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水月大宗到底是一时人杰,既然已经不能退后,那手中的水月刀又凌厉了两分。双手握刀的方式变得极其怪异,倭刀划开半空,呼啸而下。
不过,在周颠的面前,任何招式都是徒然。
只见周颠似醉非醉的摇晃了几下身体,那一道道的刀劲楞是连他的衣角都没击中。水月大宗恍然间见其右手蓦然胀大,顷刻后如铺天盖地的五指山一样,压向自己,虽然知道这一定是幻觉,可是这幻觉也太真实了点!是不是幻觉不重要,水月大宗明白一旦大手印实在自己身体上,绝对是十死无生。
左手腕一扭。
水月刀变转方向迎向周颠的大手掌。
刀碎!
周颠蒲扇般的大手直接印实在了水月的胸口,“噗”的一声,掌劲透体,其前后衣衫尽碎,一个鲜红的掌印出现在了其胸口和背心。
只到这个时候,水月大宗才知道那三人为什么没开打就要逃走。在这非人类的面前,什么武功都没有用,一切俱是徒劳。
周颠收手叹道“怪只怪你是个倭人,四十年前我就对倭人没有好感,现在更加不例外!”
水月大宗张着嘴巴,想说什么,但终究一口气没有接上来,双目神光消逝,立定身亡。
周颠眼神瞟向玄武湖,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发呆。
须臾,他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怎么?丫头还不出来么?”
一个娉婷的身影从另侧小径缓缓走来,走得近来,赫然是色艺双绝的苏欣然!
“晚辈唐突了,真人近来可好?”
周颠转头打量了苏欣然一番,呵呵笑道“还好,吃点小食,喝点劣酒,日子到还凑合。”
苏欣然嫣然一笑,玉手轻掩樱唇,娇笑道“若是真人想吃香喝辣,只要交代一声,当有人不迭送上,何必在这哭穷呢?”
“众人俱为醉,何处得心闲。小食劣酒又有何不好?只要能填饱肚子,悠然一醉,管他是瑶池琼酿还是溪水勾兑,不外如是。”
苏欣然嘟起小嘴,扬了扬手中小瓶,喃喃道“原来真人无所谓喝什么酒水,看来是欣然自做多情了。”说罢,还真的就这一抛,把瓶子丢向了玄武湖。
人影一闪,周颠依然还在原地,不过半空中的小瓶却到了他的手中。
拔开瓶塞,周颠忙把鼻子靠近嗅闻,哈哈大笑“好!三十年的窖藏杜康,没有一丝勾兑,好好,哈哈哈哈!”说罢,忙不迭送到嘴边,极其陶醉的小抿一口。
苏欣然看着周颠那滑稽的模样,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娇声道“原来真人口不对心哦!”
周颠晃了晃那一头鸟窝般的大头,哼道“什么口不对心?既然有美酒送上前来,难道我还拒之千里么?那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番好意。”
苏欣然狡猾一笑,跑过来就欲抢周颠手中小瓶“没有啊!我不觉得有什么辜负不辜负的,真人还是把它丢掉吧!”
周颠圆眼一瞪“送出来就送出来了,你怎可赖皮又想拿回去?这个宝贝贫道收下了。”一边说,一边不迭的纳如怀中,象是生怕苏欣然抢去了似的。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出来的?”
苏欣然轻撩鬓角青丝,淡然道“早就出来了,青城山素峰方圆几里了无人烟,闷也闷死了。整个山上除开道士、和尚,就是香客,没点意思。正好师傅要我下山游历,我还不就到处玩玩呗!”
周颠呵呵一笑“出来也好,闷头苦修,也修不出个鸟来。何况你这丫头又是青春年少,正是红鸾星动的时候,不适合那种老头子的方法。”
苏欣然脸色潮红,跺着蛮足娇嗔道“什么‘红鸾星动’啊!为老不尊!”
周颠嘿嘿一笑,朝我撇了撇嘴“丫头敢说自己对这小子没意思?要是这样,贫道就和小子说说,要他死了这条心。”
苏欣然俏脸已经红透了,乍一看去,颇似枝头上熟了的苹果“真人!”
周颠哈哈大笑“你这丫头真不经激!说说罢了。”
苏欣然回头看了看天命教众人退去的方向,不解道“真人刚刚为什么不把他们留下,毕竟他们对希文有很大影响。”
周颠嗨然一叹“天运有道,刚刚不是我不想留下他们,而是根本不能出手。不然,就会和修儒那小子一样,天道渺渺。”
苏欣然皱起秀眉“世间众人莫不以成仙成道为最终目标,为什么真人和几位前辈都对这事讳莫如深呢?”
周颠叹道“我希望我知道。就象那个踏出半步又收回了脚的鹰缘喇嘛,你现在去问他,他也肯定说不出来。人真的走到这一步,原来还是会怕的!”
苏欣然一阵无语。
周颠看了看旁边即将苏醒的我,对苏欣然笑道“你心上人儿快完功了,今天累得这样,要多休息。我就不留在这里碍事,打搅你们两个娃儿卿卿我我,走了!”
苏欣然还没来得及挽留,就见周颠身影在玄武湖上渐行渐远,直若凌空虚渡一般。
这时候,我缓缓睁开了双眼。
“咦?”让我感到意外的是,映如眼帘的不是那个道人,而是苏欣然!
苏欣然低头凑近到我脸前“怎么?不欢迎我么?”
我无奈笑笑“不是,只是那位前辈……”
“什么前辈不前辈的,周颠周真人你都不认识?”苏欣然捉狭的看着我。
周颠!我一愣,认识那个道人这么久,到真的是才知道他的名字,而且还这么如雷震耳。
苏欣然毫不避嫌的拉起我,拍了拍我身上灰尘,娇笑道“什么都别问了,先回你的太傅府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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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非这里再次说明周颠的“散仙”不是修真的那个散仙,只是一种外号而已,大大们别有误会。明天长白班,剑非的两章更新在晚上,请大家期待。后天就要正式更新VIP章节了,剑非在这里期望大大们多订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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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九十五 怒蛟噩耗
更新时间2007-8-8 18:44:00 字数:0
“死”过一次的我懂得了很多,虽然说不出来,但是心中一些隐形的固囿确实已经不复存在。现在睁眼看着外面花花大千世界,只觉的从来没有这么真实过、清晰过,每一棵大树,每一片枝头,在我感官中都是那么勃勃生机,不再是死物。
看着把我拉起的苏欣然,直把她看得羞怯的转过头去。
以前真的没发现她这么美,她的出现在以前,最多也就是让我惊讶于她和纪惜惜的神似,却从来没去注意过她自身的倾国倾城。圆嫩如璞玉的晶莹脸蛋、如秋风修剪过的柳叶弯眉、秋波含情的月芽双目,加上那小巧挺拔的鼻儿、欲说还休的诱人红唇,让人沉溺进去就难以自拔,特别是她散发出来的雍容典雅气质,却有着一股调皮真性的脾气,让人欲罢不能。天道是什么?是发现一切世间的美好。就象纪惜惜弥留之际对浪翻云的嘱托“去吧!去爱尽天下间的美好”。虽然在其他人看来,这只是一个娇妻对不舍于自己的丈夫一种安慰,但是细细想来,何尝不是知道浪翻云是要走上天道之途呢?
今天晚上苏欣然脸红的次数比以往加起来都多,我笑着打趣道“欣然莫不是喝了烈酒么?脸上如此酡红。”
苏欣然猛然放开了搀扶我的双手,害得我一阵踉跄。
她双手在脸蛋边轻轻摇扇,娇笑道“没什么了,只是有点热。”
一阵秋风吹过,玄武湖畔又卷下了一片片枯叶。
我拉了拉衣襟,笑道“原来欣然这么怕热啊!我还有点冷列!”
苏欣然脸颊都快熟透了,不依娇嗔着挥舞拳头追打过来。
玄武湖畔嬉闹嘤嘤。
过了片刻,我拉住她道“对了,你怎么会找过来的。”庄节那小子现在还没找到这里。
苏欣然理了理心绪“你二伯叫我来找你的,说有事要和你商量。”
我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笑道“原来欣然还是身具高超武功的侠女啊!我以前还真的不知道列。”
苏欣然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以前你根本正眼看人家的时间都少,莫说我是不是会武功了,想起来都不忿。”
我愕然,但很聪明的没有多嘴。
“既然二伯有重要事情,我们就先回去吧。”我看了看庄青霜,有点尴尬。
苏欣然笑道“我来吧,我带了匹马拴在了林外,方便送青霜回去。”
我看了看夜色“那我先赶回去,有劳欣然了。”
回答我的是一个娉婷的背影。
太傅府。
我渡步走进了大厅,大厅中只有二伯一人,大伯估计是去和八派的人交流感情去了,父亲现在应该是在账房理帐,至于母亲和弟弟妹妹,想来早已睡下。
我缓缓坐到二伯身边,嗨然道“不知道二伯有什么事情这么紧急?”
二伯一言不发,随手递了张便签过来“这是怒蛟岛传过来的消息。”
怒蛟帮?我一愣,怒蛟帮能有什么问题,有浪翻云、谈应手和凌战天的坐镇,配上翟雨时的绝世计谋,我还真想不出他们会有什么事情。难道胡节竟然能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攻陷怒蛟岛?
心中疑惑,忙接过便签。
这一看不要紧,手中的纸条差点掉落。
上官鹰毒发身亡!
怎么可能?有这三大高手坐镇的怒蛟岛怎么可能会被人下毒,而且还是上官鹰!
心中震撼,忙拿起纸条继续浏览。
天啊!我都快疯了,下毒的竟然是……
原来,胡节包围怒蛟岛后双方一直处于胶着状态,在强敌窥视的时候,浪翻云还真不敢放下任何的心神,每个主要人员都有随身的高手保护,而且防护之严,让浪翻云自己都不敢说一时半刻可以解决其中任何一人。
不过小心归小心,不愿意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一次战斗中,向来身先士卒的上官鹰站在炮台指挥下属攻击敌舰,谁知没站多久,他突然间晕倒在炮兵脚下,人事不省。后经过浪翻云的抢救,甚至动用了二伯赠与他的霸道百毒解药,依然回天乏力,当天晚上上官鹰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情形极似其父上官飞。
浪翻云多番回忆才想起一个细节,那就是唯一不是心腹的怒蛟岛原住居民,方二叔的厨娘叶婶!叶婶是怒蛟岛的老居民了,谁也不会想到她的身上去,可是就浪翻云的记忆,她是唯一的破绽。
当众人赶到叶婶的住处时候,果然发现其已经不在。浪翻云孤身赶赴渡口才拦截下了她,谁知道“叶婶”尽然撒出了一篷药粉,成功的留下了浪翻云的脚步。这不是毒药,但是谁也说不定洞庭湖的水是不是毒药的另一成分。
浪翻云在纸条中很确定的说那“叶婶”绝对是一个宗师级的高手,配制毒药更是登峰造极。
我呼了口气,理了理心里的思绪。
二伯转头看向我“怎么样?有头绪没有?浪翻云不能确定这个高手到底是何人,看看希文是否有点头绪。”
我苦笑,若不是比其他人多一世的记忆,可能我也不知道她是谁。而根据我的猜测,这个神秘的“叶婶”该是连单玉如都推崇有加的色目“毒后”正法红!只有她才有这个手段在浪翻云的眼皮子底下给岛上的人下毒,并且由于她不是直接下毒,而是利用某些先天后天的自然手段混毒,所以难以被人发现。
这么想,就可以说明白为什么当年我干掉瞿秋白后,纪惜惜依然被毒死,因为下毒的根本不是那个“大医师”,而是闻名天下的“毒后”!
设想一下,她只要在浪翻云的小谷,利用秋天开花的花粉来传播一些毒素,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让纪惜惜慢性中毒。甚或她根本不用这么复杂,只要在浪翻云两人的饮用水源里面添加一些诸如汞、镉、铅一类的重金属,就可以在不知不觉中破坏掉纪惜惜的肾脾功能,即便是医师有通天之能,也难施展回春圣手。
她可能是想把浪翻云一起干掉的,但是估计浪翻云那绝顶的先天真气自然的把这些有害物质都清理出了体外,才没有毒发。
想到这,我的心里就一阵发虚,连忙喊过管家,到家中水井里面提了一两桶水,放入了些许盐酸和其他试剂,试探试探。
二伯也坐不住了,连忙问道“到底是怎么了?你心中是不是有敌人的资料?”
我整理了心中的资料,连忙把事情如倒豆子一般倾泻了出来。
二伯听完,拍着茶几哈哈大笑“希文怎么忘了我就是一个‘庸医’呢!”
我一愣,还真的是没记起来,面前就是一个可以和阎王抢命的歧黄圣手,我忙乎个什么劲啊!
“呵呵!希文失态了。那家中有些安全,就多劳二伯烦心了。”
二伯抚手大笑“什么时候希文也这么婆婆妈妈了,放心,有我在的一天,当不会让那老妖婆得手。想我殷浸药石数十年,也不会比那妖妇差到哪里去。”
我点点头,放下了一桩心事。
看看纸条,浪翻云他们已经把上官鹰那不满周岁的小儿子立为了帮主,在现在群龙无首的情况下,帮务就全压到了翟雨时的肩膀上,只是有凌战天从旁协助。为了防止不测,浪翻云压下了立时追杀正法红的打算,坐镇怒蛟岛。到是谈应手夫妇已经潜出了怒蛟岛,正在赶来京城的途中。
乱了!什么都乱了!
正法红我可以肯定不是天命教指使的,因为现在的局势,若正法红是天命教一派,该留在京城才是正理,只要得到了宝座,区区一个怒蛟岛只是皮毛小事而已。这么说来,搞混中原得利最大的是……方夜雨!他的政治婚姻对象正是色目族公主甄素善!而正法红极有可能是甄素善的师叔级的人物!
若真是这样,发怒的浪翻云绝对不会让域外联军安然回去了。庞斑一直很克制的情形下,发生这么不和谐的动作,一定是方夜雨的个人决定。之前楞严在左诗的问题上已经让浪翻云很不满了,这次方夜雨的动作绝对把怒蛟帮推向了彻底的对立面。
夜已深沉,我拿起茶盅,慢慢的走到庭院之中。
星斗漫天,没有研究过星相的我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但是。
天下的运盘已经错位,在这崩碎的轮回中,天下该走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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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章开始书的形势就有变,至少大大们熟悉的拦江只战绝对不会出现了。至于是一个什么剧情,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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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九十六 有朋至远方来
更新时间2007-8-8 18:45:00 字数:0
次日,是我这个太傅正式上任的第一天,由于韩家在京城没什么根基,所以我这个从一品的高官居然也没有位列朝班的殊荣。早朝后,朱元璋派出他的私车,把我接进了皇宫。正好今天也是韩柏他们这“高句丽使节团”正式觐见的日子,所以我直接就被送到了朱允纹所在的东宫。
由于陪同朱允纹读书的人不少,所以整个上课时间朱允纹都很规矩,没有做出亲密或者冷淡的动作。不过,上午功课结束,朱允纹到是强烈要求送我一程。
“轱辘轱辘”
明朝的马车虽然已经有所改进,我坐在里面依然很不舒服。
出了皇宫午门,马车转过转角,驶向太傅府。
“昨天,外婆她们向师傅下手了么?”朱允纹沉默许久,方才喃喃问道。
我很意外,本来以为这事情恭夫人怎么也得和朱允纹知会一声的,没想到连他也被蒙在谷里。
“是啊!差点没命!”我嘿然笑道。
朱允纹转过头来,怪异的看着我“难道师傅不怀疑我是明知故问么?说不定昨天的计划就是出自我手。”
我摇了摇头,昨天我到是有所怀疑,不过从坐上这马车开始,我就已经知道朱允纹根本就不清楚。昨天那次深层体悟不但让我的武学修为大涨,精神修为也达到了一种莫可名状的高度,就象现在我和朱允纹的谈话,我可以明显的探查到他的心理波动。在这一句话上,他确实没有说谎。
我自然的抬手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若允纹有参与,肯定不会对我下手。现在怎么来说,我也是你的师傅,该来杀我的不应该是你,而是某些人。允纹你虽然涉世未深,但是也不会愚蠢到拆自己的台柱,让敌人开心。”
朱允纹苦笑一声“虽然我知道这是师傅安慰我,但心里总算好受了点。”说着,撩起窗帘,看了看路旁街道“外婆她们是想清理掉不确定因素,也就是说,师傅你现在的态度并不明确,她们就要把你这个因素抹掉,避免出现她们意外的局面。比如……,我不再受她们控制。”
我叹道“其实,我还根本不想管那些闲事,谁能执掌天下也好,终不会败坏自己的朝纲。若允纹你下定决心要做一个好皇帝,现在就要知道怎么来处理这些事情。紧要记住,皇家无伦常!”
这几句话不啻于表达我的支持,朱允纹激动的回过头来“师傅,你是说……”
我点点头,既然我一定要在朱棣和他之间做个选择,我宁愿选择人格尚未雕塑成形的朱允纹。朱棣就是年轻的朱元璋,做事果决,不择手段,说起来也是个皇帝料子。可惜,我不喜欢!
朱允纹看着窗外,眼光不断闪烁,好一会才道“若是有人敢打师傅你的主意,允纹第一个不放过他。管他是谁!”
朱允纹的保证有不有用我不知道,但是我有的我的决定。
“吱”
皇宫隔太傅府并不远,我和朱允纹说了没几句话就已到达。
朱允纹冷哼道“现在我身边全部是他们的探子,很多话我都不便说,如果有事情,我会着李直和师傅联系。”李直是司礼监右少监,在皇宫阉人中地位仅次于聂庆童,没想到竟然是朱允纹的心腹。
看我有所疑问,朱允纹解释道“李直从小和我长大,明着他也是教内人物,但是他忠心的只有我一人。”
没等我说话,他又大声道“师傅已经回府,让允纹为你掀开车帘。”说罢,已经起身把车帘掀开。
好一个玲珑剔透的朱允纹,以他现在的资质,真不知道历史上他为什么输给了朱棣,难道仅仅只是军队的问题?
朱允纹不敢久呆,不然单玉如他们肯定会有所察觉,匆匆寒碜两句,他就上车回返皇宫。
目送着他离开,我也该想想后面的打算了。
“嘶”
一阵轻微的破空声响起,劲气从我后脑勺逼近。
“当”
我头也没回,随意弹出右手中指,震开了后面的刀。
刀没杀气,人无杀意,这样的招式伤不到我。
“恩?”
来者没想到我竟然这么轻松的破了他的攻击,刀势再转,一把刀变无数把,迅又重回一把,每一刀都蕴涵了一种劲道,每一种劲道又重新会聚到一起,变成一把无可抵御的刀。刀道至境,不过如此!
这一下,再没刀势的刀也凌厉无匹,这是一把纯粹的刀!
我不敢再背对接招,身形疾速旋转,脚下步伐不断交错,堪堪避开了那幻化无穷的一刀。
刀至朴实,却又锋芒毕露,除开封寒,天下已不做第二人想。
拉开十数步距离,阻止了闻声赶来的府内卫队,我淡淡笑道“七年不见,封前辈的刀又凌厉了许多。”
封寒随意的把天兵宝刀递给了身后的乾虹青,刚硬消瘦的脸庞露出笑容“再凌厉也没有追到希文你的衣角,看来是我务农太久,骨架都生锈了。”
我笑了笑“不拿刀,有何不好?”
封寒一顿,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你小子,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我微笑不语,伸手一引道“里面请!”
大厅里面又是二伯一个人,貌似我的父亲和大伯都不喜欢待在家里,时不时的就出去溜达,父亲有时还要处理点账目,大伯则根本就是和沙天放去醉生梦死了。
三人走进大厅,二伯的目光就看了过来“天兵宝刀!封寒兄果然不负天下第一刀之名。”
封寒携乾虹青在二伯的对面落座,闻言笑道“封某要怎么来理解这句话?韩兄这番话更象是在夸耀我背上的这把破刀。”
二伯先示意小厮去准备茶水,然后笑道“南正街一战,封兄带了几个小子硬抗里赤媚等大军达两个时辰之久,这种成绩除开浪翻云外,黑榜可没有一个人敢夸耀自己也能做到。”
封寒刚毅的瘦脸依然没有变化“韩兄错了!”
二伯一愣“错从何来?”
封寒嘴角微翘“黑榜里面至少还有一个人能做到,和我相比起来肯定只好不差。”
“谁?”
“历若海!”
我坐在了二伯身边,并没有参与到这讨论中去。其实历若海的强悍世人皆知,二伯只是客气罢了。
封寒摇头笑了笑“其实在长沙,让我印象深刻的还是‘剑修’文致,只是那么自然的站在那里,就让我产生无可抵御的感觉。万兵惊惧!在场每一把武器都发出颤抖,那该是一个什么境界!?”
听到文老,我的眼神有点黯然。
二伯笑道“封兄此来有何打算?”
封寒温柔的看了看乾虹青,笑道“此来就是看看事情是个什么样子,若是有用得着封某的地方,只管开口;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在贵府打扰一阵子我就和虹青远赴塞外,牧羊放马,纵情人生。”
我知道封寒早就有这个打算了,这位黑榜高手自从七年前败于覆雨剑,收敛了自己的锋芒后,功力修为不降反升。但是其人生目标却在这段时间发生了转移,能和自己的爱人一起草原纵马,也是一种快乐吧!
我抹了抹嘴,有点担忧的看了看乾虹青,叹道“那前辈可能暂时没办法走了。”
封寒听出我话有不祥,一脸严峻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与二伯相视一眼,缓缓道“上官鹰……身故!”
乾虹青在听到上官鹰几字的时候就已经脸色泛青,当听到身故的消息,立时吐出一口淤血,愤懑晕厥。
封寒急忙扶住乾虹青的身体,缓缓渡去了丝丝真元。
片刻后,他才慢慢的把乾虹青靠在太师椅中。
“谁?谁有这个能力在浪翻云的眼皮下杀了上官鹰?”封寒的眼神变得如刀般锐利。
二伯拿出那张便签,递给封寒。
封寒眼神闪烁“连浪翻云也不能确定是谁下的手?”
我叹道“昨天接到消息,我就和二伯一起分析了这件事情,若估计不错的话,那个‘叶婶’该是色目‘毒后’正法红!”
封寒温柔的帮乾虹青搭起鬓角“若是这件事不处理,虹青一辈子也不会安心。封某只有厚颜在贵府多打搅一段时间,解决了正法红在做打算。”
二伯微笑道“有朋至远方来,不亦乐乎。封兄若是不嫌弃,大可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反正府内空房也多,收拾一下就可以了。”
封寒笑了笑“虹青不喜欢多和人打交道,所以若是贵府有花囿或者佛堂一类的地方,就安排我们住在旁边吧!封某也可以修修花草,不至寂寞。”
我笑着点点头“府内正好有欣然和秀秀在做客,有她们开导,想来虹青也不会太过悲伤的,死者已矣,何必让活着的人伤心。”
封寒抱起乾虹青“先安排一下虹青休息的地方吧,她的身体一向不好,今天又受了刺激,希望不会郁结于心。”
二伯点头“我也一起去看看。”
两人走到内堂门口,封寒停下脚步道“愚蠢的人,这一步肯定会逼得浪翻云出手,若是庞斑不出来,谁能阻挡他?”
我叹道“说不定敌人就是想要庞浪两人提前决战。”
封寒一愣,旋又快步走去。
章九十七 燃尽湖面!怒蛟帮的反击
更新时间2007-11-17 12:39:00 字数:0
洪武三十四年,秋,十月十八日。
由于胡节的水师长期和怒蛟帮对峙于洞庭,大明朝神机营水师从上到下莫不有种怠懈的情绪,每日只是开船在怒蛟岛四周走走过场。连射一箭的兴趣都缺缺。
可是,胡节根本就不知道上官鹰已死,而愤怒的怒蛟帮上下暗中布置了一切,等的就是十月十八重阳节,双鬼拜门,秋风逆转的时机!
漫天的大火,烧尽了胡节的升官梦。
翟雨时不愧是被誉为与僧道衍并列的朝堂内外两大军师,不但在怒蛟岛周边全歼胡节小部水师,而且趁乱截击了囤营小怒蛟的胡节巢穴,以弱势兵力强袭有百余艘巨舰的敌人,追杀千里,再在赤壁引火祝融,将胡节的老本扫荡一空,仅余十余只中型舰船逃逸,水营中没有阵亡的校级以上军官,除开胡节外,就只剩下载过我一程的陈渲了。
从此长江中游航道被怒蛟把持,朝廷余下的水师仅仅只能九江鄱阳湖一带重点布防,防止怒蛟帮顺流袭击京师应天罢了。
天下震惊!上一次赤壁之战还可以说胡节没有参与,不能怪及到他身上的话,那这次胡节就没有任何的理由了,完败,几乎是全军覆没的结局,没有任何人能救他。
早朝我被破例召上了朝廷,在这人心惶惶的时候,那些御使也没兴趣来弹劾我这个太傅大人。
长达三个时辰的商议,朱元璋在痛骂胡惟庸的同时,不得不把南昌府一带的陆军北调,驻扎到岳州附近,希望能起到点威慑作用。在场的武官现在没一个人敢接替胡节,去面对那强大无匹的怒蛟水师。
我对这事当然无心参议,等到朱元璋疲惫的说“退朝”,已经是下午时分。
我三步并做两步赶回了太傅府,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具体的情况我并不清楚,只有赶回去,看浪翻云是否有飞鸽传书过来。
这次大厅热闹了,大伯、二伯和父亲正坐在主位,激烈争论着什么。希武坐在一边,正阖着眼,没有做声。封寒站在大厅窗口,喝着手中清茶,不住的点着头。而苏欣然和怜秀秀也赫然在座!
看我进来,怜秀秀颤声道“浪大侠他们要打仗了么?”
我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没事的,现在朝廷水师力量不足,肯定不会冒失出击,现在只能说是个相对平和的时候。”
不待她继续问,我朝苏欣然点了点头,疾步走到了二伯身边“二伯,那边有消息没?”
二伯头也没回,顺手递给我一摞纸条。
我骇然,怎么有这么多?
接过来一看,翟雨时竟然把整个战斗都写进了里面,这么复杂的信息,估计没有十几只信鸽是不可能送到的。而翟雨时放心把事情全部明案在录,肯定也是得到了浪翻云的首肯,不怕我们泄露。
我坐到下首的太师椅中,展开信签细细察看。
好小子!庞斑说天下人都小窥了历若海,可是谁不是小窥了这个武功并不出色的怒蛟帮智囊----翟雨时!
让我们来回忆一下这堪比周郎谈笑灭敌的精彩水战……
十月十日怒蛟帮就开始部署,利用洞庭湖的原住渔民在包围圈的外围不断播撒渔网,人为的制造搁浅障碍,同时在许多回游鱼类的身上绑起了些许黑油(未提炼石油),虽然每一只鱼的身上重量很轻,但是数量一多,也是蛮惊人的。
这样做在平时是没有什么作用的,因为鱼群过于分散,一点点火星也不至于对神机营那包了铁皮战舰有什么危害。但是在翟雨时的分析下,大家却明白了戏肉部分。
战舰成群后什么最重要?补给!数量众多的船只搭载成千上万的兵员消耗是巨大的。而他们食用剩余的残渣自然不会留下,不过倒进水里却正好成了这些“水下火种”的可口美食!一天,两天,到战舰下觅食已经成了这些鱼儿每天自然的习惯,而翟雨时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十月十七日,怒蛟帮准备了大量携带硫磺的箭矢,全部用轻型手弩装备。
十月十八日中午,当胡节舰队午饭过后,倾倒残渣之时,怒蛟帮迅速派出了敢死队,驾艨艟冲近胡节舰队。当时胡节是很纳闷的,没有楼船斗舰的支持,艨艟靠近自己这样的巨型舰队,只有死路一条!在艨艟陆陆续续射出弩矢后,胡节更是对身边副手说“翟雨时江郎才尽,竟然做这样愚蠢的攻击,那些弩矢根本连我的甲板也射不到!”
确实,那些弩矢没有射到他的楼船甲板,因为他们的目标根本就不是胡节的船只!
携带硫磺的弩矢落入水中大部分都没有引火,毕竟它们不能防水。但是,还是有那么一些弩矢成功的燃起了火苗,而且点着了浮于水面掠食的鱼儿!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胡节怎么也想不通,几根带了点硫磺的弩矢怎么可能烧起这么大的火!?怒蛟岛外大半个洞庭湖被熊熊大火映衬得妖艳无比。虽然胡节旗下的战舰全部是包了铁甲的精锐战船,但是在这滔天烈焰中,任何的抵抗都是徒劳的。
好在胡节还不蠢,看到水面开始燃火,果断的要下属抛弃已经损毁的船只,搭载其他船只撤离包围圈。
但是,鬼谋千算的翟雨时最前面布置的那招此时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小小的渔网,胡节最蔑视的“光脚”的谋生工具,在他们的舰船行过之时死死扣住了战舰的轮桨!小型船只还好,只要把桨抽出来即可;可是那些上了规模的大型舰船,却没有办法摆脱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麻纱渔网。
而胡节这时也绝望的听到了怒蛟帮总攻的号角……
翟雨时仅仅用一把火就解决了朝廷对怒蛟岛的包围。
如果说这一战是他“急掠如火”的手段,那么在接下来当晚率领少量舰队八十里偷袭小怒蛟,则可以说是翟雨时“行动如风”的表演。
逃回去的胡节主要战力还在,小怒蛟一派战力鼎盛也让其好过了一点。但是胡节洗漱完毕还没有下榻,怒蛟帮的号角再次颤动了他的心弦。
漫湖的灯光,胡节根本就来不及判断怒蛟帮的战船有多少,马上下达了防守的命令。可惜为时已晚,整整有半年没有经历战事的小怒蛟官兵虽然还记得自己的岗位,但是却已经没有那么利索的身手去格挡翟雨时的怒火。
七十艘艨艟闯进了八百艘船只的舰队阵形里,当艨艟里面的水手跳下湖面的那一刻,火光冲天而起。
下面的事情很明了了。急急忙忙冲出水寨的船只全部变成了在外面以逸待劳的怒蛟舰队口中美食。而且由于浪翻云、凌战天等人的加入,水营中大部分的将领都没有逃脱,包括按方夜雨的命令留守此地的蓝天云也未能幸免,全部做了覆雨剑下的亡魂。
天下第一剑客出手,无人能敌!
不过,胡节的舰队太强大了。他仗着船尖炮利之势,硬是在翟雨时的包围圈中打开一个缺口,带领不超过五十艘的大小船只逃之夭夭。
次日上午,疲惫不堪的胡节残队赶到了乌林一带,这个伤心之地又触及了胡节的疮疤,忍不住站在船头甲板嚎啕痛哭。但是天是不会可怜失败者的,乌林水域有一个收魂之处,那就是上次蓝天云自作聪明设下的横江铁索!虽然那一战后官方截断了铁索,但是大部分设施还在,而翟雨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它修复了……
江面再次燃起火苗,这次虽然已经没有洞庭湖那么惨烈,但是更添了几分凄然。
军心毫无的胡节水军被怒蛟哀兵杀得无还手之力,胡节在自己楼船倾覆的前一刻才下到救生小舟,匆忙换过普通士兵的军服,才逃了出来。当他返身看自己周围的人时,才发现除开陈渲,已经没有军官了!
三把火!翟雨时谋得了洞庭长江的航路控制,一举奠定怒蛟基业。
好!我揉烂纸签,我在心里为翟雨时喝了一声好,那时候由于一直有个上官鹰在翟雨时的上面,让他时刻谨守下属的本分,多多少少泯灭了他那天丛奇才。但是上官鹰的死却给了这个雏凤机会,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翟雨时这三步散手确实太精彩了!可以说一系列的连环计策已经不逊于周瑜的赤壁鏖兵,看起来直让人从心底里涌出爽快!不过,貌似我还是朝廷的太傅,我乐个什么?
在我沉思之时,封寒“啪”的一声捏碎了手中酒杯,走到我身边道“浪翻云上京了么?”
我点点头,之前我就已经把猜测全部发给了浪翻云,不管这个阴谋是方夜雨还是单玉如布置,都免不了要在京城解决恩怨。所以浪翻云等乌林战役一结束,立马就孤身上京,这时候恐怕已经过了九江了。怒蛟帮这时候恐怕是最不要担心的,现在整个湖面被怒蛟的战船重重包围,就算是庞斑,也没有办法潜入,除非他插上翅膀。
封寒那坚毅而甚少表情的脸庞竟然笑了笑“太好了,三年不见,也不知浪兄到了什么程度,封某手痒了!”
我愕然,封寒现在估计和浪翻云差得比较多了,希望他没那么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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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九十八 天命教的算盘
更新时间2007-11-18 14:38:00 字数:0
上首的大伯、二伯和父亲依然在争吵不休,我看了看封寒,希望得到一点信息。
他摇了摇头,耸肩道“我确实不知道,他们三个早就在争论着什么,不过似乎不单单是怒蛟的问题。”
我皱了皱眉头,这个时候我可不希望家里有什么分歧。
走到大伯身边,我插话道“不知道大伯你们在讨论什么?何以这么激烈?”
父亲叹了口气道“大儒宋翔的四公子宋玉对慧芷颇有意思,而慧芷对其人品才学也倾慕有加。昨天宋翔大人不辞辛劳的找我询问慧芷的情况,若是没有婆家,愿下聘定礼,促成这对姻缘。”顿了顿,又说“还有曹国公李景隆和翰林院修撰黄子澄联名促媒。”
我愕然,宋玉!?那不是天命教的小子么?天命教出招了!连钟仲游也来搅和?
大伯皱着眉头道“我们家希文现在如日中天,在很多问题上就应该避嫌,这宋翔虽然支持皇太孙,却又和燕王有私下往来,我们家不应该参合进去。”
二伯看我的脸色不对,问道“希文是不是有什么意见?说来听听。”
我叹了口气“这个事情不能操之太急,若我的消息没错,宋家很可能还和胡惟庸有联系,而胡惟庸屡次制肘皇上的圣旨,有造反的嫌疑!”天命教的事情大伯和父亲并不清楚,若是这样贸然说出,可能还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只有把胡惟庸与宋家的关系抖出来,让大伯和父亲望而却步。
“真的!?”父亲脸色剧变“希文你的消息准确么?”
我点点头“消息来源具体我也不好说,不过应该有八层把握。至少现在我们还不应该和胡惟庸牵扯上关系,免得以后在皇上面前不好解释。”
父亲点点头“好在我当时没答应宋翔,说回来参考一下家里人的意见。现在想起来好险!那,现在我去把事情婉拒掉?”
我笑了笑“不,给他个消息,让宋玉那小子到太傅府来见我。还有,叫上慧芷做陪。”
二伯捻了捻短须,笑道“慧芷向来对你崇敬有加,想来由你出面,确实好一些。”
我微笑不语,三人都以为我是单纯的去拒绝宋玉。但是,我可没那么好的脾气,天命教既然敢来打我家的主意,就得留下点什么。
大伯又道“怒蛟帮的事情希文怎么看?以前我们家似乎和黑道的人走得比较近,现在是不是要……”
二伯笑了笑,没有言语。
我摇头叹道“大伯知不知道皇上为什么倚重我,给我这么高的虚荣?”
父亲皱了皱眉头“这也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按道理,即便希文你武功盖世,皇上也没必要来巴结你吧?”
我微笑道“一方面,皇上确实是想帮皇太孙立一势力,为其平稳坐上皇位做准备;另一方面”我看了看站在窗边出神的封寒“看中的是我和几大黑道势力的良好关系,这对皇上安定天下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而且,说不定过不了几天就会派我去安抚怒蛟众人,毕竟现在朝廷在长江上的力量太薄弱了。你们说,我现在应不应该和怒蛟帮划清界限?”
大伯和父亲相视一眼,点头道“恩,这到是事实。”
我站起来,向后院走去“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既不要和怒蛟做得过于亲密,也没必要割袍断义这么绝,一切等着瞧。”
书房。
把事情决定下来后,我就一个人扎到了书房里面,正好这里有以前朱棣留下来的大型沙盘,规格蛮适合做推演。
翟雨时给我的震撼太大了,虽然我不善争斗,但在前世也是一个军事爱好者,特别是古代战争很有研究。现在正好可以拿这沙盘模拟一下翟雨时的谋策。
一刻。
两刻。
……
时间如白马过隙,匆匆流走。
两个时辰,花了我整整两个时辰!我竟然找不到翟雨时计划中的破绽,也就是说,当时若是换了我,情况也绝不会比胡节更好!翟雨时设计的时候环环相扣,即便胡节船队不把残渣倒进水中,翟雨时也有手段把鱼群聚集到舰队底下,虽然手法稍嫌麻烦,但是做起来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而且后面的环节即便胡节不犯错,翟雨时也可以凭借洞庭纵深和水势来引诱胡节犯错,结果依然不会变。但是形势造英雄,事情就被翟雨时那么轻松的办到了,三把火烧了近千艘船!
我坐回到了椅子中,太嫩了!在这方面我毕竟只是一个外行,比起专家差的不是一丁点。
“咝咝”
走道外面出来轻微的脚步声,从其步伐来判断,来人应该没什么武功。
什么人在这时候打扰我?我早就吩咐管家下午不要让人打扰我的休息的。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门外一个宛柔的声音传了进来“大哥你休息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