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后,浅仓梧一个人从棲月皇朝回来了。
去时明明还是热闹的一行人,回来的时候就只有他一个。
那个叫东方迹的棲月前太子被禁锢在了俗世,并慢慢的接替了墨律曾经在棲月的国师地位,被棲月的新帝痴缠着。
魅夕突然之间失踪了,和刚来不久的凛天一起。之后接着离开的就是脸色阴冷的东方炎伤。而作为本是和魅夕一起的林离箫,以及一直紧紧跟在林离箫身后的南刹祭,自然也异常的担心好友的安危,不愿再回到清扬学院去苦等。
至于凌绝学院的雪轩言……
貌似宇文翊的妹妹宇文笙儿很喜欢他。他对那个天真可爱的少女也很有好感。
夜北战的出现是在浅仓梧已经回到了清扬学院后的几天,水洛儿那个时候本来是准备跑去向浅仓梧兴师问罪的,问他为何他们都回来了,可她的青梅竹马却偏偏没有丝毫的影子?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水洛儿见到了一身充满阳刚的男子气息的夜北战。
然后……
然后,就是一段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的时间。
等女人再次意识到,那个她第三次看上眼的男人竟然也性向扭曲变态,爱的仍然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甚至不惜低声下气的想要挽回那个男人对他以往过错的原谅时,女人的脸顿时五颜六色起来。
苍天啊,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不过就是要求高了一点,喜欢比较有男人味的男人罢了,你为何要这样杯具我,为毛要让我看上的男人都看上别的男人?
你让他们都喜欢上别的女人我甚至都可以理解,也会决不放弃地去抢人,可为毛……为毛要是这样的结果……
于是,大彻大悟的女人顿时淡定了。
她决定,以后再也不要喜欢那些看起来比较男人的男人了。
谁知道那种男人骨子里是不是都有着强烈的征服欲,而且喜欢的还不是征服女人,反而是喜欢征服男人?
彻底转变择偶标准的水洛儿可能是因为受的打击太大,以至于对以往那些比较粗狂比较霸气的男人是完全的失望了,反而朝着另一个完全相反的方面发展。
那就是,她喜欢上了如墨律那般温文尔雅高华的男子。
其中,除去作为清扬老师的鎏未,墨律首当其冲。
也就是说,等再次见到水洛儿的时候,头痛的不止是夜北战,还有冷眼旁观的墨律!
这下,夜北战终于赶走了他的一个爱慕者,却突然悲催的多了一个难缠的情敌!
顿时,夜北战本就难看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浑身的冷气更是充满了杀意。
要不是最后清扬学院解封,凌绝学院的弟子不得不回去,不消几天的时间,夜北战可能就得暴走,亲手掐死那个一直挡在他面前,在他的律儿面前作小鸟依人的女人。
敢跟他抢人的人,无论男女老少,一律杀无赦!
“就这样?水洛儿就那样老实的走了?”从浅仓梧的口里听到当时的战况,夏子希挑了挑眉,对于最后水洛儿竟然就那样离开了的事有些狐疑。
那个女人,夏子希心里还是有着很深的印象的。
竟然敢无视他的存在,觊觎他的男人,一向小心眼的夏子希怎么可能忘记。
那个太过于自以为是的女人,那个以为天下的男人都该围着她转,都会爱上她的美貌的高傲女人,一向是夏子希最讨厌的类型。
她看向自己拿充满了蔑视和高傲的眼神,让夏子希一度想到了曾经的自己,曾经的自己在归海家的那段日子。
那个时候,那些归海家的旁系里就总是有那么些自以为是的女人,以充满轻蔑高傲的眼神看着自己,好像自己是多么污秽的存在,让那些女人脸上无光似地。要不就是一些同情怜悯的目光,让夏子希心里对他们充满了厌恶。
她们以为她们是谁,凭什么那样看着自己。
不过是一些没有吃过苦的大小姐,终日里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醒来就是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凭什么在他的面前装好人似的怜悯同情自己,好像自己是被别人踩在脚底下的低贱奴隶,而她们就是那些高人一等,施舍自己的贵族。
他夏子希,从来都不是需要别人怜悯和施舍同情的人。
没有注意到夏子希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阴骜,一旁的浅仓梧喝了一口茶,然后悠闲的说道:
“水洛儿怎么可能那样轻易就离开。那个女人可不是那样轻易就放弃的人。”
“即墨嫣然是什么时候到的清扬学院?”
“哟,魅夕,你注意到了,这时还的确是跟即墨的妹妹有很大的关系呢。不是一般的关系!”放下手里茶盅,浅仓梧轻笑着说道。
“哦?什么意思?”
“魅夕,东方,你们在清扬学院的时候也见过即墨嫣然了吧,自然知道那个少女是怎样的性格。”
“……”夏子希默。
当然,浅仓梧也不期待东方那个冷冽的男人会开口说话。
“听说即墨嫣然从小就仰慕墨律,更是立誓长大后要嫁给墨律当新娘。二年前的时候,已经满了十五岁的即墨嫣然说服了家里的长老,允许她进入清扬学院,说是要和好久不见的哥哥在一起。自然,即墨嫣然那个小丫头的目的不会是平日里吊儿郎当的自家哥哥。”
“……”夏子希不语。即墨嫣然他自然是见识过了,心里也隐隐有些明白。
“如果说,当一个少女满心欢喜的前来寻找自己小时候看上的温柔男子,结果却发现在那个男人的身边竟然已经有了一个碍眼的存在,性格本就傲娇的少女自然会暴走。”
“你想要说什么?”
“我想要说什么?呵呵,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性格都不遑多让的女人之间就更是一场精彩的好戏。那段时间,清扬学院可谓是鸡飞狗跳乌烟瘴气,走到哪里都可能随时遭受不妄之灾。”
两个女人之间的对掐,谁都不愿意退让,都恨不得撕裂了对方的那张可恶的脸。
从教室里的敌视,到学院里的对峙,再到住处的掐架,甚至最后发展到满学院都是法术乱飞,灵力暴动,满天神佛的扔法术,两人差点都打红了眼,连去拉架的人都差点被那两个女人的无差别攻击给OVER。
其中,最倒霉的就是身为即墨嫣然哥哥的即墨浩然。
作为兄长,即墨浩然自然是不希望自家妹妹天天都和别人打架的,而且对方的那个女人显然也不弱,和即墨嫣然的实力俱在伯仲之间,谁都奈何不了谁。这个样子下去,完全分不出结果,整个学院的人都怨声载道。
于是,身为兄长的即墨浩然自然就被推了出来,让他去说服那两个恐怖的女人。
即墨浩然想当然的是不希望妹妹受到任何的伤害。
他家里的那个生了他的女人可是更加彪悍的存在,即墨浩然哪里敢让自家妹妹出事,然后引出另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凶悍女人啊!
结果就是,即墨浩然才刚刚劝说了一句话,那两个女人根本理都不理他,突然动手。于是,站在中间当了夹心饼干的即墨浩然很光荣的负伤了。
看到自家兄长受伤了,虽然这其中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劳,可即墨嫣然哪里管这些,心里直觉的就觉得是对面那个叫水洛儿的老女人的错,竟然敢打伤她即墨嫣然的哥哥,欺负到她的头上了。
于是,战争再次升级。
到最后,哪怕院长梓桑极都出动了,也依然无法平息两个已经打得疯狂了的女人的互殴。
“魅夕,东方,你们都不知道,那个时候好多人都已经准备装死不出门的了。可惜,哪怕是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也会有飞来横祸的啊!”由于那两个女人打得太厉害,清扬学院里学生住的地方好多都被波及了。
往往你上一刻还在睡午觉,下一刻自家房子的顶端可能就会出现一个大洞。
抬头看去,甚至可以看见那苍蓝的天,偶尔路过的仙鹤。以及,那呱呱呱的飞过的乌鸦。
“即墨这两年来一直往外面跑,不愿意回去,恐怕他的妹妹占据了大半原因。”浅仓梧幸灾乐祸中。
“那你呢?浅仓师兄,你一直呆在娑罗族,该不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歪着头,夏子希语不惊人。
“哈哈,那个……那个,怎么可能呢,我只是不想引火烧身罢了。虽然水洛儿已经离开了,可不是又来了一个夜北战嘛。”那两年连觉都睡不好的日子,他再也不想过了。
他可不希望自己夜里睡得正熟的时候,哪里突然传来一个巨响,给他来个午夜惊悚。
“其实,比起因为墨律的缘故而对夜北战的讨厌,即墨嫣然显然更加厌恶水洛儿的高傲和不可一世。这可能是女人之间的互斥吧。同样都是极为漂亮自负的女人,心里自然要更加的防备和看不顺眼。”
所以说,夜北战有时候还是很好运的。
至少在即墨嫣然的一般注意力都被水洛儿给占据了后,心里的怨气都在和水洛儿的掐架中慢慢平息了一大半后,才让他能够好好的呆在墨律的身边至今。
所以说,运气有时候才是最重要的啊。
那是,命运操纵着的无形红线啊!
异世妖醒 外篇----圣殿·对莲
阁楼内。
许是不想看到好不容易才回来的哥哥的注意力竟然全都被那个凤恋讨厌的变态男子,那个总是喜欢对凤恋动手动脚的男人吸引,一旁一直静静的坐在夏子希身边的孩子此刻轻轻的拉了拉少年的衣袖,唤回来夏子希低头的注视。
“凤恋,怎么了?”
对于身边这个可爱的孩子,夏子希眼里的目光很是柔和宠爱。
当初,在他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在他对于这个既陌生又有着一种懵懂的熟悉感的世界感到茫然的时候,是这个孩子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填补了他那颗惊慌不安的心。
也是这个孩子,让他不至于迷失在诡异的参天森林里,甚至极其窘然的饿死在那。
可以说,如果当时凤恋没有及时的找到他的话,他也许会被自己心底的空洞和逐渐扩散的惊慌不安感弄得疯狂也说不定呢。
夏子希心里虽然有着表面所完全看不出的坚毅,可也不是真正的坚不可破的。
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甚至比起别人来更加的敏感。常年被蔑视讥讽带来的暗黑心理,让夏子希对于人生,甚至是生死都有一种看破。
不论是自己的生命,亦或者是别人的性命,都不在夏子希的眼里。
说他冷血也好,说他无情也罢,反正,别人的生死干他何事。
他连自己,都可以不在乎,还会在乎别人吗?
这种完全麻木的视人命如蝼蚁的冷漠态度,对于夏子希来说,或许才是真正的他。
那个,没有任何伪装的他!
“哥哥?哥哥?”
“嗯?凤恋怎么了?抱歉,哥哥分神了。”
耳里传来属于介于孩子和少年之间的清脆喊声,以及感觉自己的衣袖被人轻轻的拉动着,夏子希回过神,低头有些歉意的看着那个孩子。
那个,一直都很担心他很喜欢黏在他身边的孩子。
“哥哥,你这次回来了就不会再离开了是不是?凤恋好想哥哥!好想好想呢。”
“凤恋……”夏子希突然叹道。
他该如何对眼前这个懵懂纯真的孩子说,自己这次回来不过是为了看看族人,看看他的父亲和鸾袖爹爹是否过得安好,在等一段日子后,自己就会马上离开。
看着凤恋信任依恋的眼睛,他还真是有些说不出口。
凤恋他,肯定是很高兴看见自己的回来吧。自从了他被炎以盛大隆重的婚礼接回了阿修罗道后,自己的确是有好久都不曾回来过,也不曾见过这个可爱的孩子了。
“哥哥?”歪着头,凤恋有些糯糯的喊道。
哥哥脸上的表情为何那样为难?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吗?小小的孩子心里纠结和伤心了。
“凤恋,你还没有看见过哥哥的孩子吧,哥哥带你去看魁斗好不好?魁斗和乖很可爱,凤恋以后要和魁斗好好的玩哦!”揉了揉凤恋纠结成一团的柔嫩脸蛋,夏子希好笑的看着那个可爱的孩子在那里兀自不知为何的咬手指。
“哥哥的孩子?好。”说到孩子,凤恋的眼睛猛然闪亮了起来,脸上也露出了傻傻的笑容,脆声的回答道。
哥哥的孩子……哥哥的孩子……
可以和哥哥的孩子一起,凤恋好高兴的说。
其实,夏子希和东方炎伤带着孩子回到婆罗族的那天,凤恋本该是见过魁斗的。
可惜,那天魁斗的神情一直都恹恹的,没有精神,而凤恋则是太过高兴于夏子希的回归,眼里心里都是哥哥回来了的事,哪里还注意得到被东方炎伤那高大健壮的身躯给挡住了小身板的小豆丁。
就连东方炎伤,都被凤恋给华丽丽无视了。
“哥哥,娃娃在哪里?凤恋怎么没有看见?”
说到可爱嫩嘟嘟的娃娃,还是小孩心性的凤恋顿时环顾四周寻找起来,想要也抱抱那个属于哥哥的漂亮娃娃。
可是,在四周找了好久,凤恋却是连丝毫嫩嫩娃娃的影子都没有看到。顿时,凤恋抬起头,看向夏子希那纯真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和泫然欲泣。
凤恋想要看娃娃!
“呵……”夏子希轻声的笑了起来,宠溺的摸了摸凤恋的头,柔声说道:“魁斗这几天有些无精打采,所以正在内堂我的房间里睡觉呢。凤恋要是想看宝宝的话,哥哥现在就让人带你去,好不好?”
“好。”凤恋声音欢快的回答道。
看到那个孩子的身影终于蹦蹦跳跳的走了,视线一直流连在凤恋身上的浅仓梧顿时有些吃味的对着夏子希埋怨的说道: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我在婆罗族里三四年,凤恋可都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的说,为何现在魁夕你一回来,凤恋就移情别恋的抛弃我了,现在竟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了。呜呜呜,苍天啊,我怎么就这么可怜!”
“……”夏子希面无表情,漠视眼前那个男人的鬼哭狼嚎。
“魁夕,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都已经是凤恋的人了,他怎么可以抛弃我呢?”看少看不为所动,依然帮我全身慵懒的依偎在他身后的男人身上,眼睛都舒服得快眯起来了,浅仓梧顿时再接再厉。
“……浅仓师兄,你好吵!”
轻轻的打了一个哈欠,夏子希有些泪眼朦胧的瞥了那个角落里兀自哀怨的男人一眼。那顾盼生姿的绝代风华,顿时看到浅仓梧心里直呼妖孽。
也亏得东方能够守得住他,不然,就这样的绝代妖娆,还不知道到最后有哪些人为了他而抢着头破血流呢。
而且,别看魁夕一副柔弱无骨好欺负的模样,那个少年却绝对不是一个善茬。
敢小看他的人,最后吃亏的绝对会是他们自己。
这一点,经过多次的亲身试验,浅仓梧是深有体会啊!
不过,或许是因为自己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见到东方炎伤和夏子希的缘故,浅仓梧此刻的胆儿也肥了。
“真是无情的人呐,以往东方冷得不像人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连可爱的魁夕都这么坞了,奴家我不活了,不活了,我带着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死了算了。”
“孩子?”听到浅仓梧在那里的耍泼,夏子希顿时觉得眉头突突突的直跳,手忍不住的颤抖。
“浅仓梧,你这个没正经的死变态!”
没忍住,少年直直的一击,对着浅仓梧好张他平日里最为紧张的俏脸就是一记老拳,打得浅仓梧直呼天抢地。
“啊,我美丽的倾城容颜啊,我勾人的媚眼啊,现在肯定青了。怎么办,怎么办?百花膏在哪里,快拿来我抹抹。不然,要是本少天怒人怒的花容月貌被毁了,本少也不活了。”
“浅-仓-梧!”夏子希咬牙切齿。
你这个人渣啊,凤恋才多大啊,吃干抹尽也就只有你这种人才做得出来,他可爱的凤恋怎么可能会干如此猥琐的事,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吗?
他纯洁的弟弟啊,该不会是已经被眼前这个一脸怨妇像的家伙给得手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顿时夏子希看向浅仓梧的眼神里已经有了明显的杀人抛尸的打算。
“魁夕,你那是什么眼神,别这么看着我,不然我要是误会了怎么办,东方肯定是不会答应的啦。”
故作羞涩的转过身,顺便从视角里偷偷的给夏子希抛了一个媚眼,看得不仅夏子希恶寒不已,就连少年身后的东方炎伤顿时脸也青了。
浅仓梧,你这是在当着我的面,妄图明目张胆的勾引我的夕儿吗?
东方炎伤对着浅仓梧直彪杀气,眼神如死神的屠刀,嗖嗖嗖的施行凌迟。
浅仓梧顿时泪奔:呜呜呜,即晏,救命啊,这里怪兽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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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夏子希和东方炎伤在婆罗族里悠闲的住了几天,不时的陪陪自家可爱的儿子,逗逗现在正逐渐长大却被族人保护得太好,依然懵懂不通世故的凤恋,心情尤其轻松。
不过,在住了一段时间之后,夏子希终于想起了他还有一件事没办好,于是拉着平时不怎么喜欢说话,满脸都是冷硬凛冽气息的俊美男人去了族里的圣殿。
婆罗族的圣殿在族里有着极其崇高的地位,除了历任的族长和祭祀,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当然,夏子希是一个例外。
不管绛歌未来会不会成为婆罗族的族长,他都有权进入圣殿,甚至任何人都不也拦着。
那本来就是作为曾经的他,栖息的地方。
这次,夏子希进入圣殿的时候身边还带着东方炎伤。
情况有些特殊,很多人的脸上都有些犹豫之色。尤其是凛天,当他知道绛歌竟然带着东方炎伤去了圣殿的时候,心情顿时很阴沉。
不过,他却阻止不了。
圣殿,是连现在的他都不曾进去过的地方。而绛歌,却竟然允许了一个外人,甚至还是阿修罗道的主人进入。这不得不让凛天满脸落寞和消沉。
就算婆罗族的人都有些排斥外族的人进入他们的圣殿,然而那是绛歌亲自带进去的,他们也无话可说。
谁叫绛歌当初被嫁给了那个男人,谁叫绛歌喜欢甚至是深爱着那个危险恐怖的男人,谁叫那个叫东方炎作的男人实力够强悍,身份也够彪悍,不是他们可以阻止的。
好在,那个男人是绛歌的伴侣,他们也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只要绛歌能够幸福,作为一直守护着绛罗石的婆罗族人,心里自然是高兴的。看着那个他们从小一直看着长大的绝美孩子,族人们的心里是充满了宠溺的。
况且,绛歌能够恢复如初,甚至如今健康快乐的活着,那个阿修罗族的国人功不可没。
他们可没有忘记,当初献出另外两块绛罗石,甚至为他们解除了镂芒族危机的人,就是那个如暗夜君王的男人。
夏子希并不知道那些族里老人们的想法,而是和东方炎伤一起走进了对殿最里面的那家石室。
那里,是千百年来历来盛放绛罗石的地方。
当然,夏子希的目的只是张罗石周围的那些莲花而已。那些,够包容万象的玉之莲花。
当初在摩脉之森的时候,夏子希本就意欲想要到这里摘一朵。东方炎伤自然也明白爱人的打算,所以上前一步,伸手代劳准备拔出莲池里最外围,那并不影响绛罗石周围运转的多余的其中一朵。
却不想,他的手才刚刚碰触那莲花的花瓣,就被猛然弹开了。
东方炎伤措手不及之下,倒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得倒退了一步,顿时心里有些惊讶。
看来,这些以灵玉之魂清醒过来的东西,竟然力量不小。甚至还可以通过天地间的灵气循环来牵制自己,让自己的力道与整个天地对抗。
这就是它的厉害之处了。
“有趣,实在是有趣的阵法。而且最主要的,这个阵法似还是自然而成,不借人工施为。”东方炎伤微眯起眼,嘴角有了一抹深沉的笑意。
看来,他倒是不用担心这个婆罗族会守护不好夕儿的东西了。只要有这个阵型在,即使自己的想要破解,都要耗费好一番的功夫。
原本,东方炎作还不放心以婆罗族现在的实力到底能不能够守护好那攸关着夕儿命势的宝贝,这次来还准备把绛罗石给带回阿修罗道亲自看护。现在看来,把它放在这里倒是算最好的结果了。他心里也可以稍微的松一口气了。
“炎,你怎么了,有没有受伤。”
看到男人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弄得倒退一步,之后就觉着脸不知在想此什么,夏子希顿时担心的上前,关切的把男人的上身都给麻摩挲检查了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暗伤之类。
“夕儿,我没事。放心,这个世上还没有谁能够伤得了我。”看到少年的一番举动,东方炎伤心里顿时充满了浓浓的温情。
要不是现在还有事要做,东方炎伤此刻恨不能得把少年压在地上狠狠的疼爱一番。
他的夕儿啊,无论何时都还是那样深深的诱惑着自己,让他欲罢不能。
“是吗,没事就好。”听到男人蕴含着笑意的回答,夏子希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虽然知道这里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对于自己来说更是充满了深深的守护和接纳,可是如果无意间误伤到了炎,少年的心里还是会很不好受的。
毕竟,那是他深爱的人,他怎么可能不心疼他自己的男人。
环视了周围一圈,夏子希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炎刚才碰触过的那朵莲花上。
轻移莲步,少年走了上去。然后,伸手!
“夕儿,小心。”看到少年的举动,东方炎狎顿时有些着急的喊道。
夕儿的身子不比他的身躯来着强壮,甚至可以说是羸弱的,要是夕儿受了什么伤……
他怎么可能不焦急。
让东方炎伤没有想到的是,刚才还极力拒绝自己接近的睡莲,现在却在夕儿的轻柔碰触下,原本不过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的睡莲,瞬间绽放美丽的风姿。
更甚者,自少年的手接近它开始,莹莹灼灼的光芒就开始自莲花上散发出来,照亮了整个石室。也不停的围绕在夏子希的身边,久久不曾散去。
“这是,怎么回事?”
对于这里的异象,东方炎伤心里倒是有了份明悟。不过,他也并不点破,而是上前一步,紧紧的搂住少年的腰肢,把头埋首在少年雪白的颈间,嗅着少年那独特的芬芳。
“夕儿,你不是有事要办吗?就把那颗不知名的死蛋先放在这里好了。”
“好。”想想也觉得男人的话有理,夏子希小心翼翼的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使出一颗已经变和莹白剔透的蛋,放在那朵已经绽放的睡莲中心。
然后,看着睡莲像是有意识般的慢慢收拢,两次还原刚才的花骨朵儿状况。
“它……”
“好了,夕儿,我们先回去吧。”就这样,等他们下次回来的时候,这里的东西可能就已经苏醒过来了。
“嗯。”有些恋恋不舍的转身,腰身被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的揽着,夏子希最后回过头看了那里一眼,然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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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东方炎伤让阿修罗族的四君之一的魇未前来接走了有些闹腾不休的魁斗,自己则是和夕儿一起去了摩脉之森。
通过那里,他们将回到夏子希曾经所在的二十一世纪。
两次来到摩脉之森,夏子希紧紧的依偎在身边的男人怀里,任他开户空间的通道,心理想的却是,也不知道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离箫和阿邱他们怎么样了?离箫肚子里的孩子是否已经有了动静?
阔别两个月后,两人终于再次回来了。
却不想,夏子希和东方炎伤的身影才刚刚出现在邱楠逆的别墅里,迎接他们的就是属于归海珲和赖纪野那震惊得不可思议的目光。
“子希?!”
异世妖醒 外篇----结束(1)
“子希?!”
端坐于大厅一端的归海珲和赖纪野顿时猛然睁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错愕和震惊。
他们没有想到,等再次见过子希的时候,子希竟然会以如此诡异的方式出现。
虽说几年前他们也算是从那面神奇的镜子里看见过更诡异的画面,可总比不上亲眼所见来得震撼。
那个时候,他们心里或许还存着些侥幸心理,认为那是面镜子夸大其词了。自然,在经过三年的岁月洗礼之后,两人自动的屏蔽了子希与以前的那个少年早已经完全不同的事实。甚至,现在的他还拥有着他们无法想象的强大力量。
在两人的心目中,那个少年除了面容改变了很多,性格也更加偏激了外,他还是那个他,还是他们记忆里的那个沉默懦弱的孩子。
可是现在,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少年突然诡异的出现,就那样出现在大厅里,甚至是他们的面前,就那样静静的悬浮在半空中,却没有借助任何的道具。
不过一瞬间的时间而已,原本并不存在的人就突然存在了。
而在少年的身边,东方炎伤那高大的身体竟然赫然也在。
“子希,你们……你们……”
归海珲和赖纪野猛然站起来,突然的走上前一步,却在下一刻踌躇不前,脸上满是狐疑惊骇的看着他们眼前的绝美少年和俊美男人就那样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屹立在他们的面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子希,难道你真的拥有着那种可以排山倒海腾云驾雾的强大力量吗?那种只在神智传说中才有的力量?
还有,你身边的那个男人到底又是怎样的身份,为何他会跟你一起出现?
太过于震撼强烈的冲击,以至于归海珲和赖纪野头脑一时有些空白,突然迷惑的反应不过来,眼里心里满是刚才的画面。
那疑是古老魔法阵的耀眼光芒,那无风自动的衣摆,那凭空出现的身影,那漂浮于空的男人和少年。
这些,难道都是幻觉,亦或者说,全都是真实?
“咦,归海珲,赖纪野,你们怎么在这里?”听到那两人声音,少年凝神看去,然后不由挑眉,心里倒是有些疑惑。
夏子希其实也没有想到,他不过是才离开了短短的一段时间而已,归海珲和赖纪野就找到了阿邱的别墅,甚至还堂而皇之的进来了。更让夏子希没有想到是的,那里等待他的还有一个令少年措手不及的消息。
当然,此刻的夏子希气质慵懒的站在东方炎伤的身边,倒是并不清楚那两人的来意。
他们才刚刚从空间通道里出来,对于大厅里那两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竟然会在这里也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夏子希知道,这里是阿邱的别墅,因为他们的缘故,阿邱一般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就连原本是在这里打扫伺候的仆人,也都不允许他们轻易出现在几人面前。
这其实主要也是为了防止吓到别人。
在这个以物质为主的二十一世纪,一切不合科学发展规律的力量都会引起众人的恐慌的。
他和离箫本就在这里生活了好多年,自然知道这些常识,平时也都会极为自觉的尽量少用,并且不被别人发现。可是这些常识性的东西对于一直都生活在神魔乱舞的异域的南刹祭和东方炎伤来说,却是从来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对于他们来说,使用力量本就是如呼吸般极为自然的事,哪里会想到要禁止使用。
就算在这里住了一段里子,平时也已经慢慢的了解到这个世界的一些事情,都尽量一般不去使用,可千百年来的习惯一时还是改变不了,稍不注意间他们或许就随手用了出来。
为了怕别墅里的仆人无意间看到众人的诡异之处,邱楠逆很是细心的在夏子希和林离箫等人回来后不久,就把别墅里的大半仆人给遣走了,只留下中心负责的老管家林伯打理别墅的一切事物,还有几个厨房膳食的厨子,以及几个管理花园的园丁。
就连平日打扫别墅卫生的女仆,邱楠逆也都没有用,反而是使用的定时钟点工,在他们不在的时候清理别墅的卫生。
可以说,为了谨慎起见,邱楠逆倒是差点就把他原本好几十个人整理着的别墅给废弃了,弄得现在整栋别墅都有些冷冷清清,一副静谥的模样,看得林伯一阵心痛。
也因此,平时夏子希他们在这里的时候倒是并没有多少顾忌的。
夏子希哪里知道,他这次的突然回来就看见了大厅里坐着的那两个男人呢。
“子希,你刚才,叫我们什么?”看着一脸疏离的清冷少年,归海珲心里有些很不是滋味,同时心里也有些恼怒。
子希他从来都没有这样连名带姓的叫过他,哪怕是曾经他住在归家的时候,即使再怎么不愿,那个孩子也会老老实实叫他一声大哥。哪怕仅仅只是伪装,仅仅只是为了委曲求全,自己也还是他血缘上的大哥。
就是前段时间他知道他突然回来了,子希就算心里再怎么的不乐意,嘴里还是喊的他大哥。
可是现在,自己的名字突然从那少年的口里脱口而出,明显很自然没有迟疑的口气,归海珲如何高兴得起来。
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则又是另一回事。
不管子希再怎么的讨厌归海家,讨厌归海家的所有人,他始终都归海家的血脉,是归海家的子嗣,怎么可以如此不礼貌?
归海珲的眉头紧紧的蹙起,看向夏子希的眼神里有着对他刚才那个称呼的不愉和不认同。
比起归海珲的满脸阴郁和不赞可,一旁坐在归海珲身边的赖纪野所受的打击则是明显要严重得多了。
子希啊!
如此疏离的称呼从你的口中说出,他的心为何会如此的痛苦和绝望?
那种怎么也抓不住的无力感,就如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的捏住了他的咽喉,让他痛入骨髓。
其实,赖纪野一直都知道,自从子希失踪三年回来后,他们之间的距离就越来越远,那个少年看向自己的眼神也越来越陌生和疏离,早已没有了曾经的迷恋和依赖。
之后的那几次短短的见面,那个少年看到自己的时候都一副视若无睹的模样,看得赖纪野的心一直沉甸甸的下落,心里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恐慌,纠结着他不得解脱。
明明,他们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开同陌路的不是吗?
明明,那个孩子还是如记忆里的那般鲜明,还是如记忆中那样俏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不是吗?
为何,为何他现在却触不到他,甚至彼此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遥远?
那个孩子不是一直都如影子般静静的跟在自己的身后,即使是想甩也甩不掉的不是吗?为何,他现在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曾经的依恋和期待?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那个孩子的心里是特别的,特别到即使他再怎么的归海家,再怎么的讨厌别人,在看向自己的时候,即使知道他是归海珲的好友,是归海家家主欣赏的小辈,那个孩子也依然会充满爱恋的偷偷注视着自己。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注意到他的身后再也没有了那个怯怯的偷窃着他的小影子?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再也没有在归海家看见过那个总是喜欢躲藏在阴暗角落里,偷偷注视着自己的孩子那小小的身影了?
好像那一年,正是那个孩子十八岁的时候吧。
十八岁啊,也是成年的年纪吧。
异世妖醒 外篇——结束(2)
外篇——结束(2)
十八岁的那年后,赖纪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少年。
之后,他无意间从好友的嘴里听说,那个孩子已经考上了大学,并在高考后的那个暑假就提前离开了。
那个时候,不知为何他心里突然就有了一种失落和茫然,心里顿时有些空洞的感觉。
不过那个时候,他也仅仅只是笑笑而已,并没有怎么去深思。反而,他的心里也一直都那么的强调着,他再也不用心烦走到哪里都好似有一个背后灵似的跟着,心里充满了厌烦和不耐了。
可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四年的时间,整整四年的时间,那个孩子再也没有回来过归海家一次,他也整整四年没有再见过那个孩子。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无法否认的,赖纪野心里充满了失落。
就好似,他本以为会一直默默的跟在自己身后的少年,从来都不会离开的那个清秀的少年,在他突然想要转过身去看他一眼的时候,他竟然早就已经不在了。
一个人,平时的时候或许永远都无法注意到他的影子,可一旦他的影子消失了,他又会惊慌的到处去寻找。这就跟赖纪野心里的慌乱一样。
只要是人,他怎么可以弄丢自己的影子呢。
然而,现在就算他回头到处的去寻找,那个被他无意间弄丢了的少年还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他已经成为了别人手里最珍视的明珠。
任他怎么的想要找回他,却也只能苦涩的看着,对着那高不可及的夜之明月,即便伸出手也只能无能为力。
他他之间的距离,隔着重重的迷雾。那个少年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他即使想要接近他,都只能端出一盆清水,低头凝视水中的虚影。然后自欺欺人,那个少年就在他的身边,在他伸手就可触及的地方。
抬头看着满脸漠然的少年,以及少年身边那个霸道却亲昵的拥着他的男人,赖纪野心里充满了苦涩。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曾经新手斩断了他和子希的未来。
他曾经自大的毁了那一份纯净的期待和依恋,他毁了那个少年对他最后的一丝爱恋。
他和子希之间,甚至没有任何的关系和羁绊,比之拥有着血缘关系的归海珲,他不得不承认,他在那个少年的心里,可能比之陌生人,都不妨多让。他现在又有什么立场来质问子希为何会对他如此疏离,如此见外呢。
这一切,果然还是自己亲手断了的啊!
如果当年他没有……没有……
那么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子希还会回到他的身边,那个突然出现的危险男人现在也不会如此霸道的宣誓他的主权?
相比起归海珲和赖纪野两人心里翻腾的思绪,另一旁大厅里端坐着的林离箫和邱楠逆却是没有那样凝重的心思,而是满脸笑意的看着夏子希和东方炎伤的回归。
“子希,你们回来了。”
“子希,怎么样,魁斗那个小鬼被送回阿修罗道了吗?那个小鬼突然被带回去了,这段时间以来我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呢。没有那个鬼灵精怪的小家伙找我麻烦,本大爷反而无聊起来了,整天一点劲儿就都没有。唉!”
看到林离萧突然奔过来对着自己就是一阵唉声叹气,夏子希有些无奈的看着好友满脸的慵懒倦意。
“离箫,想要孩子陪你,自己生一个吧。反正,再过不了多久的时间,你就会有一个可爱小宝宝任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猪猪”
离箫肚子里的孩子都好几年的时间了,应该也就快了吧。看南刹祭那紧张的样子,应该不远了。就不知道离箫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他的孩子可能快瓜熟蒂落了。
“子希,你以为我是你和东方炎伤那样的变态吗,生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跟魁斗那样好玩?”
不过才三岁的奶娃娃,智商高得吓人也就不说了,说不定生下来后有什么记忆传承力量传承之类的,跟个小恶魔一样,连他都不是魁斗的对手。
偏偏,子希这个只看到儿子乖巧可爱一面的儿控,怎么都不相信那个小家伙会是那样顽皮的孩子。
他该说,魁斗那个小家伙实在是太聪明了吗?
“离箫,南刹祭的身份可是不简单呢。不然,你的孩子怎么可能孕育如此之久。”他还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哪一种种族孕育子嗣的时候有这么长的。
或许,是他太孤陋寡闻,对于修灵界甚至是其他几界的事了解得都太少了。
就不知道,离箫的宝宝会是怎样的呢,是不是也跟魁儿一样可爱?到时候,魁儿肯定会很高兴吧,可以有一个宝宝跟他一起玩。
那样,他就不会孤独了。
他的孩子啊……
想到自己的儿子,夏子希脸上满是归海珲和赖纪野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温柔和宠溺。
看到子希和那几人之间相处得如此自然和温馨,一旁被冷落忽视的归海珲和赖纪野脸色顿时很是不好。
“子希!”
“大哥?”回过头,夏子希看着大厅里坐着的归海珲和赖纪野,然后语气客气而又疏离的问道。
“大哥,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言下之意,这里是邱楠逆的别墅,有什么事的话就快说吧,说完就快走。
顿时,听出夏子希弦外之音的归海珲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子希,归海先生是来找你的。应该是有什么急事的样子,两天前他就来这里找过你了。那个时候,正好你和东方都不在,可能要离开很长一段时间的样子。这件事我也跟归满先生隐晦的提了。可惜,归海先生似乎不信,或者是真的有什么很要紧的事,天天都上门来问你的踪迹呢。”
走过去,邱楠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很温雅的解释着此次归海珲和赖纪野到来的原因。
这里是他休息的别墅,离箫和南刹祭也都住在这里,还有子希回来的时候也会来这里。这个地方在邱楠逆的心里,早就被邱楠逆看做是家一般温暖的地方了,他自然是不希望归满珲和赖纪野前来打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