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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第二章。.12

作者:剑非 当前章节:14911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3:03

我哑然失笑道“如今这‘太傅’之名,只不过是缠绕在希文身上的腐朽光环而已,将军莫要取笑了。”

谭渊微笑颔首,转头看了看韩柏和范良极“这两位实在是太好认,如此独特的组合,天下除开‘独行盗’范良极和‘妖刀’韩柏外,恐怕找不出第二个!”

韩柏一愣,旋而脸色大变“‘妖刀’?这是谁取的这么烂逊的外号?我是‘浪子’韩柏!”

范良极捧腹大笑,流着眼泪道“这个外号也不错嘛,你这小子要做浪子还差得远哩!”

谭渊看着这两个活宝微笑不已,眼神看向欣然“欣然小姐,城里有位前辈想见一见你。”

我和欣然相视一愣,谭渊竟然认识欣然!那大名府会有谁要见欣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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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三十五 睿智老人

更新时间2007-12-26 19:26:00 字数:0

 天色开始昏暗,大名府战后整理也几近尾声。

自古以来,战争无论正义抑或非正义,都没有过胜利者,或许你可以在一场战役,甚或是战争中得到暂时的胜利,但是往往付出比得到的要多得多。象我们泱泱华夏,除开唐朝贞观、开元盛世外,其他乱世结束的皇朝都是一片狼藉,往往五十甚或一百年才勉强可以恢复元气。而处在这种时期的当权者,无一例外的都要在外族面前忍辱偷生,既可怜,又可恨。但是细细想起来,追根究底还是一些无谓战争的消耗惹的祸。

谭渊携僧道衍带领我们向太守府走去,看到韩柏不住张望那些伤亡将士,谭渊苦笑道“本来谭某曾经在这些将士面前许过承诺,要带领他们去喝马血、杀蛮夷,扬我汉人之威。但是现在蛮夷没杀成,就要先和自己的手足同根相煎,所为何来?”

范良极冷哼一声“想做皇帝的人从来不把人命放在眼里,对自己,对他人都是一样。”

僧道衍和谭渊都面露苦笑,无法反驳范良极的责骂。

大名府地处中原,在我们一路走来的街上,看到了不少风格独特的建筑,或尖耸,或平实,不一而足。城市大格局就似那些大城市般规定方圆,井然有序。

太守府位于城市的最中央,刚刚接近这个建筑,就让我感觉到了一股浩然博大的气势,隐隐的笼罩整个太守府。当我的精神接触到这股气势的时候,就像是融入了宽广的深海一般,没有泛起一丝涟漪。当然,这并不是说里面的那人有多么高深的武学,只是说里面这人有着一种无限包容的胸怀。

范良极和欣然都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问道“怎么了?”

我淡然一笑“里面有个熟悉的人!”

还没等两人再问,我已经渡步走进了大门。

由于大名府并不算大,所以在其太守府的面积也没有我在应天城里的府邸那么夸张,一行人走了不过一会,就来到了太守府的后花园。

深秋时分,除开那一树嫣红的枫木之外,都已经洗尽铅华,褪成了光棍枝桠。

太守府以前的主人必定是个风雅人物,只看那花园错落有致的排布着荷花小池、碎石小径、望月亭台以及不少参差峥嵘的半大假山,闲适而别致,将那人风流不羁的性格展露无余。

花园正中站着一个身着蓝白相间紧束武士服,气质大方雍容的老人,他此刻正面对着荷花池里那一汪池水出神,嘴角浅笑不已。

“你们来了?”

欣然突然娇咛一声,扑进了那个人怀里“成爷爷!”

我心下恍然,难怪我刚刚在太守府外面觉得这个气势如此的熟悉,原来他就是范良极口中那个曾经黑榜排名首席的成公彦!他既是欣然的长辈,又是成抗的叔公,所以让我有种惺惺相吸的感觉。

成公彦一头如雪般的长发自然的束在身后,剑眉虎目,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让人一看就印象深刻。他散发出来的气势既威严、锋芒毕露,又和蔼、深沉如海,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其身上完美的结合,让人觉得怪异又自然。

成公彦溺爱的拍了拍欣然的秀发“好了,小妮子,这么大了还在撒娇,不怕你心上人吃醋么?”

欣然抬起头来,跺着小蛮足,娇嗔道“成爷爷,你又取笑我!”

虽然成公彦在辈分上仅仅只比欣然高一辈,但是年龄的差距让欣然还是更喜欢叫他爷爷。

成公彦淡淡一笑,抖擞有神的眼睛看向了我“你是修儒的弟子?”

“不!”我淡淡一笑,伸开右手,聚起一把仙澜的虚影“我只是文老的――――朋友。”

“呵呵!果然和修儒那个老小子一样脾性。”成公彦看也没看我手上的仙澜,仿佛根本不需要我用什么证据来说明身份“几位都坐吧,何必如此客气?”

众人各自择位坐了下来,谭渊和僧道衍坐到了韩柏他们身边。

端着茶盅,我忽然淡淡笑道“成老不会武功?”

众皆愕然,成公彦的气势如此之强,我怎么会说他不会武功?要是他不会武功,当年又怎能坐上黑榜首席?

成公彦表情不变,端起面前的开水壶为每个人到了一杯滚烫的热茶,淡然道“你怎么会这样认为?”

我微微一叹“晚辈曾经遇见过和您一样‘忘记’了武功的高人,您就和他一样,不过一个是悟佛,一个是悟道而已。”

“‘忘记’了武功?”成公彦哈哈一笑“说得好,确实我已经‘忘记’了所有的武功。”

范良极骇然道“莫说笑了,刚刚我就在观察,直到现在我也没找出你的破绽,若说你‘忘记’了武功,那我岂不是没有缚鸡之力了?”

成公彦淡淡一笑“此‘忘记’非彼‘忘记’,其实范兄是一直没有察觉到而已,你试着找找希文的破绽看看。”

范良极苦笑一声“那小子早就不是人了,我哪会找到他的破绽?”

成公彦笑笑“‘不战,而屈人之兵’并不是说己方没有战力,而是说你已经根本无需动手了。”

众人默然。

好片刻,欣然才面带伤感的道“成师兄他……”

成公彦摆了摆手,淡然道“他们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这种事说起来,对我们成氏一族何尝不是一种解脱!‘昊阳玄脉’虽然带给成氏不少的荣耀,但是更多的是责任,和无尽的不幸。事至如此,虽然为逝者伤心,但另一方面也要为其高兴,不是么?其实,‘天海阁’早就名实俱亡,何必还苦守着这份无聊的执着?况且天南有子如此,也该瞑目了。”

我心中明白他说的是成抗学会了“碎南斗”之事。

洒脱,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看透生死的洒脱更加会让人以为是冷漠无情。

人总是矛盾的怪物。

僧道衍双手合什,低宣了一声佛号,肃然道“生生死死,不过是人世走走过场而已,前辈的心胸令道衍佩服。”

成公彦洒然一笑“你这假小和尚不必在老夫面前装模作样了,有什么话就直说无妨。”

僧道衍面色一红,尴尬道“未知前辈如何看待殿下与朱允纹的天下之争?”

成公彦缓缓站起身来,淡然道“朱棣沙场征战数十年,何必问道于盲,听我这个老头子的意见?”

僧道衍一脸虔诚“俗语有云‘当局者迷’,在棋盘中的人总是自以为是,常常失去自己的方向,不清楚自己身处地位,难免做一些蠢事。成老当年是张士诚的老师,对形势分析乃个中高手,所以道衍才会冒昧一问。”

成公彦仰面看向天空,好一会才道“你们打算如何盘演这场天下争霸?”

僧道衍淡然道“各地形势复杂,殿下想先击退朱允纹今年的攻击,趁其冬歇无力北上之机收拢附近番王之地,稳扎稳打,徐图天下。”

成公彦淡然道“那边塞问题如何处理?”

僧道衍苦恼道“这也是殿下为何要步步推进的原因,边疆安全始终是个大问题。”

“哈哈哈哈哈哈!”成公彦突然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撒播到了太守府每一个角落“愚蠢!真是个愚蠢的决定!”

谭渊和僧道衍同时变色,谭渊是对成公彦这口气不满,而僧道衍则是心中对朱棣的决定分析起来。

成公彦忽然回头看向僧道衍“朱棣那小子还当现在是三十几年前的天下争霸么?难道虚若无没有提醒他,现在仅仅只是朱家内讧,若朱棣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击破南直隶的应天城,那么,他就是天下之主。反之,若是朱棣继续这么拖,边塞一旦燃起烽火,那么这场战役绝对会变成旷日持久的血拼,那时候天下是谁的可就说不定了!”

僧道衍面色数变,虚若无确实曾经和僧道衍说过这个问题,但是由于其不愿意再参与到朱家的内讧中去,所以没有直接跟朱棣讲。但是现在成公彦也抱有同样的想法,就不能不让僧道衍重视了。僧道衍毕竟年纪尚轻,经验不足,没有看到这天下争霸的焦点,不过有了成公彦和虚若无的提醒,僧道衍说不得要认真和朱棣研究研究了。

成公彦继续笑道“说起外族,你们也不是傻子,应该知道他们骨子里是个什么本性,若是你们可以利用一下,长城以外又有何可惧的?”

僧道衍立时如醍醐灌顶、听闻古寺晨钟,这两个问题他到是想过,却没有联系起来。成公彦这一提醒,就象是导疏通衢,指出了明路。

僧道衍起身站起,对成公彦一躬到底“殿下何其幸甚,得成老一番提点,若不能在三年内诛伪帝、安天下,就太对不起成老的指点了。”

成公彦走到荷花池边“这些逐鹿的游戏我已经厌倦了,现在当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天下,可不要辜负了大好年华!”说道“大好年华”的时候,成公彦眼神看向了欣然,闹得欣然一脸红润得娇艳欲滴。

右手舀起一抔池水,成公彦嘿笑道“虽然深秋将至,正是水清人暇逸之时。但是这么澄清的水却被有心人做了手脚,你说遗憾不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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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三十六 “毒后”正法红

更新时间2007-12-27 16:18:00 字数:0

 谭渊一震,马上准备传唤军医。

我笑着阻止了他,起身走到成公彦的身旁“既然我们可以想到假扮李景隆的部队突破其重重包围跑进大名府,李景隆他们当然可以要人假冒大名府的官兵混进城来,如此一说,那么敌人的身份也就昭然若揭了。所以即便是谭将军你找来军医,也没办法探测处水里的东西的。”

谭渊和僧道衍互视一眼,想起了李景隆十天前的表演。原来其牺牲十余高手,只是为了演出戏!

我捧起池水,浅尝了一口,淡笑道“虽然我和二伯学得不多,但是这‘衻(读“然”)心粉’还是认识的。”

成公彦看向我“你二伯认识‘衻心粉’?”

我点点头“在水中掺入‘衻心粉’可以让人在见血后血流不止,极难治愈。而且只要融入不同血素的‘衻心粉’混合,就是一种剧毒,杀人于无形,阴毒无比!”

范良极大骇道“混毒?是正法红那老妖婆!”

僧道衍一脸凝重的拱手道“道衍和谭将军去布置排查,若有消息,少不得要麻烦两位出手了!”

成公彦笑道“只要希文出手即可,我这把老骨头受不得如此操劳了。不过你们切记要暗中行事,不然就中了敌人的扰敌之策。”

“道衍明白!”

看着谭渊和僧道衍匆匆而去,成公彦回头看向我“既然你二伯认识‘衻心粉’,那肯定和成某一个老朋友认识了,不知他近来可好?”

我曾经听二伯说过他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傅,但是估计连二伯本人也没法确定其是否还在人世“这恐怕要让成老失望了,你那位老朋友四处云游,就是我二伯也不知道其具体的情况。”

“呵呵!都还是老样子啊!”成公彦言罢,反身坐回了石凳上“来来来,这茶水要趁热喝,不然就浪费了!”

茶过三盅,僧道衍就一脸汗水的跑了过来“前辈、希文,敌人的落脚点我们已经查到了,不过那里是个酒楼,恐怕会累及到一些百姓。”

韩柏眼睛一亮“这是本浪子的老本行了,看我去处理!”

范良极斜着双眼,爱搭不搭的道“得了吧!你还是叫上你的大少爷帮你压阵安全点,不然可能你这英雄没当成,反而成了‘阴雄’,到地府去享受去了。”

欣然噗哧一笑,擦了擦眼泪。

韩柏一脸通红,就欲动手。

我伸手把韩柏拽住“走吧,你们帮我弄走酒楼里的人,正法红由我出手。”说罢转头朝成公彦笑道“欣然的安全,就拜托成老了。”

成公彦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大名府,天然居。

天然居这个名字,做酒楼的取得多了,不过若要说哪里的天然居最吸引人,那十个食客里至少有八个会推荐大名府的天然居。

这个天然居分为三层,装修挂饰都有区别,自然招待的客人也有讲究。

如果你是喜欢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陕北大汉,那么可以在第一层找个桌子,就算桌子有别的客人,大都也会欣然和你拼一桌,干两碗高粱酒,以示亲热。

如果你是喜欢附庸风雅,自得其乐的才子骚客,就可以到二楼雅堂订个雅座,和那些微带酒意的秀才们对上两句诗词,显摆显摆。

不过这第三层到是特殊了,据说只有酒楼的老板看得起的人才有资格上去,至于里面有些个什么物事,那也得看你有不有这个缘分撞个大彩,进去瞧一瞧了。

这天然居第一层由于龙蛇混杂,所以难免有些磕磕碰碰,不过这里坐场子的打手也还凶狠,据说在江湖中混过不少日子,大部分的纠纷都在没有酿成大事故之前就解决了。不过所谓之马有失蹄、人有失误,难免也会有一些硬茬搞不定,那时候只要老板出来请个客,别人多少也卖老板的面子,就不在酒楼里闹事了。

不过今天不知道撞了什么邪,居然有一个如瘦猴子般的老头和一个手拿大刀的彪形大汉起了口角,自顾自的在酒楼里打将起来。不但那个“江湖中混过的打手”被打了个半死,就是老板请客也没能让这两个人安静哪怕一时半晌。

这两个人当然就是喜欢演戏的韩柏和范良极了,为了掩饰身份,两人都没用自己趁手的武器。范良极滑稽的拿着把农夫叉粪用的三叉戟,舞得虎虎生风;而韩柏则是随手抢了谭渊腰间的佩刀,也煞有介事的和范良极演得有滋有味,忘乎所以。

我坐在一边,面带微笑的欣赏着这两个活宝表演。

蓦然,楼上突然传来一声怒喝,声如沉钟“楼下是那个在喧闹?快给爷滚!”

正打得昏昏入睡的韩柏立时来了精神,耸眉和范良极交换了个眼神,两人学着乡下人的口吻怒吼两句,硬向楼上冲去。

从楼上下来的是一个身高臂长,眼若铜铃的大汉,只见他手持一根镏金铛,一步一沉的走下楼来。当他目光触及向前奔来的韩柏两人时,先是惊讶,旋又变成轻蔑,镏金铛直接扫向范良极。

范良极三叉戟一碰即折,整个人从楼梯上夸张的滚落下来,倒在口子上直吐白沫。

韩柏立时泪如雨下,扑上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呼喝起来,声音甚是悲切。

整个一楼,除开我是一脸愕然外,其他众人都群情激愤,纷纷指责楼上大汉下手太重。

韩柏瞄了一眼,发现那个大汉赫然身着异装,连忙哭道“蛮子在我们的地方杀汉人了!蛮子在我们的地方杀汉人了!”

瞬时,刚刚还是你一句,我一句的众人马上目露凶光,同仇敌忾起来,不少人已经抽出武器就欲动手。

一个婀娜娉婷的身影出现在楼梯旁,莲步轻摇的朝楼下走来“哎呀,都是妾身的仆人太过鲁蛮,让这位老人家受惊了,不如让妾身看看如何?”

看着这副苍白而略显病态的俏脸,我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此人的身份。除开方夜雨那小子的未婚妻甄素善外,我还真的想不出会有第二个人是这般模样了。

是男人,哪个不好色?所以一楼的大汉都停下了脚步,一脸痴呆的看着甄素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既然有这个甄素善在,那么正法红肯定也不远!

我看了看三楼,蓦然身体一闪,直接朝甄素善扑去。

韩柏看见我已经手,马上拉起还在装死的范良极,把一楼的众人连拉带拽的“送”了出去。

甄素善愕然的看着我闪到其身前,连忙沿着楼梯迅速飞掠而上。同一时间,刚刚守卫在后面的拿镏金铛的大汉迎了上来,出手威猛。

这个大汉充其量也就是蒙大蒙二的水准,我右手直挥,将那不知道什么材质做成的镏金铛扭成麻花,直接插进了那大汉的腹部,还了给他。

木门木窗的破碎声起,楼上众人估计是有了甄素善的提醒,没一个人愿意下来迎敌,全部朝外面飞掠而去。

我和跟上来的韩柏、范良极震破顶层瓦面,立时展开气场收索起来。

甄素善和正法红竟然是朝两个不同的方向逃跑!难道他们不知道我的目的就是正法红,两人一起逃或许生率更大么?

我连忙吩咐范良极和韩柏去追截甄素善,自己却人影一闪,消失在空气中。

不多时,正法红出现在我的视野之内,她的目标赫然是守兵最多的正楼箭塔!

我踏破一处瓦面,手中酝酿了很久的剑气随手而发。

正法红的脚步正待要踏实城楼台阶,赫然发现一道凛冽的剑气追及自己的背心而至。说起来正法红并不是一个魔功深厚的主,不过她的功夫再差,也阴浸了有七、八十年之久,正所谓没有质变也有量变,一个急剧的翻腾,堪堪避过了我的剑气。

我微微一笑,只要正法红没有登上城楼,那么就算她混毒之术再强,也没得跑了。

身影一顿,我躲过正法红洒下来的一捧不知道什么毒性的白色粉末,手中五指箕张,朝正法红的肩头扣去。

这时,一个手提大刀的头陀猛然斜冲向我,嘴里还叽里咕噜的念叨着什么。

我看着掠出一段的正法红,心中大怒,双手一挥,无剑版的“江天暮雪”赫然勃发。

血,还是雪?

我甩开手中的尸体,步伐再次加快。

正法红的身影已经靠近城墙,若是稍有差池,估计她肯定可以逃掉了。

蓦然,箭楼突然发生了变化,刚刚还毫无防备的箭楼象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朝我们这边洒下了满天箭雨。

真是一场“及时雨”,我心下暗赞楼上校官的机警,一个急掠已经靠近了正法红的身侧。正法红身周突然炸出一篷血色烟雾,刹那间我的儒衫就灼烧一片。

硫磺、硝石!

我怎么也想不通这妖妇是怎么把这些危险品装在衣服里面的,难道她不怕爆炸?

一把扯下身上燃烧的衣服,我忙运气将其他的粉末挡在了身体一尺之外。

这时的正法红已经越离了城墙,象一朵红云般飘落。

我猛然看见箭垛前立着一座床弩,一把拉起,用尽全身真气注满了弩矢。

“飕!”

一颗流星直追正法红的身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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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三十七 逆袭

更新时间2007-12-28 17:33:00 字数:0

 每一个着名人物都有其成名的理由,正法红也不例外。

只见她在空中双脚一叠,猛然又把身形硬生生的拔高了尺余,望着即将从脚下掠去的弩矢冷笑不已。

“噗!”

就像正法红能在半空拔高身形一样,弩矢也违反常规,极不可思义的划出一道低矮的上弦弧线,准确的从其背心透心而出。

每一个着名人物都有其成名的理由,谁说不是呢?

弩矢震碎了正法红的全身经脉肺腑,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没辙了。

我看着半空中那片妖异的血雾,心下唏嘘不已。早就知道正法红一定注意着城墙的箭矢,所以我在射出弩矢的同时,更夹带了一股精纯的先天剑气,如果正法红能够在空中腾挪一丈的空间,恐怕我真的就只能望洋兴叹了。不过可惜,她毕竟不是庞斑,抑或忽雷哲,就是有这个想法,那也仅仅只是个想法而已。这是我第一次尝试控制离手的剑气,说起来容易,其实做起来不知道耗费了我多少的精神,不但要展开庞大的精神力场,而且要锁定目标正法红,注意她的躲避方向,最后用意念作出引导。整个过程惊险无比,若是我在施展的时候,有人过来打扰,那么反噬的力量就足够我喝一壶的了。好在士卒们都知道我的身份不一般,没有过来骚扰。

“扑咚!”

一代毒后命丧大名府外,成就了“靖难战役”的又一次威名。(前面有两次,咳,好像貌似都和主角有关)

这时候,欣然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我头也没回,淡淡的道“欣然,知不知道你我没有相遇之前,我最欣赏尊敬的人是谁么?”

欣然从背后抱住我“有谁不知道你和纪大家子期伯牙之意?现在你为她报了仇,终于可以放下心中的内疚了。”说着,松开双手,把“九律佩弦”递了给我“我知道你肯定心中有许多愤懑、痛苦、内疚,不如就趁着这手刃仇人之际发泄出来吧!”

我接过古琴,大笑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不管欣然一脸赧然,我席地而坐,双手如心疼自己的孩子一般抚过琴身每一寸地方,然后各归指位。

《广陵散》,在这金戈铁马的阵前,忆起当年黄鹤楼和怒蛟岛恣意琴韵的日子,不觉就自然的拨动了这个旋律。“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誓不还”,王昌龄这首《出塞》不知道陶醉了中华将士多少年。可惜,如今面对的不是那塞外陌上的外夷,而是自己骨肉相连的同胞。琴曲随着我心而起,这声音似是将敌我战士的心底搅动,将心灵中太多的无奈与惆怅都翻将了出来,一副副铮铮铁马、咆哮沙场的画面从每个人的心底浮现,似是看到了秦皇汉武那登高冀望、指点江山的豪迈,贞观开元那俯视众生、被四夷奉为“天可汗”的尊荣。琴声蓦然一转,曲调转为哀愁,似泣诉、似呢喃,将眼前这混乱战局融入了婉转的琴律,直透每个人的心灵。乐曲进入乱声阶段,我的情绪不由自主的被其带动,指法开始张狂,人也开始须发俱立,直如走火入魔。这时候,一串清脆悠扬的箫声如一道惊雷轰进了这洋洋洒洒的琴曲里,本来《广陵散》是一曲独奏曲,容不得半点杂音、瑕疵。但是这骈箫音却丝毫没有突兀的缠绕上了《广陵散》的旋律。慷慨激昂的时候,箫声就如牵引风筝的丝线,把琴声举上半空;若是旋律转入低沉婉转,箫音也陷入低沉,就如溪水上的一夜扁舟,随波逐流。

琴萧之声很快进入后序,当我用尾指勾出最后一个音符,就结束了对纪惜惜的祭奠。

芳魂已渺,何处有知音?人,不就在我的身旁么?

由于我的琴音是以无上玄功弹奏的,所以无论是大名府的守军,还是李景隆大营的士卒,都听了个清清楚楚、如痴如醉。但是,令李景隆没有想到的是,这首曲子也造成了他那号称五十万的大军开始陷入极其低糜的士气中,陆续产生了逃兵。

一边是守城有功,自认为占尽正义之理,士气高昂彭湃;

一边是攻城无果,心下埋有同根相煎的愧疚,士气低糜不振。

战争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

可惜,有人却看不懂。或许是看懂了,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

李景隆现在正处于一种想退又不敢退,想留亦不敢留的境地。

虽然手下兵卒有四十几万之巨,但是他这个文官却在军中没有半点威信,连其副官耿兴邦都对其阳奉阴违,可以想见下面的士官的态度又是如何了。

一天;

两天;

三天。

宝贵的时间就因为士气的低糜浪费掉了,李景隆本来也尝试了强行进军,但是没有一个校官将领响应。耿兴邦更是直言若强行进军攻城,那么大军肯定是炸营的结局。李景隆无奈的在帅帐内发了一通脾气后,只得等了下来。

但是,“等”是个好办法么?

当秋风刮过树梢,最后一片枯叶凋落。

大名府迎来了今年的第一次霜降,薄薄的晶莹将整个大地笼罩。

僧道衍走到城楼上,站到我的身旁,淡然笑道“可怜的李景隆,他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胜算了,还在这天寒地冻的北方熬日子。”

我微微一笑“不,李景隆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而已,若是这么病恹恹的回去,岂不是要被百官嘲笑?”

僧道衍冷笑一声“这样总比全面溃退、损失殆尽要好吧?”

我转过头来,哈哈一笑“他就是认为自己手拥四十万大军,你们对他无可奈何咧!”

僧道衍双手合什“那说不得,让殿下和道衍来演场好戏了!”

**********

在李景隆还在派兵四处搜寻防寒棉衣的时候,其后方传来一个噩耗,被派往开封抢粮的几万兵卒,被张玉的伏兵全部陷在了开封府以东四十里的峡谷里,无一生还。而且开封府的常程出兵配合张玉按照朱棣的计划将黄河一线堵了个严严实实,李景隆的今四十万的大军已经成了孤军,没有了退路。

李景隆站在帅帐中不停的走动,神情焦躁,这时候耿兴邦掀起帐帘走了进来。

李景隆怒喝道“耿兴邦!我不管你和我有多大嫌隙,如果你还不出个主意让我们退回黄河以南,我们就都得死在这里!”

耿兴邦当然知道现在绝不适宜斗气,但是李景隆的侦察工作做得如此之差,连张玉绕到了自己的身后,他都没发觉,还要自己怎么来力挽狂澜?

“大帅!山东布政使铁铉给我们回了信么?”

李景隆苦笑一声“他妈的,就是这个畜生,整个一墙上的草,风吹两边倒。我早就写信要求他出兵帮我们将粮道肃清,可是这小子总是推三阻四,害得我们只好去抢,现在还落得孤军深入,要是回到京城,我一定要搞死他!”

耿兴邦一阵心寒,从“要求”两个字,他就想象得出李景隆那封求救信的措辞如何骄横,这又如何能让手握一省兵权、有得不少选择的铁铉倒向自己一方?如果惹得铁铉不高兴,直接放开了山东一线黄河边的防守,让朱棣大军直接袭击应天,李景隆和自己就是百罪莫赎了!更可怕的是,铁铉若倒向朱棣,那么很可能他也会直接出兵,那时候防守薄弱的应天城就像是一块肥肉,谁乐意谁吃了。

想到这里,耿兴邦连忙道“不如下官再写封信,要铁铉让我们借道山东,退兵回朝吧?”

李景隆脸上一阵不自然“难道,我们一定得退?”

耿兴邦一愣,李景隆竟然还有幻想“大帅,一定要回去了。不然等敌人完成包围,我们就连退也没得退了!”

李景隆一屁股坐到太师椅中,苦恼的挥了挥手“那,你就去吧!”

**********

三日后,张玉的大军完成了对李景隆的半包围,而铁铉也给李景隆送来了好消息,允许他借道山东。

得到消息的李景隆这时也不再想什么凯旋回朝了,直接带着大军慢悠悠的向济南而去。

你问为什么要慢悠悠的?当然是怕朱棣的大军追截了!虽然还有近四十万的大军,但是李景隆经过一系列的事情已经心胆俱寒,谨慎了不少。

四十万的大军就像是蚂蚁般的赶到了济南在黄河对面的渡口,铁铉早就已经派了人操着数百的渡船等候在这了。效率如此之高,暂时让李景隆的心里好过了些。

回家的思绪早就在大军中蔓延开来,特别是这一次霜冻,更是让将士们归心似箭。不过有个人比他们更急,那就是我们的主帅大人――――李景隆,只见他根本就不去指挥士兵们渡河,把这一揽子事全部丢给了耿兴邦,自己坐上第一条船过河逍遥去了。

先不说将士们会怎么埋怨李景隆,就在大军刚刚渡河了一小部分,还有不少没有上船的时候,数声乌角号划破了天际,沉闷的马蹄声震慑渡口。

“敌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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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三十八 击敌半渡

更新时间2007-12-29 18:01:00 字数:0

 那个机灵的侦察散骑刚刚开口就被一梭箭矢射成了刺猬,连带着座下骏马光荣的完成了任务。

不过这次估计没有几个人会觉得其死得其所,因为他这一声呼喝彻底的让岸边大军陷入了混乱,刚才还秩序井然的渡河士兵变得茫然不知所措。其实说起来这些士卒也不是草包,他们在各自的防区都可以算是一等一的精兵,李景隆能得到这些兵源还得归功于那些天命教的妖女在自己的丈夫耳边吹风。不过精锐的零件并不一定能组成精锐的整体,由于李景隆在军方威信不够,而且其还喜欢越过每个军团长去指挥下级将官,再算上一些胡乱使用,导致了精锐变垃圾。现在的四十万人已经成为了惊弓之鸟,所以一听到“敌袭”这个敏锐的字眼就乱成一片,再没有战斗力。

朱棣这次派出来的都是自己的亲卫骑兵,有着“猎骑”之称,这些队伍的士卒全部选用的是女真、蒙古或者是常年旅居在塞外的汉人,由于朱棣本来就有蒙古人的血统,所以他从来不避讳选用这些骑射均为一流的士兵。当然,在进入这支队伍之前,肯定会有一些挑选,但是至少是比关内骑兵要高上一个档次。

“呼呼!”

猎骑骑兵甫一接近,马上就从背上拿出强弓,给了渡口敌军一次箭矢的洗礼。

这些箭矢距离之远,射程之长,精确度之高,都让在渡口指挥的耿兴邦咋舌。游牧民族擅长骑射是天下人都有所闻的,而朱棣这支部队常年在塞外执行剿敌任务,在战斗力上已经不逊于塞外骑兵。而且朱棣对军队配置是有名的大方,这些猎骑士兵身上的皮质铠甲根本无惧那些懒洋洋的轻矢,而手上的强弓赫然是清一色的牛角强弓,给这些骑射高手使用,在马上都有三百步以上的射距。

耿兴邦的亲卫是反应最快的部队,他们遇到这么骇人的情景一点都没出现慌乱,由几个校官指挥了一番,马上就把盾阵摆了出来,保证了耿兴邦的安全。

耿兴邦倒是不担心自己的安全,他担心的是大军的完整。李景隆把部队的指挥权交给了他,若是他不能把部队好好的带过黄河,那么极有可能回到应天就会麻烦不断。甚至朱允纹还会把所有的责任推给耿兴邦,那时候即便是其父亲耿柄文也难以堵住悠悠之口。

耿兴邦早年随父亲征战各地,在不少的部队中都建立了极高的威信,所以他呼喝了几句后,不少惊惶失措的部队都恢复了清醒,各自找好阵地,竖起了盾牌。虽然那些牛角强弓依然可以射穿一些皮盾木盾,伤到里面的人,但是开始时那种大面积的伤亡已经杜绝了。

耿兴邦恨然的看着那些猎骑,说起来其人数并不是很多,但是胜在机动力足够,装备也好。他们的骚扰虽然不致命,不过对于李景隆这半渡的大军却是一种令人极其恼怒的事情。

耿兴邦马上叫过自己的亲兵,把队伍里面进两万的骑兵都调度起来,开始了反骚扰的战略冲锋。这些可怜的骑兵当然不会是猎骑的对手,不过有了他们的游动防御,却让猎骑多了不少的顾虑,杀伤力大大降低,已经不能再对大军造成困扰。

耿兴邦的副手洛夫是其父亲耿柄文一手带出来的战场老将,他看了看渡口外的战斗,皱了皱眉道“这不像是朱棣的作风,要是意在歼灭我们,他就不应该是派这么少的骑兵骚扰,而是应该派铁骑如尖刀般插入大营,只要战场一乱,他就可以以少数的兵力达到歼敌的目的。而现在的情况却象是在放我们过河似的,极不正常。”

耿兴邦点点头“我早就有所怀疑了,为什么张玉会留个口子给我们?难道是因为朱棣受到了塞外联军的牵制,导致其不能派出过多的兵力来围歼我们,只好摆出一副强势的样子,迫我们退回黄河以南?”

洛夫轻蔑一笑“那样的话,他就不是太祖的儿子了。如果这么好的机会他都不去把握,那么只要这四十几万部队恢复元气,明年就够他吃一壶的了。”

耿兴邦无奈的看了看洛夫,苦笑道“怎么好像我们是朱棣一方似的,说起来都是替他着想?”

洛夫呸出一口浓痰,冷哼道“我们的小皇上任人唯亲,派李景隆这个名副其实的三脚猫来捞军功,殊不知五十万大军没有吓怕朱棣,反而成全了他又一次威名。要是这场战役交给老将军来打,凭借其在军中威望,以及和铁铉的交情,绝对可以步步推进,打到顺天。可惜啊!大厦千层,溃于蚁穴,五十万精兵都给李景隆给败坏了。”

耿兴邦苦笑,自己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可惜新皇的锦衣卫比太祖时更厉害,自己不敢多嘴而已“洛叔,这些话在这里说说即可,回到大营后千万莫再多话。”

洛夫冷笑道“是!”

耿兴邦看到渡口外的骚扰几乎没什么挂碍了,连忙又照顾起渡河来,不过他到是看到了对河一些不正常的情形“洛叔,铁铉为何没派兵来,就丢了一些船舶在河里?”

洛夫叹道“现在天下形势未明显,他还有的选择。要是他现在派兵过来,按照朝廷律法,是要受到李景隆节制的。那是,你要他怎么做?是交出兵权还是拉着部队就跑?”

耿兴邦“……,大厦将倾,大厦将倾啊!”

“哗啦!”

仿佛在印证耿兴邦的感叹,上流忽然涌下来了一卷巨流,呼啸如长龙般越逼越近。

耿兴邦骇然道“怎么可能!深秋时分连河中的水流都已经不大,朱棣是怎么做到囤积如此多的水的?何况济南府已经深处山东腹地,铁铉难道是瞎子么?”

说到这里,耿兴邦身躯猛然一震,看向洛夫。两人都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铁铉已经作出了选择,投靠朱棣!

“铁铉哪来那么大的胆子?在这形势还不分明的时候竟然就作出了决定!”耿兴邦怒喝道。

洛夫一脸苦笑,望了望河对岸“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他投靠朱棣的事实却可以肯定了,看!”

耿兴邦依言望去,河对岸浩浩荡荡的大军已经将李景隆带过去的部队都围了起来,洌洌的旌旗上,诺大的“铁”字额外打眼。

耿兴邦双眼痛苦的一阖,望着自己这边被大水冲得七零八落的部队叹道“完了完了!‘一将功成万骨枯’,李景隆败坏的不单单是我们这五十万大军,还将应天门户边的山东布政使铁铉推向了朱棣的阵营,这仗要我怎么打?”

“呜!”

牛角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地面的振幅达到了一种恐怖的程度,大地象是变成了惊涛骇浪中的一支小船,不断的摇摆。

朱棣的猎骑主力出动了!

这次耿兴邦的呼喝也没有了作用,经过了黄河里刺骨冰水的洗礼,以及包围大军的震慑,剩下的士兵已经没有了抵抗的欲望,一个个木然的看着敌军靠近,就像是在看戏一般。

洛夫拉起耿兴邦跑向一只小船“把官服脱掉,我们趁乱走吧!”

耿兴邦还想说些什么,不觉已被洛夫拉下船去。

**********

李景隆的部队彻底溃败了,不少的士卒甚至已经举起自己的兵器,向朝自己杀来的敌人投降,反正都是自己汉人的部队,只要管饱肚子,为谁效力都是一样。

李景隆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头困兽,不过令他庆幸的是铁铉并没有派什么高手来围剿自己的部队,所以他硬是凭借自己近百年的魔功闯出了条血路,在对岸朱棣的部队赶来之前逃之夭夭。至于这五十万的部队和将官,他早就忘记了,只要他能逃走,鬼才会想那么多。

铁铉的部队渐渐收拢,已经把投降的士卒收编打散,组成了两个大营。而猎骑那边也已经结束了战斗,除开副将耿兴邦外,貌似一个鱼儿都没跑掉。

过不多时,两边的事务都已经处理完毕。

燕王朱棣独自驾着一只小舟横渡黄河,只身走进了铁铉的大营。

一个上位者,竟然敢单枪匹马走进敌我不明的军营?

朱棣下马走进辕门,呵呵一笑道“道衍、老谭,别来无恙?”

一身粗布衣衫的僧道衍和身着威武铠甲的谭渊赫然从中军营帐走了出来,迎面便拜“臣终不负殿下所托,完成了任务!”

朱棣双手虚扶,拉起了两人“何必这么客气,这一战若不是两位做得这么逼真,李景隆这老小子也不会上当的。恩,想起来耿兴邦那小子也跑了,估计证人也多了一个。”

谭渊皱起眉头道“即便是李景隆坚信不移,单玉如也不会如此单纯吧?”

朱棣微笑摇头“没关系,只要铁铉和朝廷起了嫌隙,我们就有机可乘。何况,现在天下局势尚未明朗,若我是铁铉,也会躲起来作壁上观的。只要少了铁铉的牵制,那对我们塞外的计划也多了些信心。”

僧道衍微微颔首“殿下说得没错,只要没有后顾之忧,那么方夜雨的麻烦就不小了。”

朱棣痛苦的叹口气道“不过,我的亲兵不足以应付方夜雨的刺杀,始终让我放不开手脚。”

僧道衍和谭渊相视而笑“那就让臣为殿下解忧吧!”

朱棣面泛喜色,一把拉着僧道衍“说!有哪位贵客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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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三十九 乱局初现

更新时间2007-12-30 19:15:00 字数:0

 “燕王殿下,别来无恙否?”

我轻掸掉身上些许灰尘,右手柔和的撩起帅帐帐帘,携欣然出现在朱棣的面前。

男的潇洒俊俏,女的娇柔婉约,在军营中就如刺眼的色彩,点缀出不一样的风情。

“别来无恙”这句问候本来是燕王朱棣走进大营时为鼓励将官士气说的话,现在我又完完整整把问候代表众人送还给了他。

朱棣到是没去注意这些细节,一脸兴奋的搂住我的肩膀“没想到希文你来得这么快,我的书函发出去还不足半月,你就赶来了。说不得,在开封和彰德的战役也有你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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