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里几乎惴惴不安起来。两眼都是血丝?那人被自己压的一夜未眠吗……
“好了好了,凝霏,快给少夫人梳洗下。用完早膳,我们出门。”
“是,夫人。”
“少爷,看了七家,就没一家中意的吗?”莫叛嘟嚷道。
即墨用力揉了揉酸涩的眼,在路过贺东楼时一顿,喃喃的说:“莫叛,你去学武吧。”
“啊?”
“你不是说要保护少爷吗?上次那个鼹鼠,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带人来偷袭了。少爷要是被打死了,少奶奶就要守寡,老夫人说不定会哭死,百里家可能会被坏人抢走,莫叛和其他人到时候说不定也会被赶走。”即墨含笑调侃。奈何莫叛当真了,整个人一颤,紧张的抓着即墨的手臂道:“莫叛一定好好学武,保护少爷!”
“好,那我们去南街看最后一家店。”开怀的笑道,怎料,前方就站着让自己跟白遥闹不快的男子。
懒洋洋挑眉,即墨笑的越发灿烂。对着莫叛挥了挥手,又朝远处的柳离渊做了一个请进贺东楼的手势。三人便各怀心思的进去了。
“娘,我们去给相公做几身衣衫吧。”白遥提议。老太太赞同的颔首。
也不知是不是天意,刚巧路过昨日教即墨做面人的摊子。白遥眼尖的瞥见两个跟自己还有即墨很像的面人。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老太太不解的望去,待见到那两个面人后,示意身后的人不要出声。静静的在对面观望起来。
“老伯,这两个面人……”
“咦,这位小姐,和这面人好生相似。”老伯惊讶的看看白遥,又看看自己根据即墨捏的面人复捏出来的面人。
“老伯,我已经嫁人了。”白遥淡然的笑道。
“夫人你……难道是百里夫人?”
“正是……”白遥诧异的看着老伯。心里隐约猜测出这两个面人,到底是根据谁做的了。可自己与眼前之人并未见过,他是如何做出的?
“昨个百里少爷,在我这学了两个时辰的面人,说是要赠予夫人你,我见那面人虽不精致,倒也讨喜,夫人可还喜欢?”
白遥惊愣,瞳孔猛然一缩,心里更是滑过阵阵痛意。痛的连指尖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梗咽的摸着那两个精致的面人道:“……喜欢。”又忙不迭的对老人说:“老伯,这两个面人,我都要了……”
跟着就慌乱的要拿钱,老伯连忙摆手:“不必不必,夫人想要,我就送与夫人。百里少爷昨日给的银子,足够买下所有面人了。夫人请拿好。”
“……白遥谢过老伯。”黯淡的道谢完。白遥就魂不守舍的回到老太太身边,一直瞧着那两个面人。老太太见状,知晓再逛下去也没意思。就草草的改为打道回府。
放好面人,一心盼着那人出现,然而却是比昨日还要糟糕,过了午时,连个人影都没有。指甲深深的掐进肉里,头一次,白遥发觉,自己也会这么的想见到一个人……
“我不会放弃的。”柳离渊恶狠狠的瞪着即墨。即墨也不恼,反而气定神闲的吃起了菜。见此,他嗖的一下起身,冷然道:“多谢百里兄款待!告辞。”
“还请柳兄好好记住在下所言。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即墨愉悦的端着酒啜饮道。柳离渊闻言脸色愈发铁青,愤怒的一甩袖子,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我管你是不是在她落难时的救命恩人,只要她一天是百里夫人,就一天没你柳离渊什么事!
“呦西,可以走了哦,莫叛。”
“是,少爷。”莫叛崇拜的答道。对那柳离渊倒是更加厌恶起来,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惦记着我们少奶奶?等我学好武功,看不打的你满地找牙!
回家
“周老板,五百两。不能多了!”即墨气定神闲的喝了一口茶,笑的那叫一个贤良。看着周老板满是心动的神色,就知道快成了。
“百里少爷,你也知道,我们楼不管风水还是新旧程度都是数一数二的。这五百两……”周老板面露难色,但那眼里流露出的贪婪看的即墨是不住的在心里冷笑。想敲竹杠?
“贺老板,风水好,但你的洞天园做的不也没有贺东楼好?新又如何?贺东楼开了三年,不照旧跟刚开的一样?我肯出五百两,周老板你就该见好就收的。如今,我只出三百两。你爱卖就卖,再拖下去。我倒是想看看还有谁会出的比我多。”即墨冷笑,三百两是少了点。可对方那么不识抬举,也怪不得他不是?况且自己说的也没错。洞天园的生意越来越差,等到入不敷出的时候,就是他急甩的时候。到时候的价钱指不定就比自己出的还要低了。
“百里少爷,我错了。你念我就这么点产业,家中还有老母妻小的。五百两买下吧……”周老板懊悔的抓住即墨的手,即墨嫌恶的甩开。“莫叛,给周老板四百两。收下地契,我在门口等你。”冷漠的说完,即墨伸着懒腰出去了。还不忘感慨一番,自己怎会如此善良。
“呦,百里少爷。真巧。”鼹鼠身后跟着一大群人,笑的很是阴险的走上来跟即墨打招呼。
即墨抽了抽嘴角,自己真是乌鸦嘴啊,上午才说完要莫叛去学武,这丫的下午就带人来揍自己来了。这百里即墨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就没些好事。除了有一个不错的娘子……
“好巧,鼹鼠兄。”即墨玩味的笑着。鼹鼠脸一黑,冷笑几声:“百里兄上次不长记性,这次,我会让你好好记住的。给我上!”一声大喝,鼹鼠身后的那些个五大三粗的人一下就朝自己冲了过来。即墨见状拔腿就跑顺便大喊:“莫叛。回去说少爷有事今天不回去了。”
即墨跑的那叫一个拼命啊,可又不了解怀潚的路,老被那些人抄小道追上,无奈只好朝城门外跑。当然,最无奈的,是百里即墨这个破身子,是不是男人啊,才跑多少米啊,就上气不接下气的快吐血一样的。没办法,只好冲进树林里。因为崎岖,即墨摔了好几次,衣服也被扯破了几道口子,忽地脚下一滑,即墨光荣的滚下山了……
“老大怎么办?”一个大汉问站在最前面看着山脚下的人。
“还能怎么办,回去和楚少爷说啊。走!”
“夜知。这里有个人晕到了。”迷迷糊糊之间,即墨似是听到一个略带焦急的女声。和沉稳的脚步声。可还没多想,就完完全全晕过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即墨睁开了双眼,但是看什么都显得模模糊糊的,心里咯噔一声……苍天啊,大地啊。不是摔的视网膜脱落了吧?!这里可没办法动手术的啊!
好在虚惊一场,慢慢的,又看清楚了。可即墨心里还是埋下了不安的种子。也许这次只是侥幸,但要再来一次,指不定真的会脱落或者脑震荡之类的。
“公子,你醒了啊。”发觉是刚才的女声,即墨甩甩头,对着那妇人装扮的清秀女子报以感谢的微笑。
“不好意思,这里是……?”下意识的抓抓头,却不小心碰着了后脑勺。倒抽一口冷气,完蛋了。要趴着睡了。
“这里,是山脚里面,公子若是要回怀潚的话,需得走上半日。”女子端过一杯水给即墨,温柔的答道。
即墨困扰的敲敲额头,半天?摔下来就下午了,又不知道昏迷了多久,还是在山脚里面,半夜抹黑上路多危险?可要不回去,白遥和老太太肯定又会担心。麻烦啊。
“公子要是有急事,我可以送你到怀潚。”忽地一男子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两盘菜。接了这么一句话就又出去了,然后又端进两盘菜后,就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单手拥住女子。直直的盯着即墨。
“不敢麻烦兄台,得兄台和令夫人救助,在下已是感激不尽,稍后请兄台指一条路给在下,在下会自行回去的。”即墨感激的笑笑,摸黑上路,真TM刺激……
“无碍,兄台还有伤在身,怕是行动不便,况且,山路崎岖,诸多危险。兄台还是不要贸然的好。不如先吃过饭,我们在好好商讨一下?”男子气度不凡的说道。即墨垂目感谢,心下更觉得此男子不一般。正准备下床,可左手居然不能动了。一阵愕然。女子见状,无奈的道:“忘了与公子说,公子的手臂不小心压在了一块碎石上,怕是伤了经骨。暂且不能动了。”
……该死的鼹鼠!!!!!!!!!!!!!!!!!
“劳烦二位了。”即墨讪笑着用右手举着左手下了床。一路感叹,我这悲剧的人生啊。
“粗茶淡饭,也没什么好招待的。还请公子不要介意。”女子温婉的看着即墨道。即墨毫不在意的摇摇头,淡笑:“粗茶淡饭有时也胜过大鱼大肉。令夫人与兄台想必也有所感。”这话是说给对面的男子听的。暗示自己明白,他的身份不简单,最起码,一定不是长久居住在此的人。
“……”男子不语,可看向即墨的眼光明显多了一份打量和阴狠。
“吃饭吃饭。”女子干笑着打破这不对的气氛。男子随即收回了视线,宠溺的瞅了女子一眼,夹了几道菜给女子,也就不管即墨自己吃了起来。
“这鸡……”即墨一愣,好好吃……虽然肉不多,可是丝滑柔嫩,咽下去后,还觉得齿颊留香。有一种想不断吃下去的感觉。
“公子可是觉得不好?因为很少进城,我和夜知也没什么好饲料喂它们。害它们不是很肥壮……”女子惋惜的盯着那盘鸡道。即墨连忙放下筷子,欣喜的道:“夫人误会了,是我觉得太好吃了,要是再肥一点的确会更好。小弟近日打算开一家店,鸡正是主要的食材。夫人与兄台既然甚少入城。那不如与在下做一笔生意如何?”
“公子请说。”名为夜知的男子淡淡的道。
“我可以与兄台签一份协议,只要公子每月准备三十只鸡给我就好。鸡仔和饲料全由我来给。兄台和令夫人只需安心的在这养鸡便可,也无需进城,需要什么,与我派来的人说,我会让他带与夫人你们。要是夫人愿意来在下的店做主厨,在下更是感激不尽。至于银子,每月我给兄台十五两。年底再给予兄台在下所赚的一成如何?!”半两银子一只鸡……够诚意了吧?可不知道这里鸡有没有那么多啊……难道要推迟吗?
“我想公子误会了。并不是鸡好,而是我娘子的手艺好而已。”夜知漠然的回道。即墨郁闷的吸气。这就难办了啊。百分之九十的几率,那家伙不会让他老婆来当主厨的。即墨万分肯定。
“那我也不遮掩了,公子的气度着实不像普通人。说句不中听的,公子与令夫人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来此地的吧?”即墨提着心问。而夜知啪的一声放下碗筷。狠狠的盯着即墨:“你问的太多了。”即墨汗颜,差点听成你知道的太多了……
“看来是我猜对了。之前的交易取消,我重新与兄台做一笔交易。令夫人来我店做主厨。我保证不会让令夫人露于人前。而且兄台与令夫人可以住在我家。我绝对不会亏待二位。更不会让下人胡说。兄台可愿意考虑?还是,你真要一辈子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这种地方?将来要是怀孕了,夫人阵痛要生了,半日的路程去请稳婆回来……”即墨欲言又止。夜知的眉头越皱越紧。
“公子,我与夜知在这很好。公子若想要这鸡的做法,我写于公子便是。”女子认真的回道。随即就起身就要做什么。即墨鬼使神差的抓住她的手:“夫人不必,是在下唐突了。在下感谢夫人救命之恩,实属一时心急,才惹了夫人与兄台不快,在下很抱歉。”
“放手!!”夜知冷冷的出声。即墨收回手。咳嗽了两声。女子也重新坐好。
“你刚才说的,当真吗?”
即墨一愣。随后双眼微微眯起:“当真!我知兄台有难言之隐。只要兄台想做而我能办得到的,定竭力为兄台做到。”
“我只要,雪岚过的好,就好。公子说的,我答应了。不过,你要是有一点点的违约,我都会让你以性命来偿还!”凌厉的眼神扫来。即墨猛地一个激灵,却还是给了夜知一个我明白的眼神。
“那么,趁夜我们回去吧。白日的话,与我一起,怕是会成为别人的焦点。”即墨深沉的思虑道。那个鼹鼠估计不会善罢甘休的。自己跑的时候那么多人看到,白天跑回去太瞩目了。
“可以。”夜知清声应道。一顿饭在无言中就那么过去了。即墨在期间则偷瞧了几眼夜知,还微微挑起了嘴角。虽然现在关系不是很好,可是他有预感,他和夜知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入夜,即墨拄着根拐杖,不习惯的走着。夜知则小心的扶着雪岚。快清晨的时候,总算赶到了百里家。而夜知看到百里两个字的时候眼神微微一变。雪岚低声的问他怎么了。他不着痕迹的扫了即墨一眼后,说没事。
“开门!!!!”即墨困难的拍着门。本以为都去睡了,需要多拍几下叫醒人。那知门一下就开了。
不止开了,简直就是一堆人站在满口啊……其中当属一身白衣的白遥最瞩目了。
“饿……我回来了。大家好哈。”即墨灰溜溜的摸摸鼻子。白遥踱步过来。满是心疼的摸着那些破了的地方所露出的擦伤。最后奇怪的碰了碰即墨垂着的左手。雪岚急急的提醒:“不可,公子的手伤了经骨,你……还是莫碰的好。”
闻此,白遥不可置信的看着即墨,心瞬间揪了起来,鼻尖也跟着一酸,眼前更是泛起水雾:“是遥儿不好。没照顾好夫君……”
“娘子别哭,没事的。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即墨蓬头垢面的心疼道。可又不能用手去擦白遥的眼泪,脏脏的,袖子也不行,也脏的很。
岂料,白遥眼泪掉的更急更凶。老太太见状,只好擦掉自己的泪。关切的说:“遥儿啊,你先带墨儿去沐个浴。莫叛也去请个大夫来。”待瞧见站在即墨身边的夜知的时候,陡然一颤。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没说。
“娘,这两个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想让他们在府里住下。因为楼内的主厨,需要夜夫人帮忙。”
“随你。先去沐浴吧。秋寻,去给两位恩人安排房间。”说完,老太太急匆匆的就走了。让即墨感觉这事有猫腻。夜知则还是面无表情的绷着张脸。可雪岚知道他在想事情。也就没有打扰他,安静的拉着他去了秋寻安排的房间。
房里,白遥小心的扶着即墨来到木桶边。即墨看看那个大大的木桶。再看看白遥帮自己宽衣的手。老脸一红,讷讷不成言的忙说:“娘子……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白遥充耳不闻,脱完了外衣,开始脱里衣。即墨没办法,只好一把抓住她的手。严肃道:“再不住手,我可不管会发生什么事哦!”白遥仍旧没什么反应,双眼微微眨了眨。硬是继续给即墨宽起衣来。直到,脱的只剩最后一跳裤子……
“停手!!最后通牒!不可以脱,你背过身去,我自己脱了进去。”即墨慌乱的抓着裤子倒退。愣是白遥此时再怎么不冷静都好。还是听话的乖乖背过了身去。即墨见状,安下心后,万分困难的脱起了裤子。慢慢爬进了木桶。又扯过白布,盖住了那里。白遥听见水声,知即墨没事,才犹豫的转过身。等看到他身上青青紫紫的伤痕后,豆大的泪水就是忍不住的一颗颗往水里掉,往即墨身上掉。
叹气,“我没事的。不要哭了,我不喜欢娘子哭。”向后仰头,对着白遥梨花带雨的脸,即墨心里说不上来有多难受。
“我心疼……”白遥喃喃道。即墨一惊,严重怀疑自己脑震荡出现了幻听。可环绕在自己脖子上的双手总不是幻觉了吧……
“娘……娘子?”尴尬,万分尴尬。小心肝也抖的厉害。他什么时候见过端庄矜持的白遥会做出这样的事说出那样的话?
“以后……不许这样了。”白遥把额头抵在即墨的脖子上。闷闷的抗议。
沉默。过了好一会,即墨才径自笑了起来:“娘子这话,甚是耳熟啊。当初在马车上也是这样对我说的吧?”谈起那时,白遥轻咬嘴唇。一狠心,在即墨的肩上轻咬了一口:“不许提那件事。”
“哇,娘子好狠心啊。不提就不提吗。我这么受伤还咬我!”呵笑着打趣眼下这个小女人样的白遥。即墨眼里慢慢的透出了点点明媚璀璨的光,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此时他是有多开心,多心满意足……
“对不起……”忽然,肩上一阵柔软,即墨脑子一翁。白遥,她在亲自己的肩膀?
“……”
“夫君,遥儿很害怕……”身后的人不安的说道,连带环着自己脖子的手,也紧了起来。
“没事的。我保证以后不会了。”安抚的拍了拍那光滑的手臂,即墨觉得心里有那里不一样了……
“夫君,我和柳大哥,没什么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我今天看到两个和我们很像的面人……”白遥紧张的说着。即墨苦笑。你是觉得没什么,可那小三贼心不死啊。至于面人……
“那个面人,我跑来找你的时候,不小心震坏了。所以就没给你。”撒个谎,也是没办法。总不能说自己毁了吧?
“……哦。没关系。遥儿买回了那两个面人也是一样的。”白遥的声音夹杂着浅浅的失望。即墨沉默的垂头拨弄水面。想着,下次还是做个木头的送给她吧。木头没那么容易坏……
“少爷,大夫来了。”莫叛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白遥不舍的松开即墨,擦掉眼泪。带着些鼻音对外道:“大夫请稍等。”
“莫叛。你快进来给我穿衣。”即墨大声叫嚷。难不成还要白遥给自己擦身体吗?别开玩笑了。
“是,少爷。”莫叛毫不犹豫的推了门进来,跟着对白遥行了个礼。
“你先出去吧,娘子。”
“好……莫叛,小心照顾少爷。”
“莫叛知道。”听到满意的答复,白遥也轻轻的关上了门,在外候着。等即墨穿戴好看完大夫,夹完木版固定住后。已经天亮了。自然,也就倒头大睡起来。一点也不知道,白遥在他睡着的时候,轻轻吻了他的脸颊一下……
初吻
“恩……!睡的好舒服……!”即墨睡惺朦胧的咧着嘴笑着支起身子,百无聊赖的扫了四周一下,刚打算喊莫叛,白遥就搜一下的出现了在自己眼前。
“夫君,你醒了?可有什么不适?”白遥自然的坐了下来,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磨砂着即墨俊朗的脸庞。看着眼前之人还允自呆滞的望着自己后,便有些哭笑不得的掐了掐那没多少肉的脸颊。温柔的给他理起了凌乱的发梢。
“啊?没有。娘子怎么在这?”不错,即墨睡傻了。这么白痴的问题是他问出来的。
白遥面色不改的道:“自是好照顾夫君。”
“不用的。叫莫叛守着就可以了。”即墨笑笑,“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快申时了。”白遥淡淡答道,随又替即墨理齐了领口。
“那有点晚了。”即墨十分抑郁的开口。“夫君,有要事吗?”白遥见他一脸抑郁,胸口竟莫名的闷了起来。
“倒也不是,就是想,还早的话,可以陪你去踏青。反正手这样了。放个假陪你也好。可这么晚了,出去了怕是赶不回来吃饭。”即墨纳闷的耸肩撇嘴。白遥顿时笑逐颜开。
“无碍,有夫君陪着,就算只是在床边聊天,遥儿也很满足了。”
“就这样?那多无趣啊。我不是没时间。只是怕晚了路不好走。娘子挨饿。”即墨毫不退让地说道。我百里即墨的娘子怎么可以只要这么点要求?要不是还没那个条件,不然,我定要天下女子都羡慕着你。
诶!有了,这个办法也许不错。但是操作起来有些困难……容易功亏一篑的说。还是先安稳下来,再请那些人来帮忙吧,训练一下。总会成的。现在先忍着,别告诉白遥好了。
“夫君,你现在这样。好好安养才是主要的。遥儿什么都不想,只想夫君养好身体,日后莫要再发生这种事。不然出了差错……”说到此,白遥一顿。连她自己都有些不解,为何自己竟会想要陪着他一起死……
她非常清楚,经过昨晚一役,她喜欢上现在这个夫君了。会疼自己,会和自己谈心,会为自己和别人的接近不高兴,会努力的去完成定下的目标……可仅仅只是喜欢,就让自己有同生共死的想念了?那将来,自己爱上他了呢?他纳妾了呢?他不再……喜欢自己了呢?那对自己来说又会是怎样的生不如死?
“怎么了?”即墨见白遥脸色有些发白。神色紧张的抓住她的肩膀低头问。
白遥睫毛轻颤,敛眸低头没有出声。“到底怎么了?我保证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了。也不会让自己出差错。你不要这样……”即墨有些不自在的说道。因为他实在不会安慰人……
“你……”会纳妾吗?会在我人老珠黄,青春不再的时候变心吗?
“恩?”即墨期待的看着白遥,可对方只说了这么一个字后,再无下文。
“夫君先梳洗吧。”茫然的扶起即墨。白遥便细心的为他梳洗,穿衣。然整个过程都没有变过一个表情。看过即墨一眼。
“娘子,你这样。我会认为你讨厌我的。”即墨漠然的开口。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哀莫大于心死了。
“怎么会……”白遥慌忙抬头。怎料,对方的脸就这样放大的印入了自己的眸中。唇上薄薄的,软软的触感,更是没有一刻不在冲击着她的理智。夫君……吻了自己?!
蓦地,白遥不可置信的推开了即墨,面颊瞬间染上霞色,微微的喘着气。抓紧自己的衣襟。不敢去听自己恍若擂鼓打击的心跳。
即墨瞅着害羞的要死,还抓的自己像是心脏病发的白遥。眼中笑意流转,薄唇勾出一个完美的弧度道:“虽然被推了,不过亲到了娘子,非常的值哦!”
“……”白遥羞愤的不去理会那胡言乱语之人。即墨见状瘪嘴,眼神柔柔的望过去,很是无辜:“娘子真的讨厌我了?”
“你……你……”白遥听到这话,又是心急又是羞愤的怒视起即墨。纤细嫩白的手指更是捂着自己的柔唇。脸色越发娇艳起来。
“娘子可以生气。可以打我,可以不理我。可以不给我饭吃,可以不让我上床睡觉。可以很多很多,就是不可以讨厌我……我不知道娘子在想些什么。可是过些日子呢,我一定会准备一份礼物,给娘子赔罪的!”即墨有点谄媚的笑了起来。可白遥却好像充耳未闻般,气的眼角都带起泪珠来。看的即墨一下没了玩心,真真的心急起来。
上前两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白遥就扑到了自己怀中。即墨愕然。只闻白遥有些恶狠狠的道:“以后再白日宣淫,做出……做出这样的事。我就……不让你回房了。”无所谓的笑笑,即墨当然明白这话只是吓唬吓唬自己的。所以也就不当真了。反倒是感慨起,白遥比起初次见面,越发的有小女人的样子了。人前人后两个样啊……
当下,用完好的右手,拥住了白遥:“这样啊。那我只好看看谁愿意收留我了。”闻言,怀中的白遥一颤。过了半响,才平静的问:“夫君,是要去……青谣姑娘那吗?”
“青谣?那到底是谁?鼹鼠上次也提到过。娘子认识?”即墨挑眉,疑惑的问着怀中看不见神色的白遥。
“忆花楼的花魁……”
“原来是花魁啊。切,没意思。去那还不知道要被坑多少。还不如和莫叛一起睡有趣。”即墨撇嘴不屑的道。白遥听着这小孩口气的话,也不由的笑出了声。心里轻松的好似放下了一块石头般。
“要莫叛不收留你呢?”白遥淡笑着问。
即墨浅笑垂头,眼睛明亮而深邃:“那就回房破门而入。强行爬上床。我相信,这样一来,娘子是万万舍不得赶我出房了。”我要你这辈子都舍不得赶我走,牢牢的让我住进你心房里。
“夫君真聪明,知遥儿舍不得门房被坏。不忍赶你出房。”
“……我还比不上一扇破门啊?原来娘子这么坏啊……心拔凉拔凉滴啊。”即墨假装受伤的悲诉。而回应的,是白遥温柔的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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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
“恩?”
“你和少奶奶……”莫叛偷笑的打量着即墨。即墨身形一顿。猛的一个回转赠送给了莫叛一个白眼。不友善的道:“你小子偷窥?!”
“是少爷和少奶奶太大声了。”莫叛无辜的摆手。即墨斜视一扫:“下次要当没听到。真是的,偷听别人闺房之乐,是不厚道的!”
“……”
“少爷,我们这是要去那?”走了半条街,莫叛看着渐渐稀少的人群,发问。
“去找最好的工头。好早点装修吗。”即墨说着,就在一户人家门前停下。
“少爷在此稍等。莫叛进去便可。”
“去吧。”即墨拍拍莫叛的肩膀,看他进去后,就无聊的看着街上稀少的行人。大约等了半盏茶的时间。莫叛出来了。
“少爷,关师傅不愿意。”
“不愿意?为何?”
“说是……怕给少爷做事,臭了名声……”莫叛担忧的低下头。不敢瞧即墨脸色。可惜,即墨并没生气。只是觉得,百里即墨只是嫖 赌就能落到这么个样子。真太NB了。
“果然还是要亲自去谈吗?哎……”无奈的叹气。怕臭了名声不就是怕没人找他做工吗。包了他被。
“关师傅。”进了屋内,即墨见着一个正在削木头的中年男子。也不用确认,直直的就朝着他行了个礼。关师傅见状,倒是有些不敢相信。“我这是在做梦吧?”
“……关师傅,不知,在下做了什么事,让关师傅认为为在下做工会臭了名声?”即墨温文有礼的问道,但是对方看见那一脸的伤还有那用木板固定的手。当下也懒得废话。冷哼一声就下了逐客令:“百里少爷看看自己的样子,不就明白了?总之这活我做不了。你找别人吧。”
“恕在下妄言,既然要做。自要寻着最本事的人来做。关师傅的名声和手艺在怀潚无人能及。故此,在下亦不愿放弃关师傅这匹千里马。再说句放肆的话,关师傅如今……咳咳,想必师傅明白在下之意。总之关师傅愿意帮在下,日后有饭吃有钱赚,在下绝不会忘记关师傅,包括令郎。”即墨略有些忐忑等着对方的回答,他本人是觉得条件不够诱人的。可是他也出不起更多的了。失败了,自己也不会好过。若只是多两双筷子,那倒也没什么。
“……”关师傅不语,手中的活也不做了。就在那静静的不知道想什么。即墨身体尚未伤好,甚至脚还有些问题,站了许久,已是疼痛难耐。冷汗湿背。
“关师傅……”莫叛忍不住的出声。即墨抬手制止。也不知关师傅是不是看见了,眼里生出了几分感叹与欣赏:“罢了,这幅年纪了。也没几年可以做下去了。要是成了,望百里少爷切莫违约。”
“放心,关师傅不信,那就写一份协议,即墨立刻签字。来日关师傅认为受骗了。可以去状告公堂。”状告公堂?公堂上从来都是钱在说事的。所以,即墨这话,纯粹是应付。而关杰也明白,只不过不想多说计较而已。
“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因为我要的装修与别人稍显不同。所以从施工开始,我和莫叛都会在一旁与师傅探讨如何做的更好。不是对师傅不放心,是想说的清楚点,好做到完美无缺。关师傅请勿介意。”
“呵呵。没事。倒是百里少爷今日所言所做,还真像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士别三日……”
“当刮目相看。即墨在此先谢过关师傅。时辰不早了,在下需回府用膳。关师傅保重,明日莫叛会来与师傅商量何时开工的。”
“百里少爷好走。”关师傅对着门口坐了一个请的姿势,即墨对其微笑颔首一番。便与莫叛早早的赶回了府。见老太太与白遥已然入座。菜刚上齐。就顺了顺气坐了下来。白遥轻柔的为他擦了擦脸,有些埋怨的道:“怎的又搞的自己一身汗?夫君就不能好好在府养伤吗?”
“……工作没办法吗。以后就不会了。好了好了,吃饭吃饭。来,娘子你最爱吃的白斩鸡,青椒炒肉丝。娘你最爱的红烧肉,翡翠豆腐。”即墨讪笑着给太后、皇后夹菜。惹得太后欢喜不已,皇后更是回报了全桌子的菜给他,除了他不爱吃的青椒炒肉丝。
“哦,对了,墨儿。遥儿的大哥今日来信说中秋过后想来拜访几天。”太后忽的想起这回事。对秋寻使了个眼色。秋寻便把来信交与了即墨。
即墨速速的浏览了一遍,也没什么意见。淡然的说了声知道了,就继续给两‘后’夹菜。可那心里是怎么都平复不下来。那个变态男要来!!那个变态男要来!!中秋后的日子,怕是要过的很精彩了……
开张
自那日之后,即墨和莫判就每日到楼里和关师傅商讨每一个细节。因为要准备小包厢,所以二楼大部分都拆除,重新整顿,一连几日,初步的格局定好后,即墨就带着莫判去上次的苦力处追寻答案。
大部分的人看了即墨列出来的好处和要求都爽快的签了约。也都欣然答应让自家娘子来做煮饭的帮手。所以,现下只需要准备菜单、价钱,会员卡、食物的订购、装修完工。
“莫判,你说那种鸡最好吃啊?”即墨摸了摸白遥前日送与自己的和田玉随口道。
“……少爷,我没尝过。”莫判汗颜,这鸡除了老夫人、少奶奶和他自己还有谁能吃啊。
“汗,我给忘了。那就跟黄大娘订吧。记得要垄断,就说饲料我们包了,只要她们不卖给别人就好。价钱,就从她现在的卖价上提高一成。如果……”
“百里公子。”即墨还未传达完自己的意思,身旁就来了上次在贺东楼有一面之缘的上官子昭。
“公子是?”即墨疏离的询问。心下百转千回。死鼹鼠害的自己手还要半个月才能取下木板,现在又来个姘头,想做啥?
“在下,上官子昭。特意为延书向公子请罪。”对方温文有礼的回道。即墨向来对伪君子类型的人比较有好感,之前的疏离也收起了点,但还是不乏不悦的道:“请罪?公子只是他的朋友,何须为他请罪?况且,自己做的事要自己承担不是吗?”
“……延书生性莽撞冲动。又不爱低头。得罪了公子,真的是很抱歉。子昭无法让他亲自来向公子道歉,只求公子能大人大量,原谅他。”上官子昭见即墨一脸的不悦,也知事情是无法道歉了结的了。可又不能甩袖离去。只好继续说下去。
“上官公子,我见你是守礼之人,何以与那败类厮混一起?且不说,你替他道歉,就算是他本人来,我也不会接受!换做是你被如此对待,又做何感想?!”
“延书……是我表弟。打伤了百里公子,却是他做错了。只望公子,日后手下留情。楚家就他这么一个儿子……打扰多时,告辞。”上官子昭说完重重的朝即墨一抱拳。便无奈的走了。即墨满目惋惜的看着那个夺目的背影,喃喃自语的道:“可惜了,不然,说不定可以成为朋友。”
“少爷……”
“没事,继续刚才的话题。”即墨收回视线,又开始和莫判谈起订购的事。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装修都好了。本是想弄个西式风格,以白色为基调的。但是又怕有些人觉得不吉利。另外,曾经一个老师说过,用红色的装修,会更好。刺激食欲不知道什么的。即墨记的也不清,但还是采取了红色。一楼中间没什么改变,依旧是四方桌。共六桌。进门右边,是他没来前,在一家韩国烧烤店见过的坐法。中间是凹下的。一张桌子,放着煤气不知道什么的。可以加热。现在暂且也是这样的坐式,等入冬了。即墨考虑是不是能再桌子下放暖炉,好让那个区,冬天坐着暖和。进门左边,就基本是收账结算。还有单人的一排座位,专门给一人顾客坐着吃。方便,吃完就可以付钱离开。即墨也琢磨着,等晚上可以改成酒吧。为了营造昏暗的气氛,即墨准备的灯笼所映射出来的光亮都比较暗。
二楼的包厢不多,本身空间并不大,所以一排只有三个,总六个包厢。所安装的门窗,也是挑选最好的,尽力隔离掉外面的声源。里面也都放着上好的摆设。还有名书法家邱宏的字。不说怎么弄到的。反正不是光彩的途径。其余的和一楼差不多,不过没凹坐、单人坐。
开业那天,因为装修,加上免费试吃,所以,成功吸引了很多人。因为还是初步,还有些是没完善的。套餐是全部准备好了。菜的话,目前供应鸡鸭鹅、鱼虾、烧烤。跟些日常小菜。
套餐价钱,由最低的腊肠到烧肉、鱼肉、鸡肉(可选鸡翅、鸡腿)、排骨、牛肉、鲍鱼。一步步的加上去。最贵的当属鲍鱼。鲍鱼的价钱也不一样,用最差的鲍鱼到最好的,相差了几十倍。怕吃的人不多,即墨也写明一天只卖五份。
鸡鸭鹅的吃法也分单一,选二平分(三选二,选好每种一半)、选三平分。这个价钱起伏不大。
整体来说,除了鲍鱼套餐的价格起伏是有相差几十倍的。其余价钱都是普通家庭完全消费的起的。即墨敢这么定,也是因为怀潚小康、有钱的家庭比较多。苦力虽然占了三分之一人口的一半。但自己也请了蛮多。是比原来少了一部分了。要是做大了。完全可以在旁边的城市再开分店,把剩下的也请过去。当然,还是要留下一部分的。不然可没人做苦力了。再加之人少,在怀潚做工的,价钱也会比以前得到的高吧。
“少爷,反应不错呢。大部分人都很喜欢。尤其是夜夫人做的菜吃过的都叫着还要。按照少爷吩咐,都说了明日请早。”莫判笑着陪即墨在二楼上向下看。
“恩,你去和未曦发布会员卡与贵宾卡的事吧。你楼下,她楼上。有事就喊我。”
“是,少爷。”莫判速度的下了楼,与前几日主动来应征管事的未曦说了即墨的意思,她就迅速上楼了。和即墨打了个招呼,就解说起来。即墨抿了口茶。动了动已经稍微可以动了的左手。笑着想,是不是该找个会雕刻的人教自己雕刻了?
“即墨,这里的人都解决了。”未曦大咧咧的走过来勾住即墨的肩膀,得意的道。即墨含笑取下她的手:“大小姐,你是女孩子。要注意名声。知道你厉害,去门外宣传下呗。或者去帮帮莫判,他好像忙不过来。”
“本小姐搭你肩膀是看的起你诶!哼,不理你了。”
即墨嗤笑,这个未曦,自己招的是会武功,会解决纠纷,顾客至上。冷静自持。温和有礼的人。她来的时候是都做到了。现在这样算是原形毕露?不过,的确很有办事效率。看着也不像是家里缺钱的。真不明白她来应征是为了什么。
“夫君。”即墨正含笑看着帮着莫判的未曦,身后就有一双手,抓住了自己的手。白遥温柔的注释着即墨。即墨笑意更深,拉过她:“怎么来这了?人那么多,挤上来不辛苦?”
“有夫君招的人开道,哪需要挤上来?夫君好似很看中未曦姑娘呢。”白遥浅笑,可那笑怎么看都带着一点危险的成分。即墨摸摸鼻子,知道在外面白遥百分百会给自己面子,但是晚上关起房门,可就成了算账的好时机。
“欣赏!纯欣赏,未曦办事能力那么高,一点都不输男子,我当然会欣赏了。而且她要是愿意,我倒是想等莫判能独当一面后,撮合他们两个。”即墨呵笑,轻轻的捏了捏白遥柔软的脸颊。白遥脸一红:“很多人看呢。”随后又道:“看样子,夫君是抽不开身回府用膳了。”
“是啊。你陪娘好好吃吧。刚开始是会忙的。等稳定下来后,我就有时间陪你了。到时候也是该履行诺言了。”木雕,还有要送你的惊喜。我都会准备好。
“我只求夫君不要累坏身体即可。那遥儿就先回府了。”
“好的。路上小心,凝霏照顾好夫人。”
“是,少爷。”
即墨紧紧的盯着白遥从楼上下来,到出门口。脸上笑意明确,眸中仿佛天地间只余那人。丝毫注意不到,边和客人交流边目光复杂的望向自己的未曦。
三日后,墨遥筑基本稳定下来了。每天都有人来定外卖。十份以下的跑腿费十文钱。有会员卡的不需要。大量订购的五十文。再打个九折。有会员卡的八五折。跑腿费也不是给店里,皆由当日所负责运送的人收下。毕竟要不停的跑,而且要小心不能弄撒。晚上还都要收回用具。这时代没有塑料。竹片的话,不知道怎么杀菌。所以即墨只好开办回收啦。也省得等下兴起砍伐竹子。
由于会员卡只有开张那日可以办,且要银子一两。当日舍不得的人现在想办也没办法了。人数控制在一百人差不多。贵宾卡十两,办的人较少,大概只有十来人。都是些大户人家的小姐、夫人。男性的话,只有一位……上官子昭。鼹鼠也很给面子的来砸场。奈何,即墨早就料到了。所以在他杀来之前,就派了些力气大的,耐打的。身手不错的。在周围五十米外等着。很好的教训了那臭老鼠一顿。而且这功劳要归夜知。若不是雪岚说,还不知道夜知会武功,还是不错的那种。更加摆明他不是普通人了。莫判和那些保镖就是跟着他学的。虽然现在都还马马虎虎,但保护自己有余了。外加肯吃苦。相信再过个把月,莫判也能保护即墨了。保镖也会更实用。
看看每日最少赚个几十两的趋势,即墨是安心了许多。名气还不是太大,但要挤下贺东楼那是早晚的事。等个半年,趋势更好的话,那就在隔壁的城市也开一家。远一点也可以,主要是消费的起的人要多。自己一个月去一次,或者让未曦去查就可以了。但就这样的情势,两年是完成不了那个约定的。只能先借着壮名气,在做别的来补。
说到底还是这败家子脑子有病,为那狗屁的青谣,去一晚花个几万两都是小事。赌场更别说,输个几千他娘都要感谢祖宗了。这样搞,即墨要一天赚多少才追的上?开赌场?抱歉,实在是没兴趣。即墨喜欢正当的生意。
“少爷,墨遥筑的生意蒸蒸日上,你怎么好像还很困扰?”
“……不够,还差远了。莫判,让你和未曦去搞的各地名酒,搞的怎么样了?”即墨头痛的捏着眉间。蓦地,一双冰凉的手为他细细的揉起了太阳穴。即墨唇角上扬,握住那冰凉的手:“手这么凉,做什么去了?”
“刚打扫完房间,洗了洗,就凉了。”未曦带笑说道。即墨一下炸毛的跳了起来。尴尬的别过目光:“是未曦啊,不好意思。我以为是我娘子。”
“……”未曦听完,不知为何,一下沉下了脸。冷冷的开口:“你成亲了?”
“你不知道?”即墨诧异的问。是在这的人都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