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SCP基金会总部148站点,SCP-2711如意金箍棒收容失效的消息,顷刻间传遍整个基金会。
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往日,站点出现失效也是常有的事情,
但是这一次之所以引起众人的关注,除了SCP-2711如意金箍棒收容失效的时间点太过敏感之外,
更重要的是,这一次的收容失效,是人为的刻意破坏。
毕竟如意金箍棒本身并不能移动,因此也不可能主动收容失效。
而且这一次是收容SCP-2711的房间墙壁直接被撞开,
最最关键的,撞出来的墙壁破洞形状,还是一个大花生。
这么明显的标志,这么大胆的举动,试问整个基金会除了那个号称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研究员的吴凡吴屠夫之外,
还有谁?
还能有谁敢这样做?
而且更加讽刺的是,你们不是把老子的亲友团都给封了吗?
好,老子就偏偏驾驶着黑花生,给你撞出我吴凡的标志来。
咋着,来抓我啊。
老子有金牌,不服来辩。
就算是O5议会又如何?
反正你也拿我没办法!
没错,这就是吴凡的个性。
你敢封老子的亲友团,老子就敢当着全部基金会工作人员的面,啪啪打你脸。
管你是谁!
……
果然,当这个消息再次由方才的那个手下战战兢兢汇报给这个神秘人的时候。
砰的一下,
神秘人面前厚重的实木桌子直接被化为木糜,在这间阴暗的办公室内飘散开来。
对面,这个下属更是吓的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最终,伴随着一声极为愤怒的混杂着各类人声的声音炸响,神秘人的愤怒值也达到了极点。
“混蛋吴凡,居然敢如此挑衅!”
“我知道这个混蛋一定会冲着总部这边的收容物动手,但是我却没想到,他居然公开的用幻化出来的小花生撞墙。”
“而且还故意将墙壁装成花生的模样。”
“这样一来,天下人都知道这个如意金箍棒是他吴凡所偷,可他身上偏偏又有这个该死的破牌子,当真可恶至极。”
此时神秘人的声音不仅尖锐异常,而且因为愤怒,声调升高。
更是差一点将趴在地上的下属耳膜刺穿。
好在,神秘人也并非是性情中人,在很短的时间内,他便强行将自己的怒火压住。
接下来,逐渐冷静下来的神秘人便再次对于吴凡的行为进行了分析。
“你确定,整个基金会总部只有这一个SCP-2711被抢走了是吧?”
看着神秘人终于放低了声音,趴在地上的下属终于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不过心有余悸的他,声音却依旧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回您老的话,整个基金会总部,乃至其他分部,都没有出现收容失效的,除了这个SCP-2711如意金箍棒。”
“这一点,我们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
听着下属的回应,神秘人嗯了一声。
“那你觉得,这个吴凡在面对卷袖俱乐部强势反攻之下,居然还有闲情逸致来抢这根破棒子,他的拥有何在啊?”
“难不成如此聪明的他,居然真的将这个SCP-2711当成了他们华夏文化中,那个由基金会宣传人员编造的神话神器了吧?”
说着,神秘人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而此时,趴在地上的下属此时更加小心起来。
“以我们对吴凡的了解,这个应该不太可能。”
下属的话,神秘人再次冷哼一声。
“这还用你说?吴凡这个混蛋,我不比你了解?”
“你现在不应该告诉我这些废话,而更应该告诉我,他到底要干什么?会干什么?”
“有没有详细查看一下当初收容SCP-2711的全部档案?”
伴随着神秘人声音一冷,下属更是被吓得瑟瑟发抖。
然而和刚刚对答如流不同,此时趴在地上的下属,口舌吞吐不定,言语闪烁其词。
“档案……都看过了,吴凡应该……这个档案中也没有发现有特别特殊的事情,除了……”
“嗯?除了什么?”
神秘人声音再次一提。
“回您老的话,刚刚下属们在重新审查SCP-2711的时候,确实没有发现特殊的异常,唯一有一点算是不太合理的是,在SCP-2711档案记载中出现了一只猴子的尸体。”
“然后我们专门针对这个尸体继续追查,然后……然后……”
轰!!
猛然间,神秘人周身瞬间爆发出让人难以抵抗的威严。
“说!然后什么?!”
“议员饶命,议员饶命啊!我们发现当初我们基金会只是对收容物SCP-2711进行了收容,却没有找到任何关于这个猴子尸体的相关收容资料。”
“不不不,应该说是之前档案中有一部分关于这个猴子尸体的研究,哦哦……不是档案,是当时研究员的研究记录,当时和明显研究员已经对这个猴子尸体进行了细致的研究。”
“只是……只是……只是这个研究员不知为何,又擅自将自己对于这个猴子的研究记录那一页……给撕掉了。”
越说,下属越恐惧,声音也越小。
然而此时,眼前这个神秘人却愈发恼怒。
“废物!一群废物!”
伴随着一声爆喝,一股滔天威浪顷刻间死死的打在了这个下属身旁。
这个一米八的成年大汉,更是直接被这股气浪甩出去数米,然后死死地砸在地上。
然而即便如此,落地之后的下属口吐鲜血,却也不敢有任何擦拭的举动,
依旧颤抖的趴在地上,不断的求饶。
“这么说,这个研究员的研究记录是有人刻意隐瞒真相的了?”
听着神秘人的话,此时下属万万不敢再多说什么废话。
“我们起初也是这样认为,甚至我们一度认为是吴凡所为,他故意将这一页关键的记录破坏掉,防止我们发现什么端倪。”
“不过后来我们经过实验室详尽的检测,发现这张纸,其实……”
说到这里,下属颤巍巍的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张纸,其实是当初那个研究员亲手撕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