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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剑非 当前章节:15230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3:03

《边荒传说》采用的是三主角分线模式,和金庸的《天龙八部》有些相似。燕飞自然是大开大合。而刘裕也自然不停的走狗屎运,看来和段少一样,真龙天子,运气好是上天注定了的!剩下一个拓拔圭,你要说他是主角嘛,戏实在不多,说是配角也勉强过得去,这不是和虚竹的地位一样尴尬么?

很显然,作者十分向往谢家的生活,所以不惜笔墨,极力描写谢安的把酒临风,谢玄的儒将风采。只可惜,美好的事物,往往是短暂的。在谢家华丽的演出,忧伤的落幕后,才是故事真正的开始。

金庸先有“南慕容,北乔峰”,而后黄易有“北慕容,南谢玄”。谢玄已经提过了,现在说说“北慕容”。慕容复的先祖,在本书内,无疑是第一大反派。不过小女子认为作者对于他的塑造,还是相当成功的。至少不如他的后代那么虚有其名。中国古典武侠小说中的最显赫的慕容世家,忍辱负重、精妙计算、无敌统帅、王者大气,在本书中有着最直接的体现。特别是小说快结尾时,有一段慕容垂深夜在战争前的刻画,入木三分。比起他来,与之齐名的姚苌,显然差了一个档次。一直在叹可惜:主人公与慕容垂最后决战PK,主人公明显输了,却用骗术获得了成功,害得慕容垂功亏一篑,这位中国历史上极其少见的从无败仗的长胜将军饮恨而亡。每当读到这里,再思思后来总想光复大燕的空想家慕容公子,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惋惜,悄然爬上阿碧的心头。没办法,谁叫老天爷照顾主人公,早在近两千年前,连手机无线通信都给他配好了(百日筑基的心灵感应)。

另一位BOSS,孙恩,本来是历史上一位可大可小的人物,在本小说中,居然成了众读者心中的“黄易武功第一人”,水上最后一战,天啊,那哪是比武啊,明显是一个满级的自然系雷电大法师在高声吟唱!“群雷闪”,“龙卷风暴”,如此高等级的五阶法术,居然会在历史武侠小说出现,不得不汗。

又是一位“嫣然一笑的纪美女”。从纪惜惜,纪嫣然,到纪千千,不由得好奇,黄老年轻时,是否有位初恋情人姓纪?不过这位千千小姐。比黄易任何MM都更像一个花瓶,额,也不能说得这么直接啦,凭良心说,还是一个半合格的牧师的。没办法,谁叫我更喜欢任青缇。任青缇可以说就是倌倌的翻版。忽然发现自己也越来越像任青缇了。只可惜她哥死得太可惜了。逍遥帝君,是何等牛的人物,居然说挂就挂了,还是被秒。真是虎头蛇尾啊!任何人读到这里,都会想一个问题:早知道一开始先把主角秒了说~

不过死得最可叹的人物,应该是聂天环。被五大高手围攻,也算充分体现了外九品第二高手的实力吧。哎,如此一条好汉,居然死在阴谋诡计之下,不过也算得上轰轰烈烈了。

魔门与静斋

黄易的各小说之间的直接联系,主要就是:圣门(魔门)和静斋的争霸线索。

往更高一层说,就是:边缘社会与主流社会的理念斗争经历。

而更通俗的讲法:静斋是执政党,魔门就是在野党联盟。隋末的大乱就象是现在的大选时所出现的必然乱况。大家角力执政,不断的朝各个实力派拉选票——具体方式无非是:演讲造势+杀人放火。

魔门和静斋均有一个至高无上的镇派秘籍:《天魔策》和《慈航剑典》。静斋更讲究出世的清净无为的修行。魔门却更看重入世的实现自我的理想。

魔门

在黄易的小说系列中,魔门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存在。这个神秘的宗派渊远流长、人才辈出。

所谓魔门,自称“圣门”,就是一些还没有被剿灭的流派组成的联盟。本来他们都是因为反对儒学仁义礼智信那一套,斥之为虚伪愚民之学而饱受正统打压,甚至受到官方的缉捕,为了活命,也为了能让自己的思想能流传下去,他们不得不联合起来,凭借各种手段来求生存。但是随着儒家学说的传播越来越广,正统地位越来越稳固,圣门的那些思想越来越难以被人接受,在世人眼中也越来越离经叛道不可理喻。于是在不明真相的普通人眼中,他们就基本上等于坏人了。他们本来只是一些有志难酬,有冤难申的失意人罢了。其实他们的思想当初也大多是为了救民于水火才会产生的。

早在群雄逐鹿的春秋战国之世,大地之上还没有一个至高无上的王者(周天子无视之),百家争鸣就意味着每种理念的推动者,都可以平等地向林立的候王推广着自己的思想。没有中心,就意味着没有边缘;没有一个人被高抬为永远正确的神,自然也就不会有人被踩落为魔;所以在《寻秦记》的时代,还未有“魔门”的称呼。只有墨家等其他学派。

就拿墨家做比方,它的创始人墨翟艰苦修行,提出了“兼爱非攻”的思想,反对奢侈浪费,提倡发展生产。他创立墨者行会并担任首任钜子是想在国家之外还能有一只力量制止天下不义的战争,可惜的是他的后继者都是缺乏头脑的死士(项少龙除外,毕竟是穿越回来的),不怕送命,却没能力改变时世。在圣门中,属墨家的的门徒最不怕死,反击手段最激烈,也最遭记恨。圣门之所以会被称为魔门,一方面被所谓正道人士称之为魔鬼,另一方面,就是因为墨魔二字以讹传讹而来的。

秦国一统天下(在项少龙的帮助下?),汉室继秦而兴,君权开始膨胀而笼罩一切,官方意识形态亦随之成为天地间唯一响亮的声音:罢黜百家,独尊儒术!

于是一些原本亦曾活跃一时的阶层,由于价值取向与官方意识形态不尽相同甚且背道而弛,逐渐变得黯淡而失语。于是其中的一些有识之士,为了保存自己的理念,结成了以六卷《天魔策》为最高指导宗旨的共同联盟。他们与主流相悖,无法进入公众的视野,从而公众对于他们由于无法理解而产生了种种的揣测与传说,而他们的形象又进一步在这些揣测与传说中走样变形,这几乎也是所有被边缘化的团体的共同境遇。而主流话语对边缘团体的打压,在正统写法里,也就叫做“卫道伏魔”。同样,总有些想进入主流话语的团体,通过对边缘团体的打压来表明自己的立场,从而取得主流话语辅翼的地位,比如佛、比如道,比如依附佛道两家的静斋,徐子陵所谓的“千年道魔之争”,大抵便由是而来。

这个联盟后来渐渐形成两派六道。开始还一直有个统领魔门的领袖,但是在隋朝正式分裂。

1.

阴癸派:阴可视为女性的象征。癸的字面意则为女子月事,另据《史记》称“癸之言揆也,言万物可揆度,故曰癸。”由是可见,阴癸二字实含有由女性而掌控天下的意思。

《天魔策》的核心,就一直掌握在阴癸派手中。此派有一个明显的原则:“男人掌握世界,女人通过掌握男人来掌握世界。

在《大唐双龙传》中,阴癸派是魔门第一大派。传到《破碎虚空》中,仍然是第一大派。在《覆雨翻云》中,赤尊信与韩柏再震声威。

主要代表人:阴后祝玉研、魔隐边不负、婠婠、白清儿、单玉如、旦梅、闻采婷、林士宏、血手厉工、毕夜惊、烈日炎、符遥红、魔影邓解、鬼刀李开素、谢冲、凌志远、康圳、白广然、盗霸赤尊信、人狼卜敌、韩柏、陈贵妃、白芳华、白发柳摇枝、红颜花解语

其实我们可以大胆猜测:历史上大名鼎鼎的武则天,估计也是此派传人。

2.

花间派:黄易书中魔门分支中最早出现的名字,就是边荒传说结尾的魔门领袖:花间派慕清流。后世候希白琴棋书画,各种杂学无所不通,充分展现了花间派的社会身份——多姿多采的艺术家。他们的出身以及他们对于主流社会的相对融入程度,使得他们对于魔门同伴,相对而言保持着一分天然的优越感。而优越感最强的人,无疑是不世奇才石之轩。

忽然想到《天龙八部》的逍遥派,在武林正道如少林派眼里,不也是如此么?

主要代表人:慕清流、邪王石之轩、多情公子侯希白、花仙年怜丹

3.

邪极道:照理来说,这派才应该是魔门的核心。可是他们却一直没有掌握魔门纲领《天魔策》,不过却拥有更恐怖的《道心种魔大法》大法。第一代邪帝谢泊不容于当时独尊儒术的正统社会,寄情医道。他发现“邪帝舍利”居然是跑到齐国古墓里,莫非是“摸金校尉”?看来《鬼吹灯》胡八一也得邪极道真传了。后世秘人向雨田,与魔师庞斑,终将邪极道道发扬到“极”至。

最好奇,边荒后半部书顶级高手向雨田——他究竟活了多少岁?到了大唐中,圣门四子居然是他的亲传徒弟!从东晋到唐朝,天啊,这不都已经成了散仙了么?什么祝后石怪都靠边站,本仙尊才是魔门的N0.1。

注:邪极道自向雨田后分为四支:逆行派(尤鸟卷)、帝王谷(丁九重)、赤手教(周老叹)、媚惑宗(金环真)。元朝时隐居到蒙古,传蒙赤行再传魔师宫众人。

主要代表人:第一代邪帝谢泊、第十二代邪帝向雨田、倒行逆施尤鸟卷、丁九重、周老叹、金环真、魔宗蒙赤行、魔师庞斑、楞严、小魔师方夜雨、黑白二仆、绝天、灭地、金煞、木煞、水柔晶、火煞、土煞、日煞、月煞、星煞

4.

补天阁:刺客。春秋战国开始,刺客就是一个非主流的边缘职业。他们所奉行的准则与正常人是不同甚至截然相反的,必须时刻准备抛家弃子、背叛亲朋。所以他们即使在魔门中,也没多少同伴。

主要代表人:影子刺客杨虚彦

5.

天莲宗:安隆是商会首领,不妨可以看成天莲宗的主要成分为:在重农抑商时代的被主流社会所排斥的商人。大胆推测,《边荒传说》中,与内九品第二位的桓玄(桓大司马),一起围杀外九品第二位的聂天环的魔门高手谯纵,也应该属于天莲宗。

主要代表人:谯纵、胖贾安隆、辅公佑。

6.

真传道:这个派别应该就是道教的魔化。此派分为道祖真传与老君观两派,然则两派都体现了原始道教的特征,即对男女房事的重视与研究。所以被主流道家宁道奇等不容。

主要代表人:子午剑左游仙、云雨双修辟守玄、妖道辟尘荣凤祥,可风道人,荣姣姣

7.

灭情道:由于席应属于刚出场就升天的人物,所以此道的资料不太了解。不过从这些人的言行举止初步分析,此道居然有点仿佛男性化的“阴癸派”,自然不入正道法眼。

主要代表人:天君席应、韦公公、许留宗、尹祖文

8.

魔相道:赵德言过于神秘,所以此道的资料不太了解。

主要代表人:魔帅赵德言、香玉山

注意:关于阴癸、花间、邪极三派,在早期创作的《破碎虚空》和《覆雨翻云》中的定义,与晚期创作的《大唐双龙传》和《边荒传说》中的定义有很大的不同。

静斋

“慈航静斋”与“净念禅宗”为自古以来守护中原文明的代表宗派,此二派除了框扶正义、导正世局之外、还着重上窥天道的修行。

静斋的创派祖师为汉朝的地尼,她和来自净念禅院的天僧共同著成了《慈航剑典》,并将剑典保存在静斋,使得剑典成为静斋的无上武功典籍,习得《剑典》中的“剑心通明”即可成为绝代剑客,并且有机会进入“死关”而达到进军天道的境界,历来达成此境界的只有地尼。而师妃暄和秦梦瑶都是以有破绽的“剑心通明”入世潜修的,都是假他人之力得窥大圆满极境的,先者借重徐子陵,后者得助于韩柏。

提出一点:静斋的“死关”应和魔门的“道心种魔大法”划等号,两者都是天人之道中修行的法则,一正一邪,殊途同归,只是魔种大成能进窥“破碎虚空”,而“死关”得破却是肉身成佛,灰飞烟灭。其实两者间的差距是:魔种大圆满是“生”,死关大圆满是“死”,前者能尽情享受“天人之道”大圆满“生”的喜悦,后者虽也登“天人之道”的大圆满,却“死”的不留痕迹,这也是慈航静斋千百年来未有一人能“破碎虚”的原因。纯粹从“佛”“道”的角度来说,“坐化”与“飞升”是同属一层次的圆满之境,但在黄易书中“破碎虚空”实是武学的最高层次,“死关”在书中被定意为“天人之道”的极境,它给修行者提供了进窥“破碎虚空”的机会和通道,“死关”的最终定论用四个字来形容比较恰当:“不死不悟”。但在“死才得悟”的情况下明显比“魔种”逊色一线。这是一“生”一“死”的对比,有“生”才能踏入黄易定下的极境“破碎虚空”,而有“死”肯定失去了这个机会。黄易明显偏重道家玄学,所以“飞升”被定为了武学的最高层次,在黄易的武侠世界中,追求极境“破碎虚空”成为了每个武者毕生的心愿和终极梦想。

静斋实是中国两大宗教结合而成的产物。它是出身于佛道而又坚持自己的方式向天道迈进,应该是中国的宗教的最有前途的法子。其实力绝比不上圣门全盛之时盛极而衰的根基。然而她们却有着莫大的支持力量,那就是在封建时代愚民至深的宗教。然其又根本不遵守宗教所戒,大使用“美人计”、“离间计”等等出家中人做不出的手段来成就她们的利益。

主要代表人:碧秀心、梵清惠、师妃暄、言静庵、靳冰云、秦梦瑶

最明显的表现:静斋选出的杰出弟子从《覆雨翻云》到《大唐双龙传》,派到江湖去厮混的传人都是绝世美女,而且这些人都不剃光头当尼姑,其动机就颇为暧昧。而这些美女在行走江湖时总会刻意接近有实力的人物,让这些人拜倒石榴裙下,这些人就成了“静斋党”的基层干部。例如,宋缺和解晖与梵清惠的相遇,对于宋缺来说,也许是“佛前500次的叩首才换来今生一次的擦肩而过”,但是对于梵清惠,却是一次刻意的“佛特地指引我来度你”。不过当她看出宋缺虽对自己有兴趣,但自主性极强,就撇开宋缺与解晖眉来眼去,于是解晖就入了“静斋党”。寇仲,徐子陵和师妃暄就是这样的翻板。

哎,这也难怪。静斋与魔门相争,在双方都掌握了足够强大的实力面前,又还有多少人还能保持自我不被迷失。更何况乱世本就是用实力说话的世界,为了达成目的,物尽其用才是成王之道。天下是他们相争的棋盘,而其他争夺世俗权利的众人,不过他们手中的旗子。他们更在意的是自己的信念和对方的信念对与错而已。而渐渐偏离了他们的本来宗旨。

这时,静斋在小说中代表着早已经制定好的世俗规矩,而魔门就是那些潜于暗流的边缘观念了。其实单单以慈航静斋创建的初衷而言,本是一心抱持良愿,怎奈何后世误解,这个慈航静斋与当今世界上众多的礼教一样在渐行渐远中走进了保守与固步自封的死胡同。

既出世,又入世,掌握两极归一的方法,把这两者统合在一起,也就能自然而然的掌握天地之至理。这就可以解释静斋的行为为何有出世入世的矛盾。

选择李世民没有错,错在方法和手段。静斋本没有必要事事亲力亲为,李世民的江山有多少是靠师妃暄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过来的?大唐的天下到底是李世民还是师妃暄的?

师妃暄并没有把握到两极归一的方法,入世重而出世轻。因此也造成了李家江山并非铁板一块,证据就是明空。

但是,到了言静庵时代的静斋,又是真正把握到了两极归一的方法吗?

(p.s.跋锋寒曾说:慈航静斋每逢乱世就会出来为天下选个救世主——莫非她们有个功能叫“皇帝MADEIN慈航静斋”?那么除开李小二,在唐朝以前,还有谁是她们制造的呢?也许我太笨了,说不出几个,大家不妨来猜猜吧。)

章一 梦有所思

更新时间2007-6-16 10:57:00 字数:0

 师梵若坐在奥迪A8的后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自己的司机达叔聊着天,不时摇摇自己不是很清醒的脑袋,心里不停的浮现出梦里的画面,自从懂事以来,这个烦人的梦就一直没停过,隔三差五的出现在自己的梦里,难道是公司事情太多导致自己睡眠质量不好?最后暗自下定决心要找个时间去看看心理医生,不然精神会崩溃的。

我们的主角师梵若是一个CS市年轻的企业家,和很多公子哥一样,含着金汤匙出生在CS市一个大家族师家,由于是唯一的男丁,从小就被内定培养成家族接班人,在美国接受精英贵族教育,其中花费的人力物力自然是不必说了,而且还受到了不少CS市的领导的关注。说来也怪,师梵若虽然是在西方教育下成长起来的,却对祖国的文化充满了兴趣,书法、国画、诸子学术、佛家经典、道家典籍、琴棋书画,他都极有涉猎,甚或比自己在美国主修的国际金融管理花费的时间还要多。这一现象当然是其父母所不希望看到的,师梵若的老爸就曾经狠狠的训斥过他,最后是看到其在主修科目成绩相当优异的情况下才放过了他。

师梵若学成回国后就从老爸的手里接过了公司的管理权,这个做法在家族曾经有过很大的争议,不过师梵若用了两年的时间把公司由地方企业做到了跨省的区域型企业,让不服气的人都闭上了嘴。

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是,我们年轻企业家有个做梦的习惯,可能会有人说了,做梦谁不会做?可奇就奇在师梵若做梦的时间都是固定的,每个礼拜的周三都会做梦,而且是同一个梦,更加令他想不通的是梦竟然是连续的!好像是一个人一辈子记忆被重新回放一样,虽然每次的画面都不是很清楚,但是可以清楚的知道那是在一个古代,一度让颇为精擅佛道文化的他认为是自己上一辈子的记忆,最后还是自己学了二十几年的科学知识让他说服自己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即便是自己想通了,梦也是照常做,一旦到了周三,一晚上的梦就会让他觉得精神恍惚,荤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生活在现实中还是生活在梦中,到底两个世界谁才是真实,谁才是梦境。

下了车走进公司,习惯性的微笑着面对员工们的问好,师梵若踏上了直上15楼的电梯,把一干思春少女们的媚眼抛在了身后。年少多金的公子哥儿永远都是莺莺燕燕追逐的目标,追师梵若的也不是没有条件匹配的美女,不论背景是高官达人还是一方贵贾,性格内向异或开朗的,就是家里长辈都做了无数次的介绍,就是没看到师梵若动心。

看着挂在自己办公桌后面墙壁上的那幅画轴,师梵若轻轻的叹了口气,由于自己对古学的热爱,直接导致自己对现在很多倒贴的美女充满了反感,相亲的时候由于很多的原因,见自己的女孩都表现得很主动,在相处的时候更是热情得让自己受不了;而有些高官的女儿又傲气得不得了,好像自己是倒插门进了他们家一样;更有甚的一个飘逸得象个出尘的仙人,在其身上自己竟然感受不到一丝人气,相亲分手的时候看着飘然离去的背影,师梵若还以为自己做了一白日梦,正如徐志摩写的“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师梵若苦笑了一下,要是自己讨个这样的美女回来,恐怕搞不好自己马上就会有出家的念头。

按下电话内线接通键,师梵若向秘书问到:“华叔回来了没?”

“回总裁,华经理刚刚回来,正在文印室整理这次行程的资料,估计5分钟后就会到您那报道。”

“哦,那麻烦你帮我泡杯清茶上来。”在美国呆了10余年,师梵若还是没学会喝红茶和咖啡,对国内那万余元一两的茶叶也兴趣缺缺,只有淡淡的绿茶最合他的口味。

“好的,总裁!”

华经理,就是师梵若口中的华叔,是和他老爸一起创业的老人了,这么多年来分担了师梵若老爸不少的压力,也是师梵若最为放心的主管之一。师家是做奢侈品的,不过不是上柜台卖首饰戒指的那种,是需要接受预定,然后按要求送到其府上去的一种特种公司,这种公司和名流接触很频繁,知道每一种人的需要,而且比外面出售珠宝等奢侈品公司要好的是,师家每出售一种商品,会把相关的年代、原持有人(或者作者)、成分、稀有度、衍生文化、制作工艺等等信息告诉买家,更加会帮买家找到一个合法的购买途径证明,让购买者放心。因为买这些东西的人都是达官贵人,懂行的,当然希望知道买的东西背后的底蕴,不懂行只希望显摆的那就更需要有这个信息在手了,以防到家里来的客人一问起自己一问三不知。

这次师家听说在T省有个明初的墓葬被发掘,其中有不少的文物,师梵若叫了华叔去打听打听,看看文物部门是不是会对一些非国家级文物放手,虽然这些文物在拍卖场上不是什么红货,不过对一般的富豪来说还是有摆设价值的,而这些人是最肯为奢侈品买单的人。

师梵若刚刚喝上秘书泡上的清茶,华叔就在外面敲门了。

“请进!”师梵若略显无奈的说到。

“总裁!”华叔明显精神很好。

“华叔,我说过了,不是办公的时间你直接进来就是了,也不要称我总裁,叫我梵若就好了。”师梵若笑了笑“你们都是那时候我老爸的左右手,看着我长大,没那么多忌讳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在商言商,公司里面还是正规点好,在外面你就是要我喊你总裁我都不干了。”华叔欣慰的看着师梵若。

师梵若苦笑,然后盯着华叔带过来的长盒子,有点意外的问到“就只有这个盒子么?这次文物部门抠皮了不少啊!”

华叔瞪了师梵若一眼“抠皮?你是不知道这是谁的墓葬!今天我到当地的时候,相邻五个省的文物部门人都到齐了,国家文物鉴定的几个老怪物也到了场,东南军区派了一个团的人荷枪实弹在巡逻,我凭着这张老脸皮和老怪物们打了两个小时的口水仗才在他们手上把这个东西抢过来,你如果是派了其他人去绝对是空手回的。”

这次轮到师梵若惊奇了,就是上次H省发掘了汉楚王墓葬,华叔都搞了十七件之多的文物,包括了不是很常见的漆器,这次就算是一个帝王墓葬也没这么大惊小怪的吧!

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师梵若问到“是谁有这么大的魅力?”

华叔把眼神看向窗外,似乎是又看到了现场的情况,“王老几十年没激动过了,经过三十几个专家的考证,这个墓葬的主人是建文帝!”

“什么?”师梵若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建文帝在皇权争夺战役最后失踪了,明成祖朱棣多方寻找,甚至还有郑和下西洋的举动,据说贸易探索是一个方面,主要还是找建文帝朱允纹。几百年了,他的踪迹始终是个迷,没想到……”

“你知道我为什么说我抢到这个东西已经是极限了吧。”华叔苦笑了下,自从自己做这个以来,收获最少就是这次了。

“来、来,让我看看华叔这次给我带来了什么。”知道了东西的珍贵,师梵若话语中流露出了与以往性格不匹配的激动。

轻手轻脚把锦布包裹的长盒子放在了自己豪华的大班桌上面,小心翼翼的打开上面的布片,一个松纹沉香木盒出现在师梵若的眼中,做了N年奢侈品的师梵若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一个放置古琴的琴盒。

师梵若把“奇怪”的眼神投向了华叔,华叔轻轻点了下头“我知道你是想问墓葬里面为什么会出现古琴吧!”

“是啊,古来把书法画卷等等放在墓穴中的帝王本来就少,不是每个人都有唐太宗把《兰亭阁序》带进墓穴的习惯,而且书画、琴具且不说难以保存下来,就是保存下来也是残次不全,这个明显还很新啊。”师梵若一边感慨一边在想是不是自己对这些东西还是了解得太少了。

“所以我争取来的很有价值吧!”华叔一边说一边暗想“靠,不是很了解那堆文物到底什么最好,就挑了个最大的,没想到还蒙上了。”别看华叔干了几十年的文物奢侈品收购,其实他对珠宝最在行,反而对古董不甚了了,不过很多时候拿个头最大的确实也价值不菲。

师梵若没看到华叔的眼神,不过就算发现了也没什么,大都华叔做了一笔买卖都有这样的眼神(汗!)。他轻轻的把手放在了琴盒上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触动了他的心弦,手和盒子有种莫名的血肉相连的感觉,师梵若觉得这个东西不简单,放弃了马上打开盒子的想法,对华叔说“这个东西我还要研究一下,先不标价了,我带回去翻翻资料。”

华叔点点头,其实文物古董他还没师梵若懂得多。在美国读书的时候家里不让师梵若过多接触中国古代文化,他自己依然如故,没想到回来后到是凭借这些知识在商业上发挥了不少作用。这也让师梵若的老爸感慨行动还不如变化快。

师梵若看着外面的天色,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梦,似乎梦里见过这个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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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 一梦黄粱

更新时间2007-6-16 10:57:00 字数:0

 师梵若没有叫达叔来接他,因为有很多东西他自己没想清楚的,就喜欢一个人静一静,家里人都知道他的习惯。他开着自己的沃尔沃跑在CS市的二环上面,享受着迎面的凉风,CS市的空气一向不好,过度开发导致了灰尘满天飞,虽然和首都BJ的沙尘暴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但也不会让人高兴,不过今天早上一场小雨打湿了地面,空气在这时确实也是让开车的人很享受。

师家大都住在城北的电广大厦附近,这地段一度是近市区域里面最大的贵族聚集区,H省的媒体资本强势直接带动了这个黄金码头的关注程度。虽然青竹湖和同升湖才是寸金之地,但工作的时候,谁也不想天天往城外跑吧?

走进家门已经是日暮时分,夕阳照进窗口把师梵若的蜗居映成一片金黄色,也许没到过师梵若家的人都不会想到,一个20余岁的青年企业家,一个风华正茂的公子哥儿的家竟然都是布置的古典家具,阳纹雕红杉木的沙发、茶几等等,甚至床铺都是雕龙凤黑檀木制。

把长盒放在自己卧室的琴几上,师梵若凝望片刻,起身为自己泡了杯香片,这是多年来他鉴定古董的习惯。享受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师梵若打开了神秘的木盒,木盒成色很新,盒面的漆色乌黑发亮,从色彩一项来看,就知道与里面绛紫色的古琴不甚般配,看来是后人为琴做的配盒。

“价值看来低了不少!”师梵若不无可惜的想到。

古琴躺在盒中深红的锦缎上,师梵若轻轻翻看,绛紫色,蛇腹断纹,金徽玛瑙轸,发青松透,仲尼琴式,很明显是唐代雷氏制作,除了没有南宋丞相周必大的题词,差点让师梵若以为这个就是“九霄环佩”,异或是其兄弟产品。“九霄环佩”琴颇为著名,师梵若就在中国历史博物馆见过。

“唐琴流落下来的比较多,仲尼琴式更是多不胜数,没有名人的题词,这个琴几乎是卖不起什么价格的。”师梵若想到这里已经是相当头疼了,华叔好不容易抢来的古琴竟然是这么个一般的东西,而且竟然还是建文帝墓中之物,师梵若暗道这个琴对文帝难道是很有什么纪念价值?

也难怪师梵若会对这个琴有这般看法,因为工作的原因,他接触不了少古琴,其中唐琴经过他手的就不只50件。其中甚至还有一张宋代的名琴“玉涧鸣泉”,它是近代琴家王心葵先生生前钟爱之琴。宋代制琴,承袭唐琴的宽大体形,但琴面弧度较唐琴小,底平而不象唐琴那样做仰瓦状,因此有“唐圆宋扁”之说。“玉涧鸣泉”正是标致的宋琴,师梵若得到它的时候观察了不少天,它做的相当的考究,使用了珍珠、玛瑙、翡翠、金银等等混成的漆灰来涂琴身,即所谓的“八宝灰”,色泽丰润古雅,纹路冰裂龟峙、蛇腹龙鳞兼而有之,音色奇古透润,可说是难得一见的珍品。最后师梵若把他卖给了一位自己颇为欣赏的古琴大师兼高官,至于转让具体金额是一个天文数字。

“唉,并不是事事都能如意的,呵呵,又何必强求。”师梵若自我安慰,他把琴身又仔细的翻看了一遍,找到了位于琴身侧沿上的一行小字,一般古琴拥有者都会取个比较诗意化的名字,不是刻在琴柄就是刻在琴背上面,也有自认文笔好的提诗于琴背。这把琴很普通,就只在琴侧边上刻了四个蝇头小字“九律佩弦”。

“九律佩弦”师梵若喃喃念叨着,在脑袋中又收索了一遍,确认知名的古琴中没有这个名字。“算了,说起来它也是九霄环佩‘九’字辈的兄弟了。”

拨弄着琴弦,师梵若突然觉得这把琴音色好像也不逊于“玉涧鸣泉”,不多想了,师梵若在琴上拨弄起了自己很熟悉的曲子“潇湘水云”,这首曲子轻柔纯美,也更注重琴在中音部分的音色,一曲下来,师梵若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这把无名的琴。

“是谁说过,人总是喜欢凭自己的第一印象来评判事物的好坏,看来自己也犯了同样的错误”师梵若自嘲的想着,把琴轻放入盒中,准备找个时间帮这把琴佩个般配的盒子,让整体和谐点,别浪费了一把好琴。

处理完古董的身份,师梵若又开始了他一天最忙碌的工作,那就是为商品分类分档,今天虽然华叔只带回来了一件古董,但是珠宝方面却是大获丰收,一批深海大珍珠被公司另外一位经理收罗到手,这可是贵族太太们的最爱,挥金如土的她们才是我们主角最忠实的消费者。

深夜三更,师梵若才把手上的资料归档完毕,打着哈欠,他无比舒心的躺到了床上。今天是周四,经过昨天一晚上的折腾,今天是安心休息的好日子。

夜…

不知道过了多久,师梵若醒了过来,转头看了看微亮的天色,知道自己按时起来了。“昨天没有做梦,真是舒坦”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师梵若在暗爽。

“床上运动”做完后,师梵若在床边找鞋,对,是在找鞋,因为他骇然的发现床边上的拖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长统布靴,上面竟然还有金边兽纹!

师梵若马上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发现房间布置没怎么变,到是窗户变成了木框架构,更甚的是糊的白纸!一时间让师梵若不知所然。

可能是听见房内有声响发出,一个人影在外面轻轻敲击了几下木门,甜脆带点腻人的女声传进了师梵若的耳中“大少爷,是您起来了么?奴婢进来帮您更衣了哦。”

师梵若听着让自己半天摸不到头脑的话语还没来得急说出一字半句,就看到一娇小的身影推开房门,笑脸盈盈的端着一浅黄洗漱盆走了进来。

家里什么时候找了女佣人?什么时候改造的木门窗?师梵若还没来得急想这些问题,又骇然看到这个女佣身上竟然穿的是戏服。不错!就是戏服,那种古代人才会穿的斜口布扣的少女服装,估计在今天这个时代,即便是再富有的家族,也不会让自己的佣人穿这个吧,除非有特殊的癖好……

“请问,你是谁啊?”师梵若虽然有N多个问题,但是多年生意的经验告诉他,还是先找个最容易搞清楚的问题再说。

“大少爷,您,您没事吧?您连我都不认识了么?我是兰儿啊?”那张略带稚气的脸上布满了惊讶和惶恐,她马上把一只粉嫩的小手轻抚上师梵若的额头,看是不是某某人头脑发热导致有问题。

师梵若尴尬的让开靠上来的手背,拍了拍脑袋,发现自己的脑袋异常的沉重,象是喝了过量的酒一般,要知道师梵若可是没有喝酒的习惯的。他下意识的说了句“我的头怎么这么疼痛?。”

那个自称“兰儿”的少女马上答到“大少爷,我马上叫大夫来,你休息下!”意识到自己的主子可能是昨天晚上饮酒过了量,她马上象燕子一样飞跑到家中夫人那里去报告情况,另一方面马上指使一个颇为伶俐的家丁拿着韩家的名贴去请城中的着名大夫。

师梵若看着房间里几个家丁模样的人在忙上忙下,端热水,湿毛巾,泡清茶,不亦乐乎。看着身上也是绸布的长衫,有种想哭的冲动。如果估计没错,师梵若了解到自己可能是遇到了和网络小说中一样的剧情—穿越时空了。虽然自己是很喜欢古代的文化,但是老天也没必要一下子就把我直接丢到古代来了吧?师梵若一边想一边彻底的无奈了。

富贵人家得个病可不是小问题,仅仅只是宿醉后的头痛,一家子忙上忙下折腾了一上午,连大夫诸般保证无事下还是被迫开了三副醒酒汤,韩家人才放其离开。

午饭后,师梵若急忙找了个休息的借口把一脸慈蔼的“母亲”支开,然后开始考虑起了以后的问题。刚刚趁着别人忙着的时候师梵若对着模糊的铜镜查看了自己身上的情况,好像自己到是没变什么,一样的相貌,一样的体格,只是显得稍微年轻了一点,估计看上去就是15、6岁的模样。刚刚听夫人叫自己什么“希文我儿”,而且大夫称“母亲“为“韩夫人”,那么自己的名字也就确定了,叫“韩希文”。总觉得好象是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名字,师梵若暗想,倒腾了半天,师梵若才记起来好像以前流行的小说《覆雨翻云》中韩柏出身家族的大少爷就是叫韩希文!

小说毕竟是小说,师梵若大都还是代着玩儿的心态去看的,据他了解历史上姓韩的殷实家族太多了,自己还不知道到底是被老天丢到了哪个时间段,只是希望别是五胡乱华的年代就阿弥陀佛了。

思考了不少时间,师梵若觉得自己应该到外面去透透气了,不然光是想也不是个办法。

信步在韩家的庭院中,看着身边点头哈腰的家丁奴婢,师梵若似乎觉得一点都不陌生,心中的感觉就象是在电广家中一样闲适安逸,冥冥中好像自己根本就是自然存在于这个时代中的一样,一点别扭的感觉都没有。甩开心中的杂念,心中印出一幅幅画面,那是他在2000年代生活的画面,师梵若终于记起来身处的这个庭院是一直存在于他梦中的记忆。

一时间,师梵若乱了,到底哪个是梦,哪个才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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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 疯癫道人

更新时间2007-6-16 10:58:00 字数:0

 在这个时空里面慢慢适应着,师梵若没有了初来时的手足无措,至少日子还是要过的,消极的对待并不能为自己带来所需要的答案。

一点点把以前梦中的镜头和现在对比,师梵若已经有点进入“韩希文”的角色了,同时他惊讶的发现自己身在的韩府居然真的就是黄易笔下的那个韩府,因为不但是自己的名字叫韩希文,父亲的名字叫韩天德,就是有个大伯也叫做韩清风,因为自己在21世纪也练过古武术,所以并不觉得家里武学如何,但是在自己苏醒后的第三天父亲竟然给自己10岁的老弟韩希武找了个老师,赫然就是那个狂妄自大的“戟怪”夏厚行。

看着在后花园中跟夏厚行学戟术的三弟,师梵若无奈的笑了,既然是上天已经安排好的剧本,那自己也没必要可以去改变什么了,虽然夏厚行的武功在自己看来也不过尔尔,但是至少还是比家传的武功要好得多了。不过,师梵若也知道,论起武功来,可能在白道中名声不彰伯父也是一个相当的高手,不过韩家在八派联盟中是处于一个“财务官”的地位,有好武功说起来对我们自己并没什么好处,若惹人注意了,韩家就没办法保持在联盟中的超然地位。

现在是洪武二十年,也就是后世纪元的1388年,离建文帝登基还有11年之久,也就是说离“魔师”庞斑出世还有十年,韩希文(由于故事需要,从本章开始主角名字用韩希文代替,代称大部分会用第一人称来代替)盘算着趁着天下还没大乱,有时间还是要多出去逛下,从小热爱古文化的我以前是没机会,现在可是机会来了!

“小柏”我呼唤着还在津津有味的看着夏厚行虎虎生威的耍戟,意在神游的韩柏,只见他双眼发直,对耳边的呼唤没有反应,显然对庭院中的一幕极有兴趣。

我无奈的摇摇头,想着以后他会碰到的奇遇,有点好笑的拍拍韩柏干瘦的小脑袋,看着他回过神来有点惊慌和惶恐的眼神,我真的觉得自己好像在欺负小孩子。

韩柏结结巴巴的解释着“大,大少爷,我不是有心去看的,只是,只是瞥见了。”

“好了”我整了整韩柏的衣服领口,“我没说你看得不该,只是我要你准备准备,我们一起去一趟长沙府。”

“哦!我马上就去库房提点银子”韩柏见大少爷没为难自己的意思,马上欢快的朝库房跑去。

韩柏是我父亲几年前收养的孤儿,收养的时候还是婴孩,由于长时间营养不良,导致他到我家多年了,以八岁的年纪却依然象个六岁的身板。后来父亲看他不能操劳重体力活,就把他安排在我家的武库内打扫卫生,闲暇时候陪我和希武伴伴读,当个书童。虽然人丁点大,而且我也知道他以后会有一场属于他的奇遇,不过机灵鬼怪的他还是颇得我和父亲的喜欢,只是希武继承了夏厚行暴燥的脾气,时不时喜欢拿他出气,不过不是很过分,我常常说说他,父亲也没什么办法。

前几日父亲说我也应该接手点家里的事情,就要我去长沙府看看上次路运到长沙的蜀锦什么时候可以运回来。想我以前也做了N年的总裁了,没想到今时今日我又当起了业务员!

从武昌到长沙先要经过洞庭湖,走岳阳再到长沙,古代不比21世纪,有长江大桥可以走,也没高速路可以通行。而且洞庭湖里面有个黑帮中的黑帮“怒蛟帮”,虽然他们没什么劫掠的行为,但是出生八派的我也不敢直接不给面子的从湖面上横舟过去,那鬼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所以我和韩柏弯弯绕绕的靠着湖堤坐了一天的船才在黄昏的时段堪堪到达岳阳府。

岳阳自古天下名城,而且自从宋代范仲淹写了“岳阳楼记”后,这里更是文人骚客们争相聚往的胜地。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就有一位在美教中文的教授平时里总喜欢拿着这篇游记轻声朗读,摇头晃脑的好不惬意,言到自己还是会有一天回去看看岳阳楼的。

走到岳阳楼下面,我发现原来在古代这里是被人承包了搞酒楼,因为楼门边上一块牌匾赫然写着“酒食宿脚”四个大字。

门口的小二看到了我,或者说是我身上的华服,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嘴上问着“这位公子,是打尖还是住店?”

我坐船一天很累了,父亲也没说出来要住“三星级”以下的酒店,所以我直接答到“都有吧,有什么起口味的佳肴上两样,酒就不必了,准备两间好点的单间,换新的被单。”由于“前世”的原因,我出差一般都会要求换新的被单。

这个要求很正常,有点背景的人都或多或少会有点洁癖,小二也是个机灵人,拿着到手的一钱银子打赏,吆喝着向掌柜的走去“公子二楼雅间‘湘然轩’请,我们楼有名的‘六件’很快会送到您桌上,您吃喝满意了我带您去休息歇脚。”

坐到小二带到的雅间,确实是比下面吵吵闹闹的大厅舒适多了,酒楼的主人显然也是个雅人,整个酒楼布置都很得体,干净而不虚浮、豪华而不奢华,象我在的这个雅间里面布置就很简单,但是由于窗口面对洞庭湖,房内通透视觉效果极好,在左右两壁上面赫然挂着元末诗人、书画家王冕的两幅墨梅图,看着“九里先生”的印章,我发现竟然是其晚年不多的墨梅图真迹。但从这两幅画就可以知道,酒楼主人就算非富也即贵了,我发现我还真是对这个老板充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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