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知道宋亚涛会这样并不是宋亚涛好色,而是楚寒烟已经练成了‘惑心’,在无意中露了出来造成的,这并不怪宋亚涛所以用手拍了拍被迷魂的宋亚涛,用清心咒对宋亚涛连连喝道:“静心凝神,万物皆无,炽若烈火,冰如流水,青玉其外,心自悟静。”宋亚涛心里明白,在玄玉的帮助下运功把楚寒烟留在脑海的媚态驱除。
楚寒烟见玄玉和宋亚涛如此也就停住,不在笑了。可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从此以后宋亚涛在也不敢盯着她看了,深怕自己一时会忍不住,对她...
“徒弟啊,你看烟儿美吗?”玄玉一看宋亚涛在那低着头,敢都不敢看楚寒烟,就故意捉弄道。
宋亚涛有些心悸又有些难为情地向玄玉抱怨:“师父,都丢死人了,你就别取笑我了。”宋亚涛心想就那还叫美啊,那是无法形容的要命啊,是真得美呀!
楚寒烟见玄玉竟拿自己来捉弄宋亚涛,心里是有些怨怒,可是在嘴上却娇责道:“师伯你,你怎么能...烟儿不理你啦!”无奈之下只好转身离去,回到洗心池,免得他们又拿自己开玩笑。
看到宋亚涛在那一付窘迫的样子和羞怒离去的楚寒烟,玄玉似乎也发觉自己是有些过分,也就不在捉弄宋亚涛了。低咳一声对宋亚涛说道:“你的寒冰烈火诀还没有练好,以后我在慢慢的教你,你先下去吧。”
“是,师父。”宋亚涛应道。
翌日,宋亚涛醒来洗了脸漱了口,来到室外。看到玄玉和楚寒烟两人都坐在石几上,向玄玉喊了声师父,又低着头向楚寒烟喊了声楚师姐,随后就坐在石几上,从桌上拿起一个果子就吃。(宋亚涛在那抱怨道:“来这都三、四个月了天天让我吃水果,就不能换的肉吃吃吗,害的我现在连肉是石门滋味都快要忘了,漂零啊,你能不能去搞点肉来尝尝。”“好啊,在外面森林里多的是,你随便抓几只来吃不就啦。”
宋亚涛露出一付不相信的样子,吃惊地看着漂零,问道:“你让我去吃它们,它们是能抓来吃的吗,不是国家一级就是二级保护动物,吃它们那可是犯法的呀,有没有搞错?”漂零悄悄地告诉宋亚涛:“反正是在这里,没有人会知道你干了什么,在说你吃完后用你的烈火功,在这么一烧不就什么都没了吗,你怕什么又没有人会来管你是不是犯了法。”宋亚涛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但他还是有些犹豫:“虽然,在这里是没人知道,可那还是犯法的啊。”宋亚涛怎么都不肯抓森林里的动物,气得漂零对他吼道:“笨蛋,你就吃你的水果去吧!”)大概五、六个下肚,宋亚涛住了嘴,把果核丢在外面后,回来老老实实地坐在石几上看着玄玉。
“来吧,为师现在教你寒冰烈火诀。”玄玉说道带宋亚涛走向丹室,来到丹室,看到架子上除了那些空瓶外,一粒丹药都没留下。
玄玉愣愣地看着空空如野的架子,他怎么也想不通架子上的那些丹药怎么会都不见了,最少最少那朱芝果和紫冰绡应该在啊,那两颗药若服的不当,是会死人的,只见玄玉的脸都气变形了,嘴里狂喝道:“这是谁干的!我抓住他一定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气死我了!”
“坏了,这老道为了这点药就疯了,要是让他知道他非点把我给...,我还是快溜吧。”宋亚涛看到玄玉如此激动,心想。
听道玄玉在丹室里大吼大叫,楚寒烟敢忙跑到丹室,问道:“师伯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气成这样,是宋师弟吗?”
玄玉苦着脸对楚寒烟说道:“这下全完了,我的药都被偷了。”抬眼看到宋亚涛正向门外走去,说道:“徒弟啊,缺了这两味药,看来你的寒冰烈火是练不成了。”宋亚涛听道玄玉喊他,心虚地应道:”啊,师父,什么事?”当听道玄玉是说药丢了,练不成寒冰烈火诀了,打着哈哈:“没什么,没什么,什么时候有就什么时候练,这不要紧,要紧的是别气坏了您的身子。”
玄玉看到宋亚涛心虚的样子,心生疑窦,试探道:“徒弟啊,那药是不是你拿的?”宋亚涛当然是马上矢口否认,“不是的,绝对不是我,我从没进来过也不曾见过那些药。”一见宋亚涛如此的紧张,玄玉明白一定是他干的错不了,对宋亚涛‘嘿嘿’笑道:“小子你说,这药是不是你拿走了,要不要我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才会说实话。”宋亚涛不知在那露了马脚,让玄玉发现了,忙跪在玄玉面前:“师父你就原谅徒儿吧,徒儿只是一时糊涂,以为那些都是没人要的,所以就随手给拿了,我这就去把它拿回来。”
站起来把皮箱提来放在地上,打开皮箱把所有的药都摆会原处。玄玉在皮箱里还看到有许多本门重要典籍,怒敲宋亚涛几下,哭笑不得地问道:“你是来搬家的啊!”玄玉的话让宋亚涛极为不自然地抓了抓头在那憨笑着。楚寒烟非常吃惊地看着这一幕,它又怎么会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这偷药的贼竟然是他,天哪!玄玉师伯怎么会收了这么个徒弟。
玄玉拿了朱芝果和紫冰绡对宋亚涛喊道:“跟我来。”边走边教训着宋亚涛。楚寒烟心想这下他可就有难了,嘻嘻,谁让他连玄玉师伯的东西都敢偷,这是自找的,活该!
进到练功室玄玉问宋亚涛:“你还记得练功的口诀吗?”宋亚涛在饱受摧残的情况下无精打采地回道:“记得。”玄玉说:“那好,你运功让看一下你现在练到那了。”宋亚涛听道玄玉的话后,在地上盘膝坐了下来,闭上双眼运起功来,在宋亚涛的身上渐渐产生一曾薄薄的轻雾,身体微微地发着红。看到这里玄玉满意地点点头,似乎对收了这样聪明的徒弟,感到十分高兴,看到宋亚涛现在的样子,大概是在第五层的样子,能在短短三、四个月里有如此成绩,这说明宋亚涛很聪明而且极有天赋,想当年他练到第五层那是花了一年的时间,就连他最喜爱的大徒弟,也是天赋极高的人,都足足练了一年零七个月,这充分说明宋亚涛极有可能继承他的衣钵。(“玄玉你个笨蛋加白痴,连宋亚涛是靠吃那么多的丹药才练到第五层的都看不出来,亏你还是一代宗师,丢脸去吧。”漂零在那讥笑的对玄玉说。玄玉张着嘴,一脸不信地狡辩道:“想我一代宗师,这这么会看不出来,明明他就没有吃药吗,这这么可能哪,你是不是看到我收了个好徒弟,你嫉妒我才在这编排他,我为什么要信你的话。”“哼,这有什么不可能的,还收了个好徒弟,等一会你就知道了,好徒弟,真好听。”)
宋亚涛运完功站起来问道:“师父你看我练的这么样,还行吧。”玄玉心花怒放地对宋亚涛说:“什么叫还行,简直就是太好了,相当不错。没想到你在短短的三、四个月就达到了第五层的境界,你要知道在本门里头,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练到这个境界的除了本门的第七代祖师,就是你了。嗯,现在为师就助你练到第七层,盘膝坐下。”
宋亚涛听玄玉说他练得不错,但却又只住他练到第七层,不禁问道:“师父,为什么不练到第十层最高境界?”玄玉斜看着宋亚涛说:“你小子以为这很好练是吧,一练就练到最高境界,那有那么容易的,这饭要一口口的吃,功要一天天的练,知道吗。想当年我从第七层练到第十层的时候,足足用了二十年的时间,哼,这都还是本门第二个在最短时间练成的。不过你也不要气馁,能练到第七层在江湖上已是鲜有敌手啦,不要一口就想吃成个胖子。”宋亚涛恭声道:“是,师父,徒儿明白了。徒儿一定努力练功,不负师父所望。”
玄玉把紫冰绡倒在手上,用内气裹着,然后又把朱芝果液倒在紫冰绡上,只见阵阵白烟在玄玉的手上冒出,等紫冰绡完全溶在朱芝果液里,对宋亚涛急声喝道:“把嘴张开!”宋亚涛听话地张开嘴,让玄玉把紫冰绡和朱芝果液的混合物丢进口中。宋亚涛只觉得一股似寒还炽的感觉顺喉而下,身上一会儿如入万载冰窟,一会儿又似烈焰焚心,难受地用手在喉咙里抠,似乎是想把它抠出来,开玩笑这东东已顺喉而下,向抠出来,你作梦去吧!
玄玉用手按在宋亚涛的背上,沉声喝道:“快运功,吸收所有药力。”听道玄玉这么说,宋亚涛只好盘膝坐好运功化解药力,玄玉也在宋亚涛的背后盘膝坐下,将双掌抵在他的背上,在宋亚涛的身上马上出现一阵浓浓的白雾,珠光在白雾中朦朦胧胧的,只能看到一圈光晕。宋亚涛此时感到冷热交替袭来,如果不是以前曾有过这样的经历,他几乎都认为自己就快要死了,他是如此这般。玄玉在他背后运功就更惨了,心里连连叫苦,他没想到宋亚涛将寒冰烈火诀练到第五成,竟然是用丹药催出来的,现在宋亚涛的体内就象是一个大丹炉,在运功之下将药力不断释放出来,经脉象一条巨鲸狂吸着他的元气。还好他有二百年的内力为基础并已打通任督二脉沟通天桥地脉,否则照这样下去,他的元气将被宋亚涛全部吸走,元气枯竭而亡,他心里那个恨哪。如果不是现在无法松脱,他早就起来对宋亚涛狂扁一番了。(“唉,我早就告诉你宋亚涛的功夫是用丹药催出来的,,你怎么还这么不小心啊,这下你知道了吧,听人劝不吃亏。”漂零看着玄玉胀红着脸在那死撑,嘴角哆嗦着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嘿嘿,气死我了!懊-”漂零恶搞地对玄玉喊道。“哈哈。”)终于宋亚涛身上的浓雾慢慢手了,宋亚涛自我感觉非常的好,知道他现在到了第八层了,而不是玄玉说的第七层,他想:“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是宋亚涛啊!我这不就练到第八层了吗,哈哈我真是太伟大了。”玄玉在宋亚涛收功后,就软软地摊在地上,看着宋亚涛在那还洋洋得意的样子,差点没气得吐血,要不是他胡乱吃那么多药,他现在又怎么会软的连力气都欠奉,他现在恨不得咬上宋亚涛几口来解解气,心里那个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