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的从夏敏身上找出大门钥匙,将人打横抱进屋里放进柔软的床被里。
看著夏敏一脸难受,又跑到衣柜前翻出印象中夏敏惯穿的睡衣替他换上,在解开夏敏衣裤的同时陶威凛其实有些犹豫又有些紧张,但当视线移到夏敏的脸上,他难受的样子马上让陶威凛甩去所有的迟疑与犹豫,很快的替夏敏换上乾净舒服的衣物。
坐在床边,手指抚过夏敏的眼眉及略肿且较平时肿胀的唇,陶威凛觉得自己的胸口被掐了下,有点痛。
努力不去看不表示他没有注意,在替夏敏替换衣服时那一点一块的红豔豔无一不在刺激著他的视觉与感受,每多看到一处红色就觉得脑子被敲了一记,尤其是背部,那张扬的痕迹由後颈开始沿著肩膀、背部、一直到腰际最後没入那他不敢窥探的地方。
不甘心,看著夏敏静下来的睡颜,陶威凛咬牙,他不甘心,很不甘心。
他想问夏敏,这些日子来他都跟谁在一起,想问昨晚他打了好多电话为什麽都没接,他人又在哪里,为什麽会这样累到昏倒,还有,那一身青青紫紫的吻痕……是谁?
很多想问的问题,但现在只能把所有问题吞回肚里默默的坐在夏敏身边,看著他的睡颜,等待夏敏清醒。
……等夏敏清醒了,自己又会去问他这些问题吗?
陶威凛对自己苦笑,倾身在夏敏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怎麽可能……会让他难过困扰的事情,自己一点都不想,也不愿去做。
夏敏睡得很沉,正正经经的睡姿除了从仰睡翻成侧卧外,基本上一点都没动到,会醒来单纯是因为门铃声及房外的骚动,只是仍然昏沉且四肢无力的他并不想理会,反正威凛还在。
前天发生的事情他还清清楚楚的记得,从蓝易晨的地方回到住所的途中其实他就已经觉得身体很不舒服,站到家门外几乎就已经到了极限,如果不是威凛来只他,只怕自己会在大门口可笑的睡上一天一夜。
感觉到威凛将他抱进屋内小心的放进床被,感觉到他替自己更衣的手在解开上衣时的迟疑,知道他很轻很轻的偷偷吻了自己,但自己却没有半点力气与勇气睁开眼看著威凛对他谢谢与对不起。
外头的骚动持续了好一会儿才结束,不知道是为了什麽也不想问,但安静的气息让他有些在意,索性起身离床去一探究竟,可惜无力的四肢就是不使唤,肩膀双手及大腿的肌肉全部无法控制,光掀被坐起就十分吃力,更何况是要下床,只怕跌个五体投地。
正在厨房整理著刚买回来的食材的陶威凛就是被这恐怖的声音给吓得胡乱丢下手上的一把葱就直奔声音来源,先是一脸错愕後又觉得好气又好笑的走进房里蹲在一脸茫然看著他的夏敏身边。
「起来了?」
眨眨眼,脑袋愣愣的点两下,乖巧又一脸吓坏的样子让陶威凛断定夏敏其实并没有完全清醒。
「饿吗?」将人连同被子一并抱起放回床上,大手摸摸夏敏的头,五指顺著他细软的头发。
垂眼,摇头。
「那喝点水。」这次用的不是问句而是命令句。
看著夏敏仍是一脸茫然的看著他眨眼,陶威凛笑了笑,倾身亲亲他的额头後,才起身倒杯水回来。
不怎麽放心的托著杯底让夏敏手轻轻捧著杯子边缘看著他一口一口缓慢的将杯子里的白开水喝下肚,微温的热度似乎稍微暖了身体,夏敏得脸色不再是吓人的白,而是带上了些浅浅的红云。
「再睡一下?晚点再叫你起来吃东西。」将喝空的水杯先放到一边,陶威凛让夏敏重新躺回枕头上,顺便也将被子帮他拉好。「不过期望别太高,你现在只能吃清粥而已。」大手在夏敏脸上磨蹭,还有点爱不释手。
眨个眼,笑一下,把脸偎进陶威凛温热的大手,猫咪一样蹭个两下後直接靠著他的手闭上眼,没多久时间便呼吸均衡的睡去。
这也是一种……信任吗?依赖?
看著夏敏的睡容,陶威凛发现自己根本移不开眼,很希望就这样一直一直看著他将他据为己有不给任何人看到。
小心的抽回被压著的手,顺而拨开盖住夏敏脸颊的发丝,脆弱无力的模样在不久前还不曾见,不过短短时间就变得那麽无力虚弱,罪魁祸首不需多想也可以知道是刚刚上门来找人的蓝易晨。
学长一点也没变,张狂而有魄力,显於外的自信让人无法小觑,从来就是天之骄子的蓝易晨现在更是立於众人之上的佼佼者。
他认同蓝易晨的手腕及实力,但他绝不认同他对夏敏的所做所为。
想到夏敏是如何在那人身下辗转求饶,想到那人是如何用那双深蓝色的眼睛看待夏敏又用了什麽方式对待夏敏,他几乎就要无法扼阻自己想要上前去与蓝易晨拼斗一场的冲动。
几乎而已。
「真不知道傻的是我还是你……」苦笑,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手。
ええええええええええええ
一日两更谓之奇迹
腐家曰:大狼犬就该有大狼犬的样子,看好门才有肉吃!
幸福奇迹(9)
扣去周休,陶威凛从大魔神手上拗了两天年假,一天迟到一天早退一天翘班,气得柳清说了四回要扒了他的皮断了他的手脚但每次都还是让陶威凛包好他的皮,架稳他的四肢,捧好鸡汤补药和新鲜水果乖乖找夏敏报道。
哭笑不得的看著陶威凛左手拎著标明「夏悠作 小敏限定」的一锅药炖鸡汤,右手手腕挂著一袋草莓樱桃跟一串美人蕉,食指及无名指一指勾著夏敏拜托他摸出来的画稿,一指勾著柳清的爱心蛋糕外加两颗香喷喷的富士大苹果。
「我真的很认真的认为这些人其实是要赈灾济助而不是慰问。」摇头拒绝夏敏伸来要帮忙的手,陶威凛闪身走进厨房小心的放下手上的东西。
「你还说,柳清刚刚还打电话来问我要不要多休几天……你怎麽跟柳清说的?」
那天之後醒来吃了点东西,简单的梳洗过後,又被陶威凛给压回床上睡,可能是这阵子真的太过疲惫,再醒来时早已经周一下午,整整睡了十八个小时不止,吓得夏敏差些又摔下床,幸好陶威凛当时人正端了水杯走进房间止了可预见的悲剧,只是他仅是为保险起见不想让柳清替他担心所以同意陶威凛擅自请了两天假,但为何会莫名其妙的自动延长成一礼拜,夏敏就真的是无奈又无奈。
「别用那种我在作怪的眼神看著我,虽然我跟柳清的立场相同都认为你多休息一周养好身体是最好,但我可没那麽有本事煽动柳清下决定。」老大她不强迫兼诱惑他去杀人放火就不错了……
将洗好的樱桃及草莓摆近盘子里递到夏敏面前。「在我看来,柳清希望你能好好休息最好是渡个假的想法早就已经酝酿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藉口,现在不过是让她逮到机会逼你休息。」然後对我实行压榨。最後一句话陶威凛放心里嘀咕。
虽然有点怨,但那也是针对柳清对他的不人道而已,但只要扯上夏敏的任何事,他都会做得甘之如饴。
「别想太多,」看夏敏坐在餐桌前,双眼凝著面前的水果拧眉,陶威凛伸手挑了一颗草莓送进夏敏嘴里。「柳清手下无废物,你呢,如果能在这段时间里将腰上的肉多养出一些来就好了。
「怎麽可能……」咽下口中草莓,夏敏小声低喃。
笑了下,回头继续整理一桌食物,将那锅药炖鸡汤放上炉子加热。
「那个……」
「嗯?」又塞了一个草莓进嘴里,一嘴里的还没吞下,手又挑了一个。
「那个……」
「蓝易晨来过了,转一圈就走了,龙头精英很忙的。」手里吊著樱桃,抬头著陶威凛笑:「不像有人没事老窝在我这里偷接我的电话手机还会过滤访客!」说道後面夏敏语气有些重又有些无奈。
「呃……」讲这样……「我只是很担心你。」炉子上的汤还在,冲了茶给两人各倒一杯。「那个人……对你不好。」
「你又知道了。」端起茶杯浅酌,热气蒸在脸上,睫毛低垂。
「你……还爱他吗?」低低的,呐呐的,声音很小却很清楚的可以让两人都听见。「你准备重新接受他吗?」
「没有吧。」就算他想要,篮易晨也不会想。「应该是不爱他了,也不太可能重新开始,蓝易晨那个人……」夏敏顿了下,突然不知如何讲好。
「但是他回来找你了,不是吗?」握著杯子的手收紧,看向夏敏的眼睛有些悲伤。「那我……」他该何去何从?
「威凛?」
「啊,汤好了,先喝一点吧。」突的站起,陶威凛逃避似的钻进流理台旁,熟门熟路的找出碗筷替夏敏盛汤。「柳清说这是特别为你炖的,不喝完她就要扒我皮!……这女人真的是……一天到晚想巴人皮是怎麽回事……」
「威凛……」
「嗯?」把装得满满一碗的汤端正的放到夏敏面前,连汤匙筷子也都放得妥妥当当。
「放弃是不是对你我都好?」
「什麽?」才坐下,夏敏的话就让他愣好大一下。「放弃什麽?」
「放弃我。」抬眼正色的看著陶威凛。「别再跟我在一起了,或许对你比较好。」
瞠大眼,陶威凛实在不确定自己听到的到底是什麽。「你说什……」
「我没有要敷衍你的意思,只是现在的我很糟糕……」看著冒著蒸气的汤碗,夏敏苦笑:「我没有想过要回去爱蓝易晨,他也不能回来爱我,但这样的两个人却还是纠缠在一起……这真的……很糟糕……」
「那是……」想说话,却让夏敏阻止。
「我也不知道为什麽自己拒绝不了他,或许就像你说的我还爱他,忘不掉他,也或许是因为这样的自己所以才让蓝易晨找上来……你也可以说是我主动找上他的,从明知道那是他下的案子却还是接下开始……」双手捂住脸,夏敏低低的呜咽:「我错乱了,我以为自己不爱他了,但当两个人靠近时却还是接受他的邀请,与其说拒绝不了他不如说根本没想过要拒绝他……」
「……说来说去,你的意思都是要我们……分手?」中止关系?断交?恢复正常?
「嗯,我们分手。」点头,抱歉的笑笑。「对你……比较好。」
「……怎麽说?」
「不要总是跟我窝在一起,外面还有很多不一样的人你可以选择,世界很大,是该多认识认识,你也很优秀,可以接到更好的案子,功成名就,如果你不介意,有机会还是可以跟蓝易晨合作,毕竟是蓝家的事业,做过多少都会受到重视……」
「那你呢?」打了岔,陶威凛低低的说:「我走了,放弃了,打算回到蓝易晨身边吗?
「这……不可能的。」没有客套,是真的不可能。
「那就是打算这样一个人自怜自艾的过下去?」
「我没有自怜自艾,一个人过下去没什麽不可以。」伤痕累累的心早疲惫得不知如何自处。
「那我就这样陪在你身边也没什麽不可以。」拿起微温的茶喝一大口,陶威凛笑。
「我一个人可以!」看著陶威凛的眼有些怒意,这个人怎麽都讲不听!
「我知道你一个人可以,但我自己就是犯贱的想靠近你,不行吗?」
「你……」瞪眼,「跟你上床,还跟蓝易晨上床,关系又纠缠不清,这样的我到底哪里值得你陪了!」自己讲都觉得烂了。
夏敏的话让陶威凛皱皱眉,「这样真的不太好……你不快吃吗?冷了就不好了。」手突然指指夏敏面前的汤碗。「快点吃完,还有一大锅等著你呢。」
……。夏敏呆了,不知道该抗议那整锅汤他一个人喝不完,还是该怒吼陶威凛好像总把他的话当耳边风并不断的转移话题。
看著面前动都还没动的汤碗餐具,莫名的,夏敏感觉到一阵无力与委屈,抿了抿唇,鼻子突然有点酸。
看著夏敏突然一脸孩子一样的委屈与不知所措,陶威凛心都要化了。
起身,绕到夏敏身後,张手连椅子一起将人整个圈住。「敏……」吻,轻轻落在夏敏的後颈上。「我说的是真的,之前也说过了,不管发生什麽事情我都不会离开你,你怎麽就是不相信我?」
夏敏没吭声,陶威凛继续说。
「我根本没打算放弃你,再遇到你以後这种想法就不曾有过,缠上你绊住你全可以说我自愿的……」陶威凛语气停了停,好半晌再开口,语调却是少见的颤抖。
「敏……我……请你正式的跟我交往!」
幸福奇迹(10)
他说了。
不只说了,还跑了。连夏敏的表情都没看到就跑了。
孬种!
但他也没跑远,只是胡乱扯了个理由说家里没米没菜了就跑出来,天晓得前两天他才在嫌夏敏家的冰箱里什麽都没有去补了一堆食物,还提省他一定要饿了不可以懒,一定要煮来吃,所以怎麽会什麽都没有?
……他是猪……
胡乱丢下一句话要求对方跟自己交往,话说完人就跑了,还真有礼貌啊……
拎著在胡乱逛了超市整圈後买下的两手啤酒,陶威凛很没用的躲在电梯旁的楼梯间自我嫌恶。
叹了叹气,看看时间出来得好像有点久,抬手把一张好好五官端正的脸像揉面团似的用力搓揉一阵後,用力拍了拍後,才走出楼梯间,登上电梯。
站在大门前用力吸吐,拿著一周前才被交进他手里的备份钥匙开门进屋,眼睛来回在屋里绕圈,无奈的看著那个该吃饭该休息该閒著没事懒在沙发上看看电视书报的人居然将蓝图铺平在被净空的长矮几上,脸上挂上了平时工作时带著的细边眼镜,手拿著设计图审视著图稿,认真的模样让陶威凛看得很心动很感动也很火大。
叹口气,换上室内鞋走近夏敏身旁坐下,手里东西放桌子旁,伸手就要抽走夏敏手里的图稿却被侧身闪过。
「敏……」扁著嘴皱著脸,想装无辜却显得搞笑。
「米?菜?」回头,图搞仍稳稳拿在手上,眉毛挑高,语带笑意的问:「你不是跑去买东西吗?那东西呢?」
陶威凛默默拉过被摆桌旁的袋子摊到夏敏面前,夏敏低头看清袋子里的东西就开始笑。「啤酒?」放下图稿伸手从袋子里拿出一罐酒,「也是,周五晚上没有啤酒实在不像是要过周末的样子。」一边说一边开了就唇喝了口。
想阻止,但想想又觉得算了,耸肩,也从袋子拿了罐酒开了喝,突然愣一下,转头看夏敏。「现在问你那锅汤吃完没好有些太迟喔?」
听到陶威凛的问题夏敏也是一愣,放下刚溴近唇边的罐口回头瞪眼。「那是全鸡,陶威凛,那是全鸡!」
「那又如何?……难道你只吃了我替你盛的那碗?」这下瞪眼的换成陶威凛了。「亲爱的敏,礼拜一我得回去交锅!」
夏敏眨眼,「换锅子不就好了?」
「……对喔!」他还真的没想到。
没好气的睨陶威凛一眼,摇摇头,回头翻看起置於桌上的设计稿,翻没两张,先是扬起唇低低的吭了吭,仰首喝一口啤酒,才咽下就突然笑出来,看得一旁的陶威凛莫名其妙却也跟著扬起唇角。
「你这个人……平时精明的不得了,遇到一些小事情却老是脑子转不过来,那麽一大锅汤本来就不可能喝完嘛!你……咳,你真的想一次喝完那我保证你短时间绝对不会想再碰它第二次。」
夏敏一边笑一边说,时不时的咳两下,完全不懂笑点再哪的陶威凛只好一脸无辜的伸手将笑得直不起腰的夏敏揽进臂弯里,拍拍他的背一面替他顺顺气一面委屈的替自己平反。
「讲这样呢,我只是关心你嘛,谁叫你这个赖皮敏老是喜欢赖掉正餐不吃,害得人家老是被活扒皮啊~~为了我这身好不容易保住的皮囊能有更久远的幸存时光,只得委屈鸡太太鸡先生被咱家敏敏给讨厌一阵子了。」说著,食指伸得直直的,点两下夏敏的鼻尖,最後又恶作剧的故意压平它。
没想到陶威凛会来这一套,夏敏愣了一小下,没闪,一双眼亮亮的闪著,粉色唇瓣拉出漂亮的弧度。
「臭小子,糗我?咬你!」张嘴,就要往陶威凛的手咬下去。
当然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才张嘴,目标手指就消失瞬移至脑後,一指展为五指成掌,拖起夏敏的後脑往前仰,低头,迅速的含吻上夏敏的唇,舌尖亦很快的探进夏敏的口腔,越过他的贝齿,缠上他的舌头。
突然扑来的吻强烈得真的吓了夏敏好大一跳,本能的想退,但陶威凛不让,将人整个圈在双臂里,更加深入的吮吻。
迎的陶威凛的吻,夏敏缓缓放松,慢慢阖上眼,双手攀上陶威凛的双臂纠紧手臂上的衣服,下巴微抬,回应陶威凛的吻,直到喘不过气才松开彼此。
有点受宠若惊,看著夏敏因自己而鲜豔的唇、红润的颊及漾著水的双眼,彼此都这样有感觉让陶威凛真的想就这样将人扑倒,将自己一身无可宣泄的渴望一次倾诉。
但不行。
唇角扬起,这次温柔而缓慢,先是点点夏敏的唇,感觉到夏敏长长睫毛垂下阖上,原来的轻点变成覆盖,舌尖舔舐过夏敏的唇瓣,在夏敏主动开起双唇时在再次探入夏敏口腔,撞上迎来有些怯的舌一同纠缠。
不知道是谁先推倒谁或是勾下谁,再次分开彼此唇舌时两人已倒卧进沙发中,看著仰躺在自己身下的夏敏,陶威凛的欲望早已升起在与理智拔河。
这真是最糟的姿态了,一条腿跪在沙发上,一条腿依著沙发甂缘踩在地板上,伏在夏敏上方的身体几乎全靠夏敏脸部两侧那双手支撑,身体悬在半空,全身血液好像也忙著往那点冲,如果不是早已换下宽松的休閒服,肯定可以看到陶威凛的下半身明显的搭起一个凸。
陶威凛一脸不正常的潮红夏敏当然知道那是怎麽回事,有那麽一半原因还是他的刻意为之。
勾唇笑了下,深出双手捧上陶威凛的脸,置於威凛两双间的腿慢慢勾起,很轻很轻的碰到了陶威凛已经明险硬起的凸。
「夏敏……别闹……」陶威凛苦笑,他已经忍得很辛苦了他还故意挑逗他?
「没关系的。」双手环上陶威凛的後颈,施点力,身体又向夏敏贴近了几分。「你……不想吗?记得你很久没做了……」一面说,脸一面红,主动怎麽都是会让人觉得很不好意思的。
「想,超想。」放弃双手的坚持,倾身亲亲夏敏的额,整个身体覆盖上他,腿间的强烈欲望似故意也似无心的与夏敏的交叠一起。「但是你的身体……」
「早就好了。」笑著,抬头稳稳陶威凛的下颚。「所以……没问题……而且明天休假……」
「夏敏~~」脸埋进夏敏的脖子里,烫得吓人的呼吸喷洒在夏敏的颈子上,唇来回的磨蹭,轻咬夏敏的脖子。理智快被热潮淹没,腰不自觉的时不时动两下,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接近狂燃的欲火能稍减一减。
感觉到抵著大腿的坚硬不只是更加硬挺,还加大了几分,夏敏侧头亲了亲陶威凛的颊侧,原来纠著陶威凛胸前襟的手向下移动,在隔著棉裤的情况下抚上失控的地方。
他不行了。
忍不住了。
双臂箍紧夏敏腰身,陶威凛大翻身将两人上下位置颠倒。陶威凛让夏敏坐在他的腰上,高高挺起的地方有意无意的戳刺著夏敏的臀缝。
「真的可以?」最後的询问,他真的已经到极限了,天知道打从他懂事後还没这样委屈过自己的小老弟呢。
眨眼,这次话也不说了,只是倾身主动吻上陶威凛的唇,双手延著上衣衣摆摸上陶威凛起伏强烈的胸膛。
再翻身,将夏敏重新压回身下,将他的腿拉起勾上自己的紧绷的腰,跨下的刃器不客气的直抵想了很久的入口。
「我保证,我会很小心很温柔的。」
边说,双手拉开夏敏衣襟,有些粗糙的掌心从夏敏的肩游走至胸口,胸前左右两点早已成豔豔红色,食指指腹在上面打个转,擦过尖点继续向下移动,至平坦的小腹,低头吻上夏敏腰侧,继续下移。
跟著吻,双手捧著夏敏窄瘦的两股侧,食指及中指勾著裤头向下移动,配合著威凛,夏敏也主动抬高腰部方便威凛动作,缓慢的动作让夏敏的喘息也越发加重,闭起双眼感觉到下身的裤子被褪至脚踝後被一口气抽离甩至一旁,凉意直击赤裸的下身,夏敏重重吸了口气。
双腿下意识要屈起收紧,却让人大力分开挤进另一个赤裸身躯,交叠一起的两具身体温度异常烫人,只是身体的主人完全没有感觉,只是拥在一起亲吻著。
身前的直挺在两人之间微微颤抖,後身的甬道正强烈收缩,时不时顶上它的尖点其实很想莽撞的直冲,在最後一条理智线断裂前陶威凛就两人拥吻的姿势将正用无尾熊姿圈住他的颈部腰身的夏敏高高抱起,稳健的步伐将两人抛进舒服的床被中,并在夏敏不悦的皱起眉心同时重新将他覆盖,手指摸上收缩更剧的地方。
手指被柔软与湿润所包裹,讶异且高兴於夏敏对他的有感觉,在夏敏咬在牙里的低吟声下拉起他的长腿置於自己肩上通红的灼热一寸一寸的钉入夏敏体内。
「啊……」牙齿再咬不住,虚弱而无力的呻吟不自觉得液出。
虽不是第一次,却是第一次这样仔细看著两人交结在一起的地方,彼此没有半点空隙的贴紧咬紧彼此。
没有动,就著深入夏敏的姿势俯身,亲吻他汗湿的颊,低低暗哑的嗓音在夏敏耳边说:「敏,我全部放进去了,感觉得到吗?」
かかかかかかかかかかか
....................预祝母亲节快乐?
幸福奇迹(11)
罗嗦!
想这样说,但夏敏声音却在不容易由起伏强烈的胸口蹦出齿缝时全成了破破碎碎的喘息,张大嘴巴用力的呼吸,强烈的撞击和著脉搏一下一下冲撞进他的身体深处,缓慢有力却难以满足。
双手攀上陶威凛的手臂,分不清自己是想邀迎还是抗拒,双腿左右被大大分开,无法控制且不断灼热的下身让夏敏有些狂。
攀著陶威凛手臂的双手五指不断收紧,一阵阵酥麻快感由下身传递至四肢,一股颤栗感由两人冲击处延著股间顺著脊椎扫过脖子窜入脑底将理智全数打乱,想要得到更多的想法在漫延,难耐而不得倾泄的欲望令夏敏难过得仰首拉出一道唯美的颈线。
陶威凛仍是折磨人的缓慢摆动腰身,不曾离开过夏敏的双眼在看到他紧绷著的颈线,像受到召唤,俯身吮吻舔舐,时而轻啃啮咬,五指亦不忘看照夏敏那如人一般秀气得直挺。
「凛……」颤著身子提高腰身属动迎合让陶威凛的擦过想被触碰的地方,然後再次颤栗,收缩。
抽气,不在预期内的冲击差点使陶威凛提早投降,吸气,拉直腰杆重新一回的攻掠。
是酒,是吻,还是言语的诱惑?还是真的因为太久不曾触摸彼此,只消一点撩拨就会不可收拾?
握著夏敏腰的厚实手掌不敢施力就怕将他弄伤弄坏,但不断推进侵入夏敏身体里掠夺的刃器则似是不知何谓餍足的持续加速加热。
晃动的身体,飘渺的意识,火热的甬道,其湿润连夏敏自己都可以感觉。
没咬住的低吟被挤出喉咙,下腹的收紧却没收住未等到威凛就先洒了两人一身的黏腻。
笑了下,低头吻上他得唇,加速推进,在阵阵呜咽声中陶威凛也在夏敏体内到达高潮。
喘口气,手臂圈住夏敏软软的身体,先是抽出不太想离开夏敏身体的小兄弟,然後来个大翻身,让夏敏趴在自己身上休息。
伸手拉过被推挤至一边成团的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疲软的欲望中心则静静的交叠在一起歇息。
手顺著夏敏汗湿的背,胸前是夏敏时轻时重的呼吸,尚未平息的心跳声重重的打在夏敏的耳膜,四肢交缠不分彼此,多希望这个天不要亮,这样明天就不会来。
「真不想放开……」脸埋进夏敏的颈子,双手圈起夏敏的腰。
耳朵仍嗡嗡响著,没有听清楚,想起身身问,才刚撑著要支起上身整个人又被从旁压进床里,被威凛手脚并用的压制住动弹不能。
对於陶威凛莫名其妙发作的孩子气哭笑不得,伸出一手摸著顺著陶威凛那头因情事及翻动而有些凌乱的头发。「怎麽了?你刚刚说了什麽?」
嘴贴上夏敏的肩,鼻子吸取夏敏颈子上的气息,圈著夏敏的四肢收牢了,然後叹息。「真希望时间就这样停了,这样我就可以一直这样抱著你不要放开。」
「讲什麽孩子气的话,真不搭,刚刚明明还在逞凶斗狠的……」夏敏笑笑,想起自己的主动,脸有些红了。
「我是说真的。」亲亲夏敏红红的脸颊,「我真的不想放你离开,片刻也不想跟你分开。」一面说,手拉著夏敏的手贴上自己的半抬头,看著夏敏一脸意外及了解,他笑著继续说:「感觉到我对你的渴望了?」手往上拉,这次贴上自己胸口,「感觉到我的心跳了?」手又往上拉,这次将夏敏的掌心贴上自己的唇。「这些都是因为你而强烈,换成其他人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你试过?」脸更红了,但夏敏并没有收回手。
「要查证一下吗?」向来偏浅的瞳色此时变得有些深。「用这里……」置於夏敏後腰的手滑进股缝间,准确无误的按压上那仍然灼热且收缩著的地方,指尖浅浅的探入,抽出时好似有股力道牵制了指尖的抽离。
夏敏因威凛的挑弄仍然敏感的身体打了个颤,肩膀一个耸紧放松,水眸看进威凛深不见底的眸子,微笑。
撑起身体离开陶威凛的压制,翻身跨坐他的腰,瞬间动作而且,但当他坐下的同时也感觉到了威凛下身的耸立。
挑眉,红润的脸颊已分不出到底是羞的还是因方才的动作所致。
双手自动扶上夏敏的腰让他坐稳了,身体因夏敏身体的呈现而再次起了反应,没有主动做些什麽只是跟著挑眉,等著看夏敏想做什麽。
虽然他认为夏敏想做的事跟他现在脑内的想像八九不离十。
从来不曾用过这样的姿态用这样的角度看著与自己相伴的人,从来都是被压进床被里狠狠被要得彻底後双双倒床睡去,这让自己突然的害起躁来不知下一步该如何做好,但在俯视著难得被自己跨於身下的人,唇边那抹笑,想起彼此早就过了那羞涩的时期,腰杆也就不自觉的挺直了。
眼前的是难遇的美景,被细腻修长的手撑住的胸口,更加强烈的心跳及重重的呼吸让它明显的起伏著。
当夏敏的唇扬起一抹勾魂似的笑,陶威凛真的有个死而无憾的念头直冲脑部,撞得自己一头昏眩。
那样豔丽一如极品毒药的夏敏他肯定是没人看过的,包括那个蓝易晨,不然那个男人绝不可能那麽轻易就放走夏敏,让他有机会将夏敏夺走。
日阳高挂的光芒由窗子洒落一室,透过阳光,一手撑著脑袋侧看著依在自己胸口沉沉睡著的累坏了的瘦削男子,白皙的颊边还漾著昨晚馀下的红晕,掌下滑腻的腰身是如何勾人心魂的卖力摆动还教人意犹未尽。
陶威凛其实很想很想在这样的日光沐浴中轻轻唤醒夏敏,在他还未清醒带点可爱迷茫表情时吻住他、勾住他、进入他!……光是想他就几乎要冲动起来了。
几乎而已。
手捧上夏敏的脸颊,唇边勾起充实的弧线,倾身在他的眼帘上轻轻落吻後才轻手轻脚的起身
扑鼻浓郁的咖啡香让人难以再继续安静沉睡,悠悠转醒,双眼茫然的看著天花板,脑子缓慢运转,纵然睡眠已足,但低血压还是让人很难清醒。
「醒了吗?」
转头看向声音来源,陶威凛正坐在身旁手上拿了本书。
「唔……」手挡在额前,应了声,侧身又往陶威凛的身体靠近了些。
放下手里的书,替夏敏拉高棉被盖住他赤裸的肩。「起得来吗?先洗个澡再吃点东西好吗?」
「嗯……」伸了懒腰,眼睛用力眨了眨,勉强清醒了些。「几点了……?」
「下午一点半。」笑了笑,手伸向夏敏身後抚上他的後腰替他按揉著。「还想睡?」只是就算夏敏说是他也没打算就这样放他睡回笼觉,那样太不健康了,至少也得起来梳洗并吃过东西後要睡再睡。
「不了。」从床上有些摇摇晃晃的坐起,背靠上主动送上来的胸膛,「我……想先洗澡。」一边说,双颊一边诡异的红起来,身体一边往床沿移动。
「需要帮忙吗?」左右张望,找不到睡衣睡袍,乾脆直接解了扣子脱了衬衫就披到夏敏身上。
「不用。」摇摇头,连耳根都红了,双脚踏地,双手抓紧衬衫前襟,站起就直直往浴室方向前进。
迈出的步伐有些慢,一点不稳,在後面看著的威凛觉得奇怪却一时抓不住什麽,直到撇见夏敏腿间好像有什麽东西滑下才恍然大悟的爆红了脸。
白痴!他实在有够粗心的!
三步并两步走到夏敏身边弯身就将人打横抱起。
「哇阿!」吓一大跳,脑子全醒了,双手反射性向安全的地方攀上。「威凛?」两手攀著陶威凛的肩膀,两眼睁得大大的看著一脸赤红将自己横抱的男人。
「对不起……肚子……很难受吧?」他真的是猪头,昨晚居然完全忘记该帮夏敏清理。
「没关系啦……」笑了笑,任陶威凛抱著他进浴室,坐在浴缸边缘。「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一直来其实也都是由他自己清理。倒不是说威凛不体贴、不帮他,为了避免麻烦跟身体的不适,威凛向来都会注意不要留在他的身体里,也会带上保险套……昨晚想必是在他的预期以外吧。
没有把人赶出浴室,双眼凝著正在试水温的陶威凛,夏敏的眼眉弯了弯,看著他在自己面前脱掉乾净长裤,也替自己褪下身上披挂著的衬衫,然後半拥著自己站到莲蓬头下替自己冲洗。
怕夏敏的身体会不舒服,陶威凛很认真将自己的杰作仔仔细细的导出夏敏体外,在替夏敏彻底洗净後将人用浴巾裹紧了回到房内,擦乾夏敏细细的有些长的发丝後,让他趴在床上,替那昨天被折腾很久的地方上药。
「还好,只是有些红而已。」将药膏收好,陶威凛笑道。
「这种话请不要说的那麽理所当然。」红著脸穿好衣服,夏敏一脸没好气。威凛其实一直都很温柔,除了有次动作稍嫌粗暴以外,还真的不曾弄伤过自己。
「晚些有想要出去吗?还是要待家里?」看著跟在自己身後走出房间的夏敏直接坐进沙发座中开了电视,陶威凛也直接将早餐端上茶几,且先将一杯温牛奶放至夏敏面前。「先喝,等等再给你倒咖啡。」
看著被推到自己面前的牛奶,挑眉,再看看陶威凛那张笑脸,没多说啥,拿起杯子慢慢喝。
将频道停留在新闻台,美丽的女主播正在播报著周末有哪些活动可供民众出游。
从厨房走出来,手上端了两杯咖啡,就看夏敏正认真的听著艺术家画展的资讯,在夏敏身边坐下,推了一杯加了牛奶的咖啡至夏敏面前。
「你对画展有兴趣?」
「没,随便看看。」眼睛在被推到自己面前的咖啡停了三秒,视线又在陶威凛手上的黑咖啡上停三秒。「我……」
「不行。」将手里的咖啡杯移出夏敏的视线,没等夏敏开口就给了个否定句。「一早什麽东西都还没吃,不可以喝黑咖啡,你会胃痛。」他不是随口说说,这个人已经有好几次的不良记录了。
别了别嘴,算了,转头拿过餐具对餐盘里简单的食物开动。
煎得恰到好处的蛋卷,松软的法式土司,切成一口量的德国香肠佐起士,新鲜生菜跟一小盘切片苹果。
「如果是这样的生活,两个人一起也不太差。」
「嗯?」将频道转至HBO,正在拨放的是战争片,突然放大的音量跟震撼孝果十足爆破场面将夏敏低低的声音掩过,没能听清。「你说什麽?」
「没什麽。」插起一片水果放进嘴里。「凛,你记不记得我有提过要将这房子重新修过的事?」
「记得啊,」抓抓头,「可惜这阵子工作好多,都没什麽时间做设计稿。」他一直出差、案子也多起来,夏敏也忙,又被蓝易晨那家伙缠得没啥个人时间,事情就一直这样莫名其妙的搁下了。
「要现在做吗?」
「嗯。」点头。
「有想法吗?」站起身,去厨房拿被放在餐桌上的制图筒,里面有摆几张备用的空白蓝图纸。
「没有,你呢?觉得怎麽样的风格比较好?」将桌面餐盘叠好先放到一边,将咖啡拿起,捧在手里。
看著夏敏一脸空白,陶威凛眨眼,很久才消化掉「夏敏真的完全想都没想」的事实。「问我我也……毕竟是你家,还是要看你希望怎麽改比较重要吧。」
不过假设是他跟夏敏两人共同的家,那……
……??!!
他是那个意思吗?
视线从刚被掏出的蓝图纸上移回至夏敏脸上,看著他盯著电视不知是真的在看还是在发愣的脸庞陶威凛想再问一回: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好像不只是想而已,嘴巴也动了,声音也出了,看著夏敏回过头来看著自己,头轻轻缓缓的点了点,笑著说出我愿意,陶威凛直觉得自己耳鸣的厉害,大脑好像也停止运作似的当机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
以为自己会欢呼,会跳跃,会拉夏敏跳舞,抱著夏敏转圈,但陶威凛什麽都没有做,只是看著傻傻愣愣的再问了一次。
第一次不觉得,但被问第二次时夏敏的脸红了,但还是点点头,只是那三个字不好意思再说出口。
无所谓,陶威凛不在意,只是想确定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出现了幻觉,想了很久的梦突然被实现了,让人觉得很不踏实。
丢下制图筒伸手拿开夏敏手中的杯子放回桌面,拉过夏敏将他拥入怀里。
一声叹息,夏敏也伸出手环住陶威凛的腰,手拍拍他的背,脸靠在陶威凛的肩上,闭眼。
差一些陶威凛就要被夏敏的主动给逼出了眼泪,从昨晚到现在,意外惊喜接二连三的让人几乎招架不住,就怕一切都只是一场美丽的梦境而已。
鼻子闻的到香味是真的,怀里的温度是真的,双手圈住的亦不是幻觉,只是为何心里的不安竟胜过了喜悦?
幸福奇迹(12)
叹气,这还真是复杂的心情啊……
花了大半天对著蓝图发怔,又用了一个小时却只画出一个方框,最後终於被自己的脑子打败的陶威凛总算趴倒在自己的桌上高举白旗。
「你今天是装了一脑袋垃圾来上班的吗?」将一个纸袋摆到陶威凛毫无防备的後脑上,柳清眯眼唾弃道。
「……什麽东西啊?」头没离开桌面,只是从正趴变侧的,纸袋也跟著由後脑变成贴在他的脸颊上。
「敏敏说是给你的。」
敏!伸手先捧过纸袋,什麽抱怨都没了。「他呢?」看著袋子里,是餐盒、汤、水果跟咖啡。
「在大门口被夏悠接走了,悠说有个案子想要给他做,委托人跟他刚好有约,就来找夏敏顺便去聊聊。」
「……喔……」收到爱心餐盒,虽然是外卖,但还是很高兴的在摇晃著的尾巴在听到夏敏下午也许都不会进办公室的可能後又掉了下去。
前後明显的反应差异让柳清看著不以为然的挑高了细细柳眉,扯扯嘴皮,似笑非笑的伸手拿过被摆在陶威凛桌面正中间的纸袋,头往自己办公室点了点,「进去,我们聊聊。」
是……
除了这个字他绝对没有别的选择。
看著夏敏替自己买的餐盒被当人质,让柳清提著往办公室走,自己也只能摸摸鼻子乖乖跟上,在绘美那在对他说著「你惨了」的笑眼里,拖著脚步进了传说中的恐怖包厢。虽然他被邀请过了不少次,但还是恐怖。
「你跟夏敏发生了什麽事吗?」办公室门才一关上,柳清马上开口问。
「没事。」坐到柳清办公桌旁的沙发上,拿出纸袋里的餐盒打开,看著里面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给了简短的回答。
「没事才怪。」坐到陶威凛对面沙发上,被靠著沙发,双手抱胸,下巴微抬的睨视陶威凛。
不想理她,但他确实也需要有一个可以替自己舒解、讨论并给意见的对象。
跟柳清对视好半晌,最後还是决定向柳清投诚。「让我吃饭先,顺便想想该怎麽跟你说。」
柳清冷笑,坐的位置动也没动一下,是打算等陶威凛先把他的东西解决了再来解决他。「那你最好想清楚些,把你跟夏敏的事情交代得越仔细越好。」
「你是夏敏的娘亲吗?」没好气的白柳清一眼,咬牙切齿跟咬肉一样用力。
「也差不了多少了。」别嘴,还是决定起身冲个茶比较实在,傻等实在是很蠢的事。「我跟夏悠几乎可以算是夏敏所剩不多的亲人了。」
「……因为性向的事?」夏敏在学时跟蓝易晨之间的事情也不算是件小事,毕竟照蓝易晨张扬的程度及蓝家人的名号,没上社会新闻已经是客气的了。所以当时几乎两校的学生都知道这两个人的事情,只是赞同者远远压过反对票,所以才显得两个人的事情成了一种浪漫的校园传说。
不过听後来的学弟妹,说现在在校园里流传的好像已经成了两校学长对学妹一见钟情进而相恋的版本。
流言真的是很可怕的东西……
「啊,说到这个,你家人知道你的对象是男性吗?」
「还没,跟夏敏的事八字都还撇完整怎麽说?……别误会,情况绝对跟你所想的不一样。」看柳清张大嘴,嘴型看似要骂他是负心王八蛋,陶威凛连忙抢话道:「如果是敏的话我想我家人不会只是接受而已……毕竟我也算是直的硬被扳成弯的吧。」想起离家以前的生活,陶威凛还是无法克制自己背脊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