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我最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毕竟,有了这个保障,很多事情都可以放开手脚去做,而没有后顾之忧。
我想了想,对二伯道“既然如此,请二伯通知一下京城其他八派的成员,以防不测。若是有必要,叫他们收拾点细软,先到鬼王府暂避。”说到底,现在八派也只有西宁一派在京城,其他的门派并没有人驻扎于此,所以也还好处理。
二伯皱眉道“那禅宗要不要也知会一声?”
我笑了笑“谅天命教也不会蠢得去对付禅宗,不过,我们提醒一下也是好的。”
转头看向身边的苏欣然,我抓住她的手道“秋祭那天不管有什么事情,我一定要去皇宫,以防欣然你有不测。”
苏欣然嫣然一笑,反握着我的手道“好啦,什么时候我也会让你知道我的位置,不会让你担心的。再说,我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想来自保还是无虞的。就是秀秀妹子可能就麻烦一点。”
浪翻云微微一笑“交给我吧!说起来我也要到皇宫里见识见识一下朱元璋的。”
历若海哑然失笑道“两位都有护花的任务,那历某就去鬼王府坐镇算了,以免出意外。”
烈震北点点头“我和历兄一起,秋月兄和希文你们一起。毕竟现在正法红尚未露面,她的威胁也不比方夜雨要小。”
戚长征冷哼一声“正法红!”
浪翻云目光一厉,瞪了戚长征一眼“若是长征你不能把仇恨放下,就给我先出城去!不然将会影响整个计划。”
戚长征惊出一身冷汗,拱手道“长征受教了。”
封寒笑了笑“小子,别那么沮丧,要知道你现在拿在手里的可是‘天兵’,别糟蹋了。”
看到戚长征已经恢复,我朝各人点了点头“那就明天转移吧!多一天时间做准备,多一份胜利的筹码。”
正说着,一辆马车径直停在了太傅府门前,管家就这么带着外人进来了。
我心中疑惑,管家也是韩府的老仆人了,不会这么没分寸,不经通传就带人入内吧?
脚步声临近,令我惊讶的是来人赫然是虚若无手下最得力的干将铁青衣!
我连忙迎了上去,微笑拱手道“不知是铁兄光临,未能远迎,希文失礼了。”
铁青衣瞄了一眼我身后的大厅,洒然笑道“希文这里藏龙卧虎,方夜雨想要喝杯茶也得估量一下有不有这个实力了。”
我微微一笑“希文到是希望他来小坐,说不定他会改变主意,马上回大漠放羊呢!”
铁青衣嘿了一声“若是如此,他也不是方夜雨了。”
我伸手一请“铁兄进来喝杯小茶吧!”
铁青衣也不客气,就这么走了进来,选择了临近韩柏的位置坐了下来。
“各位,今天我带来了几个坏消息。”铁青衣接过仆人递上的茶盅。
我笑了笑“我们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铁兄有什么坏消息就说吧!”
“鞑靼大军最近调动频繁,估计即将入侵,之前几次小规模接触,朱高煦吃了些不小的亏。”
我一愣,朱高煦虽然没有朱棣那么老谋深算,但是却不会如此不济吧?不然朱棣放心让他来留守?我立马要铁青衣把战报又复叙了一遍。
“呵,呵呵!”听完铁青衣的讲叙,我不由大笑道“鬼王是想来考考希文么?从云川到东胜也不过是百余里的距离,朱高煦却连输了六十场之多,每输一阵还留下大量非口粮的战利品,却甚少伤亡。这如果不是朱高煦的骄兵之策,说出来也没人相信。”
铁青衣眉毛一挑“哦?若是希文,你又如何来谋划?”
我着下人把我书房里那个沙盘拿了过来,在大厅中央摆活了一阵“看,这里就是云川,鞑靼大军曾经在这里驻扎。”说着,我拿一面小旗子在那里做了个标记。“而这里,就是东胜。东胜距离云川也不过百余里,但是中间隔了两条不大不小的河流,更甚的是,两地之间不是沙漠即是丛林,甚少开阔的平原,鞑靼族骑兵想在这一段发挥实力,难!云川本来是个很好的屯兵之处,背靠归化城,向西不远就是包头,向东不远就是集宁,而且凉城和东胜城(东胜城在东胜大营西方至少三百里外,非是一个地方)也有不少的兵力,要是他们这么拖着,朱高煦挨不了多久必然退兵,驻防定边、平虏一代。那时侯不但达到了震慑的目的,也达到了进可攻,退亦可守的目的。现在这么匆忙出兵,又不断捡拾那些作用不大的战利品,分兵过散,一旦有人伏袭,鞑靼人想跑也跑不了。我说,要是朱高煦不在月底杀他一次爽快,那就真对不起他爹了!”
历若海眼睛一亮“好!要是历某有机会去那边塞,也去体会一下那大漠驰骋的感觉!”
铁青衣呵呵一笑“果然没错!希文所说和虚老的分析丝毫不差,所以这个坏消息就算个好消息吧!”顿了顿,他又道“第二件事情,就是皇上秋祭这几天,估计会有剧变!”
看着在坐众人都一副淡然的表情,铁青衣道“怎么?你们都知道么?”
浪翻云点头笑道“这个刚刚希文已经分析了,我们正要举家搬迁到鬼王府去,打打虚若无的秋风。”
铁青衣愕然“都到我们那去?干什么?”
韩柏抢着道“那次鬼王前辈不是说可以从他那里潜出城去么?我们现在先把人都布置过去,要是有事就好走啊!”
铁青衣哑然失笑“原来如此,今天虚老就是要我来知会希文一声,不必到我们那去了。若是要潜出城去,这个改换门庭的燕王府就是通道口之一!”
“呃!”我张开大口愣住了。这太傅府住了这么久,我还真不知道这是地道战的一部分!虚若无果然有先见之明啊,什么地方都有地道通往城外。
铁青衣看着我那表情大笑道“当年朱棣也是怕自己会出什么意外,央求虚老给他设置了一个逃生的通道,这下子,全部便宜希文你们了。还有”铁青衣从衣服里掏出一张图纸“这是皇宫内部的一些结构,几个逃生的路径都标明出来了。一旦有事,希文你也有点把握。”
我客气的接过图纸,这也许很快就用得着。
韩柏在边上怪笑一声“大少爷你千万别把它给范小子看见了,不然皇上的宝贝都会不翼而飞的。”
众人哄然大笑。
范良极瞅了瞅图纸,冷哼道“去!我还会贪那个?我早就把皇宫里面的情形摸透了,图纸都有!”
韩柏嗤笑道“得了吧,画得歪歪纽纽的,就象你画的春宫图一个模样,上次在皇宫里面就走丢了,还累得我跟你一起遭罪,在里面被禁卫追了大半个皇宫。最后要不是一个好心的公公指点出路,恐怕我们这两个‘高句丽大官’就交代在那里了。”
范良极尴尬的吸了两口烟,淬道“那只是小小的失误,失误。”
苏欣然站在我的旁边,已然笑得直不起腰来。
铁青衣笑道“既然希文你们的安排已经到位了,那我就先回去把事情反馈给虚老。只要你们一出事,我们鬼王府绝对会自行离开的,出口你们也已经知道了,那里的将领方玉璧恰好是西宁派的人,相信对你们不会有太大阻碍。”
我和浪翻云等人相互一笑,既然是西宁的人,那事情就更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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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一十五 陷阱?
更新时间2007-12-6 19:26:00 字数:0
次日,拂晓的晨曦划开了夜空。
铁青衣把虚若无交代的事情传达完就匆匆赶回去了,毕竟这几天事态变化太快,鬼王府上上下下也在做相应的布置,铁青衣这得力干将不在,很多的安排都不好处理。
我看着忙碌收拾细软的家人,心中失望的叹了口气,从皇城大街被伏击我就开始怀疑朱允纹了,虽然他在我的面前表现得确实值得称赞,但是后面发生的点点滴滴却让我再也不能去相信这个只有十一岁光景的“皇子”。若是朱允纹不是天命教的人,抑或他离天命教更远一点,也许真的能够做一个好皇帝,那时候我肯定会不惜代价助其一臂之力,排除异己,即便是出手干掉朱棣,改变历史原来的轨迹,也在所不惜。不过这几天不断被滋扰,明显有朱允纹幕后操纵的影子。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最终目的是想怎么样来干掉朱元璋,但其疲兵的目的确实达到了。试想一下,若没有朱元璋或朱允纹的绥靖政策,方夜雨也不会如此大胆,一再在应天城里截杀朝廷一品大臣,甚或带兵在应天府外阻挠禁卫军截杀蓝玉。
我再叹了口气,苦笑无语。也许从始至终,我都是朱元璋和朱允纹手上的一步棋吧!希望朱棣能够争气点,若他也和朱允纹一样目光短浅,那么这个明朝就真的没什么希望了。
撤退计划已经定下,家里所有的人都开始忙碌起来。父亲、母亲和几位妹妹都没什么自保的能力,留下来也没什么帮助,而且在后面的战斗中还需要分人来照顾他们,殊为不便。何况长江中游现在全部控制在怒蛟帮手里,正是我们韩家扩张经营的好机会。因此在分析了我们的撤退计划后,父亲立马拍板决定,带着众家属先走一步,秘密潜回武昌老家,一边可以躲避战乱,一边也可以放开手脚来做生意。父亲更是笑称,在京城待这么久,人都快生锈了,回去操练操练也是好的。
大伯则用八派的特殊手法把事情告诉了酒友沙天放。令我们没想到的是,不到半个时辰,西宁三老赫然联袂找上门来了!详细听说了整个事情的起落,庄节也明白了京城形势的险峻,虽然西宁派和燕王关系不是很好,但是要他们仰仗天命教的鼻息生存就更加不可能。权衡了利弊得失,庄节终于下定决心把宝压在我们的身上,安排沙千里带着家属和心腹弟子随我父亲一起离开,其中也包括了慧芷的闺中密友庄青霜!当然,这些事情都一一瞒着和楞严关系密切的简正明他们,对外界的说法就是沙千里陪女眷出城还神去了。
三老之一的叶素东继续回到皇城值班,而沙天放、庄节则堂而皇之的住到了我家中,美其名曰“喝干太傅府的美酒”!
大伯、二伯商量许久,也决定随父亲一起走。毕竟有烈震北这个用药高手,根本不惧正法红那个老妖婆。
本来按我的意思,只要我、浪翻云、历若海、封寒和烈震北留下的,其他风行烈、戚长征、韩柏和范良极都可以先一步撤退。但是那几人吵吵嚷嚷都不愿意,想想他们也非泛泛之辈,我就没再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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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祭,自朱元璋建立明朝来就一直历年不缀,这个出生草莽的皇帝却最是注重宗室传承,虽然其出身低微,但是在几个龙图阁大学士的笔杆子下,他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汉末名将朱儁的后代,而且还是那种流落民间,受尽艰辛的嫡传血脉。这事情在当时曾被很多文人垢鄙,甚至有人还说朱元璋不如直接说自己是朱熹的后代还让人信服一点。可是反对的声音是不会传到朱元璋的耳朵里去的,所以这些非议后来也就不了了之。
对于这皇室的祭奠仪式,百姓并不想知道是为了什么目的,他们只是知道这几天将会有不少的庙会可供游玩,京城也不会象平常一样宵禁。所以,整个应天府此时都沉溺在过节般的喜庆气氛中,惶惶不知就要变天了。
与外面嬉闹截然相反的,太傅府经过这一连串的安排,到是很清静了。当一众家属全部撤离后,整个府邸多少有点寂寥、萧瑟的味道。
面对着空荡荡的大厅,范良极点上了从二伯那索取的天香草,吧嗒一口笑道“可能是我们太小心了。说不定,此刻朱允纹那小子还窝在床上谁大觉,根本没制定什么详细的计划。我们只是自己吓唬自己罢了!”
浪翻云淡然摇头,口气严肃的道“范兄最好收起轻敌之心,那小子已经布置了不少的妙棋,虽然我们都幸运的冲过来了,但是却不能忽视了他的金字算盘。我们昨天的种种猜测并非空穴来风,即便是小心过头也好,减少无谓伤亡才是最重要的。”
历若海嘴角微微翘起,一脸的坚毅,一边擦拭着手中的乌金长枪,一边闷哼道“方夜雨和朱允纹都给了我们不少的惊喜。希望这次也不要让我失望,能来几个让历某也手痒的角色。不然,就真的糟蹋了我们这番精心准备了。”
浪翻云端起茶盅,缓缓的喝了一口烫茶“除开庞斑,历兄到是极少如此迫不及待的。”
历若海将擦拭明亮的乌金枪挂到了右肩侧后,冷笑道“见到了耶罗那小子,历某何止是手痒?现在真的想找几个方夜雨的人来杀杀,发泄一下数月来堆积的愤懑。”
“圣旨到!”
一个尖锐难听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谈话。
我连忙迎到了府邸门口,单膝跪地迎接这圣旨。
来人是朱允纹的心腹右少监李直。现在朱允纹的真正意图不甚明显,我也不敢造次,静静的等待局势变化。
李直显然对我单膝跪地的举动不很满意,脸上的表情薄有微怒。但是当今天子朱元璋看重我是世人皆知的事情,甚至还给了我佩剑觐见的特权。现在这个姿势接旨显然不合礼仪,但是鬼知道是不是皇上给我的特权之一!李直只是个小小的太监,没敢询问,更不敢呵斥我。
看着太傅府就我孤零零的一个人接旨,李直甚为不满的哼道“太傅大人的府邸连佣人也不请么?贵家眷呢?都不出来迎旨么?”
我淡然笑道“回公公的话,希文的父母姊妹今天正好去走访京城的亲戚了,而下人们也都放假一日,回家去了。”
李直皱了皱眉,不置可否,打开圣旨淡淡的宣读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秋祭大典不日举行,着皇太孙太傅韩希文进宫听侯朕的安排,以应典礼。钦此。”
呃!我哑然的接过圣旨,这么丁点大的事情,有必要劳师动众的发个圣旨下来么?
李直估计也知道朱允纹和我僵硬的关系,因此避嫌没有和我多说废话,刚刚宣读完圣旨,就马不停蹄的回宫复命去了。
事情早就已经商定下来,我也没什么交代的,立马唤过马夫赶往皇宫。
马车径直赶到了洪武门。洪武门是进皇宫的必经之路,在这里除开皇上,任何人都没有资格不下马下车的进去。从前貌似有一个,就是那嚣张跋扈的大将军、凉国公蓝玉,他的下场大家早就明了,也不用介绍了。
我跳下马车,赫然在这里看到了昨夜见过面的燕王朱棣!
“咦?这不是希文么?”朱棣看来等了不少时间了,一看到我就迎了上来。
我微笑着问道“燕王殿下也是被皇上召来的么?”
朱棣一脸的疑惑,点点头道“父皇今天这么急找我们,不知所为何事?这秋祭也不是什么非我们不可的事情,按道理,只要最后祭祖的时候参拜一下即可。何必又这么麻烦的把我们召进来?”
我点头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我们只有先见步走步了。”
来接我们的是一个不熟悉的内侍太监,他眼角余光看了看我们,哼道“皇上正在上书房批阅奏折,你们随我来!”
朱棣右手捏紧了拳头,旋又松开。他可从来没受过如此待遇,即便是他的父皇朱元璋也不会这么轻蔑的用眼角的余光瞄他。
我咳嗽一声,轻道“不要冲动。”
朱棣呼了口气,朝我笑道“希文多心了,要是本王连这点忍耐力都没有,早就身首异处了。走!我倒要看看父皇是什么意思。”
洪武门到上书房不过就是几条直线而已,我也不是第一次到那去了。但是前面带路的太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硬是带着我们围着承天殿、奉天殿、池华殿兜了个大圈,又再绕了几个小弯角,才施施然的向上书房走去。
朱棣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要不是我在旁边暗示,恐怕他早就将这个太监大卸八块了。这到不是朱棣城府不深、心智不够,而是以他堂堂燕王殿下、顺天府军政总督的身份,却被一个小小的太监这般戏弄,心中愤怒而以。
好在这太监还知道死活,在朱棣怒气即将爆发的时候,将我们带到了上书房门口。
朱棣怒瞪了那太监一眼,深吸口气朝书房大声道“儿臣奉旨参见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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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一十六 就是陷阱!
更新时间2007-12-7 15:38:00 字数:0
“进来!”朱元璋的声音有点嘶哑。
朱棣谨慎的看了看我,缓缓推门而入。
熟悉的身影,至少我们眼前的朱元璋不是冒牌的,虽然此刻是负手背对着我们,但是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生息正常。
我和朱棣都有一些特权,所以均不必施伏地之礼,两人单膝跪在地上等待朱元璋的安排。不过奇怪的是,在唤我们进来后,朱元璋竟许久都没再发出任何声音!既不转身,也没有叫我们就座。
我们心中一沉,事情诡异至斯!
我连忙站起来,走到朱元璋的身旁,转脸看去。
那不是一个活人的面孔!虽然我此刻依然感觉到他的生息还在,但是,事实上他已经死了!说的确切点,他现在就是吊着一口气的植物人。
我对跪在那里的朱棣摇了摇头。
朱棣猛的站起来,走到我的身前,把朱元璋的身体抱了过去“谁?是谁有能力在那么多高手监视的情况下杀掉父皇。”
我咬了咬牙“皇上应该是被一种毒素所杀,这种毒素可以泯灭人的思维,杀死人的大脑,却不会让其断绝呼吸。如此狠毒绝妙的使毒手法,除开‘毒后’正法红外,不做第二人想!”
朱棣阴鸷的双眼看向我“即便是庞斑,也没可能在无声无息中对我父皇下毒,因为父皇任何起居饮食必须经过三道太监的试尝。”
我摇头苦笑“有一个人可以不需要这些步骤给皇上下毒。”
朱棣一愣“你是说……”
我点点头“陈玉真,陈贵妃!”
朱棣右手一扬,上书房的书桌瞬间就被震碎了一角“混蛋,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我看了看窗外,叹道“燕王先想办法脱身再说吧!上书房外面已经聚集了成千上万的禁卫精兵,想来等会少不了要杀出去。只有保住了命,殿下你才有报仇的希望。好狠的一招!留着皇上的气息,让我错以为其没事,假拟圣旨引我们如瓮。等会,想必天命教控制的百官都会来见证我们这两个杀人凶手,给我们套上一个弑君的罪名,堂而皇之的来‘清君侧’!”
朱棣闻言,眼神反而平静了下来“父皇的尸首我一定要带走,希文,帮我!”
我一愣,旋又无奈笑道“希文唯有尽力了。”
突然,门外响起一个掐媚的声音“臣胡惟庸,有紧急军情要禀告皇上,请皇上赐见!”
朱棣冷笑一声“父皇今天很累了,明天再说!”
胡惟庸当然不会就此罢休“和臣一起来的还有几位军部大臣,因为军情确实很急,望皇上赐见!”
朱棣怒道“说了不见就不见,明天早朝再说!”
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了过来“什么话都是你燕王在说,只要让我李景隆见上皇上一面,马上就告退!有紧急军情竟然一再推托,难道燕王大人和太傅大人欲对皇上不轨?”
朱棣怒喝道“放屁!李景隆你什么时候变成军部大臣了?在军中,还没你鼓噪的份!”
李景隆也不生气,阴笑道“随你怎么说吧,开门!”
上书房的门被踹开,李景隆施施然走了进来,故作惊讶道“皇上这是怎么了?你们对皇上做了什么?”
我心中一叹,反正现在也说不清了,先杀出去再说。既然李景隆傻得独自走进这上书房,那就把他留下吧!
仙澜毫无声息的来到了我的手中,这次出鞘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噗!”
窗户刺破,一把长戈疾伸进来。
“当!”
出人意料的,这把长戈在时间上拿捏得神乎奇技,竟然堪堪把仙澜挡在了李景隆身前五寸!
强!若说还有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挡住我的仙澜剑,只有庞斑!
我大喝一声,仙澜剑气如爆炸般朝四面激射,强大的气旋劲道霎时将上书房的瓦顶掀翻。在外面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影就已经跃上了屋顶,朝某一方向掠去。
我的目标是承天殿,虚若无在那里设计了一个通道口,而且没有任何人知道那是个逃生的地方。到了那里,就是龙归大海,天命教也无可奈何。
漫天的箭矢追着我们的步伐扫过,不过这丝毫不能对我造成困扰。
身后破空声响起,那把长戈在第一时间追了上来。我非常疑惑,难道庞斑竟然会参与这事?但是敌人追袭得如此快速,我不得不做出选择,伸手运力把朱棣送出丈余,聚音成线道“燕王殿下,到承天殿等我!”
说完,仙澜猛然后撤,挑起一朵剑花和长戈拼将在了一起。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陌生的面孔,身着镶嵌无数宝石的华美衣服,长发没有丝毫束缚,在空中自由舞动,即美丽,又诡异。修长的双手正操着一把长戈横于身前,一脸微笑的看着我。
我心中大骇,竟然不是庞斑!如果以前有人对我说,庞斑是外族中的第一高手,我绝不会怀疑。但是,今天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却不在庞斑之下!现在其整个人和天地融为一体,没有一丝的破绽,手上的长戈也似乎藏匿了起来,让人看不清方位。
我无奈苦笑,现在已经没时间顾及朱棣了,不找点帮手来,可能命都会丢在这里。从衣服中掏出了一支烟花,匆匆发出了信号。这人没有阻止我,处于这个高度的人都有种奇怪的自负。
“报上名来!仙澜剑不杀无名之人!”
那人将长戈斜放到右侧,轻轻吐了三个字“忽雷哲!”
话音未落,长戈已挥出。
长戈此时就象是收割麦田的镰刀,欲收割敌人的灵魂。
仙澜早就因为激动颤抖不已,发出一声骇人的尖啸,“雁北归”迎向长戈。
一般说来,长兵器要比短兵器难操纵,江湖中人都不愿用之。长戈,更是其中的典型,自从秦汉以后,长戈这种兵器就因为造价不菲、杀伤力有限而被军队所抛弃,江湖中人就更加弃之如履。但是,不好用并不代表无人能用好。我眼前这个忽雷哲就是深得个中精髓的长戈高手,长戈每一次舞动都似浑然天成、毫不斧凿,就算是速度忽快忽慢,也没在空中劈出一丝声响。
跟高手切磋是个值得高兴的雅事,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就不那么美了。“雁北归”不过是我的一个幌子,当忽雷哲撤戈格挡的一刹那,我的仙澜却象灵雀一般急进急收,完成了惑敌的使命。融合在“朝彻”境界中的“水之道”自然发挥了作用,身影模糊开来。还未散开的晨曦在这一刻成了我最好的帮手,天空中或大或细的水珠,让我成功的从忽雷哲身前脱离。
忽雷哲大吃一惊“遁术!?”不动声息的远逸在许多人看来都是不可思议的,倭人就曾经使用障眼法让很多人以为是种遁术,但是忽雷哲惊讶的是,我刚刚确实是借助“水”之势逃走的!
不多时,我就出现在了朱棣的身旁,使用这种远逸的招式极耗真元,要不是知道朱棣有危险,我还不会做这决定。
“锵!”
袭向朱棣的必杀一刀被我格飞,震慑了周围的几个高手,纷纷停下了手中招式。现在我在武林中人眼里已经是不亚于浪翻云的高手,他们在形势占优的情况下没必要和我硬拼。
朱棣看到我的到来,终于忍不住把口中的淤血吐了出来,踉跄的站到了我的身边“小心,有几个身手很好!”
我没有出声,朱棣的身手也有近乎黑榜的实力了,要是这里围截的人太差,又怎会让他这么狼狈?我奇怪的是朱棣拿刀的手,竟然是左手!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在鸡鸣寺外截杀我的“朱棣”似乎是用的右手!再结合昨天晚上看见的僧道衍……。
我终于明白了,那次所谓“截杀”不过是朱允纹,或者是天命教导演的一场戏而已,目的并不是杀我,而是想在我心里扎下一根刺,为朱允纹的那场煽情表演做幕景罢了!可笑我还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对朱允纹抱有幻想,其实人家导演的好戏早就在我身旁开演了!区区十一岁,好沉的心机!好厉害的连环计!
忽雷哲一声长啸由远而近,人却已经携着劲风赶到“我很奇怪你们竟然不跑!难道想等本座过来?”
我痛苦的看着带领精锐卫队朝这赶来的直破天和帅念祖,冷笑道“整个皇宫兵如蝗虫,就是走到哪里不还一样?不过你想留下我们,怕也不那么容易!”
忽雷哲微笑道“没关系,单玉如和钟仲游带着他们的手下赶去大会场了,希望两位才女安然无恙吧!”
我心下一沉,表面却没有任何表情,手中仙澜抖了两抖。
“阿弥陀佛!贫僧也来凑凑热闹!”正当我准备强行出手的时候,远处想起了一声佛号。
无想僧!昨天我确实听严无惧说过无想僧和不老神仙带了几个种子高手过来,但是没想到他们会在这时候赶来救援。
“大师就是一个人来的么?”我转眼没有看到多余的人,所以问道。
无想僧饶有兴致的看了看忽雷哲,双手合什道“其他人都被天命教的人截住了,只有无想侥幸冲了过来,看看希文有什么要帮忙的么?”顿了顿,又微笑道“覆雨剑已经赶去了大会场,他托我捎信,要希文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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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一十七 长枪对长戈!
更新时间2007-12-8 16:51:00 字数:0
正说着,旁边的朱棣突然浑身剧抖起来。
我一愣,难道又是混毒?
忽雷哲微微一笑,身形一晃,长戈直取无想僧。
他和我抱的是同一心思,先解决较弱的,再合力击杀对方。
我回手就在朱棣的天池、神突两穴封了两道真气,仙澜剑出手,挥向周围的众人。
禁卫军已经越来越多,若不是场中有他们的人,估计我早就被射成刺猬了。
尖啸声再起,在场的官兵无不打了个哆嗦。
无想僧背后忽然冒出一支乌金长枪,将忽雷哲的长戈接了下来。
历若海满脸的兴奋,燎原枪法“君临天下”应手而出,配合我的“江天暮雪”将场中官兵高手全部笼罩在内。燎原枪法霸道绝伦,从来都是出手无回、有我无敌,此刻仿佛一阵凄厉的寒风让场中众人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道道枪劲如腊月风雪割得人痛苦万分。而仙澜剑诀却又是最为纷杂的剑式,常常出其不意,击敌人之所必救,所以和燎原枪法一配合,顿时威力骤升,只是一来一回的时间,场中就有许多官兵高手命丧莫名。
杀得性起,历若海大喝一声“带朱棣先走!朱高炽已经撤退到鬼王府了!”
朱棣闻言心里一松,浑身痛楚霎时清晰起来,大叫一声,立时晕厥。
我把朱棣和朱元璋交到无想僧的手中“大师帮忙,希文为你开路!”
“走?哪那么容易?”
一把倭刀从一丈之外劈将过来,就似没有这一丈的距离般!
倭人!我心中火起,头也不回的对无想僧道“大师,走!”
仙澜蓦然回鞘,在那倭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手中化出淡淡虚影,飞身直刺。
“先天剑气!”那人的惊讶声未落,我身形一晃,速度猛然骤增百倍,手中的虚影已经插如其心房之中。剑气暴体!无数的炙白剑气从这人身体中四散而出,将尾随而来的官兵杀得七零八落。
倭人的尸体刚刚从半空掉落,直破天的长矛携风雷之声将无想僧迫回了地面“叛逆,将皇上留下!”
我苦笑,伸手抚开了帅念祖的亡神手“两位难道也相信希文会去弑杀皇上?”
帅念祖冷哼道“上书房一幕,我和老直都是亲眼所见,若非心虚,你和燕王为何要跑?”
我啐了一口“两位难道不想想为什么会‘正好’让你们看见那一幕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直破天大喝道“别说那么多废话,若是无辜,你和我们到大理寺一行就可明白!”
晕,这死脑筋怎么转不过弯啊!要不是看他们是朱元璋的心腹,我早就下杀手了“直破天!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和皇上的关系了,我有什么理由去行刺皇上?现在整个皇城都落如了朱允纹和天命教的手中,要是我去大理寺,岂不任人鱼肉?”
“天命教!?”直破天和帅念祖面面相觑。
我一阵无奈,没想到朱元璋竟然没和他们把事情说明!
“两位难道不奇怪禁卫中多了这么多超级高手么?宫里什么时候跑出来了可堪匹敌历若海的人?两位为皇上潜伏这么多年,连这点都没搞清楚?这是朱允纹和方夜雨的阴谋!”
“轰隆!”
大会场的方向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糟了!不论浪翻云多么强横,毕竟只是肉体凡躯,没想到朱允纹这么疯狂,竟然在皇宫内用起了火药!
无想僧看了我一眼,充满了担忧。
不能再耽误了,我猛一大喝“让开!”先天劲气如潮汐般扩散,同契诀将两人震出丈余。
无想僧和我同时启动,向大会场方向掠去。
直破天和帅念祖顾不上惊讶,站稳脚步就想追来,谁知道步子还没迈开,七八道呼啸而至的剑气就将两人再次击退数丈,想追也没机会了。
而此时,历若海则和忽雷哲剧斗正酣,浑然不知外界春秋。历若海很久都没机会单独挑上同等级的高手了,昨天和我、浪翻云一战,只是试探一番,浅尝辄止,让其意犹未尽。今天对上忽雷哲,每一招都可以肆无忌惮,淋漓尽致的发挥,只觉数月来潜心领悟的东西一一付诸实践,受益颇丰。而忽雷哲也是嗜武如命之人,来中原后尚没有找到可堪一战的对手,刚刚和我的战斗又是缩手缩脚,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别扭,这下遇到了同样执着疯狂的历若海,霎时就如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两人不但是功力仿佛,就是招式、武功名称也极为相似。
“炙火”忽雷哲,鞑靼族三大宗师级人物之一,是现任族长的老师,地位尊崇。他的成长和庞斑颇有差别,说起来,他真正踏入宗师行列仅仅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可是凭借其对长戈的天分,硬是后来居上,超过了另外两人,荣登首席。而他自创绝学“不灭红莲止戈”更是和历若海的燎原枪法一样,充满了勇往无惧的气概,在杀场中所向披靡。
两人也不知道枪戈交击了多少次,纷乱的气劲在四周溅起无数石末碎屑。而这些貌似无害的碎屑经过两人气场搅混,就如离弦的利箭,漫无目标的激射。守候在这里的官兵本来还想看看是否能捡个便宜,赚个功劳。谁知功劳没混上,不少人身体被那碎屑瞬间击穿,连命都搭了进去。
现在两人的手里都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当然也就无所谓谁对谁占优势。历若海虽然狂热,去并不是说他就只会胡乱的进攻,在今时今日糟糕的情况下,若是能当场击杀忽雷哲,对朱允纹和方夜雨都是个不小的打击。
乌金长枪不断变化这招式,历若海的手就象变魔术一般变化着出枪的时机、角度、力度和方向,在这单对单的超一流的对决里,“君临天下”那种耗损真元的招式肯定是不适用的。所以历若海根本就没有耍花枪,每一招都是最基本的刺、挑、扫、弹、搅、缠等。而忽雷哲面对这些看似简单的招式,无不小心翼翼的见招拆招,“不灭红莲”气劲不断释放,在战场上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气旋。
“簌!”
历若海挡开忽雷哲的一击,忽然把乌金长枪收回到背后,象是把前面全部让给了忽雷哲。
忽雷哲皱了皱眉,忍住了即刻出手的冲动。他当然不会傻得以为历若海要自杀,因为此刻历若海让出的位置几乎每处都是破绽,偏偏又似乎每一处都是陷阱!馅饼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忽雷哲收起长戈,做出一个怪异的姿势,把长戈斜举身侧,就象是某些古老的部族在祈祷祭祀。
两人同时阖上了双眼。
战斗拖得太长了,现在双方都在等一个时机,一个一击必杀的时机!
若是现在有个中原的黑道高手在,一定认识历若海的这个“无枪势”,无枪不是放弃,而是让人捉摸不到下一次出手。它弱于势,却强于意。
“咣当!”
不知道是那个小卒最先受不了这个压抑的气氛,手中的兵器掉落在地。
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却让两大宗师同时睁开了双眼,气氛骤变。
历若海的乌金长枪突然从其头顶如弯月般撩出,双手不断运转真气,在枪杆上扭转成形,短短的一个动作却似缓慢而又迅捷无比,瞬间在其脚下戳了三下。三股龙卷气旋如潜伏地面的蛟龙,闪电般朝忽雷哲呼啸而去。
忽雷哲却象根本没有看见一样,手上的长戈由斜指的位置猛然放下,左脚突然向前踏出一步,硬生生的在大理石地面踩出个深达三寸的深坑,右手长戈迅速挥出。忽然,长戈的尽头闪出一层红芒,随着挥动的角度越聚越大,在其身体四周围成一圈,状若凄美的火焰之花。
“不灭红莲”!
两股超越人世极限的功夫在大理石上空相撞,这一刻,也无所谓时间的概念,整个身在应天府的人都听见了这犹如闷雷般的巨响。皇城今天全部的爆炸也没有这次交锋来得激烈。这一击,不但把两人震伤震退,连带周围那些的官兵,都遭受了无妄之灾。他们本就没有历若海、忽雷哲那么恐怖的功力,更加没有时间来躲避。所以,这些可怜虫就被这闷雷之声全部震碎了心脉,立毙当场。
可能连朱允纹也不会想到,今天第一次大规模的伤亡竟然是出现在这种场面里。
人命如草菅,这些连名字都没人记得的兵卒本就没人在乎。
忽雷哲强行咽下口中鲜血,拄着半截戈柄不住喘息。
不到万不得一,谁也不想硬拼功力,忽雷哲这一击虽然凝聚了全部的真气,却还是拦不下历若海的脚步“‘邪灵’历若海!你就这样落荒而逃了么?”
历若海的伤势也不轻,谁知道天命教是否还有人埋伏在周围,所以刚刚一战后历若海就没停下脚步“今次没时间陪你玩,异日战场再见!”说话间,真气一浊,一个踉跄差点掉落。
忽雷哲捂着胸口,看着历若海远去的身影,露出了一个怪异的笑容。
世界上,还有比找到对手更快乐的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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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一十八 亡命厮杀
更新时间2007-12-9 17:54:00 字数:0
皇宫里的禁卫军越来越多,我和无想僧虽然一直刻意躲避着人流前进,但是遇上那些身手颇好的统领级高手也没办法完全让开,特别是这些禁卫都拿着弓箭弩矢一类的武器,让我们两人不厌其烦。虽然我可以杀伤不少,但是看着茫茫如蚁的人潮,也再没心思施展剑法了,那完全是浪费体力。
不过好在我早就知会了西宁派,所以叶素冬一系的禁卫暂时没有参与到拦截中来,但是那些值班的小统领也不敢对朱允纹的部队动手,毕竟他才是正统继承人。
刚赶到池华殿,严无惧就象一只大鸟般朝我飞掠过来。看到他没有敌意,我忍住了对其动手的想法“怎么?指挥使大人也认为希文是弑君之人?”
严无惧看来是经过了一场血战,来不及解释,吐了口血道“先别说了,张天师被天命教的几大高手围攻,眼看不保,快跟我来。”咳嗽了一声,又说了句“皇上的密旨就在天师那里!”
我一愣,突然记起来朱元璋曾经说过的话,他要我一旦出事,就去找张正常!看来他早就料到有今天的结局了,说不定那个密旨就是册封朱棣的遗诏,不然天命教也不会如此着紧。
看看严无惧来的方向,正好与大会场相距不远,我咬了咬牙“指挥使请带路!”
严无惧自七年前和我一战后就潜心修炼,金钟罩早就突破了最高层次,但是看他现在的样子却如此落魄,看来天命教的人手不少!
一边赶,我一边问道“到底是什么人能将指挥使和天师伤成这样?”
严无惧不断揉着胸口,叹道“一个‘邪佛’钟仲游就和天师仿佛,天命教更是派出了‘夜枭’羊陵、‘索魂太岁’都穆来协助他,再加上那源源不断的官兵,天师的情况岌岌可危!”
我皱了皱眉“即便对方有三人,指挥使和天师也不应该如此狼狈啊!”
严无惧强咽了一口血,龇牙咧嘴道“何止!和我交手的是鬼王府的白芳华,我没想到她竟然也是天命教的人,而且身手更在钟仲游之上!十三招,差点就要了我的老命!还好我对宫中情况熟悉,包了大半个圈子才在那妖女之前找到希文你。”
象是要印证他的话,我们前面响起了打斗呼喝之声。
最中央的就是我许久未见的“天师”张正常,此刻在三人的围攻下正处于下风,不过即便是危险重重,张正常也保持着泱泱风度,没有显出狼狈的样子。
在他正前方就是老熟人“邪佛”钟仲游了,此刻他早就卸下了伪装,穿着一身劲装,手上长短铁笔就似两个夺命判官,不断朝张正常的要害招呼。虽然他和我交手历来处于下风,但是毕竟是层次有别,张正常并不能在他的手下讨得好去,即便是其使用了密技真言,也没有改变劣势。
“夜枭”羊陵和“索魂太岁”都穆都是第一次见面,两个凶人中一个貌似豺狼,身批华服,手上拿的是一把长约三尺的钢刀;另一人长相斯文,面色却犹如死人一样,苍白吓人,手里操弄的是一对短戟。两人此刻就象是拣便宜的小贩,时不时骚扰一下张正常,却又不敢真正的对上手,稍有不对,立马就撤,张正常一时间也对他们也无可奈何。
情况已经明了,我对一旁的严无惧道“指挥使和无想大师份属同门,就留在这互相照应一下,保护好燕王殿下。希文处理掉这里的麻烦后,我们一起去大会场接浪大侠和欣然,再做打算!”说罢,我也不等回应,身形一晃就差入到了四人的战圈之中。
钟仲游骇然的看着我,怒道“方夜雨那小子不是保证不让你出现么?”
我气化仙澜,将都穆的双戟一震敲飞,啐了一口道“方夜雨拿什么来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