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乱的夜晚现在才是开始!”
(河蟹万岁!!!!!!!!!!!!!!!!!!!!!!!!!!)
轻咬了一下苏昊迷人的耳,就在两人喷射的一霎那,男人在苏昊的耳边轻声呢喃着。
“我叫许尧天,这次你可要记住了。”
男人低沉暧昧的声线,让男人的名字就像是咒语一般深刻在苏昊的脑中,久久无法散去。等他回过神的时候,男人已经开始了第二轮的进攻,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
第二天许尧天醒来的时候,手边应该躺着的苏昊早已经不见了踪影。抓过手表看了看时间,他不禁笑了一下。果然如他所料,苏昊的味道不是一般的好,不过现在只是一切的开始而已。随即他露出了一抹令人费解的邪恶笑意。
比起许尧天的笃定,被他一晚上没有节制索取过度的苏昊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酸疼无力的腰部,火辣辣的那处,就连面料柔软的裤子在他的那处的轻抚都是一种要命的折磨。硬撑着这样的身体,苏昊还是去了公司。
是的,苏昊就是堕天的老板,是堕天集团最大的股东,是整个家族式企业的继承人。堕天不但在本国有多到无数的子公司,在国外还有不少上市的子公司。可以说拥有堕天的人就等于拥有了一个世纪的财富。堕天是苏昊的爷爷在法国率先创立的公司,等国内的政治形式稳当了以后,才回到自己的故乡,顺便将堕天集团的总公司也一同搬了回来。三年前从他父亲的手中正式接受堕天的苏昊,将堕天又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堕天PUB是其旗下唯一一间直接灌有堕天名字的PUB,这间酒吧是苏昊的父亲送给他的挚友作为纪念的礼物。苏昊是堕天名义上的老板,但平时根本就不太关心它的运营状况。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堕天PUB从开张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它独占鳌头的命运。
所以许尧天威胁了苏昊的筹码如果只有古清聿他还不至于妥协,但是男人却把脑筋动到了堕天上,对苏昊来说这点是不可原谅的。即使牺牲自己的利益,他也有义务必须保全祖父辛苦创办的堕天。在他还没有查清楚许尧天的真正意图之前,他必须对许尧天惟命是从。
“喂,我说昊,你昨天一个晚上去干什么了?我打了你一个晚上的电话都没回我,堕天的那个吧台小哥说你昨天没有狩猎而是被个男人给拉走了,没什么事吧?”
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刚坐定,还没有缓过神,苏昊在听见门口啰嗦的声音后,忍不住皱起眉头,觉得一阵头疼。
“还能有什么事?我说你……”本来还想骂回的苏昊在听见了自己沙哑奇怪的声音后,识相的闭上了嘴巴。
站在门口的男人,盯着苏昊的颈部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一会儿,犹豫了片刻后,还是走进了办公室,锁上了门,走到了苏昊的跟前,轻声的询问。
“没事?你的声音沙哑的就像是破瓦罐,刚才你进来的时候走路的姿势也是奇奇怪怪的,还有你脖子上那些个斑斑点点,别告诉我你是感冒喉咙痛容,出门闪到腰,身上发红疹子。”
知道自己精明的兄弟一定会发现些什么,但苏昊没想到是那么快。
“帮我查个人。”
“OK!当然没问题,但你先告诉我,你昨天晚上到底被那个男人怎么了?”
“拜托你别一直提那个人好不好,我一提到他就来气。不管我昨天被他怎么了,反正你帮我查查这个叫做许尧天的男人。”
“怎么一个晚上只知道人家叫许尧天,这个世界上叫许尧天的人多的是,难道我还要一个个帮你去查啊。”
“你什么时候变那么小气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是你查不出来的吗?”
“那是你太抬举我了,你这小子,难道是女人玩腻了,现在改玩男人了吗?”
“去去去,我现在一想到那个男人就想要吐,男人有什么好玩的。”
“你现在有什么立场这么说?”
“你想要看戏也不是这么个看法啊,我可是辛辛苦苦跑来上班的,你就不能让我安静点休息一下吗?”
“那你就自己快点把事情都说个明白啊。”
苏昊实在是无语的扶着自己的额头,“出去!在你把调查结果给我以前,我不想再见到你。”
“OK!OK!我错了还不行,你先在休息室里睡一会儿,我现在马上就帮你去查,等我的消息吧。”男人边道歉,边向后倒退着。
“抱歉,僢,昨天的事情我等以后再跟你解释,我现在真的很累,麻烦你帮我把事情处理一下吧。”
“好,苏大少爷说的话我怎么敢违背呢。”说着男人对着苏昊眨眨眼,退出了办公室。
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到休息室后,苏昊笔直的倒向了舒适的大床。眼皮沉重的垂下,很快他的呼吸开始变得均匀。
不知过了多久,苏昊原本安详的睡眠却被突入起来的梦魇给打扰。睡梦中苏昊不断被许尧天侵 犯玩弄着,就连口口被插入的感觉都是那样的真实,异样的充实感,让他觉得恐惧。在梦中不停的挣扎着,大声喊着不要,但是男人却充耳不闻,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不……不要!许尧天,你他妈的,这个禽兽,给我住手!”
刚才奉命去调查的男人此刻正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看着躺在床上在梦中痛苦呻吟的苏昊,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自家的兄弟发生这种状况,在他看来无往不利的少爷,这次似乎是真的碰到钉子了。
“不要!”
被惊醒的苏昊,全身冒着冷汗,发现自己是在办公室的休息室后,才放松的伸手捂着脸,深深的吸了口气定定神。
感觉到休息室门口的视线,苏昊缓缓的侧过头,见是自己的友人才真正放心的支起身。
“已经查到了吗?”
“当然,不过你可能要失望了。”
“什么意思?”
“因为这个男人的资料少的可怜,就连我的爱将都难以查到,所以你说是不是要让你失望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瑛也查不到?这个男人还真不是简单的人物!”苏昊咬牙切齿的吐出了这句话,双手还下意识的紧紧捏成了拳。
“昊,你说这个男人会不会火头那个家伙手下的人?”
“哼!如果是他的人敢来我的地盘砸场子,那一定是火头那家伙不想活了!”
“可至今我们,还是没有查到,他们那伙人幕后老板到底是谁!”
“不管对方幕后的老板是谁,他又不是傻子,干嘛用这种方式来接近我。”
“恕我直言,你口中的那个许尧天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我说僢,你怎么又提起这个话题了?”
“昊,你不该瞒我的,要知道我不仅是你的朋友,也是你的军师,我有权知道这些不是吗?”
“僢!你难道就非要我说自己被个男人……(河蟹)?”
“什么?”僢脸色一僵,他实在没有想到对方的动作比他想的要快许多,“你们不是真的发生了关系吧?”
苏昊瞪了他一眼,“难道我还会拿这个开自己的玩笑吗?”
听了他的话,僢不自知的向后退了一步,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肖想已久的东西竟然拱手相让了。任谁都不可能想通的。“喂,你这是什么表情?”
“靠,我真是失策啊,真是大大的失策啊。”
“喂,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李僢,怨恨的看了一眼苏昊,“我的昊啊,你怎么就不懂得洁身自好呢?”
“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没事的话就给我滚出去。”
“不行,你不能对我这么绝情。”这么说着,僢甚至还夸张的大步走到苏昊的身边,(河蟹)“我都还没尝到甜头,凭什么让那个家伙抢先了。”
“滚!”苏昊一把推开了僢,像沾到什么脏东西一样,拍拍自己的上衣,从床上爬起来后,瞪了坐在地上的僢。
“李僢,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说了,我可不是什么同性恋,许尧天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
“昊,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不管是不是,我都希望你是。”
“好,”李僢落寞的声音证明了他刚才说的话并不是玩笑而已,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后,若有所思的看了苏昊一眼,“我们到外面说正经事吧。”
“嗯。”
平淡的应了一声后,苏昊率先走出了休息室。坐在沙发上为自己倒了杯酒,但想了想昨天晚上的事情后,还是乖乖的把手里的酒放在了桌上。
“说吧。”
“许尧天,年龄28,擎天保全公司的老板,曾在国家安全局任职三年,后创立了擎天保全公司,目前位于世界五大保全公司之一。”
还在等着僢继续的苏昊,久久等不到下文,抬起头不解的看着李僢。
“没了?”
李僢点点头,“是的,我力所能及了。”
“那么就派人去盯着他,我就不信查不出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那他会不会……”
“做他这行的人不可能跟黑道没有联系,也许就像你说的,但情况也可能没有那么糟糕。”
“火头那帮人这几天好像一直在打堕天的主意,这几天要不要多派些人到堕天旗下的PUB?”
“也好,你看着办好了,这几天我不准备去堕天了,你多盯着点。”
“其实可以让瑛盯着PUB,我怕你忙不过来,教父刚死没多久,现在对着我们地盘虎视眈眈的人多的是,我怕你一个人应付不来。”
“僢,不要怀疑我的能力好吗?”
“以前我是不怀疑,但这次是许尧天这个人,我怕你会吃亏!”
“吃亏?这个世界上只有别人吃亏哪里轮得到我呢?”
“昊,无论如何请你听取我建议,这样我也方便保护你。”
“行了,僢,你的想法我明白,可是我是苏昊,不是洋娃娃,就这点事情,还要不了我的命。”
知道自己即使说再多也是毫无意义的,李僢无奈的摇摇头,感叹道,“随你,但我会尽最大的力量来协助你。”如果有任何差池,我一定会不折手段的阻止。后面这就话是他在心里说的,他明白对着苏昊说什么万一,定会被他碎尸万段的。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做,如果没事的话,你就自己去安排吧。”
“那么,你好好休息。”
李僢离开后,苏昊才敢放松自己一直紧绷着的身体,虽然已经休息过了,但是被使用过度的身体还是会肿痛,就连大幅度的走动都会有剧烈的刺痛感。苏昊终于忍不住低声咒骂起来,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将许尧天碎尸万段。
“许尧天,不要让我抓到你的把柄,不然我可是会好好的回敬你对我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