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足可以令人过目不忘神魂颠倒的大美人,为何她以前却连丝毫的消息都不知道?如果他是子希的亲人的话,又和林离萧邱楠逆关系不错,没道理子希会从来都不提的吧。
看子希对他母亲的感觉,杨孜琼自然之道子希其实是一个很注重亲人的人。子希以前实在是太过于孤独,所以他才会如此的奢望亲人间的温暖。
“你……就是我哥以前的女朋友吧。”
说这话的时候,夏子希心里其实也很别扭。那明明就是他以前的女朋友,现在却必须以其他的身份来解释自己的存在。
不然,他该怎么面对他曾经的女友,说他现在这副模样会是曾经她所认识的夏子希?
“额?”猛然抬起头,林离萧和邱楠逆显然没有意料到子希会如此解释他现在的身份。
“你怎么知道?是子希说的对不对?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你说子希是你哥?怎么可能,子希怎么会……”
子希明明就没有弟弟的啊!是她记错了还是子希根本从来就没有把她放在心上,所以觉得没必要对她说他还有一个弟弟的事?
“我是妈妈以前收养的义子,在母亲逝世后我就出了国,所以你不知道也属正常。”既然决定要面对杨孜琼,夏子希自然要捏造好合理的理由来合理化他的身份。
“原来是这样啊!子希他……”
说到这里,女人的神情稍微释然。不过马上在所有人都没有意料到的情况下,杨孜琼突然走到夏子希面前,眼神是毫不掩饰的急切。
“你说你是子希的弟弟,那么你是不是也知道子希现在在哪里?他没有来伯母的坟前看望伯母,却让你来了,那么是不是说,其实子希……”
“孜……杨小姐,你忘记他吧,你现在已经有了可以守护你的人,而且看你未婚夫的样子也很可靠,我……我哥哥也算放心了。”打断女人急急的话,夏子希看向女人身后满含关心的注视着孜琼的严谨男人,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样,孜琼就会生活得很幸福吧,他也不用时时觉得内疚,愧对孜琼了。
“什么!你在说什么?是不是子希他不愿意原谅我?所以才要你这么说。子希在哪里?你告诉我子希在哪里,我要见他!”
“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其实,我……我哥哥心里一直都觉得愧对你,现在你有了好归宿,我哥哥也会为你感到高兴地。”
“为什么?为什么子希不愿见我?为什么要这么说?我知道,是我的错。在子希失踪还没有多久的时间,我就接受了家里为我安排的相亲。可是、可是,我又能够怎么办,我无法反抗我父亲的决定。”
“我知道我很懦弱,也只会依赖别人,可是……我是真的想要见到子希,想要亲口跟他说对不起。”双手捂住脸,女人的声音充满了哽咽和无奈。
“孜琼!”杨孜琼身后的男人见此情景,自然很是担忧的上前抱住女人虚弱无力的身体,眼神里充满了关心。
“孜琼……不,杨小姐,我……我哥他是真的没有怪你的意思。甚至,还可以说是他对不起你,愧对你。杨小姐,事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这样,那是怎样?要不是子希恨我,他怎么可能不愿意见我。甚至,为了避开我,连扫墓都不曾出现。”女人脸上哀伤一片,语气无比的低落悲凉,嘴角更是苦笑的说道。
“杨小姐你完全多虑了,子希怎么可能会为了你就不来看他母亲。那可是他最敬爱的母亲,任何人都不能阻挡子希为自己的母亲扫墓。”
其实,林离萧更想说的是,子希绝不是一个会为了避开一个女人就无视他最爱的母亲的人。
在子希的心里,杨孜琼还是比不上他母亲在子希心里的分量的。
“离萧,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对了,这三年来你是跟子希一起失踪的,那么你也应该知道子希这三年的情况是不是?”
听到林离萧话语里的不以为然,杨孜琼不愧为一个聪明的女人,马上就联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猛然看向林离萧。
“其实吧,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们离奇失踪,醒来后我就发现自己泡在一个湖里,而子希却摔在了岸上。子希的脑子因为从高处落下所以受了重伤,留了好多血,应该是无意间掉下去的时候突然碰到了石头,所以突然就失忆了。”
“之后的三年,子希爱上了一个救他的女人,和她日久生情并且结了婚,甚至连孩子都有了。之后子希有一天突然又恢复了记忆,之所以不愿意见你,也是因为子希不想要彼此之间太尴尬。他觉得有愧于你。”
晃悠悠的说完这席话,除了脸色蓦然黑下来的东方炎伤和对情爱还处于懵懵懂懂时期的魁斗,其他的人都觉得很窘,看向林离萧的表情诡异的很。
离萧那个家伙,这么狗血的事他也说得出来,当别人是笨蛋吗,会相信他的话?
还别说,杨孜琼还就是信了。
如果子希没有失忆,他会不打电话告诉自己?子希知道她肯定会担心的,又怎么会失踪三年却杳无音信?
这么向来,处于悲伤状态中的杨孜琼会接受林离萧的说法也就不足为奇。倒是众人看到女人竟然相信了,再次嘴角抽搐无话可说。
他们怎么没有发现,女人有时候竟然如此感性,狗血剧看多了吧,连离萧大学时为了泡妞去努力钻研的爱情小说情节都相信?
“杨小姐,你不要听离萧胡说,他……”
“子希他结婚了,甚至还有了孩子?”没有听到夏子希有些尴尬的解释,杨孜琼有些恍恍惚惚的上前一步,把手里的花束放在夏子希母亲的墓碑前,然后在夏子希担忧的目光中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孜……”有些担忧的看着女人脚步踉跄的离开,夏子希想要追上去,却被他身边脸色黑的阴沉的男人紧紧的搂住了腰肢。
“夕儿!”暗含警告的声音彰显着男人此刻的危险,东方炎伤的脸色很是不好看。不说自家爱人对别的女人的关心让他觉得醋意横生,心理不平衡,就说林离萧刚才编的情节也让男人觉得窝火。
“孜琼!”和杨孜琼一起来的男人回头看了众人一眼,然后追着女人的身影离开了。夏子希看到男人消失在雨幕里的身影,心里却是突然的放松下来。
希望,孜琼能够幸福啊!
没有继续在墓园里呆太久的时间,夏子希和众人在为自己的母亲扫完墓后就转身准备离开了。却想不到,透过逐渐趋小的雨势,少年转过身就看见了不远处站在那里撑着黑伞的两人。
一个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归海珲,另一个则是少年年少轻狂时抛弃的初恋。
“你们怎么来了?”看到来人,夏子希皱眉。这里是他母亲的目的,为何归海珲和赖纪野会出现?
“子希,你果然在这里啊!”
异世妖醒 外篇----扫墓
“子希,你果然在这里啊!”
男人低沉的声音里有着一层深深的无力和叹息,让夏子希听了觉得异常的诡异。
“什么意思?”夏子希皱眉。
他这是什么语气,好似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似的,要说最不该出现的人,不就是此刻眼前的两人吗?
“子希,父亲来了。”
“什么?他来干什么,我-母亲的墓前不希望看见他的身影,那个男人毁了我母亲的一生难道还不嫌够吗,他现在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别说那个男人突然良心发现了,过去那么多年里他甚至连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母亲,现在跑来这里假惺惺是什么意思?”
听到归海珲的话,夏子希心情立马就无比的阴沉起来,说出去的话更是夹枪带棒,充满了愤怒的怨气。
“子希,不管你再怎么的恨父亲,他总归还是我们的父亲,是赐予我们生命的人!”少年的反应其实也在归海珲的意料之中。
从子希被接回归海家后,那个孩子就从来没有原谅过父亲。
不管是那么多年来父亲对他们母子的不闻不问,以至于那个坚强的女人为了抚养孩子最终积劳成疾,不得不过早的离世,也因为父亲对子希的漠视,以至于那个孩子孤寂的在孤儿院呆了三年,最终心里充满了怨恨。
哪怕,最终子希被父亲给接了回来,但当初本是严厉冷酷的父亲却对那个不过十一二岁的孩子从来都有没好脸色看,让原本还渴望亲情的孩子泯灭了最后一丝对亲人的幻想。
以前在归海家的时候,子希或许是因为年纪小,没有生存以肋条,不得不依附归海家,只能极力的忍耐,把自己的怨自己的恨都隐藏在层层伪装下,冷眼旁观族里的争权夺势勾心斗角。
恐怕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子希就已经对于归海家没有任何的留恋了吧。不然离开家的四年,他不会连一次都不回去。
面对少年积尘在心里的怨恨和冷漠,归海珲心里是真的觉得很无力。
说到底,这一切之所以会变成这样,父亲本来就难辞其咎。事情涉及到子希早亡的母亲,要让子希回心转意重新回到归海家,那简直是难上加难。
父亲,你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啊!
“赐予我们生命的人?哼,我从来都不承认,那个男人不是同样也不承认我的存在吗?”夏子希冷笑。
那个男人,有把自己当做是他儿子过吗?在他的心里,他不是一直都是碍眼的存在,是没用的废物吗?
“子希,你太偏激了,父亲现在......”
“不要跟我说他。关于他的任何事,我都不想听。”打断归海珲的话,夏子希脸上的是不耐烦。
自从从归海珲的口里听到那个人来了之后,夏子希本就因为今天连绵大雨而显得异常阴沉的心情此刻更加的浮躁起来。
他不想要和那个人相遇在母亲的墓前,那会让他控制不住自己。
“子希,父亲现在老了,他也没有多少年可以活了,你为何不愿意放下?”
“如果他抛弃了你的母亲,厌恶你的存在,任你遭受别人的冷嘲热讽却全然无动于衷,放任你在那个阴冷自私的家族里自生自灭,你还说得出这样的话吗?你愿意放下吗?你放得下吗?”
“子希!”这一声呼唤归海珲的语气很重,显然也有些恼怒。
“好了好了,珲,我们今天来这里是为伯母扫墓的,不是为了来和子希吵架的,你别忘记我们来此的目的。而且,子希现在也是大人了,他有自己的想法。伯父和子希的事本来就复杂,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解决的。”
看到两人之间的气氛猛然紧张起来,颇有些剑拔弩张的趋势,一同前来的赖纪野连忙站出来调解道。
一边是他最好的朋友和同盟,一边又是一个让他心里有着无比复杂感情的少年,哪一方面他都不希望两人之间闹翻。
今天之所以跟着归海珲来这里为少年的母亲扫墓,除了很久没有看见那个记忆中已经快要模糊了容貌的少年,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前来墓园外,也因为赖纪野心里那充满期待的复杂感情。
哪怕,现在的子希恐怕已经不愿意再见到他,他也还是希望能够看见子希。
扭头看了赖纪野一眼,夏子希眼里的嘲讽却是没有丝毫的退色。
“我认你是我的大哥,也仅此而已。我和那个男人之间的怨恨,用不着你插手。还是说,道 上继承父亲位置最是心狠手辣的黑道皇太子竟然是如此悲天悯人的男人,竟然也突然发起善心来了,要解救我这迷失在怨恨里的羔羊?”
“子希,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是我的弟弟,也是归海家的二公子,父亲他在你失踪的这三年来一直都不曾放弃寻找过你,就连我都停止收索你的踪影后,父亲还是发动了一切的势力,甚至不惜放下身段去求别人。子希,父亲这样,是我从来都没有看过的。”
曾经那样强势威严的男人,有一天竟然会为了他以前从来都不曾在乎的小儿子去救别人,这是归海珲难民想象的。
那个男人一直教导自己的都是要心硬如铁,心狠手辣,绝不许有一丝弱点的存在。可为何,他却会为了自己从来都不喜欢的子希弯下了一直挺直的脊梁?
恐怕连自己,父亲都不曾这样在乎过吧。
这样想来,归海珲心里不由有了一丝心酸和复杂。
难道说,父亲心里其实一直都在乎着子希这个小儿子的吗?只是,他不善表达,也不愿让子希成为别人攻击的靶子?
“子希,其实父亲一直都很在乎你。他不愿让你冠以归海的姓氏,是不希望你被归海家的黑暗所困住。他希望你可以像一个普通的孩子那样,有一个正常的生活。他不希望你陷入归海家这个只要进来就无法出去的泥潭。”抬起头注视着少年的眼睛,归海珲语气很认真。
恐怕,这也是那个女人临终前所希望的吧。
希望自己的儿子有个平平安安的生活,能够如普通人一样过得平凡而又幸福,长大后娶妻生子。而不是像他的父亲一样,过着手染鲜血刀口嗜血的日子。
“说了这么多,你觉得我会相信吗?过去的那么多年,自从我被他从孤儿院接回去后,那个男人就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这就是他的在乎我?我被归海家那些狗仗人势的旁亲欺负的时候,那个男人的冷眼旁观就是爱护我?”
或许,归海珲的话的确让夏子希坚硬如铁的心有了一丝缝隙,却依然无法让夏子希完全放下心里的恨。
过去在归海家的日子,以他对那个男人性格的了解,他会不知道那个男人是怎样的一个人吗?
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无知的孩子了,会因为别人随便说了几句话就轻易的相信。
夏子希可以说是一个感情很薄凉的人,他只愿意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亲身经历。只愿意相信他自己看到的,分析出来的事实。
说他倔强也好,顽固也好,夏子希从来都不是蠢笨的人。
换句话说,就算三年前他失踪后,那个本该是他父亲的男人会到处的寻找自己,可他绝不相信他曾经在归海家朝不保夕备受欺凌的生活是那个男人对他的保护。
他有眼睛,而且因为性格孤僻的原因本就敏感,对于别人眼里的情绪更是看得无比的透彻。
那个男人的眼里,以前的确是很厌恶自己的存在,恨不得他消失在他的面前。
“如果没有他的纵容,归海家那些眼高手低的仆人会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在归海家的日子,恐怕连一个下人都不如。这就是他的保护?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当时的感受。在归海家,你生来就是未来的继承人,所有人都围绕着你旋转,打你何时又注意过我这个弟弟过的是怎样的生活?”
“子希!”
“子希!”归海珲和赖纪野的是黯然,看进少年那充满清冷的眸子,却发现那里根本就没有他们的倒影。
子希,有时候果然决绝得没有丝毫的软弱。
“炎,抱上孩子,我们回去吧,我不想再在这里看见他们了。”最主要的是,他不想在母亲的墓前看见那个男人。
“好,我们回去。”从刚才开始,东方炎伤的脸色就阴沉得令人胆颤,之后听到少希和归海珲的谈话,男人身上的杀气几乎更是要凝结成实质。
恐怕,要不是因为对方是夕儿有着所谓血缘亲情的亲人,夕儿对于他们的感情很是复杂,东方炎早就出手了。
在男人的心里,夏子希就是他心尖上的那点肉,谁碰了他的心头肉,谁就罪大恶极罪无可恕。其在乎的程度,那是谁碰谁死!
强壮有力的手臂不容反抗的抱起拼命想要往夏子希怀里拱的魁斗,东方炎伤搂过少年的腰肢,满含阴冷杀气的深邃眸子面无表情的看了前方欲言又止还想要说什么的归海珲和赖纪野。
至始至终,男人都没有说过话,可男人的面无表情却更胜千军万马,让即使是见惯了血腥和杀戮的归海珲都不由眼眸一缩,有些心悸于男人身上的气势。
从看见东方炎伤出现在子希身边开始,归海珲一直都知道,那个男人不是一个好惹的纯良之辈。他身上的杀气和血腥比起从小就接受道上教育的自己还要来得浓郁。
子希,你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这样危险恐怖的人。
请神容易送神难呀,一旦被这样的男人缠上,除非是他自己厌了,否则,被他看上的人谁也别想逃离那个男人的身边。
那种属于帝王的霸道和专制,更胜于年轻时候的父亲。
不,应该说恐怕连父亲最鼎盛的时候都没有那个男人身那样的尊贵和强大的气势。这样的人,归海珲怎么能够不惊。
林离箫和邱楠逆此刻显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子希是他们心里最重要的死党,竟然从小在那样的家庭里过着如此令人心酸的生活,两人看向归海珲的眼睛里早就充满了怒火,没有动手就已经算他们两人教养好了。
此刻,他们自然是不会理会归海珲和赖纪野两人的,跟着好友的身后,也决定尽早的离开。
不过,夏子希虽然想要快点离开,不想要见到那个赐予他血肉身躯的男人,可少年终究是晚了一步,在招呼离箫阿邱准备离开后,在快要步出墓园的地方,是一段不矮的石梯。
而就在石梯的最下面,站在高处的夏子希只要眼睛不瞎,就能够清楚的看到那里,在一个穿着黑西装保镖模样的男子撑着的黑伞下,一个手拄拐杖神情肃穆的老人正缓缓的走来。
异世妖醒 外篇---扫墓(7)
抬起头,老人看见石梯最上面站着的夏子希和东方炎伤等人显然也很是惊讶。
毕竟,除去夏子希此刻那放在哪里都是一颗最璀璨的明珠,白天可以装样晚上可以发亮的绝世妖颜,想要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力都是难上加难。
再加上东方炎伤此刻还站在一边,那高大的身躯俊美的容貌惊人的气势,无形之中就为了少年的耀眼长了气势。
明显,就算他并不认识眼前这几个一看就是人中龙凤的人,老人的眼里还是不由迅速的闪过一抹诧异。
不得不说,有时候太过于漂亮的容貌在震撼人心的时候 ,也会让人觉得那是魅惑的妖孽的。夏子希此刻在老人的眼里,就颇有一种事物反常即为妖的错觉。
当然,从某一方面来说,老人的直觉其实并没有错。
如果夏子希的心再狠一点,性格再偏激一点,也许他的家里就可以上演一部名为《基督山伯爵》的复仇戏码了。
可惜,夏子希如今是托儿带口的有夫之夫,夫夫如胶似漆,家庭幸福美满,家里家财万贯权势滔天,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再跑回归海家,去把那个冰冷的豪宅搞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陌生人毕竟是陌生人,哪怕那个陌生人现在正用一种他看不懂的无比复杂的眼神注视自己,而少年旁边那个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更是用让他大为莫名其妙的凶狠眼神盯着他,老人心里诧异的同时,也不由暗生警惕。
这些人,出现得都太不寻常了。
须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可是清冷的墓地,怎么会有如此耀眼诡异的一群人出现,他以前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
然而,老人拄着拐杖抬脚上梯的脚步却是没有丝毫的停顿。
他毕竟也是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从意气风发的青年到现在英雄迟暮的暮年,老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识过。所以,老人即使觉得前面的那几个人表情有些诡异,却依然面上不动如山。
这一群人中,有不过蹒跚走路的三岁小儿,有身材柔弱得一看就弱不禁风的少年,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倒是那个浑身气势惊人令人侧目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让他竟然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多少年了,多少年来没有人让他有这种感觉了。
在整个华市,老人可以说是只手遮天的大佬。
年轻时候用鲜血拼出来的无上威望,壮年后以城府深沉著名的老辣手段,让所有人都莫不敬畏和顾忌。这些年来备受所有人尊敬爱戴的他,从来都是背后的掌控者,哪个是他归海廉的对手。他早就快忘记这种发自本能的感觉到危险的警觉了。
眼前的男人,是谁?
纵观脑海里所见过的人,所有有钱有势有背景的家族他都知道一二,怎么却没有丝毫眼前这个男人的资料。
难道,是其他什么地方来的贵族?
老人眼眸一暗,种种考虑闪过脑海,不自觉的仔细打量起眼前众人的身份来。脚 下,老人的脚步依然不停,然而只要仔细的注视,就可以发现老人拄着拐杖的手正紧紧的握着拐杖,本就显老态的手上有一种紧绷的味道。猪猪
不过,也许今天注定会发生点什么,不让夏子希就那样和那个本该是他父亲的男人错身而过。
就在老人慢慢接近夏子希等人的时候,不过几步阶梯之遥,老人却是突然的停住了,看向夏子希的方向目光里充满了错愕。
“珲儿,你怎么在这里?”
“珲儿?”正极力忍耐的夏子希听到这个称呼,脸上的表情明显一愣。
回过头,他就看见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地方,归海珲和赖纪野撑着伞,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众人的身后。
“父亲。”走上前一步,归海珲恭敬的对着老人喊道。
“珲儿,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今天不是要出席家族一年一度的会议吗?”看到归海珲的身影,老人手里的拐杖重重的一拄,明显的皱眉,那张本就严苛肃穆的脸此刻更是充满了一种不怒而威的威严,让人不敢心生任务反抗之意。
“父亲,我......”
“伯父,珲是我叫来的。我想到今天是子希母亲的祭日,所以想要来这里看看,看是否有子希来过的痕迹或许子希的消息,顺便也为子希的母亲扫扫墓。”
看好友面对老人的问话有些支吾和为难的表情,一旁的赖纪野不由上前一步,解脱好友的困境。
“纪野,原来你也在这里啊!”
刚才赖纪野站在众人的身后,被林离箫几人挡住了身影,所以老人一时并没有看见他,要不是赖纪野突然走出来,开口说道,老人恐怕根本就注意不到他。
“伯父,是我!”
“好久没有看到你来归海家了,最近在忙些什么,是不是早就忘记我这个伯父了?”
“怎么会,伯父,你说笑了纪野一直都把伯父的家当做是纪野的第二个家,怎么可能会忘记伯父。只是最近出了一些事,一时忙不过来,也就没有来劳烦伯父你。伯父,你不会怪小侄吧。”
“不愧是老赖的儿子,就是会说话,不像我家的珲儿,脸色肃穆语气也太硬,得罪了人都不知道,纪野,你父亲有个好儿子啊。以后多来伯父家坐坐,和珲儿亲厚亲厚,生意场上的事两个人也要多多的照拂。你和珲儿从小就感情好,伯父看着你们长大,心里也欣慰很多,伯父现在老了,什么事都得靠你们年轻人啊!”
显然,对于赖纪野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优秀青年,老人原本严肃的表情也变得柔和了很多。
“伯父看你说的,谁不知道伯父你是老当益壮,老骥伏枥,我们这些后辈才要多多的靠伯父指点呢。”
“老了老了,想要不服老都不行了。”
“......”
看到眼前这一幕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画面,哪怕眼前的情况并称不上父慈子孝,归海珲和赖纪野之间也算不上兄友弟恭,可落在夏子希的眼里,就是觉得异常的刺眼。
当年,每当赖纪野到归海家做客的时候,不论是家里的仆人,亦或者是作为他好友的归海珲,甚至那个男人从来都不正眼看自己一眼的男人,都对他的到来表现得很是高兴,也都如眼前这般的情况一样,看起来无比的温馨,让夏子希心里黯然的同时,也不由怀疑,到底谁才是那个男人的儿子,谁才是归海珲的弟弟。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连对一个外人都要比自己这个有着直系血缘的亲人要来得强,来得更像是一家人。
那个男人,就真的那样不喜欢他吗?不喜欢到无视他的存在也好,厌恶他的出现也罢,为何,为何当初又要把他给接回归海家,为何不让他就那样流落在外算了。
那样,说不定他就会保持着对亲人的幻想。
幻想有一天他的父亲会来接他,幻想他的父亲深深的爱着他,只是不知道他的情况而已,无法把他接回家。
幻想着,他流落在外,那个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父亲,那个母亲口里高大英俊的男人会担心他的下落,会一直寻找着他。
每每看到赖纪野和归海珲与那个男人站在一起谈笑的身影,还是一个孩子的夏子希心里说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
即使是现在,夏子希依然既羡慕又嫉妒着那三人站在一起的和谐。
他们,比起自己这个格格不入的幼子,其实更像是一家人。
不想再看到这幅温馨慈爱的画面,夏子希面无表情,径直错身离开,没有看归海珲和那个如今已经垂垂老矣的男人一眼。
垂垂老矣......
对,就是垂垂老矣。
那个男人早已经没有了夏子希印象里的健朗和高大,微驼的背脊也不再如记忆中那样挺直如巍峨的高山,脸上开始布满皱纹的脸退去了三分凛冽和冷厉,变得比记忆中要慈祥和蔼得多,却依然无法掩饰老人眼里的锐利和威严。
看到归海廉的第一眼,夏子希着实呆愣了一下。
那个老人,那个满脸都是风霜和迟暮的老人,真的就是他记忆中那冷酷无情的父亲吗?是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站在自己面前,以蔑视和高傲的眼神注视自己的男人吗?
那个过去如高山般沉甸甸的压在他的心头上的父亲,如今竟然如此的衰老。
微眯起眼,夏子希甚至可以看见老人头鬓白的白发。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觉得异常的心酸。
那个男人,果然老了啊!
不过,这些都不管自己什么事了。夏子希脚步不停,转向就离开了墓园。也离那几个人渐行渐远。
“珲儿,你好像认识刚才那一行人?他们是谁?”微眯起眼,看着少年逐渐远去的背景,归海廉心里却是不由一阵的浮躁。
总觉得,那个突然离开的小子好似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似的。
刚才看着他的时候,他总觉得哪里眼熟,熟悉到他有一种荒谬的猜想。
那双眼睛,那双深邃而又朦胧的眼睛,为何跟他每每午夜梦回时记忆里的少女重叠在了一起?
印象中,还有着一个小小的少年也有着那样一双眼睛,一双遗传自他母亲的眼睛。所以,每每面对那个孩子的时候,他总是不敢正视那个孩子。
他害怕,害怕从那一双相似的眼睛里,看到死去的少女对他的怨恨和指责。
“父亲,他们......他们是......”看到有些晃神的父亲,归海珲却是不知该如何说。
难道要他现在跟父亲说,刚才面无生殖离开的那个少年其实就是你曾经厌弃的小儿子,是你这三年来一直不曾间断的寻找着的子希吗?
不说子希刚才看向父亲时神情里的坚硬,不见丝毫的动摇,就说以子希这么多年来对父亲的成见和怨恨,告诉了父亲子希的下落,说不定还会造成两人之间矛盾的越发加深。
子希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被归海家轻易就控制的棋子了。他现在的本事,区区一个归海家又怎么奈何得了他。
三年前从轮回镜里看到的情况,以及隐世在长白山的神裔一族的神秘力量,让归海珲这个曾经最坚定的无神论者也逐渐的接受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只是,那些神秘的力量并不是他们这些普通的人类可以掌握得了罢了。
而且,有另一个气势无比危险的男人在子希的身边,把子希守护得密不透风,他们现在就算想见子希一面都难,何谈把子希接回归海家。
曾经,是我们对那个孩子不闻不问;现在,是那个少年对我们不屑一顾。
以父亲的脾气,他怎么可能受得了子希对他命令的反抗。到时候,出了事就来不及后悔了。所以,归海珲开不了这个口。
归海珲在这里暗自思索,却不知他的父亲并不理解儿子的苦恼和思虑。老人只是有些奇怪于自己这个平时最稳重的儿子脸上的表情为何有些怪异,却并没有深想,抛下一句让归海珲和赖纪野措手不及的话,就慢慢走进了墓园。
那里,有着一个美丽的少女在些长眠!
“珲儿,刚才那群人很不寻常,你派人去查查他们是什么身份来历。尤其是刚才那个少年,我要关于他的最清楚的资料。”
“父亲......”
异世妖醒 外篇-----战宠之蛋
回到别墅,没有过几天的时间,夏子希和东方炎伤在看到儿子每天都有些萎靡不振的情况后,立马决定刻不容缓的回阿修罗道。
事关魁斗,邱楠逆也并不留好友。
他知道,这趟回去,子希和他那个男人还是会回来的。离箫和南刹祭还在这里,离箫的肚子也慢慢的圆润起来,子希肯定也不会怎么放心。
当然,邱楠逆更加的不放心。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男人怀孕,更加不知道男人又该如何生孩子,没有子希回来帮忙,那怎么行。
再怎么说,也应该从那边带几个接生婆回来啊,据说东方炎伤和南刹祭他们那边的男人是可以生孩子的,那么也就是说,那里的接生婆经验肯定很丰富。
没有多作停留,再加上那天去为母亲扫墓的时候意外见到了那个男人,这几天夏子希的心情一直都很阴沉。所以东方炎伤是很赞成夕儿回去阿修罗道的。
不说那边的灵气葱郁,远不是这里的贫瘠可以比拟,就说能够把儿子那个尽给自己捣乱的小东西给扔到他看不见的地方,让他不能时时占据夕儿的注意力,东方炎伤就暗爽了。
两人要回去,自然不成问题。哪怕连系两个位面的空间屏障需要极其强大的力量才可以撕裂开来,让他们能够顺利通过。不过这些对于东方炎伤来说却是轻而易举的事。
他本就是好战嗜血的修罗,手上功夫哪里会输给任何人。
东方炎伤和夏子希回到聚域大陆的第一站,肯定就是摩脉森林的最中央,水灵池的上空。
由于曾经因为自己的缘故,本是圣地之池的水灵池里的灵气消耗殆尽。作为始作俑者,夏子希秉着下次可能还要用到的心理作用,早在他和林离箫几人离开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运用自己本命石的强大外挂,让它恢复如昔,甚至更加的强大。
再次回来,这里果然灵气浓郁,如仙境飘渺了,就是......
夏子希看着下面的水灵池,眉头微微的皱起。
“夕儿,怎么了?”
随时随地关注爱人动向的东方炎伤注意到少年的表情,立马上演二十四孝好老公,不知不觉手臂就搂上了少年不堪一握的腰肢。
“炎,这里的灵气比之长白山的神裔一族内的聚灵阵还要来得浓郁。只不过,那是因为长白山的聚灵阵才刚刚运转的缘故,等过个几百年,或许就说不定了。不过,这也说不定。暗域大陆本就与别一位面那注重科技的世界不同,长白山那座灵脉只怕还是比不上这里的水灵池。”
“嗯?夕儿想要说什么?”
暗赞的看了身边俊美不羁的男人一眼,夏子希脸上的轻笑越发柔和,本显得很是阴郁的心情也慢慢的好了起来,果然,还是炎最明白他的意思。
轻轻的抬起双手,距离腹部不过一尺的地方,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夏子希原本还空无一物的双手中间就突然出现了一枚银白色的大蛋。
“这是......孵化战宠的收!”东方炎伤看着少年突然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来的东西,不由有些疑惑。
“夕儿,难道你想要孵化一个属于自己的战宠?”此刻少年的举动分明有着这样的意味。倒是,这个战宠蛋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这三年来几乎可以说是和夕儿形影不离,怎么不知道夕儿的身上竟然有这样的东西。
有他时刻在保护夕儿,有没有战宠对于东方炎伤来说,根本就无关紧要。
“不是。炎,你看它,你不觉得它很是眼熟吗?”抱着手里的银蛋,夏子希看着男人笑着说道。
“眼熟?难道我见过?不可能啊!”而且,天下的战宠之蛋除了蛋壳的颜色之外,其实外形都差不多大小。只要不是区别太大,也没有什么人去专门注意蛋的形状。
“这就是我们原来在清扬学院的时候,那次下山去封临城买的东西。貌似是那个摊主从哪个古墓里挖出来的。当时,这个蛋的颜色还不是这样,表层布满了黯淡的斑驳痕迹,里面也没有一丝生机。几乎疑是死蛋。”
现在想来,夏子希当时 的印象之所以那么深 ,还是因为就是在那个时候,他们遇到了那个凌绝学院的女人。
那个看人态度傲慢,眼神鄙夷,总是喜欢抬头朝天,却眼里神情满是觊觎他的男人的水洛儿。
“当时我一直把它放在身上的储物戒指里,之后那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一时之间就忘记还有这么一个东西的存在了。”
那个时候,从封临城回去后没有多久,就是修灵界里的几所学院之间轰轰烈烈的交流赛。结果,就在那次的交流赛上,他重新遇到了找了好久却一直都没有什么消息的死党离箫。
重逢的喜悦还没有维持多久,彼此之间也刚刚抒了抒来到异界的感想,就又因为阿修罗王座下四君的突然出现,比赛被迫中止,之后他也跟着浅仓梧他们一起去了楼月皇朝。
在楼月皇朝,不过几天的时间,又发生了小迹和夜西岐之间,墨律和北战王之间的呈。其间纷纷扎扎一大堆的事情,让夏子希哪里还想得到其他。
何况,之后就是夏子希突然知道自己怀了孕,处于震惊当中,还没有适应过来,就被凛天意外给带回娑罗族。
再之后就是和阿修罗道的大婚成亲,慢慢的十月孕育,直到魁斗的降生,哪一样不是让夏子希忙得昏昏沉沉的,无法涉想其他。
于是,这颗本就黯淡无色,当时只是一时兴趣的买回去准备熬蛋羹的战宠之蛋,就那样华丽丽的被夏子希给抛在脑后了。
“要不是刚才我们通过空间屏障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我的储物戒指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我也不会发现它。经过差不多四年的灵气淬练,这枚宠物蛋竟然慢慢的退去了表面的斑痕和死纹,还原了本来之色。看来,它的来历也不算太简单。”
“这就是当初那颗很明显的死蛋?”接过夕儿手里捧着的蛋,夏子希眉头有些紧蹙。
是这颗蛋本身就生命力顽强不息,来历不简单,还是因为它常年呆在夕儿的身边,所以吸收了属于绛罗石的强大灵气,慢慢的开始脱胎换骨?
“这颗蛋也不知何时才会孵化,等将来我们的魁儿长大了,就把这颗蛋送给魁儿吧,让魁儿孵化它作为自己今后的战宠。炎,你觉得怎么样?”
比起不爱动弹的自己,作为他儿子的魁斗却是完全的相反,精神劲儿十足。如果有这样一只战斗力不俗的灵兽在魁儿的身边,夏子希也会放心一点。
“唔......母后,你刚才说什么,魁儿有听到,母后要送什么东西给魁儿呢?”因为精神不振,刚才通过空间通道的时候,魁斗是歪着小脑袋挂在东方炎伤强健的臂弯上的。
现在,再次回到了摩脉之森,还有些意识昏沉的魁斗在听到自己最喜欢的母亲突然说到了自己的名字,小小的孩子不由立马一个激灵的坐起了身,左右摇晃了好几下小脑袋,然后才双手捧着自己粉嫩粉嫩的脸,大眼朦胧的望向夏子希的方向。
自然,那颗被夏子希拿出来的蛋就那样映入了孩童的视线。
“咦?母后,就是你手里的东西吗?好大的一颗蛋,哪棵树 上掏下来的?”
望着儿子突然闪亮的眼睛,以及疑是眼馋的口水吞咽声,知子莫若母的夏子希如何猜想不到,他的儿子这是饿了的表情。
东方炎伤黑着一张俊美无寿的冷脸,提着魁斗的衣领子就把他放在了地上。
“这个,暂时还不可以吃。”
“为什么?”
“因为,你无处下嘴。”
“......母后,你欺负魁斗。”魁斗很委屈很委屈,可怜兮兮的望着笑得勾魂夺魄的少年,顿时有一种被遗弃的错觉。
“咳,这个,”假意咳嗽了一声,努力严肃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夏子希笑意盈盈的眼眸深处却是突然觉得,欺负小包子其实真的是如此的令人通身舒畅的事。
小包子鼓着圆圆的脸颊,显得很是委屈,这时,不得不说还是东方炎伤解救了小包子被夏子希再次伸出丑魔爪的危机。
“夕儿想得也不错。虽然身为修罗之子,最注重的还是自身修为的强大,不依靠其他任何的东西。可一旦实力达到别人无法企及的巅峰,就很少有亲自出手的机会了。养一只战宠在身边也不错,就当做是宠物养好了。”
东方炎伤没有战宠,但他的阿修罗王宫里却养了一只很凶残厉害的白虎。
据说那还是一只很强大的神兽,某次被东方炎伤路过时无意间看见,觉得那只白虎呲牙咧嘴咆哮时露出来的锐利兽牙很是不错,可以用来惩罚某些不听话的人,于是不顾作为神兽白虎的意愿,强买强卖的就把强大的神兽当做是温顺的小猫来养。
对此,曾经作威作福无比风光的白虎,现在萎靡不振归属家养的白猫很是大受打击。
它是神兽,神兽,知道不?
神兽也是有自尊的捏。
那些歪瓜裂枣的东西也好意思拿来喂我,再怎么也要找几个味道鲜美的,不至于每次我才出场,那些欠教训的家伙就鬼哭狼嚎的到处乱窜。
掏了掏耳朵,抖了抖身体,真是没有挑战性啊!一爪子下去,开膛破肚不在话下。它锐利的獠牙也该磨磨了。
对于东方炎伤话语间的混不在意,夏子希也是很赞同。有一只强大的猛兽在身边到底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