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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第二章。.28

作者:剑非 当前章节:15056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3:03

庞斑大笑着问道“看到了么?”

浪翻云拍着大腿笑道“看到了!原来就是这么回事!”

我当然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刚刚我们三人可以说是在识海里自成一个六道轮回的小循环,不但从石碑上获得了那些前辈先贤的累世经验,而且更隐隐约约看到了我们以前看不到的东西,生、老、病、死不断代谢,仿若再世为人。

两人笑过之后,看了看依然没有睁开眼睛的我,又相视一笑,盘腿座下,同时阖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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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云麓峰的云聚风掣奇观,让许多人都误会两人开打了,所以秩序、宁静在这一刻同时打破。不但是乾罗、谈应手他们,就是那些被允许上山的其他武林人士也心急如焚的朝山上疾奔而来,身怕错过了这一旷世之战。

最先赶到的是本就在半山腰歇息的怜秀秀等人,虽然怜秀秀没有武功,但是有里赤媚、凌战天在旁,根本就不需要这个弱女子亲自动脚,只不过小片刻的功夫,几人就赶到了剑冢旁的一处凌山石台。此处石台刚刚好就在云麓宫外侧,比之剑冢的地势要高上一截,正好可以把剑冢的情况一览无余,而不用担心打扰到场中两人的决斗。

怜秀秀轻蹙眉头,有点着急的看着剑冢,嘴里喃喃的念叨着“翻云”。

里赤媚举目巡视,发现场中三人不过是静静的坐着,并没有动手,遂淡淡一笑,在石台上找了个干净的地方随意的坐了下来。

众人陆陆续续的赶了上来,看到最前面的凌战天与里赤媚静静的朝下凝视,脸上并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知道两人的决斗暂时还没开始,遂按照各自的身份,在石台上选择好点的地方。

当然,山上的个人都自觉的往石台赶,并不是因为他们不想到剑冢来就近观赏,而是因为剑冢这些天好像天然的形成了一尺屏障,无论你是什么人,没有一定的境界是不可能靠近甚至进入的。

而能特殊的几人,除开我以外,就是耶罗和秦梦瑶了。

我阖眼站立,清晰的感觉到有人靠近,而这个气息毫无疑问,就是老朋友耶罗的。

蓦然,耶罗的加入使得剑冢的石碑再次嗡鸣不已。

一股庞大的信息在同一时刻荡漾开来。

我、庞斑、浪翻云同时一震,接受了这来自青藏高原的神秘信息,那些所谓无想转生、肉身成圣的传说。

云麓峰峰顶云雾氤氲,滚滚卷积的乌云蓦然绽放出七彩光芒,闷雷犹如出渊的蛟龙在里面翻腾不已,霎时间电闪雷鸣。

“咦!”

刚刚达到的谈应手突然发现剑冢里少了两个人。

“怎么?”乾罗在旁问道。

谈应手挥手指着剑冢里面,不解道“希文和耶罗不是刚刚还在里面么?怎么稍微一不注意,就没影了?”

乾罗闻言不语,只是愕然的看着谈应手旁边。

谈应手转头一看,吓了一大跳。原来刚刚还盘腿坐在剑冢里的我此刻竟然和耶罗并肩而立,站在了谈应手他们待的石台之上。而剑冢到石台虽然不远,但是其中沟壑荆棘甚多,并不是一两步路可以走过来的,谈应手再看了我们和剑冢一眼,脸上满是骇然。

耶罗似乎也感觉到了里赤媚的询问眼神,回头淡淡一笑道“各位想问的等会再问也不迟,剑冢中的魔师和覆雨剑的决斗即将开始了。”

我默然不语,抬头看了看天空的云彩。

多么相似啊!和历若海那次的情景真是太相似了!

众人听见耶罗的话语,立刻放下了手中所有的事情,眼神一眨不眨的望向剑冢,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错过了精彩的内容。

“劈撒!”

天空中一道紫色的闪电划破苍穹,从七彩乌云中雷动而下,正好砸在了定南碑上。

天空也分不清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了,只觉的黑压压的一片,仿若魔神降临。

苍茫的湘江顿时沸腾,几尺高的江浪涌动,荡出一层水雾,慢慢的散发开来,笼罩了整个岳麓山山脉,诡异莫测。

石台上的众人哪里料到这紫色闪电会在自己眼前不到半里的地方降落,一个个被那炙烈的白光闪了个花眼,泪水潸然。

只有我和耶罗没事,仿佛那根本不是闪电,而是一根蜡烛的烛光。

“喝!”

“呔!”

庞斑和浪翻云在同一时刻诡异的从地上战了起来,没有一个人看清了他们的起身模样,仿佛就是直挺挺的跃起。

庞斑的衣袍随着蔽日乌云、卷积狂风猎猎飞舞,满头黑油油的乌发蓦然变白,叫人分不清是闪电造成的假相,还是事实就是如此。

浪翻云则恰恰相反,往日随应自然,体会天心的他今天却逆施而为,整个人上下处于一种独特的静定,哪管他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

雾色渐渐浓密,氤氲而神秘的绕着岳麓山风云不已。气势磅礴的湘江变成了翻江巨蛟,欲腾飞而去。

定南碑一角裂开一丝缝隙,随着我们的惊讶在电闪雷鸣中化作满天皎粉,轻轻抚过庞浪两人的脸庞。

浪翻云此刻心中只有平静,一种不由自己的宁静。

石台上的众人双手紧握拳头,手心中寒噤不止,仿佛剑冢中决斗的不是庞斑和浪翻云,而是自己。

“哦,哈哈哈哈!”庞斑突然大笑起来,指着天空中那朵电闪雷鸣的七彩乌云,嚣张的道“原来佛陀说的‘我即是天,我即是地’就是这般意思。我庞斑也可以!”

浪翻云背上长剑龙呤一声,飞出天空十余米,出现在其手中“历兄比我们先走一步,庞兄,我可等不及了!”

庞斑双眼此刻已经充满了无尽的魔力,深邃的叫人可怕“难得,覆雨剑竟然也着急了!”

浪翻云哑然失笑道“浪某为什么就不能着急!”

庞斑一愕,哈哈大笑道“不错,浪翻云为什么就不能着急?我也着急了!看招!”

庞斑说动手就动手,丝毫有没什么前奏。在石台上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只见庞斑的身体已经浮起在空中半尺,脚下像是踩在地面一般,急速一蹬,飓风刮起,右手化拳如蛟龙出渊,惊天动地的朝浪翻云袭去。在我们看来,庞斑的拳头似大似小,明明是凡身肉体,却在电闪雷鸣之中绽放出水晶才有的折射光芒,把剑冢映得亮堂无比!

浪翻云依然是一副惫懒的样子,丝毫没有决斗的觉悟。但是石台上的众人却知道,现在能够抗得住庞斑这一拳的,也只有他这个天下第一剑手了。

“锵!”

在庞斑身形距离浪翻云还有两丈的时候,浪翻云骤然将长剑插进麻石铺就的地面,右手劲力蓬勃,在身侧划出一个半圆,再从身后越过头顶,青芒如飞龙在天,狭着雷钧之势,迎面对上了庞斑那光芒四射的绝世一击。

当众人都以为浪翻云的长剑即将这么抗击庞斑的拳头的时候,长剑突然再次变化。青色的长芒在天空中骤然分开,几道不大不小的闪电受到这长剑的吸引,立刻降临。不过落在长剑上的闪电显然对浪翻云没有什么影响,只见分开的长剑虚影在电流落下后重归于一,变成无数银色电芒缠绕的青龙,携雷厉之魄,与庞斑的拳头狠狠的撞在了。

“轰隆!”

惊心动魄的巨大爆炸声在剑冢响起,象水波一般荡漾开来,把周围的杂草荆棘扫廓一空。湘江里汹涌的波涛似乎受到了震慑,卷积的水龙随着爆炸声的响起顿时泄气不少,渐渐的收回雾气,趋于平缓。而天空中的乌云则渐渐形成亭阁之状,层次顿时分明起来,不过雷电之势却被激发,云麓峰上顿时一地电引。

石台上的众人也被这股劲波袭到,除开少数的几人,都不由自主的退后数步卸力。

里赤媚伸手挥开劈面而来的碎石,愕然道“就……完了?”

“不!才刚刚开始而已!”我和耶罗异口同声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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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九十九 辉煌的终点

更新时间2008-3-6 9:52:00 字数:0

 说完,我和耶罗相视而笑,这一声仿佛是多年的好友保持的默契。

我仰首望向漆黑的苍穹,看着那不断变化色彩的乌云“人法地,地法天,天法自然。每当天人交加的时候,稍有微动就会引起天地共鸣,雷雨交加。现在天上依然密布阴云,显然两人的决斗并不止这么简单,而且看着这般景象,又让我想起了巴彦之时厉门主和忽雷哲的那一战。同样的是颠峰对决,但是异象却各有千秋。”

耶罗刚刚在剑冢已经窥视到了我的记忆,所以他也“看到”了历若海的那一战“天道越来越让我好奇了。”

话音未落,石台上的众人缓缓回过神来,而弥漫在剑冢中的雾气、灰尘、灰屑也在同一时间慢慢散开。

庞浪两人各自意态闲适的站在一方,遥遥相望。若不是浪翻云那披散的长发,以及庞斑破碎的双袖,两人就若从未出手试探虚实一样,恰似好友谈心赏月、共邀举杯,没有一丝的敌意。

两人脸上写满了笑意,本来这个动作并不是很大,石台上的人应该看不清楚,但是奇怪,两人的笑脸在这一时刻就象是雕刻进了每一个人的心里,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诡异莫常。

浪翻云刚刚巍峨不动的长衫、衣摆突然改变了执着,随着他那没有束带束缚的飘逸长发在狂风中若浪涛般翻滚,潇洒无伦;而庞斑的全身上下也随着刚刚那一击试探之后,停止了所有的运动,仿佛他就是一座坚若磐石的山岳,对天地间那狂妄暴虐的飓风置之不理。

两人一动一静,只不过换了个方向而已。

我和耶罗同时感觉到了两人心神的变化,纪惜惜、言静庵、上官飞、蒙赤行、朱元璋一个个在两人的心神里穿梭,让两人在短短一刻的时间里又再回忆了一次。

这是告别么?或者是对这尘世的最后一次眷恋?我心中不禁疑惑。

蓦然间,我的眼前不真实起来,浪翻云的身影渐渐模糊,覆雨剑的影子突然与他融合在一起。

惟能极于情;

故能极于剑!

他终于达到了世人梦寐以求的剑道极至,这种境界仿佛从来不曾开始,也永远不会结束,就像六道轮回,往转反复,生生不息。只要再往前跨出一步,他就可以突破天人合一的界限,更上一层楼,踏破虚空,成王成圣!

与之相反,庞斑的身影却在同一时间无比可能的清晰起来,他身上的头发毛孔、皮肤皱褶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天地万物在他面前都若变得那么虚幻,不真实起来。百多年的身修,终于让庞斑战胜了“魔道”武学的一切弊端,从魔入道,再从道化魔,渐渐水乳和容,不分彼此,把人和天地交和在一起,达到了周敦颐说所的“太极”之境。他的眼前就是那天下学武之人梦寐以求的“仙境”殿堂。大门已经敞开,就看庞斑想不想伸出这只手,略微用力攀登上去而已了!

庞浪两人眼光紧锁对方,生怕一个不小心,错过了什么似的,无形的压力渐渐蔓延开来。

“轰隆!”

老天爷似乎也受不了这么紧张的气氛了,猛的抛下一个炸雷,不负责任的丢在了两人气机相引的中央。

围绕在云麓峰顶的氤氲雾气忽然席卷而来,在庞斑的脚底化成了一束小型的龙卷风,将庞斑托起,双拳在乌云下变成破坏一切的锐器,整个人仿若魔神,矫健的腾越袭去。天地间的光暗精华被他贪婪的吸吮到身体中,鲸吞的景象恐怖非常。

浪翻云的身影已经淡得看不清楚,“锵!”覆雨剑离鞘声响起,暴涌出一团光雨,接着雨点扩散,瞬那间庞斑身前身后尽是光点,令人难以相信这只是由一把剑变化出来的视象。一朵灿烂无比的剑花映着天空中的闪电绽放出来,把庞斑包含了进去。

没有任何言语可形容庞斑那一拳的威力和速度。

毫无花巧的一拳,偏显尽了天地微妙的变化,贯通了道境魔界的秘密。

我瞪起双眼,看见浪翻云似醒还醉的眼“倏”地睁开,爆出无可形拟的精芒,覆雨剑由刚刚分散迅速汇合,化作一道长虹,先冲天而起,忽然速度激增,有若脱弦之箭,游龙破浪般几下起伏急窜,电射在庞斑的拳头上。

拳剑相交,却没有丝毫声音。

狂风暴卷。

“啪喇!”

一道电光金矛般穿云刺下,在两人头上裂成无数根状的闪光,历久犹存。

庞斑冷酷的容颜忽地飘出一丝无比真诚的笑意。

浪翻云双目亦逸出欢畅的神色。

蓦然,两人同时仰天大笑起来,连震天价响的雷电风雨声都掩盖不了。

庞斑的拳头虚虚荡荡,所有力量忽然无影无踪。

同一时间浪翻云吸纳了他的所有真元造化,闪电般狂打回去,刹那间全送回庞斑体内。

乌云雾气,都给劲气迫得溅飞横泻开去。

两人衣衫,没有半丝灰尘。

无数仿佛是蚕丝的细小闪电被两人的拳剑包容,化作一层层既不合拢,也不分散的大网,将剑冢里的一切映得通明透亮。

浪翻云虎躯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在电网上不断踏步,身影一闪一现,步走游龙。剑势也如一支雷公电母抛下的神罚,亮若星辰。

庞斑的拳头每次都击中了浪翻云的长剑,但是那惊天动地的拳劲在浪翻云的身前却总是进不去一步,而且每次拳剑相击,天空中的乌云就会相应的响起一个惊雷,荡得石台上的众人神魂颠倒。

剑势越来越快,而拳势也是也来越劲,剑冢里的草木早在两人的气旋里化作了尘埃。好在剑冢里环绕四周的十六块碑冢,都是上三百年学院的菁英所留,虽然碑冢质地不怎么样,但是上面那浩瀚无边的精神力场却稳稳的保护了剑冢的一切。因此现在,除开那些树木,剑冢还是比较完好的。

“轰隆!”

石台上的众人心头颤抖,刚刚落下的一道闪电赫然被两人联手的劲风扫了出来,落在云麓宫的台阶之上。

浪翻云的身影在剑冢里若隐若现,全身上下电流丝丝不断剧烈的运动,象极了后世的机器人。

庞斑的则不见了踪影。

石台上的众人看着浪翻云的身影再次实实在在的出现在剑冢中,惊讶之声四起。

难道,浪翻云胜利了?

就在大家准备欢呼的时候,怜秀秀一把拉起裙摆,就欲冲向剑冢。

“呼!”

一只手横在半空,我将怜秀秀拦了下来。

怜秀秀一脸不解的看着我,脸上的焦急一看便知。

我露出个抱歉的表情,淡淡道“秀秀小姐先别激动,他们还没打完。”

怜秀秀愕然,眼神看向了剑冢。

除开定南碑,剑冢里的十五块石碑蓦然发出一声嗡鸣,光影四射。

一阵犀利的强光过后,庞斑的身影又再次出现在了他原来站立的地方。

两大高手目光紧锁不放,接着同时相视大笑,欢欣若狂,就像两个得到了毕生渴望着罕贵玩物的小孩童。

庞斑笑得一把盘腿坐了下来,指着定南碑道“你明白了吗?”

浪翻云也笑得前仰后合,须得以剑支地,才没跌倒地上,狂点着头笑道:“就是这样子了。”

石台上的众人闻言莫名其妙,明白了什么?

我和耶罗相视摇头,淡淡苦笑。明白什么?明白了“道”!所谓之“天道”!

可惜,这种“道”既看不见,也摸不着,只有人到了那种层次,才能在极端的条件下微微窥视。看见了,你就有了迈步前进的钥匙;若是没有,那么漫漫长路,你只有继续努力了。

天空中的乌云正在变白,雷鸣闪电却是有更加剧烈的态势。

庞斑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异象,对着浪翻云道“我等不及了!来!”

他的身形毫无征兆的从地上拔起,双拳携着劲风款款击出,刚刚的轰动之势荡然无存。

不再有风,不再有电,没有雾气,没有轰鸣。

浪翻云和庞斑就像是玩斗出手,看不出一丝硝烟的气息。

“劈啦!”

云彩散开,七彩的颜色化作了巨若苍松的大型雷电,一道一道的击落下来。

第一道击中的是定南碑,定南碑那汉白玉的碑身被立时击出了无数龟裂,却没有破开。

庞浪两人似乎没有感觉到身边这近若丈余的恐怖雷电,依然酣畅的沉迷于两人的战斗。

第二道、第三道……

每落一道闪电,就会在剑冢种击中一块石碑,而奇怪的是,不论什么材质的石碑,都只是略微龟裂,连一点碑石都没有震下来。

石台上的众人不自觉的开始历数这些闪电,当众人心中数到十六的时候,闪电蓦然停了下来。

庞浪两人越打越激烈,身形一反常理的缓缓升起,就如腾云驾雾一般。

“轰隆!”

天空中的云彩彻底散开,一道既象闪电,又不像闪电的白色光幕从天而降,将整个剑冢笼罩其中。

云散、风轻、浪遏止。

湘江麓山顿时回复清静。

不论山上石台处、山腰、山脚,还是湘江舟船上、长沙府里的看客霎时间停止了所有的声响。

结束了?

结束了!

石台上的众人恍惚回过神来,举目望去,剑冢中已经空空荡荡,只身下了孤零零的石碑。

谁胜?谁败?

众人把眼神都投向了我、欣然、里赤媚等人,因为我们曾经见识过历若海的那场战斗。

我沉默不语,其实接过早就明了,多说无益。

怜秀秀虽然一直装作很大度的样子,但是此刻真正看见浪翻云消失在自己眼前,眼眶里的泪水立时不可遏制的如洪水般泛滥起来。只见她推开欣然的臂弯,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剑冢中,站在刚刚两人战斗的地方,仰首而泣。

大家一阵不忍,多多少少都有点感伤。

“那是什么!?”蓦然欣然指着天空中一个黑点惊讶道。

众人还没来得及猜测,黑点急速路下,狠狠的插在了怜秀秀的脚边。

为什么用“插”这个字?

因为那个黑点赫然就是浪翻云的佩剑――――“覆雨剑”!

怜秀秀瞪大着美目,凄然的轻轻攀上覆雨剑,抚摸剑身泣道“翻云,是你么?”

我抬头看向了了无一物的天空。难道,那是浪翻云最后的嘱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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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两百 朱允纹王牌!最后的水师

更新时间2008-3-7 19:48:00 字数:0

 庞浪决斗惊天动地,不但让江湖众人啧啧称奇,也让朱棣和朱允纹心态发生了彻底转变。牵制朱棣的力量在这一刻消失殆尽,朱允纹开始时那咄咄逼人的进攻之势顿时陷入了停滞,朱棣缓过了最艰难的时期,而靖难之战也正式进入了拉锯时间。

朱允纹控制的中央朝廷依然掌握着东南几省的兵力,虽然这些兵力远不及北方精锐,但是多亏了朱元璋当年三十余年的经营,胜在数量庞大,财力浑厚。化身李景隆的钟仲游自从连续败北之后,就连他的老相好单玉如都看不下去了,御使陈宁体察上意,立马参奏一本,让单玉如和朱允纹都体面的卸掉了李景隆的军职,进而平息了中央朝廷军部对新帝的不满。

可是朝廷中最后的顶梁柱耿柄文也挡不住朱棣的进攻,又有谁能接掌帅印,剿除燕匪(朱允纹口标)?单玉如和一种天命教的臣子都是玩政治、阴谋的高手,对于战场杀伐却是鞭长莫及、力不从心,所以朱允纹考虑了许久,终于把选帅的重任丢给了自己最相信的臣子――――吏部尚书黄子澄!

黄子澄内政最是拿手,对军务也不是很熟悉,所以招集了往日狼狈为奸的同僚,与齐泰商量数日,最终向朱允纹推荐了身为城门督卫使的校尉武将盛庸。

盛庸当时正好师从齐泰这个兵部尚书,但是由于他心性刚正,敢于忤上,让齐泰极其不喜,所以在这城门督卫使的位置上一呆就是五年,也是齐泰所有门生中唯一一个六品官员!

因此,当齐泰在朝廷上提出盛庸的名号,顿时惹得满朝文武一片哗然。

一个六品官员怎么能担当北伐的主帅!!

不过,有能力的毕竟还是有能力,齐泰也知道自己这个学生天生就是战场上的人,所以力排众议,让朱允纹独自与其一叙。

盛庸不负众望,一边感激齐泰的提拔,一边按照前线的资料与朱允纹以及军机部十数大臣谈论了一晚。而第二天讨论的结果就是,盛庸乃是北伐的不二人选!连前日反对之声最为激烈的前将军、长兴侯耿柄文也不得不承认盛庸的军事才能直追当年的大将军徐达,谋略甚至还在其之上!

朱允纹趁热打铁,立马让盛庸连升六级,封其平燕将军、镇北侯的从二品高衔,在军中地位仅次于前朝元老耿柄文!不但如此,更授予了其假节、佩剑入朝、战前全权独断、遇官大三级的无上殊荣,加封北伐大元帅。

朝廷又是一片哗然。

而朱棣听到这个消息只是一笑了之,他所惧怕的人,只有先皇朱元璋。其他的诸如耿柄文之类的元老将军,也最多只会让他更加谨慎而已,不会重视。

但正是这个天下人都没有重视的盛庸,却依靠黄河天险,硬是将叛变的铁铉从新逼回了朱允纹的阵营!当时朱允纹正值用人之际,没有对铁铉的叛变行为作出处理,只是好生安慰了一下,便让其协助盛庸北伐。

盛庸得到铁铉的部队,集合原来李景隆手下溃败的散兵,从新汇聚了三十万兵力,扼守住了济南至德州一线,彻底挡住了朱棣的南下。

而这一挡就是两年!

朱允纹称帝后两年,也就是建文二年,亦称洪武三十三年。盛庸领着北伐大军轻率出击,在沧州大败。

朱棣知道消息后狂喜,连忙提起部队,汇合了手下大将张玉、朱能的十七万大军连夜奔袭,十二月抵达山东的临清、馆陶、大名、汶上、济宁一带。盛庸则率南军于东昌(今山东聊城),严阵以待。

可惜,连老谋深算的朱棣都没看出来,盛庸的沧州之败不过是个可口的诱饵,当朱棣意气风发进攻东昌的时候,盛庸发动了十面埋伏之计,痛击了洋洋得意的朱棣。不但如此,这一战朱棣还损失了大将之首、希武的顶头上司――――张玉!大将朱能为了保护朱棣,也身受重伤,撤退后死在了归途之中。

一战干掉了两员敌方大将,还差点生擒朱棣!这样的大胜让朱允纹直呼没有选错人,连带的,黄子澄与齐泰也一并封侯,加官进爵。中央朝廷一片歌功颂德,好似天下已经太平。

但是,风头正健的盛庸在军事上纵横无敌,却不是一个合格的政治家,连连大胜让其忽略了朱允纹的感受。朱允纹授予其的独断专权被盛庸用了又用,几乎把所有的圣旨都挡在了辕门之外,置之不理。

建文四年初,忍无可忍的朱允纹终于下达了调兵的命令。他虽然没有如宋高祖一般连下十二面金牌,卸磨杀驴,但是却把盛庸手下最精锐,也是最为得力的大将徐辉祖给调了回去,一并调回的还有徐辉祖手下的三万混编精锐散骑。

但是连朱允纹都没有想到的是,朱棣正是趁着这个机会,按照姬三秋与虚若无的提议,绕过了盛庸的黄河防线,带兵途经开封,直下应天,扣开了京城的大门。而另一方面,由于朱允纹一系列的动作,盛庸开始疑神疑鬼,指挥起来束手束脚,错过了拦截朱棣的最好时机,眼睁睁的看着他跑了过去。虽然一开始盛庸还打了两场小胜,但是最后灵壁一战,盛庸却被年少气盛的朱高煦打了个措手不及,差点连命都丢在里面。最后盛庸只好带着残兵退回山东,作出牵制的模样,等待朝廷的指示。

朱允纹这下真是欲哭无泪。先不说盛庸那里大好的形势就这么丢了,而且天命教的内应又开始报告铁铉的诡异行踪,估计若是有什么不对,他立马就会投靠朱棣。那时候,身在山东的盛庸莫说抵抗,就是能不能回来还是个问题。

但是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应天送去山东的粮草被朱棣劫了个干干净净,而怒蛟帮的舰队却在这最要命的时候赶到了鄱阳湖!

建文四年,洪武三十五年,秋。

陈渲手拿密函,呆呆的看着楼船窗外的烽火硝烟。

这是最后的通谍了!虽然齐泰依然强忍着心中的不快,遵照太上皇太后单玉如的懿旨,对词句斟酌得相当客气,但是这封密函无疑还是宣告了陈渲的死刑。

陈渲叹了一口气,悔不该当初权欲熏心,接受了水师副都督的军职,到了今日进不能进,退亦更不可能。

原来朱允纹考虑到应天危急,连忙把齐泰的水军调离了鄱阳湖,准备在长江一线拦截朱棣的大军。但是现在怒蛟帮的舰队却在一刻不停的赶来,齐泰若是想安然撤退,就肯定要留下一个垫背的。

而一向与其不合的陈渲正是这个人选。

“两百只舰船,就想要我挡住怒蛟帮的进攻么?”陈渲拿着手中的密函苦笑,经过了朱棣的首肯和怒蛟帮几年来肆无忌惮的发展,怒蛟帮现在的舰队已经发展到了两千只之多!甚至在这里面还有四百只旗舰级的巨舰!

看着窗外己方参差不齐的小船小舟,陈渲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陈渲身旁的副官查石林看着自己的上司,眼里满是同情。

这时,舱门“吱呀”一声轻响,脚步声响起。

陈渲心中本来就很烦闷,现在竟然有人敢不接命令擅自闯入主将房舱,怎不让他大为光火“他妈的,是那个混蛋!”

“哟!是哪个不要命的惹得我们的都督大人生气了?害的妾身一起被骂来者。”

映入陈渲眼帘的赫然是一个绝美的娇颜,那晰白的娇嫩肌肤让人一看上去就想犯罪。

白芳华!看着这天命教派来监视自己的绝代高手,陈渲真是无奈。若是平常,陈渲还巴不得有个这样的妖女陪在自己身边,即算她是一杯毒药,陈渲也很乐意喝了下去。但是现在,虽然明面上是说派其来协助自己,实际上每个人都明白她是来监视陈渲,防止他叛变或者逃跑的。

这次一旦兵败,陈渲无论无何都只有死路一条,因为不论是战死,还是跑回去上朝廷领罪,陈渲最终都是死路一条。不过白芳华他们却可以倚仗自己的功夫逃跑,因为没有具体的职务,所以依然可以逍遥。

陈渲转过头去,尽量不看这烟视媚行的白芳华“白姑娘认为我们凭借这些破船,就可以抵挡住怒蛟帮的进攻么?”

白芳华一阵娇笑,浑身上下花枝乱颤“这是将军的问题,芳华可不敢越权。”

“哼!”刚刚跟白芳华进来的一个其貌不扬的矮胖子冷笑道“想当年我在国主手下,曾经用十余只舰船挡下了上官飞一个整编的攻击。现在一个小小的翟雨时就让你害怕了么?”

陈渲心中一怒,不过还是强忍下了口中的喝骂“郎先生退隐多年,当然不知道翟雨时的可怕。若是论起手段来,恐怕十个上官飞都比不上翟雨时。”

这个被陈渲称之为“郎先生”的,自然就是原方国珍座下军师,号称与“青妖戬”长天孤飞齐名的“滑不溜手”郎永清了,当年他与长天孤飞一文一武,在方国珍座下也算是顶尖人物。不过舟山城破之时,郎永清胆怯的先行逃跑,虽然保住了性命,却被江湖中人唾弃,最后只好夹起尾巴,遁入了山林。前些日子,他才被天命教邀请出山,帮助白芳华处理江湖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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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两百零一 刺杀

更新时间2008-3-9 21:44:00 字数:0

 郎永清不置可否,他并没有亲眼看到半年前的赤壁之战,也不清楚翟雨时是怎么扫荡鄱阳湖的,三十五年前他曾经带领方国珍的船队与上官飞一支偏军战斗过一次,虽然仅仅只是侥幸打了个平局,但是却是上官飞唯一没有胜利的一战,这让他骄傲了许久。老一辈人多多少少都有点看不起后起之辈,郎永清也犯了同样的毛病,在他想来,翟雨时之所以把朱允纹的朝廷水军压制住,很大的成分靠的是运气,当然,还有“水鬼”胡节的胡乱指挥。

白芳华把郎永清的表情看在眼里,但是并不去纠正,因为这些人狂妄自大,对天命教并没有坏处。她嫣然回首,看了看窗外的景色“陈将军,翟雨时的舰队不时即到,未知将军有何手段,完成齐尚书给你的任务?”

陈渲心中一叹,不过脸上还是装出一副冷静的模样“鄱阳湖坎坷多浅滩,照现在的水势,怒蛟帮的巨舰断不能完全发挥他们的威力。而且,我部水军驻守此地数年,对整个湖面的形势都有了解,座下船只又都是轻型舟船,可以考虑诱使怒蛟帮的船舰到水浅之处,疲乏敌军。”

郎永清冷冷一笑,接口道“陈将军未免也太消极了吧?虽然尚书大人留下的船只不多,但是物质却是给得不少,特别是硝石火油一类的,更是没带走一份半毫的。有这么多的引火之物,只要将军多多善用,未必不能给怒蛟帮一个惊喜。”

陈渲心中一阵咒骂,齐泰走的时候因为要赶急救援京城,所以才抛下了所有能够抛弃的镏重,仅仅只带走了一些粮食。可是到了郎永清的口里,似乎齐泰留下这些东西还是看重自己似的,貌似给了自己期待。可是现在谁都知道翟雨时是水上的龙王,火油之计那是其最为拿手的把戏,要陈渲拿这些半成品的硝石火油去烧翟雨时,那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眼前弄斧头么?再这么说下去,陈渲本来只是一个出战不力的罪名,就会莫名其妙的坐实为抗命不遵了。

陈渲阴沉脸庞,冷笑着拿出腰间虎符,递上前去“既然这样,那就有劳郎先生布置战术吧!本将正好乐得轻闲。”

郎永清眉头一挑,浑没想到整个大明水师都被一个后生吓怕了,不过这也正好,郎永清就是想找机会在白芳华面前表现一下,陈渲既然把舰队的控制权交给自己,也遂了他的愿望。想到这里,郎永清腰杆挺直,伸手就要去接虎符。

“咳!”

戏演到这里,白芳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早就从郎永清那色眯眯的眼神里知晓了这个“滑不溜手”的心思,不过现在他们不是军方的人,绝对不能接手这种权利。不然,以后要是朱允纹知道了,说不定会直接找个理由把她给“喀嚓”掉。现在白芳华在单玉如的阴影下活的很不自在,断不能再自己找麻烦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次陈渲的任务,怎么看都象是去送死,白芳华可不愿意把郎永清这个好不容易请出来的高手丢在这里。

白芳华白皙若玉的芊芊小手把郎永清的自告奋勇挡了回来,略带血色的脸庞闪出一丝微笑“郎先生是说笑的,陈将军忝为大明水师的副都督,自然是水战能手。而且和翟雨时打了那么多交道,自然更适合来执行这次任务。我们这次是奉命来帮助将军的,要是有些什么打打杀杀的,就交给我们吧!”

郎永清闻得白芳华的话,心下不服,但是刚要开口,就被她突然变得凌厉的媚眼一扫,乖乖的住了嘴。

陈渲像是早就知道结果般,冷哼一声收回了虎符,唤来副官,带着白芳华他们下去了。以白芳华他们的身手,要走要留都在一念之间,不像陈渲,不论走还是战,都是死路一条。

陈渲从舱内一个柜子里,拿出了瓶“血泊”,这瓶血泊乃是陈渲参加上次黄鹤楼大聚会时带回来的。自从他参加了那次聚会,他就知道怒蛟帮的实力已经无人可挡了,现在的自己,不就是苟延残喘么?

拔开瓶塞,陈渲猛的一口喝下了半瓶,立时被这辛辣的烈酒呛得够惨。

他抹了抹嘴角得残渍,冷笑道“反正也是死了,怕他个鸟!”说罢,再次大口灌下。

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没有开打,陈渲早已丧失了信心。

××××××××××

跟着白芳华走出主舱,郎永清讨好一笑道“刚刚白姑娘为什么要拦下郎某?若是把这支部队掌握在手里,不是对你以后在教内夺宠更有利么?”

白芳华微微一福,脸上露出一种近似秦梦瑶的气质,淡淡笑道“为了芳华的事,让郎先生操心了。”

郎永清猛的一怔,差点迷失在白芳华的媚象里,心中大叹一声厉害“芳华不必客气,这是郎某自愿的。”说着,右手假做搀扶,在白芳华幼滑的藕臂上摸了一把。

白芳华低下的黔首闪过一丝怒色,这个郎永清不但借着自己的话改称那么亲昵的称呼,而且还敢轻薄自己。若是平常,依着白芳华的性子,只怕早就出手收拾他了。不过现在正是用人之际,白芳华只好忍下这口怨气,抬起头来的时候又是一脸羞涩的笑容,解释道“这陈渲本来是虚若无系统的将领,前一段时间朝廷不得已而用之。现在中央告急,上面怕陈渲哗变,所以只好出此下策,变个法子除掉他。所以,只好下次再让先生大展拳脚了。”

郎永清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连忙又把手伸了过去,准备抓着白芳华的柔荑。

刚刚被他轻薄是不得已,这次白芳华有所准备,又怎会让其抓住?只见白芳华的身影在走廊上轻轻一荡,人却早已去远“公良老师和甘老师就要到了,芳华先去准备准备。”

郎永清看着白芳华那俏人的身姿渐渐去远,忍不住啐了一口“妈的,挑得老子火气不知道多高,这个骚狐狸。”微微一顿,转身朝自己的房舱走去。这是军队,自然没有可以让他卸火的女婢,所以郎永清只好回去拿冷水降温。

风寒露重,秋天的夜晚端的是冷多了。

陈渲抬着疼痛不已的脑袋,站在船首了望。

血泊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何况还是如此恶劣的喝法。

怒蛟帮出乎意料的没有在白天穿过鄱阳湖,按照道理来说,不熟悉形势的他们在白天倚仗无与匹敌的兵力强行突破才是正理。难道翟雨时还会怕他一个陈渲么?

“呜!”

似乎是在印证陈渲的猜想,怒蛟帮的进攻号在这漆黑的夜晚吹响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顿时给了陈渲一丝活下去的勇气。白天怒蛟帮军力鼎盛,陈渲确实没有办法把火油硝石送到怒蛟帮舰队附近点火,但是晚上可就不同了。大明水师驻扎鄱阳湖数年,早就对这的一草一木了若指掌,只要小小使点手段,再加上白芳华他们的身手,未必不能重创怒蛟舰队。在这漆黑的夜里,翟雨时也不是神仙。

想到这里,陈渲眼中亮堂起来,转身走出船舱,准备实施备用方案。

“有刺客!”

这声传自另外一艘楼船的惊喝,顿时让陈渲刚刚暖热的心冷了下去。

对啊!怒蛟帮的实力可不完全是在舰队上面,他们的高手也不是吃素的。

浪翻云和庞斑的除夕之战,外人根本不知胜负,但是这却无损浪翻云的威名。和浪翻云亲若兄弟的“鬼索”凌战天观其一战,立地彻悟,本来由于俗事羁绊无法突破的身手在三年前突飞猛进,大有凌驾黑榜之势。加上原来本就身手不错的陆扬天和戚长征,可说失去了浪翻云后,怒蛟帮的实力反而大增,隐隐有领袖黑道的模样。再加上戚长征三年前入赘韩家,娶了韩家二小姐韩慧芷,陆扬天又与韩家媳妇苏欣然是师兄弟,可说没有任何一个势力敢在实力方面小觑他们。

陈渲拿不准白芳华和那个郎永清能不能挡住怒蛟帮的刺杀,只得随便找了个客舱躲了起来。

此时在那艘楼船上对峙的正是白芳华和凌战天。

凌战天自从三年前武功大进后,全身上下年轻了不少,以前由于操劳过度导致皱纹丛生的脸庞,现在也恢复了活力,乍一看上去,还以为是三十余岁的人。为了这个,凌战天的妻子楚素秋还被方二叔取笑了许久,笑称这是楚素秋找回来的小白脸,让凌战天好是一阵郁闷。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当年没有突破的凌战天就有接近黑榜的实力,现在那就更不要说了。

白芳华俏生生的站在凌战天对面,若是不熟悉的,只看她的外表绝对不会知道此人竟然有不弱于单玉如的实力!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白芳华的媚功早就超过了单玉如,这一点三年前凌战天就听韩希文说过,现在亲自对上此姝,凌战天才知道确实如此。

凌战天刚刚利用自己几十年的经验偷偷潜上此船,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还是被白芳华发现并逼了出来。现在就是这么自然的站着,凌战天也没找到出手的机会,心下不由称赞了对方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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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两百零二 陷阱?

更新时间2008-3-12 11:47:00 字数:0

 白芳华凝神看着身前这位面容刚毅的男子,丝毫不敢大意。

就在半月前,一个自称是“武阀”常胜嫡系弟子的男人公布了新一界黑榜榜单,排在首位的是元老级高手“十恶庄主”谈应手,这位本来位列黑榜最末尾的人物因为接连机遇,使得其早有了不亚于“人妖”里赤媚的功力,把他排在首位,没有人会反对。然后后面四位,依次是“毒手”乾罗、“左手刀”封寒、“毒医”烈震北和“独行盗”范良极,他们这些早就位列黑榜的人物上榜,也是众望所归。后面由于浪翻云、历若海、展羽、赤尊信等空出来的位置,才是江湖中人津津乐道的地方。

自称“浪子”的韩柏道魔已然合流,虽然他的心性还是那么马大哈,但是身手早就超越了一般的高手范畴,直逼排在前三的乾罗他们。再加上他左右逢源的运气,列进黑榜毫无疑问。

继承“邪灵”历若海的遗志,接掌了邪异门的风行烈在晋身黑榜的同时,也继承了历若海留下来的“天下第一美男子”的雅号。因此不论风行烈在这些人当中武功相比如何,都是江湖少女憧憬的顶尖目标,要不是风行烈历来洁身自好,行为也甚是低调,恐怕其名气该是最旺的。而且对于其位列黑榜的外号,当然不能取“天下第一美男子”这样无聊的了,所以在一干好事者的怂恿下,终于杜撰出了“枪绝”这般有气势的外号。但是这个外号被我听到后,却被听成了“枪决”!让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忍俊不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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