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真正的理由。」凝著脸,沉著声。「商小枫,如果这是你真正的理由,那为何不敢对我开口?」
「我……」
不想继续听商小枫多说了,元齐海箍紧商小枫的腰,下身用力往前推,硬是把自己挤进商小枫的身体,只是才进一个头就满头大汗。
彼此的身体似乎在突然之间不再那般契合,这让元齐海感觉万分火大,箍著商小枫腰身的手几乎在他身上掐出一片片青紫。
「我不要!我不要这样!……我真的只是因为学校的关系……啊──!」
被彻底进入的疼痛火辣辣的从身後漫延开来,直达四肢百骸,五指张开又紧紧收起,若不是手里还揪著被单,只怕掌心因自己而受伤。
闭眼,抱紧怀中唯一的安慰,将自己的脸埋进被子里,大口大口的喘气,努力的放松身体,但是身後痛得商小枫根本无法轻松。
这是他所从未承受过的,这让商小枫分不清这到底是元齐海的本性或是一时的冲动,但不论哪一种,伤害都已经造成。
不说商小枫,有时就连元齐海也不懂,明明自己也会难过,但为何自己总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去伤害另一个人?
烫人的肌肤,火热的甬道,过份红肿且染了血迹的窄穴,没有快感的抽动,被挤压得发疼的胯部。
倚著阳台抽著烟,双眼看著外头黑成一片的天,耳朵系著的却是蜷在床被之间蜷成一圈将自己紧紧包裹的人儿身上。
总是用著近乎毁灭的方式将一个人的羽翼用尽自己所能的伤害,直到对方再飞离不开自己为止,而这次他更是强悍的试图猜折损一个人的羽翼只为了将他留在自己的身边,哪怕那双清澈的大眼在将来看到自己只剩下恐惧与恨意也没有所谓。
他,元齐海,就是这样一个彻头彻尾极端的一个人。
而,商小枫则是清楚的,否则不会双眼只看著自己,更不可能将身体完全交付,让自己被另一个男人沾染、属於。
这样的一个人不可能轻易的说走就走,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跟立华之间的事情,小枫知道了。
不算是存心,但元齐海确实是故意,接受立华的挑衅诱惑,刻意忽略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让小枫看见他们的暧昧,只是他没想到他会为此想要就这样彻底离开。
原来,他也不是真的表面看起来的那麽无动於衷。
熄了根烟,重新燃上新的。
从山上下来以後元齐海就直接回到这个全是商小枫息气的地方,坐在沾染商小枫身上乾净气息的床铺,闭眼想著许多事,结果也不过都成了一片空白,唯一存在的念头只有绝不让商小枫离开这件事而已。
他不懂,商小枫为何不对他说,说出许多关於自己,以及想法,但他也懂商小枫之所以不对他说是为什麽。
商小枫爱他,元齐海,傻子都得出来。
而他,元齐海,并不知道自己爱不爱商小枫,只知道就算将商小枫的羽翼尽数折断也不会让他轻易飞离自己。
就算不小心让他逃离了自己,元齐海也会使用最大的可能性将人给逮回。
比起爱,更多的好像是一种强烈得教人无法喘息的占有欲。
商小枫,就是他元齐海的所有物。
ややややややややややややややややややや
小枫好可怜...
眠棉睡饱屺来会考虑未你改食素的
考虑...
存在的意义 11
休息室里的气氛实在很差,想躲却躲不了,想遁出门外更是天方夜谭。
拽著手里的水瓶,在这些人中间,商小枫觉得好难受,不想来,阿海就说陪他,来了,又觉如坐针毡。
少琪总是带点询问及同情的目光看著他,家瑞时而无可奈何的望著他,立华……不看他,但每每飘过来的视线却总像是要刺穿他。
难受……
轻拧眉心,但也只是一下下而已,随後即舒展开,就像平时一样安安静静的待著在一边等阿海跟工作人员在沟通或是确认些什麽。
垂下眼,努力将自己缩进不显眼的角落里安安静静的彻底当他的装饰品,
除此以外,一切都没有改变,唯一改变的大概就是,原来是Correct D.C.的助理成了阿海的专属助理,住的地方也由小套房搬到阿海私人的住处,乐团活动在诡异中持续进行著,半点持续不下去的样子一点也没有,而商小枫也不希望乐团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解散。
轻轻叹了口气,那两天的事情就跟做梦一样,好像一切都是虚拟出来的,但商小枫还记得全身上下里里外外的痛,且就算是现在,低头也还可以看得到那天之後就没见消多少的黑色痕迹,更枉论元齐海在他身上,那些看不见的地方所留下的。
那天醒来,睁眼就看到元齐海的特大写性感脸孔呈现在己眼前。
商小枫其实是吓到的,只是想动动不了的身体也只能像是无动於衷的样子侧卧著,与元齐海大眼瞪小眼。
那是第一次,自己早上起来可以看见元齐海还在他身边的样子,商小枫肯定自己当时脸都红了,然後他看见元齐海低低的笑了,
他已经很少看过他这样笑了,真的心情很好的,单纯的笑。
之後,元齐海告诉他,离开,很好,能脱离其他人,更好,但就是不能离开他。
然後花了一天时间,在元齐海的视线中把他那少之又少的行李搬进元齐海现在位为他原来小套房楼上得住所里的空房,在唐玮说不上不赞同也不反对的目光下开始同进同出的日子。
除了去学校以外,这是商小枫的坚持。
元齐海的脸实在是不能曝露在阳光之下。
不说就罢,说了元齐海就来气,将人压进怀里整得商小枫直喊对不起。
想起自己讨饶的原因,商小枫就脸红成一片,一双水水的大眼睛,长睫毛扇啊扇的,想不引人注意都难了。
「想什麽?」跟工作人员说完话,回头就看商小枫白净净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掌心捧上商小枫的脸颊,轻声说。
抬眼,眨眼,直直看的元齐海,商小枫缩了缩脖子,眼珠子不好意思的左右飘,看看四周。「没……没事。」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似乎没人注到他们的举动怪异。
毕竟不久前阿海还对他很凶很凶,突然对他好起来,要说不怪异才奇怪。
但不是没人注意,只是那些视系被元齐海巧妙的挡掉了。「等等我们上去时你待在这里就好。」大手拍拍商小枫的脸,俯身,亲了下他的鼻子,说。「记得不要随便乱跑,乖乖待著。」
虽然很疑惑,但还是乖乖的点头。
「那麽大的人了,再跑也跑不到哪去的。」从椅子上拿著吉他站起准备上场,严立华斜眼不冷不热的说。
而明明就跟平时没有两异的立华,此时商小枫确觉得他对自己带有厚厚的敌意在……错觉吧。
没理会立华,元齐海将商小枫的脸固定著,只许他看著自己。「这个通告後就有一段时间有空,你可以想想有什麽想做的事或是想去的地方。」说完,叹身亲了商小枫的唇一下,吓得商小枫全身僵硬傻眼,才好心情的拿起摆在旁边的吉他同其他人离开休息室。
天呐~~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了,商小枫才回神,双手突的用力掩住自己被亲吻的唇,整个人侧倒进沙发座里满脸通红。
阿海居然当著大家的面……
两手掩面,商小枫呜咽著,还好休息室现在一个人也诶有了。
他是该庆幸还是要为阿海的改变感觉背悲哀?而这到底是好还是坏?
……後者吧……
虽然没有看到,但商小枫想得到,立华那时是用多严苛的目光在看著自己。
立华是喜欢阿海的吧。
这几乎是肯定的,但商小枫并不敢,也不打算证实,也不愿意去想其实立华是讨厌自己存在的事实。
唉,本来立华还没那麽讨厌自己的说……
商小枫叹气。
「怎麽了?」从浴室出来就看商小枫一下皱眉一下叹气,肩上挂的浴巾,赤著上身只著一件棉质长裤走到商小枫身边坐下,顺著他的视线看著电视银幕。
电视频道停在娱乐新闻上,里面美丽的女DJ正用兴奋的口吻介绍著Melody DEATH及Correct D.C.的专辑。
一前一後出道的乐团,又隶属於同一间唱片公司,只要发片的时间点接近,难免会被拿出来讨论一番。
「这种东西有什麽好看。」皱著眉,看著画面将自己与玄轩音的照片摆在一起,元齐海皱眉,拿起摇控器就把电视关掉。
「啊……」来不及阻止,看著黑掉得画面商小枫扁著嘴转头看著一脸不悦的元齐海。「等一下就要宣布专辑排行了说……」
「排行什麽的,那些都无所谓。」将摇控器丢到一边,元齐海一脸不屑,抓著浴巾抹著湿淋淋的头发。
「也很重要,那是歌迷们的……心意?」起身跪上沙发,双手接过元齐海手上的浴巾,仔细的轻柔的替他擦拭发丝。
粗硬的发丝在拨动间有些扎手,深墨色的好发质是商小枫羡慕的,元齐海的全身上下都是完美的,就连头发都是,看得商小枫没忍住的又是一叹,跟自己这种超级娃娃脸的小不点完全不同,元齐海彻头彻尾就是个浑身散发著性感魅力的男人。
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变得像阿海这样,有魅力的男人?
想著,恍惚著,手又停了。
眉心轻拧,乾脆伸手把人抱起跨坐到自己的腿上,双手拉下仍拿著浴巾的手。「你今天整天都心不在焉,怎麽了?」
脑袋歪了歪,想了下。「我已经不是Correct的助理了,是不是别再跟著跑通告比较好?」说完,看著元齐海逐渐汇聚起的眉心,缩了缩脖子。
阿海不喜欢别人替他决定任何的事情。
眉心缓缓的舒展开来,点点头。「也好。」两手扶著商小枫的腰,还带著湿意的脑袋靠上商小枫的肩膀。「那种地方不去也罢,你只要待在这里就好……」鼻子埋进商小枫的脖子里,深深吸一口气,除了与自己身上相同的沐浴乳香以外,还有一种说不上的舒适感。
他一直都很喜欢商小枫身上的气息,不论什麽样的姿态,他身上的气息都是那麽乾净,令人向往。
元齐海吐在自己脖子上的气息弄得自己有些痒痒的,商小枫缩了缩脖子,继续动手揉著元齐海那还是湿漉漉的头发,至於那含含糊糊的话商小枫半个字都没听清楚,只听到元齐海的那声好。
不继续打工了,只是接接翻译的case来维持收支,其实就算没工作元齐海还是会照顾商小枫的生活,但小枫并不想就这样沉溺。
光是沉沦在元齐海的怀里商小枫就觉得自己已经穨废得没有药救了,如果在让元齐海负担起自己的生活,那他只会觉得自己已经跟废人没有两样。
元齐海说的空档其实有近一个月的时间,只是这段时间正逢商小枫的期末考,知道这个讯息以後元齐海气闷了好久,将近一个礼拜馀,日日夜里将小枫压进床被里差些做得他直不起腰来,閒著无事找上门来要顺利讨论下张专辑事宜的一看到商小枫别扭的走路姿态,也是哼哼两声,凉凉的抛出要小枫应该把危险动物关在栅栏里隔离比较好,省得有人夜夜兽性大发整得饲主死去活来。
被比喻成兽类元齐海倒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的说出习惯成自然四个大字,让童少琪忍不住白眼直翻,看著商小枫的眼神尽是无限怜悯,可怜小枫完全听不懂两人在讲些什麽。
がくがくがくがくがくがくがくがくがく~
日本快递来的GACKT DVD & 专辑~~~~
这次这位先生在DVD上做了好多手脚啊,一时之间又掉进了他的魔幻炼狱
且...越来越妖骄美丽是怎麽回事?
......在座有人跟眠棉一样是GACKY迷吗?
存在的意义 12
Correct D.C.这回发曲的动作很快,元齐海也破天荒的很快的交出三首歌的词曲,并接受公司安排分三张,发单曲。
「啧,真吭荷包。」看著餐厅的电视墙上拨著Correct D.C. 新曲的介绍与预购讯息,陆承允摇著笔杆嗤了声。
「你懂什麽。」挥手往陆承允後脑巴,陶宇竫瞪眼。「这是爱,是爱!」转头对著商小枫就是一记灿笑。「对吧?」
「不懂你在讲什麽……」
「小枫别理他。」抱著脑袋倒在桌子上,刚刚那下挥的真不轻,陆承允已经有些头昏眼花。「这家伙已经被陶大姐的毒给侵袭的没得救了!」
「说什麽!」回头,对著陆承允就是龇牙裂嘴。
「你还来?」脖子一缩,整个人拉离陶宇竫远远的。「再来我就把你卖给洛应飞!」一句话,止住陶宇竫的动作,还害他收起手紧张兮兮的左右张望。
「妈的,混仗!你是不是兄弟啊?居然这样吓我!」陶宇竫咬牙切齿的说,声音倒是压低不少。
「哼哼,会怕齁。」张著鼻子,陆承允一脸欠揍的模样。「小枫,你没住宿舍不知道,洛应飞是法律系四年级学长,前阵子突然放话说要追这朵系花。」指指陶宇竫,在对方一口咬下来前收回手指。「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做了什麽事。」
呵呵两声乾笑,撇头拒谈这个问题。
「呐,小枫,你接下来会继续升研究所吗?」一手托著下颚,一手翻著书,陶宇竫问。
商小枫摇头。「不知道,还没决定。」
「还是要工作?」
「有可能吧……」头歪了歪,书写的动作倒是没停。
「元齐海会答应吗?」咬咬手指,拿起铅笔胡乱在笔记本上涂鸦。
「陶宇竫!」受不了,这家伙真是被大姐荼毒得有够彻底了,什麽事都往那边想!
斜眼瞟陆承允一眼,想说什麽,却突然消音,从牙缝里挤出一个「Shit」。
胡乱收拾把自己的东西拨进背包里,压低身子拍拍商小枫的肩膀。「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别客气只管打电话给我。」说完猫一样转头就跑。
「宇竫?」
「see you!」从树丛後跳起来跟小枫挥挥手,很快的抓紧背包跑远。
想问怎麽回事,才回头,就看一穿著白衬衫及牛仔裤,脚踩著一双一看就知是名牌的皮鞋,肩上背著PRADA站在他与陆承允面前。
「啧……」看著已经跑远的人,洛应飞只是啐了声,也不追了,低头看看一脸莫名的商小枫及把脸别到一边去的陆承允。
「我有请你遇到宇竫时把他留住然後通知我。」
「我可没答应过你。」老实说,陆承允看这男人很不顺眼。
洛应飞转头看向商小枫,後者被那双狭长如鹰的眼看得缩起脖子,僵直了整个身子。
「劝你不要打他的主意。」敲敲桌子,把洛应飞的注意力拉回。「学长那麽有本事就自己去追吧,想指望别人帮你,你去做梦比较可能。」陆承允哼了哼:「我们还有报告要忙,学长慢走不送。」说著,挥挥手赶人。
洛应飞也不计较,耸耸肩。「看来我是与我的天使无缘了。」转头,突的在商小枫没有防备下托起他的手凑到唇边亲一下,害商小枫不只傻眼,一股恶寒直从脊髓窜入脑底向四肢漫延。
「可爱的小姐,如果你看到刚刚应该是和两位坐在一起的人,还请通知我一声。」说著,从上衣口袋拿出随身的笔,随手抽过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串数字放到商小枫手上。「麻烦你了。」然後自以为潇洒的施施然走人。
商小枫愣了很久,捏捏手上的纸张,皱眉,回头看那个用一手捂著嘴巴一手敲著桌子的好友,嘴角抽了下。「……可爱的小姐?」
谁啊!
没礼貌!
这种事商小枫可没胆去跟元齐海抱怨,倒是在回家後洗澡时关在浴室里很久,对著镜子东照照西照照。
他,哪里像女生了……
扁了扁嘴,他不过是脸蛋小了点,眼睛大了一点,嘴唇红了一点,下巴尖了点,个子矮了点,身材扁了点,头发也长了点,手脚细了点……不像女生吧?
想著,突然对镜子里的人吐了个大舌头,转头,就看元齐海靠在浴室门边掩嘴轻笑,一张被热气蒸得粉红粉红的双颊变成了大红色。
「你怎麽……」
「你在浴室里泡太久了,我以为你在里面睡著了。」
「才不会!」怎麽可能。
扁了扁嘴,又看了眼镜子,回头再看看元齐海,肩膀垮了下来。一样都是男性,怎麽就差这样多。
挑眉看著小枫一下扁嘴一下瞪眼之後又垮了肩膀,元齐海虽好奇,但更讶异商小枫的表情也可以那麽丰富。
是他过去真的太不了解他也从来不去好好看他的关系吗?
将商小枫带离那面镜子,将人压进床沿坐好,自己则站在小枫面前替他擦拭那头软软的浅色发丝,沉沉的嗓音在商小枫的顶上响起,不大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格外清晰。
「刚刚在想什麽?」
「嗯……」元齐海的大手揉著他的发丝与头皮,适中的力度让商小枫舒服得想睡。
「小枫?」没得到回应,元齐海试著在叫一次。
「嗯?」这次声音精神了些。「什麽?」抬手玻拉盖住脸的那片布,仰首对元齐海眨眼。「你刚刚说什麽吗?」
笑了下,停下的手重新动作。「没事。」算了。
「阿海,」
「嗯?」
「我有没有可能变得更你一样?」
呃,元齐海愣,双眉聚垄於眉心成一个川字。
拉开罩在商小枫顶上的浴巾,露出那一头乱发以及乱发下汪汪水眸。这小家伙,就这双眼想变成像他一样?「你……是指哪方面想变得像我一样?」
哪方面……小脸皱了皱,「脸,身高,声音……」小枫认真的在想,习惯性的歪歪头,完全没注意到元齐海听到他每数一样脸上表情又越怪异。「总之我也想像你一样那麽性感,有男性魅力。」
「然後呢?」将浴巾放到一边,元齐海俯身,双手撑在商小枫两侧,双眼微眯,与商小枫对视。「变得性感了,有魅力了,想做什麽?」
想做什麽?……他还不知道。大大的眼睛看著元齐海的半阖的双眼,商小枫直眨眼,身子退了退,肩膀直缩。
「让我来说的话,你现在这样就够了。」身体向前拉,鼻尖与小枫的触碰,唇与唇轻轻触碰。
商小枫跟著眯起了眼,低低的睫让他的视线落在高挺的鼻尖与元齐海翘起的唇角上,唇瓣被元齐海啄著吻著,双眼更是轻轻闭上,受著元齐海由浅渐深的吻。
腰被元齐海搂住,後脑也让阿海给托住,身体跟著元齐海的倾身缓慢的向後倒,直到背部触及柔软床被,元齐海才在咬了下商小枫的下唇後放过他的唇。
看著商小枫一双眼因接吻而水润水润,白皙小脸印著两块红色,唇色也像是要滴出血来般的红豔豔,这模样对元齐海来说绝对是致命的吸引力。不,对很多人来说应该都无法抵抗这种豔食的诱惑,可惜小家伙自己不懂。
不懂最好,小枫这种撩人的样子,元齐海并不希望被他以外的人发现。
下腹紧了紧,低下身又是一番纠缠,双手圈住小枫比自己小整圈的身子往床中央扑去,自己沉甸甸的身躯压得小枫一声闷吭全让自己吞去。
双手动情的爬进商小枫的上衣下摆,摸上他滑嫩的腰,小小的臀,扁扁的身体,四肢却柔韧修长。
而怀里这小小身子的主人却说希望变得像自己一样?
脑子不自觉得想像起商小枫的脸蛋配上自己的身材……噗一声,元齐海没形象的喷笑了。
「阿……阿海?」愣一下,商小枫一脸被勾起的情欲尽退,一脸的错愕为刚刚阿海那声噗。
他刚刚是……喷笑吗?
「没事,」重新吻上商小枫,抚著商小枫後腰的手滑进裤腰。「我们──重新来过。」
存在的意义 13
站在门边看著会议室里,对著电脑,两手就搁在电脑键盘上,脑袋低低,完全呈静止状的商小枫,元齐海摇头浅笑。
虽说小枫已不用再跟著他们到处跑却还是总是一脸疲倦他也需要负起大半责任,但每每看的他在身边转著,就忍不住伸手把人抓过来好好疼爱一番,尽管他当时正忙於学校的期末报告中也一样。
拿出随身的手机看了下时间,22:47,会议才刚结束,还有些事情正待讨论,没让小枫直接回去是想自己应该可以很快结束然後带他出去吃些好吃的,没想到还是弄得那麽晚。
收起手机才要跨步走进会议室将人叫醒,至少先送小枫回去休息,脚都还没迈出,手臂就让人扯住,不怎麽开心的回头,就看严立华站在自己身後,而拉住自己的手也属於他。
「什麽事?」元齐海的表情不怎麽爽快,工作什麽的都可以晚些再谈,现在他只想先送商小枫回去。
眼睛向会议室里扫一眼,看见已经卧在会议桌上的商小枫,眉心拧了拧。「有话跟你说。」
「有什麽事晚点再说,我先送小枫回去。」似笑非笑的勾起唇,抬手拔掉那甩不开的五指,但回头看商小枫那小猫模样,蜷起身子趴卧在自己的手臂上,嘴角还勾了勾,眼神跟著柔软许多。
应该是欣慰而温暖的感觉,看在严立华眼里却份外刺眼。
哼了声,一样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更多的是元齐海对商小枫过分关注的不以为然。
收起唇角淡淡的笑,眼里的柔软也变回平日的淡漠,在回头面对严立华的同时轻轻拉起会议室的门不让小枫受到打扰。
前所未有过的体贴看得严立华咬牙,抬手就赏元齐海一记响亮耳光。
不知是闪不及还是不想闪,元齐海是结结实实的承下了这记热辣铁板,但可没那麽大度可以再承一记。
张手抓住严立华再次挥来的手腕,五指紧紧扣住,看著他的双眼不带半点感情,尽是一片冰冷。
「够了。」
「你应得的。」严立华咬牙。
眯眼。「过来。」用力扯了下严立华的手,也不管对方会不会受伤或是跟不跟得上,转头就走。
早过了工作时间,整座大厦所剩的人只是寥寥无几的几只小老鼠,就算元齐海大动作的抓著严立华越过办公室,穿过长廊,也不曾遇到半个人。
随便挑了间练习室,将人往里甩,脚步在立华踉跄了下後才大步跟进。
「元齐海,你发什麽神经!很痛!」手握住被拉扯的手腕,细白的脸庞在大放光明的灯光下更瓷白。
挑眉,唇角微勾。「我以为你喜欢我这样待你。」反手,将厚重的门关上将里外的声音彻底隔绝。「你主动找上门来惹火我不就是为了这个?」走近严立华,元齐海伸手,掌心朝下,指尖触上立华衬衫外的锁骨,掌心下压,隔著布料贴上他的胸口。
深深的吸口气,不退也不闪,只是直直的站在原地,双手自然的摆放身体两侧,垂眼,再抬眼,看著元齐海的一双狭长的眼即带上了些许湿润。
片刻,缓慢的抬起手腕,在元齐海的视线下解开衣扣。
翘起的唇角是很满意严立华的识相及落落大方,早从他们相识後的第一次性事开始就一直是如此,你情我愿,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才能就这样在台面下维持了几年,直到商小枫勾去了元齐海的注意力。
所谓的感情并没有先来後到之说,一切只凭藉著毫无根据的缘份在说话,而严立华打开始也没敢想过要拥有元齐海这件事情而让两人之间的事情一直保持著若即若离关系,想著有天或许会自然的来或去。
他会玩乐团也是因为元齐海。
看著元齐海弹钢琴,他就悄悄的去学弹琴,听元齐海开始玩吉他,他就跟著玩吉他,直到有天总算可以把练来的成果故作若无其事的展现在元齐海面前,总算换来他肯定的点头及邀约,加入元大少爷因为无聊兴起而组成的乐团。
他们练习,他们陪养默契,少琪的加入,也替他们带来一个新团员,家瑞的参与则是那位团员离开後的事情。
本来应该只是少爷们在学生时期打发时间而组成的乐团,却在元齐海一时兴起而接受友人的邀请替酒吧演唱而唱出了知名度,打著元齐海那张招牌脸以及听众的宣染下,慢慢变得不再只是打发时间而已。
立华不像元齐海那样聪明绝顶,做任何事情都可以轻松上手,要跟上元齐海他通常要付出好几倍的时间练习再练习,但那都没有所谓,只要能和元齐海肩并肩站在一起前进,所有的忙录及努力都是值得的。
只是所有的平衡在商小枫的出现後,乱了。
看著那被拱上台的孩子,以及元齐海看著他时那双眼睛闪著从不曾在自己身上出现过的兴味,严立华突然觉得不安。
天秤,不再平衡了。
又或许,严立华心里的天秤从来不曾平衡过。
立华也知道所有的一切都跟商小枫没有关系,但他就是没有办法责备元齐海,说元齐海的不是。
也非得看到元齐海将那小小的人带在身边同进同出後才惊觉到,自己其实一点也不能忍受元齐海身边站得是自己以外的人,大手抚摸的是别人的头发,更何况是亲吻别人的唇。
什麽时候变得如此强烈的占有欲,严立华自己一点都不知情,只知道自己真的很羡慕且妒嫉商小枫。
但却又没有办法真正的讨厌他。
说到底,那孩子终究也只会是元齐海一时兴起而带来的消遣而已吧。
看著元齐海对著商小枫一天比一天沉默,甚至动手、爆粗话,严立华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甚至同情起这单纯的小男孩。
只是,他最後不得不承认自己错了。
错得太离谱了。
双臂勾上元齐海的後颈,唇贴上他的下颚,胸口与元齐海的紧紧相贴,偏瘦的大腿介入元齐海一双长腿之间磨蹭,试图燃起元齐海的欲望。
手顺著元齐海的敞开的衣襟滑动,有点粗糙的指腹擦过元齐海的胸口,伸进布料下腹上他的心口,
元齐海没有动,只是低头看著严立华的动作,似乎是感觉到元齐海的视线,立华抬头,看著元齐海的双眼,勾唇微笑,拉直身体,脚尖稍踮,双手捧著元齐海的脸,主动献上自己的吻。
存在的意义 14
任由严立华摆弄自己的身体挑逗他的感官,元齐海从来都是淡漠的看著,兴起才可能会陪他玩上一场。
不过显然他今天的兴致并不高,从头到尾都只是看著严立华在动作,而自己的心思,全夕在那仍睡在会议室的小人身上。
那种姿势,只怕睡久了会腰酸背痛吧……
「你不想做吗?」双手搭著元齐海的腰站立,
「我还要先送小枫回去。」
又是商小枫。「我说他会自己照顾自己,而且晚些还要继续讨论一些细节,你以为你有时间可以送他回去再回来?」
「那就到附近饭店去,用不著让他跟著我们一起受累。」推开严立华,动手整理起自己身上的衣服,脑子也已经想好去哪间饭店休息比较好。
「你可真为他著想。」被迫退上一步,严立华冷哼。「不就只是一时兴起吗?」
「是这样的吗?」侧头,拍拍皱掉的衣袖。
「难道不是?」将挂在手肘上的衣服拉起,别开头,缓缓扣起上衣扣子,声音带了些难过。「跟著你那麽长时间,对你而言我到底算是什麽?」
「你觉得呢?」
朋友?伙伴?还是需要时找来泄欲的床伴?严立华怔愣著,说不出答案,更说不出心里想要的答案。
他,想要成为元齐海心里那个人。
可是,他想要的人却从来不曾把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
看著立华低垂的头深褐色的发丝遮住了他的脸,看不见表情,但可以感觉到他全身散发出的一种名为悲伤的情绪。
绕过立华,双脚在严立华面前停了脚,许久,才抬手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的拍了拍,然後大步离开。
一直听到元齐海的脚步声走远,那扇隔开两人的後重门扉被打开後再次被重重关上,严立华才抬头,透过门面上的小窗看著元齐海的背影远远离开。
明知道的结果,但却让人有心被狠狠的、狼狈撕裂的感觉。
他明白,就是因为自己的没有勇气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爱得极深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远,但他不明白,就算他很早很早以前就告诉元齐海他爱他,那他们之间的距离会因此而有所改变吗?
摇头,淡笑。不可能。
元齐海从不是那种会轻易受制於人的个性,若不是他愿意,旁人也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而接受他的挑逗,跟他上床说出了也只是需要而已。
他需要,海也需要。
如此而已。
而现在,他不再会需要他了。
海需要的,是另一个人。
重新整理好衣衫,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与脸上表情,直到觉得可以了才关灯离开。
一出练习室,从旁而来的淡淡烟味让立华微怔,转头,就看少琪背倚著墙站立,嘴里还叼了根烟。
「这里禁烟。」看著往自己这边吹来的白雾,立华眯眼。
耸耸肩,拿下嘴上的烟,少琪一脸痞样。「有什麽关系,都没人了。」烟头反转,伸直了手往立华面前递。「要吗?」
看著被递至眼前的香烟,好片晌,才接过,放进嘴里深深吸吐。
突然想起,自己会抽烟也是因为元齐海,严立华就觉得好笑,他的世界真的只围著元齐海在打转,没有自己。
「我们认识多久了?」另外掏出一支烟,凑近立华的火星替自己点燃,一口吸吐後童少琪问。
「五、六年吧。」他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跟元齐海认识了至少也有十年时间,从高二起到现在。
「你跟他认识差不多十年,我跟元齐海认识至少有二十年。」
二十年?严立华真的是意外了,一边眉毛高高挑起,双眼带著询问意味。
「家族关系,」童少琪笑了笑,爽快的给了答案。「我们两家有企业合作,所以很小时候我们就认识了。」吸口烟,吐气,续道:「我们算运气好,上有兄姐,很多重担轮不到我们身上,也没兴趣扛,尤其是阿海,早早就宣告不接手家族企业,天晓得他才是他们家里公认最合适的继承人,结果他那一袭话在家族里引起轩然大波但长辈们又偏疼这个么子,舍不得给他压力,所以决定给予他选择的自由。」
「照理说,既然最合适的人选宣告放弃资格,那就该回归原始,继承人的位置由长子接手,但因开了阿海这个先例,所以他大哥也痛快的表明了意向跑去做医生,老二跑去当律师,家族企业则由从小就在商业上有特殊天份的老三接,至於不足的部份就由其他人互相支援。」
看立华点头,表示了解,童少琪才继续说:「这以大家族来讲是很难得的一件事情,通常旁位者总是会为了那个领导者的位置彼此争得你死我活的。」抽口烟,吐气,笑了下,拿烟的那手指指自己鼻子。「至少我家就是,但由於我自愿领乾股,每年分分红,当个败家子,所以战火波及不到我身上,又刚好是家里最小的儿子,跟最小的妹妹两个人日子倒过得挺愉快的。」这样说一说他才想起来,他那个小妹上礼拜好像才很兴奋的跟他说这次要去埃及挖坟……天晓得那个长得水灵水灵的女娃娃怎麽会喜欢上挖骨头。
神鬼传奇(The Mummy)看太多了?
笑了下,「看得出来。」
摸摸鼻子,又抽口烟,吐烟,透过烟幕看著立华。「讲那麽多,其实我只想跟你说一声:一直以来辛苦你了。」
「什……」要抬起的手顿在半空中,严立华一脸错愕。「你说什……」
挥挥手,站直了身体,拍拍裤子。「走吧,我是来找你的,唐玮买了鼎泰丰来给我们当消夜,再不回去就没了。」边说,边动手抽走立华手上的烟,连同自己手里的一起拧熄了丢垃圾桶。
五指爬过商小枫的发,看著他偎在自己身边卷著被子沉沉睡著的容颜,掌心贴著他的面颊,轻轻的磨蹭,然後在看到小枫因为自己的搔扰而抬手抓住自己的手压到另一侧,舒舒服服的枕著,不由得会心的笑了。
他喜欢这样,看著属於自己的人静静待在自己身边,双眼只看著自己,而自己回头也能很轻易的在人群里发现到他。
他不要任何人发现他珍藏的宝物,更不能忍受有人暗暗窥伺著属於他的珍宝,一点点都不能忍受,光是想到他就会气得要发狂。
他要他的小枫静静的生活,不受外界的骚扰。
亲亲小枫唇角,将人收进臂弯里,一起窝在棉被当中,充实的感觉在心里满满的就像是要溢出来一样。
立华的话及那时的一身悲伤对元齐海不是没有影响,那是向来任性自我惯了的他所不曾会去想过的。
立华对他而言算什麽,小枫对他而言算什麽。
立华是朋友,认识很久了的朋友,但朋友不会上床,朋友是像他与少琪、与家瑞一样,会互骂、会叫嚣,甚至是动手打架。
但再怎麽样,立华之於他还是只能是朋友而已,上床只能很卑鄙的说是各取所需,对小枫,一开始他也是这麽想的,至於那浓烈得巴不得两个人二十四小时都绑在一起的占有欲他则说是新鲜感。
但那都是一开始的事情。
看著很多人对小枫好他就火大,听到唐玮说小枫答应成为他们的鼓手他就直想把小枫撕碎,一天看不见小枫就全身叫嚣著想念,一天没有碰小枫就会好像快被自己的欲望给淹灭。
可怕的男人,可怕的占有欲。
唐玮是这样摇著头说他的。
不久前,嫁了人的二姐回来跟他聊了下近况也是这样说他的。
但,那又如何?
如果真的可以,他是真的会把小枫所在他的地方,让他只能每天看著自己想著自己,就连笑容也只给自己,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充斥著自己的气息,让所有觊觎小枫的人都看清楚,商小枫的整个人整颗心以及思考都是他元齐海的。
但真的这样的话,小枫就不是小枫了,这一点认知的理智,元齐海还有。
下巴靠上小枫的肩膀,双手完全圈起商小枫,听见他含糊不清的咕哝声,元齐海勾唇浅笑,侧头咬咬商小枫的耳朵,舌尖舔过商小枫的耳後,甜甜的感觉在瞬间由舌间漫延开来。
真是……让人好想一口吃掉。
笑了笑,为自己脑子里的想法,重新调整过躺的两人的姿势,看著枕著自己手臂累坏了的小枫,手指刮刮他的鼻尖,他的唇。
没忍住,吻上。
「绝对,绝对,不准离开我,枫,听到吗?绝对,不准离开我。」
他,也绝对,绝对不会放开他。
ぎろぎろぎろぎろぎろぎろぎろぎろけろ
在这里打FIN 一定不会被人打死吧.....嘻嘻嘻 A﹏A
存在的意义 15
宣传期开始,众人陷入足以叫人歇斯底里的忙碌状态,升大三的商小枫不再需要跟著团员们南北奔波的跑通告,也另外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厅找了份打工,课表排了的大满,并在元齐海臭著脸的允许下,当元齐海不在时可以住回学校宿舍,不过商小枫也为了他这一点头付了几天腰酸背痛的代价,害他被宇竫跟承允笑了很久。
一如往昔的在结束打工後绕到元齐海的住处替他的房子开开窗,透透气,整理下环境,看著空荡荡偌大的空间,主人还得好一阵子才会回来。
踏出元齐海的所住的大楼,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有点晚,不知道宿舍门关了没有。
保险起见的从通讯录里翻找陆承允的手机号码确定一下有没有人可以帮自己开门,一边往公车站方向走。
走没两步,由後突然扑上来的重量吓了商小枫好大一跳。
停脚,一脸莫名其妙的回头,根本还来不及看是谁,那兴奋过度的声音就轰得他满头晕。
「我的天啊,在这里遇到你我实在很好运!快快,快跟我走!」
走?「等……等等!」反手拖住那个扯著自己的手就要往前跑的人,商小枫有点头大。「等等啦,冬至,郎冬至!」
「嗯?啊?唉,等等再说,来不及了!」翻手看看手表,郎冬至哎哎的叫,拖的商小枫手腕的手一点也没放,举另外只手拦了量计程车,先把小枫推进去後自己才跟著钻进去,报了位置,并请司机尽快,赶时间呐。
「冬至……」
「遇到你真的是太好了,我还在愁怎麽办呢。」张手再次抱住商小枫蹭啊蹭的,郎冬至一脸夸张的感动状让商小枫看得是哭笑不得。
用力推开那个八爪章鱼似巴著他猛蹭的郎夏至,商小枫问:「你有表演?」从刚刚郎冬至报的位置商小枫相当清楚那是台北很有名的Live House,他跟元齐海就是在那里认识的。
「代班。」摇摇手指,郎冬至坐到一边去。「对了,我现在在会计事务所上班喔。」
瞠大眼,商小枫一脸意外。
「会计事务所……?」疯狂会计师。不自觉的,商小枫脑子里就是出现了这五个大字,看著郎冬至的眼神更是说不上的怪,要笑不笑的。
这时在不能怪他,任何人看到一个穿著黑色丝质荷叶领衬衫,配上一个小平头,耳朵上一边挂著耳鍊一边勾著六只扣环,十只应该可以说是很修长好看的手指全挂满了骷髅状的金属银饰,手腕上还挂了手鍊,下半身穿著紧身皮裤,脚踩三公分高的皮靴……商小枫真的很想问──不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