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鹰还没反应过来,梁历生的铁掌就已经印到了胸前,不过三年来刻苦锻炼还是在这关键的时候发挥了作用,只见上官鹰的手肘在关键时刻挡到了其胸前,硬抗了这一下重击。不过这黑道巨霸的掌劲怎么可能好接!上官鹰吐血倒在地上向后滚去,以回避敌人的追击。
梁历生怎么会放过这个最好的机会,今天只要搏杀了此人,“小魔师”方夜雨的任务就算完成,自己马上将得到他的重用!想到这里,这个黑道大豪如蛇一般缠住在地上翻滚的上官鹰,双手不断击去。
翟雨时现在也是有苦难言,自己带进来的铁卫在帮里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今天本来指望他们在危险时候能帮自己分担一点压力,没想到这谈应手的情妇燕菲菲的身手如此了得,竟然一个人缠住了六大护卫而没落下风,隐隐的牵制住了除开自己、上官鹰以外的全部生力军,方便了屋内众人对三人的攻击。他现在正对着叶真的长杖,虽然占了上风,但是对方还有陈通和霍廷起在边上还没动!
只听见惨烈的声音响起,刚刚正春风得意的梁历生的右掌被一直隐忍不发的上官鹰诱砍了下来,形势马上急转直下。上官鹰那传承自父亲上官飞的长矛如寒芒一般缠住梁历生不能去料理自己的伤势,看样子他败亡只是时间问题。
得到这个消息的振奋,翟雨时也把叶真打得连连后退,身上的破洞越来越多。
边上的陈通和霍廷起见状,马上一人顶一个,加入到争斗中来,不过形势并没得到好转。屋内三组人物,除开燕菲菲对上六人还比较勉强外,其他两组人物已经是岌岌可危。
翟雨时在这时候发现了个问题,那就是站在屋外的十八铁卫竟然一点声息都没有,刚刚自己发出信号他们就已经应该冲进来了,现在还没有进来只有一种可能,全部被干掉了!要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无声无息干掉凌战天一手培养的铁卫,除非是黑榜高手!想到这里,翟雨时舍下叶真,向上官鹰那里跑去。这时候,房门“砰”的一声四碎开来,一锦衣大汉渡步而入,悠闲得就象是来赴宴一般。
“谈应手!”翟雨时骇然,虽然惊讶,但是手脚并用,还是把上官鹰拉着向窗外跃去。
怒蛟帮六名护卫看到有人进来,马上舍下了燕菲菲,朝进来的谈应手跑去,想拖住这个黑榜高手,为帮主争取时间。燕菲菲却反常的没再追击他们,也或去追击上官鹰。
“何苦来由!”谈应手摇了摇头,右手屈指连弹,六道劲气激射出去,瞬间点倒了这些护卫。
同一时间,上官鹰和翟雨时已经摆脱了四人的追缠,冲破窗口,掉进了滚滚长江。
谈应手走到窗口处,看着逃远的两人,心里暗道“七年了,我可是苦苦等了七年,你们不要让我失望啊,一定要顶到莫意闲那里,否则我们的戏要怎么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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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五 谈应手的执着
更新时间2007-6-28 13:17:00 字数:0
梁历生恨恨的看着外面,呸了一口道“没想到我们精心布置这么久,还是让他们跑掉了!”说罢,不满的看了燕菲菲一眼,刚刚如果不是她不来拦截,上官鹰和翟雨时是不可能跑掉的。上官鹰断其一只手掌,这个仇他无论如何要报。
燕菲菲根本没去理他,自顾自的照着镜子,好像是在补妆。
梁历生恨得牙痒痒,但是在谈应手面前他也不敢造次。看到地上六个护卫似乎都没有断气,他拿起地上翟雨时拿起的长剑就准备去一人补一剑。
燕菲菲这时候好像化完了妆,对着梁历生问道“你干什么啊?”
“他妈的杀人!”梁历生没好气的骂到。
谈应手那懒洋洋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唉,在我的面前,又怎能让你下手?要是他们都死了,我不是和怒蛟帮解下了不可调和的血仇了么?何苦来由!”
梁历生猛的回过身来,拿着长剑对着谈应手。另三人也迷惑的退开几尺,不知道谈应手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今天这个局面和怒蛟帮的仇是结定了,而杀不杀这几个人都无关大局,谈应手既然说这话,背后肯定有深意。
“你什么意思?”梁历生刚刚已经断了一只手掌,即便没断他也不敢对抗谈应手,现在就更不敢了。所以这几句话就是探探谈应手的口风,情况不对的话他马上就会向身后的房门退去。
“没什么,既然你们的戏份已经演完了,还留着你们在世上干什么?我可不想有人把今天的事情带出去!”谈应手眼中闪过一丝嘲弄,撮了撮手道。
“他们是你故意放走的?我说怎么燕菲菲不去追了!你竟然敢背叛魔师,你会知道代价的,我们上!”梁历生口中招呼另三人一起上,自己却急速向外退去。
谈应手身形一闪,硬撞进了叶真、霍廷起和陈通的防御,左手在叶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就抓住了他的咽喉,在其惊恐的眼光中捏断了叶真的喉咙。叶真死不瞑目。陈通则是直面谈应手的右手掌击,看着那越来越大的手掌,他恐惧的准备向后退去,想和霍廷起两人一起抵挡这可怕的攻击。谁知道正在这个时候背后传来掌劲,把他推向了谈应手的大手!“咔嚓”一声,陈通胸口下陷,五脏六腑全部震碎,七窍喷血而亡。到死他也不知道最后是怎么回事。
霍廷起的身影向窗子掠去,只要他跳出了窗外,谈应手肯定是难以追及了。为了这个目的,他才在刚刚舍弃了最后一个战友陈通,把他推向谈应手来给自己赢得时间。
看着眼前的滔滔长江,霍廷起心中狂喜,因为刚刚那点时间的耽误,谈应手已经失去了追击他的时机。暗自庆幸中突然听见后面“嗖”的一声,在其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叶真的长杖已经从他后背透胸而入。一代凶人就此了帐,尸体朝着江水落下去,也许掉进那连绵不休的长江也是对他最好的恩赐了吧!
房间中四人只有梁历生是实实在在逃出了房门的,不过谈应手好像不怎么在意,用手绢擦了擦手,眼神无比凝重的看着窗子外的江水,象是在思索什么重要的事情。
燕菲菲乖巧的靠近过来,贴着他的后背抱着他。
梁历生朝外面飞奔,从刚刚开始,谈应手好像就放弃了对他的追捕,只是朝着另三人攻去,而燕菲菲则对自己熟视无睹一般,根本就不曾看他一眼。虽然他很疑惑,但是即便是门外面有埋伏,只要不是谈应手本人,他就有信心冲出去。
房门外静悄悄的,零落的躺了一地的人,一点埋伏的迹象都没有。梁历生现在没时间去管地上的人到底是死是活,只要自己跑到了方夜雨那里,自然会有人来料理背叛的谈应手。
突然,一只大手如同九幽冥域中伸出来的一样悄无声息的从梁历生背后饶过其脑袋缠住了他,在他根本没什么反应的时候就已经听得“咔”的一声脆响,大手扭断了他的脖子。
梁历生的尸体从半空中掉落,不过,周围确实没有人。
谈应手还在沉思,门外面嗒嗒嗒嗒摇摇晃晃的走进来一个邋遢道士,好不容易挨到了桌子边上坐了下来,叹了口气道“好酒,他奶奶的,我来的时候他们怎么没上这么好的酒?”
燕菲菲松开手,回过头来对这个道士娇笑到“你没钱呗!不然要别人给你什么好酒?”
“那倒是,贫道就是没什么钱”那道士喃喃自语。
那道士看了看在窗子边上一直没做声的谈应手,笑道“谈小子,你玩归玩,不过要注意点分寸,不要玩过火了,小心收不回来。”
“老东西,你别管,我自有分寸。如果不是这样做,又怎能激起‘覆雨剑’的怒火?怎能让我来做突破?三年前的八月十五我就感应了希文那小子和浪翻云同时有了突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刺激了他们,但是他们确实比我早走了一步。”
那道士把桌子上的酒都到进了自己的酒壶,乐呵呵的尝了口,笑道“那个小子本来就是天纵奇才,何必和他来比。而浪小子的事情你还没听说么?估计他突破的方法你是不会同意来那么一出的,代价太大。”
道士歪歪斜斜的站了起来,阻止了谈应手准备询问的眼神,轻叹“天要变了!既然你那么执着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噫?竟然让我在这里看到这么个小子!”邋遢道士摇摇晃晃的走到躺在地上的一个护卫旁边,摸了摸他的脊背,又摸了摸他的后脑勺,皱了皱眉道“真是浪费!以这样的资质竟然在前二十年里面练些那么糟粕的东西!”
道士抬起头,对谈应手道“你不介意我带走个人吧!”
谈应手嗤笑道“你这老东西不会是这么老了还想收个徒弟吧?你带走到是没问题,不过事后你自己去给浪翻云交代。”
“妈的,真是够小气的,顺便说一声都嫌麻烦,好了好了,我自己去给他招呼声,走了!”道士唠唠叨叨的驮着那个彪形护卫的身体,颤颤巍巍的走出门去,下一时间已经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菲菲,叫手下把外面的人和屋里的人都带回去,暂时还是监禁着吧!不然就没戏了。”谈应手苦笑摇了摇头。
我站在岳阳楼三楼正对着抱天揽月楼的一个雅座里面,看着从楼里跳向长江的上官鹰和翟雨时,喃喃道“事情还是按照原来的痕迹在发展,谈应手难道不知道已经触动了浪翻云的底线么?”
我身后走近一个身影,笑着道“可能他就是想要浪翻云出手!”
我回头看了看,古叔今天到是很精神。
古叔拍了拍我的肩膀“人到了一种程度以后,总是想找些借口来做突破口,就象是十年前的封寒。你放心吧!谈应手纵横江湖几十年,哪些该做,哪些是不该做的他自己心里清清楚楚,应该不会做得太绝,总会为自己留条后路。”
我叹了口气“希望如此吧!不过刚刚打斗过后,我隐约感到了一股我很熟悉的气息在那里出现,不知道是谁?”
古叔讶道“哦?有这回事?”他暗自掐了一下指头,看了看天上的星相,笑道“那不过是一贪玩的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上官鹰和翟雨时两人随着长江水流飘荡,他们并不知道在酒楼里的众人还是安然无恙,既然敌人要至他们于死地,护卫们是不可能留下性命的。
江流在一个地方转了个弯,冰冷的水流变缓,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慢慢朝岸边游了过去。这处上岳阳城郊外的一个小树林,偏僻而没有人烟。两人爬上岸来均是精疲力竭,躺在地上大口喘气。好险!刚刚若不是翟雨时反应机灵,在谈应手还没进来就拉着上官鹰朝窗口跑,估计晚一刻就难以逃过谈应手的追击了。不过两人一点没有逃出升天的愉悦,跟着他们的二十四个兄弟一个没出来,不知道回到怒蛟岛怎么给他们家人交代。
翟雨时突然皱起眉头,把耳朵贴向地面,过了少许,对上官鹰道“是我们的援军!”
话音刚落,一群人“哗啦”一声从树林里面窜了出来,单膝点地给上官鹰见礼。
上官鹰连忙把带头的一年轻壮汉扶起,笑道“在外面且是危险之中,那来那么多礼节!”只见那年轻壮汉肩宽腿长,体态彪悍,正是怒蛟帮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戚长征。
翟雨时插嘴到“来的时候遇到敌人没有?”
戚长征摇了摇头“我们一接到信号马上向这里赶了过来,途中没有遇到任何危险。现在我们是不是按照原计划快马赶回怒蛟岛?我们总共有四十八人,应该可以应付任何敌人!”
上官鹰叹了一口气“但是却不一定能应付谈应手!”
“‘十恶庄主’谈应手?”戚长征自三年前和赤尊信一战,深知黑榜高手的厉害“那就比较麻烦了。”
翟雨时再道“有谈应手,估计莫意闲也不会在太远的地方,我们现在要从水路潜走!”
“走水路?”戚长征没明白过来“那不是顺水而下,走得更远么?”
“没办法”翟雨时已经在催促手下吹起了水靠“为了躲避‘鬼影子’孤竹和他手下‘十二逍遥士’的追踪,我们不得不选择水路。”
“走!”上官鹰和戚长征没再说话,拿起东西就跳进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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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六 不一样的韩柏
更新时间2007-6-29 11:02:00 字数:0
一束灯光在武昌府的长江边上快速移动。
一个身形比较瘦弱的少年提着灯笼策马前行,显然是在连夜赶路。
灯火照耀出来的是一张年轻而充满灵气的脸。看样子不过十七、八岁,穿的是简单的布衣,眼睛灵活的转溜,显然是相当有灵气。不过可惜的是他好像是错过了渡口最后的一班渡船,所以神情焦灼。
马到渡口,少年从马上跃了下来,看着空无一人渡口,懊恼的叫到“糟了,这回肯定回不去了,明天不知道还要被那管家罗嗦多久。”看着附近的房屋,他知道自己应该要找个地方来歇脚。
他身后的马拱了拱他的背,少年回过头来,赫然看见渡口边上躺着一个人!那人看见边上来人,眼神亮了一下,刚要说话,突然弯曲身体,剧烈咳嗽起来。
少年急道“这人伤得如此之重,看来必须要找个医生来诊治。”说罢,小心翼翼的拉起已经晕倒的伤者,费尽力气抬上了马背。
“灰儿,灰儿,走,找个地方治病歇脚。”那被唤做灰儿的马匹通灵的点了点头,朝有灯光的地方跑去。
行不多久,感觉到马背上的人身体越来越冷,呼吸也越来越弱,少年脸上的表情开始有点急躁,突然,前面拐角处出现一点灯光,是一座寺庙!少年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马上策马跑进了寺庙。破烂的寺庙连门都没有,大堂的佛像前正坐着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僧。
少年道“大师,有人受伤了……”,话没说完,就见那和尚已经近到身前来,察看起那人的伤势。转眼那和尚皱了皱眉头,象毫不费力一般把那伤者抱下马来,飞快的从怀里拿出一盒银针,双手飞舞间,七跟银针就插满了伤者的胸口穴位。
看那伤者呼吸转顺,和尚才转过头来对着那少年问道“小哥儿尊姓大名?”
那少年见伤者已经脱离了危险,浑然没有了刚刚那份急躁,听人问起,忙施施然行了个礼道“晚辈是武昌韩府的下人,本是府主拈回来的弃婴,所以跟府主姓韩,名柏。”
和尚眼睛一亮“好、好,如此大方的气度还仅仅只是一仆人,武昌韩府?你能把怎么救起这个人告诉我么?”韩柏忙把经过合盘托出。
和尚听完喃喃自语“怎么可能,竟然有人能够伤到他?”韩柏在边上疑惑道“难道大师认识这个人?”
和尚点了点头“这个人在江湖上非常有名,被誉为白道中年轻一代最出类拔萃的高手,叫风行烈。说起来,他与我们‘净念禅宗’还颇有渊源,所以我不能不救。”
“风行烈!?”韩柏大讶道“他竟然就是那个叛逃出‘邪异门’的风行烈?”
和尚眼光一紧“你知道他?”
韩柏饶有兴致的看了看地上的人,笑道“大少爷曾经说过,不出三年,此人将是另一个历若海!”
那和尚满脸吃惊,正要问韩柏口中的“大少爷”是谁,忽然,韩柏看了下门外,脸色凝重的道“有人来了!”
话音没落,两个身影如风一般刮了进来,烛台上的火转细再复燃,庙宇里面已经多了两个怪人。两人一黑一白,身形高瘦,虽然一眼看上去很年轻,但是细细一看又显得很苍老。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直如是带了面具一般。
和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受伤的风行烈身边,眉头低垂,双眼紧闭,就如入定了一般。韩柏看了看和尚,稍微退了几步,站到了一跟柱子旁边。
黑白两个怪人奇怪的看了韩柏一眼,然后对和尚道“大师何人,竟要管闲事?”和尚大宣一声佛号“贫僧净念禅宗广渡,风行烈乃与本门颇有渊源,不知道可否放他一马?”他一开口就点出自己的门派,希望可以借此震慑两人。
白衣怪客冷冷道“即便是禅宗禅主亲临,也没法改变风行烈的命运!”话音未落,身形簌的一声欺近广渡,左手按出,右手似要抓向风行烈。广渡眼中精光闪过,抱起风行烈右手推掌迎向白衣怪客。
“砰”声响过后,广渡口角溢血,背靠墙壁站立,左手依然紧紧抱住风行烈,只是眼中已经没有了刚刚的从容“没想到魔师身边的黑白二仆重临人世,广渡幸甚,有缘相见。”
白仆冷笑道“一人出手你已经接不下来,大师还是思量清楚。”
广渡叹了口气,把手放在了风行烈的面门上“不若我杀了风行烈,那么此间事情就一了百了!”
两仆一震,黑仆嘿然道“不愧是禅宗高人,不过,你能下得了手么?”
广渡刚要说话,只见没动白仆突然出现在了他左手边,隐隐牵制他那放在风行烈面门上的手。白仆冷冷道“大师不再考虑下?”
广渡叹了口气“躲不过的始终躲不过,缘分一琢一卯莫不天定,出手吧!”黑白两仆同时出手,朝根本没能力自保的广渡击来。
一跟树枝适时的出现在了广渡的身前,轨迹刚刚好在两个怪客之间,似乎要点击他们手上的穴道。两人骇然同时后退,刚刚除开那个少年以外,两人没感觉到任何生息,而现在出现的这跟树枝上面甚至感觉不到任何内力的存在。
两人退开,却丝毫没看到人追击,眼睛望去,竟然是韩柏双手拿着两节树枝站在广渡的面前。
白仆还是没在他的身上感到任何内力的存在“阁下何人?”
韩柏满脸的严肃“你们随‘魔师’退隐多年,说了你也不知道,何必再问!”
两仆相互看了看,哈哈大笑“好、好、好,没想到我们二十年没在江湖走动,多了这么多青年俊彦,那就让我们来看看阁下如何来保护这两个没法动手的人!”说罢,身形如鬼魅一般朝韩柏闪去,也不知道两人到底是采用什么攻击方式。
韩柏轻呼了口气,双手如慢动作一般挥舞起来,手中一左一右两跟树枝象是排演好的一般以某种神秘的轨道运行,虽然他每一次动作都象是毫无道理,而且如此的缓慢,但是每次都能在紧要关头欺近黑白二仆不得不防的穴位筋脉,迫得两人在树枝距离之外途呼奈何,呱呱乱叫。两人多次想撇开他去攻击没有力量的广渡和风行烈,都被韩柏拿着树枝象用剑一般以一种莫可言语的“势”给拉扯了回来。三人交手已有半刻,广渡在外围看得连连点头,这种怪异的打法甚至在内力都没用的时候就可以把成名数十年的黑白二仆困在那里,虽然没有杀着,但是久攻不下的两人该会很快露出破绽,韩柏应能一击必杀。
白仆见久攻不下心下不耐,忽的没去管韩柏点向自己穴道的树枝,想以受伤的代价硬闯入韩柏的攻击范围,看能不能起到奇兵效果。
出乎任何人意料的是,白仆竟然毫发无伤的把韩柏打飞到了庙宇的墙壁上,形势急速转换,韩柏身体受到重创,正大口大口的趴在地上呕血。
看到黑仆望向自己,白仆冷笑着拍了拍树枝点到的穴位,道“这个小子就是个空架子,他点到我身上根本就没有内力,没想到我们竟然被这么个人困了许久!”
黑仆眼里也充满了愤怒“既然如此,把这个小子和风行烈带回去,这个广渡就没必要留了!动手!”
话音还没落,就听得身后脚步声骤起,一把柔和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竟然不知道庙宇里面有这么多人,在下过路,不知道是否能进来歇歇脚?”
黑白二仆骇然,今天给他们的冲击实在是太多了,身后这个人竟然可以在他们神念范围里走近到不足十尺的距离而不让自己知道,实在是骇人听闻。
两人思索间,一大汉拿着个黄鼠狼就走进了庙门,黑白二仆竟然在十几步的范围没一点出手的机会!两人急忙向两边退开,让大汉走了过去。
大汉看了看几人“看来就这东西还不够分的了!”
韩柏勉力抬起头来,惊喜的喊到“大叔!”
大汉皱了皱眉头,以骇人的速度赶到韩柏身边,手指连点,止住了他的伤势。
黑白二仆不再做声,悄无声息飞掠过去,四只手掌向浪翻云后背按下。韩柏惊叫“大叔,后面!”也不见什么动作,大汉背上的剑如魔法一般出鞘,化做漫天剑影向黑白二仆刺去。
黑白二仆闷哼一声,退回到了原位,白仆手捂着腹部的伤口,沉声道“浪翻云!?”
浪翻云叹了口气“强将手下无弱兵,没想到你们两人能在我的全力出手下全身而退,看在这点分上,滚吧!”
黑白二仆冷哼道“你这样做,不啻向‘魔师’挑战!”
浪翻云笑了笑“就算不这样,我和庞斑也没可调和的可能。”说着话音转冷“你们两人若不在日出前跑出武昌境内,我必将你们擒杀,滚!”
黑白二仆怒喝一声,没入到了门外的黑暗之中。
浪翻云转过头来,对几人到“喝酒吃肉的时间到了!不过大师……”
广渡舒了口气,哪还去管什么酒肉不酒肉的,笑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施主美味,和尚怎能不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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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七 成长的代价
更新时间2007-6-29 17:00:00 字数:0
武昌,韩府。
我站在广场上,和旁边的几个妹妹一起在看着广场中的打斗,希武和大伯正激烈的交手,但是看着希武那大开大阙的招式我不禁摇了摇头。这样的武功要是用在战场上可能更能发挥作用,因为其招招都没有给自己留退路,每招的都全力出手,可惜它和“燎原枪法”最大的不同就是希武的戟法百分之八十都是在做无用功,而风行烈每一招都是击敌人所必救。
大伯韩清风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让希武放开手脚攻击,一方面是让他有施展的空间,另一方面其实也是在浪费他的体力。我拍了拍额头,唉,真不该让父亲来请这么个人教希武的武功的。
在众人还在注意场中的打斗的时候,韩柏摇摇晃晃的从大门那里走了进来,我微感奇怪。昨天他是去找铁匠打造武器架去了,怎么搞得好像大病一场似的?我连忙走了过去,把他拉向了我的书房。
松开探脉的手,我对韩柏道“你的脉象有点虚弱,有人打伤过你么?”
韩柏连忙把昨天所见所闻象倒豆子一般通通说了出来。我听得恍然大悟,原来我们韩柏的际遇开始了,这可能只是刚刚付出的一点成长的小代价吧!
我听过马上从柜子里面找出文老给我的疗伤药,让韩柏服下,虽然有浪翻云给他治疗过,但是对于从没学过内力的他来说,这个打击可不是好玩的。不过最让我感兴趣的是韩柏那仅仅看了不足二十次的盗版“仙源剑诀”竟然可以在黑白二仆的手下走几十招之久,若不是白仆狠下心来用受伤闯入韩柏的剑网,估计要等到韩柏自己没体力他们才可能取胜。这小子的天分那可不是吹的,要不是他有他的际遇,说不定让他学习“仙源剑诀”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看看没什么大碍了,我要韩柏去武库整理下,因为下午那传说中的“慈航静斋”的仙子秦梦瑶就要过来了,当然,同时来的还有这出即将演出的戏的两个男主角,马峻声和谢青联。
韩柏去后,我独自走回到广场,场中的胜负已分,希武虽然不停的在喘气,脸上却依然是那副不服气的样子。大伯站在边上也不好多说什么,微笑道“希武的戟术已得‘长戟派’的真传,只要多下努力,日后可成大器。”
我知道这不过是一句安慰的话,象希武这样下去,在和人拼斗时能留下性命已是阿弥陀佛了。
这时候,父亲从内所出来,笑着对大伯说“大哥,看看你,几年才来看我们一次,叫这帮小子怪想你的。一把年纪,要多多休息了,看我现在就把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放给了希文来做,自己做个撒手掌柜,多么逍遥。”
大伯笑着看了看我“那是你的福气,希文年少精明,又得皇上和无想大师的看重,你当然可以悠闲的做你的富家翁了咯。可惜近年来道消魔长,黑道人才辈出,而反观八派却是人才凋零,算得上顶尖高手的寥寥无几,就算是最近我们观察的风行烈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唉。”
父亲安慰道“大哥,我的看法比你乐观多了,按十八种子高手的成长,照我估计,很快就有人会冒出头来。到是黑道近年来几场剧斗,三大帮派均是实力大损,大哥何必这么悲观。”
大伯叹了口气,丢了个眼声给父亲,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再纠缠下去。
我微微的笑着,没说话,我的估计到是比父亲更要乐观,不过只是现在都一切未明了罢了。
下午,约好的众人偕同来到了韩府,我为了表示多他们所属门派的尊敬,站在了门外等候。走在最前面的是马峻声和谢青联,两人有说有笑,似乎是一对极好的朋友,可是江湖上稍微有点知识的都知道,两人分处白道两大宗师不老神仙和无想僧门下,竞争的情绪才是两人的主流。后面跟上的马心莹和秦梦瑶,马心莹围着秦梦瑶问这问那,到是都给秦梦瑶淡淡的回答了。四人马匹都是难得一见的名骥,区别就在于秦梦瑶的马匹没什么多余的装饰,而其他三人的马上仅挂的东西估计就价值不菲。
到得门前,众人下马朝我走了过来,马峻声呵呵道“希文兄多年不见了,你可是贵人多忙事啊!平时想和你打个照面都难。”
我拱了拱手,笑道“哪里,希文要为八派处理那些烦琐的账目,又不象马兄一般可以在无想大师的提点下多多参与到帮派事务中去,当然是难得于马兄见面了。”
谢青联则在旁边道“好了好了,你们也别酸了,不如进去慢慢聊吧,别让身后的贵客等急了。”
马峻声拍了拍额头,让开身子,手比向后面的秦梦瑶介绍到“看我这记性,这位就是静斋三百年来首次踏入江湖的传人秦梦瑶秦姑娘。”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不过还是只能装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对后面的秦梦瑶行礼道“原来竟是静斋传人,希文在这有礼了。”
秦梦瑶盯着我看了片刻,脸上淡笑道“韩大少爷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文绉绉的了?据说当年岳阳楼一曲金戈铁马的《广陵散》不知道征服了多少湘楚才子美女,我原以为你是那荆轲一般的豪爽汉子,没想到原来是个秀才。”
我一脸尴尬,马谢两人则在边上大笑起来。
没想到我印象中那个恬静无争的秦梦瑶竟然在言辞上这么锋锐,到是大出乎我的意料。
“在下那时乃是有感而发,无心为之,到是秦姑娘现在看到的希文却是本人真正的样子,斯文不斯文不知道,只要不是说我一身铜臭,希文就心满意足了。”我说罢,挥手向门里面,道了一声“请”。
秦梦瑶颇有意味的看了我一眼,携马心莹等走了进去。都说女人就象是泥巴,混到一起就难分开,果然是没错。我那几个老妹和秦梦瑶马心莹走到一起似乎就象十几年没说过话一般唧唧喳喳聊开了,我和马谢两人互视苦笑,点点头向武库走去。
由于上午的时候我就已经叫韩柏去打扫武库,所以我们进去的时候显得整洁异常。那把江湖中人最为感兴趣的鹰刀就象一把普通刀一般被韩柏摆在了武库进门口,我摇了摇头,看来这把刀的命运也就是如此了。
除开根本就对这些东西不懂的几个妹妹,其他的人在走进武库的时候都向鹰刀瞟了一眼,不过表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一般。我心里好笑,谁又知道这把刀最后的主人竟是在他们前面带路的小厮韩柏呢?这就叫“是你的推都推不掉,不是你的求也求不来”!
武库广阔深邃,十多列武器架在中间摆开,中间放了十张太师椅和茶几,正是品茶论武的好地方。
几人围着武库看了看,希武则兴致勃勃的为他们介绍着那些收藏。虽然他对武学的见地不深,但是这个武库到是比我要熟悉不少。说着说着,大家走到太师椅旁边分宾主坐下。韩柏则把已经泡好的茶端了上来。
秦梦瑶拿起茶碗,品了口茶道“希文兄似乎对自己家的武库不是很熟悉。”
我淡然笑道“在下从小对打打杀杀兴致缺缺,到是专心于商场和琴棋之学,对武库的了解自是没有希武深刻,到是让秦姑娘见笑了。”
希武听到秦梦瑶提及武库,马上扬了扬脖子“那是,在家里除开大伯和我勉强打个平手外,其他人学武都学得不怎么样,如果秦姑娘对武库里面的东西有兴趣的话,我到是可以带你逐个来介绍。”
秦梦瑶眉头微皱,脸上依然带着礼貌的微笑“有时间一定要劳烦希武兄。”显然现在她没兴趣与他聊这些。
希武似乎没察觉到对方话里面的意思,拿起一把东洋刀道“家父在福建购得一把弯刀,据说是清剿倭寇时留下来的,造型很简单,其风格大异中土。”
韩柏乖巧的准备把刀递给秦梦瑶,谢青联拿过去,抚了抚刀面,喝道“好刀,此刀极利于劈砍,若能把握其空中挥刀的轨迹,将能有最好的破空速度。”
马峻声对秦梦瑶道“秦姑娘来自静斋,不知道对这把刀有何高见?”说话间讨好的意味不言而喻。
秦梦瑶看了看刀“刀有杀气,该是一个用刀好手留下的。其实刀剑怎样都好,主要的是那个拿刀拿剑的人。比如就算浪翻云拿的是一根树枝,在我眼里那就是覆雨剑!”
希武这时候插言道“说到用刀的好手,首推‘左手刀’封寒,只是我无缘得见,不然当找他较量一下!”
我楞了一楞,尴尬的咳了一声,希武还真是敢吹,就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就是离一般的二流高手都还相差甚远。
秦梦瑶好笑的看着我“不知道希文兄有何见解?”
我喝了口茶,笑道“对于那天下闻名的高手,我还是敬而远之,在下实在是对打打杀杀不在行。其实用剑用刀都无所谓,主要是看用武器的人的心。心若快则剑快,心若猛则刀猛。就象在下操琴一般,指间的配合若没有心的共鸣又如何能弹出令自己感动的乐曲?”
“哦!?果然是高见!既然这样,不如希文兄为我们带来首曲子如何?让我们也感受一下所谓‘令自己感动’的乐章!”秦梦瑶捉狭的看着我。
我无奈的苦笑,话刚说出口就知道有这个结果,只好要韩柏去拿琴,为众人演奏起来。其实乐曲在外行人听来也不过是赏心悦目而已,真正去感觉琴意的天下只有寥寥几个,不过至少不是在席间。秦梦瑶听着我专门为这些公子哥儿弹奏的《婕妤怨》,呆呆的看着武器架,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时间就在大家海聊闲扯之中过去了,他们走的时候有意无意间又都看了鹰刀一眼,均不舍而去。其实在那个时候我到是在想,要是我把鹰刀随便送给某一个人会是怎样的一个局面。不过这个诱惑的想法只能想一想,我可不想卷进到长白和少林的纠纷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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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八 暗处的敌人
更新时间2007-6-30 11:22:00 字数:0
韩清风摇摇摆摆的走在武昌后府街上,街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显得十分冷清。由于是快入深秋的时节,地上枯黄的树叶把武昌城映的十分苍凉。刚刚和自己的三弟韩天德一起讨论八派的事情,只觉的越说越头疼,不论是八派的经济还是八派的关系都是难以撇清。好在八派现在并没什么大的冲突,暂时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
拍了拍脑袋,韩清风感叹自己真的是老了,要是壮年三、四十岁数的时候,这半瓶二锅头还真不在话下,现在却是头疼得厉害。不过黄州府有急事要办,也容不得自己在武昌休息了。
一阵破空声从身后响起,韩清风大骇,没想到在自己家门口竟然有人敢袭击自己!自从七年前韩希文从顺天府带回当今天子的御赐金匾,武昌韩府就成了黑白两道都不敢轻易得罪的世家,不但是生意伙伴,就算是一方官员或者武林大豪都在自己面前客客气气的,更不要说袭击自己,这不是明摆着不给朱元璋面子么?可是不可能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韩清风虽然喝多了酒,但是仗着自己几十年的战场经验,还是在最危险的那一刻转过了身子,躲开了致命的一击。血光迸射,深可见骨的伤口从韩清风的肩膀蔓延到后背,让这吃惯了江湖饭的高手不禁龇牙咧嘴。
“请问阁下是谁?和韩某有甚恩怨?还没见面就下如此重手?”看对方没有继续追击的打算,韩清风点穴止血,一边喝问到。
只见那人身着青衣,清瘦的脸上极为苍白,身段比韩清风至少高一个头,三、四十岁的光景,右手拿着一把普通的柳叶刀。见韩清风问起,皮笑肉不笑的回道“在下主上对韩清风‘刀锋寒’之名仰慕甚久,可惜一直无缘相见,今特令在下来邀请阁下前往本门一聚,希望万勿推托。”
“哼!你们就是这样邀请别人作客的么?若不是韩某躲闪及时,恐怕已经是你刀下亡魂了吧!你们主上是谁?”韩清风嘴唇发白,显然是刚刚那一下失血过多。
“阁下就不要问鄙主上的名字了,见了面不就一切明了么?韩兄是自己走,还是要在下越俎代庖扛你一程?”那瘦子明显不怕韩清风逃走或者喊人,估计是手上真有点功夫。
就在韩清风在想怎么办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咳嗽声,一个衣着相貌都和韩清风极为相似的锦袍人从他身后的转角处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大哥你没事跑到这么偏僻的街上溜达什么,看,让宵小之辈有机可乘了吧!”
“二弟,你怎么来了?”韩清风奇怪道,这人赫然就是韩清风的弟弟,也就是韩天德的二哥韩秋月!原来韩秋月对商场和江湖都不是很热衷,到是一门心思趴在了歧黄之术上面,数十年来进展很慢,不过在八派中他也好歹救了几个人,人送外号“庸医”,到不是说他医术差,只是说他医术一般罢了。在韩清风印象中,韩秋月几乎从来不出韩府的大门,自然也不可能跟自己出来了。现在这个局面多个人确实多份力量,不过对于多了个只专注于医术,而没什么武功的韩秋月,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更可能是个拖累。
韩秋月脸上的冷笑没变,淡淡道“没什么,只是希文说最近武昌不是很太平,要我没事的时候多跟你出来转转,没想到今天还真是碰见鬼了。”
青衣人一直注意着出现的人,这个人他接任务的时候根本没被提起过,在他脑袋里面资料是零,而且从韩秋月出现到走近的时间里面,青衣人凝聚的气力时刻想出手,却一直出不了手,个中情况非本人实在是难以形容出来。
青衣人终于没法忍受这种奇怪的情势了,把手中柳叶刀指向韩秋月,喝道“你是谁?”
韩秋月对韩清风做了个无奈的表情,乐道“我们两兄弟说了怎么久,你不是都听见了么?还要本人来自我介绍?不过你并不是韩府的客人,本人没兴趣和你多说了,拿下你自然知道你身后的主谋是谁!”
“谁”字刚刚出口,韩秋月身形急速掠过两丈的距离,眨眼间就欺到了青衣人的面前,左手食指和中指紧紧并拢,向他穴位点去。
青衣人心中大讶,因为他在教中就是专精身法,比起其他人不只好了一筹。没想到在武昌可以遇见欺近自己身体的人。大笑一声,青衣人一个铁板桥挺起身体,闪过韩秋月的指劲,在空中诡异的曲起身体,一只脚向韩秋月头顶踩来。
韩秋月暗赞一声,左手双指变成掌,迎向青衣人的脚,右手同时双指点出,取青衣人的内关穴,明显想制住其行动,抓活的。
青衣人脚掌与韩秋月左手击在一起,只觉的三股不同的丝一般的劲气竟然破了自己的护体真气向小腿几处要穴游去,而脚掌更是和其手掌粘在一起,抽也抽不开,情急之下右手柳叶刀划开脚上几根不重要的血管,竟然把韩秋月手指侵袭过来的劲气引出了体外。青衣人身形剧退。
韩秋月也不追赶,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尘,微笑道“没想到阁下还有这种脱身的方法,韩某真是大开眼界,不过好方法估计也就是用这一次了,如果阁下没什么话说,韩某就拿下你了。”
说话间,只见路旁边的屋檐下突然闪出几个人来,不过显然没有出现的这个人般自视身份,每个人都是穿的比较乱的服饰,而且统一戴了个脸罩,从那些人眼中露出的杀气和漠视来看,这是一群杀手,而且是根本无视自己和他人生命的冷血杀手。
韩秋月退到韩清风的身边,一点也没出现这么几个人而感到惊讶,脸上冷笑道“还有两个人没有出来,应该就是接应你逃跑的人吧?没想到你们计划到是很周密的,不过,没时间等你们表演了。”韩秋月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身后抽出一把两尺长的铁尺,尺头微弯,上面布满了龟裂的纹路,象是被打裂的,也象是制作的时候刻上去的,奇妙异常。
江湖人常说,拿奇形兵器的人总是有其绝活。青衣人当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不过在自己手下到来以后,他的自信心还是有不少的膨胀,不试一试又怎肯甘休?“杀!”青衣人命令一下,围在四周的杀手身形就象是一个人般同时启动,除开青衣人和两个杀手以外,其他的人更多的是向韩清风招呼。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抓不到韩清风就杀!
看着韩清风肩背上的伤痕,韩秋月喃喃道“不能再拖了,不然就算伤口可以愈合,也会有大面积的感染。”手中铁尺瞬间挥出,怪异的挥行轨迹把追杀过来的杀手都接受过来,就象是演练过无数次的一般,又象是杀手本来就是冲他去的。
巨大的差距不是用人数和狠劲就可以弥补的,杀手们陆续被点中穴道倒在地上,而青衣人则是左冲右突也没闯出那漫天的尺影,更不要说去掳劫或刺杀躲在一边的韩清风了。这时,韩秋月手上尺影“簌”的猛然加速,淡紫色的真气更是如雾气一般在尺身上蒙胧的蔓延,大喝一声“今天全部给我留下!”
“嘿嘿,你以为你是庞斑么?本人想跑的话估计就是庞斑也难以追上吧!你的出现真的是出乎主上的意料,今天就不和你纠缠了,后会有期!”青衣人看杀手们都已经没办法挽回颓势,遂大笑一声,身体向后越去。
放倒全部杀手的韩秋月刚要追,就见一枚黑糊糊的圆球向自己掷过来,虽然不认识,但是出于自己的直觉,韩秋月还是选择了用真气卷着黑球向另一边的墙壁甩去。
“轰!”的一声,接触到黑球的墙壁马上被巨大的爆炸摧毁,粉石四溅,把韩秋月和韩清风都吓了一大跳,要是刚刚韩秋月大意用袖口去拂的话,可能现在就是少一条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