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邱,谢谢你!”听到邱楠逆话语里那明显的关心和对他安全的看重,夏子希心里说不感触那是假的。
也就只有离箫和阿邱他们这些他真心接受的死党,才会如此把他放在心上。当然,作为他恋人的东方炎伤,对于少年的在乎那更是完全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宠溺呵护得毫无道理。
“不过,阿邱,既然当初长白山一族曾经帮助过你寻找我们,而且还耗费了如此巨大的代价,我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何会认为我能够帮助他们解脱困境,不过我愿意尽力而为,就当做是还了他们当初的人情。”
少年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就连声音都依然不急不缓。然而心里,夏子希却不如表面的那样平静。
阿邱如此为他考虑,甚至不惜自己为他欠下人情,他又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让阿邱为难。毕竟,当初阿邱为了寻找他和离箫,的确是欠了长白山的神裔一族一个人情。
无论这个人情最后该由谁来还,都无法掩饰其中的确是事关着他夏子希的。
阿邱身为商人,能够为了他们的友谊不计较任何的利益得失,已经算哪个平时里把帐算得叮当响的精明男人最真挚却隐晦的感情表示了。
而且,他夏子希可没有圣母情怀,最多是量力而为而已。如果事情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他也只能说抱歉而已。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么好吧。不过,如果你真的要去长白山的话,我也跟着你们一起去好了。”最终,邱楠逆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尽管以他对子希的了解,既然子希都已经那么说了,那么就绝对不会莽撞。而且,还有东方炎伤在少年的身边呢。以那个男人对子希的在乎,他也肯定不会让子希有任何闪失的。
可是,一方面是出于对好友的关心和担忧,另一方面,没有亲眼所见亲眼目睹,邱楠逆对于所谓的神裔一族自然有着戒备和狐疑。这不能怪他作为商人本性的多疑,而是经过男人的深思熟虑,最后才做出决定。
“阿邱……”
长白山的来客显然是一个很温柔和善解人意的人。
在夏子希几人回来后,那个身着雪衣长袍的俊秀男子只是站起了身,然后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几人之间的谈话,并没有猛撞的走过来然后怎样焦急的向夏子希诉说自己的情况。而是面带让人如沐春风的淡淡轻笑,看着几人之间深厚的友谊。
直到看夏子希和邱楠逆他们之间的谈话结束,此时这个让人一眼就难以忘记的年轻男子才缓缓地走了过来,向着夏子希和东方炎伤恭敬地掬以一礼,然后温和有礼的介绍着自己和来意。
“我叫雪嶙,是隐居于长白山的神裔一族的族长。来自圣域的大人啊,遗落于此的后裔是否能够请求您的垂怜?”
“什么意思?”
异世妖醒 外篇---神族后裔
外篇---神族后裔
“什么意思”夏子希和东方炎伤面面相觑,看向面前站着的雪发男子眼里有着疑惑和沉重。
眼前这个隐居于长白山,甚至可能从来都没有出世的男人说的话明明似是而非,让人云里雾里,却偏偏话里有话,让人心里总有那么一种感觉。
好似,他应该知道些什么,而且还是关于修灵界或者异域的其他一些事情?
“你说的圣域是什么?”这次,说话的人却是一直护在少年身前沉着脸的东方炎伤。
“这位大人,你不是这个现世的人吧!”
雪发垂腰的俊美男子似乎没有看见东方炎伤身上的戒备和紧蹙的眉头,或者说他注意到了,却由于某些原因眼里隐藏着极深的激动和兴奋。
“看来你貌似知道不少的样子?你到底是谁?来找夕儿为的到底又是什么?”
涉及到夕儿的事,东方炎伤的语气自然不会多么温和。何况那个男人一向冷酷,要他缓下脸来对人,除了在面对夏子希的时候外,无异于要阿修罗道变的佛光普照。每个好战的族人突然转性喜欢舞文弄墨了一样。
“尊贵的大人,我族并没有歹意,之所以会知道这些,并且希望你身边的那位大人能来我长白山,也绝对不会有任何想要伤害那位大人的意思,只是因为吾族有一件圣物,能够预示过去和未来的一些事情罢了。”
听出了东方炎伤话语里的戒备和寒意与杀意,年轻的族长连忙解释道。
“想必你们也都已经知道了,我族世代守护着祖先传承下来的轮回镜,并且留下禁言,轮回镜是吾族繁衍下去的一个契机。”
“只要我族能够抓住这个契机,那么吾族将继续传承下去,不会面临着灭族的危机。”可是,说到这里,雪发男子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脸上充满了忧愁和哀伤。
夏子希并没有打断年轻男子的话,而是若有所思的继续听着。
“这些年来,不知为何,长白山原本充裕的灵气越来越少,吾族的修炼也变的更加的困难,甚至人数也在逐渐的减少中,族里的人都有些人心惶惶和对未来的渺茫。哪怕吾族现在依然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族人们也都单纯朴实。”
说到这里,雪嶙的语气很是黯然和失落,话语间更是有着对未来的深深忧虑。
沉迷了一会儿,年轻俊秀的族长突然抬起头看向夏子希,语气沉重的继续说道。
“要是再继续这么下去的话,不难保哪天吾之一族就会静悄悄的消失在这个巨大的长白山脉中没有人会知道吾族曾经的存在,身为神裔一族的族长,让族人们能够后顾无忧的继续生活在长白山这片为数不多的净土中,继续传承下去,我责无旁贷。”
这也是他身为族长的责任,是他诞生的最根本的原因。
“你刚才所说的‘来自圣域’是什么意思?我们并不知道什么圣域,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面对着这个与其说是隐居在长白山脉中的遗族族长,不如说更像是更像是修灵界里钟灵毓秀的人物,夏子希微微的皱眉,看着他对面一脸认真和严肃的俊雅男子,颇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个什么圣域,是在哪里?
“大人,雪嶙并没有找错人,吾之一族要找的就是大人您。是身为灵力之源的您。”
“灵力之源?你怎么知道?”夏子希的脸色很有些不好看。
他是始源之石的事除了娑罗族里面一些比较德高望重的长老和祭祀外,并没有多少人清楚,这个不是娑罗族族人,甚至可能连娑罗族都不知道的男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夏子希心里有些阴郁,而他旁边的东方炎伤的脸上更是冰冷。
始源之石的消息如果被人知道了,那会引起多大的震撼,多少浩劫。如果是放在以前,东方炎伤还可能把这件事当做是无聊之余的游戏,可现在事情一旦涉及到夕儿身上,东方炎伤又怎么可能再无动于衷,涉身世外。
他的爱人,他的王后,怎么能够被别人所觊觎,甚至有面临危险的危机?
他绝对不允许!
无论是身为阿修罗王,还是仅仅单纯的只是以夕儿丈夫的身份。
“大人请放心,雪嶙绝不会乱说出去的。雪嶙可以以生命起誓,除了族里的四位长老,雪嶙如果泄露了此事,为这位大人带来任何的灾难与危险的话,雪嶙愿受永世的诅咒,不得善终。”
看出了东方炎伤眼里浓郁的杀意,满是凛冽犀利的眼微微眯起,打量着对面的男子,考虑着他话里的真诚有几分。倒是男人身上的冷气和戾气,在雪嶙那番话后降了下来。
“几位大人其实也不必感到惊疑,吾之一族虽然拥有着大部分的人类血统,并且在世世代代的传承中,身上的那原本的一半神族血脉也逐渐的稀弱,可吾之一族的祖先却是实实在在的神族,而且还是来自另一个异域的神族。”
“什么,另一个异域?难道说,你所谓的祖先,其实是东方炎伤他们那个世界的人?”听了大半天,一旁有些茫然的林离箫终于算是听出些眉目了。尽管还是有很多疑惑不解的地方。
“是。当初我的祖先不知为何突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却找不到回去的道路,最后只能滞留在这里,并且还留下了吾之一族的后裔。经过世世代代的传承,吾之一族对于那样久远的事了解的并不多,因此对于族里古书上记载的地方,吾之祖先最根源的灵魂净土,一直都以‘圣域’尊称。”
这也是为什么说他们是神的后裔,身上留着一半的神族血统的原因。
“要想从这里打开空间通道回去修灵界,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也怪不得那个神族会回不去。
以东方炎伤的修为,要打开空间通道自然是很容易的事,可对于别人来说,却无异于难于登天。就算是神族,那也是分上下等级的。
修灵界灵气充裕,能够修炼为仙为神的人虽说不怎么容易,却也不难。只要有天赋有机遇,成仙的人不多,却也不少。如果说什么人都可以随意打开空间通道的话,那岂不是都乱了套。
这个神裔一族的所谓祖先,恐怕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来到这里。不然,他有怎么会被留在这里,不能够回去。
“轮回镜,就是神族留给你们的?”
也就是说,他今天之所以会找上他们,并且对修灵界的事还有所了解,而当初之所以会答应帮助阿邱他们,这就是原因了?
“是。轮回镜是吾族世代供奉的神器,也是吾之祖先特意留给我们的圣物。”
“那,那个神族呢?”
既然是神,那么也就不存在生老病死。因此,哪怕是过去了好几百几千年,除非是遇到特殊原因,那个应该还在某个地方。
几天之后,夏子希和东方炎伤还有林离箫邱楠逆一行几人,和雪嶙一起去了长白山。
在进入长白山的巨大山脉,神裔一族的所在地后,夏子希抬头首先看见的就是一群等在外面的隐世族人,在看见他们的身影后,正向着雪嶙和他们迎来。
“族长,你带着尊贵的客人们回来了。”
异世妖醒 外篇---灵石(1)
外篇---灵石(1)
对于东方炎伤一行人的到来,尤其是看到其中站着的在轮回镜中目睹过他的天颜的夏子希,做为世代隐居于长白山,从来都不曾出世的几位长老来说,心里是既忐忑无措又有些受宠若惊的。
总之,几位在外面等待了好几个时辰,在知道族长即将回来的消息后心里就一直不曾平静过的族人们此刻的心情很是复杂。其中要说心情最为复杂的人,还要数族中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
当初,那几个人类在易老那个总是喜欢多管闲事的老家伙的指示下来到长白山的时候,说真的,几位长老的心里其实是很不乐意的。
轮回镜是说借就可以借的吗?
他当是借锅借碗借瓢呢,用完之后就可以还回来?
如果轮回镜真的那样容易就可以开启的话,他们一族至今还会隐居于长白山,整日里忧虑他们一族今后的繁衍问题?担心着现今灵气越来越少,他们的传承也越来越难?
轮回镜虽然说是神器,可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就犹如是一根鸡肋。
用的好,那威力和影响可以说无比的巨大;可一旦没有它的用武之地,就比如来开启都成问题的时候,即使是强大的神器,他们也只能干瞪眼。
总之一句话,根源还是灵气的问题。
灵气越来越稀薄,污染和环境破坏却越来越严重,他们一族的修炼也变得尤为的艰难。在这种情况下,开启轮回镜的希望就越来越渺茫。
这就相当于一个恶性循环。到最后,事情往往只会向着更为糟糕的方向发展,他们却无能为力。
长白山虽说是一个巨大的灵脉,他们的祖先当初选择这里隐居,也是看中了这里先天的充足灵气,对于修炼可以事半功倍。
可是现在,就算是灵脉,长白山资源丰富,环境优美,得天独厚,也在慢慢的衰竭,不复曾经的洞天福地。
这要他们如何不急。
人类或许因为事不关己,没有直接危害到他们的利益,所以得过且过,没有意识到如今环境的紧急,可做为直接受害者的他们,对于修炼的问题无比的敏感,他们怎么还感觉不到长白山在日夜的衰竭。
几十年前,做为他们这一辈的族人修炼还能够进展神速。可是现在,看看他们的族人,哪个的修为能够赶上他们当初的十分之一。
这倒不是说现在的族人天赋不如他们那一代,相反,随着环境的恶化和艰难,他们现在这一代的族人心性也更加的坚定和沉稳,天赋更是不差。就是每日里的灵气摄入越来越少,也越来越不纯粹,修为自然上不去。
做为族里的长老,他们看着眼里也是急在心里。可是偏偏没有办法啊!
他们虽然说拥有着神族的血脉,是神之后裔。可经历了这么多代的传承,哪里还比得上当初的强大和血脉的纯净。
神族血脉的力量只会越繁衍越稀薄,最后慢慢消失。
难道传承到他们这一代,最后竟然要他们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族人们的消亡吗?或者看着他的族人们最后变得跟毫无力量的人类无异,只能选择入世跟人类混杂在一起,不再是以神族血脉为傲的后裔。
他们,终将被神所舍弃吗?
传承了好几千年的神裔一族,他们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这样的事实。
神,从来都是孤傲清冷的。
他们骨子里看不起毫无力量的渺小人类,认为人类懦弱无能,却又贪婪虚伪,无法让他们注视哪怕一眼。他们一族虽说仅仅只是神的后裔,血脉也变的很是稀薄,可骨子里的那种高傲的性格,却还是传承了下来。
虽然不曾明说,可他们性格里的确是看不起人类的弱小的。
这样的隐世一族,他们又怎么可能忍受的了自己将来也会变成毫无反抗能力的人类。
这就好比是慢性毒药,他们明明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会越来越虚弱,不复曾经的强大,却偏偏就是没有解救的办法只能焦急的等着,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他们的命运就好似被别人捏在手里。而他们,却只能无能为力的坐在那里,焦急的等待宣判。尽管手握的紧紧地的放在心上,心里却充满无力的苍生感。
这种感觉,说实话,并不怎么好受。尤其还是对于他们这一族骨子里比较高傲的神族后裔来说,自然更是加倍的痛苦。
于是,在三年前那几个人类的突然到访,张口说是要借轮回镜的时候,在族长让人有些摸不到头脑却满是惊慌失措的决定中,在开启好几百年都不曾开启过的轮回镜后,在知道那个映入轮回镜中的绝美少年将是他们一族的希望的时候,几位长老立马鸡冻了,浑身就跟打了摆子似得,手脚都不利索了。
尽管他们早已经不是热血沸腾的青年小伙子了,也不再复曾经的青春年少,估计也热血沸腾不起来,可我们还是要理解几位长老的心情的,体谅他们那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在为族里的事操劳,发发羊癫疯也很正常。
有了希望,自然众人的心情无比激荡。
于是,这等待就显得无比的漫长。
三年的时间,对于以前的他们来说也许很短,稍微闭关一下说不定就是五年十年过去了。
可是现在,在知道有那么一个人可以帮助他们脱离困境,甚至是他们神裔一族振兴的契机,是他们一族强大起来的转机的时候,他们怎么可能还坐得住。
要不是从轮回镜里知道那个绝美妖异的少年现在并不在这个世界,而是可能在那个被他们称之为‘圣域’,人人向往孺慕的仙境的话,为了族人的生存,几位长老头脑一热,说不定恐怕都已经干下绑架勒索的勾当了。
别看几位长老平时严肃稳重的模样,给人的感觉也一直都是那么德高望重,可俗话说,老小孩,老小孩,往往年纪越大,他们的性格反而会越幼稚。尤其是这种鸡冻的背景下,干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事也不奇怪。
何况这种事,也并不惊世骇俗。
找不到人,他们自然只能干坐着,坐以待毙。哪怕屁股下面好似插着钉子,让人无法好好的平静等待。
幸好,只是三年而已,那个轮回镜中的少年终于回来了。
如果,那个如神邸般高贵清冷的少年在圣域一呆就是十几二十年,甚至是几百年的话,恐怕几位长老做梦都会哭的。
所以,是幸好!
族人们心里松了一口气,目光却是立马散发着灼热的光芒。
轮回镜里的画面几位长老最清楚。
那高空万里的身影,那御剑飞行的飘然,那灼灼其仙的绝代风华,还有那超越人类极限的震撼,哪一样,不是他们做为身上留着神裔一族的血脉所追求的目标。
无怪乎几位长老浑身抖得跟发了羊癫疯似得,那时激动的!
任谁看了那样的画面都会废寝忘食,坐立不住,恨不得长了翅膀也跟那样彪悍的人一样,可以成为空中俯瞰众人的神族一员。
老人也有梦想啊,不能歧视老人的心愿不是。
于是乎,当夏子希和东方炎伤一行人出现在那些族人,尤其是几位长老的面前时,那巍巍索索浑身颤抖的跟个什么似得,几位老人脚步很是踉跄的向着夏子希他们走来的时候。
那个画面,在夏子希眼里,很是喜人。
他怎么感觉,那几位白胡子都快长到胸前,面相很是慈眉善目仙风道骨的老人看向他的目光和表情很是令人迷惑呢。
感觉就好像,失散多年的祖孙终于重逢了,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终于胜利会师了,革命同志终于找到党组织了?
那样灼热的眼神和激动的表情,还有那微微颤抖的佝偻身躯,在不相识的人眼里,那就是一个感天动地的亲人相逢的画面。要不是夏子希很肯定那不是他爷爷,他心里可能也会这么怀疑,那是不是他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的亲人。
何况,就算是他的爷爷,也不能同时有四位啊。
“族长,你可回来了!”
几位满脸都是激动的笑容的长老带领着族里的一群族人,向雪嶙迎来。同时,老人的目光却是看向夏子希的时候就没有移开过。
“族长,这就是哪位尊贵的大人吧。我们一族的忧虑终于有希望了。太好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说着,老人原本激动的跟个什么似得的脸瞬间变的一副忧国忧民,悲哀中夹杂这喜悦和兴奋的模样。
“大长老,几位大人长途劳累的赶来,先带几位大人去休息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作为东道主,雪嶙身为神裔一族的族长,自然要略尽地主之谊。不过,在那之前,年轻的族长还是很细心体贴的。尽管,其实在他的心里,也很是焦急族里的状况。
“看我,都糊涂了。几位大人,请跟我来。”老人一愣,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一马当先的走在了前面,为东方炎伤和夏子希等人引路。
夏子希倒不觉得到长白山的这一路有什么劳累的,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同于往日,早就恢复到了曾经身为娑罗族绛歌时的实力,甚至,更加的强大。身体也因为经历了重伤后水灵池中灵气的淬炼的缘故而变的结实坚韧。
哪怕从外表看去,夏子希的身体纤长廋削,如弱柳扶风,柔弱的根本就不堪一击。
而且,这一路上过来,因为少年身边的男人一直都小心翼翼的护着他的原因,夏子希可以说是无比的轻松。
不过,他虽然不怎么感到累,可是身为普通人只是身体稍微比一般人强壮些的阿邱,还有现在年纪小比较容易犯困,身体也很是柔弱的宝宝魁斗,还有正怀着身孕的离箫,却是禁不起长途飞行的。
从他们所在的南方都是华市到东北部的巨大山脉长白山,其间的距离可是并不远啊。
这方,东方炎伤和夏子希林离箫等人入住进了长白山,那边,夏子希和林离箫曾经所读的大学,自从见过他们一面后的任劳缘同学心情却很是不平静。
这天,任劳缘和几个同学一起嬉闹着走出校园吃饭的时候,远远的他就看见一个婷婷玉立的女人正站在校门外的一棵杨柳树下,不时的抬头向着校门口进进出出的人群里张望,眼里满是焦急。
那个女人的身影,在任劳缘的眼里,很是眼熟。
外篇—灵石(2)
那个女人的身影,看在任劳缘的眼里,很是眼熟。
显然,那个女人是在找人。
而在看见任劳缘从校门口出来的身影的时候,女人的眼神猛然一亮,然后就脚步加快的向着他走来。
尽管女人的姿态很是优美,动作也是优雅,一举一动都彰显着良好的家世和涵养。不过,任劳缘原本和旁边几人嬉闹的表情却在看到那个女人走过来的瞬间明显的沉了下来,之后就眉头微微的蹙起。
这个女人,怎么又来了?
“班长,没想到看你平时挺老实的一个人,竟让在外面也有着风流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么漂亮的女人你也舍得始乱终弃?小心遭报应,让你一辈子打光棍。”
一只手突然搭在了任劳缘的肩膀上,他旁边一个和他一起出来的人脸上满是戏谑的笑,话语里的揶揄语气很是欠揍。
至少,任劳缘现在就想找个没人的小巷,然后把他给拖出去狠狠的打一顿,顺便在那张没个正经表情的脸上再狠狠的踩几脚。
“别胡说。”
拂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任劳缘警告的看了身边满脸轻浮的好友一眼,然后凝重着脸看向正向他走来的女人。
那个,本该是夏学长女朋友的女人。
“我们有胡说吗?班长,别不是心虚了,不然怎么不让人说。啧啧,看不出来,真看不出来,我们的任大班长,平时给人一副憨厚老实很有安全感的男人,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喜欢。班长,给我们说说,传授一下经验,你是怎么泡到这么漂亮的女人的?”
“是啊是啊,班长,你要体谅我们身为孤独单身汉的寂寞啊!都大四快毕业的年纪了,至今都还没有一个女朋友可以对我们嘘寒问暖的。一旦离开了大学,我们哪里还有那么多的悠闲时间可以交女朋友啊!”
“老五,还是你厉害啊。平时看你都是一个人进进出出闷不吭声的,一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你是什么时候背着我们这帮兄弟出来偷独食的?亏得我们还一直把你当做是我们的同类,都是没有女人缘的凄惨人士,哪知道你竟然是混进我们单身同盟的间谍。”
义愤填膺啊义愤填膺!偷独食是不道德的行为啊。即使是老实人犯错,也是会引起众怒的啊!
“对。老四说得对。真没看出来,老五你哪点比本少爷我条件优越,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了?怎么看都怎么觉得,还是本少爷长得比较像是传说中的小白脸啊,有一张英俊帅气的脸蛋,怎么都没有人看上我呢?”
伸出两指,表情很是轻浮的抬起任劳缘的下巴左右看了看,最后男人发表了一番结论,心情却是低落,自怨自艾中。
“喂,你们适可而止啊!”拂开自己下巴上的手,任劳缘只觉得满头都是黑线。这些,这些没有道德的家伙!
自然,任劳缘同学的意志完全已经被浑身冒着酸泡泡的众人给无视了,依然继续调侃着脸色有些哭笑不得的青年。
“三哥,就是因为你长得太像小白脸。现在的女人虽然多得是女强人之类的,可看到你,哪个女人愿意养活一个大男人啊。他们还想靠着男人养活呢。所以,你这个类型,现在已经滞销了。”
幸灾乐祸,这个人绝对是在幸灾乐祸。
“滚。本少爷可不是绣花达枕头。”心情不爽中的男人。
“不过说的也是。班长,作为我们班最勤勤恳恳的领头羊,也是我们这群白天鹅中混进来的丹顶鹤,你咋突然开窍知道笨鸟先飞了呢,竟然先下手为强了。连我们都还没有来得及出手,你竟然就有漂亮女人找上门来了。”语气酸溜溜的某人。
毕竟,那样漂亮的女人在他们这所并不怎么著名的大学里,那可绝对是校花级人物。就算是找遍整个学院,都不见得会有比这个女人漂亮的了。能不酸吗?单身中的男人没有理智。
“所以我就说,别看平日里最老实的人,其实说不定是最奸诈的。作为我们班的班长,也是我们宿舍的舍长,老任,你的行为可是有些太不厚道了啊。怎么有了女人也不能忘了兄弟啊。
亏得我们平时看到你被班导压榨,心里还一直为你抱不平,替你掩护班导的逮人,你怎么就能够这么狠心的对待兄弟们呢。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就是就是!”点头应和的一堆人头。
“你们……”看到自己被身边的人左右架着,一边还不忘淘汰他,任劳缘只觉得哭笑不得,脸上的表情扭曲得纠结。
这些没有人性的家伙!
因为平时都调侃惯了,说话都没有什么忌口,任劳缘自然也知道众人不过是在开他的玩笑,却依然有些头痛的看着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女人,突然之间只觉得胃痛。
“学弟……”
“杨小姐,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揉了揉有些头痛的额头,任劳缘暂时没有理会身边闹腾得很欢,眼神也很是诡异的宿舍兄弟,看着面前有些欲言又止的女人,语气里满是无奈和苦笑的问道。
这个女人,貌似他只见过一面吧,她怎么会突然跑来找自己的?
难道是因为夏学长?
想到这里,任劳缘的思绪就不由想到了那天在校门口看到的绝美少年。那个静静的站在一个浑身冷冽的男人身边,脸上满是清冷表情的妖异少年。
他,真的会是失踪了三年以久的夏学长吗?
也许是看出了女人脸上的犹豫和为难,任劳缘身边的几人倒也是很明理的人,知道这个很漂亮温柔的女人可能有什么很重要的话要对任劳缘说。于是,几人很是识趣的退开几步,互相用眼神交流了一番,然后准备转身离开。
却不想,几人才刚刚转身,然后就突然浑身僵硬的站在那里动弹不得。
天啊,班导那个很记仇的男人是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身后的?
他刚才有没有看到自己和班长勾肩搭背?要是看见了的话,他们离死就不远了。
谁都知道,尤其是跟老五一个宿舍的他们更是经常性的见到班导,心里自然明白,那个男人对于胆敢接近老五一米之内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公的还是母的,一经发现,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脸上笑得跟个什么似的,心里却腹黑得如芝麻包。
被他给多看了几眼,当天准倒霉。就是当天不倒霉,明天更倒霉。
怪不得,怪不得今天早上爬起来的时候眼皮直跳呢。原来,更倒霉的事还在这里啊!
呜呜呜,他们冤啊,比窦娥还冤。他们刚才可是什么都没有对老五干啊,更是没有对老五动手动脚。
至于那个女人,班导,你绝对要明察秋毫啊,那个女人绝对不是我们找来的。是老五自己的感情债的说。
无视他们吧,无视他们吧,把他们当做是背景就好了。
至于刚才还伸出两指摸过任劳缘下巴和搭过任同学肩膀的人,此刻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给藏起来,让男人看不到,就怕班导那个男人一个看自己不顺眼就灭了自己。
呜呜呜,他们冤啊,比窦娥还冤。他们刚才可是什么都没有对老五干啊,更是没有对老五动手动脚。
至于那个女人,班导,你绝对要明察秋毫啊,那个女人绝对不是我们找来的。是老五自己的感情债的说。
无视他们吧,无视他们吧,把他们当做是背景就好了。
至于刚才还伸出两指摸过任劳缘下巴和搭过任同学肩膀的人,此刻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给藏起来,让男人看不到,就怕班导那个男人一个看自己不顺眼就灭了自己。
丫的,都快毕业了,可千万不要在这个最后关头突然死在班导的手里啊!
那样的话,他们绝对要郁卒死。
背后众人一副冷汗淋漓,浑身僵硬着身体不敢离开的模样,衰着一张好似要死了的脸,任劳缘的目光却是放在他面前的女人身上,自然感觉不到异样。哪怕,从他身后射来的目光灼热得令人浑身不舒服,任劳缘此刻也顾忌不到。
他的注意力,全都在面前的女人身上。
“杨小姐,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难道跟夏学长有关?
看到女人几度张了张口,却就是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任劳缘同学哪怕人在别人的眼里再怎么的老实忠厚,当他对一个女人印象没有多好的时候,也会有不耐烦的时候。尤其是此刻,正当是该吃午饭肚里饥肠辘辘的时辰。
“任学弟,我来是想问问,你知道邱楠逆现在的住址吗?”
犹豫了好久,在看到对面青年沉下来的脸色后,女人最后好似突然下定了决心,脸上满是毅然决然的问道。
“邱楠逆?你是说邱学长?”那个曾经和夏学长、林学长一起被称为华大三剑客的邱学长吗?
“就是他。你知道他自从毕业后现在住在哪里吗?”她是真的有些着急了。
知道林离箭失踪三年后终于安然无恙的回来了,甚至前几天还回到了这里来收拾东西,却就是没有得到另一个失踪人口的消息,女人有些坐不住了。
前几天,她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没有遇上林离箭他们。当她最后终于找到了林离箭和夏子希他们当初所住的宿舍时,那里早已经是人去楼空。
可是现在离夏子希林离箭他们毕业也都三年多的时间了,两人失踪之后她更没有得到哪怕是丝毫的消息,那两人就好像是突然就那么凭空消失了,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
这件事,当时甚至还被当做是他们学校的八大不可思议之一。她作为一个毫不相干的外校人,甚至是距离毕业也已经不远了的女生,要到哪里去找人?
没有夏子希作为他们中间的纽带,她根本就对林离箭邱楠逆这两个子希的死党一点都不熟悉。
三年没有联系的结果,就是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邱楠逆住在哪里。而如果林离箭和子希他们回来了的话,第一个会去找的人肯定就是当初的三剑客之一的邱楠逆。
他们之间的友谊是别人理解不了的深刻信任,哪怕是曾经作为子希女朋友的她,恐怕也比不上那两个好友在子希心里的重量。对于子希来说,林离箭和邱楠逆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不同于一般普通的朋友。
意识到这一点,她曾经还不舒服了好久,认为子希没有把她放在心里的第一位。
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是爱人心里最重要的部分,是他最在意的人。就算她平时表现得再怎么的温柔大方,善解人意,也会有吃醋的时候。
尽管这个醋吃得,很是有些莫名其妙。
现在,林离箭出现了,那么,子希或许就在他曾经最信任的死党邱楠逆的住处。
以前,子希从来都没有提过他的家庭,好似那是一个禁忌,无法触及。所以女人也一直从来都没有问,只是从男人平时的言语动作间猜测到,子希的家或许根本就不在本市,或者家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只剩下他孤独却坚强的挣扎着。
她很是心疼曾经的子希,心疼男人眼里偶尔流露出来的迷茫和孤寂。
那种好似迷路小孩的惶然和不安,还有眼神里不时闪过的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空洞和虚无,让女人的心隐隐的作痛。
同时女人也知道,这里,除了子希曾经的宿舍,如果子希回来了的话,他已经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了。
只除了,邱楠逆那里!
“很抱歉,我不知道。杨小姐,我也无能为力。”
当初他也不过大一,还是刚入大学的年纪,而夏学长林学长他们却已经迈入大四阶段了,彼此之间的交集自然不深。
要不是华大三剑客的名声太响,是华大有名的风云人物,任劳缘也不会知道他们。甚至,彼此之间也不可能会有交集。
可命运往往就是那样难以预计,不过大一新生的他能够认识大四的学长,而且还是心里很生敬佩的学长,任劳缘心里自然是心情波澜起伏,无法忘记。
可是,夏学长林学长他们都已经失踪三年多了,邱学长大学毕业后也离开这里三年多了,他怎么可能会知道邱学长现在的住址呢。
他和邱学长之间,到底不是交情深厚的朋友啊!最多,也不过是他们眼里比较有好感的学弟罢了。 “杨小姐,你恐怕是找错人了,我和邱学长之间并不熟悉。自从夏学长林学长失踪后,邱学长也就再也没有来过学校了。”
“你也不知道邱楠逆的住在哪里?是吗?那你可不可以帮我问问,有谁知道的吗?”女人的语气明显有些失落,不过之后马上就抬起头满怀期待的注视着任劳缘。
“这个,自然是没有问题,我也很想知道夏学长现在是否安然无恙的回来了。”任劳缘说的是实话。哪怕他此刻心里还压着一块名叫疑惑的巨石。
“子希,你现在到底在哪里?”低下头,看不出女人此刻的脸上有何表情。
外篇—灵石(3)
“阿嚏!”
“夕儿,你怎么了,身子哪里不舒服吗?”揽过少年细得不堪一握的纤瘦腰肢,东方炎伤本事黑如寒玉般犀利凛冽的眼神瞬间转换,在低下头看着怀里清丽绝伦的人儿时,眼里流露出的是谁也无法想象的温柔和关注。
“炎,我没事。可能是有人在念叨着我吧。”
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痒的鼻子,夏子希抬头浅浅的笑着望着他头上方的那个容貌俊美霸气的男人,不由打趣着说道。
此刻,远在万里之外的长白山巨大山脉中的夏子希自然不知道自己现在正被某些人给惦记着,只当做是自己身体略有不适,或者是出来这里,暂时还有些不适应长白山的环境罢了。
来长白山也有快半个月的时间了,夏子希和东方炎伤、林离箭等一行人就住在雪嶙为他们特意安排的水上阁楼里。
说是水上阁楼,其实也不过是一座四面环水的小筑。周围的环境倒是清幽雅致得很,小筑四周环绕的水里更是长满了各色的莲花,争相开放,别有一番古典撩人的风味。
这种如同水上浮岛的建筑风格,在这个现代都市化的世界,已经很难找出这样美丽的景致了。也难怪阿邱第一眼看到这里的时候,眼里不由流露出满意和赞扬的神情。
不过,这些足可见很是用心的布置对于夏子希和东方炎伤、林离箭和南刹祭几人来说,却是没有引起多大的感慨和强烈的共鸣。
不说东方炎伤曾经在修灵界的清扬学院里呆过很长一段时间,早麻木了学院里面各种悬浮于空中云雾缭绕的雅筑水榭,看惯了清扬学院终日里灵气充郁的环境,就说他的阿修罗道里的王宫,这样的布置就要多少有多少,景色甚至更加的优美,东方炎伤自然是司空见惯。
就连林离箭,在修灵界呆了一段时间后,再回到这个科技高度发达空气却犹是污染的贫瘠环境后,都很是不习惯了好长一段时间,每日里看到外面不复曾经蔚蓝的天空,眉头都皱得死死的。
何况,本就是灵气之源,原就是被娑罗族守护得无微不至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外界的污秽的绛歌,现在的夏子希了。
恐怕,也就只有邱南逆会生出一种深深的感慨。
“夕儿,不要着凉了,来披上。”
对于夏子希嘴里的满不在乎,东方炎伤对于少年的身体却是要紧张得多了。从右手食指上一直戴着的黑色腾龙戒指里拿出一件华美的宽大披风,男人大手一挥,动作却很是轻柔的为少年仔细的披在身上。
“炎,我不冷。”伸出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夏子希窝在东方炎伤雄厚的胸膛上,纤瘦的身子对比起东方炎伤高大壮硕的身躯来,显得尤为的小巧柔弱。
“不冷也要披上,不许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这里虽然清幽雅静,没有人来打扰,却由于四面环水的缘故,温度本就比其他地方要略低一些,再加上四周除了水就是这一坐小筑,往往风大。”
以东方炎伤和夏子希的雄厚修为,本是不用顾忌伤寒之类的小症的。这不得不说是东方炎伤对少年太过于紧张和爱护了,以至于不愿他的宝贝有丝毫的不适。
“我说子希,我看啊恐怕是雪嶙和他的族人在念叨你了。来这座长白山也算有好一段时间了,我们倒是不急,那些神裔一族的族人恐怕是等不及了。也是,要是我知道了有人可以马上就解决我族额危机,我也等不下去。”
背靠在身后南刹祭的胸膛上,林离箭窝在男人的怀里,感觉到自己的要被人小心翼翼的护着,表情不由很是慵懒肆意。
有人支撑自己的身体,他完全不用使力就是好啊!
“离箭的话很在理。雪嶙和他的族人虽然这几天没有来打扰,让我们好好的休息,并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恐怕也是他们的极限了吧。对于他们来说,当务之急还是解决长白山长久不衰的灵气供给问题。这关系着他们一族的传承,自然有人焦急。”
有些赫然的看着东方炎伤和子希、南刹祭和离箭之间那让人无法插入的亲密氛围,邱南逆不由想对天长叹。
这是为毛啊为毛,为毛都当我不存在似的,在我面前卿卿我我毫无顾忌?
难道,我邱南逆就那样没有存在感?好歹,在商场上我还是被人称作冷面黑无常的新贵,谁人敢不给我面子忽视我?我丫的一锅端了他。
没有爱人的人,难道注定只能当别人的背景板?
邱南逆仰天的背影有些萧瑟。
“对了,子希,你找到办法怎么去解决这座长白山的灵气贫瘠问题了吗?长白山可是一座无比巨大的原始山脉,它连绵好几万里,需要的灵气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供给的。不然,雪嶙族长和他的族人也不会坐以待毙,静等灵气日趋稀少了。”
“是啊。子希,如果你实在是没有办法无能为力的话,就没有必要勉强自己,我们好向雪嶙族长告辞。相信雪嶙族长他们也不会怪罪我们的。毕竟,长白山这样巨大的山脉,仅凭我们一介人类,哪里有那么大的能耐。又不是创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