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门卡嚓一开,进来一个身材壮硕的男子。他大辣辣的往我身旁的沙发一坐。这男人是谁?
“你好,神崎先生。”
对方操着关西腔向我打招呼,并伸出他的手。他一身似打高尔夫球被晒黑的皮肤、圆圆的鼻头一笑,予人亲切感。
我当他是松田的朋友,也礼貌性的伸出手与他相握。岂料对方却握住不放,并用品尝的眼光在我身上打量着。
“西山先生,你于万不可以太猴急!”
不对!他叫西山?又是关西腔?他不就是火拚的当事人西山带的组头吗?
当我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松田与高松时,那二人就裂齿而笑着。
“西山先生,不就是西山帮的?”
没有人提出反对的话,就是被我言中。
照理说,暴力课的高松,与西山组长应该是对立的吧?何以他们有此交情?
“松田,这和你对我说的有很大的差别吧?”
很危险!这些人的目的何在?
“你说的没错。只不过,我们的间的利害关系是一致的。”
松田眼漏邪恶的光,看着高松。
“我想把伊达送进法院去!而高松先生想打击伊达的势力!至于西山先生,他想要侵占伊达权利的一部份!想要成功,就只好从最了解伊达的你这边下手最快吧?”
他们的目的,只是想诱我上勾?
“我只是一名法律顾问,对伊达组的工作并未接触过!”
“好说!神崎!你和伊达以前就被盛传是一对恋人!所以,伊达才让你和许多的组长见面认识,不是吗?”
……别人把我和伊达看成是一对情侣?
“监禁是犯罪行为!快让我回去!”
我想站起身,但眼前却一阵发昏又倒回座位上!头晕晕的,视线模糊!刚才的咖啡里,被掺了什么迷幻药?
“如果你感觉不舒服不能动,这就不是被监禁!”
“……伊达一定会……”
“西山先生虽然是第一次见到你,但他好像蛮中意你的。他会好好照顾、对待你。伊达获悉后,一定会发飙!搞肩客的伊达就会和西山帮起冲突,在面子扫尽下,便会发动大规模战火!如此一来,高松先生就可以把伊达逮个正着,将他送到法院去!”
伊达会为了我,让自己的帮派陷人危机于不顾吗?我充其量只是一个朋友而已。就连伊达的弟弟织田,犯了帮派的规定者,也要接受严厉的惩罚!
我现在才真正彻悟到!我与伊达是生存在二个不同的世界!
当面前这些恶煞,在知道我并不具他们心中所想的份量时,一定会捶胸顿足、懊恼至死!我在意识朦朦胧胧的中,仍忍受不了这些人脸上的讪笑。且听到松田开口骂道。
“笑什么?你这个人妖家伙!”
“我看你别干检察官,来混黑道怎么样?”
其后,松田也口出恶言骂我一顿,但我都听不清楚。只觉得眼前发黑,耳中鸣鸣作响。全身冰冷发抖。我这个人也是学不乖,才会又再度受骗!
第—次是被误以为老实的雇主、第二次是被织田所骗!
但是,为何被织田背叛,比起雇主设计我,还让我更难过悲伤?
就在脑中掠过织田的笑容的一刹那间,我便昏迷过去。
身体很沈重。勉强把掩盖住我的眼盖挪开,见到的是很高又亮的天花板。我用拖着的立起上半身,才发现自己是睡在一张床上。
本想站立的双脚,因撑不住身体,又再坐回床上。
这是公寓的一间卧室,我更不能再待下去!我设法起身,把耳朵贴在门旁,便听见电视声与笑声。这里是寝室、隔壁一定是客厅。
我被监视着吗?我在无计可施下,环视着屋内。往窗子一看,从这么高的楼梯跳下,无疑是等于自杀寻死!可是,我怎么能任由那糟老头来蹂躏我……?
我悄悄地打开门,走到阳台,一阵和风迎来舒畅凉爽,也让我慢慢恢复冷静,跟着就冒起熊熊怒火!我今天会遭此不测,都是织田造成的!我不痛骂他、海扁他一顿气就难消!我必须设法逃脱出这里!在阳台中间,还设计一条板子连接至隔壁,只要我跨过板子到隔壁去求救,就可以脱身!
我伸长脖子越过板子,想偷窥隔壁的情况时,不料对面的人同时也靠过来,吓得我惊魂失魄!既然有人在那更好,可以请他替我报警……。
“先生,你还好吧?”
……这声音听来很耳熟?原来从隔壁伸长脖子的,是那个可恨的织田,但当我确定是他时,不仅未对他吼叫、臭骂,只是全身无力地坐到阳台上。
“我马上过去,你等我一下。”织田说着,动作就似猴子般敏捷地跨过板子,一移至这边的阳台时,就一把抱紧我。
他温暖的胸膛,让我一时的间消除了绝望。
“很庆幸哩!先生!如果你被那糟老头强暴的话,一定会昏死过去!”
听到织田的话,刚才的怒意又冲上脑门。
我被侮蔑是伊达的情人,又差点被同性恋帮派组头强暴失身……。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就是织田吗?
“你是存什么心?”
织田忙不迭地捣住我的口,小声在我的耳边说道。
“喂喂,先生!你的声量太大了!我当然是来救你的呀!”
“……什么你来救我?”
“不然我怎么冒险,从太平门到阳台来?这会被称作非法侵入耶!”
奇怪!织田又怎么知道我受困于此?
“我所遭遇的才冤呢……”
“现在先别说,待会儿再跟你解释!监视的只有一个人而已的样子!”
织田把满腹疑云的我留在阳台,兀自进人卧室,悄悄地把身体靠近客厅的门边,再看了一眼手表。
“你先说清楚!织田!”
“嘘!你不要说话!先生!否则会误事!”
织田可知我吃了多少苦头?他突然似精灵般闯了来,也不交代一声,就放着我不理……。
“我要你跟我说个明白!”
“你这白痴!先生!不要过来这里!”
“你骂我白痴?”
织田立即用手掌堵住我正想咆哮的口。因为时而可听到的监视者的笑声,已完全沈寂下来。
“这下可更麻烦了!先生!你快躲到床下去!”
我听从织田的指示,赶紧藏起来,而织田则把自己闪入门内的墙壁。监视者可能察觉卧室有些不对劲,把客厅的电视关小,并且注意着这边的动静。
当门被打开的瞬间,织田便从男人脑后袭击,将对方打倒在地上。
“这是在搞啥?”
织田把操着关西腔的男子押在地上,对我嚷道。
“先生!你快逃!”
我正从床下匍匐着爬出来时,看见被织田押在地上的男子,从胸口掏出手枪,而织田却并未注意到。
我是真的可以逃离此地,可是织田呢……?
“臭小子!你放开俺!”
“你干什么?”织田望着停下脚步的我,怒斥着问。
如果不把这男的击昏,织田就会被他射杀。所以我在客厅的酒柜找到洋酒瓶子。我毫不犹豫把酒瓶拿在手上,就狠狠地朝对方男子的头敲下去。
随着铿锵一声,白兰地浓烈的酒味亦弥漫整个空间。监视者一动也不动,而织田更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我。那男的不会死的!好一会儿。织田才将男人放下,还对我大声骂道。
“你为什么不赶快跑呀?大笨蛋!”
“你还骂我大笨蛋!这家伙持有手枪,不想办法把他打昏,那死的人一定是你!”
“在这么危急时刻,先生还是会关心到我的安危!这正是你可爱的地方!”
放开昏倒的男子,织田立即抱住我。
虽然对织田霸道的口气颇不以为然,但不容否认,他的怀抱令人陶醉。
“那家伙的部下,本来应该会来救你的!这是怎么回事?”
那家伙是说伊达吧?伊达又怎么会知道我遭遇了什么?
“详细情形到安全的场所,再和你说吧。”
织田认为应尽速离开,抓着我的手正要走出客厅时,背后传来野兽般的低吼声。
“呜呜……喂喂!你们别跑!”
我们以为应该被打昏头的男子,忽然蹒跚地站起身,用枪对着我们。
“先生!你快跑!”
从头上流着鲜血,一步步朝我们接近的男子,双脚似冻僵般动不了。于是织田趁机把我推向玄关。
“快呀!”
“你们敢跑!就要你们死!”
在走头无路下,织田当着我的面,在他的胸前塞满了面包及干燥事物。
就在此际,越过织田的肩膀,那个似僵尸般的男人又渐渐靠近。心想一切都完蛋了的时,突然玄关的门被粗暴地大声敲着,接着被打了开来。
“真的是来晚了一步!”
似排山倒海冲进来的,并不是伊达的部下,而是穿着防弹衣全副武装的警察。警察人员是不可以对百姓乱开枪,只是把监视男子压制住。
“啐!那小子!竟然动用警力!好滑头!”
织田看我的神色是带着安心。在发现到他呼吸慌乱的同时,也看到他的斜腹流血。
“你们不要紧吧?”警察人员关切的出声问我们。
“快叫救护车!他被枪射到了!”
“太夸张了!我又不会痛!”
人在受到重伤时,往往会因太过震惊,在短暂时间内忘了疼痛感。
“可是你流了血啊!混帐!”
“不要骂我混帐!你反而应该夸奖我很神勇才对!怪哉!我怎么全身很倦怠啊!”
我用发抖的手抱紧织田,嘴巴一直持续骂他混蛋。
其实混帐的人是我!我如果听从织田的话,警方出现时我们都会毫发无伤。织田会做出背叛我的行为,可能有其理由与苦衷。可是他如果真心想对我不仁不义的话,也不可能为我受这种伤。就是因为我不够信任织田,他才会遭此不测……。
“对不起,织田。”
“你早该认清你是爱我的吧!先生!”
“喂!你可不可以正经一点呐?”
我用力地抱着织田,想藉以证实他还活着。想到如果因此失去了织田,我就恐惧得不能自己……。失去双亲是我心头的痛!所以,我才不愿意被如此恼人的感情掳获!
在听着救护车鸣笛声迫近,我仍把织田抱在怀中。我亦坐上救护车至医院,在医院枯等医生来说明织田受伤的情况,可说是度日如年。
“忍,织田没太严重吧?”
“……伊达!”
听到弟弟受枪伤,伊达是一脸的忧心。跟在他身后的神宫,递了一杯咖啡给我。喝下一口咖啡安神后,对伊达的不信任与愤怒情绪接踵而来。
“我看走眼了!你可知我被西山监禁起来?你是基于什么目的,利用我和织田?”
“我对你被蒙在鼓里,向你道歉。”
“把我蒙在鼓里,然后利用我!你!”
“神崎先生,你别激动!”
神宫看不过去而制止我。发现有护士及其他病患,好奇看向我们,伊达小声对我说。
“那我们换个地方,我再向你解释,忍。”
“我偏偏要在这里!”
“显然你对谦用情很深哦!”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掴伊达的耳光。
其实我无意这么做。然而对伊达的若无其事,使我怒不可遏地做出这个动作。
我怒火中烧。伊达则用手摸着他有些发红的脸颊,用很怪异的表情看了我后,就噗嗤一笑。这更让你别发火!忍。你现在是又开心又寂寞吧?”
“你不要一付幸灾乐祸的样子!是你让织田陷入生死边缘啊!”
“他会死得了吗?他身上也流有我们伊达的血呀!”
“少爷,您先别说了。大夫已经来了。”
负责的大夫,可能也感受到我们的气氛不对劲,有些困惑地站立一旁。
“……你们正在谈话,可以插入吗?”
“啊,抱歉,大夫,谦的情况怎么样?”
“你是织田先生的哥哥吧?织田还算好,只是子弹扫过斜腹的皮肤而已,对内脏毫无影响!只要缝几针便可出院。”
织田还好只是轻伤。
“我们可以去看织田吗?”
我立即接在刚把话说完的医生后面问。
“可以,打的麻药已过了,等一下就可以去看他。”
医生于是叫住正走过的护土,请她带我们去织田的病房。只有我跟着护土,伊达却未踏出脚步。
“我与神宫去替织田办住院手续,你去看织田就好,我们在玄关等你,你可以拨点时间给我吗?”
“你一定要让我有解释的机会!我才不愿意因此让你恨我一辈子!”
伊达的眼神与刚才的不同,是带着些困惑。在极少见到伊达有这种表情下,我不免也为自己的言论过火而自责。我和伊达认识已久,他从未陷我于不义过。
“好吧。”听到我的回答,伊达才安心的笑了。
看到他的笑,我才有些如释重负跟着护士去。
我被带去的并非是一般病房,而是在开完刀后还需作观察的暂时搁置病患的病房。我跟在敲了门的后的护土进去,看见躺在病床上的织田有些恍惚的眼神。病房只有织田,护士行个礼后便出去。
“……织田,你认得我吗?”
我轻声地靠近床,织田伸出手摸摸我的脸庞。那动作令我温馨。
“我是不是很丢脸?还需要由先生来救我。”
织田说着,还摸摸我的身体,证实我是否安然无恙。”
你为什么要冒这种险?是伊达强迫你的吗?”
“伊达才命令不了我!我承认是我背着先生,暗中把资料交给那个叫松田的手中。但我也有话要说。”织田嘴角漾着笑意,把握着我的手指扣住,并不断地吻着,继续说道。
“先生不在办公室时,我接到松田的电话。那男的由于与先生交涉的事毫无斩获,所以就动到我头上来!在我了解这男人的阴谋鬼计后,我不愿意他打想把伊达打败的如意算盘,所以我认为这是个机会!”
“所以你就和他谈条件?钱也拿到手了?”
“哎呀!你不要把我看的这么扁嘛!这当然是我所设下的陷阱!我看松田对先生不屑的眼神,又怎么会和他说出真相?我就利用这机会,趁与松田交涉时,从他身上获得一些资料或讯息!结果呢……和你!不,是和先生有关的哟!”
“……和我有关?”
“先生还好不吃松田那一套!可是如果我进行自己的计画的话,又怕先生会受他的骗,所以星期五回家时,本来是想对你细说分明的,可是……”
怪不得织田那天,表现得有些异常。至于计画呢?
“话说回来,当我接近松田时,才发现的前与他连络的事,变的愈来愈有看头!原来那个同性恋组长西山,与暴力课的高松互有勾结,他把在关东阻挠自己帮派的情报消息,卖给高松。所以才想利用出来当抗争调解人的伊达帮一网打尽!而激怒伊达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伊达的爱人的先生,交给西山蹂躏!先生与伊达是爱人的事,在帮派间已不是新闻!连我在刚开始时,也和他们持着相同的看法。”
“……我才不是伊达的爱人!”
“在我第一次和你作爱,发现你还是个处男时,就已知道。你现在是我的亲密恋人。所以松田要我协助打垮西山。于是我画了图。且如他很相信我一般,把伊达仲介的店的资料,从电脑中影印一份给他,当然这不包括平成经济研究所那一部份。而我们公司也被我加装了监听器,所以你们秘密见面的场所,亦在我掌控中。而他们那边也装了窃听器!”
“……于是那三个人,趁我昏迷时就……”
“他们把先生带走时,我也一路跟监。之后,那三个人的外,我又藉伊达那家伙的名义,私下邀约另一个家伙,就是西山帮上头的山本会的大帮派的头子人物,隶属于旭日会的。让那三个人一见,不知会行什么状况!”
我敲着呵呵笑的织田的头。
“你还笑的出来,你为什么要于冒生命危险的事?万一死了要怎么办?”“先生一定会来救我的呀!好痛!好痛!”织因腹部一用力,便痛得呱呱叫。
“麻醉药已消失吧?内脏又没怎么样,怎么会这么痛?”
“你还是静养为宜,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织田一痛,我就担心起来。我听说先生很迷恋那蠢家伙!但伊达只是在利用你!你正好趁这次的事,和他划清界线……!”
我立刻阻止他道。
“我早说过我和伊达根本没有关系,我喜欢的人是……”
我未把话说完,己被织田深情的瞳眸捕获。
找真的必须承认。
现在最令我忧心的,已不是伊达,而是这个比我小的织田!
“先生,你终于发现到你是爱我的吧?你多么关心我!在我被枪打到时,你抱着我快要哭出来了!”
“……你别糗我!”
织田用两手捧住我的脸,温柔的吻了又吻,然后抱着我的头在胸口上,似安慰小孩子般地轻抚着我。
“我希望你有耐心一点,等我和你一样成熟稳重!除了当你的恋人,我更想成个能在工作上的好帮手!”织田总是意气风发的说着自以为是的话。而我也乐于把头埋在他厚实的怀里。
“你很值得信赖,织田。”
“恋人也是吧?”
“……那还需要一些时间……”
“好吧!我们的试验交往期是无限期的!我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爱上我!”说着,织因就急急的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他的唇便似野兽那般贪婪又粗暴。
我也饥渴地搂住织田的背作为回应。我很讶异于自己体内,竟蕴藏如此火热的情爱。
忽然听到敲门声,我慌慌张张想挣脱织田,但织田不容许!
“对不起……已是吃药时间。”
“我们正在相好,你可以走开一下吗?”
护士也觉得自己不该非礼勿视,又无言地关上门。
“喂!你太没分寸了!唔唔……”
被织田缠住了我的唇,口中传来的快感扩散至全身,我也放下矜持,激情地需索着织田的。
如果再不控制,我一定会射精。
所以,在重复热吻几次后,我才依依不舍离开织田。
在玄关的大厅等我的伊达,简短地问我织田的状况后,就搭上已停在路口的神宫开的车。
“忍,谦没事我就可以放心一些。我们明天下午再去看他吧?他在个人病房,我们和谦可以好好聊聊。”
“啊……唔。”
很高兴伊达的贴心,但我不想再去医院。
“请问少爷,到刚才说的店去,好吗?”
车子在马路上奔驰,街上的霓虬灯似一条线般闪逝而过。
“怎么了?忍?谦有戏弄你吗?”
“怎么会?”
伊达会心的笑着,我把羞红的脸,转向窗外的夜景。被伊达带去吧台与个室是分隔开的店。也是伊达经营的店的一,店长看到我们,即刻将我们带至最里面的包厢。
在点了我喜爱的沙拉及料理、水果后,就言归正传。
“我知道在银座的火拚事件,是西山帮搞的鬼!西山是关西巨大帮派山本会的二次团体,也在关东探路。为了牟利什么旁门左道的事干的帮派,所以到处树敌。虽然每个门会费及其他的献金相当可观,但却未建立帮派本身的声望出来。即使禁止毒品买卖、但他们却我行我素!所以最不屑他们这种行径的便是旭日会。”
神宫把加了水的酒,放在我和伊达面前。
“大概的情形,我听织田说了。他把旭日会的干部,叫到那三侗集会的地方。”
“对。西山帮除了贩卖毒品外,还想藉着与警方建立关系,来扩充自身的势力。旭门会对这一点也很不爽!但也苦无证据!谦在那儿盯梢,又不能出手反击!我出面调解也是左右为难下,只好到那种场所来处理!一方面,我也想和西山沟通。”
“结果你却末露面,不是更糟糕吗?”
“旭日会早就明白这一点。重要的是,却让我们发现西山卖毒品的外,也与检警两方人马挂勾!如果在山本会干部会议中检举的话,西山一定会遭到踢出去的命运。为了保险,我们已将他们间的对话,都录音完成,谦所画的图也准备齐全!结果织田这一枪挨的冤枉,也很失算!想救我去找警察不是更安全吗?为什么会这么乱搞!”
“这都要怪我!可是织田也犯不着冒生命危险呀!他母亲病危中,如果他有三长两短,叫我怎么对得起他?”“忍,谦是真的对你动了情喔!”
我抬起头,望见伊达一张笑脸。
“要不然他怎么会用生命来保护你?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你,在谦被打伤时慌乱的模样!”
我被伊达说得满脸通红,竟把酒一口气喝下去。
“也可以这么说,谦是因为你,他才忍耐着与可恨的我接近吧?谦唯一的条件,是要我不要对你动歪脑筋!放了你!”
“什么放了我?我又没有……”
这些话简直是子虚乌有!
“谦气愤不过的是,我总是把你随身带着。”
“随身带着?……这是工作上的需要啊!”
“谦说在工作上你是我的伙伴,但并没有必要让你和帮派的人见面!这会让你的声望下滑!”
“为什么?”
这也是我一直大惑不解的处。
“他是为了保护你!”“保护我?他用什么来保护?”对我不领情的态度,伊达夸张的叹着气,并看看他旁边的神宫。
“忍,你从高中时开始,就很受男人的喜爱吧?鸭田对你的迷恋,以及西山为了想和你上床,还藉用接近检察官这么危险的桥梁!”
“那只怪这些人变态!”
“神崎先生,你可能有所不知!你在有同性恋倾向的男人们的间,人气很旺哩!”
我听了后,露出极度不屑的表情。神宫又接着道。
“想与神崎先生一亲芳泽的人很多,只因为你常陪在少爷身侧,并宣称你是他老婆,所以未有人敢动你的念头。只要有人敢对少爷的爱人有非分的想,少爷都会处理掉。其中的鸭间组长,便暗恋了你十年。”
……十年?
“你有被雇主受骗的事吧?忍!鸭田从那时就认识你了!”
我在一阵阵心惊,伊达却喝空了他的洒。
“把钱借给你雇主的家伙,竟然认识鸭出!鸭田不知在什么地方见到你后,就爱上你了,忍。”
我吃着料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对鸭田是献殷勤的大好机会!在为背黑锅而苦的你,他想伸出援于救你解危。万万没想到,就在那时,被我获知你的雇主差点因为债务下地狱的消息!因此找就暗中把鸭田想搞鬼的计谋给排除!”
那是偶然知道的吧?因为那时我并未与伊达来往。
“如果少爷的行动抬明显,也会伤害到神崎先生。但少爷仍放心不下,定期会去你当时上班的事务所去视察一下!又怕你自立门户开业后,鸭田会对你不礼貌,因此才请你当法律顾问。少爷有时候也非有意,但为了神崎先生的安全,有时只好出此下策。”
也所以让我和那些帮派组长级的人见面吗?这也是伊达式的一种牵制作风。
“谁料到,谦为这件事十分不爽!现在他为了想成为律师,你也将就着引导他做些帮派的事!对不对?神宫?”
“是的,少爷。听谦的话,神崎先生非泛泛的辈。所以,他也想上大学,将来当个司法学者。谦还说先生在大学很专攻于法律。”
真好笑!织田这小子把我说的这么好吗?“对于他那一流的爱情表现,我是不敢恭维!不过!我认为你总有一天会成为他的恋人!”
“……什么恋人?
我和织田并没有怎样啊!”
“为没有关系的人,你会出手打我吗?你不要装了!被你打一个耳光,可知我是多么震惊吗?”
“震惊?”
“就好像我可爱的妹妹,已交了个男友的感觉。我听说过了,你也应该有体会过那种感情吧!”
我就像是伊达的妹妹?
“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我一向把你看成是一家人,所以你和谦有性关系,也不致有太大的问题存在。但谦年纪比你小,如果他有对你不敬的地方,我会负责,你不用担心!”
“……你希望我们交往?可是,织田是男人啊!”
“谈恋爱无关乎性别!你不是已和谦上过床了?忍?”
“我又没有同意!……你不要笑!伊达!”我脸红耳赤,抱着肚子大声骂回去。
“神宫说你们简直是爱昏了头!我不知道你会那么可爱!忍!不过我是觉得一你是一朵鲜花,插在谦那只牛身上啦!实在可惜!”
“过去你也没有追过我,还敢说!”
“没办法!我是绝不会去追让我分身不会勃起的人。”
“……你只是靠那里来判断吗?”
“这种地方是最实在不过的!高中时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被你迷住,但和想与你上床的性冲动又大不相同!我是把你当成好朋友,也把你看成是一家人。”
伊达这番话,解开了纠结在心中的结。而我对他的感情,也一样是兄弟的爱。对无依无靠的我,很自然的就对他产生兄弟般情谊,在精神上很依赖他。
如果我是妹妹,那么伊达便是兄长?
万一有一天,伊达有了意中人,我这妹妹也会对抢走哥哥的新娘怀有很复杂难解的心情吧。
“对了,伊达,我也曾烦恼是不是真的爱上你哦!”
心结打开后,现在这些话也可以拿来话家常。
“你在想我时,有没有手淫过?”
“怎么可能!……你真的是很下流!”
“这是最快的判断方法!如果没这么作,就不是恋爱嘛!但对你来说,谦又不同了!你想着谦时,可以想像谦的睾丸,然后抽动自己的分身!如果你有需要,可向神宫说一声,他有许多祖传媚药,你一个人用也可以达到爽歪歪的境界!谦还年轻,性技巧可能不够好,你不会得个到满足吗?”
就算没喝醉,听了伊达这些话后,也会酒不醉人人自醉!回想起作爱时织田的感触,我的酒意已在燃烧着!
“我还想把神宫的春药,放到网路去卖!就算价钱不便宜,但那些色鬼男人也会买!下次被谦插入时,你不妨用用看!神宫一定会想听你使用过后的感想!
“少爷,您就别太为难神崎先生了!”
我用沉默以对,伊达便没有再说下去。
“好吧!忍!已好久没喝了!就来喝个痛快吧!”
我对伊达点头,喝着神宫调的加水的酒。
尾声
“喂,忍,你怎么没来看我?”
织田的伤恢复神速,只一天就出院。他只是在肚皮上缝几针而已。
让织田休息一个礼拜后,他又回公司上班。他还把在家里熬煮的牛肉汤带来慰劳我。
“你只有住院一天嘛。”
被护士看到我和织田亲热接吻的画面,我还有脸去看他吗?就算只有一天,织田也是住院啊……。
对丫!刚才织田怎么喊我?
“你刚才不是叫我为忍吗?”
我问着把热热的牛肉汤及法国面包,放在客厅的桌上的织田。
“对呀!那你也可以叫我谦。”
“……为什么你要直接叫我的名字?”
“我们是恋人,当然就是叫对方名字呀!啐!”
“我可不要!”
“他不是这么叫你吗?我才不能接受呢!”
“那是伊达的习惯!你和伊达不一样!不要什么都学他嘛!你笑什么?”
“你说我和他不一样?”
“当然不同!”
“那你可以撒娇的对我说,你喜欢我,远远超过他吗?”
“你为什么动不动就拿伊达来比?我和伊达就像是兄弟的感情!和第一次对你所产生的感情完全不同!”
是的,我最近才发现到。
“那为什么我总误以为他是我的情敌?使我超不舒服的!看了他就想扁他!”
“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追着男人的我不放!”
“我是为了把你追到手!想作情人!”
“你该称我为先生!”
“我知道!但随着想法不同,叫你先生会很刺激耶!好像已禁欲许久,直击着下半身的感觉!不过,还是叫你忍,自然一些吧?”
我羞涩的移开与织田相遇的视线,拿起眼前的牛肉汤。
“你真的很会做料理。”
“你不要岔开话题!忍,你真的是很害羞哩?”
“要加上先生!”
“是的!忍先生!”
织田不服气的叫着,并乖乖喝起牛肉汤,但他忽然眉头一缩,把手放在腹部上。
“怎么了?你的伤口会痛吗?”
这是大意不得的,否则伤口就会发炎。
“也不是非常的痛……”
“你躺下来!这里会痛吗?”
我才把手放在织田的斜腹上,他就把我的手往下拉。
“这里刚才就开始痛了,忍先生,你可以替我诊断一下吗?”
织田要我握住他已硬又勃起的巨根。
“你别闹了!”我这么担心,但织田这家伙却这么不正经……。
“我这正常的青年不用手淫,只等待与所爱的人共度春宵!我自己都很意外,怎么会变的如此浪漫情调起来!”
“……你是在疗伤呀!你……!”
我被织田一压,就动弹不得。他的动作一点也不像是身上有伤的人……。
“啊啊……织田!”
只是透过一层布料,被织田握住的分身,已激起一股欲火来。
“先生就是不肯面对现实!分明是哈我哈得要死,不是吗?”
织田把我抗拒的手拨开,把我的那话儿拉出来后,于就开始爱抚着我的宝贝分身,我又情不自禁叫出声音。
“只要你的分身反应老实,我就不会计较太多。”
“慢着……!啊!现在正在吃东西,又没有洗澡!人过于激烈的动,对伤口不好吧?”
“那就去洗澡,一边让我发泄吧?今天已让医生看过,他说不要让伤口碰到热水就ok!”
织田未经我的许可,就赤裸着进入浴室。我只好跟他进去,坐在浴盆的旁边的椅子。
“……我真拿你没辄!”
织田又不能用淋的,只能擦拭身体。
我不敢正视在织田两腿间雄壮勃起的分身,把热毛巾扭乾,替他擦完身体,最后并未让我擦他的分身。
“这个我自己会擦!”
于是,我就背对着织田,开始用沐浴乳涂抹身体。这间浴室对两个大男人一挤就嫌狭窄,因此我希望尽快洗完可以先出去,不料,手却被织田拉住。
“你干什么?……呀呀!”
本以为乖乖在洗澡的织田,却从身后抱住我,用满是泡沫的手包住我的肉块。
“我也要替你洗,有感觉吧?”
“啊啊!那个地方……不要……啊啊!”
被织田湿湿滑滑的手刺激着,我的分身胀的比过去更巨大。
每当织田玩弄我的分身时,就会失去理性般大声叫着。
“先生,很不错吧!你可以射呀!”
“你别蠢了!呜呜!”
好久未享受的快感逼上来,我一挣脱就碰到浴室冰冷的墙壁,让我的身体更加地火热。
“先生其实是硬撑的!”
织田用一只手揉着我的根部,另一只手则爱抚着我的腰,然后进入我的屁眼。由于手指沾满了沐浴精,所以很轻易便可进入。
糟糕!我快要达到高潮了!
“但这样也好!明明是很舒服,却硬忍下来!结果叫出这么可爱的声音!”
“啊啊……哦哦!”
“我已经相当亢奋了!你……”
织田说着,就在我的体内粗暴地搔动我敏感的部位,我的铃口已在滴滴答答地流着蜜汁。
“哈……哦哦!呼……”
未经织田玩弄,只是被抚触有感觉的部位,我就吐出精气来。
“你这里很想合住我的肉茎吧?”耳边听着,我却反射性摇头否定。
“哪有这种事!你不要乱讲!”
织田的手,仍在我体内弯曲着,一边用手挂揉着我的分身。霎时,我的身体麻麻酥酥的,快站不住脚。
“你快停下来……我又要……”
“能让禁欲的先生,变得欲火焚身的样子,我实在是很罪过哦!”
织田接着让我倚着墙,自个儿冲洗着身体,就在我正狐疑时,他突然抱起我走向卧室。
“你不是受伤,怎么能作呢?”
“只要不是在浴室,应该是还可以。
先生既然想作,我当然要回应你呀!”
他把我放到床上,并替我擦乾湿湿的身体。织田的动作轻柔体贴。望着他腹部上贴着的纱布,我的身体的灼热,似排山倒海般涌上来。
“不行啦!如果你的伤口裂开……”
“你看看我的命根子!现在要我停下来,简直是要我的命!”
流出来的蜜汁,使织田的分身闪闪发光且硬梆梆的,望着欲火高张的织田,我的身体亦燃烧起来。
只有我享受快感,这也不公平。于是我用手去摩挲织田的雄蕊时,他却说道。
“先生不用这么弄我.只要感觉我就可以!”
织田亦躺在床上,轻柔地拥抱我。
他的怀抱可以让我舒服的完全放松。不可讳言的,织田对我而言是很特别的。
“啊,织田,我现在终于了解,你对我的重要性。”
我鼓足勇气说出这句话,织田只是困惑着看我。其实应该说一声喜欢或爱他的话,但已这把年纪对这些话实在有些羞于启齿。
“哎呀!先生!你何必压抑自己的欲望呢?哦哦!我已快射了!”
织田从放在身边的皮包中,取出乳液来。打开盖子后,脸上就挂着有些邪恶的笑,对疑惑的我说。
“先生不用担这种心,今晚绝不会只作一次就满足了!你敢说出这么中听的话,我就要把你干到瘫下去!”
“喂!你干什么?哇哇!”
织田不理我的叫嚷,把我的脚打开,将乳液涂在屁孔上,他的手指亦跟着插入至体内,被肉壁吸收着。
这是什么感觉?腹部搔痒得有些难耐……。
织田的手指,对我已不够刺激!我要更粗又大的分身!
“好棒!在抽搐着!先生的肛门已很柔软可以扩开了!”
“你在说什么?……啊……呜……”
织田又增加手指,在我体内搅翻着,经不起刺激下,肛门亦流出体液出来。接着我更贪婪地想要织田的分身,而自动浮起了腰。
“这是伊达与神宫,祝我出院时送我的,说什么这是祖传媚药,用在你身上一定会让你飘飘欲仙,果然是有这么好的效用!”
“你别这样!织田……”
我渴望织田对我更粗暴一些……
“你在摆动着腰了!先生!看你有多么淫荡!”
自己已失控地用腰来摩擦着!希求织田的进入体内。
“你快插进来……我……已经……”
“你想吃我这一根吗?”
“织田……快点……”
织田把我的双脚打开,只是用龟?潜入屁孔入口而已,我就爽得快哭出来。
“我爱你,忍。”
织田好坏!
在我情欲撩原的状况下,对我说出如此动听的话!没有错!所以……。
“我也爱你!啊啊——啊!”
我回应织田同样的话后,织田的分身就发出滋嚓一声,进人我的体内,被他一边揉拧着乳头下,我更扭动起腰来。
我的分身未被动到的状况下,只是织田膨胀的分身摩擦着我体内深处时,我热热的分身便不由自主地喷出了蜜液。
“啊!哇哇!好极了!”
“好紧……喔!忍!”
织田可能已至极限而射精,我的屁洞仍然挟住他的肉茎。才刚射完精的织田的分身,立即又硬起来。然后他又开始缓慢地抽动,我的呼吸亦渐渐急促。
“你又要……射精!实在太不检点了!”
“这春药只要还有效用的间,几次都可以达到高潮!所以还没有结束!忍!”
“你不要乱叫我的名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