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幸福奇迹》作者:紫司/言听紫时【完结】 > 幸福奇迹.txt

第 5 页

作者:紫司/言听紫时 当前章节:14842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7:39

「把你给我,夏敏,把你的全部都只交给我一个人。」陶威凛想了一下後才开口:「双眼只看著我,」抬手抚过夏敏的眼,「心里只能念著我,」手向下滑贴上夏敏赤著的胸口,「这里……」指间滑过夏敏的腿根,指著藏在後头那紧窒的地方,「此後只有我一个人。」

张大了眼,想点头,但身後的手指似乎并不想等他的回应,以强硬之姿挤进夏敏的紧涩,不适及疼痛感让夏敏皱起眉,双眼难受的眯起。

心疼,却又矛盾的感到莫名快感,陶威凛抽出单指换上两指,拨弄著夏敏的隐涩,一验撑高他的腰,一手开了裤裆,释出有些耐不住等待的狰狞,抵住并未准备好的後门,在夏敏有些慌乱的目光下忍住胸口的抽痛挤进他的身体。

跟女人不同,没有准备好的地方根本难以容纳男人的巨大,才推进一个头就满头大汗,接受的人更是痛得全身僵硬,看不见的脚指也用力收紧,大口呼吸,希望疼痛能快些过去。

停了下,缓了缓两人之间的紧张,倾身伸手让夏敏的手重新环上自己的後颈,双手扯掉碍事的裤子,撑开他的腿,用力把自己送进夏敏的身体里。

就著完全深入的姿态在夏敏的体内小幅度的抽动,听著他喉咙底的喘息与细细低吭,陶威凛低头亲亲他的唇,笑道:「感觉到了吗?这是我的,属於我的东西,我要你记住它,此後只有他会充实占有你的这里。」手指摸上被撑大的地方,满意的感觉到夏敏的身体因他而微微颤抖著,体温也慢慢的升高。

贴紧的胸口感觉到夏敏的心跳得很用力,包裹住他的甬道也强烈的收缩著,开始有湿润的感觉,但还不到适应,陶威凛就两手箍紧了夏敏的腰开始大力摆动腰身。

几乎完全的抽出,再用力的挺进,没有爱抚没有亲吻亦没有快感可言,硬起的秀气,开始湿润的甬道,那只是生理反应而已,彼此之间,疼痛还是占了大部份的感官。

抽出,插入,磨擦,撞击,不说被撑得大开的下半身,被人挤压著的胸口,难受的让人喊不出声,只馀泪水悄悄淌落。

没有觉得不甘,因为是他活该,肺部的空气几乎被挤出,身後的因磨擦而灼热生疼,这些都是他该得的。

不会天真的觉得陶威凛会那麽简单就消气,更不会奢望他此後还会继续接受他的存在,不论如何都没关系,欠的总是该还,所以他没有怨言。

看著夏敏的脸因自己的粗爆而惨白,双眉因难受而拧起,他当然知道自己现在所做的肯定会伤害夏敏,但他一点也不想去控制自己的理智,这是第一次,他第一次这样想要狠狠伤害夏敏一次,不论以後他为用什麽眼光看待自己,但至少他让夏敏一辈子都忘不了他。

伤害他,但并不想要弄坏他。

陶威凛用力的又向夏敏深处顶入,感觉到夏敏的身体一阵收紧,强迫自己泄出,让自己停止近乎强暴似的索取。

愣愣的看著身下狼狈的夏敏,苍白的脸上有抹不正常的红,四肢无力的瘫软,仍然停留夏敏体内的粗暴感受不到一点记忆中的松软温润,仍是紧得痛人。

因自己而一身狼狈的夏敏看在陶威凛的眼里让陶威凛难过得想哭。

陶威凛不敢看,但还是借著窗外的光线小心的将自己抽出,不小心带出一些混浊被他很快的用外套抹去,简单的将自己打理好後捡起被自己丢到一边的长裤替夏敏套上。

拥著还喘不过气的夏敏坐起,不正常的湿滑感让夏敏微微皱眉,动作很小,但陶威凛还是注意到了,但他没吭声。

帮夏敏整理好身上衣服,让他坐在桌面上等著自己整理过四周确认不会有问题後,回到夏敏身边,背向他。「上来,我背你。」

尴尬的看著陶威凛的背,迟疑了下後摇头。「我……能走。」

「你确定?」陶威凛冷哼。

「……嗯……」不很确定的应声,双手撑著自己往桌子边缘移动,依著桌子双脚踩上地板,才刚站直了整个人就跌坐在地。

「现在还不需要我帮忙吗?」蹲在夏敏身边,语气不很好。

没看陶威凛的脸,夏敏有些尴尬,「用背的……会……流出来……」

皱眉,一时没听懂夏敏的意思,片刻後才恍然的愣了很大一下。

他个猪头……他一定是气疯了,居然忘了自己刚刚全射进夏敏的身体里,在办公室又没开灯,当然没可能清理。乱七八糟的伸手爬抓了自己的脑袋,嘴巴含糊不清的不知念了些什麽,才在混乱中把被丢到门边的包包拿来塞进夏敏手里,在夏敏一脸疑惑中将人打横抱起。

「你最好趁现在好好休閒,刚刚我可没够。」说话的口气很坏,但抱著夏敏的动作却轻柔,走路的步伐也放缓放轻,尽量不震动到夏敏的身体,看著夏敏的脸微微红起,心软了点,但双眉却因夏敏的重量不满的皱起。

才几天而已,到底有没有在吃饭啊?

看著被放倒在副驾座的人,双眉因不舒服而微微拧起,回头踩下油门加速前进,用比平时还要短的时间回到住所,在小弟张著O型嘴一脸见鬼的表情下抱著夏敏进了家门。

陶宇竫在陶威凛警告意味浓厚的视线下收起一脸白痴蠢笨,连忙关上大门,跟在陶威凛後面保持一个人的安全距离左边右边探头探脑。

看著凛哥用吓死鬼的温柔动作将他怀里的人放进他的床被里後转身进浴室,才轻手轻脚的走近探看。

是一个很好看的……男人,男孩的直觉这个人应该是凛哥提过的学长。

「哥……你终於沦陷到去强暴你爱的学长了吗?」呜呜,可怜的学长,手腕好像受伤了呢,一片黑青。「哥!横刀夺爱是没有幸福的~~凛哥……呜……哇啊~~!」陶宇竫得到的回应就是被拎著领子被一脚踢出房门。

「小子,你最好不要随便去多嘴,不然我强暴你!」手揪起宇竫的领子,陶威凛黑著脸威胁道。

果然陶宇竫识相的两手捂紧自己的嘴,张大眼用力摇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多嘴去打小报告,才被自家哥哥放到一边,还被笑著摸摸头说乖。

「顺便告诉你,」要关上的房门又被推开,看才松口气的宇竫又忙把手捂上嘴,陶威凛笑了笑:「这个叫强取豪夺,记住了。」这才关上门,还落了锁,丢下自家小弟傻在那里眨眼。

……是这样的喔?

だだだだだだだだだだだだだだだら

如果每天都可以这样顺就好了~

幸福奇迹 (16)

这一觉夏敏睡得很沉,但时间不长,醒来感觉不到任何的黏腻不适,想来身体已被细细的清理过,从窗边洒落一室的阳光让窗帘所遮掩而不至於太过刺眼,双眼来回在屋子里转动,一时片刻有些想不起这熟悉的摆设是属於谁。

坐起,上身穿著的是比自己体型大许多的长袖衬衫,掀被想下床,冷风突的灌进他的双腿之间,低头,才发现自己下半身什麽都没有。

讨人厌的低血压教人脑部运转不易,过去努力早起的成效在此时根本派不上用场。

甩甩头,想站起却有些困难的疼痛加上冷空气的协助,夏敏想起昨晚他是跟著陶威凛离开办公室的,刚上车就睡死,所以他是跟著陶威凛回家的没错了。

腰跟背有些不舒服不过不要紧,视线放到床旁矮柜的电子钟,时间标示著10:21,很好,他又无故翘班了。

叹气,放弃了的向後倒回床被里,也罢,他现在全身酸痛的一点也不想动。

考虑著是不是要卷著被子回去睡个美美的回笼觉再来想其他的事情该怎麽办,思绪就让开门声跟三秒後的尖叫声给漂亮的打断。

「哥~~你家学长醒了!醒了耶!」

难不成他不该醒吗?好笑的翻身再次坐起,就看一个跟陶威凛长得不太像,但差不多高的男孩睁著一双大眼睛直直盯著他看。

夏敏被看得傻了很大一下,缓慢的把挂在床外的一双腿给收回被子里,莫名其妙的看著男孩一脸可惜的表情,不太好意思的对著男孩笑了下。

哇哇哇,笑了,学长对他笑了,好美……

「陶宇竫你把口水滴下来就给我试试看!」中气十足的咆哮从陶宇竫的正後脑抛出,吼得陶宇竫头昏脑胀严重耳鸣。

伸出长脚把挡在门口的障碍物往旁边拨,双手端著放满食物的托盘走进房里,老大不爽的瞟了陶宇竫一眼。「十点半了,你还不滚?」他的夏敏可不是供人观赏的稀有动物。

「再看一下。」不怕死的在门外探头探脑。如果是这般姿色的学长,要他被掰多弯他都愿意啊~~

「陶宇竫!」

「啊,我去上课了!学长再见!」不等陶威凛出来轰人,陶宇竫溜的比谁都快。 学长是很美,小命价更高嘛。

受不了的啐声,回头,就看夏敏掩嘴低笑,唇角忍不住也要跟著飘起,但他硬是忍下了。

用力的抿了抿唇,将托盘放到矮柜上,动手将枕头叠成可以让夏敏舒服倚靠的高度,才将一杯牛奶放到夏敏手中。

「喝吧。」故作冷淡的语调,看著夏敏淡笑不变的脸静静接过他手上的杯子,小心托著,缓慢的喝。

没有说话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的看著,当视线停留在被他忽略,此时已成一大片明显黑青的手腕,陶威凛双眼暗了暗,直到夏敏喝完杯子里的东西,才拿走他手里的杯子放一边,伸手拉过他的手小心检视。

「痛吗?」面对自己的杰作,语气很难继续维持冷硬。

想说不会,但陶威凛的姆指对著伤处毫无预警的压按,让夏敏没有防备的因手腕的酸疼而反射性的试图抽回手。

「看来不只黑青,还扭到了。」将夏敏的手执在掌心,陶威凛语气带点歉意。

收回手,夏敏不在意的浅笑:「没什麽,画图也常会这样不小心扭到,很快就好了。」黑青的话,还好现在是冬天,用衣服遮一下就好。

掌心的手腕被主人收回,陶威凛愣愣的看著空荡荡的手,片刻後也收回自己的手,双眼直直看著夏敏。

被看得有些尴尬,但又不知道该说什麽,夏敏只得把受伤的手藏进被子里,若无其事的问:「我的衣服……」

眉毛挑起,「送洗了。」

「那能不能借……」

「我的衣服你能穿吗?」

「刚刚……」

「那是我弟。」

……

「没有问题要问了?」

夏敏垂眼摇头。

「那换我问。」移动身体向夏敏的更靠近一点,双手拉起被子将夏敏裹在里面。「对你而言我到底算什麽?」

算什麽?同事,朋友,床伴,情人,还是……一个浮木?或者都是?

双眼看著陶威凛,表情有些难懂,不是没有答案的难懂,是不知如何选择答案的难懂。

「我换一个方式问,」陶威凛深吸了口气,想了一下。「你……」

「凛,」伸出手抓住陶威凛手臂上的布料,夏敏的双眼直直看著威凛的,「我记得你问了我们算不算是恋人,现在的我想,应该是的,那你呢?」

「我也认为是。」陶威凛回:「甚至,可以的话我们共有的这段时间我都想将他当成我们相恋的记忆保存下来。」可惜现实没那麽美好。

「昨天,我是路上被蓝易晨拦下来的,後来他送我去巡点,所以才会在一起到那麽晚。」

「你现在算是在跟我解释?」陶威凛笑,不过笑得有点怪。「那你要不要说说你跟蓝易晨之间……」

後面的话陶威凛全咬在牙里,说不出口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要问出些什麽,别开头不看夏敏,也看不见夏敏似乎更加苍白难看的脸色。

被单下的五指收紧,受伤的手腕隐隐作疼,但那没有所谓,现在的夏敏需要这一点疼痛来保持自己的清醒与冷静。

蓝易晨,总是蓝易晨,他已经分不清和这个人的开始到底是对是错,又如果可以再有一次选择,自己会不会再一次让蓝易晨牵著走,只是,而今,再多的如果到底有什麽用?

终究还是只能这样不上不下的走在蓝易晨给他的影响之下吧。

扯扯嘴皮笑自己做著不对的选择,一次一次总是学不会乖,总是自以为自己很靠近想要的,但事实上其实还很遥远,远得让人觉得永远到不了。

紧握自己手万的手不断的收紧,一阵一阵的疼痛几乎止不住莱额突然又莫名其妙的情绪。

没有感觉到夏敏的不对,只是一个劲的沉溺在自己的思绪里,陶威凛把脑袋抓了又抓,抓光了头发也抓步出个所以然後,很後知後觉得发觉四周实在安静得不太正常才回头。

夏敏的脸上其实看不出什麽,但直直盯著低低的脸庞,发丝遮盖不住的唇,几乎没有血色的白,陶威凛几乎是想也没想的伸手就就扳过夏敏的身体正对他,手掌下,夏敏偏低的体温让陶威凛领皱眉,掌心下的手臂不正常的颤抖更让陶威凛瞠大了眼。

用力将手里的手臂扯过,再收不住的手呈现,发红的手腕比原来的大了圈,握在手里都可以明显感觉到不正常,衬得原来的那片青黑色不再突兀。

「你……」陶威凛已经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

「……对不起。」没什麽高低起伏的声音,双眼一样淡淡看著陶威凛手里的,属於自己的手腕,一滴泪,没有预警,在滚出夏敏眼框後直直坠下,陷入身前的被子里。

リリリリリリリリリリリリリリリ

夜半生文听闪灵厉鬼声生叫唤穿脑Ga-ga-oou-la-la!

薬はどこ?

幸福奇迹 (17)

接著第二,第三,泪珠成串涌出,怎麽都收不住,迎著陶威凛惊愕的目光,夏敏别开头,避开陶威凛的目光,用力收回手腕,身体往床的另一边移动,不要自己此刻的难堪曝露在陶威凛面前。

错愕,震惊,看过极度脆弱却不曾夏敏一滴泪,陶威凛此刻的情绪是无以言喻的复杂。

手在意识到夏敏要躲开自己的同时将人抓住,刻意放开那只带伤的手,扯住另只手臂,紧紧的,不让他有机会甩开自己。

抿著唇看著夏敏的别开的脸,心口酸酸涩涩的,还有些痛,张口想问夏敏此时此刻的眼泪算什麽,但他问不出口,只能默默收起声音哽在喉咙里。

陶威凛完全搞不懂他们两个之间为什麽会变得那麽僵,但是他又不愿胸口的那根刺留在原处等待时间慢慢消化。

他真的只是想搞清楚而已,他不要彼此之间又掉进那种朦胧胧的迷雾里,也不要自己又回到那种患得患失的位置,他想要那种清清楚楚的,可以向人宣告这个人是他的的那种理直气壮的关系。

咬牙,狠了心不再等待,决定要逼出夏敏的答案,只是在陶威凛之前夏敏早他一步开口。

闷闷的,带了浓浓鼻音的声音,明明是颤抖著的,却莫名的有力。「放手。」夏敏说。

眯眼,不放,放了就完了。「告诉我,你哭什麽?」真正想哭的应该是他吧?

吸口气,叹息:「不关你事。」

「你又想把我排除在外?」陶威凛哼,捉著夏敏手臂的手坚固得让夏敏根本甩不掉,施力向自己方向拉扯,强迫夏敏面对自己。「说到底你根本就没有相信过我,一遇到事,一开始钻牛角尖,就只想把我排除掉是怎样?我就那麽不可信任吗!」

「夏敏,你到底是怎麽看我的?又究竟想把我摆到什麽样的位置?……或该说你究竟希望我在你心里站的是什麽样的位置?」

火大,愤怒,但都无法敌过满心的无奈。

真的自己无论怎麽坚持,守护,都抵不过那个人所给予他的爱与伤吗?

此时此刻,陶威凛真的难过得想放弃,放弃这个他等很久守候许久,发过誓下定决心不离不弃的人。真的,他真的想过要放弃了。

陶威凛不想赌了,不想赌夏敏的心到底向著自己多还是向著蓝易晨多,不想赌自己在夏敏心里到底有多少的可能性,给了希望又将自己排除在外,这种若即若离比从未被应允尝得其果实甜美的苦涩还让人痛苦。

稍歇的泪水再次泛滥,更加汹涌的溢出,他不想这样,夏敏也知道自己应该有所回应,但他不敢。

看不见未来的关系让他怯步,情愿就这样不轻不重的让两个人的关系走到不能再走,到时说再见也不会太过难受。

只是,这样的想法似乎错了,陶威凛此时的控诉才让夏敏反思,他是不是真的错了?

只是,就算知道错了,最後还是又失去了……

看著夏敏那张被泪水画过的苍白脸庞,一脸平静却一身绝望气息,陶威凛咬牙。可恶,这算什麽!

那脸痛,那身绝望,控制似的眼泪……算什麽!

……真正想哭该哭的人是他吧?

「夏敏,你不要想把我推开,想都不要想。」冷硬的语气夹著浓浓怒意,倾身抓住夏敏另手手臂,不再多管的反身将人压进床被里,居高临下的看著一脸愕然的夏敏。「绑也好,锁也行,我不会这样简单被你赶走的,就算必须干到你再也离不开我我也会照做,觉悟吧。」陶威凛笑,笑得冰冷的俯身咬上夏敏的唇,吻上他。

被陶威凛的宣告吓得眼泪都忘了,布满泪痕的脸又白又青尽是惊恐。

跟前晚相比,纵然粗爆,但威凛还是多少顾及了他的感受,但此时他只感觉到威凛说一是一的强硬,以及眼里熊熊燃烧著的怒火。

惊恐,挣扎,全让陶威凛轻松压制,双手被陶威凛单手捉住,高至於顶,双脚让陶威凛压於膝下动弹不能,剩一手缓慢的解开称衫衣扣及裤头,拧起的双眉是为被压制的人还不断尝试挣扎,脑子一面思考这次过後得换个有床柱比较好。

喘著气,本来就力不如人,前晚所消耗的体力也尚未恢复,想挣脱变成不太可能的事,除非趁陶威凛不注意,可偏偏陶威凛此时将他压得死死不说,双眼不时警惕的瞟向自己,几乎喷火的双眼让夏敏更是惊慌,下意识的努力缩起身体。

夏敏的举动让陶威凛笑了笑,温柔却让人心惊的。

「别太紧张,这次我不会太快结束,适当放松对你而言会比较轻松。」解开夏敏的上衣,衣襟左又展开露出底下赤裸身体。

白皙的身子上还布有前晚陶威凛留下的痕迹,倾身吻上那些青青红红,肩膀,胸口,下腹,甚至是大腿内侧,每一点几乎都吻了个遍,才抬头吻上夏敏的唇,不容拒绝的,强势的吸吮舔吻。

一手仍不敢松卸半分的紧箍夏敏的手,另手抚过夏敏的侧身,滑过腿根,一面抚弄著夏敏大腿内侧较敏感的肌肤,时不时搔扰一下那仍然虚软却时不时会微微颤抖的秀气但就是不直接碰它,若即若离的让夏敏拧起了眉,难受。

含著泪,咬著唇,别开脸不想面对陶威凛,更不想看到威凛眼中的自己是会如何的沉沦。

本就不是享受的打算,陶威凛在简单抚弄过夏敏赤裸身体後,拉高他的单腿找对位置就把自己送进去,同时松开夏敏一双手腕捧著夏敏的臀侧,用力挺进。

不算痛,但并不舒服,前晚的索取让今日的的强夺顺利很多,虽多有阻碍,但乾涩的甬道很快的就因为剧烈收缩而滑润。

这只是略夺而已。自由了的双手双手不再挥舞反抗,痛感让夏敏在双手获得自由後即刻替自己找到一个支点紧紧抓住不放,就像落水者紧攀著浮木一般,不放。

疼痛,不舒服,无所适从,想逃,夏敏真的希望现在,此时此刻他可以逃得远远不被人所发现。

痛,很痛,被侵入的地方痛,被用力摇晃的身体也痛,心亦是,很痛,难受得快叫人喘不过气来。

这场性爱什麽都没有,只有不规律的抽插摆动,其意义只为一泄陶威凛满腔再也无法忍让的怒意,这让夏敏无法扼止自己想哭想恶心的感觉,只想能够快些结束。

但陶威凛说了,不会太快结束,他也真的没打算理会自己隐隐做疼的胸口,压抑著难过摆弄著夏敏的身体。

这并不是一个好办法,他懂,但对於怎麽都讲不听的人,那他只有选择原始的强占一途,就算明白对方不一定会因此而学乖。

从粗暴的占有到之後快感的升起,从施力压制到温柔挑逗,再也咬不住的呻吟早在陶威凛熟练得挑弄下溢满一室,伏於床垫中,身体早无力支撑的虚软,但腰仍被有力大手高高托起,逞凶的坚硬直在夏敏後径中冲撞著,一点也不见消。

「凛……停……拜托……我……啊!」求饶的气音中止於陶威凛的一个挺进,烂泥般的身体沁著汗珠。

将夏敏无力的身体抱直坐起,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似软非软的凶器简简单单再次深埋那湿透无法收紧的地方。

亲吻著夏敏的下巴,一样一身汗湿的陶威凛搂著软在自己身上,双手圈著他的颈项不住喘息的夏敏,唇角扬起疲惫而得意的笑。

「已经这样了还想甩掉我吗?」一面说,一面不断把自己再次往夏敏身体深处送,同时探入一指两指,啧啧有声的叹:「敏,你总是让我惊奇。」说著,又是一个顶送。

拧眉,脸完全的埋进陶威凛的颈子里,急促的喘息成了细细啜泣,不要继续了,真的,他不要了,身体会坏掉,那里也会坏掉!夏敏想哭喊,想求饶,但说出口的话不是断断续续就是气若游丝的气音。

再次由两人相接处传入耳的湿润水声让夏敏呜咽出声,最後的力气全放在牙上咬了陶威凛的肩膀好大一口,没料到夏敏会来这一下,吓了好大一跳且教人皱眉的疼让陶威凛一时怔愣,一杆子全冲进了夏敏体内。

身体里的东西不再逞强斗狠搞得他欲哭无累,明显的消退,让夏敏的意识跟著涣散去,双眼无力闭起,整个人倒在陶威凛怀里。

数字钟上的数字指著不可思议的时间,窗外的天色也已经带上灰色,轻轻放倒坏中昏睡去的人儿,动作轻巧几乎没有阻碍的将自己褪离夏敏身体,再次探入两指是为勾出自己留夏敏体内的残留,深入再深入,一面掏弄著一面看著被强迫扩展的部位,脑子里尽是一譬胡思乱想。

忍住好像又要升起的欲望收回手,替夏敏拉上无力收回的双腿,抱著早已没了意识的人走进浴室。

没有什麽对不起的,做就是做了,更不可能後悔,甚至陶威凛做好了如果夏敏还是要逃要退,那他定会继续做下去,就算做到精尽也要夏敏点头认了他的可怕念头。

如果夏敏早知道陶威凛的想法得话,肯定不会胡乱挣扎逃避,一定会硬逼也要让自己爱上陶威凛,不敢离弃。

其实现在想开也还不算太迟?

ややややややややややややややややや

好可怕的一章...身体没坏才是奇迹吧...

腐家倡:定期保养检查是性福快乐的开源

幸福奇迹 (18)

很多时候夏敏并没有想得太深太远,又或该说是不敢想。

曾经他也有过挣扎有过期待,在以为被安排好的人生路途上遇见蓝易晨可以说是他一生中最大的劫。

经不住蓝易晨的强烈追求而动了心,受不住美丽的诱惑耽溺於爱情海里,任蓝易晨编织出来的美好未来将自己包围,直到现实利剑毫无预警的投射来,望著碎了一地的所谓美好才发现自己的期望有多可笑。

夏敏想起了,那宛如落选通知函的支票递到自己面前时,自己冷静得不可思议,似是早就知道彼此的终点会在哪里一样,没有半点意外,而感到意外的反而是蓝易晨。

但夏敏始终想不起最後那张三百万美金的支票下场究竟如何,但他肯定自己没有收下。

没有歇斯底里的拎起行李就逃离伤心地,而是静静的拎著基本行李及必要工具搬离跟蓝易晨已成为曾经的住居,一次付清最後半年的费用搬进大学附近的旅馆,用最快的速度交了论文给了作品拿到学位後的第一时间回到台湾,没能得到喘口气的空间,他与蓝易晨分手的事情立即传遍了家族,他也马上被赶出了夏家。

不知道是谁,也不想知道是谁散拨的消息,那些都不重要,枷锁般的家族关系早就捆得夏敏喘不过气,只是一口气失去情人及家人,那种失落感让他差点就站不起。

幸好母亲还是帮他的,虽然不能明著来,也幸好他身边还有夏悠跟柳清两个人肯帮他,更是挺他到底。

那威凛呢?

真的说起来,夏敏真的不知道该把他摆在什麽样的位置,就算现在也是。

他们有点像是情人,因为彼此都不曾谈过情说过爱所以也不算是,不可能是单纯朋友,因为朋友不会上床,唯一确定的就是同事关系。

其实夏敏一开始并不打算跟陶威凛开始这种扭曲的关系,但寂寞与无奈的心却禁不住想要有人陪伴的心情,在陶威凛的邀约下从酒友开始慢慢不知不觉竟成了床伴。

记得当自己酒醒後发现自己竟躺在饭店里的床也就算了,看见陶威凛跟自己两人一身赤裸的裹在一条被子里,腰还被人压在手臂下,那种错愕让夏敏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想到自己很对不起柳清。

有了开头以後就有了後面二三四五次邀约,夏敏不会很坚持的说出下不为例这类的句子,因为寂寞的身体比心更需要得到发泄与抚慰,所以没有拒绝这样的关系,也不曾刻意隐瞒柳清他与陶威凛之间的事。

在工作允许的情况下他总是应允陶威凛想要的全部,而自己对於陶威凛这个床伴也总是很满意,总是可以让他得到未有的高持潮,也总是被温柔对待。

纵然如此,夏敏还是忘不掉蓝易晨。

陶威凛不是不好,只是蓝易晨所给的一切太过难忘。

现在,陶威凛明明白白的来讨这个位置了,是朋友还情人?是放弃还是继续?接受陶威凛还是不?……那样想要却总是要不到的脸,那一脸失望透顶的欲哭无泪,就算是夏敏,看著也觉得胸口微微疼痛。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不是不愿,而是胆怯,比起得到夏敏害怕的是失去。

曾经那麽坚定而信誓旦旦的说了永不放手,而今要他拿出什麽来相信有人会对他不离不弃?

如果最终还是要失去,那不如一开始就不曾相信。

幸福,对现在的他而言早已成为遥不可及的东西。

这一觉,夏敏睡得很久,他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他,有他,也有他,三个人不断错身而过,他和他或他,明明都在彼此身边却谁也碰不到谁,有的只是不断不断的错过,直到他累了,手抬不高了,脚抬不动了,眼睛看不清了。T×T之夢電子書論墰

没有你我只会更好。蓝易晨在夏敏身後这样说。

你为何始终不愿正视我们之间的关系?站在夏敏面前,陶威凛落著血泪这样说。

你除了我以外根本接受不了别人。篮易晨在夏敏耳逼自信满满的这样说。

我要你除了我以外再也接受不了任何人!陶威凛怒气冲冲的这样说。

然後他被人缓缓放倒,然後他感觉到身体被人缓缓进入,一滴泪落在他的颊上,是陶威凛。

灼热的後穴在陶威凛面前狼狈的开合,感觉到自己是惊恐的看著陶威凛一脸的恶狠狠。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一样的话不断重覆在夏敏耳边回绕。

身体不断的晃动,让夏敏看不清陶威凛的脸,喉咙里的声音也无法发出,伸手想触碰面前的人却无论如何都碰不到,一时之间,夏敏慌乱的哭了。

无法出声,所以眼泪只能静静的掉。

夏敏想说不要继续了,他很痛,全身都疼的在叫嚣且迟迟得不到缓解,还想说他再也不可能接受别人了,想告诉威凛不要哭,不要难过,他不是不爱,而是不知道怎麽去爱。

他还想说,对不起。

威凛,对不起。

泪珠自眼角滑出,划过夏敏的脸,陷入发根。

好半晌,双眼才轻轻颤动,後,缓慢的睁开,视线难以集中的停在天花板上的灯。

「醒了?」

陌生的声音,低沉而稳重,身体受惊吓的抖了一下,但却因为过度疲倦四肢没有半分力而看不出来。

困难的转动僵硬的脖子寻找声音的来源,那是一张熟悉且陌生的脸,脸上带著金边眼睛,笑起来很有让人安心的气息。

谁?傻傻看著那人,夏敏完全不认得自己的生活周遭有这样的人存在过。

「可以的话再睡一下,你的体力透支的太严重,又加上压力太大过度疲倦,不好好休息不行。」手覆上夏敏双眼。「睡吧,再多睡一下,醒来後,事情会好转的。

不只是气息,连声音都让人觉得舒服,不高的掌心温度让夏敏很快再度睡去,在睡去之前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声音低低的,让人感觉很舒服。

幸福奇迹 19

再醒来,一样脑子一样昏昏沉沉,身体一样无力,全身都像关节被卸开了一样,动不了,很努力想睁开双眼却老是不能成,不容易张开很快又马上闭上了。

累,很累,他还想再睡,不想醒,但不可以,感觉上他已经睡得够久了,不论如何都得醒来,但他真的好累………

不再挣扎的闭了眼,许久,好像又睡了一下,才能睁开眼,这次身体的感觉实在许多,不再沉重得动不了。

「醒了,先喝个水。」

恍恍惚惚,半睁的眼看得其实不是很清楚,但还是应和著缓慢点头,试著想撑坐起,但身体还是有些不听使唤,幸好旁边有人帮他一把,不然肯定是爬不起来。

就著旁边人递上的杯口喝水,乾燥的喉咙得到润泽,身体也舒服多了,脑子开始运转,第一件事夏敏就不懂,自己到底做了什麽会那麽累还爬不起来,感觉上自己好像睡了很久,中间迷迷糊糊醒来过一次又睡著……他睡了大概一天一夜有吧。

「你醒来真是太好了,你都睡三天了,继续下去的话我也会不知道怎麽办才好。」看夏敏喝完水,将水杯拿开才出声。

两天……对方的话夏敏听了愣了很大一下,他睡那麽久?「你是……」眼前这个人跟陶威凛很像,头发短一些,感觉比较温和,说话声音也很好听,好像有听过……

「不好意思,我是威凛的大哥,陶惟鍚,我家白痴弟弟给你添了很多麻烦,真的很不好意思。」说著,对夏敏深深一鞠躬。

突然被人来这样一下,还是威凛的大哥,夏敏慌得整个人都清醒了,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手忙脚乱的回礼:「对不起,我才是麻烦你了。」抬头,看陶威鍚仍然温和的笑脸,夏敏怯怯的问:「请问……威凛他……」

「他啊……」陶惟鍚乾笑,手指指向门外,有女人很生气在讲话的声音,「教育改造中,不用太担心他。」说著,站起身,「你等等,我去替你端些吃的进来。」

「等……等等!」慌张的伸手揪住陶惟鍚的衣袖,「那个,我没什麽事,可以离开,只是……可以给我点时间打电话请人来接吗?……我跟威凛没什麽关系,请别为难他。」

「你在说什麽呢?」陶惟鍚皱起眉,一脸不解的看著夏敏,「不论如何威凛冲动误事是事实,给你带来了伤害跟不便也是事实。」

「可……」

「乖,」伸手摸摸夏敏的头,「没事的,你休息一下。」一面说,一面将拉住自己的手放回被单里放好,还替夏敏拉好被子,然後再摸摸他的头後才离开。

陶惟鍚离开後,夏敏抱著自己得脑袋,耳朵听著门外细细碎碎听不清楚的声音,好像有什麽不是很对的上。

看起来,威凛的家人已经知道了他跟威凛之间的关系,但又好像不太清楚,因为威凛大哥的反应实在不像他所认知的不同。

知道自己的家人跟同性在一起不该是强烈的反对吗?不该是要求对方离自己家人远远的吗?

……对了,刚刚威凛的大哥说他正在接受教育改造中……

所以……

歪著头,想了一下,掀开身上厚厚的被子,下床。

人才站起,门口就传来不大不小的惊呼声:「学长,不行啦!你需要多休息!」陶宇竫手里端著大哥调的营养牛奶走进房里。超级香的蜂蜜牛奶耶,他也想要……

「不好意思……请问我的衣服……?」

「凛哥拿去送洗了吧,我想,等等我拿我的给你。」拉起夏敏的手把自己手上杯子放他的手中,陶宇竫一面评估著夏敏的身材。跟自己差不多的身高,但比自己瘦一点点,小一点的衣服学长就可以穿了。

「谢谢。」点点头,双手捧著陶宇竫递给他的杯子,温温热热的,「可以现在吗?……我想我不适合继续待在这里。」

「为什麽?」宇竫睁大眼,「你生气罗?因为凛哥对学长不好,又对你做了不好的事对你用强的?」

「不……不是……我没生气……」愣愣的看著宇竫的大眼睛,那里面的同仇敌忾看得他有些怔。

……同仇敌忾?

双手搭上夏敏的肩膀,不轻不重的拍两下,将人压回床沿坐好,点头。「我懂我懂,你会生气是很自然的事情,凛哥强迫你接受他之外又不懂得节制,你为了他的面子著想只能怒在心里不敢对别人说,我懂的……没关系,但是凛哥这次真的太过份了,绝对不能姑息!不然他下次一定会更过份的对待你,但是不用怕,凛哥有我们教训,不会有下次了!」

「不……真的不是……」夏敏苦笑。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只是……」闪身坐到夏敏身边,撇了眼门口,凑近,小声呐呐的说:「你别讨厌凛哥好吗?其实凛哥也是一片痴心才会气急攻心心魔上身……」

「我没有讨厌威凛。」夏敏温和笑笑,「只是……」

「没有讨厌就好!」陶宇竫抢白道,咧嘴笑得很呆。「你快把牛奶喝了,然後乖乖的不要乱想,我去帮拿衣服。」说完也不管夏敏那脸欲言又止,蹦的就往外跑。

活像兔子一样。这是夏敏对这个小弟弟的印象。

「你醒了。」

抬头,看陶威凛掏著耳朵站在门边。「嗯……」点头,「不好意思,好像害你被你家人误会了。」看著陶威凛走到身旁坐下,「我跟你小弟借了衣服,等等跟你家人解释後就走。」

「走?走去哪?」陶威凛挑眉。

「得先回悠那里,还得给清姐打电话……三天没连络他们,肯定急坏了。」

陶威凛别嘴。「不需要,他们已经来过一趟了,晚点大概还会再来,如果不是我姐刚好也在,我想房子肯定被那个夏悠给拆了。」居然带六个黑衣壮汉来……真是个疯子……

「对不起……」低头垂眼,夏敏真的觉得很抱歉。

「除了对不起以外你就没别句话对我说吗?」语调很冷硬,陶威凛一点也不想听到夏敏对他说对不起,一点也不。

「我们还是……」

「我一点也不想听到否定的答案!」看著夏敏,表情有些凶,语气是不甚好的恶狠狠。

「你他妈的老娘讲一堆你到底有听进去没有!」真的是非常铿锵有力的咆哮声,不说陶威凛听到了立刻缩起了脖子,夏敏也吓了好大一跳,一双眼都瞠圆了。

看向门口音源,就看一瘦瘦白白,顶著一张细致但此时却布满杀气的五官双臂环胸,用著完全与气质不和的三七步站姿伫在门口。

「姐……」原来还有些凶的脸马上垮掉,换上的是一脸敬畏。

「哼,」走进房内朝陶威凛一个冷哼,面向夏敏时立刻换上灿烂到不行的温和笑颜。「有什麽事等吃完东西再说,你三天没吃过东西了,身体应该没啥力气。」边说,边将夏敏拉起,往房外移动。

明明是温和的笑脸但夏敏怎麽看却怎麽奇怪,但也不敢反抗,只得乖乖跟著走,时不时的还不安的回头看看陶威凛。

摸摸鼻子,陶威凛也不敢说什麽,只是跟在後面往外走。

餐桌上,陶大哥已经准备好了营养好入口的食物,餐桌旁还趴著对著一桌特别替夏敏准备的食物流口水的陶小弟。

解下身上围巾,伸手拍掉那只想偷吃的手,「我还有班,剩下的事情就留给你们了。」陶惟鍚说,然後对著为陶家长女佳仪点点头,之後把视线放到威凛跟夏敏两人身上。「男人跟男人之间的床事更该小心注意,威凛,这种意气用事的行为别再有了,对夏敏有损无利,对事情更没帮助。」

「我知道了……」陶惟鍚向来就不像佳仪那般总是火来火去,但刻意压低的声调总是比大姐来的吓人。

一旁的夏敏只是红了整张脸,对於跟陶威凛之机过激的床事完全被人知悉,他不知该说什麽才好,闭嘴才是上策。

跟陶大姐交待几句话後陶惟鍚即匆匆离开,到门口时还不忘向里面大声向陶威凛警告,绝对不准靠下半身来思考解决事情,有损无益。

这下连陶威凛的脸都红了,怒红的。

招呼著夏敏坐下,陶大姐也压著陶威凛坐进夏敏身旁的位置,自己则坐在两人对座,看著他们的眼睛笑得弯弯的,怎麽看怎麽邪恶。

在饭後便让夏敏回房去梳洗一番,换上陶威凛替夏敏买的居家服,陶大姐看得眼睛都亮了,直拉著夏敏左看看右瞧瞧,一脸就是公婆看家媳,越看越顺眼的模样。

「咳,姐,你不用回去吗?」

「啊?工作都做完啦。」啧啧啧,这个威凛真会藏,这麽块宝居然到现在才让他们知道。

「也不用煮晚餐吗?姐夫应该下班了吧。」

「啧,他今晚回娘家。」

翻眼,「无论如何,可以麻烦你离开吗?要嘛回家,不想回家可以去外面绕两圈再说吗?」

「小子,你说什麽?」视线恶狠狠撇向陶威凛。

「大姐,凛哥想要跟学长两人世界啦。」陶宇竫窃笑,手倒是已经拎好背包,一身装备齐全。「我也去同学家做报告,晚上就不回来了,凛哥,记得大哥的话喔!」说完,不等陶威凛反应,人一溜烟的就跑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