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芷!?这个时候找我?
“门没关,你进来吧!”既然已经来了,我也放下手中的沙盘器具。
慧芷那娇柔的身影走了进来“没打扰到大哥你吧?”
我走到茶几旁,泡上了两杯香片“没什么,刚刚看了点书,现在正在休息。”
慧芷走到椅子旁坐下,唯唯诺诺了好半天,才通红着脸道“今天,父亲和大哥你讨论了那个事么?”
我心中一叹,慧芷的心里确实有这小子,可惜啊!若你不是天命教的混帐,我也许会成全你们这对鸳鸯。
“父亲今天确实和我说了这件事情。”我不想多说,看看慧芷会有什么反应。
慧芷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我的下文,只好呐呐道“不知道大哥有什么意见?”
我微笑着把泡好的香片递给她“不是我有什么意见,而是看慧芷你自己有什么观感。现在大哥也算是有所成就,不需要妹妹们为家里牺牲去做那种政治上的联姻,所以你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
慧芷一愣,看着我好半天才道“谢谢大哥。”
我泯了口茶“不知道你觉得宋玉那小子如何?”
听到我叫宋玉“小子”,慧芷难得的娇笑道“大哥叫他‘小子’还真没错,他显得比实际年龄小多了。”
我豁然,那肯定是天命教的功夫所致。
“他人也还可以,和大哥一样儒雅、随和,谈吐言行也算大方得体,我……我还算满意。”说到满意两个字,慧芷的声音已经细不可闻了。
我皱了皱眉头,她现在只是把宋玉当成了我的影子,也就是说倾慕大于爱慕,这多少让我放下了心。不过正是由于这样,问题反而麻烦一些,除非我可以把宋玉这小子嚣张跋扈的一面引诱出来,让慧芷死心。
顿了顿,我叹到“慧芷真的是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么?”
慧芷一愣“什么?”
“你真的是喜欢这种和大哥类似的男人么?”
慧芷颔首想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我决定还是下副猛药了“那,在武昌时见到的那个姓戚的小子怎么说?”
“啊!”慧芷脸色通红,不知所措的看着我,手中的茶杯也差点掀翻。
好半天,她才轻拭泪水道“可惜人家又看不上我这蒲柳之姿。”
我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慧芷眼露不满,轻跺着蛮足,娇嗔道“大哥!”
我收住笑容,轻轻道“你说他看不上你?应该是说他高攀不上你吧?你现在可是当朝太傅的妹妹哩,他还是一个朝廷钦犯而已。”
看了看依然不是很豁达的慧芷,我又叹道“大哥说这些,不是想左右你的决定,只是想要你多为自己想想,不要这么快做决定,说不定等上些许时间,真的可以找到你生命中的真爱呢?”
慧芷笑容总算灿烂了一些“恩!谢谢大哥!”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让慧芷知道一点宋玉的情况“至于那个宋小子,我也做过些了解。说起来他们家都有点龌龊的问题,不论是在朝廷里面还是江湖中,都不是那么干净的人物,所以我才想要你等一等。”
慧芷惊讶的捂住小嘴“真的?”
我严肃的点了点头“我已经约了他明天到太傅府来,想必可以找出点破绽。”
慧芷轻盈的站了起来“都凭大哥做主,其实慧芷并没有什么打算,就是想来听听大哥的意见,好久都没和大哥说话了,总是觉得只要是大哥出马,什么问题都能解决似的。”
听着她这有点调皮的话语,我哑然失笑“确实是大哥疏忽了,如果以后慧芷还有什么难以抉择的心事,或者解决不了的问题,都可以来找大哥说说。”
慧芷吐着香舌娇笑道“兰芷和宁芷也很想你大哥你聊聊天哩,没事我就带她们过来。”说罢,盈盈的道了个万福,小跑着出去了。
等慧芷走远,我静静的躺在了太师椅里面,仰着头。
也许,以前我确实是忽略了弟弟妹妹们的感受,其实他们对我的依赖一点都没变,只是在很多事情以后,越来越敬畏我,而让我觉得有点疏远罢了。
不过,我现在就更加不能让天命教渗透到我家里来,为了这一点,我甚至可以不惜和朱允纹翻脸!若是他站在天命教那一方的话。
“啪”
太师椅手把被我用力折断,静静的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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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九十九 三个命令
更新时间2007-11-19 17:46:00 字数:0
应天府,金川河畔,鸶园。
鸶园在应天众多的江南园林里并不算最出色的,但是由于它临畔金川河,使得它更显得特别一点,园林映衬着粼粼河水,端的是秀美非常。
庞斑站在花园之中,伸手轻抚着一朵晚秋残菊,象是在细细品位花香花意。耶罗则一袭素衫,静静的站在他后面,面露微笑,一言不语。
须臾,庞斑站直身体,嗨然道“怎么,夜雨自己不敢来见我么?”
耶罗笑了笑“恐怕如师尊所说,他确实是有点怕了。”
庞斑呼了口气“既然敢做,怎么又怕来面对我?夜雨去惹浪翻云实在是没有意义,在这形势下就算促成了怒蛟帮的动乱,也难以达到搅浑中原的目的。更是为自己惹来了浪翻云这个大麻烦,难道他想要我现在就出手么?”
耶罗缓步走到与庞斑并肩的位置,叹道“师兄是成长了,慢慢显现出争霸天下的潜质。作为一个有问鼎天下之野心的人,哪一个不是极尽身边的资源来为自己牟取更大优势,这次他的算盘似乎就是打到师尊你的身上来了。在这天时、地利、人和均不契合的时候,不知道我们是应该欣喜还是悲哀。”
庞斑沉默了许久,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好久没有这种滋味了,总是以为天下棋盘莫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殊不知自己竟然也变成了别人的棋子。这比之与历若海决斗更让我觉得兴趣盎然,我到是要看看夜雨那小子有多少底牌要打。”顿了顿,转向耶罗道“说起来,你也是被他怂恿来的吧?”
耶罗淡然一笑“我也是他棋盘中的一颗棋子,悟了这么多年道,特立独行已经让我感到疲倦,很想尝尝受人指使的滋味呢!”
庞斑微微一笑,甩袖而去“叫夜雨来见我,有你在他身边,除非是浪翻云亲自出手,不然我也懒得去插手他的任何事情。今次只是想好好看看他这小子,是不是长成三头六臂了。”
皇宫,上书房。
今天朱元璋根本没有在早朝停留多少时间,匆匆处理了一些琐事就退朝了。我连续两天站在朝堂上,开始引起了那些老御使们的注意,因为我没有官职在身,“皇太孙太傅”仅仅是一个名誉称号,所以是不宜参与到国家决策中来的。朱元璋根本就没等那些人出列,直接宣布了退朝,着我到上书房见他。
朱元璋见到我到是很随和,阻止了我对他行跪拜之礼,还拿出了自用的点心招待我。当看到我背上的仙澜,明显的愣了一愣“这……这是修儒的仙澜吧?”
我点点头,总算朱元璋给了我佩剑觐见的权利,不然他也不可能看到仙澜。想起虚若无曾经说过文老是他的战友,想来也是朱元璋座下的大将了,我忙把仙澜解下,递与朱元璋。
朱元璋无限感慨的接过了仙澜,平放在书桌上轻轻抚拭“希文你应该知道当年我为什么对你另眼相看了吧?”
我点点头,这个问题其实我早就想过了,综合以前的点点滴滴,想不明白也难。奇怪的是朱元璋和我说话,没有自称“朕”!
朱元璋示意我坐下,嗨然道“其实在希文你的身上,让我看到了很多以前的往事,不论是修儒,还是秀英(马秀英马皇后,朱元璋原配),都是我以前最美好的回忆。众人均以为坐在这个位置上尊崇无比,谁又能想到个中孤独,以及殚精竭虑的疲倦?秀英走了,纪惜惜和静庵也离我而去,若无兄更是慢慢疏远,蓝玉则叛心昭然,老天对我何其苛刻!”
我默然,身为帝王,就已经灭绝了不少人伦,朋友、爱人、子女均已不再单纯的是其本来身份,因为还多了个臣子的枷锁。朱元璋的问题没人能解决,也不可能解决。
朱元璋激动许久,终于阖眼平复了心绪“让希文见笑了。”
我摇摇头,叹道“皇上确实是苦了,可惜希文不能为你分忧。”
“那个朴文正是韩柏吧?”朱元璋顿了顿,突然问道。
其实这个事情大家都明白了,叶素冬也来找我求证过,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大家都是理会于心罢了。
我微笑道“其实皇上早就知道吧?不然也不会让那小子逍遥这么久,听说他现在可是个大红人呢!”
朱元璋拍桌子大笑道“那个小子真他妈的有趣,和他说话与希文你一样不用那么拘束。至于那些巴结他的官员们,则是我故意授意的,也算是给这小子一点甜头吧!”
我呵呵一笑“皇上失言了。”
朱元璋心情看来不错“做一个皇上,要是还不能爽快的说话,做来有何意思?”旋又小声道“说真的,这是在希文你面前,要是在朝堂上,我还真是不敢,不然那帮老顽固又要和我罗嗦了!”
我们对视一眼,会心的哈哈大笑起来。
笑过数声,朱元璋叹了口气“说起来,若希文你总是让我放心,可算是我心底的定海神针,而那小子就是我的福将。你可知道,昨天韩柏竟然和我说,我的爱妃玉真竟然是天命教的人!”
“哦!?”我不置可否。
朱元璋嘿然道“一看希文你的表情,就知道你一定听过天命教了。”
我苦笑道“不是听过,而是差点命丧其手!”
“啪!”
朱元璋的眼神阴霾下来“竟有这事,看来朕太纵容他们了!”
我笑了笑“皇上大可不必为希文担心,连韩柏都那么福大命大,希文又岂是短命之相。”
朱元璋脸色稍霁,问道“希文你说玉真是否真如韩柏所言,是那天命教的妖女?”
为了让朱元璋彻底死心,我决定说出来“皇上应该知道怒蛟帮上官鹰的事情吧?”
朱元璋一愣,苦笑道“朝廷现在正为这件事情焦头烂额,到底是谁杀死的他?”
我眼神凝聚“正法红!色目‘毒后’,上一代硕果仅存的高手之一!”
我顿了顿,尽量用委婉的口气道“若希文的消息没错,陈贵妃的毒技正是传自于她……”
朱元璋脸色骤然剧变,大喝道“不要说了!”
上书房一片沉默,我知道这个消息对于朱元璋来说太震撼了,估计他是想在我这里得到否定的答案,毕竟能得他欢喜的女人已经不多了。
许久,朱元璋才强迫自己平和下来,满脸苦笑“这事情再容我想想,希文你们先不要再过问。”双手拍了拍脸,朱元璋又道“今天叫希文你过来,其实是想要你帮我办一些事情。其实若不是这些事情比较棘手,我也不想要你出马。”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希文忝为太傅,还没为朝廷做一件事情,为皇上分分忧也是正常的。”
朱元璋洒然笑道“你小子,还和我打官腔!好了,这些事情也不算很急,若是希文能解决就解决,若是不能,先放在那里吧!”
看我点头,他继续道“第一件事情就是帮我去铲除掉蓝玉的羽翼!蓝玉在下个月初就可以回返封地,履行防卫职责,到那时我也没有理由再把他留在京城。可是现在他在边疆囤积兵力,一副割地为王的态势,实在是大明的心腹之患。若希文能帮我多铲除几个蓝玉的羽翼,我就有把握在月初前收拾了他!”
这对我来说应该没有什么难度,蓝玉此人野心不小,为了中原不至于又陷入到战火中去,我也应该放手试试。笑了笑道“等会皇上列张名单给我吧!”
朱元璋点点头,他对我的身手还是比较放心的“第二件事情就是想借希文你的手,把天命教隐藏的力量揪出来,这次我和若无兄通了气,有军方的全力支持,不怕拔出萝卜带出泥,只要有瓜葛的,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肃杀的气氛在书房里蔓延,我无奈的点了点头,只希望不要牵扯到太多无辜的人才好。
朱元璋拍了拍我的肩膀“希文放心,即算是为了大明的天下,我也不会乱来的,毕竟动其根基是我绝对不愿意看到的。这第三件事情需要希文你立即去办一下。”
“哦!?”我到是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这么紧急。
“皇宫后面有一个太监村,那里是连我都不敢轻易进去的地方,我想,希文帮我解解惑。”朱元璋估计是在影子太监那里没有搞到答案,所以转而来找我了。
鹰缘!我估计应该是他在那里,既然连禅宗的了无圣僧都不愿意开口,帮其隐瞒,估计也只有这大智慧的活佛鹰缘了。
我点点头“希文这就过去,至于其余的两件事情,皇上等我的好消息吧!”
朱元璋点点头,把桌子上的糕点递过来“皇宫里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其余的古玩饰品估计你也没有兴趣,只好请你吃些东西了。”
我大笑着拿过一块桂花糕,向门外走去。
刚刚走到门口,朱元璋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在允纹和棣儿之间,希文你更看好哪一个?”
我叹了口气道“若是天下太平,允纹当是一个好皇帝。”说罢,人影去远。
朱元璋痛苦的抓了抓脑袋“怎么希文和正常都是同一句话?难道,真的免不了一场同室操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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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 活佛鹰缘
更新时间2007-11-21 20:15:00 字数:0
司礼监太监头子聂庆童恭恭敬敬的把我领到太监村的村口,自从朱元璋赋予我佩剑觐见的权利后,许多人似乎都对我敬畏了不少。就聂庆童来说,自他九岁进宫服侍朱元璋起,就没听说过朱元璋让谁携带武器进上书房,哪怕你只是带了一块铁片,都有可能判你死罪。现在眼前这个年纪看起来不大的年轻人竟然可以背着剑在皇宫中随意走动……,聂庆童心里捏了把冷汗。
看到目的地已经到了,聂庆童躬身道“太傅大人,前面就是皇上要奴才带你去的地方,不过自皇宫建立之初,此处就是一块禁地,连皇上自己也不会自由进出。所以后面的路,奴才没办法帮你指引了。请!”
我微笑点头,撇下他渡步而入。
聂庆童只看见我的身影数度模糊,人却已经消失在了路的尽头。轻拭鬓角冷汗,他心下不由一阵揣揣。
太监村说是一个村,其实不如说是一个园林更加适合,依山而建的村落仿佛是坐落在皇宫中的世外桃源。皇家园林一般都是比较讲究的,多设计为富贵雍容,抑或小巧别致。但是太监村则显得和外面恢弘的大内皇宫格格不入,恬然安宁如桃花源一般,象是自成一统的国中国。七年了,自从七年前九江和风行烈一遇,整整有七个年头,为什么这七年里单玉如都不敢去会一会这据说毫无武功的活佛?
心中所想,脚步却不停。不觉已经深入了太监村,这里桃花溪水,茅屋樟柏,都让人目眩神迷,若是没有人世的纷争,在这里小住也是一种享受吧?
走了许久,还是没有一个人。其实,从走进太监村起,我外放的精神就接触到了一股神秘的力量,按照我功力大进后的层次,应该可以锁定一个人的所在,但是鹰缘的那股力量却似乎超脱了尘世的藩篱,根本无从捉摸。
转过一个溪角,一个白衣僧人蓦然出现在茅屋旁边,正聚精会神的看着脚下的小溪,而他竟是光着双脚!
我缓缓的走到他的身边,看向他眼神停留的地方。
“溪水为什么至清如此?”一个柔和好听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中。
我嘿然一笑“因为它们是源自崇山峻岭中人迹难至之处,没有受到尘世的玷污,才能保持自身的无暇。”
鹰缘脸上泛起微笑“那它们为什么又要从山岭之中融化而下呢?”
我叹了口气道“不论在尘世中是否会受到玷污,他们的家始终在那苍茫无际的大海中,若不经化水入江这一途径,它们又如何回去?”
鹰缘阖上双眼“其实到了大海,什么江河湖泊的水都会被慢慢净化,即便是母亲黄河也逃脱不了这个宿命,最终变成湛蓝一片,润洁无痕,人们却总是谴责这个来之不易的过程,何苦?”
我耸了耸肩“呵呵,等到重归大海,他们想谴责也不可能了!”
鹰缘诧异的看向我,迅而哈哈大笑。
枝头上盘旋的鸟雀浑不知下面两人在笑些什么,绕着枝头唧唧喳喳不停。
片刻,两人都极没有风度的倒在草地之上,随意的躺着,鹰缘也把他的光足探入到了溪水之中,洒脱而惬意。
“你找我?”鹰缘的眼神又看向了溪水。
我嗨然笑道“若我说七年前就在找活佛你,信么?”
鹰缘一点也没感到意外“信,为什么不信?庞斑也还好吧?”
我到是没想到鹰缘会问庞斑“拜大师所赐,庞斑已经超脱了道心种魔的固囿,甩掉了杂念,进军无上天道。”
鹰缘脸上露出一种佛性的拈花微笑“到底是蒙赤行的徒弟,这么快就明白了。道心种魔根本就不是外人所想像的那样,哎!偏偏还有那么多人钻进死角。”
我一愣,道心种魔不是庞斑这样夺魄毁鼎,难道是赤尊信那样舍身铸鼎?
鹰缘唏嘘道“大凡天道,莫不暗合自然之理,不论道、魔、佛,皆不外如此,毁鼎之手段莫说不能成功,即便是成功也将是与天道背返而弛。”
我心中一动“那也就是说……”
鹰缘点了点头“道心种魔的结果是强制将人的魂魄压在肉身之中,若是得道高僧,尚有肉身成圣的可能,若是象碌碌江湖中以武学为最高境界的高手修习,将是一死困之局,最终只是造就一不老不死的怪物而已,再无上窥天道的机会。”
难怪!原来僧人使用舍利修习乃是要留住魂魄,以求肉身成圣!那韩柏怎么办?
我忙问“若是反其道行之,又当如何?”
鹰缘淡淡一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若是真有这样的人,大概已经明白当年佛陀舍身饲鹰这无奈之举,既然有豁达的心胸,何愁不能成佛?”
呃,貌似这说的是赤尊信,那韩柏……
“那受之者会如何?”
鹰缘轻摆双腿,在溪水中溅起朵朵浪花“受悟道者馈赠,将是福运无边之命,至于以后的路,也得要看其自身修行如何了。”
吁!我呼了口气,只要他不是变成活僵尸就好。
鹰缘饶有兴致的看了看我“我和你似乎没见过面,何以如此熟悉?”
我笑了笑,只说了两个字“鹰刀!”
“如何?”鹰缘问得也简单。
我耸了耸肩“我把它送人了!”
“呃”鹰缘一愣,旋又瞪眼看着我“送人了?”
我微笑道“它现在在那个‘福运无边’的人手里。”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鹰缘拍着大腿大笑“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能走到这一步了。”
顿了顿,鹰缘象是自言自语道“刀是死物,若是人总不了解本质,亡命的去追求什么神兵利器,以为得之者即可得天下,那还谈什么天道?红日他们那班小子就没看明白,世人也没几个看明白,好在还有人看明白。”
我笑着点头“我也是得人教诲才知道,每个人的路都是不同的,没有人能把别人的成功复制到自己身上,即便是强如活佛你也不行,不然你也不会彻底的忘记传鹰大侠的绝世武学,对么?”
“那是我的幸运,更是我的累赘,直到六十岁后我才明白这一点。”鹰缘似乎颇为唏嘘。
忽然,鹰缘转过头来,深邃的眼神直盯着我的眼睛。霎时,一股非比寻常的精神讯息源源不断的涌入我的脑海。一开始,是传鹰的传奇际遇,学得战神图录,江湖闯荡,结识蛹闯惊雁宫诸人,和八师巴女徒白莲钰的道魔之恋,以及最后万马中夺帅,击杀蒙古高手思汉飞,跃马破碎虚空。而后又是鹰缘的得武忘武,在布达拉宫的佛殿参悟,以及后来携鹰刀远赴中原,不一而等。这些画面一幕幕在我脑海显现,冲击着我的神经。最让我震撼的还是鹰缘踏出那半步,旋又收回脚的举动,不知道要怎么来形容。
“如何?”鹰缘小声说道“战神图录我就不拿出来现丑了,对你也没有用处。”
其实在那次死而复生的时候,个中滋味我已经体会过了,鹰缘给我的讯息只能说让我涨了点见识。不过,让我有兴趣的是鹰缘这传递讯息的方式,竟然和鹰刀、仙澜一样可以仅仅以精神来传播!
整理了一下思绪,我也凝神聚集双眼,看向了鹰缘的眼眸。
“轰!”
不试不知道,我刚使用这不熟悉的方式,就觉得脑袋里面象是爆炸了一般,思绪记忆随着眼神传递了过去。当然,一些自己不愿意交流的讯息,还是完整的停在那里,没有动弹。
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耗费我无数的精力,直让我有种呕吐的感觉。不过还好,同契诀在身体种自动的缓缓运行,修复了不少伤势。
鹰缘在我传递了信息以后,就象块木头一样愣在了那里,整个人失去了生机。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因为我清楚的感觉到他还活着。
过了足足有一柱香的时间,鹰缘才缓过神来,轻叹道“好家伙!差点就没命了。”
我刚刚传递过去的不但有仙澜给我的十五世记忆,还有我欲死还生的那段经历,在那种撕心裂肺的情境中,若非鹰缘的道行本就比我高,恐怕还真有丧命的可能。
我淡淡笑道“如何?”
这句话是他刚刚询问我的,现在我又还给了他。
鹰缘哈哈大笑“你这小子,还真是一笔算一笔,谁也不吃亏啊!”
我无所谓的笑笑“希文本来就是生意人嘛!”
平静,两人在这句话后都陷入了沉默。是在体味刚刚的所得,还是另有所悟?不知道!
好半天,鹰缘才站起身来“今天我打破了枯守数十年的闭口禅,说的话比我前半辈子的话都多,但是却没有觉得有何不妥。若异日有成,当拜希文之赐!”
我听出其话里面有送客的意思,遂道“大师还要在这里等人么?”
“当然!”鹰缘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若没有等到蒙赤行的徒弟,鹰缘又怎能安心回布达拉宫?”
我也站起身来,拍掉了身上的泥土“那晚辈就先告辞了。”
鹰缘转身向茅屋走去,远远传来他的最后一句话“本来我还想提醒一下天命教的事情,看来是多余了。希文有望窥悟大乘之境,可喜可贺。”
“明镜本无台,何处惹尘埃?大师执着了!”话音未落,我的身影已然出了太监村。
上书房。
朱元璋听说韩希文已经有了消息,马上放下手中的事情,赶到了上书房,他迅速的接过聂庆童恭恭敬敬递过来的纸条,上面只写有两个刚劲的大字:鹰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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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零一 斗智斗狠
更新时间2007-11-22 16:02:00 字数:0
这次送我回来的是右少监李直,规格按照聂庆童的指示又升了一级,全部是侯爵才能享受的仪仗,看来在上书房佩剑确实让他想入菲菲了。李直一路上虽然招待殷勤,但是丝毫没有多说什么话,所以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只是个巧合,聂庆童随手派他来的而已,只到临下车了,李直才很隐蔽的塞给我一张纸条。
看着远去的马车,我微微一笑,不愧是朱允纹的心腹,确实很小心谨慎。
纸条上也没有多余信息,就五个字“天命教宋玉”!
我心下一叹,朱允纹这小子还算厚道,知道给我个提醒,手指轻撮,纸条瞬间化为齑粉飘散。
刚欲进家门,我就皱起了眉头。太傅府门前竟堆满了人,门口停着两台豪华马车,数十个巡捕模样的官兵团团围在了门口,各个表情嚣张跋扈。
“怎么了?”我眼神凌厉起来,遥遥问着门口的管家。
管家看到是我,脸上明显高兴起来“大……”
还没等管家说话,中间一个捕头模样的大汉就冷哼一声“哪里来的野小子?到太傅府门前撒野!活的不耐烦了?”
我哑然失笑,低头看了看身上素色儒衫,心道这装扮很寒酸么?
管家听这人开口,张开嘴吧嗒了一下,把口里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人看我神情讶异,很是得意的摇头晃脑了一番“我们家老爷来太傅府办事,你这小子别在门口吵闹,不然定教你把牢底坐穿。”
“啪!”
我懒得和这些仗势欺人的走狗多说,凌空挥手一嘴巴将其抽飞,理也不理那些捕快,径直走进太傅府。
身后捕快一愣后,张牙舞爪的抽出佩刀,就想冲上来。众人眼前炙白光芒一闪,刀刀俱碎,没有一个人身上还有完整的衣衫,都象死鱼一般倒在了地上。
我冷哼一声“宋家好大的面子啊!管家,把那个为头的带上,随我进来!”
管家掩口轻笑,幸灾乐祸的一把抓起捕头拖着随我而去。
后花园。
父亲和慧芷正坐在凉亭之中,招呼着两个客人。其中一人年纪很轻,也就二十五六岁,他脸若冠玉,目似繁星,妖异非常,对女人可以说天生就有致命的魅力,估计这就是今天的主角----宋玉吧!他此刻正滔滔不绝的展示着自己的口才,口若悬河,不过对面的慧芷因为有我的提醒,所以只是礼貌性的笑笑,没有应和。而坐在宋玉旁边的是一个须发俱白的老人,他穿着豪华而宽大的敞袍,右手拇指戴这一夸张的扳指,显然想衬托自己的身份。父亲和他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不过也是心不在焉的。
突然,宋玉欲去抓慧芷的手,被机警的慧芷让开了“慧芷今天怎么了?显得如此生疏。难道我有什么做得不对么?”
慧芷正处为难,看到我走进花园,起身高兴道“大哥!”
宋玉和那老人忙站了起来,我走进凉亭,不着声色道“这位就是宋家四少爷了吧?不知道这位……?”
那老人微微一笑,神态倨傲的一拱手“京城总巡捕宋鲲!”说罢,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我哑然,在我的面前,就算是历若海也比这宋鲲要客气得多。他凭一个少林弟子的身份,抑或是宋家在京城的威望,就如此小看我?熟话说京官看不起地方官,京城武林也看不起地方武林,想来他们是以为我在京城刚刚立足,所以即便有个“皇太孙太傅”的头衔,也依然看韩府不起吧!
看到慧芷皱了皱眉头,我心中晒笑,没有做声。
宋玉脸上有点尴尬,忙介绍道“这是玉的叔爷,今天正好没事,送玉来慧芷家聚聚。”
“哦!?”我觉得戏越来越好看了“这位总巡捕大人就是你叔爷啊?”
脸色一变,我冷哼道“把人给我拖上来!”为了加强效果,这“拖”字我还是着重说出来的。
看到被管家如死鱼一样拖上来的捕头,宋鲲脸色骤变“这是怎么回事?”
我耸了耸肩,笑道“怎么回事?管家,把这人泼醒,让他自己说!”
“哗!”
早就准备好的凉水泼了过来,一点都没给宋鲲留面子。
捕头蓦一醒来,赫然看见我正笑嘻嘻的望着自己,马上骂了起来“你这野杂种……”
宋鲲现在如果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那也枉自当了几十年巡捕了。
“啪!”
这次是宋鲲一嘴巴把他抽晕了“惭愧,宋鲲御下无方,导致得罪了太傅大人,我一定拿他回去重重责罚!”
我心中暗笑,这都是官差的老手段了,回去有不有惩罚估计只有天知道。
“哦?”我故意哼出怪声“是么?”
说到这个份上,若上聪明一点的就该有所取舍了,毕竟得罪当朝一品大员和保一个小小的捕头价值差距不小。可是对于宋鲲来说,这个副手实在是太合他的心意了,上上下下把他伺候得相当好,说什么也不愿意把他牺牲。宋鲲眼光几经闪烁,终于下定了决心“若太傅大人不放心,下官当给你一个交代!”
宋玉对其这种弃帅保车的做法相当不满,不过他这叔爷还是有很大的作用,因此他强忍下了心头的不快,一脸阴沉的转过头去。
我很满意宋鲲的表现,再次怪笑一声,一脚把那捕头踢出了凉亭“既然总巡捕求情,就留他条小命吧!”
父亲心里暗笑,起身道“既然希文已经回来了,就多陪陪两位贵客。昨天西宁派庄节师兄邀请我过去看看,看这天色不早,我就失陪了!”
宋玉急忙站起来“不若玉去送送伯父?”
父亲呵呵一笑“你陪我这老头子干嘛?你们聊,告辞。”
宋鲲也站起来道“既然韩兄要走,不如坐在下的马车吧!我正好要回衙门办公。”
我皱了皱眉头,刚想阻止,就看到远处二伯的身影一晃而过,朝我点了点头。
看来二伯他们已经有计划,说不定可以捞点收获。
我微微一笑“那就有劳了。”
宋玉殷勤的起身送父亲他们出去,做足了晚辈的礼节,若在一般人看来,这么温文尔雅又才华备至的年轻人实在是一个不错的女婿,可惜啊!谁叫他站错了方向呢?
其实多余的话我也不愿意和宋玉多说了,父亲那里虽然有二伯关照着,但是除开我亲去,还真不敢打包票说没事。所以早点解决宋玉,我好跟上去看看。
宋玉这时回来重新坐进了座位,朝我笑道“大哥……”
我凝聚精神,蓦然瞪视其双眼。
话音嘎然而止。
冷汗从我额际滴落,鹰缘这一招我还是没怎么把握好,施展起来很费力。
慧芷见宋玉突然变成了一个木头人,相当不解,看向我道“大哥,这是怎么了?”
我拍了拍慧芷的香肩“上次青霜被吓得不轻,有时间你也去西宁冲看看她吧!”
慧芷挪嚅道“大哥你不是看上青霜妹子了吧?”
我洒然一笑“你还不了解大哥我么?如果真的有心,何必假手于你?呵呵,别瞎猜了。至于这个宋玉,我自有安排。”
慧芷跳起来道“终于解脱了!其实慧芷对着他很压抑的,他实在太优秀了,优秀到我心中没有丝毫的安全感觉。现在不去想,心中不知道多轻松。那,大哥,我先走了。”
我笑着点点头,看着慧芷消失在花园门外。
其实她还是适合戚长征那种洒脱的男人,至少和其在一起活起来不会象现在这么累。
宋玉依然在挣扎,我端起茶盅静静的看着他,刚刚我传递过去的信息是我那天在生死徘徊时暗无天日的困境,不过我可没有把送给鹰缘的那份感悟携上,不然太便宜他了。
慢慢的,宋玉那迷人的瞳孔开始扩散,渐渐失去了神采。
我把手中茶盅一丢“哎,本来还想看看你小子创造奇迹,太让我失望了。”说罢,我右手一把操起其身体(其实这时候到底是身体还是尸体已经不好说了),两个纵越掠出了太傅府。
皇城正街。
远远的我就看见了二伯和封寒,原来有封寒陪同!难怪二伯胆子这么大。
马车骤行数百米,眼看就要转入西宁冲了,依然没有敌人的动静。难道我猜错了?
“轰隆!”
大街中央的青石板轰然炸开,浓密的硝烟冲天而起!
“糟了!”我心中一沉,谁也想不到,敌人竟然敢在京城动用火药!
马车下盘立时被炸开,两个人影跌撞了出来。
二伯身影蓦然加速,抢在落地前接住了父亲。至于宋鲲,天知道!
这时候,前面的封寒大喝一声“鼠辈,滚出来!”天兵宝刀亮出凛冽的青芒,直挂一处民房。
“哗啦!”漫天的暗器如夏雨般倾泻而下,罩定了二伯。
我心中一动,手里的宋玉被平平的抛了出去“宋兄,小心!”
“吱哧”
空中的宋玉身体不偏不倚的飞到了二伯两人的头上,鲜血喷洒,无数的暗器就象是接到了命令一般倾洒在其身上,等到落在地上时候已经变成了大刺猬。
“哐啷!”
封寒冲进去的民房赫然垮塌一角,数个人影窜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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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零二 超级携手!
更新时间2007-11-23 15:11:00 字数:0
我凝神望去,霎时没了开始的从容。
从民房中冲出来的竟然是钟仲游、里赤媚和年怜丹!
钟仲游化了妆,身形容貌与朝堂上的李景隆绝不相同!不过和其交过手的我,绝不会猜错其身份!他那霸道的气场就算化成灰我也认识!
我不知道暗处还有多少敌人,但我并不是惊惧于他们三人的出现。而是他们三人“同时”出现,那也就是意味着方夜雨和单玉如联手了!
仙澜鹤鸣之声响彻云霄,不时已经来到了我的手里,剑身氤氲流动,散发出淡青色的光芒。在仙源剑诀中有一招叫做“鹤舞明溪”,论起威力来比之“雁北归”尚有不足,但是却远盛于“江天暮雪”。在以前,我施展这一招根本就力不从心,但是有过那次生死之役,却意外的突破了。
青光漫天,只见我手中的仙澜仿佛化做了一只展翅欲飞的骄傲白鹤,挥舞着双翅在溪水上尽情的嬉戏,激起无数浪花,晶莹如幻。青色的剑光和着炙白色的剑芒,在长街中央交织成了一副气网。将里赤媚三人攻向封寒的招式悉数拦截。
里赤媚冷哼飞退,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月余前的韩希文远远没有达到这种程度!
单手接下封寒,我急退到二伯身边“父亲怎样?”
二伯摇了摇头“没有大碍!稍微受了点震荡,昏迷了而已。”
心中一松。
封寒龇牙咧嘴的站直起来“好家伙,三人一击,小觑不得!”说着,随口吐出淤血。
看着气定神闲站在屋顶上的里赤媚三人,我冷哼道“敌人肯定还有埋伏,前辈伤势有无大碍?”
封寒嘿嘿一笑“进去前我就感到有些不对,所以伤势不大,不过敌人在这埋伏,会不会影响到太傅府的安全?”
我心里早就在担心这事,若是敌人真的铁下心来决战,恐怕太傅府是不会放过的。
“我们尽快冲出去,若是我们困在这里,家里会出什么事就不好保证了!”
封寒把袖口一扯,淡然笑道“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要是没有长沙一战,我可能依然突破不了境界,现在又有这生死徘徊的游戏,封某手痒了!”
二伯一愣,旋又笑道“韩某这下算知道你们黑榜怎么出来的了!”
我和封寒相视大笑,浑然忘记了这是生死杀场。
有些人,只要志趣相投,又何惧生死?
我踏前一步“那就我来开路吧!让我看看还有多少鼠辈躲了起来!”
封寒无奈的耸了耸肩“本来我是想冲前面的,不过希文开了口,我就对付后边的吧,韩兄保护伤员走中间。”
二伯苦笑道“我也想参加,奈何我先动手接下了三弟……”
我看了看父亲,再次确认没有事情后,和封寒相视一笑,冲天而起。
刀与剑的配合,似曾相识的战斗。
房顶上的里赤媚微微一笑“有兴趣出手么?”
他的身后慢慢显出一个人影,赫然是连庞斑也不感小觑的耶罗“他是双修府一战最令我看不透的人之一,有机会当然不愿错过。”顿了顿,又道“若我没感应错,太傅府已经有高手坐镇了,你们去危险也不小。”
里赤媚摇了摇头“现在夜雨已经骑虎难下,若是现在不马上清除掉障碍,以后下手的机会更加渺茫。”转过头,看了看即将掠近的韩希文三人“就象那个小子,月前的他,可远远没到这种程度。”
说罢,其和年怜丹的身影同时消失。
耶罗拿出一串佛珠,叹道“命运多难,谁又知道对错?”
这对命中的宿敌,第一次正面交锋!
第一次,我手中的仙澜颤抖起来,是紧张?是惧怕?还是激动?
既然要杀,绝不留情。
此刻的仙澜运起“雁北归”就如乳燕归巢,在空中赫然没有一点破空之声,疾掠向耶罗。
“轰!”
不出所料,敌人的埋伏不只一点点。
到处都似有敌人的藏身点,不觉间赫然跑出来无数高手。
方夜雨手下“三獒”就没必要介绍了,他们眼里的杀意,就连数丈外的我都感觉到了,估计术兀的死对其打击不小。战场上没有怜悯,可是真正自己的亲人好友被杀,又有几人可以保持心绪稳定?
三獒对面赶来的是那六位“宝树王”,他们的主子在这,自然不会远离。此时他们的心态就要平和很多。
红颜白发,老朋友了,他们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可能是方夜雨觉得这里要安全一些才派他们来的。
除开方夜雨的手下,在钟仲游一边也出现了几个高手,不过他们体形装扮都差不多,且全部蒙着面,我也不好判断其身份。
话说这么多,也就是飞掠两个身位的时间,耶罗自仙澜的颤抖开始,就露出了一副怪异的表情。
“当!”
耶罗手上那不知道什么成分的佛珠竟然和我的仙澜剑撞出了金属之声,两人都不自觉的退了数步。
后面封寒和钟仲游已然交手。
至于二伯他们,已经在我的视线之外。
尖啸声再次响起,数个身影从西宁冲飞掠过来。
我叹了口气,八派的人还真是后知后觉,我们打了这么久,他们才姗姗来迟。不过至少还是赶上了,不然被耶罗缠住的我,还真抽不出手来对付那些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