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阵纳闷,这大明皇上不是拉着我出来就为了听这首苏轼的词吧?我朝朱元璋看过去,骇然发现他眼里竟然充满了悲伤,早已是泪流满面!
“希文不必惊讶!”朱元璋到底是朱元璋,失神不过片刻就恢复了正常“今天朕之所以失态是因为你的琴。”
“九律佩弦?”我稍感疑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皇上如此伤感?”这个时候我可不敢在称呼他“朱叔叔”了。
朱元璋眼睛如鹰隼一般看向我“你可知道它的来历?”
“希文不知,自希文懂事以来,韩家书房里面就有它。而希文自小酷好音律,所以多年来一直爱不释手。不过如果是皇上喜欢的话,希文唯有忍痛割爱了。”
“你这小子!”朱元璋看着我依依不舍的表情,笑骂道“你还以为朕是向你来讨要这琴么?它既不是名家所造,也不是大师收藏,若不是它曾经被朕的马皇后用过,可能朕看都不会去看!不过既然希文喜欢,就拿着吧。”
晕!撞到铁板了!这把琴竟然是马秀英马皇后之物,就是我再喜欢它也不能再拿在手里了,不然遭遇横祸还不知道是哪来的风。
“那就更要送还皇上了。”我坚定的说道。
朱元璋双眼一瞪“朕说过要你拿着你就拿着,哪来那么多废话?”
我连忙单膝跪地“谢谢皇上。”
朱元璋亲切的扶我起来,拉着我走到了荷花池中央的凉亭里,笑道“当年马皇后就总是爱拉我到这些碧水芙蕖之处消遣,弹奏一些小曲儿来供我缓解朝廷带来的压力,今天不如希文也来一首,让我回忆回忆。”
我只好遵命,把“九律佩弦”放置稳妥后,我揣摩朱元璋的心思弹起了一首《梅花三弄》,“落花总是无情物,化做春泥更护画”,这首曲子再次让朱元璋泪流满面。
“这一生朕为了天下绝情绝义,甚或是老友翻脸,战友决裂,朕都从不后悔。唯一觉得对不起的就是这能同甘苦却不能共富贵,为了朕呕心沥血的马皇后。”朱元璋似在喃喃自语。
一曲散了,整个幽静的花园又从新恢复了宁静。朱元璋缄默良久,对我道“希文回去吧,今天我们见面的内容不要透露出去,随便你找个什么借口。若是外面有什么风言风语,你该知道后果!”说罢,他可能觉得话语有点太生硬了,又在身上摸索了下,递给我一块玉佩“你们韩家生意遍及天下,难免有些纠纷,以后要是有解决不了的事,拿朕的这块玉佩去找那的锦衣卫,他们自会处理。”
我愕然,没想到一首曲子换来了一个不小的权利!我慌忙接过道谢,看朱元璋没心思再和我说话,就默默的推出了花园。
我一脑袋浆糊样晕忽忽的走回了大厅,自己真不知道怎么认识回来的路的。只见向清秋夫妇正站在大门口张望,我马上甩了甩头,迎上前去“大哥、嫂子,你们怎么站到门外来了,会议还没结束吧?”
“希文你去了两个时辰,会议又怎么可能没结束?皇上他没难为你吧!?”向清秋到是颇为关心我。
我苦笑,难为到没有,但是整个过程我都是颤颤栗栗的“没有,我只是为皇上献上了一点稀奇的玩意儿,他拿我去问话看怎么摆弄而已。”我没办法说实话。
“那就好”他松了口气。
“今天会议搞了些什么?”我对这个会议有点兴趣。
向清秋看了看云裳,苦笑道“也没什么,只是定下了若庞斑出世,我们八派将伺机找个机会由我们十八个‘种子高手’围困庞斑,有可能就击杀他。对了,这个计划暂时是命名‘浅水行动’,取的是‘龙困浅滩’之意。”
“龙困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名字是好,可是到时候谁又知道庞斑是不是困在浅滩上的“龙”啊!我一阵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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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一 跟大侠闯皇宫
更新时间2007-6-25 17:27:00 字数:0
会议后的两天我忙得不亦乐乎,一边要应付八派账目问题,一边还要应酬八派中人甚或还有几个官员的酒宴,不知道那天是哪个好事者把朱元璋单独邀请我的事情传扬了开去,导致别人直把我当做了皇帝跟前新的红人。而在消息发出后,朱元璋一反常态的没有对这件事情表态,更没有禁止,反而助长了这个消息的传播,越传越离谱。
我好不容易抽闲坐在了自己厢房里,苦笑无语,这个谣言再传两天,估计我都会变成朱元璋的私生子了!不过今天下午的时候,千呼万唤的锦衣卫终于出动,止住了流言的更大传播。
由于八派账目错综复杂,麻纱太多,我估计还要在西宁派待几日,八派其他人到是走得差不多了,向清秋夫妇执意要和我一起走,而他们又没事情做,所以天天都在外面游山玩水,不亦乐乎。
我移步走到了花园,想要走走散散心。由于朱元璋对我另眼相看,西宁派上下对我的态度大为改观,彼此间亲近了不少。不过我还是心知肚明,这是权利所致。走在这宁静的花园中,看着一池池的芙蕖,真的难以想到一墙之隔的外面是京城最大最热闹的道场。自然才最能让人忘却一切烦恼,忙碌的人们可能只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还是不明白自己一辈子到底忙了些什么,又或为了什么。
“那天晚上,是你在这里奏琴么?”一声清脆的童声从我身后传了过来,我刚刚沉浸在无忧无喜的境界,没有注意有人靠近。
回头一看,一个冷俊的俏脸映入我的眼帘,和我前几日在鬼王府遇见的小孩差不多,站在面前的是一个十一二岁光景的女孩儿,一条及腰长的辫子随意撂在身后,整个人如洋娃娃般精致。只不过这个小孩没点表情,还让我以为不是她在说话。
“你没听到我说话?”看我没回答,那个女孩眉头皱了皱。
我哭笑不得,只好说道“正是在下,不知道姑娘你是?”
“还不错,可以听听!”径直说着,也没回答我的问题,那个女孩就反身走了。
我呆立半晌,暗道“晕,这古代的女孩子还真是酷啊!”
繁华和落寞就如一对双生子,有幽静的地方自然也就有热闹的地方,我离开西宁道场,沿着秦淮河漫步,黑夜下被灯光衬托的河水如此美丽,看着河流上不断穿行而过的画舫,听着上面传来那柔媚的丝竹声,不禁为这景色着迷,虽然我对青楼不怎么感冒,但是那里却是风流才子、骚客文人的集散地,而自古流传下来的所谓才子佳人的故事也莫不是由这里开始。唉,若人不存在欲望,世界又怎会向前进?其实人类最不屑的东西,往往才是推动社会的原动力。
放眼朝灯光最闪耀的酒楼商店看去,我眼力赫然出现一个熟悉的影子,竟然是月余不见的浪翻云浪大侠!
他没注意我这边,从酒楼里慢慢渡步出来,手里拿着那个标志性的酒葫芦,向我相反的方向走去。我急忙跟了上去,不知道他来京城搞什么,不会是来玩的吧?没看见纪惜惜啊!我收敛所有生命气息,身影在黑夜中渐渐模糊。
走到人烟鲜至的地方,浪翻云身形一晃,如大鸟般在屋顶上急掠而去。为了不让他注意,我特意留了不短的距离,只是不让他离开我的感知范围而已。中途的时候浪翻云回头向我这个方向看了看,微笑一下没做理会,继续如风一般在各个屋顶上挪移。我知道他注意到我了,毕竟他没范良极那么好招呼。不过我也奇怪,难不成他手头紧,想学范良极去搞点外快?
两个人的速度都是极快,思索间他的身影已经快到外皇城了。看着他依然没有减速的意思,我大骇,他不是想到皇城里面去玩玩吧?黑榜高手都有这么个癖好?
我追着他躲过了无数的明哨暗所,避过了不少的巡逻队,终于在内皇城门口碰到了硬钉子!那是十五个黑衣人,和我当天见到的朱元璋身后的那黑衣太监很类似。他们出手不凡,十五只手掌象经过了训练一般,以不同的角度和速度击向浪翻云。
不过后面的戏我看不到了。没想到隐蔽得很好的我被听到动静的大内高手发现,一击重拳象是从虚空中撕裂条裂缝般向我左边肩头轰击过来,拳劲上赫然有风雷声响。我慌忙间不好用手接,只好运气于肩膀,象泥鳅一样从那恐怖的拳头下滑溜开来。不去管左边肩头那火辣辣的炙热疼痛,我双手急做圆环一样挥舞,运用“八极拳”里面的“卸”字诀把十多支矛头挡开,挡得我一身冷汗,连忙趁空档拉开和挥拳人的距离。
那人朝赶过来的禁卫挥了挥手,示意先不要上。朝我拱拱手道“少林严无惧,看阁下身手,该不象是无名之人,报上名来,或许在下会恳请皇上从轻发落。”
靠!竟然是少林第一俗家高手!当任大内统领的严无惧!心中暗为这次鲁莽后悔。我四周看了看,没见到类似帅念祖和直破天的人,放下一半的心思,佝偻起身子,故意把声音弄得嘶哑点“老夫来就来了,走也走得,哪要别人来发落!看招!”我随意拣起一把掉在地上的剑,在手里掂了掂,“仙源剑诀”起手式“江天暮雪”应手而发!
严无惧就见到一道炙烈的白光从剑身上爆发,剑身两面闪耀着不同频率的光芒,极大的影响了他对我出招的判断,天空如鹅毛大雪一般飘散了无数的剑花,每一朵剑花闪过后总有一个禁卫失去行动能力。
严无惧毕竟“无惧”,他见闪过了十余朵剑花后依然近不了我的身,狂喝一身,运劲于身体外,形成一种气劲罩,硬抗了我几剑后欺近过来。
我其实不想伤害他,毕竟在皇城里面不杀伤是最好的,有事起来也好开脱,但是我也不会让他如此肆意靠近我来施展近身绝技。遂暗运五层“同契诀”,以水之“道”的原理在我身边布下一种类似潮涨潮落的劲网,手上一招“鹤舞明溪”,如鹤嘴捕鱼一般向他气海穴啄去。
周围禁卫刚刚在“江天暮雪”剑势下缓过神,惯性向我靠近,谁知道又被袭来的波浪一般的“同契诀”震到,大都晕厥过去,稀里哗啦的跌倒一大片。
正面硬顶的严无惧就更加有感受,他其实刚刚突破“金钟罩”第六层,只比最高的第七层低一层,本想即便是覆雨剑也可以硬抗,没想到今天碰到一个自己根本不认识的人物,剑气根本无视自己的金钟罩透体而过,但是好像剑气到也不是那么锐利,没伤到筋骨。本以为是对方内力很差,自己只要近身应该就能拿下。谁知道刚刚走近,对方的内力急速外放,如潮水一般连绵不绝,把他困在这个位置前进不了,后退不得。眼见剑尖已经刺到了气海附近,闭上眼直呼“我命休矣!”
严无惧放弃攻击我就已经收了大部分的内力,剑尖点了他穴位,让他暂时无法动弹。看着迅速赶来的叶素冬,我朝久攻不下的浪翻云大喊“风紧!扯呼了!”
浪翻云这个时候正和那些黑衣影子太监胶着在一起,既攻不进去,又不想伤人。听到我的呼喊,急刺出六十余剑,阻挡住影子太监的追势,忙运轻功随着我的身影向外跑去。
半刻钟后,我和浪翻云勾肩搭背的出现在了秦淮河边。刚刚从皇宫里出来我们连使十余种方法,带着禁卫在顺天城里转了四、五圈,最后装做刚刚从西宁冲出来,才完全把那些吊靴鬼甩掉。我们都换了件衣服,象我们这身形体格在顺天也不打眼,所以再没人来怀疑我们。
“没想到浪兄还真是有趣啊,来到京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跑到皇宫里面报道。”
浪翻云听了我这句话哑然失笑“本来浪某是想找朱元璋说一说,注意点民生,劝他不要过于破坏老百姓的生计,也没打算难为他。没想到进到里面竟然遇到了一群身手如此了得的人物,不知道朱元璋何德何能可以使唤他们。”
“浪兄不知道那些人身份么?”我看了看他。
浪翻云摇了摇头“那些人身手既好,又不肯泄露身份,不过和浪某过招也没下杀手,真是想不明白。按照道理来说,那些人在外都应该是一派宗主,是不可能做朝廷鹰犬的。不过听希文的口气该是知道里面的内情,不要吊我口味了,来说说。”
“他们是‘净念禅宗’的大师们!”
“哦!难怪。”浪翻云解下他的酒葫芦,大喝了一口,没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
我很好奇的问“难道你不奇怪么?”拿过他的酒葫芦,大喝了一口,我想尝尝“红日火”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奇怪?奇怪什么?天下两大圣地向来以天下为己任,留几个人保护他们扶持的政权是相当正常的。若不是他们,又有哪个地方能派出这么多高手。”
浪翻云又朝我看了看,诡异的笑道“外面有传言,说你是朱元璋的私生子……”
他话没说完,我一口酒全部喷到了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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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二 传奇厚背刀
更新时间2007-6-26 15:42:00 字数:0
我们面面相觑,转而哈哈大笑。笑得那是一个畅快,这几天和八派中人以及一些官员虚与委蛇真的是憋苦了我。
笑过之后,我看了看河中央的画舫,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一个极似纪惜惜的美女“我过两天就回武昌了,浪兄有时间不如到岳阳楼一聚。”
“我应该是比你早走一步,到了那你知会古掌柜一声即可,我会马上赶到。”
看着浪翻云似乎就要走,我问道“嫂子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浪翻云笑了笑“去杭州了,不然我怎么能出来溜达?嘿嘿。”
回到西宁到场已经很晚了,我匆匆和庄节打了声招呼就蒙头大睡,今天太刺激,也太累了。躺在床上的我一边在回忆皇宫里浪翻云的剑技表演,一边反思我在对付严无惧的不足之处,查漏补缺。今天其实胜得不怎么样,因为根据敌我差距来看,其实我根本可以避免和严无惧的正面冲突。只因为看到浪翻云和影子太监的战斗,就使自己的心神境界出现破绽,从水之“境”脱离,导致身形暴露,这在高手决斗中将是致命的。看来我的精神修为和对“道”的层次的了解还是不足啊!
暗叹一声,身形逐渐模糊,睡在床上的我就和水蒸发一样,在空气中消失了。
两日后,我拿着从朱元璋那求来用金漆写就的“武昌韩府”的牌匾回家了。当然,坐的还是向清秋夫妇的画舫。之所以要个牌匾,是由于看到了西宁派门前牌匾来的灵光一现,我们韩家做生意要是挂个由皇上御赐的金漆招牌,估计是人都要给我们留几分面子,不然……。嘿嘿,朱元璋对这个可是看得极重的。
向清秋夫妇在我做事的那几天几乎把顺天都玩遍了,我因为时间的原因到是一个都没去成,只好在船上来听向清秋来介绍介绍了。不过最可惜的还是没能到外面尝尝地道的金陵小吃。唉!再怎么也唯有下次了,想来现在朱元璋对我还是很有好感,估计下次也不会等太久。
由于是逆流而上,所以我们回程比去的时候多花了两天。到武昌府的时候已经是八月底了。出门接我的父亲看到我拿回来的金漆牌匾眼睛一亮,马上叫人摆了个道场,三拜九叩后才极其谨慎的挂到了大门口。累得我直后悔搞这么一出,真是自找罪受。
意外的是,我到家的时候竟然看到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伯韩清风,他从外面匆匆的赶回来,与我打了个照面。我惊讶的是他背上竟然背着那天风行烈带走的厚背刀!我朝他打了个眼色,带着韩柏一起跑到了武库。
我看着这把传奇武器,皱眉对韩清风道“不知道大伯是如何得到这把刀的?”
韩清风喝了口韩柏端来的绿茶,回忆道“半月前,我路遇叛逃出邪异门的风行烈,正有许多人在追击他,企图截下此刀。风行烈最后还是把它托付给了我,我几经周折才带它回来,要不是元老会要我注意他,我可不敢接这把刀。”
“其夫无罪,怀璧其罪!大伯可知这是谁的刀么?”我叹道,看来该来的一样是避不了。
“大侠传鹰的厚背刀,估计现在有人要仿制也不可能做得出来。”
我无语,他既然知道是传鹰的刀,竟然还敢把这麻烦带回来,真的是江湖义气害死人啊!
“已经如此,大伯也没必要后悔了,我想我拿它看看您应该是不会介意吧?”
“希文有此心,我当大伯的当然不会介意,不过武学上的事情强求不来,希文你好自为之。”说罢,看了看我手上的鹰刀,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韩柏!”我喊道“把这把刀好好擦拭,一周后和我一起去拜访文老。”
“是!”韩柏对这刀没什么兴趣,不过能去文老那里他到是很高兴。
一周后,我带着韩柏乘一叶小舟游过了洞庭湖。因为和浪翻云的关系颇好,怒蛟帮虽然现在因为上官鹰的关系,不是很听浪翻云的命令,但是其威信仍在,所以也没为难我们了。现在我也是在洞庭湖上横着走的人,想想都觉得拽。最近对武学有不少的领悟,所以我也学着当年封寒用内力催动小舟,象支箭一般从湖面掠过,煞是爽快。由于水之“道”的原因,我对于水的理解极其深刻,有着三年沉浸里面的经验,我甚至可以借助洞庭湖的水热和身体内的真气构成一个大循环,达到生生不休的境地。换句话说,让我站在带水的地方,象湖、河、江、海等等,我甚至可以不惧怕庞斑的攻击!当然,真正的战斗也不仅仅是内力的比拼。
在渔民商客羡慕的眼光目送下,一行两人飞快的到达了岳阳楼。远远就看到了古叔站在了岳阳楼后面的湖边,笑眯眯的看着我。“古叔!”我老远就喊到,对于我来说,文老和古叔在这个世界其实比我父母还亲近一点。
“希文终于来了!”他看了看我身后背的鹰刀“浪翻云早就在等你了!”
我来时候已经通知了浪翻云,只不过没想到他来得这么早而已。
走进岳阳楼,发现大门外挂着歇业的牌子,我颇感奇怪“古叔,怎么今天不做生意么?”
古叔笑了笑“还不是由于你会来的原因,看看你背的东西,如果今天做生意,难免不会给你添麻烦!”
我赞道“老江湖就是老江湖,古叔做事真是想得周到。”
古叔爱怜的摸了摸我的脑袋,笑道“这就是经验,你现在除开在商场以外,和江湖接触得并不多,以后你慢慢会习惯的。”
两人说笑间已经走上了三楼,浪翻云已经坐在那喝起酒来了。岳阳楼里有古叔珍藏的“竹叶青”,虽然不是什么太著名的酒,但是胜在产地好、年代远、清香润口,比一般市面上大部分的酒已经好得多了。现在浪翻云桌子上赫然就放着不少于五瓶!看来今天古叔真的是大出血了。
浪翻云早就知道今天只有我们才会走上来,所以也没奇怪,到是看到了我身后的鹰刀后,露出了一丝惊诧。浪翻云放下酒瓶,看着坐下的我问到“鹰刀?”
“恩!”我卸下包着刀的布袋,让韩柏递给了浪翻云“据我大伯说,是历若海之徒风行烈交给他的,我看这东西可能会引起不少人窥虞,所以想带给你看看,到底有个什么用?”其实我早就知道里面有战神图录,也知道里面其他如传鹰的经历和精神烙印均被擦掉,但是我还是想给浪翻云看看。战神图录我已经看过了,神妙非常,但是可能是我没韩柏那种缘分,鹰刀和我所学似乎相当排斥,我也就没更多的体会了。
浪翻云拿着鹰刀,闭上了眼睛,沉思了半个时辰之多,还没有反应。我和古叔看这情况,也不好打扰。在我的要求下,古叔带我去欣赏了他数十年的画作,虽然我对这个不是很在行,但是可以分辨出确实比明初许多名家都要来的传神。
两个时辰过去了,我和古叔言笑甚欢的回到了三楼。发现浪翻云已经清醒了,拿着鹰刀正望着窗子外面的洞庭湖发呆。
“浪兄,如何?如果觉得有用的话,我就送给你了”我坐了下来,毫不客气的拿起一瓶“竹叶青”轻轻品尝了起来。我发现这个酒一点都不象我“前世”的“竹叶青”,它就象是一瓶果酒!
浪翻云苦笑“我拿着它以后就没清静日子过了,谢谢希文的慷慨,浪某真是无福消受!”
我听着他的口气微觉奇怪“怎么,浪兄没任何发现么?”
“相反,我都看到了,不过看到了又能如何,它只会给我带来更多的困惑。”浪翻云把刀递给了韩柏。
古叔笑着看了看鹰刀,根本没想去拿着瞧瞧。
三人没再把心思放在鹰刀上面,聊起了其他的见闻趣事。韩柏拿着鹰刀却是一脸的疑惑,因为三个人说话真是太玄奥了。
浪翻云走了。我也在第二天清早离开了岳阳楼,向文老那赶去。这个东西一天没决定怎么处理,对我都是个极大的负担。
赶到书院的时候是黄昏了,文老正穿着一身粗布衣服在院后的三分花囿给花苗修枝。我来到他身后的时候他头也没回,问到“身上背的是什么?这次来怎么没带着自己的琴?”
我苦笑道“这把刀是个大麻烦,希文不知道是拿着它还是应该放弃它!”
文老停下了手,转过身来,眼睛里满是严厉“希文还是不了解自己么?我不用看就知道它是一把别人用过的刀,对么?”
我点了点头“还是一把不简单的刀,是传鹰大侠的刀!我昨天给另外一个和晚辈境界更高的人看过,他说很困惑。而我,则比他更困惑。”
文老的眼神柔和了下来“希文是想用它么?”
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怎么用。”
“既然你不知道怎么用,还去想他干什么?”文老大喝。
我猛的一震。
“人总是不能克制自己的贪欲,得陇望蜀,希文你自认为在琴律上已经达到极致了么?你认为在‘同契决’上已经达到极致了么?你认为在‘八极拳’、‘仙源剑诀’上已经达到极致了么?如果没有,你还拿着这把刀去拾人牙慧干什么,它只会让你在天道之路上越走越远。适合拿它的,只有某个人!那根本没有经过雕琢的人!”文老说着,看了看韩柏。
我浑身一震,从灵魂里传出来种说不明白的信息。我弯腰给文老敬了个大礼“希文受教了!”
“你今天回去吧,以后带上你的琴,想通了再过来。”
我没说一句话,带着韩柏,默默的走出了学院大门。这一刻,战神图录已经被我完全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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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三 伊人已逝
更新时间2007-6-27 11:35:00 字数:0
洪武二十七年,秋,八月十五中秋团圆夜。
一艘扁舟悄无生息的从洞庭湖湖面掠过,仿佛秋风吹过的落叶。湖面倒映的圆月如镜盘一般辉映照着湖面上的每个细节,把舟上的人照得分明。舟上的人自然就是我,韩希文。
我一脸的沉重,表情甚是沮丧。今天接到浪翻云的飞鸽传书,纪惜惜去世了!
自从两年前聆听了纪惜惜那天外飞仙一般的筝音,我就暗自在找机会祛除那些隐藏的危险。那年听过文老的教诲,我就彻底的放弃了对鹰刀的想法,立地顿悟,知道只有在琴道上做出突破,才是我这辈子的目标。而我仰慕的纪惜惜大家更是我在世界上的唯一知音!文老虽然博学精湛,却只能算是我的老师。所以我当晚即找了个机会,潜上怒蛟岛,以雷霆之势击杀了那时依然贵为岛上众人尊敬的“大医师”瞿秋白!这个事情即便是浪翻云我也没有告诉。两年中,浪翻云在我的提醒下一直注意着她,没发现有任何问题。我本来以为事情的隐患已经消除,没想到昨天纪惜惜突然病倒,以浪翻云的无上神功竟然也丝毫不能延续她哪怕一天的生命!纪惜惜大家在日落以后,圆月中天之时悄然离世,芳魂渺渺。
又有谁能想得到色目人的混毒竟然神乎奇技,毒药的引子竟然是我根本想都想不到的因素----八月十五的圆月!更让人想不到的是除开瞿秋白以外,天命教竟然还留有一手,在严密的监视下依然下毒成功!
我悲哀的想到“难道天意如此?天妒英才么?”
不单单如此,一年前我知道那时候江湖中颇有盛名的寒碧翠之父“侠骨”寒魄挑战展羽必败,在事情发生之前就急急赶去,希望以我的力量阻止最后的结果。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船在长江上遭到突发洪水的拦截,当心急如焚的我马上弃船从陆路赶去的时候,已经无法挽回。就如三年前的上官鹰和昨日纪惜惜一样,历史丝毫没有因为我的出现而有所变化。不知道那些穿越时空的主角们怎么逆天改命的,我现在只觉得在天地自然的面前,人类真的是个渺小的存在。
不想让人去打扰浪翻云和纪惜惜最后的单独相处,我没有惊动怒蛟帮的任何人。快靠岸的时候,我的身影如水雾般消散,在明亮的月光下依然看不真切。凭着这独一无二的身法,我半柱香的时间就赶到了浪翻云幽居的小谷。谷里一点灯光都没,静悄悄的就犹如鬼蜮。走进那平衡自然的茅草屋,看见了如石雕一般的浪翻云,我悲伤更甚。言静庵的话没错,在天道的路上,每个人都是孤独的,没有人能例外。就是厉害如庞斑、浪翻云等都是一样。
“来了?”浪翻云的声音有点嘶哑。
我轻叹“恩,接到信我就过来了。没想道机关算尽,依然让人下了手。”
“惜惜去得很安详,没有什么痛苦!”浪翻云没有去在意凶手是谁“她告诉我,在她去了以后要好好的去热爱自己拥有的一切,不要因为她的去世而放弃追逐世界上其他美好的东西。”
我默然,这几句话我知道,甚至我根本就是在想方设法在避免这几句话的出现。
“可是!”浪翻云平静的脸上泪水如溪水般涌出“要我在惜惜去世以后怎么去爱这个世界?敬这个残忍的老天!?”
天空一道炸雷响过,万里乌云的天气竟然下起了大雨。听着外面稀里哗啦的雨声,感受着那不时传来的雷电怒吼,我真的不知道是天地在为纪惜惜可惜,还是在回应刚刚浪翻云的狂妄。
这个时候任何的言语安慰都那么无力,我也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劝解浪翻云。一切的一切只能有他自己慢慢体会。
而我,则根本沉浸在远不比他少的深深悲痛之中。两年来,纪惜惜就象我的知音一般,一起体会音律,一起琢磨琴境,不单单是古筝,甚或是书画、艺理,她都无一不精。要说道我这两年的进步,几乎都是拜她所赐!
但是,逝去的永远也追不回了,留下的只有那桓古的遗憾。
一晚,我和浪翻云整整站了一晚上,看着那已经冰冷的纪惜惜的俏脸,那逝去的芳华,我们只能追忆。
黑夜的幕布揭起,地平线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来了”浪翻云此时抬头看了看照入草屋的缕缕阳光“我们出去走走吧,让惜惜睡会。”
我愕然的跟着浪翻云走出了屋门,因为我在刚刚浪翻云抬头的那一刻,感受到了他和昨晚绝不相同的气质,那是一切放下,再无牵挂的从容。终于,我记忆的中的浪翻云回归了!感受他弥漫出来的气势,我两年前被文老触动的心再次活跃起来,一种从灵魂深处传出的感应侵蚀着我的脑袋。
当我和浪翻云一前一后到达那个熟悉的石台上,看到了初升的朝日时。那囤积在脑袋里面几年的东西顿时破散,如佛家顿悟般豁然开朗,这是种莫可名状的感觉境界。原来如此!就是如此!
浪翻云是由于极情于剑,极情于情,由于纪惜惜的去世而悲伤,却由于纪惜惜最后那一句话使他否极泰来,以情以剑入道,那是剑道。
我,却是由于“转世”而迷惑,由琴立意,从文老那得听大道,最后是纪惜惜这个知音的去世刺激了我一直混沌在头脑中的那丝清明,在朝阳里得悟我自己的“道”,这是琴道。
两人在天道上是殊途,却是同归。
洪武二十九年,秋,八月十日。
怒蛟帮传奇般的怒蛟岛之战开始,已经知道结果的我并没跑去看热闹,只是悠闲的坐在黄鹤楼最上面的雅座里面,远远眺望烽火连天的怒蛟岛。傍晚的时候看到了携乾虹青跑出来的“左手刀”封寒,他远远的感应到了我的眼神,只是瞟了一下,就匆匆离开了。看着他那坚挺的背影,我知道,从今天起,他就是自传鹰以来的第二把刀,“左手刀”!
看着与奔腾不惜的长江水乳交融的八百里洞庭,心思随着飞来的候鸟起起落落。
只有几天,就该是惜惜的忌辰了吧!也许那是我正式走入江湖的一刻!让我去看看即将出鞘的“覆雨剑”如今是个什么模样。想罢,我干了手中的“竹叶青”,让那扑鼻的清香弥漫我的心肺。
洪武二十九年,秋,八月十五日,中秋之夜。
浪翻云避居的幽静小谷,菊花围绕的纪惜惜墓,周围点满了火把,也站满了人。
浪翻云亲自在为纪惜惜的安眠之所除草,每一次伸出的手都是那么自然和谐,就象是正在为自己的娇妻梳理秀发,眼中满是柔情。上官鹰、翟雨时以及浪翻云的把弟“鬼索”凌战天站在最靠近的地方,经过了五天前与赤尊信的交锋,他们才知道浪翻云根本就没颓废,而是把对纪惜惜满腔的爱意化做了对生活的热爱。天下只怕没有人再能对他的“专情之剑”产生威胁了!
浪翻云突然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对着虚空中笑道“来看了嫂子了?”
边上三人面面相觑,均不知道浪翻云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恩,今天是嫂子的生辰,希文怎能不来?”
上官鹰三人面前的空气中慢慢凝聚起了一股雾气,一个人影在里面渐渐清晰。
两年来我一直把纪惜惜的忌辰说成生辰,其实也是祝愿纪惜惜在那边能象以前一样,风华绝代。每个人都是赤裸裸的来,也赤裸裸的走,在不知道“天道”到底为何物的时候,纪惜惜的去世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只是她走得太快了而已,没来得及叫上她挚爱的男人。
浪翻云挥了挥手,阻止了三人的动手,对他们道“我的一个朋友,带酒来和我一起庆祝惜惜的生日的。”
凌战天背后冷风飕飕,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不说浪翻云那不正常的话语,就说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如果不是自己清楚的感受到确实有生机存在的话,自己真的会以为看见的是个鬼魂!
上官鹰和翟雨时更是在这个人影出现的时候后退了五、六步,听到浪翻云的话语,他们才放下心来。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暗道“要是五天前的战役出现这么个人的话,在坐的各人除开浪翻云估计无人可以招架。上官鹰心里更是为以前小看天下人而感到后悔。
我掂了掂手上的几个瓶子,微笑着对浪翻云道“古叔那的四十年窖藏‘竹叶青’,赵财神珍藏的的烈酒‘血泊’,还有我从鞑靼极北处买的西洋烈酒‘伏特加’。‘竹叶青’自然是给嫂子的,至于浪兄要哪瓶,就自己选。”
我回头看了看边上的三人,笑了笑“你们想要的话也一起吧!”
浪翻云一把抢过“伏特加”,朝口中到了不小的一口,狂喝道“好酒!没想到天下竟然有这般烈酒,喝下去直如火烧一般。”
我暗自咋舌,八十二度的伏特加他做三十几度的汾酒一般喝那样大一口,竟然没事!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他的酒量真不是吹的。而我只能到一杯“血泊”,慢慢品尝。
凌战天三人也到了一杯“血泊”,坐到了我们一团。他们可不敢去喝那几乎是酒精的“伏特加”。
看着浪翻云那忧郁的眼神,我拿过了有点掉漆的“九律佩弦”,弹起一首震撼的曲子《风雷引》,这是一首绝对不同于以前那悠扬柔美调子的曲子,整首曲子都激荡起伏,让人的心脏跳动不断加快,似要冲破胸口的束缚而出。
我一边弹一边把后世学来的一对长句做唱词唱出“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章二十四 七年的等待
更新时间2007-6-28 13:16:00 字数:0
三年的时间弹指一挥,我坐在江边的小船上,凝望着天空的明月,依稀没有那么明朗了。就在两天前,谈应手给我个消息,“魔师”庞斑出世,“小魔师”方夜雨已经发贴要他归降,而他已经同意了!要我后面几天听到的事情,不论是关于谁的都不要插手。他自会给我交代。
那着这张便条,我心里暗暗道“我们即将和庞斑发生冲突,庄主你这时候来这么一手到底是在想什么?”
岳阳府(其实那时候叫岳州,为了方便读者,所以我写岳阳),“抱天揽月楼”里灯火通明,在岳阳府里面,它是仅次于岳阳楼的酒家,但是由于它与岳阳楼的经营方式不同,荤素不禁,因此更得那些达官贵人、富商巨贾的喜爱,甚或在这里酒席必须预定,且你预定还不一定有。
该楼就在长江边上,和隔着几条街的岳阳楼遥遥相对,附近艺社妓院林立,笙歌处处。只要有钱,不论你是达官贵人还是富商巨贾,抑或只是一个江湖走卒,只要你肯撒钱,在这里你就可以找到自信、自尊以及快乐,乐不思蜀,大叹人生也不过如此了。
三楼一个特别华丽的大厢房内灯火通明,筵开两席,每席十二个人,正在娇艳的侍女侍奉下,举杯痛饮,好不快哉。
在当地名妓楚楚奏完琵琶,施礼告退后,一华服中年大汉站起身来,向大家敬了一杯酒后,脸色微红的对旁边一个方脸大耳、二十五六的男子道“上官帮主三年前带领怒蛟帮大破山城和尊信门的阴谋,让乾罗和赤尊信歃誉而归,声势更比尔父带领时强盛,可说是虎父无犬子。叶某再敬你一杯。”
上官鹰饱经世故,对于这些阿谀奉承也不在意了,加上三年前见识的那场大站,以及那和自己差不多,却已经跻身宗师之列的韩希文给他的刺激,多年来苦修勤练,和三年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已经迥然有别。这时候听到此人说话,淡笑道“三年前,上官鹰懵懂无知,能有这般大的光景,只不过是蒙荫父承而已。若不是浪大叔和凌二叔这几年来带领我们一班弟兄帮扶把持,又怎么可能轮到上官鹰来这喝酒?来来,让我为叔辈及弟兄们敬一杯。”说罢,也不等别人,自己一饮而尽。
另一脸目精瞿,年约五十的老者道“今日听说贵帮‘覆雨剑’浪翻云忽然起了云游之念,飘然而去,未知时候还有联络?”各人精力都集中过来,要是这据说可以和‘魔师’庞斑抗衡的黑榜高手不在怒蛟帮,那不论实力还是声望都会下降一半不止。
上官鹰表面从容,暗自却在警惕,今天是洛阳黑道“布衣门”已经金盆洗手的高手叶真为化解和怒蛟帮积怨,从新决定势力范围的“和头酒”。而他提出的这个问题显然不是想关心怒蛟帮的安危。
翟雨时这时候接过话去“浪首座确实是有事情要办,暂时离开了本帮,不过事情一了,自会归来。劳几位关心了。”这句话没透露浪翻云的行踪,不过现在不在怒蛟帮却是一定的了。
众人都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上官鹰和翟雨时对望一眼,都觉得事情不对。
一个面目阴沉的大汉沉声道“听说‘盗霸’赤尊信为了专心武事,上个月前让位于师弟‘人狼’卜敌,不知道上官帮主可有耳闻?”发言的梁历生以前是横行洛阳一带的黑道大豪,五年前邀战封寒惨败。封寒甚至放出话来,说他根本就不配做自己的对手,是以连杀他的兴趣都没有。之后声望大跌,不过由于其余威仍在,上官鹰在接到他和叶真联合署名的邀请信后,还是亲自前往。
“梁老所言,敝帮十日前才有所闻”上官鹰这么说着,一边甚是怀疑他们提及这件事是什么目的。
桌上一个象三十余岁,颇为英俊的文士道“赤尊信野心勃勃,怎么会因为练武而传位给卜敌?个中原因,想是大有内情。”这人乃是“布衣门”门主陈通的好友,“狂生”霍廷起,其人介乎黑白道之间,极不好惹。
“凭赤尊信的武功,有谁可以要他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上官鹰是见过赤尊信武功的,三年前那一战,说起来他只比浪翻云差一点点而已。
坐在边上还未发言的美女燕菲菲则是巧笑倩兮,嗲声道“如果各位想知道的话,菲菲可是有内部情报哦!”说罢,一双美目滴溜溜的在众人身上打转,特别是在上官鹰三人身上,盯了不长的时间。只看她那吊人口味的举动就知道,她是极喜欢逗弄人的妖精,不过在座的众人可没人有胆量去接触她,就凭她是“十恶庄主”谈应手的禁脔,便没人感去惹她。
见众人都没有求她的意思,她气呼呼的撅起嘴,道“就知道你们这帮大男人没什么情趣。好了,我也不卖关子了。其实,大家不知道‘人狼’卜敌两年前就已经入了‘小魔师’方夜雨的门墙,成了庞斑的徒孙,你说这个尊信门门主的位置是怎么来的?”
两桌众人均脸色剧变,一时间安静异常。方夜雨在“魔师”庞斑退隐后就一直掌管着“魔师阁”的一切事务,若是由此来推及,这次事件很可能就是庞斑出世的信号,因为单单以方夜雨的资本还不至于要赤尊信低头。
翟雨时皱了皱眉头,对燕菲菲道“方夜雨虽然得庞斑真传,但是仅仅凭他还不可能对付得了赤尊信,若是如此,‘魔师’就应该已经出手,就不知道是生是死!”
燕菲菲饶有兴趣的看了看这个怒蛟帮年轻一代的智囊,娇笑道“庄主可是对你们三个很有兴趣咧,有时间我们亲近亲近。”说罢又用手把脑袋前面的刘海拨弄到一边,媚眼盯着翟雨时“菲菲这还有一个消息,未知翟先生有兴趣没?”
翟雨时苦笑,这个女人不知道自己对男人的魅力有多大,总是露出这种让人心痒的动作,遂无奈道“小姐请说!本人听着了。”
“据说不但是尊信门,就是连乾罗的山城也已经向魔师投诚了,你说这个消息惊人不?”
上官鹰三人面面相觑,魔师出世,肯定是有一些黑道人物归顺,但是如果连山城都在这个名单里面,那就代表几乎大半个黑道都到了其手里了。
翟雨时瞟了瞟众人,发现众人听到这个关乎生死的问题都很漠然。叶真有点紧张,陈通在边上冷笑,而霍廷起和梁历生则一直注意着自己三个人,对燕菲菲的话没有理睬。暗道“黑道归附后,自己这‘黑道中的白道’怒蛟帮将是魔师唯一的眼中钉,看各人的表情……,不好,今天这个聚会是个陷阱!”
翟雨时抬起头来,看到了正抽身退后的燕菲菲,他知道刻不容缓,马上双手一合,两只铁手镯碰出“叮”的一声,震慑全场。
杀戮开始!
燕菲菲娇喝道“你们攻击他们为头三人,其他的我来料理!”说罢,朝刚刚反应过来的怒蛟帮六大护卫掠去,身手竟然极其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