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圆,你最近有没有解剖过一具女尸,大约在50来岁。」
「有啊,4天前刚刚解剖完毕,已经腐烂的很厉害了,而且有别人肢解过,初步认定是有心理变态的人做的。」小圆点点头说道,奇怪,前辈怎么会知道的。
「我们现在要查的案件就是这个,你能把解剖的详细资料都给我一份么?」文君希望能够有更多的线索,毕竟自己现在还毫无头绪。
小圆听了文君的话,开始从电脑中将解剖的档案打开,调出关于这个案件的所有资料。
「现在这个案件是由元肃队长负责调查,现在还没有线索,凶手隐藏的很好,死者的身上几乎每个部位都被拿去加工做了艺术品,最残忍的就是凶手将死者的皮扒下,在上面做刺绣,还有啊,他还把死者的眼睛放在SD娃娃里面,真变态。凶手把这些东西在情人节那天当作礼物送给死者的儿子,元肃队长已经去问过快递公司了,当时的那个快递员只记得他是到了一栋老旧的房子外,摁响门铃后,那个包裹被从门下的小口给递出来的,他也没有看到凶手的长相,所以初步估计凶手是经过精心策划后才做的这个举动,是仇杀,而且凶手是个变态。」
小圆一边打开资料,一边对着文君和夏雨人说道。
是不是变态姑且不论,这个凶手很细心倒是真的,所有的物品上都没有留下他的指纹,这下要破案恐怕会有点难度,文君翻看着资料,一边想着下一步的行动。
「要不先去那栋老旧的房子里看看吧?」夏雨人提议。
「嗯,暂时没有其他想法,就先去那里找找看。」对他们目前来说就先从知道的信息入手,如果查无所获,或许当面上门去和蓝聊聊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走吧,我去开车。」夏雨人拎起外套,对着文君说道。
「好。」
两人一行,准备往快递人员说的老旧房子那儿赶去。
05 调查案件 中
老房子矗立在S市闹区的街头一角,这个地方以前是法租界交际的地方,恐怕这栋半旧的小洋楼也是那个年代的建筑了。
大门没有锁,也不见搜查人员的身影,估计是没有线索,所以放弃了这个地方吧。
文君和夏雨人畅通无阻的走进去,来到门口,低头看见了快递人员说的那个小门,是一扇活动门,估计这家人以前养过宠物,在门底下开了宠物通道,包裹就是从这个地方被送出来的。
大门被锁住了,但这种老式的房子有个缺点,只要不是从里面爆死,就能靠一张身份证轻巧的打开。
「好了,请进吧。」夏雨人摇晃着自己手中的警员证,咧着嘴对文君说道。
文君嘴角抽了抽,他还在想是不是需要知会局里一声,这个人就已经手脚奇快的把门打开了,「算了,反正是查案。」
两人进了屋,里面的摆设是典型的中式风格,「哦哦,法国佬的地方竟然还摆着中式的茶具,啧,真是的,装什么样子么。」
听夏雨人一边嘀咕,文君打量着这个房子,布置很精细,虽然有些物品已经老旧,但依然可以体现出它原来的价值。
带着手套的双手轻轻滑过一套土耳其式风格的沙发靠背,文君赞道,「这户人家还挺有品味的,这些家具都是难得一见的好货。」
「那我们以后的房子也按照这个风格做一套。」夏雨人说道。
「嗯,可是钱太贵。」文君有些惋惜的说道,喜欢不代表买得起。
「没事儿,大不了还贷,我努力工作就是了。」夏雨人拍着胸脯道。
「关你什么事儿?」自己买家具,干嘛要他帮忙换贷?
「是我们俩一起住的房子么,怎么和我没关系?」夏雨人腆着脸道。
「你……」文君无语,自己怎么又被他套进去了,「我还没答应呢。」
「胡说,那天在医院里你不就答应了?」夏雨人不依不饶。
「你哪只耳朵听见我答应了?」
「两只耳朵都听见了,你嗯的那声不就是咯。」
「……,不跟你说了,先查案子。」文君说不过他,于是就伸手一摆,转身假装察看,不再理身后的男人。
「叮!」的一声,就在文君抬手的过程中,碰到了沙发上的流苏,掉下一样东西,文君弯腰捡起一看,是个耳钉。
「女人用的东西。」夏雨人看见文君手里拿的东西,啧了一声说道。
文君左右看了看,对夏雨人说道,「不仅仅是女人用的东西,还有,它可能是凶手留下的东西。」
夏雨人握拳在手掌上敲了一记,「对哦,这个耳钉还很新,若是以前的人留下的没道理还保存的那么好,应该是最近有人来过。」
「嗯,总算还有点收获。」文君满意的拿出随身携带的透明塑胶袋将那枚紫色的耳钉小心翼翼的装了进去。
受到耳钉的鼓舞,两人正准备继续在这栋楼里搜查下去,不料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人,文君和夏雨人诧异的盯着被打开的大门,进来的人是元肃,这次案件的负责人。
「你们怎么在这里?」元肃显然是没料到有人会在这间屋子里出现,也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两人。
「呃,怎么说呢,」夏雨人和文君一时也没想好借口,只好先支支吾吾的几声。
不过还算文君脑子转得快,眼珠子转了几圈就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应头,「那个,我刚去过警局,碰到小圆,他说最近有个变态凶手将被害人肢解的七零八落,还将它做成艺术品送给别人,我和雨人很好奇,就想参与调查,所以到现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哦,好呀,有你们加入我也算是如虎添翼呢。」元肃很开心的拍着两人的肩膀说道。
「那个元队长,你怎么一个人到这里来呀?」文君看见元肃身后并没有其他人跟着进来。
「我和你们一样,也想过来看看有没有发现,你们知道的,上次过来查过,一无所获,可是我就不相信,那个凶手就那么细心,不会留下一丝线索。」元肃认真的说着,随即又垂下眼叹了口气。
他这声叹息惹得两人很好奇,于是问道,「元队长,作甚么叹气?」
「哎,」元肃话还没说又是一声长叹,「现在这年头,我是越来越不懂年轻人的想法了,明明是死了老娘,怎么像是一点也不关心似的,我们的调查他不闻不问也就算了,今天倒好,干脆一通电话打过来跟我们说撤销调查,让我们把警备都撤走,你说,怎么会有这种人?」
说到后来元肃显得很激动,他真是无法理解那个叫蓝的年轻人到底是怎么想的,难到他准备让自己母亲的死就这么算了么?!
「撤销调查?!」文君也很讶异蓝的做法,「不过人命案就算当事人想要撤销调查,我们也是有权力继续追查下去的,元队长你又何必那么担心。」
「是这样说没错,但是他不配合,案件的进展就比较难了,毕竟我们到现在都还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你也知道现在虽说破案的科技越来越发达,但最主要的还要依赖于当事人的证词对不对,他是对这个案件了解最深的人,如果他隐瞒了一下什么,对调查的进展很不利,也会给凶手带来更多的逍遥时间。」元肃忧心忡忡的说,他怕如果不能尽快破案,就会有下一个受害者出现了。
「嗯,这倒是。」夏雨人有同感的点点头,破案么,靠的还是情报啊。
「那我们就一起再找找看,说不定能挖出什么当初没有发现的线索呢?」文君拉过夏雨人往卧房走去,对着留在大厅的元肃笑着说道,「我们负责一楼,二楼就麻烦元队长啦。」
「啊……哦!」元肃慢慢的踱上了二楼,一丝不苟的搜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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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真可惜,找的我腰都酸了,竟然什么都没有找到!」夏雨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对着一旁好整以暇的文君说道,「你倒好,都是我在往角落缝缝里找,你就装装样子在窗台,床边上拍拍灰,难怪一点都不累。」
「胡说什么呢你,我是病人耶,你忍心让一个病人去做体力活么,当然应该由你这个健全人代劳了,我付出的是脑力,脑力,好不好!」文君落井下石的在夏雨人酸痛不已的腰上戳了两下,惹得身旁的夏雨人又是一阵怪叫。
「呵呵,你们两个感情还真好。」元肃从楼梯上下来,看见的就是一副两人在那里互相斗嘴的场面,明明嘴上不饶人,但却透着一股子别人插不上嘴的默契。
「哪、哪有!」文君撇撇嘴,不再理夏雨人。
夏雨人朝天翻了个白眼,这个人自从医院回来之后,别扭指数就一直在往上升,「嗯、嗯。」
「元队长,你上面搜查的怎么样?」文君抬头问道。
元肃两手一摊,「和你们的情况一样,也是空手而归,看来那个凶手真的是很细心呐。」
「放心吧,再聪明的人都会有失误的时候,我们就耐心的等待着他露出马脚好了。」文君贼贼的一笑。
「承你吉言啦,」元肃走下楼梯,对着两人说道,「不早了,我开车过来的,要顺道带你们一程么?」
「好呀。」文君也不推辞,拉着夏雨人就坐上了元肃的小奥拓,「我和夏雨人今天都没开货仓,准备去外面吃饭,元队长就干脆送我们回警局吧,那一带小吃店比较多。」
「你们喏,」元肃回头笑笑,发动车子,「老是吃外面的东西不好,都是重油重盐的东西。」
「嘿嘿,没人烧给我们吃呀。」夏雨人无奈道。
「那就赶快找一个吧,两个小伙都是不错的人,不要整天腻在一起,偶尔也和女孩子约会一下呀,以你们的条件,我看很快就会有小姑娘愿意烧给你们吃了。」元肃哈哈大笑。
「呃……暂时……不考虑」夏雨人偷偷瞟了一眼身边的文君,脸色……不太好。
大约20分钟不到,元肃就带着两人回到了警局,放下他们俩,元肃挥挥手,「那我回家了,记得吃的清淡点啊。」
「我们会注意的,元队长,赶快回去吧,别让嫂子等急了。」文君弯腰对着车窗后的元肃说道。
元肃点点头,随即便开车走了,见他的车子已经开的没影了,文君才和夏雨人一起缓缓的往警局旁的小餐馆走去。
05 调查案件 下
「你开始为什么不让我对元肃说我们已经有发现这件事?」夏雨人低声同文君说道。
「你说呢?」文君斜睥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说道。
喝,敢情那厮还在别扭呢,夏雨人嘴角抽了抽,干脆的忽略身旁人的态度,继续说道,「元肃有问题?」
「算还有点脑子。」文君点头,一边推开餐馆的小门。
继续抽嘴角,不和他一般见识,「因为他一个人过来?」
文君拉开座位,一边说道,「没错,一开始让我感觉不对的就是他只身一人到老房子这里来搜查,他是案子的负责人,手底下有一帮子的队员可以差遣,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过来,再然后让我怀疑的就是他的车子,如果说他是刚刚接到蓝打来的电话,一时气不过又想到这里来碰碰运气,那你说他应该开什么车?」
「警车呗。」警察局里头还能有什么车。
「可他开的是私家车,办案为什么要开私家车?他又不是便衣。」文君翻开菜单开始浏览。
「嗯,没错。」夏雨人支着脑袋想了一下,想起元肃开来的的确是私家车。
「所以,他是出于私人原因才到老房子那儿去的,让他知道耳环在我们这儿没什么好处。」文君伸手招呼站在过道上的服务员过来。
夏雨人看着文君一边指着菜单,一边同服务员说道,还笑脸相迎的样子,实在有点不爽。
「你能不能看着我说话!」在文君又一次无视夏雨人之后,他终于憋不住将文君的双手扣在桌上,发出好大一声响。
「你、你在发什么神经?!」文君见自己那桌引来的别人的注目之后,努力想要挣脱夏雨人的铁爪,可惜比力气他永远不是夏雨人的对手。
「看着我说话!」夏雨人重复道。
「好啦!我看着你了,现在可以放手了吧。」文君终于受不了的抬起头。
「你又在七想八想什么?」夏雨人直视着文君的双眼。
「没……」文君原本想胡乱说点什么就混过去的,却被夏雨人的样子给怔住,把谎话吞在嘴边,低声嘟嘟哝哝的说了两句。
夏雨人听到后,一手扶额,一手撑桌,「就为了元肃那句话么,我早就说过了,我想和你在一起,这句话从你醒来我就一直在说了,你手上带的琥珀链子不就是见证么,你还担心个什么劲儿。」
文君摇摇头,一脸无辜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么,就感觉心里没底。」
「嘿,」夏雨人大咧咧的笑了笑,「我都还不知道原来我夏某人还那么抢手,你就生怕我被别人抢了?」
「去你的!」文君一记眼白杀过来,成功的让夏雨人闭了嘴,「你这个人我是从来都不担心的。」
「那你愁什么?」夏雨人就不懂了。
「……父母那关……你未必过得去。」文君闷声说道。
「切,原来是在操这个心,安啦安啦,你担心的这件事,老早就在你睡得不省人事的时候被我解决掉了。」夏雨人不经意的挥挥手。
文君有些不敢置信,「你、你和家里摊牌了?!」
「对啊。」夏雨人点点头,夹起一筷子菜送入口中,顺便也给文君的碗里添加了一块鱼肉,「不用把嘴巴张的那么大,吃饭吃饭。」
「那……伯父说什么?」文君小心翼翼的探问。
「呵呵,」夏雨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停下筷子,嘿嘿的笑了起来,「你绝对想不到我家里的那个老头是怎么说的,你昏迷了之后,我就想着干脆和家里人说了吧,然后我家的老头竟然说了句,他早就看出来了。」
夏雨人现在回想自己父亲的那句话还觉得好笑,自己那一生都一板一眼的父亲在听了自己的话之后,竟然一点也没有预料中的勃然大怒,反而老神在在的说,「你个兔崽子,还真当我是老眼昏花啊,隔壁的君娃儿昏迷了,你就跟掉了魂似的,没日没夜的在医院守着,要是再猜不出你们之间的关系,我老头子就该入土了。」
文君也没想到夏伯父会那么说,他好奇问,「那他没有生气么?」
「生气?」夏雨人摇摇头,「我没看出来,要不下次一起去看看他老人家?」
「呃……」文君一时语噎,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先吃吧,」夏雨人又是一筷子菜塞进文君的碗里,「回去的事情等这件案子完结了再说吧,反正老头子也已经知道,木已成舟,说什么我都不会退的。」
听到夏雨人的话,文君的心有些定了,终于开始放心的低头吃饭……「喂,夏雨人。」
「怎么了?」埋头苦吃的某人问道。
「……菜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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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吃饱了。」在一阵扫荡之后,桌上餐盘狼藉,夏雨人满意的拍拍肚子。
文君抹抹嘴,站起身,对着还在消食的夏雨人说道,「吃饱了?那就走吧。」
「回家么?」夏雨人跟了上去。
「不是,再到老房子那里去。」文君转身神秘的一笑。
一路开车到了老房子,文君让夏雨人把车子停在3条街外的小区里面,然后步行去老房子门外,推开大门,文君和夏雨人借助夜色的掩护藏身于小洋房外的一丛树林里。
「喂,你还没和我说呢,怎么又绕回来了?」一路上文君也没有给夏雨人解惑,直到躲进了小树林里之后,夏雨人终于憋不住要问一下身边的人的用意。
「我不说,你就不会自己想么?」文君斜睥了他一眼,这个人真是,明明不笨,却老是喜欢依赖他,不爱自己动脑筋。
「你说比较快么,」夏雨人无奈的撇撇嘴,切,干嘛要考他的脑力,努力想想,总算是想到了一个理由,「哎,我说,是不是要守株待兔啊,下午元肃因为有我们在所以打乱了他的计划,那么他势必会再来过。」
文君点头道,「不错,元肃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那么他一定会回来。」
「你就那么肯定他还没有来过?」夏雨人疑道,说不定元肃送完他们回警局之后,调转车头就又回去了呢?
「调查本来就是要冒风险的,不过我们能等到的可能性很大,你要知道警局外面就是高架,我是看着他的车上了高架,上去了就不能调头了,一直到白池山桥那儿都没有下匝口,就算元肃是为了迷惑我们而上了高架桥,再准备偷偷的绕回来,保守估计最快也得要1个小时,我们吃饭才用了30分钟,到这里来也不过就20来分钟,所以元肃不太可能比我们更快。」文君分析道。
夏雨人笑道,「嘿嘿,听你这么说,我感觉我们一定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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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君正准备继续和夏雨人说上两句,突地听见一阵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他勾起一抹坏笑,果然被他们等到了!
05 接近真相 上
「我今天下午已经来找过了,但是没找到,我想你就不要疑神疑鬼了,说不定是掉在其他地方了呢?」元肃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听见他这么说话,文君和夏雨人对看一眼,难道他还带来了其他人?!
「我还是不放心,如果真的掉了东西在这里,那对我很不利,难道你很想让我被抓进去么?」一个带着软软的吴侬口音的女人说道。
「我、我怎么会希望你被抓进去,要是我真的这么想,我就不会再冒险一而再再而三的到这里来了,这次还甚至把你也带来。」元肃无奈的声音响起,像是对女人的要求从来没有办法似的。
「走吧,我自己到这里来找,不管有没有也好让我放心。」女人的高跟鞋在洋房门外的水泥地上叩响,在这片静寂的地方听起来格外清晰。
眼见着元肃和那个女人走进了洋房,文君和夏雨人在外面开始了窃窃私语----
「哎,那个女人很可疑啊,我感觉她就是凶手。」夏雨人说道。
「嗯,」文君也认同夏雨人的看法,然后他捅捅夏雨人的腰间,说,「喂,你的手机像素高不高?」
「像素?高啊,300万,拍出来绝对清晰。」夏雨人掏出自己的手机,在文君面前炫了炫。
「那正好,等到他们出来之后,你用手机拍张照片吧,记得要调整好像素,分辨率要达到最高,记得要照正面。」文君提醒道。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夏雨人比了个Ok的手势。
两人大约在门外等了2个小时左右,那一男一女才从洋房出来,夏雨人趁着女人走出来的时候,快速的摁下拍照键。
等到元肃和那个女人上车开走之后,文君和夏雨人又在树林里待了一会儿,确保他们是真的走了,才慢慢的从阴影中走出来。
「没想到我们竟然等到一个大头啊。」夏雨人抛起手中拿着的手机,开心的笑着。
文君也觉得他们的运气不错,原本只是想再到这里来看看元素是不是真的有问题,一旦确认了他有问题那么自己在今后的调查中就需要避开这个人,最好是能够利用他去传递一些假信息给凶手,但没想到竟然连凶手自己也出现了,这下他们全都看见凶手的脸了,对他们的搜查来说是很大的一个进展。
「现在我们是回警局么?让黎强他们去检验上面的指纹?」夏雨人问道。
「我有两个地方想去,」文君合计了一下,决定了今天晚上的行程,「先回警局一趟,让黎强开始动手检验耳环上的指纹,不过在他化验的这段时间,我们不用干等着,我还想再去另外一个地方走走,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些消息。」
「你想去蓝那里?」夏雨人多少还是能够了解文君的行动模式,所以他猜测自己身边的人现在想着的应该是这件事。
文君赞赏的看了他一眼,「不错么,能猜中了,没错,我就是想去蓝那儿。」
「可万一他不想说呢,元肃不是说他已经撤销了调查么,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像这种前后态度突然转变厉害的对象通常背后都有故事,自己现在这个时候去和他聊,恐怕很难得到他的配合。
「这个我也有想过,所以之前我才一直都没有提起过要去和蓝聊聊么,」文君坏坏的一笑,「不过,现在不同了,我有可以撬开他嘴的法宝。」
「什么法宝?」夏雨人纳闷,他一直和自己在一起啊,什么时候找了法宝。
文君白了他一眼,刚想着他聪明,现在又短路了,「照片啊照片!凶手会这么煞费其事的报复蓝的家人,还将尸体做了那么变态的处理,肯定是过去与蓝有什么私人恩怨的,而且蓝从一开始积极报警调查到现在突然不想让警方介入,一定也是因为想起了某些往事,所以我猜测那个女人和蓝应该是旧识,现在我们已经得到了她的照片,不妨可以给蓝看看,说不定可以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
「原来如此。」夏雨人摸摸下巴。
「回去吧,先回警局,把电话给我,我让黎强在法证化验室等我们。」文君拉着夏雨人出了老房子,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停车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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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趟警局,文君去了法证室把耳环交给黎强,然后嘱咐他悄悄的进行化验,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夏雨人则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将手机连上了电脑,先把照片原件copy在电脑里做了一个备份,然后将照片用打印机彩打出来,自我欣赏了一下,「嗯,本大爷的拍照技术不错么,正面、清晰,瞧瞧这张脸,连痘痘都拍出来了。」
「叩叩!」循声望去,看见文君半依靠在门上,「你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你看,这张照片,是不是拍的很清晰?」夏雨人献宝似的将打印出来的照片递到文君的眼前。
文君接过去看了一眼,「不愧是300W像素的,拍的很好,这样想要认错也很难。」
「嘿嘿,走吧。」夏雨人搭住文君的腰,一路走向停车室。
蓝的家是矗立在市中心的一栋高档3层住宅,夏雨人开车进去的时候还被门卫左问右查,直到最后文君一句话才让他们畅通无阻的开了进去。
「呼,幸好你提醒我把警员证拿出来,不然我还不知道要被那个老伯烦多久。」夏雨人一边看着两旁的高级住宅区,一边侧着身子和文君说话。
「好好开车。」文君可不想快到了还出一次车祸,「你是不是太习惯当便衣了,连警员证也不会用了。」
「哈哈,忘记了么。」夏雨人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笑。
「37号,37号,」文君看着两旁的楼房标识,一边对着手里的地址,「这里是32号,应该就在前面了,啊,到了,到了!」
夏雨人在37号楼外找了个车位停好车,两人走向蓝的屋子,在摁响门铃之后,好一会儿都没有人来应门,夏雨人和文君对望一眼,又锲而不舍的摁了一会。
「没人来应门,不会是出去了吧?」夏雨人问道。
文君拦下一个过路的保安,问了一声,「师傅,这栋楼的蓝先生是出门去了么?」
保安摇摇头,「蓝先生啊,我已经几天都没有看到他出门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呢。」
「看来他没有出门,」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给蓝的精神带来了很大的伤害,文君也不认为蓝会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出门,「我继续按门铃,要麻烦你去看看他的屋子除了大门以外还没有其他的进入口了。」
「了解,必要时候可以采取暴力手段进入。」夏雨人行了个童子军礼,朝着屋后走去。
「叮咚,叮咚,叮咚」文君不断在门前重复着动作,就在他打算依靠夏雨人的蛮力进入屋子的时候,大门竟然被打开了。
「你是谁?」门后的男子露出一张颓废的脸,满是胡渣,两眼无神,眼袋下面的一圈深色印迹表明它的主人已经很久都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了。
「蓝先生,」文君招呼着屋后的夏雨人过来,然后对蓝介绍起他们两个,「你好,我们S市警局的调查人员,关于您母亲被分尸的案件,我们现在有了新的进展,所以想来和你聊聊。」
「不用!我现在不想和你们警察有任何关系!」蓝听见文君这么说之后,一点也不想继续和他的话题,就想关上门将两人拒之门外。
不过可惜,有夏雨人这个眼明手快的人在,他的想法很难达成,「碰」的一声,夏雨人单手一拦将要合起的大门又重新打开,然后拉着文君进入门内。
「你们、你们干什么,快点给我滚出去,信不信我报警!」蓝对着夏雨人大叫起来,但是由于一直没能睡好,所以他的叫喊显得有些气力不足。
「蓝,我们找到凶手了!」文君关上门,然后在就快要歇斯底里的蓝耳边说着。
「凶手?」蓝有些呆滞的重复着,而后像是又触动了什么似的,又大叫起来,「我不管什么凶手!我不要你们帮我找凶手!你们出去,出去!」
文君见蓝已经没有什么太多的理智,做了个手势让夏雨人将照片拿出来,然后轻柔的在蓝的耳边说道,「蓝,你看看,你认不认识这个人?」
见到照片之后,蓝左右端详了一下,双眼略微恢复清明,「你们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这是我们在娥慧路上的一栋小洋房里拍到的图像,你认识她么?」文君引导性的问道。
「娥慧路?小洋房?原来我没猜错,真的是她。」蓝拿着照片,嘴里喃喃有词道。
05 接近真相 中
听见蓝这么说,文君暗喜,来看这一趟没白来,蓝真的知道些什么。
「她和你是什么关系?你怎么会认识她的?为什么她要杀了你妈妈?」夏雨人几个问题连珠炮似的丢了过来,被文君埋怨的一瞪眼,真是的,一次说那么多问题,谁能回答的出来,询问要循序渐进,在警校里都白学了,真是!
不过好在蓝的记忆力还不错,拿着照片,怔怔的在沙发上坐定,好半晌才幽幽的说道,「她是阿瑶的姐姐,方琼,她和阿瑶是双生姐妹,长得实在是太像了,所以看到照片我就认出来了。」
「原来是小姑子?!既然……既然是姻亲关系,为什么又要对自己妹婿的母亲下手呢?」文君不解道,他成为「阿飘」在蓝家里作客的时候,总是见到蓝一人独自坐在窗台嘴里念念不忘「阿瑶」两字,可见他和自己的妻子感情深厚,既然如此,为什么身为小姑子的方琼会对蓝的亲人痛下杀手?!
「因为,她恨着我啊。」蓝拿着照片的手无力的瘫在沙发上,昂起头,另一手捂住自己的脸。
「怎么会?难道她也喜欢你,结果你选择了她的妹妹而不是她,所以她要报复?」夏雨人很狗血的编了一段QYNN似的剧情,听得文君在他背上一记狠扭,让他呲牙咧嘴了好一会儿。
干么扭我?你真是越来越暴力了,夏雨人揉着自己被楸痛的地方,幽怨的看着文君。
谁让你说出那么没大脑的话来,我一时没忍住么,文君不以为然的吹吹手指,两眼看天,哦不,天花板。
「呵呵,」蓝听到夏雨人的话,轻笑了一声,摇摇头,「不是,我的故事比这更不美好。」
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将以往的故事在文君和夏雨人面前娓娓道来,「我和阿瑶不是自主恋爱而结婚的,阿瑶的父亲和我的父亲是世交,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的不得了,就希望到我们这一辈也能把两家人的关系一起保持下去,后来生出来一男一女,他们就给我们结下了娃娃亲,小时候我和阿瑶的感情很好,只是后来我父亲带着全家到这里来定居,和她的关系就慢慢淡了,8年前阿瑶她们在老家出了点事儿,于是就过来投奔我们,所以就又遇上了,那时候我父亲在这里开了家小公司,有心扩张但资金不够,她父亲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全部家当投了进去,而后又作主,在我25岁的时候让我和阿瑶结了婚。」
「娃娃亲啊,那你和你故去的妻子应该感情不错吧,不然也不会在她走了的这些年不再娶?」夏雨人插话道。
蓝苦笑了一声,「哈,我本来也这么以为的,我不讨厌阿瑶,以前一直是拿她当妹妹疼爱,结了婚也不过就是从妹妹变成自己妻子而已,我发誓自己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但是到了结婚当天我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怎么了?」文君问道,听蓝的语气一定是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
「她尖叫着,死活不让我近她的身,」蓝黯然的垂下眼睑,「我只好坐在沙发上,等她渐渐恢复正常情绪,我不知道自己在沙发上坐了多久,她终于不再歇斯底里了,我就问阿瑶既然不想和我结婚,为什么要同意,她说她希望我能配合她演一场戏,如果不结婚,她的那位老顽固父亲一定不会同意的,但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是个小记者,而且他们也约定好3年之后就会回来结成夫妻,所以她希望我这个做哥哥的,能够帮她熬过这段日子,做对假夫妻。」
「然后你就同意了?」夏雨人问道,这个男人看来真的还挺喜欢那个叫阿瑶的,自愿牺牲3年时间,陪他的假老婆等她的男人回来。
「嗯,」蓝点点头,「我同意了,阿瑶哭着求我,我没办法狠心说‘不’,反正3年后我也就28岁,还可以再找么,所以那3年里面我就忙着打理公司的事情,呵呵,这样反倒是因祸得福,公司的业绩倒是越做越好,但是没想到3年之后那个男人没有回来,阿瑶着急了,她四处打听那个人的消息,我也一起帮着找,结果不是很好,那个男人在阿富汗境内的一次暴动中被流弹击中意外身亡。」
「啊?!」在听故事的两人一声低呼。
「只能说是造化弄人吧,」蓝无奈的摇摇头,「阿瑶知道后精神就开始有点不太正常了,一会儿说他回来了,就在这屋里,一会儿说自己怀了他的孩子要吃酸的,一会儿又说是我把他害死的,要我偿命,哎,总之家里被她搞的乌烟瘴气的,我实在待不下去就去公司住了。」
「结果阿瑶见我走了,又嫌房子大,她一个人住的慌,就死命打电话让我回来,我想了想也就搬回来住了,没想到,当天晚上她竟然拿着菜刀要杀我,要不是我晚上睡的惊醒,可能……可能就已经死了,我当时吓的跌下床,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说是我派人去暗杀了那个人,让他不能回来与她团聚,那时候我就知道阿瑶是真真正正的疯了,而且她这个疯病还可能会威胁到我的生命。」
「你……杀了她么?」文君问道,从蓝之前的举动中不难看出他心中有个梦魇,而阿瑶可能就是那个让他日日做噩梦的根源。
「啊……是啊,我杀了她,我实在不能和这样一个妻子待在一起。」蓝低声说道。
夏雨人却不能接受他这样的说法,他跳起来说道,「她疯了你可以送她去相关的地方治疗啊,为什么偏偏选择杀了她!」
「……」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对着夏雨人说道,「我不能,那个时候我的公司又处在一个扩张期,需要与一些大客户打好交道,商场这个圈子很怪,明明男人外出花心视如常态,但是决不允许抛弃糟糠妻,一旦你这么做,会被看作是人品很差的对象,所以阿瑶我不能放,唯一的方法就是让她看起来像是正常死亡,所以我用了一个很特别的方法,我知道绝对不会有人看出这个方法的。」说到这里,蓝桀桀的笑了起来,他的神情和语气仿佛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阴沉似墨。
「你做了什么?」文君问道,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你是用了食物?」
蓝赞赏似的看了文君一眼,「你,很聪明么,没错,我就是用了食物,你们知不知道,明明是两样绝对无毒的食物,但是放在一起吃就会对人体有害甚至会出人命?」
文君和夏雨人对看一眼,很无奈的点点头,这一年他们遇见过很多这样的案子了。
「嘿嘿,我就是给阿瑶吃了菊花和鸡肉,我很有耐心哦,我给她吃了2年,终于她因为器官衰竭死了,她的家人虽然很伤心但是没有怀疑是我做的,因为我一直表现的是个好丈夫的形象么。」
「……」文君和夏雨人无声的看着眼前神色似乎也有点不正常的男人,这还真不是个美好的故事,不过这和方琼又有什么关系?
「那方琼呢?她又为什么要恨你,不是明明没有人知道是你做的么?」夏雨人问道。
「她恨我把她最亲的妹妹从她手里夺走后,又在短短的5年内让她香消玉殒,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的手法很巧妙,但是她始终不相信自己的妹妹是因病而死的,反而在葬礼上指着我说一定是我杀死阿瑶的,不过因为警察也没有证据,所以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之后我们两家人都渐渐的断了往来,之后还因为钱的事情她家里人上门闹过两次,但后来我搬了家也就没有来过了。」蓝回忆道。
「钱?哦,是阿瑶父亲拿出来的那笔资金么?」文君想到开始蓝说过的一个片段。
「没错,当时的确是帮了我们大忙,可是之后我们也每年都有按照比例给他们家分红的,这5年下来早就超过当年的数目了,不存在什么独吞了这笔钱的说法,所以她们家这样闹,让我很是头疼。」蓝揉了揉自己的胃部,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
「你不舒服么?」文君眼尖的发现了蓝的这个小动作。
「最近时不时的会疼,可能因为没有好好吃饭的关系吧,没事的。」蓝不在意的挥挥手说道。
「你还是注意一点比较好,建议去医院看看吧。」毕竟自己和他有过一段同居缘分,出于关心他如此说道。
「不用去医院了,他很快也会死了,你就下地狱去给我的阿瑶忏悔吧!」突然从窗外传来一个女声,冷哼着说道。
「谁?!」夏雨人朝窗外看去,就见自己今天在小洋房外遇见的那个女人竟然就站在窗台外面,冷冷的盯着里面的3人看着。
方琼施施然的从窗台翻进屋,走了进来,一面斜眼瞟了坐在沙发上的蓝,然后笑道,「他现在已经离死不远了,再去医院也晚了,蓝啊蓝,你这个下毒害死我妹妹的人,现在我也要你尝尝这种亲人逝去,自己病死的滋味!」
05 接近真相 下
「你,你做了什么?!」蓝惊恐万分的看着眼前渐渐向他逼近的女人。
「你还有脸问我做了什么?」方琼一脸好笑的说道,「我只不过是把你当年的所作所为,让你自己亲身经历一遍而已罢了。」
「我记得这几天我没有吃过什么不好的东西,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蓝回想了一下自己这几日来的饮食,稍稍安了心,这个人肯定是看见自己胃疼,所以胡乱编派的。
「我为什么要乱说,都已经到这份儿上了,我肯本就没有乱说的必要,」方琼摇摇头,「对于你熟悉的那些个劳什子的食物配对我自然不会用,但是你记不记得你曾经吃过好一阵子的鸡鸭血汤啊?」
「不会……不会你在那里面放了什么吧?」蓝颤声问道。
「哦,我只是把一些烂掉的生姜放进去了,味道好吗?」方琼故作天真的反问着面前的男人。
听到自己吃了烂姜,蓝顿时脸色煞白,看着方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原来自己一连吃了3个月的血汤里面竟然放了烂姜,那种东西……那种东西是常人避之不及的毒物啊。
「啊,对了,你知道那个血是怎么来的么?」方琼又问。
文君突然想到警局的报告中写道那具女尸身上的血液流失程度高达80%,该不会是?!
方琼像是看出了文君的想法一般,笑呵呵的说,「嗯,你这个警察倒是聪明的紧呢,这么快就猜出来了,没错,那个血就是用你母亲的血蒸出来的,哈哈哈,蓝,自己母亲的血汤,好吃么?」
「你这个疯子!」蓝在听到方琼说完这句话后,疯了似的冲上前去,两人就这样扭打在一块儿。
文君和夏雨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方琼会这样大摇大摆的就出现在他们警察的面前,但是毕竟一个是受害人,一个是凶手,不管他们之前发生过什么恩怨,私下解决总不是正道,还是带回警局处理比较好,想到这里两人动作一致,上前准备把那扭在一起打斗的两人分开,把他们带回警局处理。
夏雨人绕到蓝的身后,双手一拧一拉就将蓝死死扣住方琼脖子的双手给卸了开去,「好了,你就消停些吧,这种事情还是让警察介入处理比较好,你要是现在在这儿把她掐死了,不就又背上一条人命么,多划不来。」
文君也半拖半拉的把快要力竭的方琼拉到沙发上,刚想要开口安慰几句,就见方琼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件物什,文君下意识的一退,避开了方琼划过来的银光,可还是慢了一点,「刷」的一声,文君左胸处的衣服被刷开,连带着掉出一样东西。
「叮当!」那件东西轻触地面后又弹了起来,在几次反复后,终于安安静静的躺在了地面上。
文君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夏雨人赶忙上前查看,「你没事吧?」
「唔,应该没事,只是衣服被划破了而已。」文君低头看着自己报销的衬衣,哎,这件也是自己喜欢的呐。
夏雨人起身想好好「教育」一下方琼,让她乖乖的跟着他们回去自首,这样可能判刑还会判的轻一些,「喂,你……」
结果话还没出口,夏雨人和文君就奇怪的发现,那一直吵吵的两人,竟然在看到地上的吊坠后,神情变得出奇的一致,不动不语,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吊坠落下的地方。
「是……阿瑶么?」方琼神色奇怪的轻声说道。
「真的是阿瑶呢。」蓝恍惚的跟着说。
文君觉得奇怪,这明明是自己带了二十几年的一个老古吊坠,怎么会和他们口中已经逝去多年的阿瑶有关系?!他走近吊坠,弯腰捡起,准备细细端详一下儿。
可是没想到刚才捡起,那两人就像是被触动了机关的玩偶,伸着双手,神色疯狂的朝文君扑过来,「把阿瑶还给我!」
「哇!」文君吓了一跳,举起双手挡在自己的面前,身体不自主的靠在夏雨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