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可以辟邪,长大后可以让别人辟邪。
“只是,这枚蛋现在貌似还不到孵化的程度。我的意思是,炎,要不就把它放在水灵池里一段时间。这里的灵气如此浓郁,也可以加快蛋的孵化速度。就是,我比较犹豫的是,是把它一直放在水灵池里,还是长白山的聚灵阵内?”
“这就是夕儿你刚才皱着眉头考虑的事?”
“是啊,我的戒指还在长白山充当阵眼,潦水的器灵现在的灵智还很懵懂,我也不可能让它离开我太久,免得到时候出什么事,神裔一族那四个老头儿就该哭了。”
“还是把它扔在这里吧。长白山那里毕竟有人住。聚灵阵又才开启,恐怕还不怎么稳定。”
何止是不稳定,有潦水碧鸢充当阵眼,恐怕长白山会有好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安稳了。希望那些平日里以在长白山砍伐树林为生的施工队不会太倒霉。
“也是。不过这里虽然是摩脉之森的最中央,外围有着很厉害的魔兽看护,然而圣灵之水却也让很多人觊觎。这里,可以进来的人虽然少,却并不是绝对的没有。甚至比起长白山来,还要更加的让人不放心。”
少年埋头苦思,脸上的表情有些苦恼。不过马上,夏子希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很是高兴的看向东方炎伤说道。
“炎,我们先回娑罗族看看吧。不光是回去看看我的父母和族人,在娑罗族里,有着一座专门为守护绛罗石而建筑的圣殿,圣殿里面,供奉降罗石的地方就是一方莲池的最中央。”
夏子希倒是没有想过要把手里的蛋放在圣殿里保养。因为圣殿除了祭祀可以自由进出外,其他的族人都是没有那个权利进去的。
当然,夏子希除外。
可以说,圣殿本就是为了守护绛歌的地方。如果说绛罗石是他们要守护的形,那么绛歌就是娑罗族要守护的魂。
绛罗石之魂。
圣殿里,只能供奉绛罗石。其他的东西是一概不允许放在里面的。
这一点夏子希自然知道,所以,他要打的主意不是圣殿,而是供奉绛罗石的莲台周围那些对应天上星辰,最外围却呈八卦阵法排列的睡莲。
那些睡莲,并不是靠人力移植进去的普通东西,而是由绛罗石周围的那些灵气晶石千年繁衍,最终生出了自我意识,然后自主变化而成,呈守护之阵分布在绛罗石的四周。
不然,你以为为何圣殿里都没有严密的守卫。
那是因为,那些玉石莲花就是最好的守护。这还只是第一层的守护而已。
在最中心的莲台四周,也分布着很多细小的水滴状颗粒,那些才是真正的杀招。一旦有人越过了最外围的莲之阵,那些水滴晶石状的东西绝对会在瞬间无知无觉的夺去人的性命。
夏子希现在想要的东西,就是圣殿莲池里还未开放的花骨朵儿。
那些,不在莲之阵的阵型排列之内,是这几千来因为绛罗石的缘故重新生成的东西。
不过,在回娑罗族之前,夏子希还是准备和东方炎伤一起先去清扬学院看望一下墨律学长。好久不曾知道他的消息,这次,就顺路回去看看吧。
顺便,也去看看清扬学院的院长梓桑极。不知那个老狐狸如今是何等模样,他家三叔貌似很彪悍的样子。
据说,三叔以前貌似为了寻回爱人,禁欲了几千年呢。
异世妖醒 外篇----逝去的感情
在清扬学院里竟然看到了北战王的身影,这倒是有些出乎夏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那个时候,被伤透了心的墨律历经十年的岁月,最后终于还是舍弃了楼月皇朝,传诵了国师之位,也舍弃了他默默看着,埋藏在心里十年不曾说出口的感情。
等墨律终于不再等待,不再黯然的只能默默注视着那个男人离开 的背影,决定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后,等班师回朝战功赫赫的北战王终于幡然悔悟,想要挽留那份被忽视了十年之久的禁忌之恋却面对着人去楼空的悲凉时,夏子希就知道会有今天。
能够马一生,执掌杀伐金戈铁马数十载,却从来不曾有过败绩,被楼月皇朝的百姓称之为常胜将军的男人,他又怎么可能是轻易就放弃之人。
如果没有任何过人之处,没有值得人另眼相看的东西,他会成为楼月皇朝地位尊贵的北战王爷吗?
他能够在楼月新帝初登基的那几年牢牢的把持着军权,甚至都不曾遭到帝王的猜忌和戒备吗?
须知,楼月的新帝夜西岐性格多猜忌,性情又很是阴晴不定。尤其是最初的几年,在小迹下落不明之后,显而易见那个男人会如何的暴怒。
能够让这样翻脸无情的一个男人完全放下戒心,不曾怀疑他的忠诚,足可见夜北战的理性和睿智。
如果不是胸怀丘壑,杀伐决断的人,夜北战会在最初就得到墨律的青眼,让那个昔日清扬学院里众所周知眼界甚高的温润如玉的男子默默的付出,甚至十年都不曾放弃过对他的感情吗?能够让墨律为了他,甚至愿意失去自己近半的修为吗?
那可是墨律一生大半的功力啊,要耗费多少年的努力修练才能够有如此成就。
结果呢?
他就那样仅仅是为了一个男人,还是一个不曾接受他的感情的男人,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就以自己的身家性命逆天改命。
最让夏子希觉得胸闷的还是,他要逆天改命的人竟然还不是夜北战,而是那个夜北战的王妃?
夜北战的王妃,从某种性质上来说,就是阻碍他和夜北战之间感情最终归属的巨石。
他竟然愿意因为那个男人的一个请求,就差点让自己遭受万劫不复的境地,深受重伤还要面对夜北战的迁怒和指责。
这样的墨律,初始让夏子希很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郁闷。
君既无情我便休!
管那个男人那么多干什么。既然那个男人从来都不曾正视过你,甚至懦弱的逃避自己的感情,那你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你可是清扬学院里众人尊敬推崇的学长,多少女人为了你魂断牵肠。
舍了这一个,还有千千万万个等着你抛来的红线。管那个男人去死好了。
夏子希仅仅只见过夜北战几面,却因为墨律的缘故,对于那个男人很是没有好感。可以说,除了陪伴他很长一段时间的小迹,楼月皇朝的皇室中人夏子希都没有什么好印象。
当初,墨律学长终于灰了心绝了情,转身离开楼月皇朝回了清扬学院,夏子希可以说是很高兴的,他自然不可能帮助夜北战,为他指明一条明路,让他找去清扬学院。
这样一想,如今夜北战竟然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加之那么一点点的运气,让他找来了清扬学院那还真不简单。
不过,这其中有没有别人的帮助就说不定了。
就他所知,清扬学院的院长,也就是梓桑极那个老狐狸貌似就是一个喜欢广纳贤才之人。只要是天赋好的,能够让清扬学院的名词更甚一层楼的,那个老狐狸就不会在乎别人的身份。
夜北战能够在无数次的铁马箫歌中活下来,甚至得到常胜将军的称号,足见他除了凭借自己的努力和敏捷的身手之外,运气也是极好的,连上天都在眷顾。
想到这里,夏子希轻轻的端起手里的杯子,看着手里茶杯中那氤氲的水汽,轻轻的抿了一口。
如果当初小迹有这个男人的手段和强势果决的性格,何愁会被夜西岐给抢了皇位,逼死亲母,与手足分享,流落在外备受欺凌,甚至加入了丐帮好几年,过着衣不蔽体的难民生活,流落到社会的最底层,甚至每日都要遭受地痞流氓的拳脚相加?
如果小迹的性格再阴沉那么一点,说不定如今坐在楼月国兵上的那个男人就是当年的东华太子了,哪里还会有夜西岐的什么事。
那个男人倒好,霸占了原本属于小迹的东西不说,竟然还那样对他。
估计后来要不是遇到了自己,小迹的命说不定就得交代在那个遇见他的月夜了。
也因此,夏子希对楼月皇朝中仅剩的那个兄弟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
夜西岐不说,伤害了小迹,自然罪无可恕。而夜北战,害得墨律学长最后那样惨,也不可饶恕。
不过,这都是当事人之间的感情纠葛,夏子希却是不会去插手其中的。这是对小迹和墨律的尊敬。
这一点,夏子希一直很有分寸。
许是许久不见的缘故,一时间夏子希感想诸多,看向那边角落里蹲着,满脸都是委屈哀怨,不时的抬起头看向自己和墨律之间谈话的夜北战,眼里顿时就多了一丝复杂和感慨。
这个男人,也有今天!
、
不过。墨律和夜北战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他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如此奇怪呢?
不懂就问,夏子希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好孩子,只是在别人眼里一直都是,于是当即好奇的开口。
“墨律学长,楼月的北战王怎么会在这里,甚至还和你住在一个地方?据我所知,这里好似是你的雅筑吧?”
清扬学院不愧是整个修灵界都闻名的学府,里面的空间足够的宽广。哪怕,清扬学院本就是坐落在云雾缠绕的山巅,却因为法术的大神通,足够让所有人都随心所欲的选择地方来布置自己的住所了。
所以,就算夜北战千辛万苦的找来了清扬学院,找到了墨律,墨律也可能会轻易就原谅他,甚至还住在自己的地盘吧。
听到少年的问话,注意到少年眼里的疑惑和好奇,墨律倒是面不改色的悠闲的喝着茶,然后漫不经心的说道:
“北战王是清扬的贵客,院长自然是不敢怠慢,力尽要做到让贵客宾至如归的感觉。又感念北战王初来清扬宫,对于我等清扬宫中人俱都很是陌生。于是,为了不让贵客心生惶然和不满,院长亲自交代才从楼月皇朝回来不久的我来照顾北战王一段时间。”
墨律脸上的表情不显,语气听着也很正常,可对于知道他们之间纠葛的夏子希来说,倒是听出了其他的一丝咬牙切齿。
“院长亲自交代的?那么也就是说这个男人住在你的地方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了?怎么,难道号称最勇猛的楼月王爷竟然这么久都没有适应清扬宫的生活,反而还要让墨律学长你一直照顾着?”
指着角落里就差咬手绢了的男人,夏子希的话很不给北战王面子,让自从夏子希一来,他努力想要靠近讨好的墨律就不再正眼看过自己的男人很是悲愤。
虽然夏子希没来之肖,律儿也不再愿意正眼看他。不过,比起不被重视,他更不愿意被爱人忽视啊!
顿时,北战王阴郁了。
“这个男人粘在你这里,最短也有三年的时间了吧?”
回到了清扬学院,夏子希和东方炎伤自然是要找墨律的,这本就是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不过在见到墨律没有多久。东方炎伤就被清扬的院长梓桑极给叫走了,留下夏子希和墨律之间,彼此说着话。
“魁夕,这个就是你的孩子吧。都这么大了。”墨律似乎极不情愿提起角落里那个早已经化身为小媳妇儿的男人,毫无痕迹的转换着话题。
“当初我从楼月皇朝回来后,就听浅仓梧传回来的消息说你怀孕了,我当时还有些不相信呢。没想到,东方那样冷漠的人竟然会爱上你,甚至你还为他生下了一个孩子。”
看着乖乖的依靠在少年身边,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不时看着屋内的眼里充满了狡诈和好奇,笑得眼睛弯弯的可爱孩子,墨律温和的表情里似乎有着一抹不易被人发现的羡慕。
孩子啊......
“其实,我一直以为,凛天或许会是你最后的选择呢。”放下手里的茶盅,墨律叹息。
比起凛天,东方显然更加的让人无法靠近他的身边。更别说是成为他的伴侣了。
魁夕,不得不说,这个少年有时候真的很有勇气。或者说,他完全是依着自己的心在走。
其实,这也算是最好的结局了。不然以东方的霸道和专制,如果魁夕最后选择的是凛天的话,这个世间恐怕就会有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了。
墨律看得出来,东方这次是真的动了心,爱得极深,所以也爱得极其霸道。
他不会让自己爱上的少年转身投入他人的怀抱。
何况,魁夕的情况其实也算是给东方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先机,让少年在失去记忆最无依的那段时间里学会了依赖东方的肩膀,习惯男人的体温和独独只对他的宠溺。
至于凛天,那是绛歌因为重伤不得不进入轮回,打入他灵魂里隐藏得极深的一根刺,让他即使是想起了所有的一切,在面对着凛天的时候也总会有着隔阂。
做兄弟自然可以长久,可如果是爱人的话,那根已经融入灵魂的刺就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后突然爆发,让两人都活得痛苦和追悔莫及。
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吧。
“对了魁夕,你见过小迹了吗?也就是现在楼月皇朝的东华。”
“小迹?他不是在楼月皇朝吗?”
“你也知道,小迹跟着你和东方一起来了清扬学院,虽然也算得上是清扬宫的弟子,可到底他的底子还是太薄,学习法术的时候也太短,怎么可能学到什么太高深的东西。于是,院长考虑到这种情况,知道清扬宫派去楼月皇朝的国师不能太过于弱小了。那样会让别人笑话我们清扬宫的。所以......”
喝了一口清茶,墨律继续说道。
“院长怕小迹的身份在楼月皇朝太尴尬,怕那些百姓会对小迹的实力有质疑。于是,决定每年有三个月的时间,小迹必须回来清扬宫,继续深造。”
“今年,也就是这个时间。”
29外篇 怨气(1)
“今年,东华回清扬学院就是这个时间。”
比起清扬学院中别人对那个清秀年的笔名东方迹,作为在楼月皇朝生活了十年,当了十年国师的墨律,他显然更加熟悉的是东华这个名字。
东华,楼月皇朝曾经地位最是尊贵的太子殿下,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也就是楼月皇朝的下一任新帝,作为楼月的国师,墨律自然对他不陌生。
当年,墨律从清扬宫去到楼月皇朝的时候,东华太子还仅仅是一个只有四五岁的孩童。每次皇族祭祀的时候,那个孩子都会依偎在他母后怀里,却满眼是好奇的看着自己。
那样的眼神天真纯净,清澈得不像是能够在皇宫里活下来的孩子。
那个时候,墨律其实就已经猜到,这样干净的孩子实在是不适合呆在皇宫这样深潭泥沼的地方。
他的灵魂太过于干净,如果没有人守护的话,迟早会消散于皇宫的尔虞我诈中。
后来发生的事显然也证实了墨律心中的猜想。
那个孩子突然从皇宫中消失了,在楼月的五皇子夜西岐逼宫称帝的第三天,那个孩子就那样突然消失无踪,之后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之后整整二年的时间,皇宫里没有一丝东华太子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那二年的时间里显然也很是奇怪。不过第三年,楼月的新帝就开始变了。好似一夜之间,那个总是满脸阴鸷的男人变得更加的阴沉了。
头两年的时间里夜西岐虽然也是满脸的阴鸷冰冷,可那时候至少他还有理智,对于政务也处理得秀是雷厉风行,杀伐决断,也得得上是一个手段比较狠厣却明知的帝王。
可是第三年的时候,好似突然一夜之间,夜西岐就不再是曾经的夜西岐。
楼月的新帝,变得比以往更加的暴虐嗜杀,性格也开始慢慢的的阴晴不定喜怒无常起来。就好似平日晨一直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戾气,在经过三年的蛰伏期后,终于不受控制起来。
三年之后,东华的突然出现是谁都没有意料到的。恐怕,连东华本人都早已经忘记这里本该是他睥睨天下的御座,是他逐鹿天下的舞台。
那个孩子,那个曾经给了墨律很深印像的孩子,不知为何,竟然早已经失忆了。
他不再记得楼月皇朝,不再记得他曾经的身份,自然,也就不再记得那个高高坐在皇位上的男人,是曾经抢夺了属于他尊贵身份和统治地位的兄长。
在曾经的东华,也就是现在的东方迹的眼里,他最重要的人突然变成了此刻这个正坐在自己身旁悠闲的喝着茶的绝色少年,这个不知为何竟然能够让东方那个无情冷酷的男人也宠溺眷恋上他的妖冶少年。
墨律在心里感叹,夏子希却是突然停下了喝茶的动作。
“墨律深长,你是说小迹现在就在清扬?”
“是啊。东华回来清扬学院也有一段时间了吧。经过这三年的努力和学习,东华的法术和修为也都慢慢变得越来越厉害了。那个毕业班,因为心思简单纯净,天赋极高,最是适合我等清扬宫的修行。要不是他生来就是帝王家的话,早点被带上清杨学院,估计东华的实力连浅仓梧都不是他的对手呢。”
只能说,可惜了。
不过兜兜转转一圈,东华最后还是跟着这个他身边的少年来了清杨宫。这不得不说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啊!
东华他,也许生来便就属于清杨宫这等修心养性潜心修行的地方。
倒是,红尘未了,自有属于他的劫。
“浅仓学长那个样子,稍微点的恐怕就该他器了。倒是,小迹这三年来过得还好吧。”对于属性变戍的某个喜欢男扮女装的人妖,夏子希持观望态度,现场采访不轻易沾染。倒是对于小迹,夏子希要担心得多。
当初在楼月皇朝的时候他被凛天突然打晕带走,也不知道小迹是否会担心他的下落。何况,对于夜西岐那个楼月的皇帝,夏子希可谓没有好印像啊!
欺负他家小迹的男人,可谓是劣迹斑斑,夏子希又怎么可能放心得下把小迹一个人留在楼月皇朝,日日面对那个当初伤他极深的男人。
夜西岐那个鬼畜,抢了原本属于小迹的钱,夺了原本属于小迹的权,睡了原本该属于小迹的女人不说,他竟然还敢那样侮辱小迹,实在是杀千刀的货色,惹得天怒人怨了,也亏得他还好意思出现在小迹面前。
看来改天该跟小迹好好说说,让他直接阉了那个男人算了。没得便宜他。
暗城大陆的楼月皇宫,正坐于琉璃盏下挑灯夜战处理政务的夜西岐突然感觉到身体一阵阴寒,似乎发冷了起来。于是,以为是进风了的男人连忙吩咐身边的奴才去把宫门给关好了,然后继续处理这几天来积累的政务。
等东华从清扬宫回来,他就有时间天天腻在少年的身边,赶也赶不走了。
当然,此刻正坐于清扬宫中的夏子希和墨律,是不知道远在楼月皇朝的事的,依然悠闲的谈论着彼此的话题。
“魅夕想知道小迹现在的情况?那我等会儿就让人把东华给请过来吧。到时候你就知道那个孩子的近况了。”有什么比东华自己现身来说更能让人放心呢。
夏子希还没来得及说好,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被两人当做是透明人给忽视的北战王却是突然的从角落里串了出来,兴冲冲的凑到墨律的面前,讨好的说道:
“律儿,你想要见东华啊,我去叫吧。”作为曾经的东华太子的皇兄,夜北战对于自家兄弟自然熟悉无比。
哪怕,经过了东华曾经流离失所的三年,那个孩子早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不谙世事的楼月太子了。
在这里,恐怕也就只是东华这个当年的可爱孩子会给他这个曾经的皇兄一点好脸色看了。
其他的人,不管是知道墨律下山十年为何会突然功力大减的回来,变或者是不知道原因的,都对他这个来自楼月皇朝的王爷没有啥好脸色看。往往是看到夜北战的身影,就要横眉冷对一番。
这些,对于从小就生活在楼月皇朝,自小就是被人给伺候着谄媚讨好着的夜北战来说,还真是无比的失落。
想他夜背地战,生来就是天潢贵冑,走到哪里不是别人讨好巴结的对像。即使是长大后出宫建府,也是缠住着千军万马的人物,在楼月皇朝被所有人都当做军神般崇拜。
没想到到了这里,他夜北战竟然什么都不是,甚至连那原本属于楼月皇朝的王爷身份,在这些修道者的眼里,更是一文不值。
一时间,夜北战倒是有些失落和惆怅。
不过这份惆怅和失落在见到他以前的逃避和对他的伤害,他哪里还有时间去感叹失落和伤春悲秋啊。
“啊,他这是……”夏子希有些错愕。
看着那个刚才还一副大型犬蹲在墙角的男人猛然一阵风的跑了出去,少年回过头着无劫于衷的喝着茶的墨律,顿时有些无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毛他觉得墨律和夜北战之间的关系有些奇怪呢?却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魅夕,你不是想要见东华吗?”对于刚才夜北战的殷勤墨律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依然一脸的温润如玉。直到男人宽厚的身影消失不见,墨律才停下了喝茶的动作,转过头看着夏了希笑得温柔。
“啊,是啊!”
“既然这样,”说首,不知何时墨律竟然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枚手掌般大小的镜子,对着夏子希轻柔的微笑:“我帮你通知东华来吧。”
说完,墨律就往镜子上的一枚晶石上一按。然后,巴掌大的镜面上就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
“墨律师兄,你找我?”
“是啊,东华,我这里有一个人想要见你呢。”
“是谁?谁想见我?”
“啊,你过来就知道了。会有一个大大的惊喜等着你呢。”
“惊喜?墨律师兄,你别不是骗我的吧。”
“怎么会?东华,怎么,你不相信我吗?”
“我当然相信墨律师兄。不过墨律师兄最近变得有些诡异啊,总感觉很危险。”小动物的本能。
“嗯?东华,你是这么想师兄的吗?”男人的声音低沉下去,笑起来的低哑声音却带着一丝危险。
“当然不是。我马上过来。”说完,镜子上的画面突然消失。
看着墨律手上的镜子,夏子希有些诧异。
“墨律师兄,你有这个东西,刚才怎么不叫住夜北战啊!”既然有这样一劳永逸的通讯工具,夜北战刚才那就如八百里加急般迅速跑过去喊东华的举动岂不是白费功夫?
“啊,我忘记了。”男人依然笑得一脸的如沐春风。
“……”墨律师兄,你故意的吧。
果然,墨律师兄心里其实也有着对那个男人的怨恨吧。不然,他又怎么会如此的无视夜北战的存在。
十年的默默付出,换来的竟然是那个他爱上的男人对他的误解和厌恶。这样的还,任不好受吧。
等到有一天他终于累了,也倦了,所以想要旆了,忘记了,那个男人却又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唤起他曾经最痛苦的记忆,墨律肯定心里也极不舒服。
就好像压抑了十年之久 的沉闷苦楚终于有朝一日解脱了,轻松了,放下了,却在下一刻又再次浮躁起来一样,墨律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怨没有恨呢。
所有说,夜北战如今的遭遇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十年风沙轮流转,也该那个男人自己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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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的功夫还没有到,墨律的雅筑就迎来一个算是这里常客的少年。
夏子希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那个熟悉的,自然很是高兴的站了起来。
他们,也有三四年的时候没有见了,也不知道小迹现在是否还是如过去那般,单纯如昔。
外篇 怨气(2)
“墨律师兄,你找……我……”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完,刚才还带着温和笑意的小迹就突然走了进来。
在夏子希因为许久未见的高兴目光中,走进来的少年突然就那样傻愣愣的站在了不远处,震惊的看着夏子希。
“小迹!”
“魅……魅夕……”瞬间,原本温润如玉般的清灵少年眼里的平静被惊喜所取代,看向夏子希的目光中充满了激动的喜悦。
“魅夕,你回来了。”小迹的声音里有着不自觉的颤音,那是激动得无法控制的属于少年心情最直接的体现。
魅夕,你终于回来了吗?在阔别三年之久后,你再次回到了这里。
“小迹,我回来了。”
给了出于激动中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少年一个灿烂的微笑,夏子希步伐轻盈的走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了那个几年前于月夜中遇见的少年。
“魅夕,你回来就好,你回来就好。这三年来我一直都很担心你。虽然心里一直都知道东方大人肯定会保护好你,你也绝对不会出任何事,可是没有亲眼看见,我总是觉得很忐忑。”
魅夕,你可知道,你一直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不管是我恢复记忆之后,亦或者是恢复记忆之前,一直都在我的心里占据着一个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位置。
“抱歉。小迹,让你担心了。”
夏子希其实也知道,当初凛天带着自己回到波罗族,对于正牌楼月皇朝的小迹他们来说,肯定会担心自己的安危。
那个时候,夏子希正得怀孕三个多月的阶段,平日里哪怕是稍微的一点事情都会引起大家的担心和惊慌,何况还是那时候的意外失踪呢。
凛天心里爱着张歌,大家也都知道那个男人可能不会伤害夏子希的安危。可谁又能够难保情着孕的魅夕不会出现其他的什么意外的呢?
作为一直陪伴着夏子希去到清扬学院的小迹,他更是在乎着那个绝美的妖异少年。
虽然事后有消息传来,凛天带着魅夕回去了滷族,而且魅夕也很好,甚至不久之后就要和阿修罗道的王成亲了的消息。可偏偏就是这个消息,让本就稍微放松了少许的众人再次紧张了起来。
阿修罗王是谁?
在楼月皇朝或许没有什么人知道,可是在修灵界,众人对于这个名字可是如雷贯耳啊!
当初他们之所以会离开清扬学院,然后跟随着浅仓梧一起来楼月皇朝历练,不就是因为那个时候清杨学院可能被阿修罗王座下的四君给盯上了,梓桑极担心魅夕呆在清扬学院会出事,所以才让他们离开的吗?
怎么,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阿修罗道 的人就突然转移阵地,跑去波罗族的族长提亲了?
而被提亲的对象,还偏偏就是波罗族族长唯一儿子----绛歌?
难道说,当初在清扬学院的时候,之所以会出现阿修罗道的四君,他们就是为了绛歌而去的?
据说,前一段时间,阿修罗道 的四君跟着他们的王亲自去了波罗族提亲,众多的阿修罗道中人包围了波罗族的外围,逼得整个波罗族的族人都心慌意乱的。甚至连凛天,脸色都阴沉了好久?
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众人不可谓不心惊胆战。
魅夕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如果魅夕被阿修罗道 的王给娶回去当了阿修罗道 的王后,东方又会如何的震怒?
想到东方那冷漠无情的眼神和充满戾气的杀戮,不论是和东方相处甚久的浅仓梧,亦或者是一直跟随着魅夕,见识了那个男人对魅夕那强烈的占有欲和宠溺的小迹,心里都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恐慌感。
东方他,会跑去从阿修罗王手里抢人吧?
事实证明,有很多事都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的。
比如,浅仓梧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有一天会从梓桑极那个老狐狸的手里接到一封成亲的请柬,一封来自波罗族和阿修罗道共同发出的请柬。而请柬上的名字,既是那么的熟悉,却偏偏又那样的陌生。
波罗族之子绛歌和阿修罗道之王。
绛歌他们都知道,那是波罗族族长和祭祀最疼爱的爱子,也是他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绝色少年----魅夕。据说那还是东方专门为那个孩子取的名字呢,意蕴着那是专属于他的少年。
可是阿修罗王?
为毛阿修罗王下面的名字他感觉是那样的熟悉呢?
熟悉到他绝对认识,心里却偏偏又生出一股很怪异的陌生感。
好似一夕之间,他突然就不认识那整整齐齐的贴在烫金请柬上那大红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东方炎伤!
他该说,是自己有眼不金镶玉了么?竟然和东方相处了那么久,却连那个男人的身份都没有丝毫的怀疑。
那个男人正确性薄凉和冷酷无情,不就是传说中属于那个好战吐血之族最显著的特征么。
也许,他该为自己感到庆幸,庆幸这几年和东方在清扬学院的相处中慢慢形成的淡淡交情,不至于让那个男人看自己不顺眼,然后来个顺道毁灭。
不在乎的东西,随手毁了就是毁了,没有任何的理由。
相信,此刻议在清扬学院得到了消息的即墨那个家伙也绝对不会逊于自己。
三年前,那一场绛歌和阿修罗王的婚礼,震惊了三界的多少人。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本该吐血杀戮冷酷无情的阿修罗道之王,竟然也会有爱上别人的一天。那本该无心无情的冷酷王者,最后竟然也有了属于人类的感情?
是那个波罗族的少年太过于特殊,还是阿修罗王心里有着其他的打算?
三年的冷眼旁观,阿修罗王继承者的出现,都无不显示了那个从始源之初就存在着的强大王者是彻彻底底的爱上了一个人类,一个他们认为从来都不会有的人类。
尽管那个少年是波罗族的族长之子,亦无法消除三界之人的震惊和惊骇。
三年不见,当再次看到夏子希,可想而知小迹心里到底是怎样的激动和复杂。
阿修罗道,并不是他们这些人想去就可以去的了的地方啊!
那个服兵役,除了实力强大的可以来回自如的人能够进去,就是只有被阿修罗王空话进入的人才能够活阗从里面回来。不然,就是永堕阿修罗道的血腥杀戮中,无法解脱。
“魅夕,这个孩子就是那个时候你怀着的东方大人的孩子吧。”稍微从激动中冷静下来,就迹无意间就见了向着他探头擦脑的小小孩子,那蹒跚的跟在魅夕身后,正一脸懵懂而又好奇的注视着自己的可爱宝宝。
“叔叔好,宝宝叫魅斗哦。”在夏子希的面前,魅斗一向乖巧而懂事。
“魅斗?真是可爱的孩子。”
小迹的年纪其实并不大,又由于在清扬学院中修行法术的缘故,他本身白容貌与三年前几乎没有什么改变,依然一脸属于少年时期的青涩。
然而这份青涩中,却又由于在楼月皇朝作为国师的历练,慢慢的退出表面的稚嫩,爱逐渐的焕发出属于他自身的光华。
温暖夺目。
“对了小迹,你来的路上,看到夜北战没有?他刚才不是过去找你吗,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
抱起身后紧紧握着自己然而衣袂的孩子,夏子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小心翼翼的把儿子搂在自己的怀里,让他能够依偎舒服一些。
同时,夏子希看向一旁一直温柔微笑着的墨律,不由想起了刚才急匆匆的跑出去的男人,突然好奇的问道。
对于墨律和夜北战之间的关系,夏子希一向很感举。从向年前他在楼月皇朝看着墨律默然神伤离开的背影时,夏子希心里 就在默默的关注着这个温和清雅的男人。
说实施,除了炎,墨律是夏子希第一个从看见他开始就心生好感的男人。
即使是当初的东方炎伤,夏子希都不见得会如此信任他。当然,这也可心说是环境使然。那个时候,夏子希因为才来到这个陌生而又诡异的世界没有多久,心里自然有着一份对别人的戒备和惊慌不安感。
“三哥?我没有看见他啊!怎么了,难道三哥又惹墨律师兄生气了吗?果然是现世报啊,三哥现在终于也知道被最爱的人到底是怎样痛苦的感觉了吧。也该他活该,谁叫他当初做得那样绝,一点都不给自己留点后路。现在,想要挽回谈何容易。”
果然是太过于容易得到的东西,所以就不珍惜吗?
直到最后墨律师兄终于对他捻了,也对他死心了,他才幡然悔悟自己曾经到底做过怎样让墨律师兄伤心绝望的事吗?
墨律师兄这次恐怕是真的放弃了吧。不然,当初他就不会走得那样决绝,连给三哥一个反省的机会都没有。
虽然小迹也不知道,如果那个时候墨律师兄不离开,而是给了三哥最后一个机会的话,三哥他到底能不能够抓得住。亦或者说,他到底能不能够及时明白自己的感情,选择把留下来。
“小迹,你知道夜北占是什么时候找来清扬学院的吗?怎么感觉现在的他跟当初那个在楼月皇朝器宇轩昂杀伐决断的男人相差如此之大?墨律师兄到底做了什么,怎么就让那样一个霸道的男人从此变得如此忠犬了呢?”
这一点,夏子希从刚才看见夜北战开始,心里就一直很好奇。可惜,看墨律的表情,那个温雅的男人显然是不会说什么的。
“三哥他……”
小迹才刚刚开口似乎想要说什么,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给打断了。然后,他们刚才还正在讲座的对象就那样如一阵狂风般的刮了进来,连看有看屋里的情况一眼,直接就可怜兮兮的跑到正悠闲的喝着茶的墨律面前,乖乖的站好了。
“律儿,我回来了。东华没找到。”
“啊,东华,你怎么在这里,害得我好热爱。”有些后知后觉的男人终于看清了四周的环境,自然也就看到了那个他刚才急匆匆跑出去找却怎么都找不到的少年,自家的兄弟,曾经的楼月太子 ----东华。
“三哥,你这是什么话。”小迹的脸黑了。
看着夜北战和小迹、墨律之间的互动,夏子希在一旁啧啧称奇。
如今这是个什么情况?
貌似夜北战以前挺睿智的一个人,怎么现在智力退化得如此严重?好歹他也曾经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杀戮将军,怎可以如此的自毁形像,自甘堕落?
就在夏子希满脸兴趣的注视着夜北战和墨律的时候,突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一个姿态万千却矫揉造作的女人。不得不说,同时那也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那个女人一进来,视线扫了周围一圈,然后就直奔着墨律而去。
“墨律师兄~~~~”
瞬间,不光是小迹和墨律的脸僵硬了,夜北战更是直接从温顺的忠犬倾向成凶猛的豺狼,大专咆哮。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怎么又来了?”
31章节 悍女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怎么又来了?”夜北战的脸色很是阴鸷,身上的气势更是充满了狂风暴雨来临前的危险。
这个胆敢觊觎他的律儿的女人,竟然还敢在自己的面前就大胆的勾引他的律儿来了。该死!
夜北战绝对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男人。作为楼月常年征战沙场的将军,他怎么可能还有那些无谓的怜悯。尤其是面对的这个女人,更是让夜北战那所剩不多的皇族礼仪完全的被抛之脑后,简直是恨不得喝其血嗜其骨了。
如今律儿不待见他,难道这个女人就想要乘虚而入吗?当他是死人不成!
只要有他夜北战在,那就绝对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
于是,在女人向着墨律的方向奔去的时候,夜北战那高大的身躯直接挡住了女人的去路。
看到她那温柔优雅的墨律师兄被眼前的粗狂壮男给挡住了身影,无法看到也无法解除到那个温柔的美人,奔过来的女人瞬间狂化了。
双手叉腰,那一瞬间女人的气势无人可挡的彪悍。
“夜北战,又是你这个死变态。本小姐来找墨律师兄,又不是找你的,你凶什么凶。这里是墨律师兄的住所,本小姐怎么就不可以来?倒是你,你这个从俗世跑来的男人,还是早点哪里来的就哪里去,别妨碍本小姐的视线。”
“想要我离开,你休想!死女人,好歹你也是一个大家小姐,怎么一点礼义廉耻都没有,竟然直接跑来找男人,你羞不羞!”
夜北战的脸色也很是难看,阴霾的双眼里充满了怒火。
“本小姐羞个屁。男-欢-女-爱本就是天经地义,本小姐喜欢墨律师兄,来找他自然就理所当然。倒是你这条忠犬,本就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大男人,天天缠着墨律师兄你丢不丢人啊你。”
女人显然也不甘示弱,一副强悍的女王墨样,看得一旁的夏子希瞬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个突然跑出来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豪迈得如此的冷人心生膜拜?
刚才她走进来的那一瞬间印象,夏子希还以为这个女人不过是一个仰慕墨律,比较小鸟依人的娇纵小姐,没想到内在却实实在在是一个彪悍豪迈的女王,浑身的匪气看得人一阵的目瞪口呆。
怪不得刚才墨律和小迹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脸上的表情如此之奇怪了。
看来,墨律师兄和小迹他们肯定是对那个女人的性格深有体会。不然,以墨律一向的温文尔雅,他绝对不会只是因为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就脸色僵硬。
夏子希注视着眼前的情况,眼里倒是充满了好奇。
另一旁,直面女王噼里啪啦的一阵“豪言壮志”,夜北战的脸瞬间红了,也不知道是被羞的,还是恼羞成怒给气的。反正,自从那个女人进来开始,夜北战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阴沉的煞气里。
“本王喜欢,自然甘之如饴。倒是你,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哪个女人像你这样毫无羞耻之心,竟然自己跑上门来找男人?本王警告你,律儿是本王的人,你最好别打他的注意,不然……”夜北战的声音低了低,看向女人的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可惜,这里不是楼月皇朝,他对面那个女人也不是普通的女人,根本就对夜北战的警告毫无反应。甚至,面对夜北战那毫无掩饰的强大气势,女人的态度反而更加张狂和肆无忌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