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梦醒覆雨》作者:剑非【完结】 > 梦醒覆雨.txt

 今天第二章。.9

作者:剑非 当前章节:14927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3:03

下游再次出现了那种横江小舟,这一次它们不再是带着铁索,而是布条!

齐泰都怀疑自己看错了,怎么可能是布条?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不但下游有了变化,上游也驶来了十余艘楼船,逐渐向大舰队靠近。

浪翻云以无上功力传音道“雨时,浪某的宝贝带来了没?”

远处主舰猛然挥出几个旗语。

浪翻云嘿然一笑“竟然是‘清溪流泉’,这次有口福了!”

韩柏愕然的看向远处“浪大侠竟然能看出是什么酒么?”

戚长征哈哈大笑“这是我们和浪大叔备好的暗号,向左就是‘红日火’,向右就是‘血泊’,向上是‘竹叶青’,向下是‘杜康’,至于清溪流泉则是上下各交叉两次!”

“噗!”

范良极被嘴边的“天香草”呛得不轻,原来浪翻云的暗号是这么简单的!

“轰隆!”

几条巨大的火舌从怒蛟舰队飞出,将齐泰舰队的几只先锋船送进了江底。

齐泰终于知道那些艨艟有什么作用了,怒蛟帮的战舰上竟然有威力大得可怕的巨炮!

那些艨艟装载了不少的引火黑油,也是引火烧船的好东西。不过这也比不上巨炮给人的心理压力大,刚刚一轮炮火下来,齐泰的战船就出现了混乱。

战舰与战舰已经近距离的接触了,战斗进入了肉搏阶段。

刚刚一轮炮击虽然没有齐泰的舰队受到致命伤害,但是却打掉了士兵所有的士气。怒蛟舰队里全部是久经战斗的怒蛟帮众和邪异门的高手,此刻就象是虎入羊群,掇人而嗜。

齐泰不是个固执的人,所以他不会象胡节一样失败。

一阵混乱后,那些被齐泰委以重任的下级将领发挥了作用,舰队开始恢复正常秩序。

而这时怒蛟的舰队也在炮程之内了!

漫天的炮火,激烈的厮杀,把长江变成了修罗战场。

这是翟雨时打得最艰辛的一战,虽然最后凭借拦江铁索和布条,火烧了齐泰一把,但是却没能给其致命打击。

浪翻云看着远去的敌人,叹了口气道“在长江上,雨时又多了个敌人!”

忽然,浪翻云、历若海和我都看向了岸边,只见一人几乎是没有借任何力的从岸边踏着江面几片枯叶飞掠了过来,距离竟有三十余丈!

浪翻云阻止了准备射击的弓弩手,眼神一凝,看向来人。

那人靠得近来,猛然从水面拔起,右手捏拳,轰向甲板最外边的浪翻云。

“锵!”

覆雨剑出鞘,天空中蓦然钻出数个剑花,和那人的拳头交击而过。

“蹬蹬蹬蹬!”

浪翻云赫然连退四步才止住颓势!

不过其嘴角露出的却是笑容“庞斑!”

庞斑在空中翻了个身才落地,显然刚刚也不是毫不费力“浪翻云!”

船甲板上的众人都退后了一步,只有我和历若海例外。

庞斑目光看向历若海“迎风峡一别,历兄别来无恙?”

历若海一脸淡然“还好,历某现在在等第二次和你交手。”

庞斑哈哈一笑“庞某也希望能再次试试丈二红枪的滋味。”

再扫了我一眼,庞斑微笑着看向浪翻云“浪兄和庞某约好明日紫金山一会,但是此刻又坐上了北上的游船。难道是想把庞某丢在山顶喝西北风么?”

浪翻云没有言语,把手中的清溪流泉丢给庞斑。

庞斑愕然,旋又小喝了一口“好酒!”

浪翻云嘿然笑道“确实是好酒,浪某就是放不下一些和美酒一样的事情,才会不辞而别。”

庞斑点点头“说起来,庞某也心动了。”

我站在一边,看着这惺惺相惜的两大高手“两位都有放不下的事情,不如就让希文选个时间地点吧!”

庞斑和浪翻云相视一笑“说说看。”

“除夕!岳麓山云麓峰!”我笑着道“那里供奉有传承三百余年共十五代书院院主的碑记,届时希文也要将仙澜归还书院。”

庞斑哑然笑道“原来你是顺道!”又转头看了看浪翻云“庞某对希文说的很有兴趣。”

浪翻云点点头“我也一样!南正街一战已经让浪某心仪,这十五代的沉淀到底是个什么模样,谁知道呢?”

话音刚落,庞斑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甲板上。

远处,一叶轻舟,庞斑,两个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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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二十三 朱元璋的游戏!

更新时间2007-12-14 17:33:00 字数:0

 十月初二,深秋的凛冽寒风已经开始肆虐,树丫枝头逐渐光秃,好一副落魄模样。也许,这正是对现今天下的一个真实写照,人命如草菅,天下似乱局。

今天正是朱元璋出事后的第三天,路上已经传闻惶惶,朱允纹八百里加急诏告天下,指认燕王朱棣为弑君凶手,令全天下守备、城督代天搜捕叛逆众人。旨中明言若得朱棣,不论死活,均可获得新皇赐命伯爵,封地千亩,蒙荫后世。但是可笑的是,这个旨意到是传达下去了,响应的却只有南直隶、应天府、凤阳府、扬州府、苏州府五处而已。而且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这些地方全部是朱允纹的亲信。当然朱允纹也没敢把朱元璋尸体被劫一事公布出来。虽然这样宣布,可以更加落实朱棣的罪证,但是他就不能立刻登基了!对于心急坐上宝座的朱允纹而言,这简直是受罪。

朱棣是最早跟随朱元璋征战天下的儿子,论军功威望,皇室中尚无人能出其右者。天下诸府的实权人物全部都不敢轻易得罪这个以雷厉风行、冷酷嗜杀著称的皇子,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为朱棣讨伐的借口。朱棣的儿子朱高煦在圣旨到达顺天的那一刻就把信使毒打一顿,圣旨丢弃在泥地上,称朱允纹“弑君父,伪偕帝号,天下当共诛之”,表明了顺天的立场。而在诸州诸府还流传了一则“威武王虚若无与燕王世子朱高炽正在共返应天途中”的传闻,更是让本来蠢蠢欲动的好事者缩回了手去。

现在,天下之势渐渐清晰,南北对峙之形以成,就待朱棣回去登高一呼,皇位争夺才会正式开始。

而朱棣,现在却正在武昌府一处郊外。

白杨迎风,垂柳摇曳,场中气氛一片肃然。

正中摆着的是一个诺大的楠木红棺,周边外延赫然雕刻着数条五爪金龙,栩栩如生。

里面躺着的,就是自古以来君权集大成者,大明开国皇帝,太祖朱元璋!

朱元璋还是没能活下来,其实大脑死亡的人,活不活下来都没区别,说不定死对其还是个解脱。

现在跪在棺木前的,就是伤势未愈的燕王朱棣。三天辛苦奔逃,并没有拖垮这个硬汉的身体,反而让其越加坚强。这不,刚好抵达武昌,朱棣就不顾众人反对,来为其父祭奠。

父子没有隔夜仇,即便生前多次冲突,也不能改变朱棣对朱元璋的崇拜。其实,最懂朱元璋的,也是朱棣,所以才有虚若无“朱棣就是另一个朱元璋”的评价。

现在场中都是原来追随朱元璋、朱棣打天下的将领,或者是以前的臣子。象天师教宗师“天师”张正常,朱元璋的心腹爱将直破天、帅念祖,内侍重臣叶素冬、严无惧,早已名不副实的我,曾经鬼王爱将许宗道(不舍),还有方玉璧、庄节等人,连曾经身为影子太监的了无圣僧都有出席。

朱棣一脸黯然,对着朱元璋那早无生息的躯体发呆。

好片刻,朱棣才缓缓道“天师,父皇的遗旨在么?”

张正常点点头,从袖口拿出一卷圣旨,而那圣旨边缘封口处正有朱元璋的火漆封印“皇上早在数月前,就将这遗旨交给本座,说起来也是为了以防不测。而这件事情,希文应该也有所耳闻。”

我“恩”了一声,心中却翻起了滔天波浪,几月前朱元璋就把遗诏拟好,那也就是说继承人的人选他早就有打算了!而朱元璋的原话是要我在他发生意外后去找张正常,并没告诉我有遗诏一说。这么久的时间,周围碌碌众人竟然全部都被瞒在谷里,连单玉如等人都浑然不知,陪着他玩了最后一场游戏!此刻,我再也保持不了平和的心态,整个人站在那里失神。

张正常无奈苦笑“其实,皇上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天下的局势,不过身为帝者,却不能事事依照个人所想,要顾及天下大势。”说着,又拿出一封封了口的信笺“这封信是皇上出事前一天才交给我的密函,要我一并亲手交给殿下。”

朱棣慢慢站起来,掸掉了膝头泥土“有劳天师了。”

圣旨的意思没有出乎众人的意料,正是确定朱棣继承人身份,也没什么多余的内容。而那封密函,却出乎了所有人意料。

朱棣不愧是有望问鼎天下的人,打开信笺就一把递给了我“希文念念吧!”

虽然我是觉得这有收买人心的嫌疑,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这一招对于御下确实好用,至少站在我身后的众人,除开不舍和了无,都露出了一丝激动。

我心中一叹,缓缓的把信笺的内容念了出来。

“整个事情都是朕的一个游戏!”

这开篇的第一句话就把所有人吓了一跳。

原来,朱元璋早在我给其提醒之前就已经发现了天命教的存在。其实这本来也是我疑惑的一点,为什么算无遗策的朱元璋会察觉不了潜伏在自己身边数十年的敌人?要说单玉如精明,也不可能在出现了那么多烟视媚行的妖女后还不被朱元璋发觉,所以最可能的理由就是朱元璋在装傻。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装傻?陈玉真?还是恭夫人?

朱元璋是个很矛盾的人,他在最开始是很支持太子朱标的,朱标有着安定天下的先天条件,温和、内敛、沉稳和务实,满朝文武都很服这个太子。而朱标也是朱棣唯一尊敬的兄长,若是朱标在世,朱棣绝不可能反。而即便是朱棣要反,恐怕支持他的人也不多。

但是问题就是天命教太性急了,楞是在朱标尚未继承大统的时候毒杀了他,形成了朱允纹、朱棣争位的局面。若天命教有点耐心,先让朱标登基,再施行计划,估计任何人也没办法阻止,这也是朱元璋不理解的地方。

朱允纹在朱元璋看来是绝对不适合登基做继承人的,因为他资历太浅,满朝文武包括虚若无在内都不支持他,而且朱允纹性格阴鸷,处世过于偏激,不适合做一个稳定江山的角色。

那么在这个情况下,朱元璋就不得不选择朱棣了。虽然朱棣的血统是朱元璋心里永远的一个痛,但是不得不承认除开朱标,朱棣是朱元璋所有儿子中最争气的。虽然文臣对其多有垢弊,但是军方的支持至少让其有了巩固统治的实力。

但是改选太子的问题也不是个小事。按照我们想的,不就是一道圣旨就可以解决问题么?不!朱元璋早在立国之初就定下了嫡系继承的法令,若是由他开这个先河,更改继承人,那明朝往后的皇帝有几个人会遵守这个规矩?有什么不对,完全就可以自己一道圣旨解决问题,那江山何固?历史上废长立幼,多是败国,所以朱元璋也只有按下这事情,一拖就是数年。

至于后面的事情,我们基本都知道了。朱元璋被毒杀,并不是天命教安排得周全,而是朱元璋本已就有死志,这个枭雄最终也没让任何人算计到他,一切都在他的游戏之中。至于他为什么要选择这时候死,据其所说,是为了给朱棣一个考验,若连天命教都搞不定,以后怎能在纷杂的朝廷事务下保持清醒?

最后,朱元璋还留给了我们一个惊喜。朱允纹的圣旨为什么只有领近的几个府路执行?因为朱元璋早就有了密旨!让他们静观其变,留给朱棣和朱允纹一个独自战斗的舞台。天下如棋盘,就看哪个有这个实力了。

我读完密函,恭敬的递还给了朱棣,而心中的叹息却更重了。作为一个有后世记忆的人,我是绝对不会赞成朱元璋的做法的,因为中国就是缺少修身养息的时间,才让外族肆虐。让子女在竞争中生存,也算是朱元璋的一番苦心,可是他却没想到这对以后国家的伤害有多么大。

不过事已至此,唯有让朱棣尽快结束这场内乱了。

我苦笑着看了看渐渐阴霾下来的蓝天,真的免不了一场分裂么?

朱棣接过了密函,反手负于身后,老泪横流道“游戏?父皇竟然说这是游戏!棣戊守边关数十年,只看到外族对我们的肆虐和杀戮,没看到任何的游戏一说!本王若是有命夺回天下,第一件事情就是要肃边!要将这些蛮夷打得百年内无法恢复生机,为百姓争得一份喘息。父皇,你可知道你这一步实在是太拙劣了!这不是游戏啊!”

直破天、帅念祖都是参加过对蒙战役的老人了,此刻朱棣就象是当年的朱元璋,又激起了两人的血性和壮志“燕王……不,皇上请准许我们加入到边守军团,让我们也发挥点余力,教训教训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蛮夷。”

朱棣一把扶起两人“本王一天未除掉朱允纹那伪帝,各位就不要如此称呼我,天下大统岂可儿戏?至于两位的要求,本王自是求之不得。”顿了顿,他看向了不舍“大师在军方多次给予本王协助,本王唯有保证在力所及之时,为双修府夺回无双国了。”

不舍微笑点头“那,不舍就代双修府上下谢过燕王了。”

朱棣又看向我道“那希文你们……”

我微微一笑“历门主打算和双修府的众人一道,随燕王北返;怒蛟帮现在正和朝廷互相牵制,所以乾罗城主、封寒前辈都会赶往怒蛟岛,协助浪大侠他们与朝廷战斗,这样对燕王你的防守也有好处;至于谈庄主,则会留下来,和我们八派一起拱卫武昌,以保持南北畅通。”

朱棣脸现激动,叹道“要各位为棣的事情操劳,真是惭愧。”

我洒然一笑“只要燕王记得你自己的诺言,就够了。”

“肃边夷、卫疆土、利百姓,棣绝不敢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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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二十四 北方来信

更新时间2007-12-15 18:19:00 字数:0

 时间就如白马过隙、漏沙透指,一晃就是半月过去。

朱棣有了历若海、双修府众人以及旧僚属下的帮助,早就突破了朱允纹和方夜雨的重重拦截,回到了他的大本营顺天府,同时达到的还有虚若无和世子朱高炽,一纸“问罪书”,正式拉开了历史有名的“靖难之战”序幕。

朱允纹用圣旨诏告天下说朱棣是“叛逆”;朱棣就撰写“问罪书”说朱允纹是“弑君凶手”,一时间众说纷纭,天下人谁也不知道哪个说的是实话,哪个又是真的逆贼。但是两位主角却不会停下他们的步伐,所以,一场旷日持久的唇舌之战就在这隔着黄河、长江两条莽莽巨流的南北直隶之间展开了。

朱允纹占尽先天优势,他启用了和自己颇为亲近的天下名士方孝儒为太常,执笔撰写檄文。于是洋洋洒洒的一篇近万字的“讨逆书”出炉了。方孝儒先是历数了朱棣自跟随太祖朱元璋出征以来到镇守边疆的种种不是,不论是杀戮屠城,还是克扣军粮,都一一细表(虽然很大一部分是杜撰的)。更把朱棣那轻视天下文人的陋习拿出来大书特书,从孔孟之道到君臣世礼,引经据典的把朱棣说成一个蛮夫,半文不值。可笑的是,虽然“讨逆书”如此夸大其辞,但是却在朝野文儒面前博得了满堂喝彩,人人奉为经典名篇,一时对朱棣的反对之声纷扰皆至。

而朱棣苦挨半月,终于从顺天府吏中提拔了一个年轻的博士解缙(此博士只是官名,用来撰写文书的官职。而历史上解缙官职也并非博士,此纯属杜撰)。

解缙此时年方三十,青春年少。其实他在朱元璋时期就已经进士及第,任过朝官,但是由于其人心性耿直,爱说实话,在一次贬责朱元璋的任调行为中,被朱元璋一怒之下贬为庶人,称永不续用。

朱棣其实也不是很喜欢这个爱忤上意的人,但是苦于舆论对己太过不利,才不得已而为之。谁知道这个书法文笔均是一流,以后更是《永乐大典》主编的解缙却在这唇舌之战中一鸣惊人。不但把朱棣从军数十年的对外军功大书特书,更是把其与唐皇汉武相比,说其有安定四夷,稳固江山之伟。戊边定夷向来是中原高官士子甚或平民百姓最为关心的问题,一个皇帝可以荒淫、可以无道,但是却不能在蛮夷问题上接受妥协。

朱允纹这次可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吞了。前面他和方夜雨的合作虽然不是众人皆知,但是却也不是密不透风,再加上朱棣的刻意宣传,直把朱允纹说成了民族罪人,万死莫赎。

可笑这天下的舆论,就被南北两支“笔”给搅得团团转,浑然不知清白了。

当然,两边口水战要打,手里的活更是不能停下来。

朱允纹先是把长白派扶正,赞其为“天下第一名门”,令其统率天下白道。然后又“不负众望”的任命了自己“外公”李景隆(钟仲游)为北伐主帅,从各个能够调动军力的地方抽调了不下于五十万的兵力给他,一时间声势鼎盛,大军直扑大名府。

天命教始终名分不正,不好见光,所以朱允纹并没有刻意搞个什么头衔出来。不过朝廷大员,和李景隆的军队里面却大都是安插的天命教骨干。一步步,天命教掌握了实权。

而我们,自从回到了武昌,湖广总督辛远湘就已经表明了立场,一力支持现在看来还处于劣势的朱棣。虽然湖广和南直隶根本就是相邻之土,但是看到有怒蛟帮数万水军和黑白两道的全力支持,辛远湘还是很乐意的投奔了朱棣。

我这半月来,根本没有理会任何俗事,闲暇下来的时间,都是和欣然一起游山玩水、操琴鼓乐,也算是一年来最轻闲的日子。自从上京任职,我就觉得整个人极尽疲劳,活的庸庸碌碌、不知所谓。心境上的修为除开那几次突破外,均是在走倒车,就象一瓶浆糊,说还乱,理更乱。不过,自回到武昌,我似乎又远离了那可怕的梦魇,看看山水,吹吹江风,没事可以去黄鹤楼小酌一口,兴致来了可以拉着欣然纵情弹奏一曲。不是神仙,却胜似神仙。

“大少爷,燕王殿下的信!”

韩柏大大咧咧的跑了进来,手里扬着一封信函。巨大的嗓门把躺在藤椅上歇息的我与欣然从周公那里唤了回来。

我哑然失笑的看着韩柏,他现在已经是天下屈指可数的高手了,却一点没有高手的觉悟,行为做事依然轻浮莽撞,令人发璩。不过,这也是他吸引人的地方吧!不然他也不是韩柏了。

韩柏个高步子不小,几个踉跄就跑到了我休息的凉亭这边。

欣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掩口笑道“韩柏小子,做事还这么毛躁,以后要我怎么帮你找媳妇啊?”

韩柏一脸尴尬,挠了挠脑勺,苦笑着把信函递给了我。

希文钧鉴!

我心下一笑,朱棣还是这么客气。

观看片刻,欣然在一旁笑道“怎么?那位燕王殿下想邀请你去喝喝酒么?”

我淡淡一笑“上月云川一战,虽然朱高煦用疲兵之计打掉了鞑靼人不少的气焰,但是他们的军队毕竟是凶狠成性的,说起来朱高煦也没占到多少便宜。不过最让燕王伤脑筋的还是方夜雨一行人的刺杀部队,除开张玉、僧道衍等少数重要人物有历若海等人保护外,其他的下级校官都受到了不轻的伤害,死亡过半。”

韩柏眼睛一亮道“那就是说燕王是邀请大少爷你去撑腰咯?”

欣然好笑的看着韩柏,娇嗔道“什么事情到了你这小子口里,总是让人发璩!”

韩柏一跳半丈,一溜烟跑出了大门“我和范小子说说,我们也去风行烈那里玩玩。”

欣然小叹口气,俏脸露出一丝疲惫“其实,我真不想希文你参与到这天下大事中去,不论是哪边胜利也好,不过就是历史中的沧海一栗,是是非非难以说清楚。何况,我也知道希文你是一个随性、追求清淡生活的人,过多的尘世纷扰只会让你迷失自己。”

我心中感动,双手轻抚欣然的俏脸“放心,自从半月以来,我已经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有些事情逃避是逃避不了的,不如就主动把他解决再说吧!不过怎么说我也不会抛下你单独去做的。”

欣然把脸埋到了我的胸口“你要紧记你说的这句话。”

我洒然笑笑,双手一拢,把她抱得更紧了。

因为湖广总督辛远湘并没有摆明旗帜对抗中央政府,所以水军兵力不足的朱允纹唯有忍下这一时之气,放开了手脚,聚集全部兵力调往大名府援助李景隆。李景隆虽然魔功深厚,但是其打仗的能力实在值得商榷。仅仅开战不到七天,他就浪费了五万的兵力攻打大名府,可是一地的尸体并没有换来胜利,在燕王麾下悍将谭渊的精确指挥下,那五万兵力就象是打了水漂,给大名府造成的损失尚不到五千!正是李景隆的步步受挫,引起了朝廷众武将大面积的不满,就连朱允纹的心腹黄子澄也对李景隆的能力深感忧虑,这也造成了朱允纹无暇他顾的局面。而我,也终于可以腾出手来,往北方大营去溜达溜达了。

第二天,给浪翻云递了个消息,请了封寒过来助拳后,我就准备出发了。

谈应手看着我和苏欣然,嘿然一笑道“看到你们,就让我想起了黄鹤楼的几次仙籁,希望这见鬼的战争早点结束,也让希文你这小子清静清静。”

我拍了拍背上的“九律佩弦”,微笑道“希文这次没有带仙澜,就当是去游山玩水吧。”

谈应手大笑道“方夜雨有那么好心就不会是今天这个局面了。好了,只要记得除夕回来看看浪翻云和庞斑的惊世一战即可,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和封寒吧!”

我拱手谢道“那就有劳两位了。”

“大哥!”

希武三步并做两步,急急忙忙从府内跑了出来“大哥,也带我去见识一下吧!我也想加入燕王殿下的‘靖难军’,立功建业!”

在我愕然间,二伯也走了出来“希文你就带他去吧,这半年来希武可算是极其认真,戟术成长飞快,是该让他去战场上磨砺磨砺了。”

我看着跃跃欲试的希武无奈苦笑“那好吧,让他见识一下也好,说不定我们韩府也冒出来一个将军,那就光宗耀祖了。”

众皆哄然。

只有希武仍然眼神坚定,一副少年不知愁滋味的模样!

范良极正好拉着韩柏走了出来,两人大包小包的煞是惊人,一路走还一边嚷嚷“来来来,大家来帮帮忙。”

谈应手哑然道“范老贼,你是搬家么?”

范良极两眼一瞪“云清还没追到手,我哪来的家?听说我们要和希文小子去北方,韩柏这败家子硬是从我的宝库里面收拽了这么些礼物,说要给他们送去。当然,我也不能小气,所以就随他了。”

二伯哈哈大笑道“两位愣是把这行程当做游玩了,只希望敌人也配合下才好。”

韩柏咧嘴一笑“丢了就丢了,反正他有得是。”

范良极脸色数变,一把拿出盗命,狠狠的敲了韩柏一个暴栗,怒吼道“你这小子真是败家子!”

韩柏捂着脑袋大呼道“快点,大少爷他们已经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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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二十五 又一个黑榜高手

更新时间2007-12-16 18:31:00 字数:0

 告别武昌。一行五人就嬉闹着,如游山玩水般上路了。不过,虽然我们是抱着游玩的心情北上,但是一路萧索的模样却让我们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因为大名府是主战场,而周边几大城塞也不可避免的陷入了战乱,所以路途虽然漫漫,却是一片纷乱嘈杂之景。每个地方不论是站于哪个阵营,都在不断的抽调年轻男子充军,不少地方为此几乎是十室九空、孤寡成灾。而在府衙无力管理的同时,据营扎寨、啸聚山林的匪盗也是越来越多,这也成了战区的一大特色。

这日,我们一路风尘的赶在太阳落山前到达了信阳城外,赫然的看见了一彪大汉拦路设卡,对来往行人收取“买路钱”!希武一路上都在充当“清道夫”的角色,有什么蟊贼,都被他轻松的料理了。虽然他的心境比以前要好得多,少了当年的那股傲气,不过这样明目张胆勒索钱财的事情,他还是看不下去的。

希武轻抖缰绳,从我们几人中越众而出“你们这是干什么?”

那帮大汉闻声朝我们看来,我是一身素服儒衫,欣然也仅是微施粉黛,在加上都不爱修边幅的韩柏和范良极,整个就是一出行的主仆。而当那些人的眼光瞄到了五匹马上的布袋,以及我身边淡妆素裹依然倾国倾城的欣然,几乎一瞬间就换过了一副贪婪的嘴脸。

最前面那个大汉扬了扬手中的连环大刀,嘿嘿道“干什么?这片土地被我们几兄弟买下来了,想过去就得交点‘买路钱’,这么浅显得道理,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另一人也凑上前来,一脸淫荡的笑道“当然你们这样子也不象有钱的主,要不就让那个小妞留下,四个男的过去?”

其余大汉哄然大笑,无不赞好。

不过,他们刚刚笑了几声就笑不下去了。他们面前这五人听了这些话,竟然连表情都没变化一下,特别是那个猥琐如猴子的老头,更是一脸惋惜的看着他们。

最先说话的大汉看来是几人的头,虽然不确定是不是碰到了硬钉子,狠话还是要说的“怎么?你们考虑得如何?留钱还是留人?”

我心中微微叹了口气,为什么同样的剧情,在哪都能遇到?苦笑摇了摇头,我看向了希武。

希武手中的长戟嗡嗡作响,若不是有我在这,他早就出手了。

他看见了我肯定的眼神,右手猛然一抖,长戟在马侧划过了一个不小的半弧,直朝那个拿着连环大刀的匪徒而去。他出手的一刹那,正好是座下马匹顿步向前的时刻,这半弧划落下来,不但力度、速度有了大幅度加成,就是角度也诡异了几分。

“当!”

当头的大汉连环大刀急忙出手,堪堪挡住希武的长戟,不过马上一戟的威力岂容小视,那大汉硬是退了步下十步才站稳。

有胆子在路上霸道的人都不是嫩角色,要是还看不出我们的实力,那就是猪了。

拿刀大汉拦住准备上前的同伴,小心翼翼的拱手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竟拦住了各位的去路,实在该死,请!”

后面的大汉也是机灵,连忙把路障拿开了去。

看了看远处的官兵,这些路匪显然是和他们一伙的,所谓官匪不分家,就是如此吧!我不欲再管闲事,带着众人缓缓朝信阳纵马而去。

临江茶楼,一座信阳城里看上去并不是太豪华的茶楼,但是简朴的摆设并没有掩盖那越过半座城市的茶香。我们一行人刚刚进城就闻到了弥漫在空气中的淡淡清香味儿,连一向对茶水不甚感兴趣的范良极都忍不住要来看一看。

“好茶!”范良极喝了一口,就忍不住叫美“这茶的滋味,恐怕只有浪翻云酒葫芦里的‘清溪流泉’可以媲美了。”

韩柏大讶道“这可是你第一次称赞一杯茶水的味道,想来应该真的不错。”

“咚咚咚咚”

我皱眉望了望楼梯口,好像什么时候都少不了捣乱的人啊!

欣然一路走来都很疲惫了,对这些事情更觉得无聊,所以也不管茶楼里有多少人,一把就窝到了我的怀里,阖眼睡去。

上来的正是我们在城外看见的那一批人,可能是认出了我们,所以他们看都没看我们这边,径直朝茶楼的另一侧走去。

茶楼本就不大,而且由于茶香有名,位子更是有限。

这不,这伙大汉在楼上转了半天,楞是没有找到一张空出来的桌子,只好左顾右盼的打起了歪主意。

茶楼最里面,一个看起来不甚起眼的角落,正有一张桌子。不过因为地方不好,光线太差,所以没人愿意在这里品味这香味浓郁的茶水,破坏意境。坐在这里的,仅仅只有一个骨瘦如柴、形容憔悴的干瘪老头而已。

看到那些人如见到肉骨头的野狗般走向那张桌子,范良极发出一声冷笑,小声道“一班蠢货,如果我没看错,那个人已经达到了神光内敛的程度,就是我出手,也不见得能讨得好去,他们竟然以为是个软脚虾!”

我微微一笑,其实早在我们刚刚进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察觉了此人的存在,不过既然人不来惹你,那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韩柏历来不会注意这些细节,闻言马上好奇的向暗处的老头看了看,可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不住的挠着脑袋。

希武最是嗜武,听到范良极说这老头竟然有不输给黑榜高手的实力,也忍不住观察起来,一脸的严肃,让人想象不到几个月前的他,只是一个目空一切的莽夫而已。

“老头!”为头的大汉丢了几个铜板在桌子上“你拿着去换个地方坐,这里我们兄弟要了。”

那老头对桌子上的铜板视而不见,咳嗽了一声,冷冷道“看你还有点分寸,没有直接把我撵走。好、好,你们滚吧!”

楼上众皆骇然,其他桌面上的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老头竟然如此大的口气,面对十余个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还敢这样说话!

拿刀的大汉刚刚也是受气不少,突然看到一个病恹恹的老头也敢对自己呼来喝去的,心下无名火起,拿着大刀一挥,半片桌角立时落地“老不死的,不要给脸不要脸,拿着铜板给我滚,不然莫怪大爷的刀太厉!”

那老头忽然翘了翘嘴角,转头朝外边看来。

我心中一惊,那是怎样的一副眼神啊!空洞无神的眼睛环绕着一圈青芒,象是漠视一切似的没有一丝感情,就是他现在翘起嘴角,也让人别扭无比,根本察觉不到他有“笑”的意思。

“桀桀,既然你们想死,我就成全了吧!”

话音未落,那老头的手就象是从背后伸出来的一样,突然抽了身前大汉一个耳光。可怜那大汉大好一个头颅就这样被打得转出了一个整圈,只有出气、没有了进气,眼见活不成了。

大汉同伙见状个个眼露凶光,数十把钢刀锵锵出鞘,就欲扑向老头,为同伴报仇。

忽然,众人眼前一花,老头的身影就这么如穿花蝴蝶似的在人群之中打了个转,赫然把那些出鞘的刀又插了回去。而再看向大汉们的胸口,赫然印着一个个猩红的掌印。

“咕咚!”

一声杂乱的闷响,那班大汉都带着一脸的不解和不甘,倒下身去,没有一个活口。

韩柏猛吸一口冷气,骇然道“这人的身手怕不在老范之下,出手的速度和步伐的诡异就更是离谱了。”

范良极深深吧嗒了一口天香草,苦笑道“若我没有记错,这人乃是在四十年前就已经退隐江湖的上一代黑榜高手‘病大圣’申屠九方!”

韩柏讶然的看着范良极“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过这人?”

范良极撇了撇嘴,怒哼道“这人早就不问世事了,而且诸多传闻都说其已过世,难道要我在你的面前说死人的故事?”

我此刻到是心中一动,难道由于历史的改变,原来隐忍不出的高手都重新现世了?

申屠九方还是那么病恹恹的咳嗽了一声,缓缓的择路向楼下走去。众人马上让出一条通道,生怕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会突然起意袭击自己。

申屠九方摇晃着走过我们这一桌,回头看了看在座的几人,咧嘴笑道“‘独行盗’范良极!有趣,有趣。”说罢,头一歪,身影已经淹没在楼外的人流中。

韩柏看着申屠九方消失的身影,不解问到“怎么?退隐了四十年的魔头,也认得老范你?”

范良极脸现得意,吐了口烟圈道“废话!老子早在五十年前就在黑道冒出了名头,虽然那时候我还未能名列黑榜,但是轻功却是和申屠九方并列为黑道两大名家的。而且退隐江湖并不代表就会与世隔绝,现在黑榜十大高手的名字这么响亮,他听说了也非不可能。”

韩柏对此嗤之以鼻,蔑笑道“什么黑榜十大高手名头响亮?老范你连方夜雨手下随便找出的一个人也搞不定,怎么能和庄主、城主、浪大侠他们相比较?”

这句话深深的打击了范良极的信心,他一把拿起盗命,就朝韩柏脑袋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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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二十六 武林密辛!曾经的黑榜十大

更新时间2007-12-17 16:45:00 字数:0

 韩柏绕着桌面躲过了范良极的此次“追杀”,别看韩柏一直没有在人前显露出太强势的模样,其实他的功夫早就已经超越了范良极,直追乾罗。

范良极追赶一阵,实在是气虚,遂撇下韩柏,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

韩柏咧嘴一笑,也不愿意给范良极难堪,挨着范良极坐下,转头问道“既然老范你说到了老一辈的黑榜,那不如就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吧,我想,就是两位少爷也会有兴趣的。这里也就你年纪大点,知道得多。”

范良极一翻白眼“真不知道你这小子是夸我还是损我。”

这次韩柏到是猜中了我的心思,对于神秘的黑榜,我确实兴趣盎然“范兄就给我们这些晚辈释疑吧!希文确实很有兴趣。恩,一斤天香草如何?”

范良极眼睛一亮“两斤!”

我无奈苦笑,摇头道“这,范兄也要还价。那好吧!两斤就两斤。”

范良极一脸满足的吧嗒了口烟袋,神往的叹道“以前的黑榜才是真正的黑榜啊!”

希武愣道“现在的黑榜就不是黑榜了么?”

范良极嗤笑一声,啐道“现在的黑榜?除开浪翻云、历若海,以及现在勉强可以算得上顶尖高手的谈应手、乾罗、封寒外,谁可在天下横行无忌,不用看人脸色?”

韩柏讶道“老范这一次到是谦虚了,没把自己算在里面。”

范良极自嘲道“我?就是烈震北也算不上顶尖高手,我尚差他一线,当然就更算不上了。”随口呸出一口烟丝,又喃喃自叙道“当年的黑榜高手都是横极一时的绝顶高手,地位与现在浪翻云、历若海也不遑多让。都是咳嗽一声,天下就抖三抖的人物。可惜蒙古人退出中原后,这些人都因为主君已死,或者不满朱元璋的统治,心灰意冷下渐渐退出了江湖。说句不好听的,若不是他们的退隐,我、展羽、那时候的谈应手和已经死透的莫意闲都没有机会登上这天下黑道景仰的黑榜。至于在我们前面的其他人,说起来也是五五之数。”

韩柏倒吸一口冷气“这么厉害?”

范良极掸了掸烟灰“真有这么厉害!”说着转头看向我道“刚刚那个‘病大圣’申屠九方,你看其功力如何?”

我想了想,微笑道“我想,他应该和乾罗城主有的一拼。”

范良极无奈的点了点头“那就是了,以申屠九方的功力,在原来的黑榜仅仅只能排在最末尾,而如果排到现在的黑榜,却直逼乾罗,可以位居黑榜中位!你说,当年的黑榜高手功力几何?”

韩柏猫跳起来,整个人一把蹲到了椅子上面,急急的道“快点,老范,说说当年黑榜有哪些人?”

“‘病大圣’申屠九方,添为黑榜最末,擅长轻功和暗杀之术,最著名的就是他那双截脉手,你们刚刚也见识了他本人和他那截脉手的威力了,不说也罢。第二个叫红玄佛,听过吧?”看我们都点头,范良极才继续道“‘欢喜如来’红玄佛,谁也不知道他的本名,此人据说和蒙元余孽深有渊源,不过谁也没去考证。他为人极端好杀,兼且荒淫残暴,被江湖上很多人垢弊。后来其更组织了邪教杂军,准备趁朱元璋南征北讨之机分杯羹去。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后来此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得罪了浪翻云,被那时刚刚出道、名声不彰的浪翻云追杀千里,最终毙命。”

韩柏大笑道“浪大侠出手,怎会出错。”

范良极嗤笑道“你以为那时候的浪翻云就是现在天下无敌的‘覆雨剑’浪翻云?据说当年他为了追杀红玄佛,心脉内腹都受了不小的损伤伤,若不是后来言静庵请来净念禅宗三位不出世的高手帮其疗伤,可能现在也不会有这天下第一剑手了。”

这个事情我比范良极知道得更加清楚,所以也就笑了笑,没有作声。

“排在第八位的叫做‘阎王眼’姬三秋,这个人我知道得不多,江湖上流传他的周易先天卜卦之术极为精湛,往往可以一言断人生死。不过他在江湖上仅仅出手了一次,功力如何,实在说不清楚。”

韩柏一愕“出手一次别人也把他列到了黑榜里么?”

范良极嘿嘿一笑“若是他的对手就是黑榜第八的高手,又当如何?”

我点头道“原来如此,仅仅只出手一次,就把黑榜里的高手打败了,那让其位列黑榜第八还是小觑了他。”

范良极点头道“反正姬三秋从来没有争取过这黑榜位置,完全是好事者把其抬到如此高度。”他顿了顿,又道“排在姬三秋前面的是‘回春手’千鹤意,他和我们的关系比较复杂。因为他既是乾罗的叔叔,也是烈震北三个授业恩师之一。具体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你们去问乾罗或者烈震北更加适合。”

韩柏挠了挠脑袋“他是震北先生的师傅,那医术就更加高明了,为什么我们从来没听人说过?”

范良极嘿嘿一笑“此人和烈震北一样身患绝症,不过当时可没有与希文二伯一样向天借命的高手,因此千鹤意早就死了,谁还会提到他?”

“那第六位又是哪个?”韩柏就象私塾里的学生一般,一眼不眨的看着范良极。

范良极故作神秘道“此人可是大大有名,想来你们都听过。”

“哦?”我微微一笑“能让我们在座的都认识,那肯定不是泛泛之辈。”

范良极眼中精光一闪“半月前,我们深陷京城,承天殿内将我们困住许久的那把‘七锁同心’就是此人的杰作,他就是‘摘星手’北胜天!”

在座的众人同时动容,此人就是现在也依然鼎鼎大名,确实没人不认识。

“这第五位,乃是当年天下争霸的诸侯之一方国珍座下的得力大将,‘青妖戬’长天孤飞,此人武功绝对是超一流的,不过其身世却始终是个谜,没人知道他的来历,也没有人知道其师承。不过这人早在舟山一战,就被武当派的创派宗师张三丰给毙杀当场,所以说不说也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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