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逸枫觉得宋亚涛和楚寒烟有点不对,完全是感觉上,看宋亚涛的脸色好象是生气了,而且刚才明明说了什么,但却不承认,这里面一定有问题,韩逸枫很狡猾,他没在这个问题上在继续追问下去,而是问宋亚涛找他有什么事?宋亚涛说:“韩师兄,我想学开军舰,你能不能找个人教我?”韩逸枫说:“你没毛病吧,你怎么会想到要开军舰?你以为开军舰就象开汽车似的,卖一个回来谁都可以开着玩,不行,你说你也不当兵,你学它干什么?”宋亚涛说:“我觉得好玩,所以就想学,你说你帮不帮吧?”韩逸枫说:“这不是帮不帮的问题,而是不能帮,原则问题。”宋亚涛说:“真的,你确定不能帮?”韩逸枫说:“帮你也行,但你要告诉我,你想干什么?”宋亚涛看了一下四周,在餐厅的人很多,谈论的都跟在钓鱼岛发生的事有关,宋亚涛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事是他作的,所以他就跟韩逸枫说:“韩师兄,在这不好说,等我吃完这几口,我们找个地方说。”几口把在盘子里的食物吃完,擦了一下嘴,说:“韩师兄你有什么好点的地方,我跟你慢慢说。”韩逸枫说:“我现在是在军队的招待所,那里安静,也没人打搅,我们到那去说。”宋亚涛把服务员叫来,问多少钱,服务员看了一下,说:“一共是一百二十元。”宋亚涛对韩逸枫说:“韩师兄,我现在身上穷得一分钱都没有,你看这钱,是不是你先垫上,等我有钱了,在还你?”韩逸枫说:“没有钱你还来这吃饭,你也不怕人家,把你当成吃白食的,不让你出门啊?”宋亚涛说:“你在电话里不是说,你一会就到吗?要不你以为我会进到这里面来吃饭吗?”韩逸枫说:“你还真行,你吃饭我卖单,如果我要是有事不能来呢?”宋亚涛说:“这没关系,大不了,我留下来洗碗喽,怕什么?不就是洗几个碗嘛,我能行的。”韩逸枫说:“你这叫无赖行径,你知道吗?”宋亚涛说:“这叫什么话,不就吃你顿饭吗?叽叽歪歪的说这么多,你说你出还是不出?不出的话,服务员,带我去找你们经理,说我没有钱付账,留在这给你们洗碗,什么时候洗够,我什么时候走人。”服务员看着宋亚涛和韩逸枫在那逗嘴,就捂着嘴笑,韩逸枫看宋亚涛跟他耍无赖,只好拿出钱,给宋亚涛卖单,服务员收了钱之后,跟宋亚涛他们说:“欢迎您常来。”宋亚涛说:“味道不错,有机会我会在来的。”韩逸枫说:“你在来就别在喊我了,我可没钱当哪冤大头。”宋亚涛说:“你不来是吧,没问题,你先借我点钱,我下次一起还你。”韩逸枫抓紧手里的钱包,说:“没钱。”宋亚涛说:“真的没钱,哪就算了,哎,韩师兄你的钱包挺好看的,递过来让我瞧瞧,什么时候,我也去卖一个。”韩逸枫说:“这是你嫂子给我卖的,你想卖你也找不着地方。”宋亚涛从韩逸枫的手里接过钱包,先看了一会,在韩逸枫不注意的时候,打开钱包,就对韩逸枫说:“好哇,韩师兄,你这里面有那么多钱,你还说你没钱,先借我点花花。”从钱包里拿了一小沓出来,韩逸枫对宋亚涛说:“你这叫借钱吗?简直就是在抢钱,你快还我。”宋亚涛把钱先放进衣服口袋里,把钱包递给韩逸枫,韩逸枫接过钱包,宋亚涛说道:“你知道什么叫抢吗?这钱包是你递给我的,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你是我能当着这么多人面前抢你吗?就算要抢你,也要找个僻静的地方,打你一顿,把你打个半死,在跟你说,把钱交出来,到时候钱包里的钱都是我的,可是你看,你钱包里也就被我拿了一点点,你说这能叫抢嘛,这叫借,懂吗?”韩逸枫说:“你这是强盗逻辑,有你这么借钱的吗?跟抢钱没什么区别。”宋亚涛说:“就算是我抢你又怎么着,你打电话报警,让警察来抓我呀,我就在这等你。”
韩逸枫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很丰富,宋亚涛看韩逸枫没有什么动静,就说:“是没有电话,还是记不得号码了,来,服务员你们电话在哪?借用一下。”服务员走过来,跟宋亚涛说:“电话在总台,我带您去。”韩逸枫说:“不用了,算我倒楣,走吧。”从椅子上站起来,宋亚涛说:“韩师兄,你也别生气,也就才一、两千块,对你来说也就是毛毛雨,但对我就不是了,常言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你说我这身上一分都没有,我不就更被难倒了吗?你说是不是,等回江阳,我请你吃饭,你想吃什么,你随便点,随便吃。”楚寒烟说:“好了,涛弟你就别在戏弄韩师弟了,我们还是先到韩师弟的地方,跟韩师弟说一下。”楚寒烟隐讳的提醒宋亚涛,时间不早了,把事情跟韩逸枫说了,看看韩逸枫有什么办法没有。
韩逸枫是开车来的,所以韩逸枫开着车,把宋亚涛和楚寒烟带到部队的招待所,进到房间,宋亚涛坐在沙发上,问:“韩师兄,在你这说话,不会有人知道吧?”韩逸枫说:“你说什么?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到底想说什么,你以为你说的是什么国家机密,谁都想偷听,你放心吧,没人会偷听的。”宋亚涛说:“你也要答应我,绝对不跟别人说。”韩逸枫说:“你怎么那么多废话,你到底说还是不说,不说我可走了。”宋亚涛把在钓鱼岛的事跟韩逸枫说了一遍,韩逸枫在餐厅的时候,就有点怀疑,现在听宋亚涛这么一说,他就站起来,在宋亚涛的肩上,猛得拍了一下,说:“好样的,作的好,早就该让那些畜生知道咱们中国人的厉害了。”宋亚涛说:“哪韩师兄你怎么不去,教训一下畜生呢?”韩逸枫说:“我也想去,可是,你也知道,我的武功太差了,去了也是找死,以其去送死,还不如,在国内作点有意义的事,让那些有本事的人去,我把家为他们守好,到时我在家摆酒招待他们凯旋归来,让他们可以放心的去教训畜生,你说我这样不好吗?”宋亚涛说:“那我吃饭的钱,怎么算,还要不要我还你?”韩逸枫说:“还,当然要还,为什么不还?我又没说我请你,如果我请你的话,钱我会出的,记住,今天这顿饭是你讹诈我的,钱你找时间还我,我还要向你嫂子交帐呢?”宋亚涛说:“不是吧,你刚才还说你请吃饭的,现在怎么又变卦了?”韩逸枫说:“我有说过请你吃饭吗?没有哇。”宋亚涛说:“你刚才说让有本事的人去教训畜生,然后你在家里摆酒来着。”韩逸枫歪着头问:“你说这是我家吗?这是在部队的招待所,你见过谁家在招待所了,是你吗?”宋亚涛说:“你!好,好,好,当我什么都没说,你直说吧,我要学开军舰,这个忙你到底是帮还是不帮,你痛快点。”韩逸枫说:“宋师弟,这个忙,不是我不帮,而是我想帮也帮不上,我不是军队上的,我说了没用,不过,有个人到是能帮上,可是你不一定愿意见他。”宋亚涛说:“谁呀?”韩逸枫说:“你猜?”楚寒烟眉头皱了一下,跟宋亚涛说:“涛弟,一直有人偷听你们讲话,人现在到了门口。”宋亚涛看着皮笑肉不笑的韩逸枫,说:“你叫我踩是吗?好,我踩给你看,我踩,我踩,我让你骗我,我让你骗我。”宋亚涛把韩逸枫一把就摁倒在地,用脚在韩逸枫的腿上踩了起来,韩逸枫对着门口叫道:“救命呀,大师兄救命呀,你在不进来,我就没命了。”门开了,进来一个身材魁梧,面色红润的中年人,笑眯眯地看着宋亚涛和楚寒烟。
宋亚涛把韩逸枫松开了,盯着进来的人看,楚寒烟看着眼前这人,好象很熟悉,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但却又想不起来了,中年人说:“我们又见面了,你还好吗?”宋亚涛想:“我什么时候见过你,怎么又见面了?”楚寒烟说:“你,你是明鹤师兄?”韩逸枫从地上爬起来,对中年人说:“大师兄,你怎么也不早点进来,害得我被宋师弟踩了好几脚,你说这笔帐怎么算?”明鹤对楚寒烟说:“楚师妹,是我。”宋亚涛走到楚寒烟的身边,搂着楚寒烟的腰,问:“烟姐,他是谁呀?你们认识?”楚寒烟点点头,说:“他是明鹤师兄,我曾经见过他。”韩逸枫说:“来,宋师弟,我给你介绍,这位就是我们玉树临风,威猛强壮,可有可无,让人厌烦,无比讨厌的大师兄,明鹤!”宋亚涛说:“大师兄?我怎么没见过?”明鹤说:“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山上看师父了,而且天天都在忙着工作,你当然没见过了。不过,你跟师父的事,我到是有所耳闻,没想到师父一世英明,在你手里却是连连吃亏,最后,还被你逼的躲到我这避难,呵呵。”宋亚涛说:“过奖,过奖,那还不是师父自找的,没事你让烟姐练什么功嘛,害得我以为师父又把烟姐关起来了。”明鹤笑了一会,伸手就把韩逸枫放倒在地,用手摁着韩逸枫说:“宋师弟,你刚才踩够没有,要是还没踩够的话,你继续踩,什么脸上身上的,你随便踩,别怕会踩伤他,他皮比较厚,就算伤了,我也有办法治疗,你别客气,尽管踩,有什么我顶着。”宋亚涛松开楚寒烟,搓搓手,咽了口唾沫,说:“真的让我随便踩?”明鹤说:“那还有假吗?随便踩。”韩逸枫张嘴想喊救命,但被明鹤用脚尖在他嘴边晃了晃,他只好又把嘴闭上,宋亚涛在韩逸枫的身上猛踩一气,边踩边说:“我让你骗我,我让你害我,你知道吗?在训练营里,恶魔是怎么训练我的吗?要不是我机灵,跑得快,我差点就喂狼了,我一直就想找机会,教训你一下,这下好了,有仇的报仇,没仇找仇,我也踩你一顿,你知道什么时候,最爽吗?把那些小畜生一刀一刀的,慢慢割,让它们自己看着,脸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那叫个爽啊。”韩逸枫抗议道:“宋师弟,你可以踩我,但我不允许你把我跟畜生捆在一起。”宋亚涛停住脚,跟明鹤说:“明鹤师兄,我想学开军舰,你可不可以帮我?”明鹤说:“这事简单,包在我身上,不过,现在还不行,我马上要去一趟西北,不行这样,你先跟我到西北,等我在西北的事办完了,我就找人教你怎么样?”宋亚涛犹豫道:“去西北呀?我不去行不行?我是怕在进行什么强化训练,我都被吓怕了,现在想想都腿软。”顺便又踢了韩逸枫一脚,韩逸枫说:“也不全是我一个人的事,你为什么不先怪师父,没有师父他老人家的同意,我敢吗?怎么全都算到我一个人头上了,我真倒楣。”明鹤笑着说:“这回去西北,你就是想训练也没地方给你,你就别担心了。”宋亚涛说:“嗯,去玩一下也行,烟姐,你说怎么样?”楚寒烟说:“你想去就去吧,我也很想在去看一下……”楚寒烟的泪水又在眼中打转,宋亚涛有安抚一番,让楚寒烟安静下来。
韩逸枫把楚寒烟跟小雯的事,向明鹤说了一遍,明鹤的脸色阴沉吓人的说:“我们不会忘记,仇我们一定会报,血债要用血来偿还,每个中国人命都非常珍贵,没有谁的命比中国人的命更珍贵,我们会为他们讨会公道的,我发誓!要叫所有伤害过这个人的畜生,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用它们肮脏的血,洗干净它们的眼睛,让它们清楚的认识道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中国人不可辱!”
韩逸枫说:“大师兄,宋师弟学的时候,是不是也可以,让我也学一下,到时候,我也可以爽一回。”明鹤说:“你想学,可以怎么不可以,不过,你先把那几个兔崽子给我抓出来,不抓出来,你哪也别想。”韩逸枫说:“不就是几个毛贼嘛?过两天我就能把他们找出来,他们算什么东西,要不是为了钓大鱼,我一早就把他们抓起来了,还等你说。”明鹤说:“大鱼钓着没有?”韩逸枫说:“他们比猪还蠢,你说钓着没有,这两天就可以收网了,到时候,我跟你们一起去西北。”明鹤说:“我还有事要忙,就不陪宋师弟和楚师妹了,你就先陪着,走的时候,我派车来接你们。”韩逸枫说:“大师兄,你等会,宋师弟身上没有钱了,而我的也花的差不多了,你看你是不是可以?”明鹤说:“要钱是嘛,来,这些你先拿着。”明鹤跟身后的警卫员要一沓钱给韩逸枫,宋亚涛说:“大师兄,咱们第一次见面,你是不是应该,你明白吗?”用手指搓了搓,明鹤说:“你是说?”宋亚涛说:“不亏是大师兄,一说你就明白。”明鹤说:“我什么都不明白。”宋亚涛说:“你怎么都点意思意思,你现在明白了。”明鹤摇着头,说:“我还是不明白。”宋亚涛说:“给点钱行吧。”明鹤说:“你想要钱,你早点说吗?你不跟我说我怎么会知道,我要是不知道,我又怎么给你钱呢?我要是不给你钱,你不就要挨饿吗?你挨饿了,我会很难受的,我难受了,你就会好过吗?你不好过,我就会跟难受的,……,来,给你钱。”在宋亚涛被明鹤说的就快要吐血的时候,明鹤递给宋亚涛了一沓钱,宋亚涛接过钱就给明鹤一脚,把明鹤踢出房间,吼道:“要给钱,你就快点,在这叽叽歪歪的说个没完,你烦不烦,你不烦我还烦,你烦我更烦,我说你有完没完?”明鹤捂着屁股,靠在门上,对宋亚涛说:“我早就说完了,我还被你一脚给踢了出来,原来宋师弟是那么的喜欢踢人,你是真的喜欢踢人吗?如果你真的喜欢踢人,那么我找几个人给你踢,……”韩逸枫捂着脸嚎道:“完了,他又来了,救命啊!”
楚寒烟笑着说:“明鹤师兄的老毛病又犯了。”宋亚涛握着拳头,怒瞪着明鹤,说:“你到底走还是不走,你要是不走?那好,烟姐我们走。”明鹤说:“走,我当然要走,不走,我站在门口干什么?……”在宋亚涛忍无可忍的时候,明鹤说:“宋师弟,你知道,师父被你气得七窍生烟是什么样子了吗?呵呵,我还以为你……”宋亚涛一拳打向明鹤,说:“我让你在说,在说我就打得你满地找牙。”明鹤最后是被宋亚涛一脚踢出去,然后就把门关了,靠着门,宋亚涛问:“韩师兄,大师兄一直都是这样的吗?”韩逸枫说:“平时大师兄,不是这样的,也就是几个师兄师弟在一起的时候会这样,所有的师兄弟在非有必要的情况下,轻易不敢来找大师兄,我们都怕他。”宋亚涛说:“你们不会揍他吗?”楚寒烟笑着坐在沙发上,说:“揍他,就凭你们也想打得过明鹤师兄,自己找打还差不多。”韩逸枫说:“楚师姐说的没错,我们说又说不过,打更打不过,所以能躲就尽量躲吧。”宋亚涛说:“那刚才你还说你要跟我们去西北?”韩逸枫说:“能去我当然要去了,要是能去,而不去,会后悔的。”宋亚涛说:“为什么?”韩逸枫说:“你猜?不你到了就知道了。”宋亚涛听韩逸枫说你猜,又想踩上几脚,幸好韩逸枫改口改的快,要不,又会被宋亚涛踩上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