛低笑道:“搞定。”一付奸计得逞的样子,抬起头看看玄玉,玄玉看到楚寒烟不堪折磨跑了,现在这里又只剩下他了,而且宋亚涛看着他正准备说话,忙对宋亚涛说:“你别说了,我也保证不吃你行吗?”
宋亚涛一付你的话也能信的样子,玄玉只好举起手发起誓来:“玄玉谨以逍遥门历代祖师之名发誓,绝对不吃你,如果我吃了你,就让玄玉永堕冥狱,万世不得超生。这总该可以了吧。”
宋亚涛大着胆子,从石桌上爬起来,拍拍玄玉的肩,语重心长地说道:这就对了,这吃人有什么好昵,吃人很不好!...“竟然对玄玉展开了吃人和不吃人的大讨论来,在宋亚涛强大的政治思想攻势下,玄玉是听的眼也花了,耳朵也麻木了。”嗯,总而言之,吃人是不对地,你以后一定记住千万不要吃人了,知道吗?”
玄玉还真老实,宋亚涛说一句他就点一下头,嘴里还回答道:“奥,我知道了,吃人是不对的,我以后一定不吃人,我以后只吃水果。”
宋亚涛看到玄玉已经翻然悔悟,态度也非常诚恳,大方地说道:“你也累了,你现在下去休息吧。”
玄玉道:“那,我下去休息了。”
“哈哈”在洗心池里传来一阵娇笑,楚寒烟看到发誓的玄玉道长,竟然被宋亚涛说的真的以为自己就是一个吃人的妖怪,而且还翻然悔悟了。笑得楚寒烟靠着石门眼泪直流,嘴里说着:“不行了,不能在笑了。在笑下去,就要断气了。哎哟!”
“臭小子,你,你你,你,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玄玉大叫道。恨恨第看着宋亚涛。
“你说过不吃我的,你可不能反悔!”看到玄玉那可怕的眼神,宋亚涛连忙说道。
玄玉气恼地对宋亚涛吼道:“你个臭小子,什么时候看道我吃人了,啊!你说,你说呀,我,我我,你气死我了。...”在玄玉的反击下。
宋亚涛知道自己错怪了玄玉和楚寒烟,可是他们怎么会没有影子呐,他看了一下自己,原来自己也没有影子,他怀疑地在自己身上拧了一把,‘疼’。
原来在珠光的照射下,地上是不会留下影子的,所以他们三个都没影子。
宋亚涛知道自己错了,他知错能改地乖乖地聆听玄玉道长的长篇大论。
“嗯哼,臭小子,我说到哪了?”玄玉道长看到宋亚涛象个乖宝宝似地在那老实的听着,而且听得两眼瞪着石桌转都不转,腿在那也不停的抖着。心里非常得意,故意问道。
“师伯,你说道你从来只吃水果,不吃人。”楚寒烟不知何时来到石室,接口答道。
( 读者大大们在这千万不要奇怪,楚寒烟为什么会喊玄玉为师伯,后面将会写道的。)
宋亚涛慢慢的缓过劲来,扑到玄玉脚下抱着玄玉的腿,嚎哭道:“道长你别在说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你要是在说下去,呜呜,我真的是实在受不了拉!”
楚寒烟看到宋亚涛如此这般,心里不由得阵阵后怕,如果当年玄玉道长对自己如此,不知自己是否有勇气活下去。
“小子,你现在知道错了,哼,老道我从来就没有被人说 这么惨过,想当年...”玄玉洋洋得意地说。
只听‘嘣咚’两声,宋亚涛和楚寒烟都在玄玉漫长的言河中晕了过去。
“你们两个也太不给面子了,这样就倒了,真是可恶!”玄玉不解气地住了嘴,转身向森林走去。
慢慢的宋亚涛和楚寒烟分别醒了过来,看到玄玉没在,都松了口气,站了起来。宋亚涛还嘴里嘟囔着,好像是说玄玉的嘴比他的还要厉害,如果他不是晕了过去,现在都可能疯了。
对此也深有同感的楚寒烟赞同地点点头,这两人似乎心有灵犀一点同,那就是玄玉的废话实在是太多了,多的简直让人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