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被五花大绑的佗伲法军统脸还是干干的,这倒不是因为被绑的原因,而是昨天晚上的事让他愤怒得食不下咽,早上那段简直是地狱一般的经历,这比千刀万剐更痛苦,那么多双异样的眼神投过来,手还是不得不在下面摆弄,那小子也太毒了,宁愿昨晚被杀那还比这痛快得多。
看到佗伲法军统的希斯伦又躲到了椅子后,佗伲法军统见到使者泰然问候道:“你终于来了!”
使者双手作揖行礼,恭敬道:“属下来迟,让大人受苦了!”
这时城主已经下命为佗伲法军统松了绑,佗伲法军统边揉着被困出痕印的手腕边对使者道:“放我的条件是什么?”
使者答道:“与里斯本签下十年不侵犯的条约!”
“十年,唉!”佗伲法军统长叹了一口气道:“又要忍辱负重十年了!”
“没办法,只要有亚伯拉罕将军之子在,我们需要更强大的军队才行!”使者一指希斯伦所藏的那张椅子道。
“什么?”佗伲法顿时暴跳如雷地吼道:“他在这里?”
“在椅后面!”
暴怒的佗伲法军统立即飞驰过去,顿时整个大厅的人都因佗伲法军统的突然举动警惕起来,佗伲法军统一把把椅子丢开,当看到正畏缩着发抖的希斯伦时,佗伲法军统诧异道:“是他?”
诺尔基城主道:“这位就是亚伯拉罕大将军之子!”
“扯蛋,这个臭鸭蛋哪里是亚伯拉罕之子,这家伙早几天还来牢里问我归降暗黑魔法界需要怎么做,我见此人这么猥琐,收留了也是个累赘所以根本没理他!”
几乎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到了希斯伦身上,希斯伦慌忙狡辩道:“城,城主,不要听他胡说,这,这纯粹是污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