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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作者:日-甲山莲子 当前章节:13294 字 更新时间:2026-6-7 11:01

静静开着的车,在数分钟后便抵达饭店。在新宿所盖的几家饭店中,巴克多兰饭店是被归类为较高雅、摩登之建筑物。听说在最上层的酒吧,可将市区夜景尽收眼底:且若想追女人,把她带至此处,绝对是无往不利。我和伊达、神宫三人到了酒吧的,人口处便有服务生带领我们人内,神宫一报上名字,服务生不敢怠慢的,将我们领至最靠里边的窗户位子。

本来父亲与权藤已在那儿等着,父亲一见到我便向我冲过来。

“阿优,爸爸担心死了!这次还好是伊达君机警救了你……。伊达君,我不知怎么感谢你才好。”

“我才该向您致歉!一切都是我的部下造成的错!”

善良的父亲,把伊达当成英雄人物一般。可恨的伊达,这么轻易就可把父亲唬住!

我才坐下来,便把权藤叫的加水威士忌,拿在手上盯着看。权藤发现我的眼眶还红红的,很关心的问。

“少爷,您没事吧?”

“唔……。”

瞄了一眼若无其事、嘴边浮着笑的伊达,我的怒意又冲上身。我哭的这么伤心,伊达却不闻不问……。他把我放在一旁,自顾自的与父亲聊起生意经。我被他性骚扰,他却把父亲当成是讨人情之工具?天下岂有这种不合理的事?再说伊达也只是看在做生意,和爸爸有利益的份上才这么敷衍应付!实在让我看不下去!

“爸爸,这次的事应该要怪我自己疏于防范!至于伊达先生……”

我打算全盘脱出事情之原委,但伊达却忽然推出装了酒的酒杯打断我的话。

“和田先生,您不要和优介提起那件事哦!他对我似乎相当的误解!而且歇斯底里的哭闹……!”

“什么歇斯底里哭闹!罪魁祸首是你!是你骗了我!”

对伊达不合情合理的讲法,我愤而起身揪住他的衣襟,神宫立刻押住我的肩膀,对我说。

“优介先生,您不要慌!”

父亲分明听到伊达骗了我的话,但他却很开心的看着我与伊达说。

“阿优,你应该和伊达君处的好一点才对!我早该听他的,把你交给他!”

“对啊。优介照理说对我们这一行的,也了解的很深刻,那是否也有仔细考虑过,把和田先生的组继承下来?”

这二个人在谈什么?

“阿优,我和这位伊达君的父亲,是喝过交杯酒有拜把兄弟感情的。”

“兄弟之情……交杯酒?怎么会……?”

怎么可能?父亲与伊达这一些帮派是截然不同的……!不是吗?

“少爷会感到怀疑,这也是难怪。”对不明究理的我,权藤继续解释道。

“尽管我们对上层有反对的意见,但只有和伊达组合作,东连合的工作或生意才能顺利进行。所以这杯酒,除了涉及帮派间长期战略的问题,也可以说是政略性的饮酒外交。而且企业间也需要互相提携。伊达先生虽然还很年轻,但实质上已是以第二代目身份在经营整个组,在立场上也是东连合的年轻组头。岁数上即使与我们老大有差距,但立场上并未有任何问题存在。”

可是,伊达的父亲是东连合的总长,而他儿子却与别的帮派老大称兄道弟,就算上层认定伊达组在连合内的势力也太过于庞大,与其他帮派不就形成势力不均的现象吗?

“第一代父亲级老大,都和现在东连合的总长交杯过,所以连合内想与第二代目的伊先生套交情喝交杯酒的老大大有人在,但又恐引发帮派斗争,而犹豫不决。结果,伊达先生也未与任何帮派行过交杯礼。伊达先生则把东连合内的事委由他父亲负责,他自己个人与别的帮派,在生意往来上自然会有喝过交杯酒的换贴兄弟。”

“而少主是想向和田老大请求。既然在生意上有接触,私下也有聚餐过,希望和田老大多多关爱我们少主。少主有能力,而这个也是年轻人的社会。少主不希望东连合再扩增势力,这一点也曾向上层表示过,但—般的组员及干部听了后,都对少主持怀疑的态度。”神宫继权藤之后说了以上的话。

我因为很少在老家出人,完全不清楚父亲与伊达个人的关系很亲密。也怪不得父亲及权藤,几乎不提伊达帮的事。而原来早就与父亲有好交情的伊达,当然对我会心存非份之想……。

“爸爸,想不到你和伊达先生已认识这么久,这表示伊达先生应该认识我,可是伊达先生却只字未提……”

我用这个来威胁伊达!

“那也就是说,在我的脚踏车擦撞你的宾士车时,你已看出我是和田帮的儿子了吧?这么说……你不会是故意安排撞车吗?”

我用冰冷的视线扫向伊达,他则向我父亲求助。

“其实……优介,我是受和田先生所托呀!”

“被爸爸所托?”

伊达被爸爸所托?

父亲又为什么拜托伊达干这种事?所以伊达只是奉命行事?搞不好也包括对我在肉体上得逞?父亲忽然有些惊慌失措,避开我愤恨的目光,转向权藤。

“权藤,卡拉ok比赛大会就要开始了吧?阿优,那我就要和所有的人一起吃个饭,然后去参加大和会的亲睦会,下个月就要办卡拉ok大赛。所以,详细的情形,你可以问伊达君。”

“爸爸,你是有意逃避吗?”

“阿优,就因为你是我的心肝宝贝,这次的事我才会去求伊达君!对了,你是否交女朋友了?我听权藤说了。在这些方面,你可以一边与伊达君吃饭,一边向他讨教。”

权藤很多嘴!而父亲却偏偏在伊达面前说出来

“咦?优介有女朋友了?那更要好好谈谈!”

“对啊,那就麻烦你!伊达君。”

父亲与权藤藉故离开酒吧,留下我与伊达、神宫三个人。

“优介,你在车里分明说过喜欢我的话哦!”

伊达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但接着就搂住我的肩,对我小声笑着嗫嚅——。

“你在流着泪向我告白,让我的那话儿发热好难受!看着你的表情,真希望当场就让你摩擦,但我却强自忍下来!谁知道你是一脚踏两条船,竟然和别的女人……。”

“什么一脚踏两条船?我总不能说我喜欢男人吧。你也知道的啊……”

“如果被过度保护你的老爸发现,相信你的食指会被跺掉!”

食指?

一般用来表示赎罪的,不都是跺下小指吗?

当然有人认为小指不足以表示诚意,连无名指、中指也跺掉。

“少主,优介先生应该也饿了,差不多可以到餐厅去了!”

听神宫一说,我才发现自己还未吃晚餐。

“你想问的我全已说了,所以我们先去吃饭。人肚子一饿,脾气就会不好。如果你再向我哭泣,我可是再也受不了哦!”

“那是因为你什么也没对我说,崇人……”

伊达听我喊他崇人,脸上有一份喜色。

“那我们就先去填饱肚子再说!”

伊达带我去的,是在同一个饭店内的铁板烧店。过去伊达曾说过,厨师会当着客人的面,烤牛排及海鲜等。店内十分宽敞,客人围着柜台坐,里面有几位厨子,依着客人的主餐,在铁板上动作俐落地烧烤起来。

我们则被带到与一般客人有别,只供极少数人可用的位子上、桌旁放着铁板,厨师便是在那里料理。由于是事先预订的,故伊达点的酒及前菜,女服务生均即速端上。当我动着筷子吃起白嫩的鱼片沙拉,一边在思忖。

伊达未开口,一方面是气氛使然,同时也不想对我不实吧。其实想让我接受,适当的说些白色谎言,对伊达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是真的,伊达不仅不会食言而肥,且是言而有信者。

当我们吃完前菜,负责料理的人便马上出现,为我们烧烤主餐,盛在美丽精致的器皿中,为我们奉上后,又不见了身影。

“好,现在可以来说正事了!你一定很怀疑,为什么你老头会设计我来威胁你吧?就是因为你极少回家,又坚持一个人住外面之故,加上野崎的老头与和田组长又发生纠纷。觊觎下一任总长宝座之野崎老头就想拉拢我,想让其他组长出局。但又听说有些组长与你老头有喝过交杯酒情谊,便害怕拿他与和田组之争斗,来牵制自己当总长之绊脚石。所幸,总长却把与大和会的合作,看得比野崎组之面子重要。也就在那同时,东连合的最高干部,对大和会这件事已作出了决定!”

“但野崎帮现在仍不肯退出,不是吗?”

“那当然,因为野崎组已经挂不住面子了!讲难听一点,在连合中若基础不稳,帮派的名声就会下滑。在帮派中名声就是吸金术!只要被传为乌合之帮的话,不但渐渐失去人心,且没有钱。这就得不偿失!和田组长以此为监,才将你与老家隔离开。只是如果据实以告,你也不见得会乖乖配合吧?所以你老头才会要我设计你撞我的车,这些后续动作。我想假使你老头在半路堵你,向你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求你回家,你一定抵死不从吧!”

我为了不想连累到父亲,才一直撑住自己!不料,原来都是父亲在幕后当推手……实在太过份了!父亲大人!

“优介先生,您父亲实在是太关心又疼爱您,才会拜托少主的。”

神宫还为父亲辩护。

“后来,您老头就改用派年轻小伙子保护你下你才能约会。那次的枪击,也是我送您到车站,那个长的一脸熊相的权藤也才放心。结果是我们少主把路线搞错,在那里遭到野崎帮开枪寻衅。他们把我的车,误判成和田帮。甚至利用鸶尾煽动川崎,搞出绑架您的事来!其实我们应该去向野崎的老大,要求付赔偿费才对!”

在川崎心目中,伊达是他极为崇仰的少主,但他却被人利用,实在令人为他捏一把冷汗。

“在被开枪前,打电话的人是权藤吧?”

“是的,在美术馆时也是权藤。我被行动电话,搞得心很烦,根本没有对你下手的机会。在第一次威胁你,要与你作爱之际,神宫打来报告工作上发生不顺利的电话,还好后来神宫自行解决。”

“你是在测试我吗?”

“因为你老头说你有生意才能,让我很感兴趣。既然能见到,便想多和你在一起。自此后我就打算在所有人的面前,不称你为和田,而是优介。”

也对,如果伊达叫我和田,就会曝露出我真实的身份。伊达虽然聪明,但我总不能隐名埋姓一辈子吧?

“……可是你却一直在苛责我……”

被我恨恨地用白眼一瞪,伊达噗嗤笑了出来,一边用毛巾擦拭流在嘴角之肉汁。

“我什么时候苛责过你?我疼你都来不及呢!”

听到伊达这句话,身体便莫名其妙荡起浅浅的快感,同时挟杂着些许哀愁。

难不成,我和伊达的性行为,也是奉父亲之命?

“我真怀疑你说你喜欢我、迷恋我……也与我有肉体的接触……这一切只是为了要让我回老家去吗?”

对我慌乱的迟疑、不安,伊达装模作样的大大叹着气,道——

“我真的快受不了了!你为什么始终不肯相信我的话?让我从刚才就一直火到现在?我伊达有什么必要,要对你说不存在的事情呢?”

伊达当着神宫的面,看着我解释。本来悬着的一颗心,在听完他的话儿,扎在胸口的那根针,说也奇怪地在忽然之间拔除了。

之前,因自己的立场、心情等不稳定,加上伊达又是黑道、且我们都是同性……等等诸多原因的考量下,我一直无法坦然接受,可是却又在这些矛盾的情绪中,对伊达的爱有增无减。如果恋爱是如此恼人,我情愿让自己的爱情空白。

“如果我是为了钱,和你老头合作,才爱上你的话?这将会变成往后的难题!我不否认之前会想接近你,也是因为有想与和田帮合作的关系!”

………?

“我真的不希望你遭受到那么凄惨的事!那时,当我看到你流下眼泪……”

伊达的话,被送来甜点的女服务生打断。

什么那时?

听伊达的口气,指的并非是我在车内哭泣,而是更久之前的事。但我一直以来,不仅是伊达,亦极力避免与父亲有相关的黑社会接触!而且也绝不在人前轻易落泪。伊达是在说什么时候的事?伊达未回应我渴望听下去的表情,只催我吃着甜点。

“其他的话留待床上再来聊!”

听到这句话,我的脸上飞上一抹红晕,不敢正视伊达。我的沈默,就已给伊达肯定的答案。伊达在吃完甜点后,从椅子上站起来。神宫很机灵的把饭店房间钥匙交给他。

看神宫的模样,他对自己侍候的少主之举了若指掌。跟着来到蜜月套房门口的神宫,开门对伊达说。

“少主,必要用的东西,我已全部准备好放在床旁的桌子上,请您一定要怜香惜玉……因为怕优介先生一时不能适应。”

“我知道!明天见喽。”

什么东西?什么怜香惜玉?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眼神,望着伊达拉开门。才把门关上,伊达便迫不及待夺去我的唇。

伊达用他的舌头,在我的口腔内横扫,并用力地卷起我的舌头。只要被他一吸,我的身体就轻飘无力。而与庸懒的身体正好相反的是,我的下半身已发热、搔痒起来,伊达似看透我的心思一般,把我抱进里面的卧室,轻轻把我放在双人床上。

“你的舌头好甜!只要想起与你接吻,我的分身便会勃起,我就只好用手淫来发泄!你是不是也会想我而自慰?”

“怎么……可能……啊啊!”

“你不要骗我!你已这么爽了!你这里应该记得住!一定会很想要!”伊达说着,透过长裤抓起我已膨胀的分身。

“唔唔……啊!崇人……”

我希望他用力一点……但伊达却只是用手指抚摸而已。

“优介!你亲口求我!希望我怎么作?”

“请你……摸我的……呀呀!”

被他用力一握,我就又热又麻麻的,而我的分身已在抖动着。我的全身在贲张着……。

“我要你!崇人!你明明知道………”

伊达慢慢脱下我的衣服,并一边用手爱抚着也已膨大的睾丸。相对于一丝不挂的我,伊达仍穿着毕挺的西装。

“摸你什么地方啊?”

我只知道前、后都想要他尽情的爱抚。

“快玩弄我的……分身!用力一点!哦哦……呼!”

“很舒服吧?你可以射出来,没关系。”

“啊啊……唔唔!我要……射出来了……呀!”

伊达的技巧,远比自己手淫的快感好上几倍!当我的分身所射的体液,弄湿了伊达的手时,我紧抓着床上在喘息。

当我趴在床上,享受射精余韵之际,一旁的伊达,开始脱下西装,露出他结实的身体,同时也发现到他肩上的伤口经过一阵时日,已留下红红的肉块疤痕。

“你的伤口……还会病吗?”

“比起你,这算不了什么。”

伊达用手梳着我的头发,抚着我太阳穴的伤口。

“母亲的葬礼,我和我老头有去。我在那次就见过你,立刻被你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吸引住!待行完礼回到葬礼会场,我很希望与你说话,正想开门时,却发现呆楞的你,脸上挂着泪珠……。”

我那时是真的在哭。

由于长时间情绪都处在紧绷的状态,待所有的一切都告一段落时,在充份明白将与母亲隔世后,心情才渐渐放松下来。伊达在那时就见过我吗?

“当我看见你泪流满面的样子,我的心莫名其妙地又碎又疼!老实说,我冲动得想在当场就占有你!再带你回去!你看看,我是不是下流胚子?”

我望了伊达一眼,又害羞地挪开视线。

“世界上有很多事很可笑!如果你是女人,我可以名正言顺把你娶回家,可是你偏偏是个男人,而且我也爱上了你!后来你却去了美国,我想这样也好……我可以藉此死了这条心……”

也成了全裸的伊达,一上了床便把我拥紧。

“我有时会在赌场,与你老头打对台,但他却没有蔑视我,发现和田帮与过去迥然不同,现在是很稳健又有实力的帮派。你老头心里一定认为,武斗派的伊达这个招牌,是具有威胁的魅力,于是与我怀柔不就可以财源滚滚而来吗?”

伊达虽然用火热的分身贴着我,我的内心仍涌起冷飕飕的寒意。

“在我和你老头把酒言欢几次后,他开始提及宝贝儿子阿优的事,并希望我能与你成为朋友,化解你对他所从事的行业之误会。结果我那时便用那种有些贸然的方式,与你碰到!谁知道我又再次陷入你的情网中!我怎么也割舍不了……想要你想疯了……”

伊达这番甜蜜的话,听得我心儿暖洋洋,我的手绕到他宽阔的背上。伊达的体格修长壮硕,可能室内灯光太过于明亮,被他这么抱住,竟有一丝惧怕感。

“你不要那么紧张!优介,你可以吻我!”

我怯怯地与他的唇合在一起,伊达的手便从我的脖颈,往下移至胸门,并把玩着已尖挺的乳头,刹那间,全身荡超快要溶化的酥麻……。

“呜……呼!唔唔……”

被伊达揉拧着乳头,我的分身又硬胀着。伊达用着刚才被我濡湿之手摩挲着我的分身之间时,亦可清楚听到吱吱喳喳淫糜声。我在害臊之余,一边感受着快感的窜升,自己竞扭动着腰。

“我快忍不了了!你用舌头舔舔?”

“……舔舔?”

伊达坐起上半身,把我的脸拉靠近他的腰边。

他要我用舔的?那就是xxoo吗?废话!本人向来未尝试过……。

而伊达那根分身,亦挺挺地竖立着……。

“优介,你怎么看着我的分身发呆?因为又长又粗,用含的下巴可能会累了些……。”

“不是啦!是你那颜色……”

刚才之前气氛与情调,仍十分地罗曼蒂克,但当我见到伊达令人恐惧勃起的巨 根时,忍不住把眼睛移开。

“是它的颜色很特别,有点赤紫色!我没见过,那是生病的关系吗?”

“你真笨!你没听说过吗?男人的分身一是紫、二是黑为最佳!我的分身是最优质的!因为没有放珠子,形状很完好!来!优介!”

伊达的话,虽然带有谴责之意,但他的动作却毫不粗鲁地捧着我的下颚,让我张开嘴,把他的那根含入口中。这动作比想像中的苦,可能不能如伊达所愿吧。

“你只要用舌头舔,吸就行。”

我感觉伊达从一侧的桌上,不知拿了什么。这使我想起神宫说的话,在怀着不安中,下一刻便发现伊达的手,在我的肛门附近涂抹起来。

原来只是润滑油之类的东酉。才过了一会儿,涂在肛门口的玩意儿,让我发热。伊达除了仍摩擦着我的分身,且用他沾满油的手,进人到我的屁洞,亦涂抹到体内的肉壁……。

奇怪!怎么他的手指一动,就这么舒服……啊啊!肉壁在吸了油后,腹部就产生搔痒又愉悦的感觉扩散开来,在不知不觉巾,自己就扭摆起腰部。我的情欲高张至,光舔伊达的分身已嫌不足。

“哇哇!啊……那里变得有些……异样!哦哦!实在太舒服了……我……”

当伊达的手指数增多,在我体内横行扫射时,我就快要达到高潮。

“这是神宫家传下来的春药之油。他出身武道世家,当然别人也有所谓的家传秘药。多半是用来使屁洞口可以松开之用!你看!我的手指已伸入二根了!”

“你这个白痴!唷唷!我要射精了!”

“神宫说因为你是处男,必须要让你充份松弛后,我的分身才能插进去!但你的屁眼,看来根本不是初次使用哦!这让我很纳闷!”

伊达的手,在我体内敏感地带不断地探索、搅动,且还往上地搓动着。

“啊啊!哇哇!崇人……呜呼!”

我紧紧搂住伊达,免得自己消受不了他剧烈的刺激。我的腰在震颤着,情绪亢奋到飘飘欲仙的地步。伊达扶起我的腰,让我的屁洞碰着他的分身,然后用他的龟 头,无情地硬推入我的屁眼中。

“好痛!我快死了啦!崇人!讨厌!不要……哇!”

“你不要乱动!优介!因为……很紧……”

我慢慢把自己的体重沉入,将伊达的分身纳入屁洞内。

起初是在伊达的龟 头,通过我的屁唇时会激烈的痛,接着便是腹部内有异物感之疼。当伊达的整个分身都包容在我体内时,我和伊达就面对面地互拥着对方。而充塞着我肚内的伊达之肉茎,只要我一抽动,它就会摩擦着我的肉壁。我的体内由于有润滑油的辅助,变的更为敏感,假使伊达粗鲁的扭动,我不知会陷入何种情境。

“崇人……你要对我轻柔一点!因为只要一动,我就会……呜呜!”

“我不会乱来,一定会等你那里绝对能适应,才会抽动!”

伊达在我稍微冷静后,他的手又爬到我的睾丸爱抚着已萎缩的分身。

“唔唔……呼呼……啊啊啊!”

他的分身触及我敏感之部位,也缓缓地动着腰。他又粗又硬的分身,被我的肉壁紧紧吸附着,只要他一进一出地抽动,我的肉脏就仿佛要被他卷出来似的。

我初次品尝到……如此美好的滋味。

在头脑混饨不明中……只知道浑身快要溶化掉的……想发泄出来!

于是,从我的嘴里竟漏出语意模糊的呻吟声。

“呜呜!呼呼!崇人!我快死掉!你不要这样嘛!哇哇!”

“天呀!本来就很紧,加上你又紧紧挟住我,连我自己都快要受不了啦!”

“啊啊!我要射了!真的不行了!”

“你也快达到高潮了吧?啊!我快射出来了!”

“啊啊!我也要射了!啊啃!呼呼!”

在伊达射出他火热的精气之同时,我也射了精。我呼吸急促又慌乱地抱紧伊达、并咬着他的脖子。

“优介,我再也不会放开你!就算你老头要找我算帐,我也会设法把你留在我的身边,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崇人……我喜欢你……恩嗯……”

伊达对我软语呢喃,使射精后仍留在我体内的伊达巨根,似乎意犹未尽地仍在收缩地需索着。

“我的分身还怪怪的!啊啊……我还想要……”

“神宫有说过,那种春药在**交混时,会发挥更大的效果!”

“这就麻烦了……呜呼……!”

“怎么会?刚才你不是也在嚷着还想要作吗!我才射精一次,也嫌不够!何况我想多多疼爱你!”

伊达的唇角挂着笑,我们的肉体仍相系着地把我压在床上。他把我的双膝放在他的肩上,当伊达急切的在抽动时,我亦丢下矜持,配合着他扭动自己的腰。

“优介,你看得到我们相系着的部位吗?从你的屁洞口,还兴奋地吐着气泡呢……”

在发着吱吱喳喳的淫意声中,我看到伊达的分身,在我的肛门口一进一出。让我羞得无地自容的是,伊达留存在体内的体液,纷纷从我的屁眼泊泊地溢了出来。

“不要再……抽动了!太过激烈了!啊啊……”

“你如果觉得很舒服,就要表现出来!我可以再往更深处冲!”

“啊啊!啊啊!实在太好了!崇人!”

我也说出了让伊达听了开心的话。

假使我未有任何表示,伊达当然不了解我的感受……。哇啊!好像又想达到绝顶的颠峰!

“在敏感部位要更用力些!喂!你不要挣脱呀!”

“你放了我吧!崇人……啊啊!哦哦……”

伊达的手,跟着他的话扶住我在极度亢奋下想挣逃的腰,且使尽浑身解数用劲地冲击着我最最敏感之地带。很快地,高潮的酥酥麻麻,快晕厥的快感便发散至我的全身每一寸的肌肤。那种美妙的感觉,是笔墨难以形容的……射精出来!

我在哭泣中射精,然后就仿佛坠入无底的深渊一般,而伊达则体贴的把我的身体紧紧搂在他的怀中。我相信如果是伊达,他绝对可以保护我!从今以后,我已不用怕会失去什么。而我麻痹、浑噩的意识,就在与伊达合为一体中昏厥过去。

尾声

在我与伊达正式成了恋人同志后,生活并未有丝毫的改变。我仍然是补习班中人气指数不断攀升受学生喜欢的讲师。我飞快地坐上父亲派来接我,且停在固定地方的车。先撇开伊达与父亲有交杯的情感,我目前只能从老家到补习班上班,但接送的车则改用组里用的车,因为宾士车实在太过于招摇。

坐在车上的权藤,他一向严肃的脸上,也有了笑意。

“优介少爷,您今天穿的西装,相当好看。”

“你可以不要叫我优介少爷吗?”

因为补习班下课后,我已约着要和伊达见面,所以才穿着西装。

在伊达组与和田组对外的生意上的接触,多÷数由代理父亲的权藤出面,与伊达,神宫在饭店会商。而且,只要提到伊达想与将继承家业的我,有许多事要磋商的话,父亲更是喜上眉梢。

父亲可能一直认为,在我与伊达成为好友后,透过伊达可以让我对黑道的行业,有更进一步的了解,进而愿意继承其之志业。我承认对父亲的工作,在观念上是作了适度的改变,至于继承……则很难说。

而伊达更善加利用父亲对他的期许,正大光明的与我约会见面。这一点他还是喜欢耍小聪明。但自我们有过一次肉体结合后,每次见面都让我有些尴尬不自然。在和伊达翻云覆雨的第二天,因为腰使不上力而躺了一天。结果那天我又睡在饭店,次日才回老家。在送我回家的车上,伊达十分关切地嘘寒问暖一番,但他的眼神却带着邪气的笑……。

“少爷,您怎么脸红?是想到女朋友的事吗?”

“不是。我不能跟你说,因为你最后还是会说给父亲听。”

权藤听了不置可否的笑笑。

我忽然想起伊达说过的话,便转而问权藤。

“啊,权藤先生,是真的有跺指头的事吧?”

“您是说断指吗?”权藤对我的发问,十分讶异。

“一般来说,是一个人犯了不可饶恕的事,为了向组表示其深深的歉意的一种惩处法吧?权藤先生应该知道有这么回事才对!”

“对呀!如果某个有攫升上位的人,少了一只手是多么不堪的事?不过有些事,如果不用断指就很难明示自己的决心!所以断指就是当事人想表现其诚意之举!”

“诚意?”

“断指是源自于武士而来的。身为武士者,如果小指被跺下,就失去再当武士资格之意;因为失去了小指,就连剑都握不好。断指也发生在男女爱情之中,江户时代的卖春女,用断指向客人表达其内心最忠贞的爱情与真诚:意即她对客人的爱至死不渝。”

嘿!权藤对这种事知之甚详。

“那是断小指!如果是断了食指的话……?”

“食指?……少爷!您是在说谁吗?对于切断食指……”

断食指有何特殊意义吗?为何权藤的表情如此怪异……。

“被切断食指,是横夺老大或兄弟之间的老婆才会被断食指!”

“咦?是这个意思吗?”

那我不是变成了父亲的老婆吗?父亲相当宠幸我,如果他发现我和伊达的关系……天啊!我真的不敢想像!

“您有见识过这种人?还是伊达先生那里有这种人?因为我进人这行为时不久,倒还不曾见过。如果真的有,就表示其人不是有胆,就是个大白痴!只要是一般正常人,往往会在断指之前遭人杀死!如果要硬碰硬,也要有必死的决心才办得到!”

“那这真不是好玩的事。”

“对啊。少爷!您究竟是在说什么人?”

这次轮到我用笑来掩饰。在饭店的大厅才发现到伊达的人影,我便不由自己地加快脚步。

“少爷,您不要走这么快呀!”

“啊,对不起。”

我在回答权藤声中,人已靠近伊达与神宫。神宫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如往常般对我行礼,并请我坐下。伊达则对我穿着西装的模样,欣赏地打量着。

“真好看,优介。是我上次买给你的,你今天怎么会心血来潮穿上?”

伊达与权藤简单寒暄过几句后,便把他交给神宫,然后就带着我去约会。我们走出大厅后,伊达则催我走回商店的方向,亦无视于人们好奇之眼神,搂住我的背。

“你已很清楚我的胃口喔?一付这么娇气的样子,恨不得现在就把你压在床上!只是听到你似猫般的叫春声,我就快酥掉!”

“什么嘛!”

“我只要想起你的叫春及屁洞的弹性,就会忍不住拉出自己的分身来自慰!”

“在这么多人的地方,你不要尽说些不人耳的下流话!”

伊达真的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且对自己说的话乐在其中。

“你呢?你在作完爱后,可有手淫过?”

翌日,我只觉得体内似乎还留着伊达的分身,插入的压迫感。

且在沐浴时,会不自主地把肛门洗净,并把手深入其内,且也只能插入一根手指……

实在很难相信,竟然可以容纳那个巨根。但昨晚回想着与伊达见面时的情景,在浴室仍然会抚摸自己的那话儿兴奋起来……。

“我怎么会这样?”

“以后我会好好调教你,甚至可以在你的屁眼里插入性道具!”

“你最好不要……”

伊达的话,让我脸红耳赤。昨晚在浴室时,我情不自禁地玩弄起自己的分身,岂料肛门亦随着搔痒异样,我就慌忙走出浴室,回自己房间。

不然,一定会在浴室就地射精。但当我慢吞吞的要回房,经过厨房发现有宵夜用之香蕉,便在下意识中拿了一根。回到自己的寝室,我望着香蕉感叹。由于身体已被伊达开发后,光是抽动分身已不能满足于自己,我也变得极其淫荡………。

明天就要与伊达见面,但我的肉体却饥渴得渴望刺激。

于是我粗暴地搓动着,已经坚硬且一边在滴漏的分身,瞬间全身升起无以言喻的快感,同时一边用手指伸入屁孔中双向抚弄着。

但这么作,却无法达到高潮。接着,我便取出抽屉的保险套,将香蕉剥皮后放入保险套,再把香蕉挤进肛门内。并一边想像着被伊达插人分身时,又难过又痛苦的压迫感时,自己的肉壁就紧紧的吸附着那根香蕉。

啊啊……好极了!

我在缓缓抽动分身时,腹内便一阵滚烫。我更用力地用香蕉刺激、搅动着身体内侧,肛门就紧得像要把香蕉切成两截似的!

呜呜……呼呼……实在是舒服死了!……且要射了!

我咬着毛毯,以防自己叫出声音,在想像着与伊达作爱般地动着。

“呜……唔……”

用香蕉不断地推挤着体内深处,让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同时从分身的根部至背脊,喷射出无言的快感。且在铃口吐着蜜中,含在屁眼的香蕉,还发着激烈的抽动声。

我要射了!唔唷!啊!崇人!在我达到高潮之际,是在喊着伊达的名字,而抽动肉茎的动作持续着并未停止。

在我射完精后,方才发现心爱的伊达并不在身边,且内心行些悔意。

事后,我将变了形的香蕉,很细心的包好丢弃,免得被任何人发现到

伊达仿佛已看穿我昨晚的痴态,在我的全身上下舔舐地看着。

“你的肛门只能插入我的分身,如果你敢用别的玩意儿来取代,我就要处罚你!”

这种情形可以测试得出来吗?我已经洗得乾乾净净,伊达不可能会察觉得小来!难道肛门的松紧弹性,会有所不同或差异吗?

我怎么在胡思乱想!

我对于自己被伊达开发过后,就马上变得在性欲方面如此不节制,感到十分羞耻。

我只好闪开伊达的逼视,把目光转向商店街。那里正在展示春季新娘婚纱礼服。

时节已进入三月,再过三星期期间,靖国神社的樱花已开了一半,那时亦正是青年男女忙着拍婚纱照,准备欢天喜地步人婚姻的殿堂。所以,当伊达说他喜欢我时,令我忧喜参半。如果我是个女性,能和伊达完成终身大事,岂不是皆大欢喜吗?也给父亲面子!偏偏儿子的我,却与伊达搞同性恋,且把男人的角色倒错过来……。

“优介,你嫁给我吧!”

“你说什么!”

“举行婚礼后,我会照顾你一辈子!不用担心!”

伊达说这句话的表情相当可爱,我却用付之一笑的态度对待。

“你不相信?我是说真的……”

“我也知道你很有心!所以我才会高兴的笑出来!”

“你是因为高兴而笑吗?优介。”

“结婚是可以,但我实在没有自信,可以继承父亲的事业!而且也不喜欢!所以……”

“你何必在意这些呢?优介,只要我会疼你、爱你一辈子不就行了?”

和心爱的人厮守,是这么快乐幸福。

在我喜欢了伊达后,才渐渐能体会母亲何以会爱上父亲。父亲也是尽其所能地珍惜着母亲、爱她保护她。

我点着头,牵起伊达的手。后者用更大的力气回握,表达他心中喜悦之情。

如果我嫁给他,不就成了黑道夫人?那又有何妨?

因为是伊达,所以我心甘情愿。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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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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