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以后我再慢慢的跟你们说。倒是离萧,你该运动运动.健健身了。你刚才抱住我的时候,我都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你出现将军肚了。你失踪的这三年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你平时不是最看重自己的身材的吗?怎么失踪了三年,回来的时候身材就完全失去了曾经的结实紧致,变得臃肿起来了?”
还记得以前太学的时候,离萧每个星期至少就要去一次健身房,锻炼良好的身材和结实的腹肌。怎么现在,离萧反而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腹肌来了?
可疑,很可疑!邱楠逆塑着离萧那微微鼓起的腹部,眼里有疑惑不解。
“额。。。。这个。。。。,这个。。。。那个。。。。那个我吃撑到了。。。。还没有消化,所以。。。。所以。。。。”被自家的死党毫无顾忌的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离萧满脸的尴尬和心虚。
难道要他现在就对阿邱说,自己的腹部那绝对不是什么将军肚发福,而是怀孕了?
恐怕他只要这么一说出来,阿邱绝对会把自己当做是神经病看待。
“吃撑到了?”邱楠逆满脸黑线。
“ 。。。。”夏子希感觉自己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毕竟,就算他现在很正常,却依然不能否认自己曾经也跟离萧一个情况过。况且,他的儿子如今还就在自己身边的情况下,夏子希觉得自己就更是要谨言。免得刺激到离萧,他到时候到处乱说。
在还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夏子希是真的无法坦然的跟阿邱说,身为男人的自己竟然会怀孕生子。
不过显然,夏子希忘记了他身后还有者一大一小两个都非常不简单的男人和宝宝,而一旁,离萧的回答明显让他身后的南刹感觉到很是不满。
在邱楠逆错愕间,就只见刚才还跟自己一副哥俩好模样的离萧在下一刻突然的就被一个满身冷厉的男人给抱在了怀里,宣誓着他的占有权。
“子希,这些人是。。。。”
有些皱眉的注视着离萧和他身边的男人,邱楠逆不由转过头看向另一旁的子希问道。却不想,他一回头,看见的情况明显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之外。
邱楠逆凝视着子希身边那个俊美绝伦的男子那充满占有欲的放在少年腰肢间的手臂,接下来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些人,这些跟在离萧和子希身边一起出现的人,到底是谁?为何他总感觉那两个男人跟子希和离萧之间的关系很是亲昵和暧昧,一点也不像是朋友之间的举动?
“我是东方炎伤,夕儿的爱人!”
“南刹祭,离的伴侣!”
“ 爱人?伴侣?”这下,邱楠逆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沉重,眉宇之间狠狠的蹩起。
东方炎伤淡淡的看了邱楠逆一眼,脸上始终面无表情,只有在注视着夏子希的时候,男人的脸上才会露出淡淡的温柔和深请,不那么严峻冷冽冽。
要不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类是夕儿一直惦念着的好朋友的话,以东方炎伤阿修罗王的尊贵身份,奉行强者为尊的他又怎么可能会对一个没有什么力量的普通人类多加注视。甚至,就连语气里都多了一份忍耐和平和。
“子希,这个孩子是谁的?”目光扫过眼前既熟悉又觉得异常陌生的妖异少年,邱楠逆的视线不由落在少年身旁一步不离的俊男人身上。以及,在那个俊美男人臂弯里小心翼翼的轻柔抱着的可爱孩子。
邱楠逆有注意到,那个还不过是几岁大的孩子虽然被那个身上气势不俗的男人抱着,然而那个孩子看向子希的眼光却一直充满了孺慕和可怜兮兮的泪光,眼里有着深深的依恋和属于孩子对亲人的执念。
“这是我的儿子,魁斗!”
回过头温柔的安抚着炎的怀里有 挣扎的宝宝,夏子希的眼里满是骄傲和慈爱的说道。这就是他夏子希的孩子啊,是他疼爱着的孩子。
“魁儿,这是爹爹的朋友,叫叔叔!”
“叔叔?”年纪小小的宝宝歪着头打量着眼前的邱楠逆,眼里闪过一抹微芒,之后就只见小小的人儿笑得很是甜蜜的对着邱楠逆喊道:
“叔叔好,宝宝是魁斗!
倒是邱楠逆听到夏子希所说的话,不由一愣。
“你的儿子?子希,你结婚了?孩子的母亲呢?怎么没有看见孩子的母亲?”邱楠逆的眼光扫过听到自己的话脸色有 难看的东方炎伤,心里倒是有明白。以那个男人动作之间对子希的感情,恐怕孩子的母亲是绝对不可能留在子希的身边的。
邱楠逆尽管不了解眼前身份神秘的男人,这也是他和东方炎伤的第一场见面,可在细微之处他还是看出了细微的端倪。
就如一只实力强大壮硕的雌兽,他是不可能允许别的兽类接近自己认定的伴侣的。
“这个。。。。我。。。。”夏子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的确是成亲了,而且他的伴侣还就在自己的身边。可是如果直接对阿邱说宝宝的母亲就是自己的话.夏子希还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在二十一世纪,男人是绝对不可能怀孕生子的。
这是常识啊!告诉阿邱后,他会相信吗?
夏子希在那里有些左右为难的踌躇,心里顾及到阿邱知道后会有的反应,而另一边被东方炎伤抱在手里的三岁宝宝倒是有些坐立不安了。
母后就在自己的面前,却老是跟别人说话,都不抱宝宝。这怎么行?
从自家老爹的臂弯里挣扎着滑下来,魁斗迈开自己的小短腿,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夏子希的腿边,然后就是一个猛扑,紧紧的抱着夏子希的大腿,声音奶声奶气脆脆的喊道:
“母后!”
“。。。。”幕然,邱楠逆一瞬间身体僵硬起来。
异世妖醒外篇 男人的友谊
“母后!”
一声“母后”顿时让夏子希的神情尴尬起来。
看了看对面身体已然石化僵硬,脸色变得极为扭曲怪异的死党阿邱,以及一边幸灾乐祸满脸戏谑的离萧,夏子希不由低下头望着自己腿边的孩子,心里却是兴不起丝毫的责备。
“母后,魁儿要抱抱!”
“魁儿 ”眼里流露出一抹包含着宠溺的无奈,少年俯下一身温柔的抱起腿边的孩子,嘴里轻轻的叹息一声。
看来,只要有魁儿在自己的身边,要想别人不知道那是他夏子希的孩子是不怎么可能的了。差别只在乎,那些习惯以惯性思维思考的人类并不会怀疑到魁斗会是自己亲自生下来的宝宝,是他和另外一个男人所共同拥有的孩子。
“魁儿,让你父皇抱着你,不许调皮知道吗?母后还有 事要和你邱叔叔说。”
抚摸着怀里孩子那柔软的短发,夏子希嘴里流露出一抹充满慈爱的温柔的笑,轻柔的对着怀里的孩子哄到。
“母后 ”抬起小小的脑袋,三岁的宝宝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可怜兮兮的望着眼前自己最依恋的少年。小手更是紧紧的抓着少年胸前的衣襟,不愿意放开。
“魁儿,撒娇也不行哦。。。。”看到怀里宝宝摆出来的可爱样子,夏子希低声一笑,吻了吻魁斗柔嫩的脸蛋,心里却是再清楚不过自家儿子性格里隐藏着的是属于阿修罗王族血脉里德聪明和不凡。
只不过观在.魁斗的年纪太过于幼小,还没有觉醒罢了。
“炎!”
把儿子放在身边男人的怀里,夏子希揉了揉儿于那头遗传自自己的银色短发,对着东方炎伤温柔笑了笑,然后这才转过身有些头痛的面对着脸色明显怪异的邱楠逆。
“阿邱 ”
“。。。。子希,那真的是你的孩子?”
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邱楠逆眼里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夏子希和那个还不到三岁的宝宝之间那充满温情宠溺的互动。以及,他和那个叫东方炎伤的男人之间那明显的暧昧和温馨。
“。。。。是。就如你刚才所听见的那样,魁儿是我的儿子,是我亲生的孩子。”
“既然是你的孩子,那为何他会叫你‘母后’?不是该称呼父亲吗?
母后,那不是对母亲的称谓吗?而且还是对宫里那身份无比尊贵的女人的称谓。邱楠逆可以很肯定子希的性别的的确确是男人。
还是说.子希现在换了一副身体,换了一副容貌,以至于连性别都换了?
还真的别说,现在子希那副妖异阴柔的容貌给人的感觉的确是比任何的女人都要来得漂亮妖冶。是他看错了吗?其实子希现在的身体是一具女性?
“阿邱,你刚才也感觉到离萧那微微隆起的腹部了吧。你认为那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你觉得那真的会是因为吃撑到了的缘故吗?”对于邱楠逆的狐疑和潜意识里德拒绝去深思,夏子希的话题却是突然的岔开,提到了一旁的离萧的身上。
“什么,子希,干嘛又突然说到我身上。不许说!听到没有,不许拿我来转移话题!”听到夏子希的话,少年对面的邱楠逆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一旁的林离萧却是猛然激烈的跳了起来。
“什么意思?”直接无视一旁跳脚的男人,邱楠逆注视着眼前的纯美少年,沉声问道。
“子希!”听到阿邱这么问,林离萧的声音里有着毫不掩饰的紧张和心虚。
“离萧,你以为,你瞒得住?而且,离箫,你身后的男人貌似脸色很不好看。”也许是听到伴侣否认自己的孩子,南刹祭自刚才开始就一直浑身散发着冷气,本来面无表情的脸此刻更加的冷冽了。
“什么?”迅速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南刹祭,林离萧不知为何心里就是有一种莫名的心虚,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
不过,他心虚个毛啊!男人怀孕在他们的思想里来说本来就逆天,不能轻易接受是理所当然,他也是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如今才能呢个够变得这样坦然。至少,是在子希和南刹面前能够坦然。
可是如果真的要让他直接走过去对着阿邱说自己现在就像个女人一样怀了孩子的话,而且还是一怀就是三年,可能还会更久.离萧就有些不愿。
这就好比,在陌生人面前也许可以很不在乎的丢脸,可在自己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竹马音梅那里就格外的在意一样。
他不想让阿邱以异样的眼神看待他,甚至是看待他的孩子。
“子希,离萧,你们有什么瞒着我吗?”微眯起眼,邱楠逆思索着少年刚才话里的意思,然后转过头,眼神紧紧的看向脸上有着明显别扭和逃避表情的离萧的腹部。
那里,曾经锻出来的结实紧致的优美腹肌如今变得有柔软和隆起,不复曾经的纤细。
“阿邱,魁儿是我亲生的孩子。而炎.也就是魁儿的亲生父亲。你明自我话里要表达的意思了吗?”
“。。。。”着向东方炎伤怀里轻柔的抱着的宝宝,那一头跟现如今的子希一样的璀璨银发,以及两人之间那有几分相似的精致面庞让邱楠逆无法在自欺欺人。
那个孩子,那个还不到三岁的孩子,的确跟子希之间有着血缘关系。只是这种危险,如今都隐藏在宝宝那无害懵懂的表象下而已。一旦那个孩子慢慢的长大,他绝对会跟他的父亲一样,礼人命如蝼蚁。那是属于上位者的无情。
邱楠逆自从大学毕业后接替了他祖父的公司,在商海里也算是沉浮了三年.自然格外的擅于察言观色,揣度别人的心思,挖出对方的弱点,以便争取属于自己的最大利益。那种常年高高在上的睥睨和尊贵的气质,他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这个属于子希的另一半,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危险人物。即使是以往的那 难缠狡诈的对手都不及那个俊美绝伦的男人的十分之一。而这,还是那个男人看在子希的面子上极力的隐藏起自己的威压,仅仅向别展示的一小部分气势而已。
可见,一旦那个男人认真的认真起来,又会是怎样的可怕和强大。
而且,那个孩子如今还不到三岁,跟离萧和子希曾经失踪的三年时间是如此的吻合,这会是巧合吗?
邱楠逆揣摩着子希话里那明显的意思,不得不承认,也许事情的确是超出了人类的常识之外。
也许,那个孩子真的是子希的孩子。是子希和那个男人亲生的孩子?
倒是离萧,他的肚子又是怎么回事?邱楠逆心里在怒吼,极度压抑的平静表象下是难以想象的狂澜汹涌!
“子希.离萧,你们才刚刚回来,一定也累了吧。我让佣人等会儿就杷房间给收拾出来,你们就一直住在我这里吧。至于离萧你家的情况,明天我会找人去通知你父亲,为你报平安的。”
头脑有些混乱,邱楠逆颇有些逃避现实的对着夏子希和离萧两人说道。之后,夏子希就见阿邱紧蹙着眉头步伐有些不稳的走到一旁的桌椅上坐下,手指狠狠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神啊,谁能够告诉他,这到底是个什么事啊!
第二天,餐桌上。
邱楠逆用洁白的手巾动作优雅的擦了擦嘴角,然后看向两边位置上坐着的子希和离萧。以及,各自坐在子希和离萧身边一步不离其右的两个气势充满了强烈压迫感的男人。当然,其中还夹杂着一个表情可爱懵懂,正兴奋的玩弄着刀叉的宝宝。
“离萧,今天我们去健身房吧!”
因为昨天失踪三年多的子希和离萧突然回来了的缘故,今早邱楠逆就已经告诉公司里他的助理,通知他自己今天不会去上班的消息。所以现在,他正好有时间可以和子希和离萧他们好好的沟通一下。
邱楠逆很不喜欢被好友排除在外的那种感觉,那让他觉得隔阂和疏离。
相信子希和离萧他们心里也清楚,所以子希昨晚虽然有所顾虑,却依然愿意隐晦的告诉他那样兄弟永远都是兄弟,这是不会改变的事实!
“健身房?”听到阿邱那突然而来的一句话,离萧停下手里就餐的动作,不由看向表情沉静得没有丝毫异样的阿邱,疑惑的问道。
“是啊!快点去把你肚子上的肉给减掉!不要让人看了当你未老先衰,人还未到中年就已经发福臃肿了。”关于离萧肚子里的东西到底是因为吃撑到了,还是另有原因而鼓起,邱楠逆心里先采取保守意见,静观其变。
只要慢慢的过个几个月,结果自然见分晓。不过,邱楠逆心里还是有着疑惑,男人真的能够。。。。怀孕生子吗?“
“咳咳。。。。那个,阿邱,我不是已经说了吗,我这是吃撑到了而已。只要消化了就好。根本不用去什么健身房。好不容易昨天才回来了,身体现在还很累的说。我要休息!”被阿邱的话惊了一下,林离萧赶紧摇头拒绝死党的提议。
开什么统笑!他的肚子现在虽然没有当初子希那样出观严重的妊娠现实,可依然禁不起剧烈的运动。尤其是健身。他可不想要找罪受。而且,他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允许他做出那样可能会伤害到怀里胎儿的事。
虽然自己现在的肚子看起来只是微微的隆起,并不怎么明显.然自情况反而可能会更加的危险,稍不注意肚子里的宝宝就可能流产。
林离萧还是很在乎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的,不然也不会一怀就是三年却依然毫无怨言。虽然平时男人的嘴里可能会有些小抱怨.然而一 涉及到他的宝宝,男人反而更加的护犊。
“真的是吃撑到了?那你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我怎么看到你的肚子依然跟昨晚一样,没有一丝变化。别说那个时候你已经吃过饭了啊。”邱楠逆瞥了一眼离萧眼前被吃掉大半的餐盘,眼神蔑视的说道。
“额,这个。。。。”脸上迅速的闪过一抹尴尬和纠结,离萧求助的眼神不由看向对面的夏子希。
“阿邱,”动作优雅的放下手里的刀叉,夏子希拿起 白的餐巾擦了擦嘴角,看向邱楠逆的方向突然的问道:
“你昨天晚上说的轮回镜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那个什么轮回镜里看到我们?”
邱楠逆倒也不是真的要拉着离箫去健身。有他身后的那个男人的存在,恐怕自己都还没有碰到离箫,就已经被那双阴寒的眼睛给冻结住了。
邱楠逆之所以这么说,主要还是因为他想要看看离萧的表情和态度。所以在夏子希开口后,他也就没有在继续追问。
不过事实显然证明了,他那个曾经和自己一起穿开裆裤过来的竹马的确是心里有鬼,不敢坦然的面对他。就连撒谎,都如此的没有新意,仍人一目了然!
倒是对于夏子希刚才的问话,邱楠逆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轮回镜是长白山隐居的神裔一族所供奉的至宝。”停顿了一下,邱楠逆接着继续说道:
“当初你们两个突然在寝室里失踪后,我到处都找不到你们。然后我三叔那个时候恰恰从外面回来了。他在外探险流浪的那几年认识了一个很厉害的隐士高人,然后就带着我去拜访了易老。”
“易老?”
“易老就是那个隐士高人,是演算八卦周易一脉的后裔。在他那里,我意识到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你们的失踪也不是如我之前所想的那样是普通的绑架和勒索之类的。而后也是易老告诉我们,让我们去长白山找那里的神裔一族借轮回镜。”
“长白山的神裔一族?“听都没有听说过。
在以前,在他们还没有有突然掉到异世以前,夏子希和离萧或许会不相信那个什么长白山的神裔一族。可是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夏子希和离萧首先想到的绝不是那 故弄玄虚的神棍。
看来,凡事都要自己亲眼所见亲身所经历,才会完全的相信啊!
“神裔一族世代隐居在长白山,已经好几百年都不曾入世。我们要去向他们借轮回镜,自然不是那样容易。而且,开启轮回镜的代价实在是太高,族里的长老都不愿意冒这个险。最后,还是神裔一族的族长突然出现,答应了我们的要求。不过。。。。”
说到这里,。邱楠逆不由皱眉。
“不过什么?”夏子希当然也看到了阿邱脸上的郁色和犹豫不决,暗道其中肯定有着什么让阿邱觉得为难的地方,不由问道。
“神裔一族为开启轮回镜消耗了他们族里一颗非常珍贵,据说是攸关他们一族生死存亡的东西,而出借轮回镜的条件就是。。。。”说到这里,邱楠逆抬头看向餐桌左边方向的妖异少年,眼眸暗了暗,显然是想到了当初的情况。以及,当初神裔一族的族长的那个请求。
子希到底拥有怎样的力量,以至于长白山的神裔一族会那样把希望完全的寄托在子希的身上,对他推崇备至膜拜崇敬?
“就是什么?阿邱.你倒是说啊!”看到阿邱话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夏子希倒是可以保持无动于衷的平静表情,倒是一旁的离萧不由急了。
“子希,神裔一族的族长希望你们回来后有时间可以去长白山做客!”
“ 。。。。去长白山吗?”
看到容貌全然变了的绝色美少年突然陷入沉思,邱楠逆却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对了子希,有件事也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什么事?”抬起头,夏子希看向面色有些犹豫的死党问道。至于会不会去长白山一事,夏子希并不忽于决定。此事稍后再议。
“你失踪后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也曾经到处找过你。而那次长白山之行,他还有另外一个男人也在!”
异世妖醒 外篇---偶然的相遇
外篇---偶然的相遇
咖啡厅外悬挂着的风铃突然响起,在众多女人的痴迷惊叹中走进来两个外表很是俊美不凡,身上充满了贵族气质的优雅男人。就如同豪门大家里的贵公子,浑身价值不菲的衣着和涵养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他们肯定是哪家培养出来的富二代。
那种举手投足之间的自信和傲然,是平常人不可能会拥有的优越感以及强烈的存在感。
直到那两人在一角僻静处坐下,众人这才回过神来,一边还不忘悄悄的打量起那两个明显是有钱人家的贵公子。
“两位先生,请问你们想要些什么?”咖啡厅里的服务生健步走到两人的旁边,恭敬有礼的问道。顾客就是上帝,尤其是这样难得一见的富家子弟,有些眼力劲儿的服务生更是不敢怠慢。
“我要一杯蓝山,谢谢!”
对着身边的服务生微微的颔首,其中一个气质温润如玉的青年轻轻的微笑着说道。倒是青年对面的那个高大男人,脸上的表情就显得要冷冽可怕得多了。
“珲,你要什么?”
回过头看着对面坐着的男人,青年眼里的神情分明要诚挚温和得多。比起和别人相处时一直戴在脸上的疏离温润的面具,在和被自己承认的好友一起自然要放松些。
面具一直戴着,也是会累的啊!
“摩卡!”
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在众人的耳边,让一些正犯花痴偷偷的注视着他们这一桌两人的女人们心里更是直嘭嘭的跳个不停,眼神瞬间变得有些闪烁明亮起来。
果然,俊男的声音同样让人一阵的面红耳赤,心跳得不受控制。
长相帅气又多金的男人,无论走在哪里都是别人眼里备受瞩目的中心啊!
“珲,你今天怎么这么悠闲,竟然有时间找我出来和咖啡?”双手撑颌,趁着他所要的咖啡还没有来,赖纪野望着对面面无表情的男人,笑着打趣道。
“怎么,不可以吗?”抬头挑眉的看了赖纪野一眼,归海珲慢条斯理的说道,好似一点也没有听出对面男人话语里的揶揄。
“当然可以。自从你一年前继承了你父亲的位置,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聚在一起和咖啡了。不过,你这次独自出来,你家族里的那些老家伙没有派人盯着你吗?”
“哼,就凭他们?我想要做什么,谁敢阻拦!”男人的眼神里明显流露出一股狂傲和霸气,显得锐利而讥讽。
归海珲的家族可以说是道上举足轻重的黑带龙头老大,归海珲的父亲之前更是以手段凶狠无情闻名的黑道教父。
不过在一年前,那个如今越见沧桑的男人竟然心生了退隐之意,把家主的位置突然让给了自己从小就一直重点培养起来的儿子-----他的好友归海珲!
事情发生得有些突然,以至于归海珲接任家主位置的时候,族里有很多的老人并不服,一直想要刁难这个新继任的青年。
而归海珲的父亲现今也不过才五十多岁罢了,在那些老一辈跟随他的人眼里,依然还正值中年,是人生最辉煌的年纪,怎么可以如此之早就让一个黄毛小儿当家掌权,接任家主的位置?
所以,那些人暗地里给归海珲使一些小绊子也是经常的事。
以归海珲继承自其父的很绝,再加上这些年来完全是熏陶于其父的黑道教育,要不是他那段时间才刚刚接手家族事务没有多久,家族暗地里还隐藏着一些不稳定的因素,归海珲岂会让别人在自己的头上指手画脚。
他是天生的黑暗宠儿,是属于暗夜的帝王,岂会允许自己受制于人。
现在,他继承归海这个历经几代的黑道世家也已经快两年的时间了,暗地里掌控的力量足够让他铲除所有异己。
那些人如果老实还好,他可以保证让他们的余生能够好好的贻享天年。可如果他们一旦想要耍些什么小手段的话,他归海珲也不怕陪那些人玩玩。反正,藉此机会,还可以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
“对了,纪野,听说你前段时间退婚了,为什么?那个女人看起来虽然懦弱了一点,不过这不是你以前正好选择她的原因吗?”一个完全被当做是花瓶摆设的女人,既不会束缚到他的自由,也不会给他找麻烦。
即使是以后结了婚,他依然还是那个浪荡不羁的优雅贵公子。外表伪装出来的温柔和深情,不过是赖纪野隐藏在温和表面下的极度无情罢了。这一点,除了和他交情很深的归海珲,谁又能够看得清呢。
“……珲,也许我真的做错了!”
搅拌着刚才服务生端上来的蓝山咖啡,赖纪野对于归海珲的问题并没有回答,反而是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既是对着归海珲,也是对着自己的扪心自问。
“纪野……”什么意思?
“珲,你说我以前是不是真的太过于无心了。害怕去接近别人,害怕把真实的自己裸露在别人的面前。所以,一旦谁想要靠近我,就装作一副完全无所觉的模样,推开别人的同时,也禁锢着自己。即使,到最后最后悔的还是我……”
“纪野,你想要说什么?”皱着眉,看着面对那个俊雅的男子脸上突然的失落和苦笑,归海珲心里似乎有些明悟,却又不敢确定。
“珲……”端起手里的咖啡,赖纪野轻轻的啜了一口,嘴里是浓浓化不开的苦涩。
“珲。子希他,我是说你弟弟,他还是没有消息吗?”已经过去三年了吗?
望着落地窗外面的天际,赖纪野好似又见到了记忆里那个还不到十六岁的清秀少年。如今,那个孩子还存在吗?还存在于他的生命里?
“没有。不过,他肯定会回来的。既然那面镜子都那么说了,而那个神裔一族的组长又是那样的肯定,他最终会回来的。这里,才是属于他的世界。”
既然那个神裔一族的人都对那面镜子那样推崇备至,而他们当初看到的情形也的确很不可思议,他为何不选择暂时的相信。
反正,他那个离开家思念却一次都没有回去过的弟弟的确是在这个世界消失了,无论花多大的力气,费多少的人手都找不到,他们现在也只有相信那面镜子,相信那个神裔一族的组长。
“……他最终真的会回来嘛?”低下头看着桌子上那杯咖啡映射出来的水面,赖纪野声音低沉的喃喃。
“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只是有些……伤感罢了。莫名的,带着连自己也分辨不清的心情,怅然若失!
端起咖啡,赖纪野掩盖似的以被子挡住自己嘴角流露出的那一抹苦涩,不想让对面的好友看见。
就在此时,咖啡厅外的风铃再次响起。似乎正有什么人走了进来,然后整个咖啡厅突然变得一片静谧,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寂之中。
感觉到气氛的不正常,角落僻静处坐着的归海珲和赖纪野不由抬起头。然后,两人的眼眸一阵急促的收缩。
咖啡厅门口,此刻正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如果他们没有认错的话,那分明就是当初和子希一起失踪的那个男人。那个叫林离萧的男人。至于两一个少年,当归海珲和赖纪野看到他的时候,思绪有一瞬间的停滞。之后,两人确实不由幕然回过神来。
那个少年,那个少年,他分明就是他们曾经在轮回镜里见到的那个妖艳少年。
一头长长的及膝长发,那惊为天人般的绝美容貌,浑身通透散发出来的清冷绝伦的气质,都是那样令人觉得时间仅有。
而就是这样的一个少年,却恰恰就是他那个失踪三年的弟弟。那个原本在家族里存在感尤为薄弱的少年。
“子希……”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正陷入注视着门口那个妖艳少年的微愕中的两人,无论是脸上无法再保持冷厉表情的归海珲,还是眼里闪过一瞬间惊喜的赖纪野,都忽视了呗少年轻柔的抱在怀里的孩子。
那个有着一头和少年同样妖异的银色软发,白嫩的双手正紧紧的抱着一只冰激凌舔得正欢,笑得灿烂无比的可爱宝宝。
也是,属于嗜血杀戮的远古血脉中诞生的阿修罗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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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摩卡。”无意见走进这座咖啡厅的夏子希抱着怀里喜欢多动挣扎的宝宝,对着前来的服务员说道。至于他对面的离萧,那个男人显得比他更加的随意。
“子希,孩子他爹去哪里了?别不是走丢了吧?”
“不会!他等会儿就来。”看了满脸无聊的离萧一眼,夏子希语气很是肯定。
因为,无论他走到哪里,炎都可以凭借他留在自己身上的气息找到他。那是属于伴侣之间彼此最亲密的信任和联系,绝对不会轻易就被斩断。
“母后!魁儿也要!”
“魁儿,出来的时候我都跟你说了什么,你都忘记了吗?我说了,在外面的时候必须要叫我‘爸爸’,知道吗?不许再别人的面前叫我母后,都说了多少遍了,要叫爸--爸---”
看到怀里的孩子竟然想要伸手去拿桌上的咖啡,夏子希连忙按住宝宝的手,然后低下头对着表情懵懂,一双水润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进行着耳提面命,再三提醒。
“母后-----”
“撒娇也没用。不许装可怜!”
“呵呵,小孩子,是不可以喝咖啡的。不然会长不高哦!小魁斗----”一旁的林离萧看到子希和魁斗之间那令人觉得异常温馨的画面,不由伸过手捏了捏宝宝柔嫩光滑的脸蛋,打趣着说道。
“离萧----”
夏子希刚想拂开男人捏红了自家儿子那白嫩嫩的脸蛋的手,就突然听到从身后传来一阵温润的声音。
“子希,你果然如轮回镜所预示的那样,终于回来了吗?”
回过头,夏子希看向自己的身后。在看到身后那不知何时站立着的两个男人时,少年的心变得莫名的复杂起来。
“赖……纪野……大哥……”
异世妖醒 外篇---血缘亲人
“赖……纪野……大哥……”
“子希,他们是谁?你认识的人吗?”
看到少年脸上那明显异样的表情,一旁的林离箫即使神经再粗,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不由看向那两人对着夏子希疑惑的问道。
其实从刚才他们走进这家咖啡厅开始,林离箫就注意到了那两个神情之间有着异色的男人。
这不仅仅是因为那两个男人出色的外表和难掩的气质,很容易成为别人瞩目的中心,还因为……他注意到了那两个男人看向子希的眼神很不比寻常,绝对不会是看陌生人的目光。
尤其是之后他和子希坐下来没多久,就不由看到那两个男人竟然从另一边僻静的角落突然站起身,向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最后突然的就停在了子希的背后,眼神中似还气势汹汹?
因为他的位置恰好在子希对面的缘故,所以林离箫是完全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两个男人的动作。之所以没有出声提醒子希,除了时间太短,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子希之前,那两人中的其中一个男人就已经开口了。还因为,他们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诡异?
这俩个人到底是谁?跟子希认识吗?
“你们……怎么在这里?大哥……”最后一声“大哥”夏子希喊得很是勉强和艰涩,嘴里有一种蓦然无味的感觉。
归海珲,那个家族被重点培养的未来继承人,是他那个父亲最看重的儿子。就这一点,就足够让夏子希和他之间形同陌路。
倒不是说夏子希在乎那个家族继承人的位置,而是对于他那个父亲,夏子希本能的感觉到排斥。
那个男人抛弃了自己最喜欢的母亲,让他的母亲过早的凋零。这一点,从他曾经自孤儿院出来的那一刻,在看到他那个所谓的来接自己的父亲是位,愤恨就突然涌现在夏子希的整个心扉,让他无法做到平静的接受。
那个时候,年纪还太小的自己太过于幼稚,如同行尸走肉般,冷眼旁观着那个被黑暗笼罩的家族里的人都是怎样的一副丑陋的嘴脸。
而归海珲,那是一个性格很高傲的男人。
他骨子里的冷静果断与生俱来擅于运筹帷幄的决断手段都让那个男人看的比谁都清楚,也比谁都可以做到六亲不认。
腐朽的家族太过于冗长,已经渐渐地尾大不掉,需要割除一些具有危害性的巨大毒瘤,才可以让家族能够更好更长久的发展和壮大。
这些,在归海珲的计划里,几乎已经是毫无疑问的当务之急。
这几年来的准备工作,他已经做得够久了。今天之所以会把赖纪野约出来,也不过是享受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只要一举摧毁那些平日里总喜欢对他的决定指手画脚的长老团,其他的势力绝对会如倒塌的高楼,不堪一击。
不过,失踪三年的子希突然回来了这件事,他要不要告诉父亲?
这几年父亲明显的越见老态,不复当初的伏枥老骥,那样的雄心壮志意气风发。
归海珲看得出来,尽管父亲口头上并不说,然而子希失踪的事还是让他的心态突然产生了巨大的变化,变得让人琢磨不透起来,同时父亲鬓发间不知何时攀爬的丝丝白发,也让归海珲猛然意识到,他的父亲已经快是一个老人了。
而子希的存在对于父亲来说,或许并不如表面所表现出来的那样简单。
“子希,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相较于归海珲的沉默,一旁的赖纪野眼里的神情显然要来的更加的复杂和说不清理不乱。
看重夏子希那张妖艳的过火的脸以及那一头明显绝无仅有的银发,赖纪野张了张口,最后犹豫反复了好久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而听到好友略带微恙的低沉声音,归海珲也不由暂时回过神来。要不要先告诉父亲子希回来了的这件事还是等以后再说,现在眼前的情况才是首要。
归海珲微眯起眼,充满深思的眸子仔细的打量起眼前的妖异少年来。
不得不说,比起从轮回镜里看到的影像,如今就真实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来得更加的震撼和不可思议。
这个容貌早已不复曾经清秀模样的绝美少年,真的是他记忆里的那个总是喜欢静静的呆在阴暗角落的弟弟吗?那个即使是面对父亲和他的时候,也不愿意多说几句话的孩子?
如今眼前这个耀眼如月般璀璨的少年,哪里还有一丝曾经沉默阴暗的影子?
失踪了三年,他那个曾经存在感渺茫的弟弟变化竟然如此之大?那么这三年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回来已经有几天的时间了!”
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里,并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突然遇到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兄长,以及,那个让人早已经决定忘记的男人,夏子希眼里有一丝错愕,不过之后少年的神情就恢复如常的说道。
“有几天了?你是说你回来已经有几天的时间了?这么久的时间,你怎么都不回家?”
“回家?呵呵,我的家在哪里?我的家早在我母亲死的那一年就已经被摧毁,彻底的不存在了,哪里还是我的家?你难道想说你们那个从来都对我冷嘲热讽的家族,那个冷冰冰的别墅会是问我的家吗?笑话!”
“家”这个词一下就触及到了夏子希心里最敏感柔软的地方,尤其是当他看到归海珲那锐利的好似指责的眼神和语气,让少年的心间疼痛起来,眼神也变得越发的讽刺和 嘲弄。
其实,他曾经也有过一个温暖幸福的家的。哪怕那个家从来都只有他和母亲两个人,夏子希也依然觉得很幸福和快乐。
可是这种幸福太过于短暂和脆弱,在他九岁的那年就突然的夭折了。
事情发生的如此令人措手不及,以至于当时还只是一个孩子的夏子希根本就没有丝毫挣扎的机会,就注定了他那之后的浑浑噩噩。自此之后,他的人生就再也没有过温暖和放松。直到……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子希……”显然,少年对他的反驳让归海珲脸色有些难看起来,本就冷厉的脸此刻更加的面无表情。
“我当然知道,而且很清楚。家,从来都应该是能够带给人温暖的地方,是可以容纳我的所有的净土。大哥,你觉得,你那个从来都没有接纳过我的家族会是我的容身之所吗?”
“夏子希!”
“呵呵,夏子希啊!连你都说我是夏子希,而不是姓归海,你有什么权利让我再回去那个我所厌恶的地方,那个从来都没有把我当做事你们家族一份子的地方。”
归海一氏,从来都不是他夏子希的归属。
那个地方,是所有被赋予归海这个姓的人才能够生活的地方。而他,则姓夏,从始至终都姓夏!所以……
“我的家,从来都不在那里!”
“……”看到少年眼里那隐藏的极深的苦涩,还有说出那话时脸上的铿锵和坚决,以及说到归海两字时眼神的无比冷漠,归海珲一下子沉默了。
“子希……”望了望对面满脸默然的妖异少年,再看了看身边好友突然的沉寂,赖纪野不由站出来调和彼此之间弥漫的紧张气氛。
关于少年和归海一族那隐藏得极深的矛盾,赖纪野也知道一点。
他毕竟是从高中时代就认识了归海珲,并且那个时候已经开始会时常的去归海家的别墅找归海珲玩。所以对于归海的别墅里那个总喜欢躲在角落里偷偷地看自己,并且有些认生的清秀少年,赖纪野当时的印象不可谓不深。
那个少年虽然一直极力的营造着单薄的存在感,却在归海一族的别墅里显得异常的格格不入。当时要不是归海珲说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的话,谁也不会相信那个显得有些单纯怯懦的少年身上流着属于黑道教父的血。
“子希,你……”转过身,赖纪野看向对面的少年,似乎想要问什么,却在开口的那一刹,从少年的怀里传来了一阵属于孩子的清脆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奶气和撒娇。
“爸爸,谁惹你生气了,魁斗帮你教训他!”
本来母后刚才还很高兴的,结果见到他们后,母后的神情就变得好奇怪,一点也不像是母后的性格了。
在阿修道的王宫住了三年,自从他出生有意识开始,魁斗还是第一次见到母后会有这样的表情呢。所以,千错万错,绝对不可能是他母后的错。那么,错自然就这对面那两个人的身上。
“爸爸?”归海珲皱眉。
子希失踪了三年,结果回来的时候竟然就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吗?比起归海珲心里的一丝不愿相信,赖纪野的表情就要剧烈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