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夕,你看看这件服饰怎么样?很漂亮吧。”
才用完早膳没多久的时间,趁着东方炎伤不在的空隙,林离箫就拿着一件轻盈如纱的华美女装一路屁颠屁颠地跑到夏子希这里来了。当然,此事同离箫一起来的,还有几天不见的少女宇文笙儿。
自从好几天前霓嫣郡主突然跑到这里来闹,结果被东方炎伤给震成重伤抬回王府后,宇文笙儿一会去就被自家的父亲和哥哥给禁足了,直到现在才终于有机会出来。
一解禁,少女首先想到的就是先去打探一下霓嫣郡主现在的情况,到底伤得怎么样了,之后却是立马跑过来找夏子希了。
毕竟,那天还魅夕无缘无故被骂一顿,而霓嫣郡主更是伤得貌似不轻,也算是她间接造成的。不过宇文笙儿心里向着的还是清扬宫的绝美少年。
睡觉霓嫣郡主不那么招人待见。连父亲大人和娘亲都不喜欢她,她还死皮赖脸地缠着她哥哥是怎么回事啊!
她家哥哥那么俊美不凡温文尔雅,身上气质更是清灵高华,那个娇蛮的郡主就算身份摆在那里,还是配不上她哥哥。
宇文笙儿打心底里希望自己未来的大嫂会是一个温柔端庄的女子。
她可以不怎么漂亮,也可以没有什么高贵的身份,但至少要让她宇文笙儿喜欢。她可不希望自己和未来的大嫂之间相处的不愉快。
所以,霓嫣郡主那样刁蛮任性的女人就绝对不行。
最好就是舞裳。舞裳虽然贵为公主,可她没有一点公主的傲慢架子,而且又曾经在宇文府邸里生活过两年,宇文笙儿对她的了解还是很深刻的。
尤其是宇文笙儿知道,舞裳心里其实一直都在偷偷喜欢着哥哥。每次舞裳看到哥哥的时候,那个柔弱美丽的少女都是一副不胜娇羞的模样。就算自己再怎么的迟钝也看出舞裳的少女情怀了。
不过她家哥哥貌似对舞裳没什么感觉啊?倒是,无意间看到哥哥注视魅夕的眼神,那里面却是充满了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灼热和温柔。难道……
难道,哥哥喜欢的人竟然是魅夕吗?
哥哥,你还是死心吧,你是打不过东方炎伤的。
那天看那个男人甚至都没用什么力就把霓嫣郡主给震飞了出去,伤得半死不活,而且那个男人的眼神看起来好可怕好冰冷,又是清扬宫的弟子,哥哥你是没有什么机会的说。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去找个温柔的大嫂回来传宗接代吧。
就在少女神游天外,一脸莫名激动的时候,夏子希却是满脸以看白痴的眼神注视着一脸兴奋激动的离箫,眼里的鄙夷明晃晃的显示此刻少年对自家死党的蔑视。
“离箫,你脑袋没坏吧,拿一件女人的轻纱幔衣给我看干嘛?难道你想穿?还是你想要送给哪个女人?”
兄弟,其实你的脑袋被驴给踢了是吧?是吧?不然怎么就突然智商低下的跑出来丢人现眼了呢?你以为你还是二十一世纪的那个花花公子,整天换女人如换衣服,陪女人上街为她们买单吗?
“子夕,其实这是给你穿的。”离箫看着自家死党粉认真粉认真,里面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夏子希看着离箫的眼神粉鄙夷粉鄙夷,一点也没有看正常人的意味,完全是在以看精神病的目光对着离箫进行全身上下的扫描,然后叹息地摇头。
以前多好一个小伙子啊,现在竟然智力退化得如此严重。
“子希,那天的事情我已经听宇文小姐说了,据说那个彪悍得竟然胆敢跑到这里来找你单人PK的女人虽然最后是重伤而归,不过勇气无敌。听说她现在都可以上床蹦跳了,虽然脸色还苍白得跟个重痨病人似的不过却已发下豪言壮志要一雪前耻。”
霓嫣郡主身为先皇之第八王爷的掌上明珠,自是很小就被人阿谀献媚讨好着,性格从小就被养得刁钻蛮横,她几时吃过这样的亏。而且还是差点就被直接挂掉去见马克思了,她怎么可能不愤恨。
尤其是在霓嫣郡主的认知里,那个勾走了她所喜欢男子的心的狐狸精现在还正一副得意挑衅的模样,身边竟然还有着另外一个同样风姿绝对不输于宇文翊的俊美优秀的男人,就更是让她心生嫉恨。
可是说是不知者无畏吗?那个女人显然对于东方炎伤的危险性并没有怎么清楚的认识到。
“真是可惜啊!那天我竟然不在场,一场如此精彩的好戏就这样错过了。”都怪南刹那个总是需索无度的男人要不是他前天一晚上都紧紧纠缠着自己不放,他那天怎么可能会因为腰酸腿痛下不了床只好躺在床上昏睡的。
遗憾的感慨,离箫深深地叹息,却是看得夏子希嘴角不由一阵抽搐。
“所以子希,听说那个叫霓嫣郡主的女人一直管你叫狐狸精,而且貌似心里都一直以为你是女人来着。所以,兄弟我特意为你准备了这件飘飘似仙的唯美女装,让你下次再跟那个女人单人PK的时候好一决雌雄,力图在气势上完全的压倒她。”
说着,离箫却是很诡异的一笑,不顾刚才开始就一直站在绝美少年身边的侍女阿染的怒目而视,慢慢地从自己衣服袖口内摸出来两个颜色鲜艳的果子,对着夏子希笑得无比的猥琐。
“看,兄弟我不错吧,连红嫣果我都为你准备好了。等你一穿上这件唯美的服饰,就直接把它塞胸口上。虽然看起来是小了那么一点,不过贵在小巧玲珑。而且,你现在这个模样也不适合当波-霸,还是走清纯路线比较震撼。”
说真的,连离箫这么一个曾经的直男,百折都不弯的性取向非常正常的人都不得不为此刻自家兄弟那看起来雌雄莫辨的绝美容貌而震撼心悸,何况是其他貌似想法多多的男人。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绝世尤-物,容貌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他为毛就是男的呢,而且还是他家兄弟?
就是不知道要是在二十一世纪的阿邱知道了子希现在这个样子,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了。
“-_-#……”怒。
夏子希感觉到自己心里某根名叫“理智”的弦突然被绷断了,光滑的额头上瞬间爆出一排十字路口,看着离箫是满脸的黑线。而一旁,侍女阿染已经在咬牙切齿,心里想着的却是务必要在某个黄昏或夜黑风高之夜去暴打他一顿。
“话说,子希,你觉不觉得这种红嫣果的果汁其实跟血很相似啊,如果不仔细去注意的话,根本就分不清它和血之间的区别。以前我怎么就没有发觉呢?”看着手里外表红艳的灵果,林离箫却是不由突然说道。
由于前一段时间子希突然迷恋上了这种灵果没有任何理由的喜欢上了,结果就是某天那个少年很恶霸地从自己手里把他储物戒指里的灵果给搜刮一空,连丝毫毛皮都没给自己留下。
那可是他最喜欢的水果啊,可以补充自己先天上的灵气不足,离箫很早的时候就看上它了。哪里想到,原本对它根本就不屑一顾的自家兄弟在某天也发现它的好了?
很郁闷的林离箫哀嚎,然后就被前来的南刹祭给拖走了。
顺便很值得一提的是,一晚之后男人的收获就是知道了南刹祭那里竟然储存着很多这种灵果。说是看离箫一直都很喜欢吃,所以就储存了很多。当即,林离箫觉得自己被男人的细心给感动了。
那个外表看起来一副冰冷无情,生人勿进模样的男人心里其实一点都不冷,只是不善表达所以才整天装酷大哥的是吧?是吧?要不然,他咋就对自己那么好呢。
娃啊,你难道都不知道其实那就叫别有所图吗?
“子希,据说那个什么霓嫣郡主来着几天前已经发下江湖悬赏榜,说是要召集一批武林高手前来压阵,今天下午就要来我们这里踢馆。”
“所以,为了清扬宫的名誉和崇高地位,子希你就穿上这件华丽繁复的服饰吧,等到时候给在场所有人一个技压群雄,力图在视觉上震撼所有人的眼球,在心理上摧毁那些人的意志。让他们临阵倒戈,甘愿死在美人裙下。”
当然,这些事情自然都不是一直呆在这座奢华的宫殿里从来都没怎么出去过的林离箫打听到的,而是从宇文笙儿口里知道的。
当即,林离箫就兴奋了。
“………………”
对于在自己耳边一直喋喋不休的噪音,夏子希决定直接无视,就当作是苍蝇在耳边嗡嗡叫好了,反正他听不懂那叫的是什么意思。坚决认定听不懂!
“子希,穿吧穿吧。穿上试试啊!子希……”
“…………”他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听到。
慵懒得斜靠在身下铺垫了柔软垫子的舒服楠木椅子上,夏子希很是优雅的轻轻打了一个呵欠,然后准备继续昏昏欲睡。
“子希!”
“干什么?”耳边突然传来离箫的一声大喊,夏子希不由很是无奈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谄媚讨好的死党,不由一阵头痛。
“兄弟,如果你想要穿什么女装去震撼所有人的眼神的话我是举双手赞成。可如果是你想要打主意在我身上,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可是很有原则的一个人呐。”至于那个什么准备摆擂台的郡主,她关他什么事啊!
那个女人如果敢乱来,吃亏的绝对不是自己。
“子希,你不可以这样无趣的。你怎么可以剥夺我看好戏的权利呢,你怎么可以无视我特意为你准备好的心意呢。”
无趣?心意?心里很是不雅的翻白眼,夏子希觉得自己今天的头似乎特别的昏沉。
转过身,少年当即决定不再理会离箫今天尤为严重的脱线。却不想,当夏子希转过身去后,竟然无意间从敞开的窗户外看到外面凜天有些异样表情的身影一晃而逝,像是在躲闪别人的主意,显得很是小心翼翼的谨慎。
而且,他似乎也没有注意到此刻夏子希的目光。
凜天去干什么?怎么感觉有些鬼鬼祟祟的?
当然,以那个男人身上气质的温和高华,做起来再怎么显得无比鬼祟的动作在凜天身上都显得异常优雅和风度。
“子希,你要去哪里?不许走。除非你答应穿上这件衣服。”
看到绝美少年蓦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就准备往外面走去,离箫当机立断就是一个狼扑,紧紧地抱住了少年的腰肢。
然后,离箫就感觉到手下子希原本精瘦纤细的腰围似乎有些微微的隆起。是他的心理作用吗?怎么感觉有些毛毛的?
“放开,离箫。”看窗外凜天的身影已经消失,夏子希不由有些焦急了。
“不放。除非你答应我的要求。”
“好,你现在快放开。”
至于离箫口里所说的要求,夏子希根本就没有听清楚。
亦或者说他现在根本心思就没有在离箫的话上,对于离箫嘴里所说的究竟是什么也没有仔细去想,完全是近乎敷衍的答应了下来。此刻,心思根本就已经不在这里的夏子希哪还听得清楚离箫嘴里说的是什么啊!
待到离箫满脸得逞的表情的松开手,夏子希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循着凜天刚才所消失的方向追去。
仔细得寻找了一会儿循着空气中穿来的信息,夏子希这才找到凜天消失的踪迹。
在后殿的不远处有一片清幽的竹林,竹林前不远的距离则是一座隔绝隐蔽的假山。凜天此刻就正站在竹林前的假山后。而在凜天的面前,此刻正跪着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对着凜天很是恭敬地诉说着什么。
为了能够听清楚他们谈话的内容,夏子希小心地隐蔽起自己身上的气息,慢慢地走到了假山的另一面。
哪知他才刚刚靠近,风里就传来一个陌生的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
“凛天大人,据隐蔽在镂芒族的影子来报,不久前镂芒族消失已久的镂芒族少主突然回归,并且在不日前夺走了镂芒族的绛罗石,之后就不知所踪。zhImENGtxt。.coM”
“什么?”
二十九章。闹剧(2)
“什么?”你再说一遍?”
男人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冷冽和阴寒,看向跪在自己自前的黑衣影子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愤怒和压抑的风暴。尽管他也知道,这件事情太出乎原本的意料,镂芒族的少主更是不在他计划之内的因素。
“回凛天大人,镂芒族少主突然回归,并在重伤镂芒族的公主之后,夺走绛罗石不知所踪。”
影子本来就不能拥有感情,因此即使此刻在面对着凛天强大的威压,他面前恭敬的跪着的黑衣男子依然用一副没有起伏的平板声音回答道。
“镂芒族少主?”
微眯起眼,凛天此刻的眼神里充满了深邃的幽暗,看向远处的竹林方向的眼睛里却是什么也没有,亦或者说是男人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别人根本就猜测不到。
“你是说,那个男人为了抢夺绛罗石,甚至还不惜打伤了镂芒族的公主?重伤了那个疯狂的女人?”回过头,凛天看着眼前即使身处在阳光下依然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影子,不由沉声的问道。
那个镂芒族的少主怎么会突然回去,甚至还刚好就那么恰巧的抢走了绛罗石?那个男人不是早在几年前就突然不知所踪,消失在镂芒族了吗?他现在又是为何选择的回去?甚至,还伤了他最在乎的妹妹?
几年前因为绛歌的缘故,凛天急于寻找到重伤的少年,因此对于当时还身处在娑罗族的镂芒族少主并没有怎么去多加注意。甚至因为绛歌的事,他一度很不想要见到镂芒族的人,尤其是那个镂芒族的公主,凛天更是打心底里排斥起来。
却不想,之后竟然忽视了很多的问题,对于镂芒族的事也差点就因此而停止。
绛歌需要始源之石,在重伤之后就更是急需绛罗石的融合。
也因此,这几年来即使没有找到绛歌的踪影,凛天对于镂芒族的布局也并没有因此就撒销。相反,还加大了力度。
然而,东方炎伤的出砚却是打乱了凛天的冷静和理智,镂芒族少主的突然回归更是让他之前的布局功归一篑。这让凛天怎么可能不怒火中烧,甚至是杀意肆虐。
绛罗石可是关系到绛歌的本命石啊,他怎么可衣容忍绛罗石落在其他什么别的人手里。
那是他可以争取到绛歌的唯一途径了。
“布在镂芒族的影子是否发现镂芒族少主诮失在哪个方向?对于那个男人的踪影现在是否已经掌握到了?”他绝对不可以就这样任那个男人带着绛罗石离开。
“影一来报,据说镂芒族少主潜逃的方向似于是在向着阿修罗道的入口处而去。”
“什么,阿修罗道?”
下午,阳光明媚。
离箫脸上的笑容是如此灿烂,然而与之相对应的却是此刻大殿里坐着的夏子希心情是如此的阴暗。
“子希,来,茄子,笑一个。要美得异常的绝代风华,妖孽无比。要美得比任何人都耀眼夺目,力图达到瞬间勾走所有人注意力的地步。来,我们先练习一下。茄子~~~~~”
茄子你个头啊,你以为是在照相吗?我还南瓜呢。难道你都没有注意一旁的阿婆和宇文笙儿看向你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诡异和黑线了吗?夏子希看着此刻眼前那明显是兴奋过了头的离箫,不由嘴角抽搐。
离箫,你说你为毛就这样激动?而且还一副快羊颠发作的抽风模样?
坐在大殿里,已然被自家死党死拉活拽给强制性的穿上一身女装的夏子希不由欲哭无泪。他什么时候答应过离箫要穿伤这件明显是彰显女性柔软飘舞模样的轻纱宫装了?他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人进行啥单人PK了?
离箫,你娃不要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上啊。
“对了,宇文小姐,你说的那个啥郡主什么时候来叫嚣啊,我已经准备好了。”说着,离箫就不由一个低头,然后瞬间把刚才不知何时拿在手里的两个红嫣果给塞进自家死党的衣服里,充当那蛊惑男人冲动的曲线。
那副敏捷的动作,精准的手法,明显是已经练习了好久的样子,看得夏子希不由一阵的咬牙切齿,很想要冲动一把的把离箫的脑袋扭下来当球踢。顺便也让他长长记性。
“这个……说实话,我也不怎么清楚。”原本她只是想要来这里跟魅夕通风报信一下,也好让魅夕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却不想,那个魅夕身边的好友林离箫貌似突然就眼冒赫赫绿光,骇得她差点就大喊非礼了。
那样明显笑得异常奸诈诡异的眼神,让人不由寒毛直竖。宇文笙儿自认为自己还是一个很纯洁的少女,看不懂男人眼里兴奋的意思。
“不请楚,”离箫蹙眉。
他都在这里激动老半天了,怎么还不见人来啊!等再过会儿说不定自己的激情就被磨光了的说。
何况,你一位子希是那样好说话的人吗?他会那样乖乖的坐在这里等你?要不是此刻自己死死的把子希给按在椅子上,说不定他家兄弟早已经甩袖走人了。
呜呜,他容易吗他?
就在离箫颇有向着自怨自艾趋势发展的时候,他们所等的人终于大摇大摆一副扯高气扬的傲慢姿态走进来了。虽然霓嫣郡主的脸色看起来苍白得毫无血色,好像随时都会撒手人寰的模样,不过少女的精神却是异常的兴奋。
除了霓嫣郡主,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寻常小心谨慎的伺候着她的贴日侍女,正小心的搀扶着少女虚弱的身体。
而在她们之后,则是跟着几个下盘颇有几分稳固的壮硕男人。显然,这些人自然就是为霓嫣郡主撑场面的。顺便也保护一下少女的人生安全。
一进来就看到正有限淡然的坐于大殿内的绝色美人,霓嫣郡主的情绪明显的激动起来,眼里更是愤怒得快冒出火来了。
“你这个狐狸精,上次竟然敢偷袭我,还把本郡主的**给打成重伤,本郡主绝对饶不了你。你知道本郡主是谁吗?我父王可是楼月的八王爷,是先皇最看重的亲弟弟。就算是现在的楼月皇帝陛下见到我父王都要礼让三分,你竟然敢对我出手?
趾高气昂的说出这番话来,少女显然没有注意到周围那些人看向她的眼神里那一瞬间的怪异。
众所周知,现在的楼月皇帝夜西歧可以说是一个性情很是阴晴不定的帝王,就算说是暴君都不为过。如果霓嫣郡主刚才的那番话被传到帝王的耳里的话,说不定明天就又会多出一宗宗族谋权篡位的血案来。
要知道,在夜西歧登基的时候,除了原先跟他感情很是亲近,宫变之日又在边关戍守边疆的北战王之外,其他的皇子兄弟全都被一个不留的赐予毒酒,命丧黄泉。
就算是霓嫣郡主口里那中所谓的先皇时期最看重的八王爷,每次去觐见夜西歧的时候都莫不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就害怕哪里不对,惹起那位暴君的凶残杀性。
当然,霓嫣郡主平时就被宠坏了,对于楼月的形势和情况也根本不了解。她的想法还停留在夜西歧未曾宫变之前外表所伪装出来的温和亲近。却不知,帝王的本性即使再怎么的掩饰,也依然不改皇族血脉里的自私和无情。
对于不在于的人可以完全的无情。
即使是亲兄弟,也都可以做到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在自己的面前,对于那些人临死之前的怨恨眼神更是完全的无动于衷。
不过这一点,眼前的霓嫣郡主显然并没有意识到,仍然一副嚣张的叫嚣道。
“本郡主可是金枝玉叶,连父王都舍不得打我一下,你竟然伤我如此之重。就算你是清扬宫的子弟又怎样,反正又不是楼月的国师,不过是一个平头百姓而已。连楼月的墨律国师见到本郡主都是一副温润如玉的脸色,以君子之礼相待。
你以为你是谁啊,清扬宫妁弟子就可以随意出手,任意伤人吗?”
“我说,你这个女人的脑袋没有被打坏吧,上次把你打得半死的人又不是于子希,而是东方炎伤。有本事你跑到东方炎伤的眼前去哮啊,看那个男人会不会跟你讲什么身份地位之类的。
掏了掏自己有些被刺激到的耳朵,一旁的离箫却是不由慢悠悠的开口,状似无意的堵了一句。
东方炎伤?那个仅仅只是透过自己的鞭子就以力震伤她的男人?
显然是想到了上次那个男人的厉害和冰冷恐怖,霓嫣郡主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了一下,眼睛里更是迅速的闪过一抹慌乱和胆怯恐惧。
“而且啊,谁规定清扬宫的弟子就不可以自卫反击了。在修灵界,讲究的可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呢。随便抹杀一个渺小人类的存在对于那些本身就实力强大的人来说,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因此,即使是杀了你也没有任何人敢说一句。”
最后一句话,离箫却是故意的说得无比的阴森。
“什……什么……”
“还有啊,墨律国师之前之所以对你客气,不过是墨律性格比较温和清雅而己,你还真以为你的身份在他的眼里是多少的了不起,值得顾忌啊!在清扬宫弟子的眼里,这些不过是过?眼?云?烟。”
可能要不是因为墨律之前对楼月的北战王有情,以那个男人的清冷淡然,眼前这样娇蛮任性的女子又怎么可能会让那个清灵的男子去多注视一眼。
恐怕连看,都是不屑的。
不过是生命短暂的人类罢了。
在墨律他们这一类生命比较悠长的人眼里,看过多少尘世的浮华,又怎么可能去理会这样一个根本就看不清现实,什么都不懂的娇蛮女子。
“所以说啊,你那自以为是的高贵身份在我们的眼里,根本就不?屑?一?顾。”
修灵界追求的都是天道,人界俗世的权势污浊又怎么可能会入得了他们的眼。不过都是浮沉罢了。
对于本身就没有力量的人来说,权势地位就是他们所追求的能够掌握自身自由的永恒;而对于那些本身实力就强大的人,命运自然永远都掌控在他们自己的手里。
力量才是随心所欲的关键。
“你……你们……”霓嫣郡主显然被离箫的一番话给气到了。
尤其是自始至终那个被她当做狐狸精的狐媚子甚至根本就没有抬起头朝她看过一眼,好像自己在她的眼里就跟小丑似的,完全上不了台面,依然一副慵懒妖魅模样的坐在那里,浑身散发着蛊惑的气息。
“来人,把她给本郡主抓了。”
看不惯别人长得比自己漂亮,尤其还是这样一个美得倾城妖娆的狐狸精,不但诱惑了她看上并倾慕着的男人,甚至还让她吃了大亏,身上现在还剧痛无比,霓嫣郡主自然是近于愤怒得失去理智。
嫉妒着一张满是狰狞的脸,霓嫣郡主对着自己身后的人命令道。却不想,那些跟随着她一起来的人完全就没有丝毫的动作,依然静静的站在她的身后。
三十章。 闹剧(3)
“你们干什么?都反了不成,竟然敢藐视本郡主的命令?”感到身后的人完全没有动静,霓嫣郡主猛然转过头,不由怒红了一张俏脸愤怒的吼道。
“郡主恕罪,清扬宫的天人地位尊崇,是吾之楼月皇朝的缔结守护者,不是我们这些江湖草莽的粗笨之人可以挑衅的。而且,王爷的命令也只是让我们好好的保护郡主你的安全而已。至于其他的,恕我们不能照办。”
那可是清扬宫的天人啊,是传说中拥有着强大神秘力量的楼月守护者,是保护他们楼月国能够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强大力量。岂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得罪的。
清扬宫的天人在楼月国百姓的心里,那就相当于神一般的存在,我们膜拜崇敬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听眼前这个蛮横霸道却无知至极的郡主的话,去冒犯那神祗般高贵不可侵犯,绝醴天人般的容颜的清扬宫的大人。
何况,他们虽然是效忠楼月八王爷,却并不愚忠。他们并不是王府里家生的奴才,一切都以主子的命令行事。
江湖人讲究的本来就是无拘无束,自由自在,活得洒脱。要看别人眼色行事却是不是他们的本性能够忍受的。
而前段时间那个所谓的江湖悬赏榜,就更是一个笑话。
本来他们还很是好奇,猜测这次那个娇蛮的郡主又准备搞出什么事情来。不过在清楚了解到其中的真实情况后,却是没有多少蠢笨的人会活得不耐烦去自寻死路。
清扬宫的天人在楼宇皇朝的积威向来已久,影响力更是根深蒂固。加之他们本身所拥有的绝对力量,在所有楼月百姓的心里,那就是不可战胜的强大神灵。
明显,事实也的确如此。
虽然因为他们这些人的身份比较低下卑微,对于清扬宫的人除了只能在隆重的仪式上可以远远的望见楼月国师那俊逸飘渺的身影之外,其他时候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可能能够见到清扬宫中人。
这次,要不是因为郡主的受伤,而且貌似还是被清扬宫的弟子所打的,他们也不会特意被老王爷挑选出来,并叮嘱要一直跟在郡主的身后寸步不离,保护好郡主的安全。
不过很显然,郡主的性格一向蛮横惯了,平时都只有她打别人的份,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因此,就是脸色苍白得跟鬼一样,身体也完全没有恢复,那个少女的心里却依然惦记着怎么报复回来。而他们这些人不过是王府招募的打手,即使心里再怎么不愿,最后却也不得不无奈的郡主身后,前来了这座专门为国师所修建的奢华宫殿。同时,也见到了清扬宫那入天人般清灵飘渺的神祗,那绝美蛊惑的九天之倾城红颜。
神秘清灵的气质,强大傲然的实力,慵懒朦胧的眼神,还有那美得不似凡人的绝色容貌,都无不在诉说着眼前之人的不凡。
果然不愧是清扬宫的天人吗?貌似比起墨律国师来都要显得更加的不真实和飘渺,还有那种只有站在最高处才会有的睥睨众生是隐隐威严,无形之中就让他们不得动弹,唯恐亵渎了神祗。
“郡主,我们还是回去吧。如果被王爷知道你是私下里来这里挑衅清扬宫天人的话,王爷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以清扬宫背后所代表的神秘力量,就算是楼月皇帝都不得不顾忌,何况还是现在越来越倚老卖老,早看不被新帝待见的先帝八王爷。
看不清形势的最终结果只能是慢慢走向毁灭。
“你……你们……你们这些废物,本郡主养着你们还有什么用!”
霓嫣郡主显然愤怒不已,指着身后众人的手指都不由颤颤发抖,眼里更是一副恨不得杀人的模样。
“郡……郡主,我们还是回去吧。”此时,就站在少女身边小心搀扶着霓嫣郡主的两个侍女显然也不由有些发虚,小声请求道。
她们总感觉等会儿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般,心里惴惴的,充满了不安。这里可不是王府,如果出了什么事的话,那她们……
“闭嘴。本郡主绝对不允许如此轻易就放过那个狐狸精的。我忍不下这口气。”
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身边那脸上满是怯懦不安表情的两个侍女,霓嫣郡主却是不由突然的回转身,看向那边斜坐在椅子上气质慵懒,朦胧迷离着双眼,浑身无形之中却散发着惊人媚态的妖冶少年,眼里满是狠毒。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到处勾引男人的狐狸精,看本郡主不抓烂你那张到处魅惑男人的脸,看你还怎么勾引男人。”
说着,霓嫣郡主就不由猛然冲到夏子希的面前,然后伸出自己那养尊处优之下保养良好长着尖锐指甲的手,恶狠狠的向着夏子希的脸抓去。
“天啊,郡主!不要——”
“啊,霓嫣郡主你干什么,快住手!魅夕——”
“疯婆子,你做什么,找死!”
在一旁始料不及的宇文笙儿的惊呼,和明显是没有意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林离箫的怒吼声中,面对着扑面而来的少女那一场狰狞怨毒的眼神,和狠绝的抓向自己脸的锐利指甲,有些精神不济浑身无力的夏子希措手不及之下只能来得及突然站起来,错开少女的手。
却不想,就这样以错开,霓嫣郡主原本是抓向夏子希脸的方向,却在少年突然站起来后,就狠狠的抓到了夏子希的胸口。
然后,让所有人都感觉到异常错愕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少年的胸口处在霓嫣郡主的一击之下迅速的染红了团团血印触目惊心。而少年的胸口,貌似也凹了一块?额,不会吧,难道他们集体错觉了?
红嫣果,很悲催的阵亡了!
看到这个情况,一旁的宇文笙儿不由大囧,而林离箫更是嘴角抽搐,看向自家死党那难看的脸色满脸的扭曲。
“啊,怎么会这样的?怎么会这样的?我只是……我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怎么就……”
看着自己的手,霓嫣郡主却是觉得异常的诡异。她刚才碰触到那个狐狸精的胸部的时候,虽然是怨恨之下毫不留手,可为毛她刚才竟然感觉到……感觉到……自己好像抓烂了什么东西一样?
那个狐狸精的胸部是不是也太软太嫩了一点?怎么就轻轻一碰,它就烂了?虽然从外表看去,那个狐狸精的肌肤似乎的确很光滑细腻,柔得跟水似的,可也不会这样吧?少女明显是被惊吓到了。
“子希,你没事吧?”
趁着所有人那一瞬间的错愕呆愣之下还没有回过神来,林离箫赶紧揉了揉自己那快要抽搐僵硬的脸,却是很机敏的突然跑过去辅助自家死党那已经僵硬的身体,悲痛的哀嚎。一边还不由给子希使眼色。
兄弟啊,你现在可是重伤,而且受伤的部位还是很敏感,怎么可以还表现得这么不痛不痒。至少也应该满脸痛苦脸色发白,才能配合得起胸部被重击之后的痛不欲生啊啊啊啊啊!
“魅夕,魅夕,你是不是很痛?天啊,快来人啊,快来人去宫里请太医过来。快去!”显然,宇文笙儿也猛然反应过来了。
快速的横移了一下身体,遮挡住别人看向这边的目光,少女就是一阵听似焦急的大喊。然而面对着宇文笙儿的离箫,却是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少女眼里的笑意。想要捧腹大笑,却不得不硬憋着,以至于此刻宇文笙儿的脸色看起来极度的扭曲。
可偏偏就是这样纠结的表情落在别人的眼里,引起的不是一般的惊慌害怕。
天啊,那可是清扬宫的弟子,就算这件事完全不管他们的事,一旦清扬宫追究起来,他们难逃一死啊!而且,愤怒疯狂起来的天人,那难以想象的怒火力量爆发就绝对不是那样简单就可以浇灭的。
可以想象,到时候他们楼月皇朝将来经历一场怎样的劫难和地狱般的惨烈了。
“霓嫣郡主,你竟然胆敢伤了魅夕的身体,你就等着清扬宫找你算账吧。而且,东方炎伤可是很宝贝着魅夕。如果让他知道这件事,没有人救得了你。即使是你父王八王爷,恐怕也脱不了干系。你就等着清扬宫的愤怒吧!”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这真的不关我的事,明明就是她自己,是她自己……我怎么会知道会这样的,我明明……我明明……”些许是被吓到了,霓嫣郡主与原本就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此刻更是面如死灰。
谁能够说得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只不过是气愤得失去了理智就那样冲了过去而已,可谁想……谁想……
她真的没有想过会发生这种情况的。
面对着大殿里众人的惊骇恐惧和错愕,和一旁离箫的幸灾乐祸似笑非笑,夏子希的脸色却是很是不好看,甚至隐隐有些苍白虚汗。
少年的眉头更是微微的蹙起,一手紧紧的捂住自己小腹的地方。
他刚才并不是无法避开霓嫣郡主的手,尽管夏子希之前也并没有意料到那个少女突然而来的举动。可是以少年如今的身手和实力,就算他最近懒惰了,身体也有些迟钝,可要让霓嫣郡主无法接近自己的身体夏子希还是做得到的。
可偏偏就在刚才,在他想要出手的时候,自己的小腹却是突然的一动,以至于瞬间的呆愣之下,面对的就是女人已经抓来的手。
“子希?”这个时候,离箫显然也注意到了少年异常的沉默,还有那明显不对劲的脸色,不由焦急的喊道。
“子希,子希,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还是刚才真的被那个疯女人给伤到了哪里?”扶住自己死党有些无力的身体,离箫满是担忧的问道。
却不想,离箫的话才刚刚落下,就看见子希竟然突然的昏了过去。
“子希!”
“夕儿——”
就在这个时候,刚刚听到侍从来报从外面回来的东方炎伤、浅仓梧,甚至是在家得到消息赶紧前来的宇文翊一进来,看见的就是那个绝美妖冶的少年突然昏倒在林离箫的怀里。而在少年的胸口处,一抹刺眼的鲜红赫然印在众人的视线。
“魅夕!”
三十一章。怀孕
“太医,魅夕他到底怎么了,为何会突然昏厥?”
小迹满是担忧焦急的询问着一旁为魅夕切脉的老太医,一边不由看着床上脸色有些不好却不知为何始终不曾醒过的绝美少年,语气里难掩一丝压抑的低沉和压迫。
恢复了曾经属于楼月前太子东华的记忆,小迹此刻身上也不由无形之中若有似无的流露出淡淡的高贵和威严。身上属于皇族血脉里的高傲和凌然也慢慢的复苏。尽管曾经的东华太子天真无邪,性格温和中甚至带着点怯懦和优柔寡断。
不过,毕竟是曾经接受了好几年帝王之术教育的太子,小迹就算现在早已经抛弃了那个尊贵的身份,也因为曾经的遭遇性格变得有些冷淡和漠然,不过却是慢慢的成熟起来,遇事也变得冷静。
“太医,魅夕的昏迷是不是身上哪里受了暗伤?都怪我,要不是我的多嘴,霓嫣郡主也就不会来找魅夕的麻烦,甚至还……我也不知道最后竟然会是这样。谁想到霓嫣郡主最后竟然受不了刺激,失去理智的向魅夕扑来。”
“我原本还以为魅夕没有事,霓嫣郡主也没有伤到魅夕哪里,却不想,最后竟然是魅夕突然晕倒。难道,其实是霓嫣郡主暗自下了什么黑手,所以魅夕才会这样?可是也不会啊,霓嫣郡主当时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而且看她的样子也的确不像是早有预谋。”
毕竟,当时霓嫣郡主脸上的表情可谓是大惊失色,满脸的惊慌和错愕,她不可能会在其中做什么手脚吧?而且,那个郡主虽然娇蛮霸道蛮横了一些,却是一个性格比较直来直去没有什么心计的女人。
不然,她也不会如此大胆张狂的跑来找魅夕的麻烦了。
只是从小就被娇惯坏了的孩子罢了,从来都不知收敛自己的娇蛮性子。
这样的人,一般都没有什么城府,也不会想到阴谋暗算之类的。宇文笙儿还是相信,以霓嫣郡主的性格,她根本做不出甚至是想不到要做出这种暗算的事情来。
那,魅夕的晕倒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魅夕可是清扬宫的弟子啊,他怎么可以会无缘无故晕倒的?
这其中,知道原因的恐怕也就只有东方炎伤和凛天了。甚至连浅仓梧,或许都不怎么清楚。
凛天自然是东方炎伤告诉他的,而且在发觉绛歌前段时间的不正常反应来看,凛天的心里其实也早就有了怀疑,何况还是之后东方炎伤的证实呢。
“夕儿!夕儿……”
深深的凝视着床上的妖冶少年,东方炎伤坐于床边,宽厚的大手不由在少年白皙光滑的脸颊上游移,眼里有着深深的柔情和宠溺。不过,望着少年紧闭的双眼,东方炎伤是眼神却是不由瞬间幽暗冷冽下来,语气里更是充满了危险的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过是稍微的离开了一会儿,夕儿怎么就晕倒了?好不容易夕儿的身体才慢慢稳定下来,腹里孕育着的胎儿也过了三个月的不稳定期,他也不过才稍微的放心了一下,竟然就发生了这种事。这叫东方炎伤怎么可能不杀意肆虐。
那可是他和夕儿的孩子!
要是夕儿因此出了什么事,他绝对不会放过那学伤害到夕儿的人。
被男人那突然而来的阴寒语气所震慑,众人心里不由惴惴。尤其是离箫,此刻更是难得的沉默,心里充满了愧疚。子希现在之所以会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都是因为他胡闹的缘故,他怎么可能还轻松得起来。
兄弟,你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
在这个陌生得近乎诡异的异世,也就只有子希是他现在感觉到唯一熟悉和亲近的人了。也只有子希,这个和他同样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彼此之间相处了整整四年的死党才是最让他信任的人。
“子希……”子希,你快醒来吧。不要吓兄弟我啊!兄弟我的心脏不好,很容易惊吓过度的。
“这位大人不用担心,贵夫人只是稍微的动了一下胎气,休息一下就好。”此刻,在众人满是担忧和关心的眼神里,切脉的老太医终于慢慢的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乐呵呵的慈祥笑容,对着旁边脸色很是冰冷的东方炎伤说道。
“夕儿……”听到老太医的话,东方炎伤的脸色不由稍微的缓和,注视着床上绝美少年的眼神也明显放松下来。
虽然夕儿的突然昏迷让东方炎伤心里很是焦急,尤其是当他急忙赶去大殿的时候竟然看见自己一直小心翼翼呵护着的瑰宝胸口处竟然血迹斑斑,而夕儿更是已经晕倒在林离箫的怀里后,男人那一刻的嗜血杀意几乎就要冲破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