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涛说:“你是剑心?”天行剑说:“是呀。”宋亚涛说:“我是神仙?”天行剑说:“你曾经是,不过,现在你是最普通不过的凡人,跟以前相比很没有用的那种。”橦邬子问:“你现在知道了,你还要不要修仙,重返仙界?”宋亚涛说:“你先等等,你们谁知道被我误杀的雨花容现在怎么样了?”橦邬子说:“她现在很好,在她身边有一个很爱她的人在陪着她。”宋亚涛说:“哪就好,你们说我当年为什么要杀她?她很坏吗?”天行剑说:“如果她真的很坏,你就不会自毁仙基了,她是好人啊!”宋亚涛说:“她是好人,你们为什么要叫她魔女,我为什么要杀她呢?”橦邬子说:“因为”楚寒烟打断橦邬子的话,对宋亚涛说:“涛弟,明鹤师兄的伤好重,你是不是可以请他们帮治一下?”橦邬子说:“老友重逢,一时高兴,把这事忘了,你别生气。”橦邬子从袖口取出一个白玉瓶,打开瓶塞,一阵浓郁的清香在空气中散开,只见他小心翼翼的倒出一颗朱红色药丸,就马上把瓶塞盖好,把药丸喂进明鹤的嘴里,喝道:“快吞下去运功。”凌鹤打了一道灵诀在明鹤的身上,在橦邬子的“花芍”和凌鹤的灵诀帮助下,明鹤的伤不但完全好了,而且修为又加深了。天行剑见橦邬子对花芍那么重视,就把它一把从橦邬子的手里抢过来,取下瓶塞,拿到鼻子上闻,橦邬子见天行剑把丹药抢跑了,就对天行剑叫道:“我的药,快还我。”天行剑笑着说:“好香,送给我怎么样?”橦邬子说:“不行,这是我好不容易,花了近千年才找齐所有的药材,炼制出来的,你快点还给我。”凌鹤说:“橦邬仙友,你难道忘了,在仙界谁最贪婪了,见到好东西先骗,不行就硬抢了吗?”天行剑说:“呵呵,还你了解我,知道我见到好东西,就手痒,不就是瓶丹药吗?你不会只炼制一瓶的,送我一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这样了。”天行剑把橦邬子的丹药收了起来,橦邬子后悔的盯着天行剑,仰天长叹道:“我怎么就忘了这个无赖呀!”宋亚涛看橦邬子和凌鹤跟剑心好象很熟,就问:“你们还想毁掉新武剑光吗?”橦邬子和凌鹤说:“有这个无赖在,谁还能毁掉它,你是他的主人,你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在仙界还没几个是他的对手,在说仙界还有他许许多多的双修仙子,谁能惹得起他,我看还是算了吧,青松和浮云现在应该早到仙界了,现在还没来人,看来是不会在来了,放心吧。”
宋亚涛说:“既然不会来人了,我们还在这站着干什么?不如找个地方,你们慢慢聊,站久了挺累的。”橦邬子说:“现在没事了,找个地方咱们慢慢聊也好。”明鹤在前面带路,天行剑和橦邬子他们到了基地内的会客厅,三个聊起在仙界时的许多事,(天行转世后的事。)天行原是仙界的大罗金仙,等级高法力强,在仙界没事就到处惹事生非,是个谁见了都怕的主,可人长得英俊潇洒,气宇轩昂,玉树临风极受仙界女仙们的喜爱,都盼望能和他一起合籍双修,可是天行喜欢到处乱窜,她们很少能见到天行,这让她们是又气又爱又恨,刚看见天行,跑来找他,可是转眼见他又没影了,但天行对众女仙的诸多要求是有求必应,当然除了合籍双修。
天行剑看宋亚涛在一边坐的打哈欠,就对宋亚涛说:“主人,你想不想知道雨花容现在哪里?”宋亚涛拍拍嘴说:“这都多少年了,谁知道她在哪里?我就算想知道,谁又能告诉我?”天行剑说:“我知道她现在在那里。”宋亚涛说:“你们不是说她现在过的很好吗?只要她过的好就行了,在什么地方还不都一样。”天行剑说:“谁说一样了,不一样。”宋亚涛说:“怎么不一样了?”天行剑对橦邬子说:“借你幻天镜来用用。”橦邬子把幻天镜拿给天行剑,天行剑对宋亚涛说:“主人,你看好了,你看这是谁?急!”楚寒烟在现在橦邬子的幻天镜里,宋亚涛对着幻天镜叫道:“烟姐!”楚寒烟在一边听见宋亚涛喊她,就问:“涛弟,你喊我干什么?”楚寒烟走到宋亚涛身边,宋亚涛说:“烟姐?怎么会是烟姐?”楚寒烟看着幻天镜说:“我怎么会在镜子里面?”天行剑得意洋洋的说:“雨花容就是楚寒烟,楚寒烟就是雨花容,一个是前世,一个是今生,明白了吧。”宋亚涛结结巴巴的说:“你是说烟姐 前世是被我杀的?”天行剑说:“应该说是你用我刺了她一剑,她才死的。”楚寒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是这样,自己的前世怎么会是涛弟杀的。橦邬子说:“一饮一琢,早已注定,谁都难逃。”宋亚涛抓着天行剑说:“那么今生我跟烟姐?”天行剑说:“因为在误杀之后,你在忏悔中发誓,要还她一世,所以你们今生相遇,你来还债了。”宋亚涛说:“那为什么我还是男的?”天行剑奇怪地问:“你是男的又怎么了?”宋亚涛说:“书上不是说,报恩和还情的,不都是女的以身相许吗?可我是男的,难道我这也算是以身相许吗?”天行剑说:“书上说的鬼话,你也相信,谁规定了以身相许必须是女的了,你被骗了,那些写书的都是男的,他们这样写是为了骗无知的女孩子,白痴!”宋亚涛看着楚寒烟,说:“烟姐,你不会怪我曾经杀过你吧?”楚寒烟温柔地说:“我为什么要怪你?你是上当受骗才会误杀我的,你今生不是来还债了吗?烟姐不会怪你的。”
天行剑的脸色在变,橦邬子和凌鹤微笑的看着,宋亚涛和楚寒烟很惊奇,天行剑怎么了?宋亚涛推了一下天行剑,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天行剑小声地说道:“主人,不好了,她来了。”宋亚涛问说:“谁来了?他很可怕吗?”天行剑苦着一张臭脸说:“还不都怪你,这下我可被你害惨了。”宋亚涛说:“到底是谁来了?看把你吓得脸色都变了。”橦邬子笑道:“在仙界,你最怕的人来了,现在天行剑变成你当年的样子,她知道了,现在来找人了。呵呵,这下好玩喽。”天行剑看着宋亚涛说:“主人,我先躲一躲。”天行剑闪身幻化成剑心,进入宋亚涛的体内。橦邬子说:“你把药还我,要不然,嘿嘿,后果你是知道的。”天行剑没办法只好把抢来的丹药还给橦邬子,凌鹤说:“好处,你要给我好处,不然的话。”天行剑说:“好,我答应给你好处,但你们要保证她不发现我。”橦邬子和凌鹤相视一笑,说:“我们保证不说出你,这总行了吧。”宋亚涛觉得他们两个笑得很贼。
门开了,进来一个漂亮,实在太美了,你看她,白肤似玉眉如月,颦笑不语暗含春。瑶鼻微皱酒窝浅,似怨还喜眼溶情。蜂腰俏臀修玉腿,花香随风影乱魂。宋亚涛和楚寒烟看着她,惊叹道:“太美了!”她一进来就问道:“天行,天行你在哪?你快出来呀。橦邬子你快告诉我,天行他在哪?他是不是又躲了。”橦邬子没有说话,他不敢骗她说:“天行没在,也不好说天行在。”不说话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凌鹤闭着眼睛,她望向楚寒烟,楚寒烟说:“天行他?他?天行剑你给我出来!”天行剑在宋亚涛的体内哭叫道:“我的幸福日子就这样结束了吗?呜呜,我不甘心,但是,被她知道了我……呜呜,主母哇,你出卖了我。”看着她垂悬欲滴的样子,楚寒烟不知道该说天行死了,还是说天行还活着,干脆把天行剑叫出来,跟她说吧,天行剑没有办法,只好从宋亚涛的身体里幻化出来,看着她说:“玉情你怎么来了?”玉情说:“天行,你知道我等你等得有多苦吗?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听到你自毁仙基,转世为人,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为什么你还躲着我,为什么?你快点告诉我!”天行剑为难地说:“玉情,你别这样,天行是真的死了,我是他的那把剑,因为他要暗害我,所以就在死前把神识给了我,不信你看。”天行剑变成一把长剑,在玉情面前晃来晃去的,玉情看到天行剑的本像,皱着眉头哀怨地说:“哪天行呢?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他?”天行剑又变会来,说:“他现在变成了一个俗人,你是无法感觉到他的。”玉情脉脉含情地看着天行剑,温柔地说:“你跟我走吧,回仙界,好吗?”天行剑看了眼宋亚涛说:“不行,最少现在还不行。”玉情看天行剑看宋亚涛,就说:“他难道就是转世的天行?”天行剑点点头,说:“不就是他喽,在仙界他害人不浅,到现在还是这样,真是没办法,谁让我偏偏有这么一个主人,我算是完了。”宋亚涛心说:“我什么时候害你了,怎么什么都赖我呢?”天行剑在宋亚涛心里说:“还不都是你,把玉情仙子骗的团团转,骗完了你就跑,害得她日思夜想的,现在都追到这来了,你说不是你害的,难道还会是我不成。”宋亚涛说:“那你就跟她去吧,别跟着我了。”天行剑媚笑道:“主人还是让我跟着你吧,跟着她到了仙界,我就不会在有自由了,好可怜的。”宋亚涛惊奇地问:“天行剑,你看她多美呀,象这样的好事,你到哪去找?这可是点着灯笼都找不着的美事,跟着我干什么?我劝你还是跟她走吧。”天行剑说:“姓宋的!你还好意思说我,想当年你是怎么作的,哦,转世后就不是你了,怎么的,想把我买了?如果你不帮我,别到时候有事求我,我跟你学的。”宋亚涛说:“好,好,你不想跟她走,你就别走,跟着我也好,现在找个象你这样的打手,还真的不好找,你跟我吧。”仙灵之剑当打手,没见过吧。
玉情看着天行剑说:“天行,跟我走,会仙界去,算我求你了,跟我走吧,”眼睛里含着泪水,似乎天行剑要是不答应跟她走,她就准备哭给天行剑看,她这样子没吓着天行剑,却把楚寒烟给心疼起来,楚寒烟走到玉情面前,拉着玉情的手,说:“仙子,既然他不愿跟你走,我看你就算了,象他这样没良心的,不要也行。”天行剑翻着眼睛,嘀咕道:“谁没良心了,要说最没良心的那个,也不是我,而是天行,她要找的是天行又不是我,跟我有什么关系,干什么说我?要是我没良心,我会帮你们吗?唉,人心不古,吾道不孤哇,我这也是跟他学地。”玉情含着泪,对楚寒烟说:“姐姐,我苦等了他千年,在我心中始终忘不了他,在仙界我一听到他的消息,我就立即下界来找他,谁知道他,呜呜。”玉情一哭,楚寒烟就生气了,走到天行剑的面前,盯着天行剑,天行剑胆怯地说:“主母,你想干什么?”楚寒烟说:“你说我想干什么?你说你跟不跟她走?”天行剑苦着脸说:“我不去,行不行?在仙界好可怜的。”楚寒烟伸手拎着天行剑的耳朵,说:“她苦等有没有千年?”天行剑歪着头,想了一下,点点头,说:“应该有了。”橦邬子说:“应该是有一千五百年了吧。”凌鹤:“嗯。”楚寒烟说:“既然你知道他在等你,你为什么不跟她去,你要是说不出理由来,你就必须跟她回仙界,在仙界陪着她。”天行剑说:“主母,我跟着主人是为了保护和帮助他,这个理由可以吗?”楚寒烟说:“涛弟,你说呢?”宋亚涛看了一眼天行剑,说:“不是我不想帮你,你知道我最爱,也最怕的是什么?趁现在烟姐的脾气还好,我劝你还是答应吧,还有你找什么理由,不好找,找个这么烂的理由,我看你修来修去,都修傻了,你没救了,我也帮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看着楚寒烟说:“烟姐,我坚决支持你的英明决定,让他跟美丽温柔的仙子走吧,他现在应该说是多余的,你看他待什么地方不好,非要待在我身体里面,还不交房租,要他干什么?”楚寒烟问:“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天行剑在心里暗骂宋亚涛卑鄙无耻,肮脏下流,见利忘义,见色忘友,唯利是图,祸害遗千年,连自己最亲密的战友都能出卖,跟着他这种人,实在是太危险了,但这也比跟玉情仙子在一起好,最少好上一千倍,一万倍,什么叫一入候门深似海,玉情仙子的宜心府,比还深N多个倍呀。玉情的手里多了样东西,天行剑光想怎么说服楚寒烟,让楚寒烟同意他留下了,天行剑就说:“主母,你想过没有,如果刚才不是我,你们会死多少人吗?把我留下,我来保护新武,看谁敢来,如果我跟她走了,谁来保护新武?”楚寒烟一听,的确是这样,为难的看了一下玉情,玉情却擦去眼泪,笑着说:“这不是问题,我刚才接到仙界姐妹的消息,瑶宇仙帝收回毁掉新武的仙旨,说只要人界不用新武破坏空间,仙界就不会在派人来,这下你放心了吗?”天行剑一听,眼睛瞪的,要多大就有多大,在心里,把瑶宇仙帝骂的体无完肤,割心挖肺,扒皮拆骨,诅咒瑶宇仙帝生个儿子没屁眼,生个女儿嫁不出去,比恐龙还恐龙,这大概也是跟他原来的主人天行学的。
玉情仙子接着说:“在仙界的众姐妹也希望天行能重返仙界,她们都很想念天行。”宋亚涛问:“天行剑,你在仙界有多少女仙啊?”天行剑有气无力的说:“我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从来就没数过。”一想不对,什么叫我在仙界,应该说是那个混蛋天行在仙界有多少,才对呀,自己答什么话,怒瞪了宋亚涛一眼,说:“都是你留下的风流债,现在却让我这无辜的人,来替你还债,这世道还有公理吗?”楚寒烟说:“玉情仙子的话,你全听明白了,还需要我在重复一遍给你听吗?”玉情仙子拉了一下楚寒烟,说:“姐姐,别吓着他,我知道他并不愿跟我走,既然这样,我不勉强他,我走了,姐姐多保重。”说完一掩袖子,转身欲走。楚寒烟拉着她,说:“玉情仙子,你先别忙着走,今天他一定要说清楚,我最恨的就是无情无义。”玉情仙子说:“姐姐,别仙子,仙子的喊了叫我玉情,或是叫我妹妹吧。”(凡人找个仙子来当妹妹?太现实了吧。)楚寒烟说:“好吧,我叫你玉情,放心有姐姐为你做主。”对天行剑说:“你到底跟不跟我妹妹走?”看着楚寒烟严厉的眼神,天行剑想说不答应,但他不敢说出来,他怕楚寒烟会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