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罗一点都不急,双手合什笑道“其实,我也不想挑这个时间和希文你交手。”
我嘿然一笑“既然已经做了出来,何必解释?”
耶罗淡淡一笑,不置可否“能让我手里这串‘十八浮屠’感到兴奋,希文手中的剑该非凡品。”
“‘十八浮屠’?”我对这个名字很陌生。
耶罗淡淡一笑,似乎很乐意解释“‘十八浮屠’乃是藏传‘萨迦派’集初祖昆.贡觉杰布、四祖萨班.贡嘎坚增和五祖八思巴.洛追坚参在内共十八位得道高僧的金身舍利制成的密藏法器,若希文觉得它会比刀剑脆弱,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说的大部分名词我都听不懂,但是“八思巴”几个字我还是听懂了的。
“八思巴是你什么人?”
耶罗淡淡一笑“是我启蒙恩师!”
我哑然,八思巴死去足有几十年了,耶罗是他徒弟,那年纪怎么算?
耶罗显然知道我的疑问“不知道希文是否听过隔代灵童?”
“呃”我真是觉得好深奥,难道是活佛转世灵童的变种?
耶罗看着我的表情,哈哈笑了起来“这么说吧!我有宋天南的记忆。”
这下我明白了,宋天南是八思巴的汉人徒弟。不过这么说起来,好像耶罗的身份很复杂啊!先是藏传苯教教宗,再是八思巴的隔代弟子,现在又师从庞斑,而且还是扩廓的孙子……。一系列的身份想下来,我都晕了。不过,总算知道在双修府那金身罗汉的模样是什么武功了----变天击地大法!
玄,实在是玄。
话到这里两人都陷入了沉默。我心中确实是比较着急,刚刚赶来的只有西宁派几个高手,而方夜雨加上单玉如的手下却远远超过了我们可以承受的极限,甚或封寒也与钟仲游有段距离,情况岌岌可危。
从交手第一招到对峙这么久,我都在寻找出手的机会。可惜,一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找到彻底摆脱或击败他的机会。脑海内的深层境界告诉我,我们只在伯仲之间。
“呃!”
封寒被钟仲游击中旧伤口,虽然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依然影响到了我。
一瞬间的心神破绽,在高手间就是生死判定。
“十八浮屠”诡异的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舍利间不停的敲击,发出声幅多样啸音。
我长呼口气,不再思考,不再顾虑身外的任何事情。仙澜嗡嗡震动,挽出数十朵剑花,击向虚空之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击向那些地方,但是冥冥中自有指引,玄奥非常。
钟仲游脸上的微笑变成了狞笑,“邪佛”露出了残忍的一面,两步,仅仅两步,他就可以取了封寒的项上人头。
“嘶!”
一根乌黑的枪头从封寒踉跄的身体后伸出,直刺钟仲游的铁笔。这一枪无论角度、时间、方位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浑然天成,让魔功深厚的钟仲游生出无可抵御的错觉,骇得他一双铁笔均变向迎接这一枪。
“嘣!”
一声沉闷的金属交击,钟仲游肩头彪出了鲜血,他全力一击竟然没有挡住这平淡的一枪!
封寒狼狈的退到了那人身后,粗喘不已。
那人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没想到这天下除开浪翻云,还有人能让封兄如此狼狈。”
封寒嘿笑一声,不顾口角的溢血,盘坐到了地上“这里交给历兄,封某没法动手了。”
历若海哑然失笑“什么时候封兄也学着偷懒了?”
封寒嘴角微翘,没再做声。
钟仲游一退就没停,一直退到了耶罗的身后“历若海!?”
“砰!”
另一边也传来撞击声,阿里不达被击出了战圈。
烈震北潇洒的身姿飘然而现,他回头看着二伯微微一笑“老伙计搞的这么狼狈?”
二伯眼神熠熠的看着烈震北,顾左右而言它道“成功了?”
烈震北张开双手,笑道“成功了!韩兄不愧‘庸医’之名啊!”
这句话连我都觉得喷饭。
静静看着脸色凝重的耶罗,身后传来历若海的声音“上次双修府尚未与希文杀个痛快,这次又当如何?”
我阖眼笑道“再来一次?”
.
章一百零三 血战的前奏
更新时间2007-11-24 17:29:00 字数:0
耶罗心下微叹,历若海刚刚那一枪已经让己方除自己外功力最高的钟仲游心存畏惧,这战不用打也知道结局了。他的手缓缓在胸前结出数个手印,最后做出一个双手手指交叠,食指指尖相对的外狮子印,嘴里轻吐“吽”!
历若海提枪越入了战群,手中长枪由一杆幻化出无数的枪影,偏偏敌人个个都恍若以为历若海是全力攻击自己,正待规避,耶罗的真言适时的传入了众人心中。
藏传密宗也叫做真言宗,对于佛家“轮”研究最为深刻,耶罗刚刚摆出来的外狮子印是激励人勇敢果断、遭遇苦难奋起反抗的作用,而“吽”字在佛家六字真言中却是意味着“关闭地狱门”。虽然我还不知道“关闭地狱门”是何作用,不过敌人全部变得强硬是一定的了。
只见刚刚还心存顾虑,畏手畏脚的钟仲游首先冲了上去,一双铁笔在其手中就象是荆轲的鱼肠般刁钻、狠辣,“邪佛”那近百年的魔功岂是易与,这一刻居然和历若海手中的乌金枪斗了个旗鼓相当!
历若海冷哼一声,漫天枪影簌的不见,乌金枪随着他后撤的手收回到了身后,“无枪势”!
突兀的转变,让刚刚还在竭力抵抗的六位“宝树王”一个踉跄,身子不住的向前倾斜。六人的站位霎时被前面的钟仲游打乱。
“君临天下”,正死死缠住天命教众人的庄节、沙天放眼里枪影从动,平生第一次见识到了“邪灵”的可怕。“君临天下”可怕的地方不在于功力手法,而在于其施展出来后,那莫可抵御的压迫力和统治力,这一招也只有冷酷至执着的历若海才能完美的发挥,风行烈还不行,太嫩。
似乎是在呼应历若海,我在同一时间也彻底放开了心神,手中仙澜轻扬,如随风柳絮飘向耶罗。手中仙澜在狭窄的空间内变了七种姿势,由简入繁,又由繁达简,就象是一对爱侣情人抚面似的,掠过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噗!”
最为强壮的转轮圣王被历若海的乌金枪滑过金轮,击穿了其护体真气。
“谁敢在京师撒野?”一声厉喝从皇城处传过来,浑厚的嗓门衬出这人的不凡。
“当!”
耶罗似轻还重的接下了我手中的攻击,上身微微晃动,露出一个微笑道“有人来打搅我们的战斗了,不若再找时间如何?”
我好笑道“此刻占尽上风,耶罗你叫我怎能罢手?”
耶罗面似恬然,叹了口气道“有时候见到的未必就是事实,象里老师刚刚还说伏袭你万无一失,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我蓦然无语,刚刚父亲那我也没想到会出事。等等,父亲!炸药!我猛然对大街中央的众人大喝道“小心火药!”
“啪!”
耶罗脚下一紧,房顶的数片青瓦顿时破碎,人亦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我懒得去管了,因为大街中央赫然连环爆炸起来!硝烟弥漫。
刚刚赶到的严无惧目瞪口呆,大明朝自来禁止火药在民间流动,大部分都被军部封存,而造成这一系列的爆炸,没有几百斤药粉绝不可能做到。这下子,不当当是城戊司要承当治安的责任,就连军部也要清洗了。
还好,有我的提醒,历若海他们及时的规避到了街边,没有直接面对中央的爆炸,不过一个个灰头土面的是少不了了。
烈震北看了看历若海,大笑道“若海你自出道来,还没这么狼狈过吧?”
历若海眼神望向逃远的敌人,无奈的笑道“希望下次不会直接面对皇城的大炮。”
我的身影闪动,走到历若海身边“没想到敌人胆子大到这种程度,在应天城里面放烟花,这可是触犯了老朱的逆鳞啊!”
二伯咳嗽了一声,吐掉口重的烟灰“呸!方夜雨那小子早就疯了,要不是疯了,他也不会瞒着庞斑去干掉上官鹰!惹得浪翻云亲自出手。”
历若海脸上一笑,喃喃道“浪翻云,浪翻云!”
严无惧一直站在不远处,他可是非常熟悉这些“乱臣贼子”的身份,不论是历若海、封寒,还是烈震北,都不是善与的角色,甚或历若海在众人心里丝毫也不逊于浪翻云,毕竟他真正的面对过庞斑。
我心里不是很放心家里,忙对严无惧道“指挥使若无任务,不知可否派些手下保护一下我的府邸?不然那些匪寇还不知会用什么手段。”
严无惧一抱拳“皇上就是命下官来保护太傅的,既然如此,下官先行去调动人手了!”说罢,头也不回,匆匆而去。
历若海掸掉身上的灰尘,笑道“希文不必着急,方夜雨他们到了你的太傅府说不定会有不少惊喜的。”
“哦!”我心中一动,心绪平复下来,整个人不可思议的陷入到“朝彻”的佛境。好奇怪,这种境界似乎呼之不来、驱之不去,也不知何时来、又何时去,玄妙非常。而我同时也感应到了不少的气息,其中有一个是我见过面的鹰缘的,他依然在太监村,而另一个强大至极的气息去正向他那去,若我没有猜错,当是庞斑了。而除开身边的历若海和退去的耶罗,我还感应到了另一股无匹的气场,而那气场就在…。我转头望去,正是我的太傅府!
历若海看我转头,拍了拍我的肩膀“知道了?”
我会心一笑“‘覆雨剑’开锋了么?”
烈震北接口道“不到最后,我们也不知道方夜雨这着棋走得对不对,不过要是他过不了今天这关,什么春秋大计都不要想了!”
二伯嘿然一笑“等会严无惧就要带兵去援助了,我们马上回去兴许可以看到‘覆雨剑’大发神威列!”
历若海凝神远望“希望浪翻云不至被上官鹰的死蒙蔽了双眼,否则就落入下乘了。”
太傅府。
方夜雨站在府外一栋高楼的屋顶“里老师,耶罗真的是这样说的?”
里赤媚中性的脸庞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不单单耶罗有此感觉,就是我自己此刻也感觉到了太傅府里有强大的存在。”
方夜雨闷哼一声“难道是浪翻云或者历若海?他们的行踪柳老师依然没查出来?”
里赤媚苦笑道“这真是难为摇枝了,若是浪翻云和历若海被摇枝轻易的找得出来,他们也不会是可堪与魔师抗衡的高手了。”
方夜雨沉默片刻,轻声道“师尊怎么样了?”
里赤媚嘿然道“他希望你有时间就去见见他,除非到了生死存亡的一刻,他不愿意再插手你的事了。”
方夜雨眼神迷惘起来“里老师,难道我做错了么?”
里赤媚叹道“我希望我可以知道,若你的计划真的成功,再造天下也不是没有可能。”
方夜雨自己也没有把握“或许吧!”
这时,两人身后传来一个柔媚的声音“小魔师要抓紧了,耶罗那里非是绝对有把握留下所有人,而且在京城使用了火药,也得顾及到官方的反应。”
方夜雨回头看了看这和自己有着婚约的娇娆美女,笑道“夫人主持这场战役吧!夜雨给你摇旗呐喊。”
甄素善妙目神光一闪,方夜雨把兵权全部交到自己手里,让她很是心动,能指挥这么一大帮高手做战,是每个欲为将者的理想。
身后一个高大的身影踏破了几块砖瓦,嘿然笑道“便宜你个小妮子了,有什么命令就下吧,老子的手都痒了,说不得碰上浪翻云我都要会一会!”
甄素善回头娇笑道“任老是在大漠闲得慌了吧!等会有得你忙的!”
里赤媚皱着眉头望向这和自己并称“域外三大宗师”的“荒狼”任璧,提醒道“老任你待会下去,若是真的碰到了浪翻云,最好找人携手,不然你那铜皮铁骨也不一定能在覆雨剑下走几着。”
任璧刚想出声,年怜丹那高挑的身段出现在其身侧“老任你最好相信老里的话,不然等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说罢,径直走到里赤媚的身边,朝下面眺望而去。
任璧吃了一鳖,他没想到向来潇洒狂妄的年怜丹竟然会应和里赤媚的话,看来先来几个月的年怜丹已经被磨砺了不少啊!
一个站在甄素善旁边,着鹅黄色轻纱的美女掩嘴娇笑道“众位老师不要再侃任老了吧!毕竟大战在前,有任老这无所畏惧的斗志,到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不然如虾兵蟹将般一触即散,那我们也没必要到这太傅府去现丑了!”
方夜雨嘿声道“青青公主说得没错!我们今天就是要彻底消除掉麻烦,不然大家都没好过的日子。”
甄素善妙目异彩连连“希望等会可以见到那匹敌魔师的覆雨剑,不然这趟可太亏了!”
里赤媚和方夜雨愕然的相视一眼,均在心里苦笑,若是有可能,他们最不想见到的就是浪翻云和历若海了,没有他们的支撑,战至少要好打得多!
任璧几个大步踏实,走到众人最前面,右手轻掠扎须笑道“就让我去打这个头阵吧!看看这太傅府里面是不是如大家想像的一样,龙潭虎穴!”说罢,身影一动,使出和其庞大身躯极不相称的轻功,纵越而下。
.
章一百零四 局中局?目标何处?
更新时间2007-11-25 16:19:00 字数:0
任璧尚未落实地面,一道劲风就从院落暗处袭出,行进轨道极若一轮弯月,似那自然雕凿之力,鬼斧神工之技。任璧瞳孔收缩,此时他当然可以强行使出千斤坠,在劲风未到之前,踏实地面,那时侯也不定就会怕了这招式的主人。不过刚刚和里赤媚斗嘴是一回事,真正上了战场又是另一回事,若下面真有浪翻云那一等级的高手,只怕他刚刚落地,人就已经没命了。
冷哼一声,任璧在空中挥出两铁拳,自相交击,赫然震出一股气波,使他的身形又兀自拔高尺余,堪堪避过了破空划去的气劲。
“砰!”
里赤媚和年怜丹追着任璧的脚步同时落地,有这三大宗师级高手携手,也不惧谁来挑衅。外侧屋顶,方夜雨的眼神也看了下来。
任璧朝角落处瞪视而去,运足真元冷哼道“出来吧!让我看看是哪位高手在偷袭!”
两柱烟束如箭矢般射向任璧的双眼,声势骇人。任璧随手一摆,将其截下,突然脸色一变,抬起格挡的拳头看了看。
一个佝偻的身影从角落走出,干瘦而精干,他一只手拿着烟杆在鞋底敲了敲,一边冷哼道“说起来,里兄你们是走错了府邸吧?没事乱串门子,连主人也不知会一声么?”
另一个声音从院落外跨门而入,“老范你就不懂了”一个身着儒衫的彪形大汉走进来,朝外侧屋顶看了看“他们这叫打家劫舍,抑或是劫富济贫,呸、呸,我这是说什么,应该是杀人放火!你想,他们怎会告诉别人。”
范良极瞪着眼睛看着来人,手中“盗命”差点跌落,旋又捧腹哈哈大笑“柏小子你有毛病吧!什么不学好,学你家大少爷装斯文,啊哈,笑死我了!”
里赤媚看着一脸尴尬的韩柏,再看看那一身明显不是味儿的儒衫,心中忽然泛起荒谬绝伦的感觉,恍惚众人是来嬉笑怒骂,而非生死决斗的。
众人说话间,女真公主“玉步摇”孟青青和甄素善也携手飘落而下。
雪亮的枪尖从地面激射而出,瞬间迫近两人,枪杆前端的红缨格外显眼。
孟青青嗔笑道“前面三位老师下来都不动手,偏偏要来欺负我们这弱质女流!”手中长剑出手,言笑间已经和红缨枪撞击了数十次。
枪撤,两女落地。
两个青年高手缓缓走出,他们自然就是南正街一战名躁一时风行烈和戚长征了。
“弱质女流?哼哼!我看是玉面杀手吧!”戚长征双眼冷冽,转向外侧屋顶“夜雨兄不下来玩玩么?还是说养尊处优惯了,不知道怎么拿起你那三八短戟??”
方夜雨那慵懒的声音遥遥传过来“若戚兄能跑到我面前,夜雨当然会拿三八短戟招待你。”
戚长征撇嘴哼道“原来是只知道躲在女人身后的公子哥儿!帮主,你死在这种人手里,我真替你不值啊!”
方夜雨身后的魏立蝶喝骂道“你小子找死!”
风行烈隼目望去,冷哼道“冢中枯骨也敢在这里喧嚣!?放心,等会风某先送你上路!”
此时的风行烈已经不是南正街那时候的毛头小子了,一举一动莫不有历若海的风范,魏立蝶被他一阵冷讽,竟噤若寒蝉,忘了还嘴。
这时,由蚩敌和强望生也落实在院落中,闻言狞笑道“等你小子有命再去说这些废话吧!”
年怜丹抓紧手中的玄铁重剑,对里赤媚道“老里,我们不是来聊天的,若不赶紧,等朱元璋派人过来就麻烦了!”
里赤媚淡然一笑“年派主说得没错,动手!”
话音未落,里赤媚就已经出手,同时已经落入庭院的几人也一并出手,不过……
一团剑芒将半个庭院覆盖,一时间水泄不通,让启动的几大高手又立时收回了攻击。
浪翻云那貌似憔悴的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处,打了个哈欠道“中午时间不去睡个午觉,到处乱跑的,所为何苦?”
年怜丹冷哼道“果然是浪翻云!”
任璧一指浪翻云,哑然道“这个醉醺醺的酒汉就是浪翻云?”
里赤媚苦笑“如假包换!若老任你不信,大可上去试一试。”
“呃!”任璧可不是傻子,要是刚刚里赤媚是提议一起上他还会考虑下。
浪翻云那似醉还醒的双眸射向方夜雨,直看得他一阵心悸“正法红在哪里?”
任璧一愣“你认识我师妹?”
里赤媚心里叫糟,这任璧还不知道浪翻云现在极其仇恨那个“毒后”,这么一开口,浪翻云必定全力擒杀他了。
果然,浪翻云双眼一阖,身形在原地晃了几晃,也不知道他背上那把四尺九寸的“覆雨剑”怎么来到其手上的,白色的剑劲已经朝任璧袭去。在小怒蛟一战,蓝天云在覆雨剑下没有走过三招,虽然任璧比蓝天云要高明得多,但是却也远远不是这天下第一剑客的对手。
蓦然,半空中剑劲勃发,一把厚实长剑与年怜丹的玄铁重剑同时与剑芒交击,吱吱作响,一看赫然是双眼猩红的石中天!他现在也不要号称什么“剑魔”了,外人看来,那蓬散的长发,狰狞的表情,疯颠狂暴的模样整个就是一“魔”!
里赤媚、年怜丹、任璧和石中天同时对上了最可怕的覆雨剑,没人会觉得奢侈,因为除开庞斑,谁也没把握能在覆雨剑下全身而退。
范良极对上的是“紫瞳魔君”花扎敖,这个对手范良极极其陌生,甚或连名字也不认识,不过能和他打个平手也令其吃惊不小。
风行烈对上的是孟青青及由蚩敌,若是说武功,风行烈与孟青青只在伯仲之间,不过风行烈在历若海的教导下,已经颇具威风,一往无前的“燎原枪法”使倍惜身体的孟青青吃力得很,由蚩敌是不得以去帮忙的。
韩柏则对上了强望生与甄素善,说句实话,韩柏可不是想和这两个人打,甄素善的剑术虽然没到浪翻云那可怕,但是韩柏那半生不熟的“仙源剑诀”却对其无可奈何。看到强望生和甄素善联手,韩柏竟围着院落飞奔,口中尚在叫骂“一个对一个,多一个是我儿子!”
甄素善俏脸一红“你这无赖只会呈口舌只快,有本事别跑!”
远处的方夜雨听着这近乎打情骂俏的话语,皱起眉头,双手的三八戟捏紧了几分。
木华黎轻咳一声“小魔师,大事为重!”
方夜雨再紧咬了数次牙齿,长吁一口气道“忽老行动了么?”
木华黎拿出一个小型日晷,默看了片刻“若计划不变,忽老那里也应该开始了。”
方夜雨把三八右戟狠狠的扎进瓦面,冷哼道“若是计划成功,我一定要集中所有的力量把韩家清理掉!否则,也韩希文那多方讨好的人缘,对我们将是不小的威胁!”
木华黎心中轻叹一声,嘴里说道“东瀛幕府足利申元大将军也会派人过来。”
方夜雨怒哼一声“什么垃圾!号称他们国内首席教习的水月大宗在周颠手下没走过一招!留下那四个废物什么风林火山还吵嚷着报仇!”
木华黎心有余悸,对方夜雨道“小魔师千万莫小看了周颠,魔师说若非周颠有所制肘,恐怕连他也不一定能胜过。”
方夜雨笑了笑“既然有制肘,就不在我的考虑之内。算了,东瀛那边来个废物也是好的,至少可以让我去试探一些人的手段!”
木华黎呵呵一笑“是啊,多年来我们蒙元都栽在了海面上,我到是很想看看那些矮子到底还会派些什么高手来当炮灰。”
方夜雨双手握紧了拳头“若是夜雨有一天能问鼎中原,第一件事情就是大造海军,灭了那个倭国!不然,夜雨没办法面对落难远海的蒙元将士!更莫说去面对列祖列宗!”
木华黎眼中闪过异彩“若真有这么一天,绝少不了木华黎!”
蓦然,数道身影从远处疾掠过来。
木华黎一愣道“耶罗?他如此匆忙,难道是遇到了麻烦?”
方夜雨拔出三八右戟,闷声道“如果事情不偕,我们最好做最坏的打算。木老师,麻烦你去安排一下,我们这次也就做做样子罢了,没必要付出牺牲。”
木华黎点点头,跃下庭院。
耶罗掠到方夜雨身后,马不停蹄的说了句“准备好撤离,我和几位老师殿后。历若海已经到了,后面还有朝廷的杂兵,你早做准备。”说完,身形一闪,手中“十八浮屠”嗡嗡做响,已然冲进了浪翻云的剑网。
方夜雨看了看耶罗来的方向,嘴里喃喃道“历若海!?没想到中原几大宗师全部到齐了,这个京城还真是热闹啊!不过要是这个朝廷四分五裂,又将是一个什么局面?”
说话间,孟青青和由蚩敌、强望生已经脱离了战场,在耶罗的全力支持下,里赤媚等人也寻找到了间隙。
当一身烟灰的宝树王们携红颜白发、三獒赶到的时候,场中众人竟然退到了一起!
“蓬!”
一股暗红色的粉末从里赤媚手里暴出。
有不有毒不知道,不过浪翻云却不能拿其他人的命来做赌注。剑网收缩,将韩柏几人罩在了网内。奇迹般的,竟然一丝粉尘都无法进入剑网。
“不陪各位了,你们的朋友历若海正在赶来,夜雨可不敢久留。”
浪翻云冷哼道“希望你躲到庞斑的床下去,不然无论你在哪里,浪某总会把你揪出来。”
方夜雨的声音越来越远“夜雨恭候浪大侠光临。”
“啪!”
我和历若海赶到了太傅府,却只望见了方夜雨众人那模糊的背影。
.
章一百零五 鬼王高见
更新时间2007-11-26 19:10:00 字数:0
历若海把手中的乌金长枪收到了背后,看了看惫懒模样的浪翻云“浪兄怎么不留两个朋友喝喝茶?”
浪翻云耸了耸肩“希文家的高手都外出了,若浪某不守好大门,还不知道会有几个小贼溜进去,所以,只好不那么好客了。”
二伯笑了笑“还好浪兄不那么好客,要是追上去,还不知道是哪门大炮口对准着你。”
浪翻云皱起眉头“怎么?方夜雨对你们使用了火器?”
我叹了口气“何止!皇城大街被方夜雨当成了自家大院,还未到新年,就放起了烟火。”
浪翻云那无神的双眼蓦然一睁“好家伙,连庞斑和朱元璋都已经不放在心上,果然够狠。只不知道是谁给了方夜雨这胆子!”
范良极唆着“盗命”干吸一口,冷哼道“肯定不是色目那妖女,她还不够格!”
历若海从院墙上跳了下来,缓步走到浪翻云面前“那个耶罗如何?”
浪翻云把覆雨剑递给了旁边的戚长征,沉默了许久,才道“那小子使用的应该是百年前元朝帝师八思巴的‘变天击地大法’,在层次上已经不在希文之下,不过若是说他会支持方夜雨这个疯狂计划,我估计很难。”
我点了点头“耶罗是一个和庞斑十分相似的人,他的先天条件极好,几乎已经达到了佛家‘无色无欲求’的境界,若是单说禅境,他比之庞斑更接近天道。不过方夜雨这种赌上全族命运搏一次的做法,肯定不会得到耶罗的支持!毕竟这时候捣乱,只会让明朝内部更加团结,一致对外,说不定朱元璋一怒之下,传位朱棣,也不是没有可能。那时候包括北蒙在内的外族,可能都要遭殃了。”
韩柏这时候插言道“若是在这些问题上想不清楚,我建议大少爷去威武王府走一趟。”
众人一愣,范良极拿起“盗命”敲了韩柏脑袋一下“没想到愚者千虑,也必有一得啊!”
韩柏怒道“你不说你那老‘头’不灵光,反说我是‘愚者’。我看你是嫉妒我的才华,象你就说不出这么好的建议!”
“呃!”范良极呛了一口,脸神夸张的道“我嫉妒你?我嫉妒你长了张滑稽的脸!”
韩柏嬉笑着拍了拍范良极的肩膀“不过我比你有女人缘,不然你怎么还没把云清那婆娘弄上手?”
范良极老脸通红,看众人眼神都望向自己,老羞成怒的拿起“盗命”点向韩柏的肩周大穴“你这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打!”
看着这两活宝追进了内院,浪翻云笑道“韩柏的话也不无道理,虚若无在这个方面绝对比我们这山野之人要清楚多了。不如希文到鬼王府逛逛,说不定能有所收获。”
烈震北点了点头“你父亲虽然没什么大事,但是火药炸伤始终需要疗养,我和你二伯先去安排,有历兄和浪兄做镇,就算是庞斑找上来也不惧,到是你要小心点。”
韩柏这时候转了回来,闻言拍着胸口道“没问题,让我来保护大少爷。”说罢,为了增强说服力,还扬了扬手中的鹰刀。
范良极从后面慢慢走过来,冷哼道“是你大少爷要保护你才是,要是方夜雨驾着马车冲过来,撞死的肯定是你,而非你大少爷!”
韩柏怒哼道“范小子你一定要和我抬杠是不是?”
范良极做势欲打“你小子叫我什么?”
风行烈拉开了韩柏,咳嗽一声道“现在先把问题解决了吧!两位稍安勿躁。”
戚长征也把覆雨剑擦拭好,收回鞘内“柏小子到鬼王府是去会美人吧?”
“呃!”韩柏一梗,半天没说出话。
范良极捧腹大笑“这下子连戚小子都知道了。”
我和浪历两人相视一笑,转身向大门走去“那家里就麻烦两位了!”
韩柏追了上来“等等,大少爷,还有我!”
鬼王府。
路上并没有出现我想像中的埋伏,真不知道方夜雨是怎么想的,难道真的是过家家?
“咚咚咚”
韩柏抢在我的前面敲响了大门。
“吱呀”
来开门的赫然是虚夜月,她看到我,愣了一愣“你这小子到是很久没来了,又是找爹的吧!”
韩柏凑上来道“大少爷有些问题想和鬼王前辈商讨商讨。”
虚夜月打了个哈欠“那你们聊吧,爹在书房,让小南带你们去。”
韩柏看了看她“那虚小姐……”
“我?”虚夜月瞪了瞪她那可爱的双眼“当然是去睡觉了,难道陪你们这几个臭男人聊天啊?你们说的东西又没意思。”说罢扯了个小厮过来,径直向其小楼走去。
看着一脸失望的韩柏,我哑然失笑,随着那个叫“小南”的小厮向虚若无的书房走去。
虚若无正挑灯看着什么东西,见我们到来,也没有掩饰,就这么自然的打开了房门。
我笑了笑道“打扰虚老了。”
虚若无看了看后面的韩柏,微笑道“也没什么,刚刚睡完午觉,正好在看点资料。”
我也不废话,坐下来就把下午的战斗和我们的疑问说了出来。
虚若无脸上现出一个奇怪的表情,返身走到书桌旁,拿起一张信签递给我“这是老夫昔日的手下给我写的急件,他现在正驻守在独石口关卡。”
我细细看了一遍,信的内容很长,不过总结起来就是两句话:边关告急,请务必注意!
虚若无叹了口气“据其观察,鞑靼大军陈兵十三万于云川,直有进攻大同之势。”
我放下信签“按照道理,燕王部署在边关的大军足够防守了啊?而且听说靠近云川部分的总兵乃是燕王麾下最骁勇的张玉将军,说什么也不会有大纰漏。”
虚若无嘿然一笑“若是这么简单,我又何必叹气?问题是前些日子,我其他的昔日手下也发来过一模一样的急件,总的来说有瓦剌大军八万驻扎在玉门关,建州女真陈兵五万于新宝,还有高句丽大军十万秘密驻军在义州。这么算下来,各族在我边疆的驻军就达到了惊人的三十六万!你说,是不是很可恶?最可恨的是蓝玉在凉州竟然和瓦剌人勾搭成奸,隐瞒了消息达半年之久!”
我愕然,终于明白朱元璋为什么要我除掉蓝玉了。
整了整神,我问道“现在的高句丽是燕王一手提携的,难道他们不要命了?”
虚若无冷哼道“现在域外风起云涌,要是成事,谁不想分杯羹。若是其他的势力退兵,高句丽也大可推说是为朱棣震慑敌人!在政治上,什么谎话不会说?不能说?”
我深吸了口气“那也就是说……”
虚若无摇了摇头“若是方夜雨没有把握,怎么会顶着冒犯庞斑的风险来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方夜雨应该在京城还有后着,而且百分之百是对朱元璋实行的计划!不然,你以为他花那么大的代价只是去太傅府骚扰你么?”
“呃!”我一阵晕眩,没想到事情越说越玄乎。
虚若无语不惊人死不休“在我的想像中,方夜雨的背后应该还有个更强大的后盾,虽然不一定象庞斑一样天下无敌,但是势力应该也不容小觑。”
看来事情麻烦了!为了不疏忽掉一些其他的细节,我连忙又把朱允纹和天命教的事情抖了出来,甚至包括了还潜伏在鬼王府的白芳华身份。
虚若无一屁股坐到了宽大的太师椅中,缓缓阖上双眼“允纹这小子让我越来越看不透,虽然我一直不喜欢他,但是也不得不说现在希望他确实不是假惺惺了。至于芳华,唉!我老了,留她在这给单玉如捎点假消息吧!”
他揉了揉双眼,又闷声道“真是奇怪,按我的推算,朱元璋只到明年才是大运流年之时,最难捱过。可是前两天我却发现星盘乱位,他的命数竟然逃不过今年的十月底!这怎么可能?若是没有天降异象又怎么打乱星盘?”
我一片茫然,星相学我确实没研究过,所以插嘴不上。
“咚咚咚”
虚若无皱了皱眉头“还有什么事么?小南。”
那小厮推开房门,恭敬的道“锦衣卫大统领楞严求见,说是要请太傅大人入宫觐见。”
虚若无朝我点了点头“估计是元璋着你问爆炸的事情,反正也无不可言的事情,你就去一趟吧!”
我想了想,叹道“若是京城有变,不知道虚老是否有办法将希文家人送出应天?”
虚若无微笑道“若是连这样的事情都做不到,我就枉做数十年的威武王了。如果真是京城有了变化,希文就以串门的名义把家人带过来吧!我会想办法送其出去的。”
我转身提步,有补了一句“虚老你自己最好也做好打算。”
虚若无那若虚空般的声音传来“若是朱棣能证明自己确实比允纹更有资格坐这个位子,我当然会考虑自己的退路。”
我叹了口气,疾步而出。
楞严我是闻名很久了,一直没见过这个权倾天下,和庞斑、单玉如都有那么一点关系的京城高手,不知道他在陈玉真的温柔乡里,还能不能保持自己那份功力。
走进前厅,只见一个黑衣锦袍的人负手站在中央,抬头看着大厅正墙挂的字画。身材匀称而高挑,似瘦弱又极有气质,站在那里自然就是一副大家风范,不愧是庞斑的徒弟!
.
章一百零六 入宫觐见
更新时间2007-11-27 14:35:00 字数:0
听见脚步,楞严立马转过身来,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太傅大人,皇上有请!”
楞严据说是当年蒙元一个汉臣的子孙,天赋才华得到庞斑的赏识才被其收为徒弟。但是毕竟血统不能得到蒙古人的认同,所以即便其是庞斑的首徒,也没有参与重大决策的资格。楞严师从庞斑不久即远来中原,一步一步爬到了今天这个位置。可以说,他的荣华富贵都是其一手创造的,和庞斑关系并不大。正因如此,原著中他才会向天命教靠拢。
我眼前的楞严显得较为年轻,不过可能其常年参与到锦衣卫的刑讯逼供,所以脸面上阴气袭人,即便是微笑也甚是恐怖。
我拱了拱手“没想到皇上召下官觐见,却要麻烦大统领一行,岂不是麻烦你了。”
楞严皮笑肉不笑的道“楞某倒是不嫌麻烦,皇上说京城不太平,这个接送工作非本官不行。”
我微微一笑,看来朱元璋知道是哪个在京城放烟花了,不知道方夜雨有没这个胆子,连楞严一起干掉“既然皇上这个时候召见,想来事情非常紧急,事不宜迟,楞统领请!”
楞严回复到那副哭丧面孔,和我擦肩而过。
不愧是楞严,他走过去的时候,我还真感觉到了一阵“阴风”。
坐在马车中,我笑道“统领大人最近没和乃师联系么?”
楞严转头看了我一眼,旋又回过头去“现在不是在皇宫,车仗前后都是我的心腹,所以我们说话没必要绕弯子。师尊现在正在楞某的府邸休息,若是大人有兴趣,进宫见驾后楞某可以带你去见他。”
“呃?”我没想到庞斑竟然都已经不在方夜雨那里了,住在楞严这里,不知道庞斑是想什么。
楞严冷哼道“别把楞某和方夜雨并谈,他自作聪明,以为凭借手里的力量和外人的帮忙就可以把天下搞乱,趁水摸鱼。孰不知中原政治,远远不是他那点心思可以理解的,他的一系列动作,只会让朱元璋更加谨慎。毫不隐瞒的说,要不是他突然发难,天下恐怕马上就可以改名字了。”
我心中一笑,估计他说的是天命教准备在朱元璋寿辰下手的计划吧!不过楞严现在含糊的说出来,也是显出其对方夜雨极为不满。
楞严看了看窗外即将落下的红日“虽然我们份属敌对,但是相对于方夜雨,我却更加欣赏你。师尊曾经说过,工于心计者每每都是栽在阴谋之中,只有那超然事外,对每一个细节都能用平衡之心去考量的人才是真正的大智大慧。世间的事情有时候真的是如此奇妙,在我看来,域外碌碌诸子,能和你比肩的也就是小师弟耶罗了。可惜你们生不逢时,不然可能真会是一对知交。”
我听了这些话对楞严的印象大为改观,一直以为他就是个醉心权势的人物,想当然的手段心计、言辞谈吐也应该与之相匹配。但是,谁又能想到他说起话来竟然如此深邃,对事情见解也更为超然。
看来,每一个成名人物都不是那么简单的!
马车停下,楞严板起面孔“太傅大人请自行进去吧,楞某尚无驾车直进午门的权利,楞某伺候了皇上十数年,大人还是第一个可以佩剑进宫的人。”
我微微一笑,掀帘下车“所谓殊荣越多,麻烦越多,希文也不想做这鹤立鸡群之事,不过天威难测,既然皇上有命,希文自得相从。”
楞严看着我,顿了顿道“太傅大人有胆量去见楞某师尊么?”
我嘿然一笑“魔师相召,希文有什么不敢的?至少,魔师想要对付一个人,还没有偷偷摸摸过。比起人世争斗,魔师对天道线索可能更有兴趣。那,等会就麻烦大统领来接送了。”
楞严直直的凝视我片刻,叹道“我终于明白师尊为什么看重你了,因为你们就是同一种人!对什么功名权势、荣华富贵都视若浮云,不屑多为。可惜,楞某依然沉溺其中不能自拔,也不想自拔,这一辈子敌人是当定了。”
“生生死死又算得了什么?”我叹道,转身缓缓走进皇城大门“若是以后大统领和我临阵对敌,切勿轻敌,因为希文在战场上是绝不会手软的!”
楞严的哈哈笑声从后面传了过来“天下间恐怕也没人敢在太傅大人面前轻敌吧?楞某自然也不例外!”
我走到上书房的时候,朱元璋正在批改一些奏折,不过看他眉头深锁的样子,似乎是有大麻烦。
看到我走进来,朱元璋会心一笑“朕说是谁没敲门就进来了,原来是希文啊!坐!”
我随意的找了张椅子,坐到了书桌下首“不知道皇上火急召见希文,所为何事?”
朱元璋放下手中纸笔,眼神阴霾道“方夜雨的胆子不小,竟然敢在朕的眼皮底下伏击希文你,甚或动用了火药!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
我心中微叹,还是决定把虚若无的分析告诉他。
……
朱元璋牙帮紧咬,右手狠狠的将书桌一角拍碎“宵小之辈,竟然妄图在老虎背上抓虱子!”他突然拿出一份绝密文书,递与给我“这是朕安排在蓝玉身边的探子发来的消息,蓝玉已经准备动手,希文你要抓紧时间了,不然天下震动,朕好不容易平定的局面又将陷入战火。”
我看了看文书,点了点头“我尽量。”
朱元璋想了想,摘下随身玉佩“历若海和浪翻云都在你家吧?若是有困难,你也可以叫他们出手,若是有人阻拦,就拿这块玉佩给他们看,如朕亲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