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扬学院的几载同窗,凛天从来没有看见过东方炎伤对谁在意过,即使是他承认的朋友即墨浩然和浅仓梧,在那个男人的心里恐怕也占据不到多少的注意。
可是偏偏,等到他再次在清扬学院见到东方炎伤的时候,那个曾经冷酷无情,冰冷嗜血的男人眼里竟然已经有了别人的影子。
而那个让东方炎伤痴迷在乎的少年,却竟然是他的绛歌。
命运啊,果然是冥冥之中永远都无法掌控的天道啊!
“凛天,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压下心里汹涌而来的愤怒和后怕,夏子希一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安慰着来自肚子里传来的纷乱情绪,一边虽然轻柔但是冷漠的说道。
那是属于还未成形的宝宝感觉到危险发自本能的自卫和保护。宝宝他,肯定也收到了惊吓。夏子希可以感受到来自宝宝的愤怒。
“绛歌……”
“凛天,如果你还想要继续伤害我的宝宝的话,我会永远的恨你。如果你可以从此放手的话,我还当你是我的兄长,是我崇敬的凛天哥哥!”说完这句话,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谁都没有说话。
夏子希没有抬头,只是充满慈爱的注视着自己的腹部。那里,他似乎感受到有一瞬间的悸动,那是来自属于宝宝的气息。
“咦,凛天大哥,你怎么会在绛歌的房里?”就在凛天脸色晦暗不明,注视着低头的绛歌眼里满是痛苦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少年端着餐盘的身影走了进来。
在看清屋内的情况后,少年似乎有一瞬间的迷糊不解。
“灵草!”迅速的抬起头,夏子希看向逐渐走到自己身边的少年,看着眼前年纪不大,脸上的神情却异常灵气动人的男孩,不由满是怀念的微笑。
灵草,娑罗族的族人,曾经照顾绛歌的少年,和绛歌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孩。性格很是单纯好动,活泼可爱。还没有轮回去的绛歌和他的感情很是深厚,在娑罗族的日子几乎都是灵草陪伴在绛歌的身边,以至于他不会太过于孤独。
尤其是凛天去清扬学院求学后,独自一人的绛歌就更是终日里有大半的时间都是和灵草玩在一起的。因此,此刻见到好久不见的灵草,夏子希自然欣喜。
“绛歌,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哦。绛歌你都不知道你消失后,我都好担心,就害怕绛歌你在外面会吃亏,会受到别人的欺负。我娘说,外面的世界好复杂好恐怖的,人类都好坏的样子,绛歌你长得这么漂亮,会被别人拐去当媳妇的。”
“绛歌,我不要你被别人拐去当媳妇!”
快速的放下手里的餐盘,灵草一个大步就跑到了床边,一把紧紧抱住依然美艳妖异的绛歌,眼里满是娇嗔和喜悦,看见许久不见的少主的喜悦。
“灵草,你还是这个样子,一点都没有变。”
微笑的看着眼前的灵动少年,夏子希眼里满是感慨。灵草,你依然还是如此的单纯,我却已经不再是过去的绛歌了。
“一直都呆在娑罗族里,即使在过去好几十年,也不见得会有任何的改变。倒是你,绛歌,你变了好多。”
“我变了很多吗?”
果然,连单纯如小动物的灵草都感受的我的不同了呢!我现在已经是夏子希,不再是过去懵懂的绛歌,那个被所有族人保护的太好的少年了。
“是啊,尤其是绛歌你的腰,抱起来粗了很多耶。绛歌,没想到你出去了一圈,回来就长胖了吧。绛歌,长胖了就一点也不好看了,所以绛歌,赶快在床上盘腿运功一圈,把身体里的杂质都排除掉吧。”
“…………”望着眼前闪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注视着自己的灵秀少年,夏子希沉默。
这边,突然到来的灵草丝毫没有感觉到刚才屋内的异样和汹涌,抱着夏子希的身体笑得一脸的杀气。那边,凛天默默的注视着绛歌脸上的微笑,眼神黯然,最后却是不由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转过身离开。
不过在离开之前,男人的身影突然停在房门边,背对着夏子希的方向,声音里充满了低沉和落寞的说道:
“……绛歌,我祝福你!希望你能够永远幸福!”他是真的,放手了!
看到绛歌脸上的那温柔笑容的那一刻,凛天就突然意识到,自从绛歌失踪后他和绛歌的再重逢,那个妖冶绝美的少年似乎从来都没有对自己笑过,再对着自己真诚依恋的笑过。哪怕在记忆里,那个孩子从来都只为自己笑得那样的灿烂和依恋。
可是现在,他却连绛歌的一个温暖笑容都得不到了吗?早该,放手了啊,让绛歌去追求他的幸福。哪怕,即使自己再怎么的不甘愿。
东方炎伤,其实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吧。
那个男人,足够的强大,足够保护好他的绛歌。保护他们,母子一生平安!
(这两章小炎炎出场好少,~~~~(>_<)~~~~ 哦!)
四十章 阿修罗王
绛歌在娑罗族里的住所环境很是清幽雅致。
正对着打开的窗户外转头就可以看见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竹林的旁边是一条流动的清澈小溪,充满了令人怜悯的春情和幽静。
小溪之上,是一座年代有些久远却依然风雨不倒的断桥,断桥的另一边连接着离开的路。
而夏子希现在所住的房子,布局雅致精美,柔软奢华的大床周围全是飘舞的幔纱,朦朦胧胧,显得异常的飘渺。
在床的左边,是一造型奇特精美的梳妆台,散发着楠木的清香和檀味。
这一切,都是鸾袖爹爹一手为自己的孩子精心打造的,彰显着父母对孩子的爱护和宠溺呵护。
被凛天带回娑罗族也有几天的时间了。这几天来,夏子虽然异常的想念东方炎伤的怀抱,却是已经慢慢的静下心来开始安心的养胎。因为他知道,炎就在前来娑罗族的路上,不久之后,他就可以和炎见面了。
他不着急。
尤其是在这几天的时间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异常的活跃,让他心里充满了难言的喜悦和复杂的情绪的时候,夏子希更是多了几分心情来打量起曾经从小生活的地方。
娑罗族,这个曾经被他当做是自己的族地的地方。
对于绛歌的回归,娑罗族的族人无论大小老幼,似乎都很高兴再次看见少年的身影出现在族里。他们担忧了好久的心也彻底的平静下来。
哪怕早在之前,族长和祭祀大人从清扬学院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他们,绛歌现在过得很好,只不过是要在外面历练一段时间。
对于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尤其还是绛歌那不同一般的身份,娑罗族的老人们自然是满心慈爱的呵护着。
在回来的这几天,每次夏子希在灵草的陪同下出去走走,以便利于胎儿发育的时候,路上遇到的族人总是满带微笑和真心的喜悦注视着他,族里的孩子们也总是喜欢围绕在夏子希的身边,清流的大眼睛里全是对他的膜拜和憧憬。
看着那些抬起头望着自己异常可爱的孩子,轻轻抚摸着自己腹部的夏子希就不由很是愉悦。
他的宝宝,将来也会如此可爱,满心依恋撒娇的跟在自己的身后,跌跌撞撞泫然欲泣的唤着自己,渴望让他抱抱吗?
宝宝,我的孩子啊!我突然渴求起迎接你的出生了。
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在身边。真的很幸福呢,宝宝,你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也想要快一点儿见到爹爹,见到你的父亲,那个俊美凛然气拔盖世的男人,那个强大的王者?爹爹也很想马上见到他呢。
在娑罗族的生活夏子希感到很是惬意。毕竟是他生活了好多年,从小一直长大的地方,夏子希感觉到很安心。
在这里,有着鸾袖爹爹的照顾,有着族人的爱护,他好似又回到了曾经属于绛歌的记忆里,感动并且温馨。
尽管对于娑罗族的另外一个男人,下任娑罗族的族长凛天,夏子希的心情很是复杂。
那天的事不得不说让夏子希感觉到心里有着难以呼出的郁气,就如同一个难解的结,纠结在心里,让他每次想到凛天的时候心里都有一种郁结和烦闷。尽管到最后,凛天离开时那充满了寂寥和悲凉的背影让夏子希心里很是不忍。
那个男人,曾经也是疼爱过呵护着他长大的兄长啊!
有时候夏子希也在想,如果没有那次镂芒族公主的到来的话,他最后到底会不会和凛天走在一起?
当他想到这里的时候,最后得出的结论竟然很是出乎夏子希的意料。
就算没有那个镂芒族的公主,到最后他和凛天之间也不可能会有结果吧。无论是他,还是绛歌,内心都太过于孤独和寂寞了,所以他想要有一个人自始至终都陪在自己的身边,全心全意的爱着他,眼里只注视着他一人。
而凛天,他却办不到。
绛歌十三岁的时候,正好是凛天成年的那一年。
那一年,绛歌静静的看着自己心里依恋的男人高兴的及冠,自此就离开了娑罗族去清扬学院,留下当时正处于极度没有感的年纪,想要紧紧黏在凛天身后的少年,只能满眼落寞的望着男人意气风发的背影毫不停留的离开。
那一刻,绛歌心里就被种了一枚小小的种子,就相当于一个契机,一个催发种子快速发芽的契机。
他们,注定走不到一起。
那个镂芒族女人的到来不过是提前结束了绛歌心里的患得患失而已。提前让少年心里做出决断,割断那段让他不舍却痛苦的爱恋。
自从,绛歌进入轮回,有着属于自己另外一段幸福的红线。
凛天与他,从此之后再无可能!
静静的走在娑罗族的族地里,身边跟着因为少年的回归而异常高兴的灵草。夏子希复杂的看着沿途的风景,心里既觉得无比的熟悉却又感觉到有细微的陌生。
终归是已经过了好几年的时候了啊,一切都变得物是人非。他也已经不再是那个站在娑罗族的路口,引领而望期待着凛天回来的身影的懵懂少年了。
一切,都无法再回到原地。
“哥哥,哥哥,你要去哪里?凤恋也要跟着哥哥你一起去。”就在夏子希心里暗自感慨的时候,路的另一边一个欢快的身影蹦蹦跳跳的向着夏子希跑了过来。
“凤恋,你又来缠着绛歌。”双手叉腰,夏子希身边的灵草立马跳了出来喊道。
“不可以吗?哥哥就是凤恋最喜欢的哥哥,凤恋难道不可以来找哥哥玩吗?死灵草,你坏死了,就你整天跟凤恋抢哥哥,你都多大的人了,你羞不羞啊!凤恋都为你脸红。羞羞脸。”
“凤恋,你这死小孩,出去一趟回来就变得一点都不乖了。果然娘说得没错,外间的世界实在是太可怕了,看我们的小乖宝宝不过是出去晃了一圈回来牙也尖了,嘴也利了,水汪汪的大眼睛都变得恶狠狠了。说,是谁把你给教坏的,我让三长老去狠狠揍他的屁股。”
“凤恋不眼灵草说了,哥哥,你看灵草他欺负我。”
“好了你们两个,见面就总是吵。”拉开扑到自己怀里的可爱孩子,夏子希分开两人的距离,轻笑着说道。
“凤恋,哥哥现在要去神殿,如果你想要和我一起去的话,那就一起走吧。”
“好,哥哥去,凤恋也要去。”
娑罗族的神殿,也就是当初夏子希记忆苏醒前梦里回到的那个地方,那个安置着他本命石的神圣宫殿,是娑罗族的族人专为供奉绛罗石而修建的,在娑罗族里具有崇高的地位和非凡的意义。
来到神殿前,夏子希望着眼前与自己记忆里没有丝毫不同的雄伟宫殿,心里颇为复杂。
他又再次回到了这里,回到了这座对他来说有着特殊情感的地方。
手指描摹着神殿前殿门上那雕刻的古老图腾,夏子希轻轻的叹息一声。
“凤恋,灵草,等会儿我要去神殿的最里面,你们就暂时的在大殿里等我可好?”回转身,夏子希温柔的对着身后的两人微笑,语气里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要去最里面的幽莲池看莲台上的绛罗石,灵草和凤恋的身份却是不被允许进去的。
只有他,和身为娑罗族祭祀的鸾袖爹爹,以及娑罗族的族长和长老才拥有着进到神殿最里面的权利。就连凛天,这个未来的族长都不行。
“好,哥哥,凤恋在外面等你!”
“绛歌,你进去吧,我们就在外面。”
灵草和凤恋也知道,神殿是娑罗族最里面的那间有着玉石莲台的石室。
一进入石室的瞬间,少年就看见水池莲台上正漂浮着那焕发着朦胧光晕的绛罗石。
在浅紫色的光圈环绕中,整体呈现晶莹剔透光泽的始源之石瞬间就吸引住了少年全部的注意力,让夏子希的眼里心里就只剩下莲台上绛罗石的影子。容不下其他。
也许是感受到了夏子希气息的接近,悬浮于莲形玉石之上岿然不动的绛罗石却是猛然的震动起来,之后在少年的措手不及和错愕中迅速向着夏子希的方向飞来。
等夏子希扶着自己因为长时间的站立而显得异常的酸痛和难受的腰出去的时候,正等在大殿里的灵草和凤恋脸上的表情却是异常的不安,带着浓浓的焦急和浮躁。甚至,夏子希还从灵草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恐惧和害怕。
“灵草,出什么事了?”
走过去,夏子希仔细的看着灵草的眼睛,却是不由眉头紧蹙。在他刚才进入神殿内部的这段短短的时间里,娑罗族里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绛歌,不好了,我刚才听到有族人回来说,说我们族外突然来了好多的阿修罗道 的人,正围在我们外面呢。”
四十一章 阿修罗王(2)
“阿修罗族的人!他们在外面?”
“是啊!祭祀大人和族长都已经出去了,好多族人都一副武装神情戒备的跟随在族长和祭祀大人的身后,也满脸凝重的去了进入娑罗族的唯一路口。刚才祭祀大人派人来说让绛歌你好好的呆在神殿,不许离开。”
灵草在那里急得一副团团转的模样,神殿里的气氛也彰显着窒息的沉重和压抑,然而对比起这些人的惶恐不安来,夏子希的脸上却丝毫不见惊慌,而且还带着让灵草觉得异常诡异的淡淡喜悦。
“绛歌,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这样......这样......高兴?”
阿修罗族的人都跑到他们家门口来挑衅示威了,身为娑罗族族长之子的绛歌怎么一副被驴踢脑袋不正常似的还得出来。
“绛歌,你该不会是发烧了吧?还是,被吓傻了?”跳到夏子希的面前,灵草抬起手就想要试试少年额头的体温。
“灵草,我很好,从来没有这样好过。”炎他来了。
宝宝,你听到了吗,你的父亲来找我们了。抚摸着自己虽然不明显却已经有些慢慢凸起的肚子,夏子希脸上的表情温柔而又慈爱。
“绛歌!”怯怯的唤着,灵草看向身边绝美少年的眼神懵懂而又疑惑。
绛歌今天给人的感觉怎么怪怪的,整个人好像突然明亮了起来,心情显得异常的愉悦和轻松?
“灵草,走,我们去找我父亲和鸾袖爹爹。”
说着,激动之下的夏子希就不由拉着身边灵草的手,急切的向着神殿外跑去。他要去见炎,在娑罗族的领地上,看着那个男人带着自己的族人亲自来接自己,还有他肚子里的孩子。属于阿修罗王族血脉的孩子。
“绛歌,不要去啊,很危险的。祭祀大人要我好好的照顾你,你如果跑出去的话,祭祀大人会怪罪灵草的。”拉住绛歌的衣袖,灵草眼里满是焦急的喊道。
“不会,灵草,如果你不想去的话,就留在神殿吧。我不会有事的,乖,让我出去。”
“绛歌......”
“族长......”
“族长......”
“族长,祭祀大人,你们来了......”
“恩。情况怎么样?”
轻轻的回应着周围族人的呼唤,当娑罗族的族长泠尧和鸾袖带着族里最精锐的战士出现在他们一族的出入口的时候,两人的脸色都显得异常的沉重和严峻,眼里更是有着压抑得极深的不安和凝重。
阿修罗道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娑罗族外,没有丝毫的征兆?
原本前段时间清扬学院因为阿修罗族族人的突然出现而戒严,在修灵界里传得沸沸扬扬人心惶惶的传言在最近一段时间的风平浪静下已经开始慢慢的平息,众人心里始终悬着紧绷的那根弦也慢慢的放松下来。
却不想,他们今天竟然骤然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娑罗族的领地范围。
这是早有预谋的吗?所以才可以在他们都没有丝毫发现的情况下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和身边的泠尧互看了一眼,鸾袖和泠尧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深深的不安和凝重。
难道,阿修罗族人的突然到来是因为......会是因为前段时间獠牙的擅闯阿修罗王宫吗?
蹙眉看着不远处站着的那一排身着血红战衣的阿修罗族人,鸾袖脸上的神情早已经没有了原先的轻松。
尤其是当他注意到那些人身上流露出的冷厉气势和肃杀表情,还有那明显一举一动之间都充满了严明如军队里磨砺出来的狠厉果断,那坚毅得没有丝毫波动的眼神,分明就是阿修罗族里实力强大得令人战粟的精锐战士。
更甚者,在这些强悍战士的最前面还悠闲的站着四个俊美不凡邪魅凛然,令人不敢有丝毫妄动的男人。阿修罗王座下的四君此刻竟然全都到齐了。
鸾袖和泠尧的心不由下沉。
“吾娑罗族从来都不予外界有任何来往,也不参与任何俗事,不知坐位阿修罗族的族人前来吾族领地有何要事?你们这样围禁在吾族之前又是什么意思?难道阿修罗王座下的四君就是这样前来拜访的吗?”
上前一步,身为娑罗族族长的泠尧冷冷一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和冷意的说道。同时,在泠尧身后的娑罗族族人都不由满是戒备的注视着事情的发展,手纷纷紧紧的握住自己腰上的武器。
“娑罗族长,请不要误会。我们此次前来并不是要对贵族构成什么威胁,我们此次前来,是为了迎接吾族之后的。”
看到娑罗族族长和鸾袖的出现,阿修罗王府下四君之一的魇末此时站了出来,语气竟然很是温和的说道。
“阿修罗之后?四君恐怕是哪里弄错了吧,我娑罗族里并没有阿修罗族之后。”
“不会错的,吾族之后的确就在娑罗族。”
魇末的语气很是肯定,一点也没有说笑的意思,看得鸾袖的心不由一跳,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似的。
“不可能,最近这段时间我娑罗族根本就没有族人离开过,又怎么可能有族人会遇到阿修罗王,甚至成为他的王后。我也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阿修罗王已经娶了王后的。四君,你们这是在跟我娑罗族开玩笑么?”
泠尧的脸色很不好看,尤其是在自家的大门被一群明知很危险的恐怖份子给团团包围着的时候,任谁的心情都不可能好得起来。何况还是在对方言之凿凿,说要从他娑罗族迎接他们的王后这类令人惊悚的话时。
“娑罗族长,本君奉吾王之命特意带着族人从阿修罗道赶来迎接吾王之后,怎么可能会是开玩笑的。吾王的命令从来没有人敢违抗,而我阿修罗族的族人在没有吾王的特许下又怎么可能会擅自离开阿修罗道。”
这一点,同为娑罗族长的您应该很清楚才对。“
”为以示隆重和显示吾后身份的尊荣,以及吾族对吾后的尊敬和爱戴,我们修罗四君亲自前来,以表达无比的诚意。娑罗族长,恳请您允许我们现在可以见一见吾后。”
“四君,娑罗族一向隐世,族人没得允许从来都不会轻易离开族地,你们说的阿修罗族之后会不会是哪里弄错了?我娑罗族怎么可能会有人是阿修罗五的王后的?”
“娑罗族长,吾王之后就是你的爱子,娑罗族的少族长绛歌大人,本君不会搞错的。”轻笑了一声,魇末的眼里全是认真。
那个仅仅只见过一次的绝美清冷的少年啊,他身上的气质很是不寻常,给人的感觉也充满了莫名的复杂。带着未知的危险和莫名的敬畏,身上的气息让人想要亲昵的接近的同时,又打心底存在着虔诚的膜拜。
那种感觉,魇末说不清。
作为阿修罗王座下地位尊崇的四君之一,魇末还是第一次有那样纠结的感觉。
而更让魇末感觉到惊悚的,却是自家王者的表情。他那冷酷得近乎缺乏人类感情的王,竟然有一天也会露出那样温柔得近乎深情的眼神,会那样宠溺的注视着一个人,那样深爱着一个人呢?
这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
“什么,绛歌?!”
魇末的沉思和纠结鸾袖感觉不到,他只意识到,当自己听到魇末的那番话后,男人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脸色更是瞬间变得惨白,身体隐隐有着摇摇欲坠的战粟。
显然,鸾袖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一时无法接受。
“这怎么可能的?四君,我的绛歌已经有了爱人了,甚至还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他怎么可能会是你口里所说的阿修罗族之后。这怎么可能的!”
绛歌心里喜欢的是那个东方炎伤,这个阿修罗王又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拦路虎?
对于鸾袖的质问魇末并没有生气,甚至男人的脸上还隐隐露出了一抹很是邪魅的表情,故意的挑眉,之后,站在最前面的修罗四君让开道路,身后的阿修罗族人也纷纷秩序井然的向着两边分开,露出一条宽敞的道路来。
一个男人带着浑身的肃杀和霸气,身着奢华隆重的黑色帝王服饰,眼神傲然睥睨,气势凛然的走来。
“东方炎伤!”看到那个走来的男人的瞬间,鸾袖就不由震惊的脱口而出的喊道!
四十二章 婚礼
“炎。”当夏子希急急匆匆的跑出来的时候,映入眼前的就是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
他的族长父亲和鸾袖爹爹,还有一众娑罗族人脸上的表情都是纠结,复杂得令夏子希看了都觉得胃痛。而在娑罗族对面傲然站立着的俊美男人却是一身的凛然肃穆,眼里有着势在必得的强势和不容反抗的毅然。
在男人的身后,则井然有序纪律严明的静静站立着一排面无表情,身着血红战衣的强大战士,随时等候着他们所效忠的王的命令,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和凌乱,气势强大如虹。
“父亲,鸾袖爹爹!”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走到空气中好似一瞬间凝结了的两方人马之间,夏子希疑惑的来加注视着身边的族人和对面那令自己心动,令自己无比安心的俊美男子。
却没想,夏子希才刚刚站定,少年纤长的身体就被对面的俊美男人大步上前几步,给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夕儿!”
看到少年身影的突然出现,东方炎伤想都没想,就一把把那个令他无比牵挂和担忧着的绝美少年给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以自己那对比起少年娇小的身体来说异常高大壮硕的身材,把少年整个都遮入自己的气息中,再也不分彼此。
“炎,小心宝宝,你抱痛我了。”
虽然激动于与男人的见面和喜悦,夏子希却是仍然很小心着自己的孩子。
在被男人整个都禁锢在其阴影下牢牢抱住后,少年还是轻轻的挣扎了一下,声音软软的提醒道。
“孩子......对,我们的孩子......夕儿,你没事吧?我们的孩子还好吗,他有没有不乖?”
连忙放开少年的身体,东方炎伤眼里满是焦急的对着少年的身体上下检查起来。那副关心和担忧的模样,哪里还有一丝属于阿修罗王的冷酷无情。
此刻,站在东方炎伤身后的修罗族人,除了早已经见识过王的反常,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的四君之一的魇末,其他的人,包括阿修罗道的另外三君,包括他们对面脸色一度紧张的娑罗族人都不由俱是一副下巴脱臼,满脸崩溃的模样。
这。就是传说中那嗜血好战,漠视人命,枉顾天道的阿修罗之主?
骗人的吧,这其实是骗人的吧。
这根本就跟一个得知自己有了孩子的傻爸一样,眼里心里能够看得见的人就只有他怀里的人儿,其他的,现在没空理会,也不愿花精神去注意。
这样的人,会是刚才那个光凭气势就震慑所有人,令他们慕不战粟心悸的男人?这样的人,会是传闻中恐怖嗜杀,可以令小孩都闻者止啼的地狱修罗?
定力稍显不够的娑罗族人集体风中凌乱了。
对比起鸾袖脸上的复杂,娑罗族的二长老此刻却是抚摸着自己下颌被保养得很是光彩柔软的胡子,眼里不邮充满了满意的神情。
就是晕个样子,跟当年得知鸾袖怀孕了的族长那神情是多么的想像啊!那眼神,那神态,都无不在诉说着他对绛歌心里的在乎和浓郁的深情。
把绛歌交到他手里,自己也算放心了。
这个世上,还有谁的力量能够强得过阿修罗道之主。
那可是自始源之初就被孕育出来的强大意识,不是他们这些衍生自绛罗石,作为守护始源之石而存在的娑罗族人可以对抗得了的。
难道说,不宁他们明知不可为。却仍然傻兮兮的冲过去送死吗?这让绛歌怎么做?又让绛歌心里是多么的为难。
既然这个孩子是真心喜欢上了阿修罗王,他们也不会阻止,也阻止不了。
绛歌的肚子里都已经有了阿修罗族的血脉了,他们还在这里做什么棒打鸳鸯的蠢事。
何况,他们这根棒也根本就不够结实,对于阿修罗王来说没有任何的效用,反而,到时候还可能激怒阿修罗族血脉里的嗜血和交通银行,让他们娑罗族损失惨重。
“族长,鸾袖,你们怎么看?”
不错,是一个很强大很优秀的男人。在整个修灵界,甚至是其他的三道六界,恐怕都不可能再找出任何比这个男人更加完美的人来了。
不是他喜欢倚老卖老,实在是绛歌在他的心里就如同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亲孙子一样,对于那个能够令绛歌怀孕的男人,作为族里的长老,他自然要仔细考察的观看一番。
就算现在已经知道了对面男人的身份,他也不会拿绛歌的幸福和人生开玩笑。
“二叔!”他们还有什么看法。本就是已经默认了绛歌与东方炎伤的感情,现在只不过是震惊于东方炎伤那隐藏在背后不同寻常的身份罢了。
阿修罗王,可不是他们能够为所欲为指手画脚的啊!
看着那边他们突然得知其身份的东方炎伤言语行动间对绛歌表现出来的宠溺和霸道,他难道还敢走上前去对东方炎伤说,他反对把自己的孩子嫁给如此危险的人物吗?
不过就算如此............
“阿修罗王,你带着如此多的族人前来娑罗族......”接下来的话鸾袖并没有说完,只是看着眼前的情况眉头紧紧的蹙起。
现在的情况怎么看怎么觉得来者不善,也无怪乎他们刚才会那样如临大敌一般的紧张。
说起来,现在之所以会让东方炎伤突然表明身份,甚至是特意带人围禁在他们族之前,恐怕也不是跟当先凛天突然带绛歌回来的事有关。
不然,就算是看在绛歌的面子上,东方炎伤也会采取比较温和的做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强势,不留丝毫拒接的余地。
“鸾袖祭祀,还记得你曾经在封临城的酒楼所说过的话吗?”把少年小心翼翼地护在自己的身后,东方炎伤上前一步,眼里满是凛冽和狂傲的霸气和睥睨的说道。
“......自然记得!”沉默了一下,鸾袖回答道。
“好,既然你还记得,那么我现在要说的是,”停顿了一下,男人以更加不容置疑的铿锵果决的语气接着说道:“吾愿以绛罗石为聘,以阿修罗王之名,迎娶娑罗族绛歌为吾阿修罗族之后!”
一个月后,一场震惊三界,令无数人措手不及纷纷错愕的盛大隆重的婚礼在阿修罗道举行。
隐世上千年,从来都不过问世事的护天一族娑罗将其族长之了绛歌嫁与阿修罗道之王为后。
婚礼当天,凛天并没有去为绛歌送行,而是站在娑罗族族地的外围,那座曾经绛歌站在那里无数次翘首以盼,期待他回来的山头静静的眺望,眺望着那辆乘坐着绝美少年的凤銮越行越远。最后完全的消失在他的生命里。
这算是因果轮回吗?
凛天久久的矗立在原地,嘴里满是苦涩。
绛歌,我终于也品尝到了你曾经那种心里充满渴望,痴痴的等待我回来,却始终不见人影的失望和落寞了。
绛歌,你曾经就是站在这个地方高兴的迎接我的回来,却也就是默默的站在这座山头嘴里什么都不说,眼里却是孤寂的送我离开吗?
绛歌,我从来不知道你当时的心情,现在,终于轮到我品尝自己种下的苦果了。绛歌,我毫无怨言,因为我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拥有你的资格。你现在,心里感觉到幸福就好!我会在娑罗族里默默的祝福着你。
绛歌......
娑罗族长之子绛歌嫁人的那一天,娑罗族未来的继承人却是异常的沉默,甚至整日都不见其踪影。直到夜幕降临,族里原本喧闹热烈的气氛变得沉寂安静得异常,鸾袖这才看见凛天的身影充满了落寞默然的回来。 望着凛天再也维持不了温和笑容的沉默表情,鸾袖也只能在心里无奈的叹息一声而已。
那是绛歌的选择啊!也是鸾袖最安慰的结局。
他的孩子终于长大了,嫁人了,甚至都成为一个孩子的母亲了。
这一刻,鸾袖不舍的同时,心里却也无比清楚的明白,绛歌的身边最终陪伴着的人绝不会是他们。
作为绛歌的父母,从小看着他慢慢的长大,变得越来越绝代风华清冷绝酮,鸾袖为他的孩子骄傲的同时心里却也无比的担心。
担心绛歌的容貌太过于妖冶,太过于绝美倾城,会为那个单纯清澈的孩子带去恐怖的灾难。
所以,他纵然着绛歌对凛天的依恋,纵然甚至可以说是放任着绛歌对凛天心里日渐深厚浓郁的爱慕和喜欢。却不想,到头来伤害绛歌最深的人竟然会是凛天,会是绛歌单纯喜欢着并全身心信任着的凛天。
他以为,凛天会永远的保护好他的孩子的,他以为凛天会一直宠溺着绛歌,让绛歌就那样永远单纯的活下去,不受到丝毫委屈和伤害的。
绛歌他一直生活在娑罗族,从小单纯无忧的长大,他根本就无法接受来自自己最信任最喜欢的人的丝毫怀疑和冷漠。
绛歌他,到底还是一个孩子啊,一个被他,被族人保护得太好的孩子,所以一旦受到伤害想要愈合,那根本就是不怎么可能的事。
孩子之所以单纯,就是可以任人在他那雪白如白纸的记忆里画上五颜六色,想要抹干净当铸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谈何容易。
不过。鸾袖并不怪凛天。
当初绛歌突然受到重伤失踪,最自责的人其实还是鸾袖,是他忽视了绛歌如今正逐渐长大,有着自己的思想和想法。也忽视了绛歌脸上那越来越落寞的表情,和眼里越来越多的安静和寂寞。
还好,如今一切都很令他感觉到安慰。
除了知道东方炎伤就是阿修罗道之主那件事让鸾袖感觉到呼吸急促,意外震撼外,其他的事情,都在男人尚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
始源之石如今融三为一,绛歌身体的隐患也终于消除了,鸾袖也终于放下心里那一块沉重的巨石,暗自松了一口气。
就是凛天这个孩子,如今这副死寂沉默的模样让鸾袖心里不住的叹息。
情之一字,谁又能够说得清,这是命啊!
四十三章结局
六个月后,夏子希的肚子就如同突然膨胀起来的西瓜,圆滚滚的异常沉重,让少年除了侧卧在床上休息之外,哪里都去不得,行动异常的缓慢迟疑。
好在,为了在生育的时候能够异常顺利,夏子希每天饭后的散步都是在身边男人的细心呵护下进行。
虽然因为现在大腹便便的身形让夏子希感觉异常沉重,行动极为不便,少年的心里却仍然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喜悦和幸福。尤其是当肚子里的宝宝有时调皮任性的时候,夏子希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肚子里宝宝那令初为人父的他激动得难以平静的胎动。
他的孩子,现在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感受到那些来自外界的声音了吗?
夏子希无法诉说,当他第一次感觉到肚子里的宝宝在踢自己的时候,少年心里的错愕,以及之后的狂喜和兴奋。
那是作为即将成为人母的慈爱和期待,想必当初,鸾袖爹爹在怀着自己的时候肯定也是这番复杂难语的心情吧。
既充满了期待,心里却也隐隐的惴惴不安着。
毕竟这是他的第一次怀孕,也是夏子希第一次真实的感受到来自孕妇妊娠现象的严重和痛苦,少年自然有着慌乱和忐忑。
身为男子却孕育子嗣,不说夏子希活了二十多年,思想里根深蒂固的这是女人的天职,没有办法一时太过于平静的接受,就说即便是女人,恐怕也不见得会比现在的夏子希更加的镇定从容。
希望,在宝宝即将生下来前,他不会有什么类似于产前焦虑症之类的情绪吧。不然,最后受罪的还是他啊!
当然,比起夏子希心里只是隐隐的有着产前的焦虑不安,孩子的另外一个父亲可是要比夏子希更加的兢兢战战,小心翼翼,就怕哪里不小心碰到了他,没有全面的照顾好他,少年就会如同易碎的玻璃般一样,让他心里喜悦的同时也有些过于的紧张。
趁着天气好,现在已然行动困难的夏子希只能任由身边的俊美男人小心翼翼的把自己轻柔的抱起,来到离寝宫外不远处的一处特意为了身子沉重的他能够出来晒太阳而精心布置的亭榭。
亭榭的位置很是幽雅宜人,四周俱是轻舞飘扬的雪纱,让少年能够心情放松的同时,也避免了阳光的直射。
亭榭的下方是一池清流,远处是错落有致的假山,氤氢的流水小桥。
这样的景色和布置很适合怀孕之人心情的舒畅和放松。因此东方炎伤每天都要把少年抱出来一会儿,静静的坐在这里,看少年昏昏欲睡的慵懒容颜,然后把手轻轻的放在夕儿隆起的肚子上,感受着属于他和夕儿的孩子的脉搏和气息。
“子希,子希......”
就在夏子希窝在男人的怀里昏昏欲睡,感受着炎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轻柔的按摩,缓解着他全身叫嚣的难受和因为怀孕而胀硬起来的腹部时,远处一个大声叫喊着的身影很是欢快的跑了过去。
“离簘......”
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跑到自己面前的死党,以及在离箫身后紧紧跟着,因为男人跑得欢快而满脸都是暗黑的南刹祭,夏子希不由抚额,郁卒的呻吟。
“离箫,你好歹也小心一点自己的身子啊!毕竟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怎么可以还这样蹦蹦跳跳的,一点都不顾及,虽然都这么久了,看起来却一点痕迹都没有。”这一点让夏子希很是忿忿不平。
为毛他现在要大着肚子等着生孩子,而同为他兄弟的离箫却依然一身敏捷?
以南刹祭的勤劳,早晚日夜的辛苦耕耘,离箫的肚子里怎么可能还不珠胎暗结。
可是却不知为何,离箫的肚子里明明就已经有了七八个月的身孕,不比他晚上多少,却依然平坦得令他嫉妒,甚至连严重点的妊娠现象都没有。他家兄弟依然每日好吃好喝,上下乱跳都没有问题。
天啊,你怎么可以搞差别待遇的。
最可恨的是,离箫那个家伙竟然还天天跑来自己这里死命的盯着他的肚子看,眼里全是啧啧稀奇,让夏子希恨不得跳起业给他一飞脚,让他知道孕夫的脾气通常都不怎么好。
“啧啧,子希,看你肚子这个样子,都这么大了,恐怕就快要生了吧!”
围绕着夏子希打了一个圈,林离箫最后站在绝美少年的面前,眼里全是稀奇和笑意的问道。
“林离箫......”咬牙切齿,夏子希的脸色已经完全的黑线。
兄弟,你那是什么眼神,男人怀孕生子有什么稀奇的,你将来还不是一样要面对,看我到时候怎么幸灾乐祸你。
说道林离箫和南刹祭此刻怎么会出现在阿修罗道呢?
却是原来,当初夏子希被凛天给无声无息的带回娑罗族后,林离箫自然是无法放下自家的兄弟,当然,他并不是担心夏子希的安全。毕竟谁都知道凛天是不会伤害到绛歌的,最多是让夏子希心里不痛快罢了。
林离箫之所以走到哪里心里就想着自家兄弟,自然是为了回去的时候能够和夏子希一起,以他现在的身体和修为,那是完全的上不了台面,尤其是在身边大神环绕的情况下,就更是衬托出林离箫实力的渺小。
所以,当初在清扬学院一见到子希,林离箫心里就完全把希望寄托在了自家兄弟身上,毕竟无论他怎么看,横看竖看左看右看,都是子希要厉害得多。
能者多劳嘛!尤其是在他根本就不能够寄托自己,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自力更生的情况下,林离箫还是很会审时度势的。
子希现在的实力那是完全高了他很多等级,他是仰望都不及的。如果不是子希意外怀孕的话,说不定他们现在早就回到二十一世纪了。
男子怀孕啊!想到这个,林离箫就不由很是怨怼的瞪了他身后的南刹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