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在大楼的地下室,以白色的墙壁与黑色的柱子作强烈对比。由于价钱公道,是许多年轻人趋的若骛的店。织田的脸上也换上了安心的笑容。织田表示过,不愿意让我破费。难得他会这么贴心。
“你想喝什么?”我看着价目表,微询着织田的意见,他却回答与我一样。于是我便叫了烧肉及生鱼片。很快的服务生便把酒送来。
当我在器皿上的酒杯斟满酒时,织田慢吞吞的把酒送到嘴里,看起来他不喜欢日本酒的样子。
“……好喝,不会像喝水一样。织田先尝了一口味道后,接着就一口饮干。
“喂,如果喝太猛是会烂醉的!”“先生还不是已喝了大半,我很少喝日本酒,不晓得原来是这么好喝!”
当服务生把生鱼片及菜肴端上桌时,我就劝织田先吃些东西。
“所以,你要慢慢的喝!先吃些菜吧!”
“我知道,但先生喝的比我更快,已第二杯了吧?”
织田看着把冷酒喝进嘴里的我,抗议着。
织田是否喝醉了?脸上已见红潮。
“好幸福!可以和先生这么喝酒!是我一直渴望的!”
“什么一直渴望?你来公司上班,也不过才一个礼拜而已!”
“能和你这么说话是最近,可是,我从高中时候就已认识先生了。”
伊达确曾说过,织田在法院见过我,那时他还是个高中生……。
“我一直梦想自己将来可以成为律师,为了多学习,我去法院观摩、旁听。结果发现在诸多的律师中,先生的表现最是一枝独秀。让我对律师这头衔,就愈来愈向往!”
一般法庭开庭,在同一时间都会审理数件案子,就算不太受到社会瞩目的审案。旁听席上总会有些旁听观众,除此的外,便是坐在那里等待轮番上阵的律师们。
织田边吃边喝着酒,说出我当时在法庭上的律师论法,甚至也可以解释我与其他律师在法的论点上的不同所在,并加上自己对刑法的看法等等织田是有着深藏不露的聪明。
当我喝下第四杯冷酒时,织田的眼神已带醉而恍惚起来。
“其后,只要有空就一定会去法庭见习,听到先生对审判长说有异议时,简直让我为你疯狂!”
“……为我疯狂?”
“你不知道你在我心目中是偶像吗?”
“既然我是你的偶像,你为什么在第一次见到我时,会指责我是没道德的律师?”
“先生真爱找碴!”
织田把日本酒喝净,把脸撇向一旁。
“因为我去牛郎俱乐部打工,和伊达起摩擦时,他就劝我到神崎忍律师事务所上班,当时完全未料到伊达与先生会是朋友,感到相当震惊!我承认自己是有些鲁莽!可是更无法接受的是,我所崇敬的先生,竟然是伊达帮派的法律顾问。”
“我不是伊达帮,而是伊达财团的法律顾问!”
织田有几分醉意的眼里,闪动着不屑的光。
“……先生是把伊达当高中同学看待!可是,伊达却不是这么想!”
织田又在数落伊达般,我喝着第五杯酒看着对方。
“他却大言不惭说你是伊达帮的法律顾问!这对你……啊!对先生可是亏大了!只要关系到他的帮派的利益,就想动用到你!”
我提不出任何反论。
的确,在雇主事件时,是伊达解救我脱身,而我也听从他的意见自立门户开起律师事务所,也理所当然地被伊达请去当伊达的法律顾问。
不过,在此之前,伊达不曾因为自己是黑道身份,而与我撇清关系。
现在织田一说,我就……。
忽然听到卡当一声,原来是织田的酒杯掉在地上。
“织田君?”
“……我想睡……”
织田说完这句话,就趴在桌上。
“喂喂!织田君?”
织四君却一动也不动。
我为什么要把织田带回家里?
因为他是伊达的弟弟,也以为他在我的律师事务所于不了几天活,就会辞职,所以也未问起织田的住处。
在懊恼之余,只好把醉的不省人事的织田,从店里又拖又拉的弄进计程车回来。
把比自己又高又壮的织田,让他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时,我的人也累瘫了。
一般员工与上司聚会,都会喝成酩酊大醉吗?我缓缓站起身,走向浴室。
我想洗完澡上床睡觉,让织田就这么躺着。
当我趁放洗澡水时,坐在织田躺着的对面椅子阅读经济杂志时,本已睡着的织田却睁开眼来。
“……这里是先生的家?”
“对”
“是你带我回来的?真不好意思!”
“我是把你带回来啊。”
“先生的酒量很不错哦!我真是不自量力!而且,整个计画也走样了!”
“……计画?”
“我是指自己。”
接着听到浴室水满的铃声。
“我要去洗澡,你呢?”
“我可以去洗吗?”
我把西装挂在沙发上,织田开心的问。
“我无所谓……”
我留下织田,径自往浴室,把衣服脱了后,慢慢地泡在热水中。如此可以消除疲劳。
在我闭上双眼,享受舒服的泡澡时,浴室的门打了开来,进来的是一丝不挂的织田。
“你怎么如此困惑?是你叫我共浴的呀?”
我有说一起共浴吗?
织田不理会我的迷惑,开始用肥皂涂抹在身体上,我不便赶他,只好随他去。
织田的身材比例很匀称,身上并未有多余的赘肉……就在我胡思乱想的当儿,随着也发现自己的身体,比平时泡澡时还要火热。
我这是在干什么?与伊达见面时,自己就从未这样过。
“先生,你带几个女人回来过?以先生来说,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吧?”
“……来我家的,你是第一个人。”
“真的,连伊达那家伙也没来过吗?”
经织田提醒,我方才发现到,住在这里已好几年,伊达却从未来过。
“我是第一个来你家的人,我好高兴!”
“我可不是愿意让你来,是因为我不能把你放在店里不管!”
“这些小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否有与先生发生肉体关系!那才是我的荣幸!”
“……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女人第一次作爱时,不就有丧失处女膜的说吗?我是来先生家的第一个男人,就表示我与先生也大有机会!哇!高兴死了!”
我完全不了解织田的话。
“你不带女人回家,一定是在外面解决性欲吧?先生一定深受女性的青睐!”
当我考上司法官后,的确是有女性很积极追求过我。她们约我喝酒、想把我带进家里,可是……。
“通常就是上一次床后,就没再来往,你可以说我很有女人缘吗?”
“你是说上过床就分手?哇!好没品的人!”
“跟我睡过一次的人,就再不跟我连络,你说人家是不是不再理我了?”
我怎么会对年纪比我小的人,说这些无趣的话题?
“有可能先生作爱的技巧不够纯熟!并不是不管三七二十一随便把那根东西插入就可以!你对女人的作法,一定是技巧有问题!”
“作爱要有技巧吗?”
因为我第一次初体验,是被伊达带到泰国浴去的后就任由女人对我宰割一番。
“……先生不会只是躺在床上,像条的鱼而已吧?”
“像鲔鱼?”
“意思是说,你光是躺着,自己并未对女人采取积极的动作。”
“我要采取什么积极的动作?”
不是彼此抚摸一下,然后躺下来全由女性主导吗?
“……哎呀,这只是先生个人的说法!可是性交这玩意儿,不能只是用泰国浴女郎作为标准!”
从织田这番话,可以感觉他在性生活方面应该是很多彩多姿。他又为何这么想探听我的性关系?但这种事不能一直追问下去。
如果再和织田扯下去,我一定会被他击沈。我正想从热水中站起来,织田藉机扶我一把。
“先生,你已洗好了?”
织田将我扶至客厅,让我躺在沙发上。
“你这种泡法,不宜去泡温泉。我就很适合泡。”织田说着,用浴巾替我擦拭着身体,我立刻制止他。
但才刚从热水中起来,我双手使不出力去推开织田,对方把我的脚抬起来。
“喂!你干什么?”
“你不把身体擦干,是会着凉的。你是因为我起来的,我就要负责!你要乖乖听我的!”
结果,我的双脚大大地打开,由织回来替我擦重要的部位……。
织田也在同时,停止手的动作,用品尝我的方式打量着。然后他的手指开始轻抚我的脸颊。动作和伊达偶尔喜欢吃我豆腐时一样,但身体却有些发麻。
织田刚才戏虐的眼神,此时已被可怕的严肃取代。
“来,刚洗完澡我来发挥一招必杀技,让你解除疲劳吧、包你很爽!”
“……你少来!啊啊!织田!”
说着,织田的手掌就包住我的分身,然后从根部至龟 头,轻柔的移动着。由于莫名的快感冲上来,使我想抗拒的力量渐失。
“你在做什么!白……痴!”
“先生,你这根已经硬梆梆的了!”
被年轻小伙子玩弄着,在怀着屈辱感中,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热起来。
“啊啊……不要!”
“很快就会好,你不要叫!”
织田的手,被我的铃口滴出的蜜汁弄得温湿粘粘,然后在我的龟 头上不断地揉拧着,我的腰经不起如此强烈的刺激,已开始着慌地扭曲着……。
“呜……呜呼……”
“多么美妙的声音啊!”
从分身至背脊窜升上来的酥麻,使我情不自禁地呼吸急促。
“先生的分身颜色也很美,可能是刚泡过热水,看来娇艳欲滴!”
“你不要说了!织田!啊啊!”
“你的**一直在滴,表示你很渴望作爱幄!你看看!在抽搐着哩!”
在丑态毕露下,织田还用煽情的话来挑逗我。然而身体内拂不去的快感,却让我涎着脸皮去抓紧织田的肩膀。
“你是不是要射了?唔?”
为什么要问我这么可耻的话?
还有,我又为何任由这臭小子摆布?玩弄?
下一刻,织田的手又从根部把玩到我的睾丸。
“你可以叫出声音来!你已经快射了!”
我已痛苦难耐、双眉锁紧着想背过脸时,唇却被织田咬噬般地封住。织田的舌头,趁我张开口喘息的空隙,港人到我的口里。他一边捕捉着我欲挣脱的舌头,一边用手摩擦着我的肉茎。
实在是舒服极了!啊啊!
霎时,全身似被一股热浪袭卷!
“啊啊!喀呼!呼呼!”
我的铃口喷出的蜜液,把织田的手弄得脏兮兮,羞耻心已将我快感的余感浇熄。
“你真的是很猖狂……竟然敢对我作出这种事!”
“先生,你不要装腔作势!其实你才可爱呢!”
织田润湿的手探进我的睾丸内侧,爱抚着我的肛门处。
“喂!你又想干什么?鸣鸣……”
“先生,你这里也有感觉哦!”
“混帐!住手!”
“我是绝不会错失良机的!”
说完,滋喳一声,织田的手就插入,并且肆无忌惮地在我的体内探索着。起初的不快感渐渐转变成搔疼,扩散至腹部。
初次体验到这种感觉!我的身体是怎么了?
“啊啊!不要这样子!呜呼!”
“我一直很仰慕先生。我常会胡思乱想——平时的时候,先生会说些什么话题?……而作爱时,又会有什么表情……等等。”
在拚命压抑着不敢叫大声的我的唇,织田不断地用啄般的吻着。
“结果先生比我想像的还淫乱!”
在发现织田的手指又增多搅弄体内深处时,在刺激更剧烈下,我的腰亦浮上来。织田贴着我防止我乱动,并一手玩弄着我的分身。
好热……是怎么回事?
“啊啊……呼呼……不要!”
“先生,你已很有快感吧?我也快忍不住了……!”
织田用慌乱的气息,在我耳边嗫嚅,声音抖颤中仍刺激着我的腰,就在我的意识浑浑噩噩中,织田用他热热的分身碰触我。
“喂喂!你……呜呜……呼呼……”
我明知那是织田的分身,很用力地被推入我的肛门,想到的后所要受到的痛,身体就不自主地僵硬住。
织田为转移我的注意力,用他的唇吻我,同时用他的分身让我的屁孔渐渐适应地抽动。我当然能体会,男人的织田在拚命忍住他的情欲的火。我的心情亦处在相互矛盾状态。
一方面对织田的行为觉得不可饶恕,另一方面又希望他能满足我的需求,且会疼惜我。我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织田在我的屁洞浅浅的一进一出着时,他的手仍未停止对我的分身的爱抚。在双向快感冲击的下,我开始哀叫出来,织田便趁这机会强行进入我的体内,瞬间产生一股锐利的刺痛,但再经过他不断地在肛门抽动的动作,渐渐地反而滋生出一种愉悦的情绪。
“唷唷……呼呼!”
织田的肉块愈往我体内深处冲撞,快乐就汹涌地澎湃着。
“哇哇……啊啊!”
“很爽吧?先生!”
我被全身荡开的亢奋刺激下,频频发出似女人的悲泣声。
“先生的屁孔好紧!呜……!”
织田的分身整根都被我的体内包住,他开始玩弄起我的乳头。酥酥的麻痹感贯穿至含住织田的屁洞处,腹部又热又膨胀。
“我一捏先生的乳头,你的肛门就会把我的分身挟的好紧……实在好刺激!但你还是要先忍一下才可以!”
“你不要……得寸进尺!啊啊!”
年轻的织田,他的分身在我的肛门激烈的抽动,那种乐陶陶的快感,使我的脑袋成了真空状态。
“啊呀呀呀!不要……啦!哇!”
“先生,我要射了!”
“啊啊……射精了……!
“喔喔……喔喔!”
在听着织田说喜欢我的耳语中,我全身的神经在绷紧中,达到高潮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