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夜雨猛的走出人群,又回过身来,对着众人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木华黎大惊,连忙过来想把他扶起。
方夜雨闷声道“不用!”硬是把这个礼敬完了。
众人面面相觑,只有里赤媚露出了淡淡欣慰的笑容。
方夜雨抬起头来,眼神灼灼的看向众人“刚刚那一躬,一是献给术兀老师的,若不是夜雨的失误,也不会让术兀老师搭上一条性命。另一个意思是感谢各位老师的支持,夜雨知道站在这个位置上不能有妇人之仁,所以夜雨绝不会因为这些事沉沦。毕竟,夜雨身上还背负着大漠族人的希望!”
木华黎望着里赤媚一笑“木某就是想看到这样的小魔师。术兀贤弟可说是求仁得仁,若不是他刚刚死命殿后,我们这里能不能逃出这么多人还是个疑问。军人战死是我们的光荣,就怕为帅者不珍惜我们的牺牲。现在小魔师既然这么说了,木某也放心了。”
湖岸。
众人站在熊熊燃烧的大火边,脸上的表情从未如此肃穆过。
为死去的战士送别,这就是对亡者最大的尊敬。
火熄,人去。
其他人早就烧成了灰。
只有红日法王因为是得道而去,所以其佛体竟比精钢还要坚硬,在火里三个时辰依然没有烧动的迹象。最后在耶罗主持了一个怪异的典礼后,才轰然成灰。在其骨灰中赫然有一枚指骨舍利!
耶罗收起舍利,叹道“等这事情一了,我必定把法王的舍利带回色拉寺晒佛台,以便给后人供奉朝拜。”
方夜雨点了点头,他最怕的是耶罗马上就走,既然耶罗答应他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再去,当然没有异议。
这时,由蚩敌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对方夜雨行了个礼,道“有消息传来,怒蛟帮的一支大舰队正飞速向这里驶来,木老师想叫小魔师您马上回去,以便策划后面的步骤。”
方夜雨心中暗骂一声,匆匆带领手下上船准备。
尔后两天,在当地某个小帮派的指引下,方夜雨一行人和怒蛟帮的舰队玩起了捉迷藏。硬是凭借单船易变的优势甩掉了尾随的怒蛟舰队,逃出了洞庭湖。
双修府一战,再次重锉了方夜雨方的气势,也给他的声望和人员造成了不可弥补的损失。不过,域外各族的精英还有大批没到,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最多,就是那些投机就利的小帮派摇摆不定罢了。
好戏,还在后头!
############################################
这一章,可能会有些大大不喜欢看。不过剑非想告诉读者大大的是,很多敌人其实也应该得到我们的尊敬,也许只是立场和境地不同而已,大家争个你死我活。其实,大部分的敌人是值得对手尊敬的。如果不喜欢的大大可以直接略过。
.
章七十五 天师张正常
更新时间2007-7-27 11:43:00 字数:0
不知道大家认识这个人不?
#######################################################
扶着舱门,我眺望着越来越近的武昌城。
双修府一战落下了帷幕,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方夜雨不愧是庞斑的徒弟,在如此劣势下依然逃过了怒蛟帮的拦截,隐匿进了滚滚长江。事后,谈应手的“十恶庄”、历若海的“邪异门”都配和怒蛟帮在进行地毯式的扫荡,几乎把长江流域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发现其踪影。即便是懂得匿藏的专家乾罗都不得不佩服方夜雨的手段,在几乎整个中原黑道的围捕下可以消失无迹。
自从方夜雨在赤壁犯下错误,后面令其沮丧的事情几乎是接踵而来。除开和庞斑隐隐相峙的浪翻云不好出手外,其他的高手似乎都可以找他的麻烦。要不是有个传奇式的人物----耶罗的出现,可能外族联军连抵抗历若海的能力都没有。庞斑似乎也乐得见其多经磨难,至今对他几次失败没有任何表示,我想只要不是遇到生命危险,庞斑是不会来插手这些事情的。到了庞斑这种层次的人,已经不能用一般人的心态来衡量,他们只是把天下争霸看做是一个游戏,只会在局外操纵,体韵那超然的快感,而不会多做干涉。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庞斑这神秘的第三徒弟。
“惑星”耶罗,说起来他的血统较之方夜雨更加高贵,他是蒙元最后一个英雄扩廓帖木儿(也就是王保保)的嫡孙。若没有扩廓帖木儿冒死救出元顺帝,也就没有现在的北蒙。而北蒙之所以还能苟延残喘至现在,让方夜雨等人保留复国的希望,和扩廓帖木儿的南征北战是分不开的,可惜这被朱元璋誉为“天下奇男子”的绝代名将早就已经病死于哈剌那海了。
而且,扩廓帖木儿也是里赤媚的恩师,只要耶罗点个头,那么这个盟军帅印绝对不会落在连身世都不是很清晰的方夜雨身上,说到底,方夜雨是哪个皇族的血统还有待商权。
不过令方夜雨放心的是,耶罗是和庞斑一样的人,对人世的权利财富可以说没有半点兴趣,醉心的只有那缥缈莫测的“天道”。
耶罗的身份江湖上的人可能都不是很清楚,毕竟在他现身双修府之前,他是男是女都没人知道。不过方夜雨一方的人却不得不尊敬这个仅次于庞斑的存在。
追随耶罗出世的六位“宝树王”全称是叫做“藏苯神教苯日神山云中秘境八宝神木守护王座”,意思是藏区和佛教紧紧结合在一起的古老宗教“苯教”驻扎在圣山“苯日神山”之巅云中秘境中的守护使者。
而他们的主子耶罗是绝代宗师莲花生的隔世灵童,他一出世就被拉萨布达拉宫认定为仅有的几个活佛之一,地位甚至不在鹰缘之下。就是他修习的武学也不是庞斑那源自“魔宗”蒙赤行一脉,而是继承了和传鹰并列为无上宗师的元朝国师八思巴的衣钵。和历若海相抗时候那佛性湛然的金身罗汉姿势正是源自八思巴的“变天击地大法”。
至于为了什么,耶罗后来成了庞斑的徒弟,外人并不是很清楚,但是估计和元朝内部政治纠葛有关。庞斑对待这个徒弟亦是最欣赏的,甚至在日常交谈时,更多的时候庞斑都把耶罗当成了是一个朋友而非晚辈弟子。对于藏宗佛法的理解,估计就是连博闻的庞斑都不如他。
所以,就是因为有这个个超然的人物,才会让方夜雨在失去庞斑的庇佑下安下心来。
(上面一段是对这个人物的介绍,为了后面发生不必要的争执,剑非还是说明一下)
耶罗的身世我并不清楚,但是对于他那超然的意境,我到是很有兴趣。毕竟到了我们这个层次,再在武功上花心思已经没有多大用处了,所谓靠那打打杀杀就可以肉身成圣的传说都不过是一笑话,这也就是为什么庞斑找上浪翻云的原因。不知道,走在不同路上的耶罗和我,能不能借由彼此来窥视一下所谓的“道”。
思索间,船已经泊入了武昌的港口,我和二伯走船上缓缓走下。伸了个懒腰,我呼吸着武昌的空气,心里感慨一声“回家真好!”
双修府一战后大家都分开了,当然,这也不是给方夜雨一一击破的机会。我这边自然不用当心了,朱元璋听得我家再次被攻击,再没给胡惟庸面子,直接下令撤消陈洋的守备之职,交由刑部处理。而身为西厂指挥使的严无惧更是亲自赶来,为韩府的上京之路保驾护航。相信在朝廷长江水师的保护下,方夜雨也不会冒傻气来攻击吧!
谈应手则兴致勃勃的跟浪翻云回怒蛟岛去了。一方面是浪翻云描叙的“清溪流泉”实在诱人;另一方面是他的爱宠燕菲菲独自一人跑去了怒蛟岛,他没得选择。怒蛟岛自从在赤壁烧了一把火以后,在洞庭湖的控制力达到了空前的强势。乾罗没有和他们一起,只是往某处去寻找那些自己隐藏了多年的势力,虽然“山城”已然叛变,但这个老奸巨滑的黑道高手的势力却也不容小觑。这个时候方夜雨的势力眼线本就极差,自然难以跟踪这个潜匿高手了。
最后就是双修府的众人。双修府易攻难守,在历若海的建议下,他们抛弃所有的负累,轻装和历若海的邪异门一起出了洞庭,连消息灵通的我也不知道是到哪个地方去了。和他们一起的还有至今没从“寂灭”之境中苏醒的烈震北。
至于秦梦瑶,就在双修府之战的第二天,靳冰云令人惊讶的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只说了一句“让梦瑶回家休息下吧”就带走了这昏睡中的仙子。如果方夜雨不是发了疯,想来他也不会去对静斋动手吧?何况在他心里秦梦瑶的位置也不轻。
武昌韩府外面人群熙熙攘攘,更是有几队官兵立于大门两旁,甚是肃穆。这次严无惧的任务不轻,若路上稍有差池,朱元璋都不会放过他。
正在这时,他看到了两个身影朝这边走来,韩府下人莫不对这两人恭敬有加,想来就是今天的正主了。
严无惧大步走上前去,对两人拱手道“下官严无惧,奉旨来接太傅大人一家上京!”
我闻言骇然“严指挥使叫小人什么?”
严无惧抬头看向了我,顿时吃了一惊。这张脸虽然成熟了,但是他却依然映像深刻,若不是他闯皇宫一事惹得朱元璋好生把自己训了一顿,他也不可能在短短七年的时间内把“金钟罩”练到极品的第七层。不过在来的时候朱元璋已经吩咐他无论有什么情况,都不可怠慢这位朝廷新宠,遂展颜笑着回答“回太傅大人,五天前皇上已经御封您为皇太孙的老师,现在您已经贵为‘皇太孙太傅’了!”
我哭笑不得的听着这不三不四的称谓,也不知道朱元璋到底在想些什么,随随便便就给了我这么一个头衔。虽然这个头衔没有一点实权,但是“太傅”在朝廷里已经是从一品的高官了,拥有免通传进出皇宫的权利,对很多人来说是一辈子都难得到的荣耀。
看着严无惧羡慕的眼神,我也不好多说,只有默默的接受了这个称号“不知道东西搬得怎么样了,要不要本……本官帮忙?”说本官真是绕口。
严无惧马上摆了摆手“这些事情怎么能麻烦太傅大人?您只要休息就行了,东西一搬完,下官就会通知大人。”说罢,又凑到我耳边“里面有一个大人物想要见见太傅您,要是不麻烦的话……”
我点了点头,能被这西厂的指挥使称为大人物的肯定不简单,我到是有了好奇,遂朝严无惧拱了拱手,携二伯朝府内走去。
刚刚踏进内堂,二伯就大骇出声道“你!……”
话音未落,一道人影疾速朝我这里飞掠而来,他手中木剑直刺我的中宫穴道。
“高手!”我心中感慨,只看这人把握时机和表现出来的身手,我就可以判断他至少也有不下于里赤媚的功夫。难道是鬼王亲自来试探我?
我身体晃动,在众人眼里一阵模糊,下一刻已经退到了厅外的大坪中。
漫天的剑影在空中出现!
我眼神一亮,右手撮指成剑,疾速的点上了那如盛开的菊花般的剑影。
过手百招,面对没有杀气的对手我也不好让他难堪,局势就这么尴尬的僵持着。
那人“咦”了一声,嘴巴突然微动,“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九个真言字印一字一字如炸雷般在我的心里响起,别人还没什么感觉,但是我的身体内真气却象是溃堤的洪水一样四处乱窜。
大骇之下,我忙拔腿跑出丈余,水之道混合同契诀把身体导回了正轨。
“难道是佛家真言?”我心里会真言术的只有徐子陵这一个人,难道是他的后人?
被动挨打是不好受的,就在刚刚那是失神的瞬间,身上已经被刺了九剑之多。不过在我的护体真气的保护下,没有多大损伤而已。
手中指剑猛然变招式,仙源剑诀“江天暮雪”突然出手。
“砰!”
他的真言术没能再次起作用,我在干扰下把来人手中的木剑击碎了。
那人“噔噔噔噔”退后四步,站稳在了厅门口,呆呆的看着手里的木剑。
我没好气的道“怎么,阁下还不愿报上名来么?”
那人转头看了看我,忽然呵呵大笑道“年轻人就是没耐心,好了,自我介绍下,贫道张正常!”
章七十六 有美相随
更新时间2007-7-27 17:48:00 字数:0
“张正常?”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那不是明初被朱元璋钦封为天下道门正宗,统率中原道教的正一天师教的宗主么?他不在龙虎山待着,跑到这来干什么?”
那道人个头不高,差不过也就和我一样,一身杏黄道服和外面看风水的神棍也没什么区别,不过其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质,顾盼间也有几丝仙风道骨。不过怎么看,他都和铁冠道人那出尘的架势有不少差距。
张正常看我盯着他,淡淡一笑道“怎么,不相信贫道是张正常么?”
我尴尬一笑“那到不是,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张天师会驾临韩府,真是有失远迎。”
张正常把手上的半截木头剑柄随手一丢,笑道“嘴上这么说,你心里一定在暗骂‘鬼道士不晓得来搞什么’吧!”
这次韩府内的人都尴尬起来。
哈哈一笑,张正常把二伯扯坐到椅子里“贫道听说了双修府一战,可惜没能亲自过去,看看韩兄那夺天地造化的回春圣手!殊是遗憾。”
我看到这个道人也不是那么难相处,遂也一屁股坐到了椅子里,笑道“那很容易啊,天师可以随便把自己打成重伤,叫二伯去表演一下就是了。”
张正常一愣,随即一笑“那不叫自讨苦吃了么?”
我顿了顿,问道“天师这次来是有何见教?”
张正常还未说话,二伯插入道“那天如果不是天师援手,家里可能支持不到你们赶回来。”
“哦!?”这件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二伯连忙把当日的事情细细的叙说了一遍。
我听完,忙站起来向张正常行了个礼“原来当日是天师在帮忙,希文还在奇怪那天方夜雨会如此疏忽呢!”
张正常右手虚托,把我扶起“太傅大人何必客气,以后就是同殿为官了,相互照应是应该的,以后贫道还有麻烦太傅大人的地方。”
我苦笑道“希文哪是当官的料,到是皇上错爱了!”
“皇上也是为了太傅大人一家的安全,不是么?”张正常笑了笑。
无奈的点点头,虽然是被保护起来了,何尝不也是一种变相的软禁!
再叹了口气,忽然想起刚刚打斗时候,张正常使用的真言之术,连忙出言向其讨教。
张正常听我提起,笑道“既然是太傅大人提起……”
我连忙摇了摇手“天师在平时直接称呼希文的名字就可以了,听‘太傅’两字让希文都觉得很不舒服。”
“呵呵,那贫道就直接叫希文了。贫道这门绝学叫做‘正一天师道九字神降诀’,和佛家的真言那可是两回事。自有符咒之术以来,道门就已经注意到了言灵的威力,这九字真言就是由言灵之术蜕变而来的。”
我想了想,他刚刚在施展的时候似乎确实没有用到手印这一步骤,根本就是完全的由言灵的威力在攻击敌人。
张正常看我在思索,也出声问道“让贫道非常奇怪的是,希文你似乎并不惧怕言灵之术,个中原因,望希文能解贫道之惑。”
我讶异道“只要凝神静气,不就可以不受影响么?”
张正常苦笑不得的看着我,嘿嘿道“言灵之术经过了数千年的锤炼,怎么可能就是因为敌人调理下气息即可破解?那老道士还不如回去卖红薯了!言灵之术最大的优势就在于无视任何的真气性质,直接作用于人体最深处的本质,让人避无可避。即便是功力高强的人,也难以破解。除非,真个有悟透了大道的人,才有可能不受影响。”
这么变态!我真是长了见识了!
张正常又盯着我看了半天,摇了摇头没有结论,最后随便问了一句“不知道希文师承何处?”
我笑道“希文没有师承,所学都是自己瞎琢磨的。”自己翻的书学会的,应该不算有师傅吧?难道要说黄易?或者是写那几本道书的人?
张正常一脸惊骇“希文莫不是和我这老道士开玩笑吧?你这一身纯净的先天道家真气若没有师傅来指点,怎么可能达到这种境界。自学,贫道到是听过,不过若没有师傅的指导,可以达到希文这样境界的贫道到是第一次听说。”顿了顿,道“若希文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让贫道知道你所学为何物?”
这个到是无所谓,既然文老都说学同契诀条件苛刻,那么说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什么!?”张正常闻言大喝出来,一伸手握住了我的脉门。
我没有感觉到他的恶意,所以向二伯示意没事。
须臾,张正常送开了手,脸色略有失神的转过头去,嘴里喃喃道“难怪,我说怎么,原来是这样!”
看到他的表现,我突然记起十年前的那个邋遢道士,他曾经要我有时间就去龙虎山看看,那时侯因为岳麓书院等等原因,我早就忘记了。现在想起来,龙虎山,除开天师教的驻地,还有别的龙虎山么?
我连忙把这件事情和张正常说了一遍。
“哈哈!既然有疯子他的推荐,你怎么不早点来龙虎山?”张正常拍着大腿叹道。
我尴尬一笑“希文俗事繁忙,到也一下子就忘了。”
“哎!缘分一啄一卯,莫不是上天早就注定。既然事已如此,希文也没什么好懊悔的。来,让贫道把个中关系和希文说说。”
天师教,有很多的称呼,最为大家熟悉的可能就是三国时候的汉中太守张鲁的五斗米教了。据说创建者是张道陵,是为张鲁的先辈。当时在汉中一代张鲁几乎可以说是近乎神的存在,广施恩泽,福及百姓。后来魏国征服了汉中,五斗米教内迁,再经由两晋、南北朝的发展,一直延续到现在,在朱元璋征服了天下后被任命为国教。
天师教在道教的系统中属于正一道,九字神降诀就是由正一道的经典糅合了几十世的经验编撰而成。而我的同契诀又刚好是正一道的总纲,是以我稍微运行了一遍体内的真气就没再受影响。要是我的修为够高,可能第一次的狼狈都不会出现。
天师教重符咒和阵法,著名的就有天罡北斗阵。至于他们的功夫里面要不要学外面的一样拿张纸符来施法我没有问,估计那也只在祭祀的时候有用吧!
既然知道九字神降术和佛家的九字真言不是同一种东西,我马上就把所知道的真言运行规律告诉了张正常。
看着我那变化无常的手势,结成一个个似懂非懂的手印,张正常若有所悟,叹道“佛家和道家不同之处就在于他们还认为人的体内存在‘轮’这种东西,手印也是为了能把‘轮’的威力发挥出来,以一种同震的方法来震慑敌人。可惜,贫道所学有限,未能深究。”
“同震!?”我心中一震“物理学中不就用谐振这一说法么?那也就是说手印的功能是运用体内的‘轮’来改变真气的谐振频率,来影响对方的气血?那和真言术又有什么异同之处?”
清晨的晨曦透出窗棂照了进来,地板映成了莹白色。
一个晚上就在探讨中过去了,二伯没有类似的经验,大都听不懂,所以很早就去睡觉了。而我和张正常则围绕这些问题秉烛夜谈了一个通宵。虽然如此,两人也没见精神不好。不过关于真言的具体运行规律,两人依然没有琢磨出来。毕竟,任何一种武学,都不是一蹴而就,要是我们随便讨论下就研究透彻了那才有鬼。
伸了个懒腰,我笑着对张正常道“天师如果没有重要事情的话,不如就和希文的船一起回京城吧,也好过外面颠簸之苦。”
张正常哈哈一笑“即便希文没有邀请,贫道也会厚颜坐坐新任太傅的宝船的!看能不能沾点喜气。”
我哭笑不得,看看下人已经准备妥当,忙邀其上路。
浩浩荡荡的车队开到了武昌城门口,不想竟遇到了有人拦截。不过前面的士兵都是目瞪口呆的样子,似乎忘记了喝骂。
我呵呵一笑,坐在车厢里面笑道“两位小姐拦住希文的车。不知道是要钱呢,还是要命啊?”
苏欣然微感诧异,韩希文坐在车里,连窗帘都没掀开,怎么知道车前就是自己的?
可能是有仆人在车旁告诉他的吧!苏欣然心里自己解释道。刚一想通,她那娇美莹润的声音传到了车队这边“欣然和秀秀受皇上邀请,要到应天献艺。刚好闻得新任‘太傅’大人要启程赴职,所以小女子想来看看是否有这个荣幸,坐坐‘太傅’大人的顺风船。”
想想那个精怪的美女我就头疼,不过船路漫漫,有美女相伴何尝不是件美事?更何况两人还是精通音律的才女。
“既然有苏大家和秀秀大家的赏识,希文怎敢推辞。两位请过来吧,宁芷和慧芷、兰芷她们该很高兴两位的到来。”
章七十七 东瀛刀客
更新时间2007-7-28 9:49:00 字数:0
朱元璋这次派过来接送我们的船是长江水军编制内最威武的一艘旗舰,这艘船曾经是我们的“老朋友”胡节的座驾,船上配备了现今最好的火炮系统,可以直接在五里之外轰击敌船。可惜赤壁那一次胡节因为爱惜不肯借给方夜雨一行人,不然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因为韩府屡屡出事,朱元璋大笔一挥,要胡节暂且移师其他楼船,硬是让新进水师武将陈渲驾船来接我这“皇太孙太傅”。陈渲在朝廷里面既不属于丞相胡惟庸的系统,也不属于燕王系统,当然更不是鬼王虚若无的开国元勋派别。所以,在朝廷里只能算是郁郁不得志的那一批人,虽然效忠皇太孙的京城都指挥使盛庸对其非常赏识,但对他的仕途似乎并没有什么帮助。这次接到皇上这么一个命令,若是执行好了,说不定自己就能在长江水师中占有一席之地,因此他表现得不知道多么积极。
为了这件事情,胡节曾经对胡惟庸抱怨过,说我既然多次帮助怒蛟帮那伙反贼,那么也可以算是朝廷的钦犯了,没想到皇上竟然拿自己的座驾去接,真不知道想些什么。胡惟庸当时就大惊,连忙把他的嘴捂住,把他呵斥了一遍。
话不闲叙,一行人的车驾已经浩浩荡荡的开到了武昌的渡口,朝廷的仪仗队从港口一直排到了外面,旌旗鼓号两边依次排开,着实给足了我的面子。一行人中最高兴的就是父亲了,做了这么多年的商人,不论是在官场还是在江湖,莫不都受人眼色。今朝一夕受赐,麻雀变凤凰,以我当今太傅的身份,就是遇到了京城高官,多少也会给点面子,心里何尝不喜。母亲和父亲一条心,跟在后面自然也是如有荣焉。宁芷最是爱热闹,她和苏欣然携手走在队伍中间,看看这又看看那,就象是两个好奇宝宝,天真烂漫的样子让走在后面的慧芷、兰芷她们娇笑不已,脸上挂满了欣慰。希武经过这么多的事情,早就没有以前那么浮躁了,跟在我、大伯、二伯和张正常的身后默默的听着谈话,脸上满是虔诚。二伯朝我看了看,微笑着点了点头。
走到了那巨大的四层楼船旁边,一个身着铠甲的武将马上走上前来,对着我行了个礼道“末将陈渲,现忝为长江水师横江校尉,奉皇上之命,来迎接太傅大人及家属一行。”
我笑了笑,这个陈渲倒是个人才,可惜功利心太重,可以说是优点,但也可以说是缺点。拱了拱手,我笑着道“恭喜陈大人,这艘巨舰在整个水师中都算是佼佼者了。这次回到京城,皇上就命你驾驶这它来守望江河也说不定啊!”
要驾驶这么一艘舰船,至少也得是将军一级,四品以上的武职了。
陈渲闻言立刻满脸喜色“承太傅贵言!”
他想了想,认为自己不该如此喜形于色,连忙又道“卑职只是执行皇上的命令,尚不敢有如此奢望,只要能和太傅同坐一船,已经是陈渲莫大的荣耀了!”
张正常站在我身边点了点头“这小子懂得进退,也善言辞,是个做官的好材料。”说着,我们举步走上了舢板。
陈渲不认识这个道士,不过既然他能和新任太傅走在一起,当不是一般人物。所以他虽有疑问,到也没问,恭恭敬敬的跟在了后面,为我们介绍着这天下有数的舰船。
船收锚起航,稳稳的开进了长江。
家里人都窝在了楼船的船舱里,一边聊天一边吃着陈渲带过来的贡品点心。虽然我们家世代经商,稀奇的东西也见过不少,当毕竟还不如皇宫中那汇尽天下的品种齐全。因此饶以父亲的博闻,也忍不住多尝了两口。
要陈渲撤下了尾随的护卫,我一个人走到了船头,呼吸着徐徐江风,很久没有这么悠闲了,自从干预到了江湖中的事情后,似乎我就是在忙碌中度过的。熙熙攘攘的人世喧闹似乎让自己的心迷失了方向,早就没有了那份恬然安宁。
身后响起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感慨。
我心中轻叹,微笑道“船头风大浪大,小姐跑过来不怕受不了么?”
苏欣然娇笑道“太傅大人这么孱弱的身子骨也没事,欣然怕什么?”
“孱弱!?”这到是第一次听别人这么说我,可能是我散发出来的气质给别人这样的错觉吧!要知道我身具先天真气,早就寒暑不侵,孱弱是从何而来?
“是啊!”苏欣然走到和我并齐,侧过俏脸好奇的看向我“欣然很想知道,太傅大人为什么每次不用看就知道是靠近你的是欣然呢!”
我苦笑“苏小姐还是叫希文的名字吧,要不叫韩兄也可以,‘太傅’两字实在是太别扭了。”
苏欣然掩嘴轻笑“‘韩兄’似乎很占欣然便宜呢!还是叫希文吧。不过希文都这么说了,就不能见外的叫我‘苏小姐’咯!”
我尴尬称呼了一声“欣然。”
“恩!听起来顺耳多了。”苏欣然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希文好像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微微一笑“学武之人,都有一种玄奥的感觉,只要见过一次面的人,下次一旦那人的气息出现在周围,都能感应得到。具体是什么原因,希文也难以解释清楚。”
苏欣然懊恼的一拍手“那要是欣然想突然从你后面走来吓你一跳也不可能咯?”
我愕然,顿了顿苦笑道“按道理,应该是不可能的。除非欣然你学了高深的武功,可以瞒过我的感应。”
苏欣然翘起了她小巧的嘴巴,哼哼道“没意思,欣然才不喜欢学武列!整天打打杀杀,烦死了!”
我笑着转过头来看着这有点娇蛮,也很可爱的美女。她和纪惜惜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就连气质都象足了十分,不过两人的性格却是天涯之别。纪惜惜的安静、内敛、柔弱都让人产生想呵护她、保护她的感觉。在纪惜惜面前,你就是一个大男人,是为她挡风遮雨的依靠。而苏欣然则刚刚相反,她热情、精怪、调皮,每每一个动作让人无可奈何又甘之如饴。在她的面前,你就是个最好的玩伴,让彼此都忘记烦恼。
就象刚刚,站在船头的我其实是有点伤感的,虽然事事都顺利,但心中就是自然而然的生出伤感的感触。不过和苏欣然一番交谈后,心中那莫名的感觉已经消失了。有的只是一种从灵魂深处传出来的喜悦和快乐。
苏欣然见我盯着她看,红云飞上了脸颊,娇嗔道“希文原来也这么好色的么!”
我一愣,迅而大笑道“难道欣然以为我是个清心寡欲的出家人?面对欣然如此绝色,想要一个男人不动心那是太难了!”
苏欣然的脸上红得通透“开始还以为希文你是个雅人,原来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理你了!”说罢,娇躯一扭,急急忙忙跑向船舱。
我慨然一笑,其实刚刚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那样调侃的话语,只是下意识的想说就说了。不过说完了后,心中的那种畅快,不是言语所能表叙的。
警兆!
我一个纵身掠向苏欣然,左手一挽,立刻把她拥入了怀中。
苏欣然惊叫一声,刚想开口。船的两边几股水柱暴起,跃出了几个黑衣蒙面的刀手。
“倭人!”我一愣,这几个人和那次侵袭韩府的倭寇着装几乎一致,而且那独特的日本刀我是不会认错的。
狠!这是日本刀术的特点,站在船边的守卫和这些刺客有着不可弥补的距离,一个照面就有数人被杀。
“大家保护好船舱,都不要出来!”我倒是不担心自己,就怕船舱内失去了张正常和二伯的支持,无力抵抗。
“锵!”
仙澜剑出鞘,这次不是普通的江湖争斗,是该让剑饮血的时候了。
“江天暮雪”仙澜剑幻化出片片炙白的雪光,在天空中飘舞,任何一个人看见,都会惊叹其的华美。可惜,这不是艺术,而是用来杀人的绝招。
两个刚刚掠到我身前,以为马上就可以摘取胜利果实的刺客正好就撞进了这凄美的雪花中。
剑劲透体。
白光在他们体内爆发,两个人立时犹如被千刀万剐一般,血光四溅。
看着怀中略有惊恐的苏欣然,我哼了一声,右手挥出一道劲风,把两人的尸体扫下了甲板,为两人在江河中找到了归宿。
给长江的鱼儿添点肥料吧!我嘿嘿一笑。
.
章七十八 短命的阴流刀术之祖
更新时间2007-7-28 12:44:00 字数:0
剑非说明一下,今天的两章就都传上来了,明天要上班,白天没有更新,两章更新都在晚上。请大大们白天放心大胆的去玩吧,晚上休息的时候抽个空来看剑非的书消遣下,喝喝小茶,岂不惬意!
####################################################################
在这些倭人看来,刚刚的表演已经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想像了。那神秘莫测的剑光,那凄惨的死法,都让他们心里一阵发怵。
不过他们有武士道精神,要是这么退走,回去也是三刀六孔,照样好不到哪里去。所以,一众刺客和我就这么僵持在了甲板上。
我到是不在意这几个刺客,他们就身手来说,比之由蚩敌尚有不及,绝对不会对船舱里面的亲人造成伤害。我注意的是至今还潜伏在水里的那个高手,他也算是很有耐心了,蒙在水里这么久了,也没抬头来呼口气。要不是我感觉到他的生息未断,可能都会以为他早就溺水了。
我冷冷一笑,抱着苏欣然缓缓的走向船边,那些刺客慌忙让开了位置。看着水里的麦杆,我调侃道“阁下还不现身的话,希文就送你上路了!”说完“了”字,左手撮指成剑,一道劲气击向了麦杆的管口。
“咳……咳……!”虽然急忙间躲过了我的剑气,但是这人还是不可避免的呛了不少江水。
看着这人滑稽的样子,连我怀中的苏欣然都娇笑起来。
我朝这跳上甲板的倭人看去,他身着的是比较奢华的日本武士服,也不知道为什么没在水里打湿,整个看起来还是比较讲究。估计是自重身份,他上来后并没有站到刺客一边,独自就这么笔直的站到了我的对面。
我根本没有和他们多话的想法,所以从这人上到甲板,我就没再说一句废话,站在那里阖上了双眼。
“咳!”那人估计也不想对峙太久,自顾自的用那半生不熟的汉语报起了家门“幕府将军座下爱州移香斋参上,特来领教阁下的剑术!”
爱州移香斋?那不是日本阴流剑术的创始人么?这人到是没有什么名气,不过他的继承者名气就比较大了,日本战国的时候有一代剑圣之称的上泉信纲就是阴流的高手,不过那时侯这一派叫做“新阴流”。
我缓缓的睁开双眼,笑着道“阁下有子嗣没有?”
“呃?什么?”爱州移香斋显然没有听懂我的意思。
剑气勃发!
我大喝道“如果阁下没有子嗣的话,那你的阴流剑术铁定是要绝迹了!”手中的仙澜古剑一声鹤鸣,七彩璀璨的光芒再次在剑身上流动起来,这次不同的是,剑光之上红色占了主流。
爱州移香斋大骇,在这里竟然有人知道自己的武学招数!即便是在幕府,估计也没有几个人有了解。
拔刀术,我第一次亲身感受了这“著名”的技艺。爱州移香斋快若闪电的拔出了自己腰间的长刀,双手紧握,和我的剑劲硬拼了数招。他和边上的刺客比在功力上就要高多了,我五层功力的剑劲竟生生被他拿刀挡了下来,而且间歇的还可以向我这边招呼几刀,让我大感诧异。
我很想看看所谓的阴流刀术到底是什么样子,手中的力道再加两分。
“当”
一声重重的敲击声响起,爱州移香斋退后五步,用刀撑在地上,急喘着粗气。
“好厉害!”爱州移香斋吐出一口淤血,慢慢站直了身体。
爱州移香斋本来随意的眼神忽地变得庄严肃穆,两手略分先后地握在包扎着数重白布条的长刀柄间,把刀移至眉心处竖起,以刀对正眼睛的视距,神色立刻变得利若刀剑,刺往我这边,庞大的刀气风云突变般涌起。
而他的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呼吸之声,远近可闻,霎时间晋升到了另一种境界之中。
“有意思!”我心中笑道“要是这么轻易的就没干掉的话,就太无趣了。”
杀气如霜!
我的眼神一变,如魔如幻般射向爱州移香斋的眼里。
眨眼!
爱州移香斋并不了解这是不是攻击,马上做了一个自认为很正确的动作。
“啊!”
数声惨叫,刚刚还小心翼翼的围绕在两人四周的黑衣刺客在爱州移香斋眨眼的一瞬间就被我干掉了,这中间的动作,即便是我怀里的苏欣然也没有看清楚。
看着爱州移香斋因为愤怒而变得血红的双眼,我淡淡笑了笑“阁下能让我感到手痒,也应该感到自豪了!”
爱州移香斋冷喝道“你杀我弟子上泉宗康,现在更是杀掉了将军的幕府杀手。本人唯有拿你的人头回去,才能洗刷这些耻辱。来吧,让我看看你那虚张声势的招式怎么来对抗我的‘阴流弥生刀’!”
原来上次那个报了名号的倭人是他的徒弟,难怪我说怎么那么象了。不过爱州移香斋竟然以为我的剑术是虚张声势!?
“那我就用这虚张声势的武功把你送回老家吧!”我哼道。
鹤泣声起!
我的身影蓦然不见。
半空中的似雪的炙白把船首映成了冬日的景色,漫天剑光。
爱州移香斋暴喝一声,长刀化做了闪电,霎时破入剑光光点之中。
躲在船舱里的众人此刻都屏住了呼吸,仿佛这一刻世界已经停止了运转。
“轰隆隆!”
楼船船首四周的水面如爆炸般激起了数道水柱,直冲天际。
爱州移香斋踉跄退后数十步,勉强用刀支起了身体。
“锵!”
仙澜回鞘,现在已经用不到它了!
漫天的布屑,象是在嘲笑爱州移香斋的不自量力,如凄美的樱花片片飘落。
爱州移香斋的双袖已经只剩肩部,而他引以自豪的家族家徽被我的剑劲劈成了碎屑。
微微一笑,我叹道“好刀法!希文领教了!”
爱州移香斋不知道这算不算讽刺,冷哼一声,人随刀进,双手再举刀过顶,踏前一步。两人间的距离缩至十步许的远近。他的刀势更盛,在身前划着奇怪的轨迹。不过他的伤势早就不轻了,唇角慢慢溢出了血丝,额头也是汗如雨下。
我冷冷的注视着他,知道他正在找我的死角。
终于,爱州移香斋忍不住了,历喝一声,整个人跃向半空,手中长刀化做一道刀芒,朝我的眉心劈下。
我闭上了双眼,仙澜连鞘挥出。
“当!”
刀飞人落!
当我睁开眼时,竟见爱州移香斋单膝跪地,徒手架住了我的剑势。
“哼!”一声冷笑,还敢在我的面前展示“手取”?
剑芒再次暴涨!
人剑乍分。
爱州移香斋双目无神的跪倒在地上,眼中满是不甘,七窍都缓缓溢出血丝。眉心处一道血痕慢慢显现,再延至鼻梁,最后落往人中和下颚。
“咚!”
阴流一代刀法大师就这么命丧中原,克死异乡。
我缓缓松开了搂着苏欣然的手,走到船头苦笑道“又让小姐受惊了,希文不该让人世间的争斗来亵渎小姐的眼球的。”
苏欣然走到我的身后,用额头靠着背心,小声道“希文的剑法何尝不是一种艺术?欣然也不是第一次见识这凄美的画面,希文已经做得很好了。”
宁谧,绝对的宁谧。
突然,苏欣然扭了我的背一下,恨恨的道“说,你刚刚抱着我是不是有企图。”
我骇然回头“刚刚那种情况我能有什么企图?”
“肯定有!”苏欣然的脸又红了起来,两只手轮番向我的胸口击来。
我总算领教了女人的厉害了,不讲理的话,你根本就没得解释。
“吱呀!”
舱门被小心翼翼的打开了。
怜秀秀的脑袋伸了出来,正好撞见了苏欣然拿她粉拳在我胸口捶打的画面。
“啊!”怜秀秀惊叫一声“你们继续!”簌得又把脑袋收了回去。
苏欣然娇嗔一声“就是你呐!”扭身向舱门跑去。
日上当中,除开了船头一点血迹和几具尸体不那么搭调外,都是那么和谐。
章七十九 各有准备
更新时间2007-7-29 19:04:00 字数:0
先说明一下,这几章确实会没有主角,但是却是重要的剧情。大家耐心看就知道了。剑非也是怕又有大大谴责,所以先备个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