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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捣药师 当前章节:149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9:02

「不要突然出声吓人好不好?」那个人转过身来,瞪了一眼夏雨人和文君,突然又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凑身往前又看了看他们俩,然后大叫道,「夏雨人?你是夏雨人吧!」

「是认识的人?」文君侧身问着夏雨人,还丢给他一个『不要告诉我你竟然认识这种跟踪犯』的眼神。

夏雨人把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不认识。」

那个人一听夏雨人这么说,急道,「嘿,夏雨人,你连我都不认识啦!我是阿龙呐,你国中的同学啦!」

夏雨人这么一听,倒觉得眼前的人有那么一点点像自己在国中时候曾经收过的一个小跟班-李伟龙。

「你是···李伟龙?」不确定的疑问声。

唤作阿龙的男人嘿嘿傻笑了两声,冲夏雨人点点头,说道,「你总算是想起来了,我的变化有那么大么,不过你倒是一点也没有怎么变呐,还是那副样子,『正义的英雄』,哏!」说完,还摆了个奥特曼打小怪兽的Pose,以显示夏雨人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哈哈!真的是你啊,我当然会认不出你呐,当年你那么小小的一个,哪里像现在,那么壮一个块头。」夏雨人拍了拍李伟龙满是肌肉的胸脯。

「你为什么要跟踪那艘船上的人?他们跟你是什么关系?」文君没有理会李伟龙和夏雨人两个人在那里一副「哥俩好」的表情,冷静的问出自己的问题。

「我是受人所托啊,我现在的职业是私家侦探啦,啊呀!」李伟龙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就在他们谈话的那段时间,那对男女已经早就乘船离去了,「我跟丢了啦!」

「嘿,好小子,原来你现在是私家侦探啊,和我算是同行么,说,那两个人到底犯了什么事,你要偷偷摸摸的跟踪他们?」经文君出声提醒,夏雨人也想到自己前来的初衷。

「哎,这个说来话长,我们先去岸上吧,这样晃来晃去的,说话也不方便。」李伟龙提议他们先将船还了,然后去公园找个地方坐着聊聊。

文君和夏雨人互相看了一眼,同声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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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人还了船之后,就近找了一家Star Buck,准备进去细聊。

「咳,你们知不知道若冰?」阿龙喝了一口咖啡,清了清嗓,首先抛了个问题和对面的两人。

夏雨人点点头,「知道,一个知名作家啊,写了『恋人』那本书的人么。」

「我为什么会跟踪那对男女,就是因为他的委托。」阿龙道出实情。

「为什么?」文君追问。

「哎,家事难办啊,那个女人是他的老婆,若冰和她已经基本是貌合神离,双方早就没有什么夫妻之实了,他老婆一直在外面找其它的小男人亲亲热热,给他戴绿帽子,若冰受不了,提出和她离婚的要求,但是他的老婆因为觊觎他的名声和财产,所以不肯和若冰协议离婚,若冰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拜托我去搜集一些他老婆和其他男人的亲密照片,作为今后可以打官司的证据,走法律的途径进行离婚了。」阿龙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跟踪那对男女的原因。

「果然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还以为他能写的出恋人这样的书,婚姻生活一定美满无比呢!」夏雨人感概道。

「不是,完全不是这样,就我几次和若冰见面的情况来看呐,他的家庭生活是其差无比的,老婆在外面泡小白脸,他有气无处发,就只能发泄在写作上面,所以说我现在终于有点能够体会一点当年鲁迅先生说的话了-一个不幸的婚姻可能成就一个哲学家,若冰大概就是被那个女人折磨成一个知名的作家的吧。」阿龙也是心有戚戚焉。

「为什么他们夫妻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啊?」夏雨人不经八卦起来。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说到这里,阿龙的声音一下低了下去,凑近夏雨人和文君的耳朵说道,「不过,我听说是因为若冰,那个啦。」

「哪个?麻烦你说清楚一点嘛!」夏雨人很不喜欢这种吞吞吐吐的说法,谁能猜的出这种不清不楚的说辞啊。

「就是那个啦!」阿龙有些着急的又重复了一边,这种事情不方便说的太露骨,可惜面前两个人都是一副一头雾水的样子。

这也不能怪夏雨人和文君,两个人,一个是粗神经,大咧咧的人,不会转弯思考,另一个么····虽然头脑聪明,可惜是个雏。

所以,两个人对视一眼,还是不知道阿龙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于是,带着同样的一脸问号看着阿龙,「?」

「哎呀!就是阳痿啦!」阿龙跳脚,真是的,这两个人怎么那么木咧!

「怎么会?!」又是两声惊异。

「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但是有一次,我应若冰的要求去他家和他谈事情,可是当我到的时候,听见他和他的太太在争吵,我想我不方便进去,于是,就在门口待了一会,想等他们吵完了我在进去,但是他们吵的真的太大声,我当时就听到他的太太在不停的骂他,其中就有什么『阳痿』、『性无能』、『太监』什么之类的话,所以,我估计他们的婚姻不和谐,应该是由于这个引起的吧。」阿龙推测道。

文君托着下巴,沉吟道,「不太合理啊,我虽然不是很了解若冰,但是曾经也听一个我的作家朋友说起过,他说若冰早年在圈子里面是出了名的爱玩,有butterfly之称,这样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是····」

「···我也不知道。」阿龙也没有想到原来若冰曾经是个花花公子,游戏情场,那这样听下来和他太太口中说的什么「阳痿」应该是完全搭不上边的。

「看来里面有疑点喏!」夏雨人下了个结论,眼睛发光的盯着文君看。

「干什么?」眼睛那么亮,晚上都不用点灯了。

「呐呐,我们帮阿龙一起查案子吧,看看若冰和他老婆之间到底还有什么其他内幕。」在医院躺了几天,身上都快长毛了,再不找点事情做做,自己都快闲的蛋疼了。

「可是,你的伤···」还没全好。

文君的话还没说完,夏雨人就接口道,「安啦,我不会乱来的啦,不是还有你在我身边么,万一我真的兴奋起来了,你就负责摁住我就好了。」

「·····」

于是,文君和夏雨人自愿自发的加入到「若冰老婆跟踪队」里面,成为阿龙的一员,虽然当时的阿龙很郁闷,因为突然就多出了两名不请自来的「帮手」,不过,事后,他却很庆幸自己那个时候没有拒绝。

03 诡异的习惯

「若冰先生,这里是这一星期以来,我所拍到的您夫人的照片。」在一家幽静的咖啡店的隔间里,阿龙将拍有若冰老婆和其他男人亲密照的相片递过给坐在沙发对面的若冰。

「劳你费心了。」若冰起身接过,又瞥了一眼端坐在阿龙身边的两个人,「那个李先生···请问这两位是?」

「喔,这个是我的两位助手,他们是来协助我的。左边的这位叫夏雨人,他是专门负责数据侦查的,右边的这位是文君,他有较强的法律知识。」睁眼说瞎话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呐,阿龙不着痕迹的在裤管上擦了擦手心里冒出来的冷汗。

「哦,原来是这样。」若冰摸了摸鼻子,有所疑虑的打量着多出来的两人。

在若冰观察他们的时候,文君也同样在分析着他的行为:

眼神经常会在不同的地方游离,对周围发生的细小的动作很敏感,对他们的出现是抱有疑虑的,而且从他的表现也反应,他对于阿龙的解释并不是很相信,看起来是不太想让自己的事情被太多的人知道。

若冰这个人,多疑,观察力强,城府也深,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温文尔雅-文君暗暗下了结论。

「李先生,这些照片是不是已经可以做为证据让我的老婆和我离婚了?」若冰看着照片上的女子和别的男人亲密无间的嬉戏调笑的样子,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若冰先生,以法律的角度来看,这些照片还不足以能让您顺利的和您太太离婚。」文君抢先出声,既然阿龙编造自己是负责法律咨询的,那么这个问题理应由自己解决,才会更让人觉得可信。

「为什么?」果然,若冰没有觉得这个问题由文君来回答有什么不当,继续问道。

「您可以看一下,到目前为止,我们所获得的照片全部都是在户外,当事人虽然动作亲密,可是并无任何出格行为。如果一旦付诸官司,您的夫人大可以说这些照片只不过是自己与挚友在一起,不是您所想象的不当的婚外男女关系,若是尊夫人有心,还可以告你不顾个人隐私,查探其私人生活,并且涉嫌诽谤。这样一来,对您今后的名声很不利,另外,再想要离婚就很难了。」幸好自己还没有把在大学里学过的法律知识还给老师,不然还真掰不出这些话来。

若冰并唬得一愣一愣的,「那,照您这么说,我岂不是还不能离婚?」

「若冰先生,我看您刚开始看到照片的时候,并不像是已经对您太太毫无感情了,会这么急着想和她离婚,是不是其中还有什么隐情?」夏雨人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深刻的爱着他的太太。

若冰听到这么一问,先是抬头看了看夏雨人,然后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伸直的双臂中,不停的抖动着自己的脚尖,双手扭结在一起,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另外3人也不着急,就这么静静的等待着。

「···我··我其实是不想和她离婚的···」终于,在良久的沉默之后,若冰暗哑的声音从他埋住的双手里传了出来,「当年,和她结婚以后,我就想要好好和她过日子,也不出去花心了,她真的是个很好的女人,很贤惠,也很爱我。」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道,「不过,后来,事情就慢慢变了,我···我开始有点··有点··那个力··力不从心了,刚开始我只是以为自己太累了,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的,她也不计较,给我炖了很多补品,给我补补身子,可是····还是不行!」

「···我的情况越来越糟糕,我又不敢去看医生,只委托一个朋友找了个中医给我看看,他给我诊了脉,说我是肾虚,给我开了张方子,但还是不见效,她一开始还能接受,不过日子一长,她也不能忍受这样的生活了,尤其是最近这一年多,我····我几乎没有碰过她!」

「那你是觉得对不起她,所以想和她离婚?」不对啊,听阿龙说的意思不是应该是他老婆狮子大开口,提出的离婚条件让若冰无法接受么。

「并不全是,她这一年里不停的与其他男人交往,甚至有一次还让我撞见她和别人在我们的床上倒凤颠鸾,我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生活,就和她提出协议离婚,不过她提出要我将所有的财产都给她,我无法接受,说她无理取闹,她就和我撒泼,跟我讲若是我不答应她的要求,离婚那天就是她公布我无能秘密的那天。」若冰说出了他老婆开出的离婚要求。

「所以你想用她和别人亲密的照片作为要挟,让她不能说出你的秘密?」文君说出自己的推测。

「···即使是知道她和别人在一起,我还是对她有感情的,毕竟她以前一直对我很好,她出轨也是因为我先对不起她····不过,就是因为还爱着她就更不能接受她在外面乱混,所以我想让她离开我的生活,眼不见为净吧,至于照片,也就是像你所说的,是我的一个砝码,我可以保证,只要她不说出我的事,我绝对不会将你们给我的照片传播出去!」若冰一脸认真,可以看的出来,他是还喜欢着他的妻子,用私家侦探来获取不雅照,只不过是一种权宜之计。

「您介不介意我们直接找您的妻子谈谈,我想和她聊聊离婚的事情,看看能不能说服她。」文君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好吧,她现在基本不着家,不过每天,她倒是都有固定的时间会回来为我做晚餐,」说到这里,若冰叹了口气,「哎,就算是这种情况下,她还是愿意回来给我烧饭吃,可见她对我也还是有感情的,若不是···若不是她的要求太离谱,我也不会想走这一步。」

「她现在还会为您烧饭?」夏雨人的直觉感觉这个女人的举动有古怪,给文君使了个眼色。

文君欣然领会,连忙接口道,「那若冰先生,捡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我看,不如就今天吧,您妻子什么时候会回来为您烧饭?」

若冰看了看手表,「现在她就应该已经在家了,她烧饭很快,不用40分钟就能做好。」

「从这里到你家,估计有30分钟的车程,现在就走,应该是赶得及和您妻子碰上的。」阿龙去过若冰的家,知道大概的路程有多远。

若冰想了一下,最后答应了他们的想法,于是一行人上了车向若冰的家里驶去。

03 凉拌丝瓜白丝

多亏了阿龙的车技,他们在路上只花了25分钟就到了若冰家,而且一路上,阿龙考虑到夏雨人的伤势,没有挑那种在修路的坑洼小路走,走的都是平坦的大道,开得既快又平稳。

「嘿,阿龙,你现在可以啊,车技不错!」夏雨人毫不吝啬,夸奖着昔日的小跟班。

「哈哈,我现在吃的这行饭,得跟踪逃命的技巧都不错,才能混的下去咧。」阿龙打趣道。

下了车,4人朝若冰家门口直奔而去。

到了门前,隐约可以听到门内传来阵阵锅铲声,若冰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脸上浮起一种痛苦与甜蜜交织在一起的表情,低声道,「我们···进去吧。」

打开门,阿龙他们就看见,那天在公园里看到的成熟女子,正穿着家居服在厨房里面忙忙碌碌的洗菜、切菜、炒菜,听着耳边青菜下锅的声音,真的是一副美好的居家图,他们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若冰听到这种声音会露出那样的表情来。

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正在将炒好的菜入盘的女人头也没回,冷冷的说,「今天的晚饭给你做好了,记得吃,我晚上就不回来了。」

「···方琴,我有几个朋友想见见你。」若冰看着女子的背影说道。

听若冰这么说,那名叫方琴的女子才抬起头正眼看了自己的老公一眼,那是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夏雨人看了之后,心头显起这样一种感觉,这个女人根本不爱若冰!

「这些是什么人?」方琴一脸嫌弃的看着若冰,顺便再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阿龙他们。

「我们前来是想和方女士谈谈关于你和若冰先生离婚的事情。」文君上前说明来意,眼光似有意又无意的往一旁餐桌上瞟了一下。

看上去很丰盛,味道···闻起来应该也不错。

「说什么?我没什么好再跟他说的了,自从嫁给他之后,我该尽的义务都已经尽到了,什么时候他同意我的要求再来和我说吧。」方琴穿过阿龙一行人,拎起包包,冲去门去,没有给若冰时间去阻留。

夏雨人和文君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在外人面前也不给若冰留任何情面,就这么当着他们的面甩门而去。

「那个··不好意思··」若冰尴尬的笑笑。

文君率先恢复过来,「哦,没有关系,方女士的事情我们会再找时间和她沟通。」

「哎,麻烦你们了,请坐请坐。」若冰这才想起请站着的众人坐下。

在沙发上坐定,文君向若冰征询,手指向一旁的餐桌,「若冰先生,我想问一下,您每天吃的菜里面是不是都有那道菜?」

夏雨人一听,知道文君一定发现了什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往餐桌上看去-一道凉拌丝瓜白丝。

丝瓜仅仅是用水汆过,没有煮的太烂,白丝是白萝卜丝,用刨丝器刨的细细的,衬着绿油油的葱花,再浇上了几滴麻油,闻着喷香,看的爽心,吃着也开胃,是一道不错的凉菜。

若冰也看到了文君指着的这道菜,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她每天都会给我做这道菜,我很喜欢吃,你是怎么知道的?」

文君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对着若冰解释道,「若冰先生,我想你不必在对你的太太心存愧疚了。」

「?」若冰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这个男子只是随口问了自己一句平常吃的菜就得出这样的结论。

「关于离婚这件事,我想···您太太是早就预谋好的,可能您并不是很清楚,普普通通的丝瓜和白萝卜丝分开吃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一旦同时食用,就会让男人的性功能受到损伤,导致阳痿或早泄。」估计方琴是从哪里得知这种方法能够让男人性无能,所以她便策划了这个计谋,什么「性无能」、「太监」等等全都是由于这两样食物同时服用而引起的,一切都是她布的局。

「你说什么?!」若冰显然是无法相信平日里一直温柔甜美的妻子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让自己的丈夫力不从心,怎么会有那么恶毒的想法!

「您太太以你无法满足她的需求为理由,到处乱混,让你看不下去,提出和她离婚,然后她便以你的秘密作为把柄来要挟你·····若冰先生,我觉得您的太太可能···对您的感情并不如您想的那么深,她会每天回来为您烧饭,也只是为了让你发现不了你身体上的问题是由于饮食引起的。」文君冷静的分析着。

夏雨人和阿龙听了频频点头,嗯,这样一来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明明感觉方琴已经对若冰没有感情,怎么还会在这种情况下,还在每天为若冰烧饭,能够这样做的人不是个圣人,就是心里有鬼-事实证明,方琴不是前者。

「怎么会?这···这怎么可能?她是故意的,老早就安排好了?!」听闻真相的若冰一脸失魂落魄的表情。

阿龙他们看着若冰这副样子,知道他需要时间来消化今天接受到的秘密,于是,找了个话头就离开若冰的住所。

在车上,阿龙想着刚才听到的事情,觉得古话还真是没说错,「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他冲着坐在后面的夏雨人和文君两人发表自己的感叹,「真是没有想到,那个方琴看起来娇小玲珑、弱不禁风的,心思竟然那么深,算计起自己的老公来。」

夏雨人也颇为认同,刚想出声应和,却瞥见文君转头看着窗外,眉头深锁。

「你怎么了?」文君他好像从若冰家里出来后,就没有再说过话。

「···没,我只是在想将这件事情告诉若冰是好事还是坏事?」自己当时没有来得及细想,发现方琴在食物中做了手脚就说了出来。

「当然是好事啦,若冰本来对他老婆还有感情在,所以对于离婚一直是犹犹豫豫的,但是现在你揭破了方琴的真正目的,若冰以后就不会对她有好感了,这不是好事一桩么?」阿龙想也不想的回答到,倒是夏雨人知道文君向来深思熟虑,他所担心的事情将来往往会成真。

「你是不是担心若冰会在受到刺激的情况下,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夏雨人猜测道。

「受刺激是一定会的,但是我并不认为若冰会失去理智,冲动行事。」文君缓缓说道。

「那不就结了么,你这是杞人忧天了啦!」阿龙不觉得说出真相会引出什么严重的后果,夏雨人的这个朋友也太敏感了,总把事情往坏的地方想。

这次,夏雨人没有认同阿龙的想法,「阿龙,你知不知道,一般警察无法侦破的案件,通通都是由于杀人犯过于理智,文君的意思是若冰很有可能在处于理性的情况下,做出可怕的事情来。」

「不可能吧,若冰老师可是文化人呐。」阿龙不敢苟同,但因为最好的朋友这么说,弄得他也有点将信将疑了,心中的天枰开始往夏雨人那边倾斜了一点。

「不管是不是我多虑了,阿龙,我有件事情要麻烦你,」文君提出一个要求,「你能不能找个时间和方琴谈一谈,告诉她可以适可而止了,若冰已经知道她的秘密了,让她也好好考虑一下,是不是还需要敲若冰一笔。」

「嗳,好咧!」爽快的答应了。

「对了,记得要录音。」文君又加上了一句,以防万一。

03 咖啡店中的男女

方琴看着对面这个吊儿郎当的男子,她刚刚从旅馆里面出去就被这个男子拉到了附近的咖啡厅里。

本来她是不想来的,因为这个人她曾经见到过,不久前若冰曾带着他们出现在家里过。不过,那个男子附耳在她耳边说的一句话,让她很快改变了主意。

阿龙此时心里正在佩服着文君,送夏雨人回医院的时候,临下车,文君探身进来和他说了一句,「告诉方琴,如果放弃与你的谈话,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他盯着方琴的肚子猛看了一阵,怎么也没看出来她已经怀有身孕,文君是怎么知道的呢?

对面男子的眼光过于放肆,方琴不舒服的用拎包挡住自己的小腹,她刚刚验出自己怀孕1个月,面前的这个人怎么会知道的?!

「咳咳,」看到方琴这个动作,阿龙也识相的收回目光,谈起正事,「方女士,我今天来的目的是想要告诉你,你的秘密已经让若冰知道了。」

方琴没有惊慌失措,她轻巧的将墨镜放在桌面上,然后淡淡道,「哦,不知道是什么秘密呢,我自己都不清楚,这位先生,能不能请你说给我听听呢。」

「丝瓜白丝。」仅只简单的一个菜名,便让方琴的脸色刷的一声就变了。

她的嘴唇微微蠕动,原来自然摆放在桌上的一双纤手,猛地绞紧,然后「呼」的抓过面前的柠檬水,一路像灌蟋蟀似的倒进喉咙。

「方女士,你以为永远都不会被发现的秘密,如今已经戳破了,若冰也不再对你有感情,所以我劝你,还是再考虑一下离婚的条件吧,只要要求合理,我想若冰应该会同意的。」阿龙劝着对面的这个女人,如今她的样子已经不再有一开始看到的那么风姿卓越,反而显得有些狼狈。

方琴双手下探,缓缓抚摸着自己还未突起的肚子,咬紧了下唇,抬起头来,说道,「不可能!你回去告诉若冰,如果不答应我的条件,那么不要怪我不留情面!」

「那你不怕··」见对面的女人发狠的模样,阿龙连忙出言提醒。

「哼,只不过是道菜,不足以成为证据的,而且···就算这是证据,也已经让那个男人统统吃下去了,哈!」方琴撂下这句话,从皮包里扯出一张老人头,「这顿我请,不要再见!」

阿龙无奈的看着离去的女人,谈判破裂,看来要说服她改变想法是Mission impossible。

掏出手机,和文君打了个电话,汇报一下情况。

「喂,阿龙么,谈的怎么样?」从手机的来电显示上看到是阿龙,文君也不多废话,直接就问结果如何。

「我们没聊上几句,那个女人就走了,她说那些菜不足以成为证据,还说她是不会改变条件的。对不起,我没能说服她。」阿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沮丧。

「嗯,没事,不过,我想接下来是需要好好监视若冰的行动了,他有可能做出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来的。」从文君的判断以及夏雨人的直觉来看,都觉得若冰在知道秘密后,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方琴。

「哦,」在表示完认同后,阿龙抛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方琴她已经有孩子了?」

在电话另一头,文君的嘴角弯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呵呵,那是因为我没有闻到味道。」

没有闻到味道?什么意思?难道他指的是方琴身上没有狐臭,阿龙摸着脑袋想,这倒也是,自己刚才和方琴谈话的时候的确是一点异味也没有,不过,有没有狐臭和怀孕有什么关系?

听到阿龙将他的想法说出来之后,文君憋不住放声大笑,「哈哈!不是,我指的不是狐臭,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我们在公园的碧波湖里遇到过方琴?」

「嗯,记得啊,你们不是还当我是变态跟踪犯么?」在湖中跟踪方琴距离现在也没多少天,他怎么会记不住。

「那么你觉得那天的方琴和我们去若冰家那次遇到的方琴有什么不一样?」文君引导阿龙继续思考。

「那天···我记得那天我的船正好处在下风处,所以老远就闻到对面那艘船上飘过来的茉莉香味儿,但是去若冰家里的那次···」说到这里,阿龙总算明白了文君的意思,「哦,我明白了,以前的方琴一直是会抹香水的,但是我们去她家里的那次她身上却一点香味也没有,因为那个时候她已经知道自己怀孕了,生怕香水里面的麝香成分会影响自己的胎儿,所以不敢再擦了,对不对?」

「没错,这是其中的一个疑点,另外,就是我发现她穿的是平底鞋,从你拍的一叠照片上来看,方琴对高跟鞋情有独钟,每次和男伴相处穿的都是高跟鞋,哪怕是去公园踏青也不会换成较为方便的旅游鞋,但是那次在家里她穿的是平底鞋,会突然这么变换穿鞋风格的原因恐怕也是和怀孕有关。」文君又补充了他的另外一个发现。

「嗨,你可真厉害,我都没观察的那么仔细。」阿龙钦佩起文君的观察力,真不愧是做法医的,采集证据是他们的本能啊。

拿着手机的文君换了一种表情,突然笑的有些贼,透露出自己的最后一个发现,「呵呵,不敢当,不敢当,其实我会这么大胆猜测方琴的肚子里有了小孩,最关键的不是前两点,而是她拎包与我侧身而过的时候,我不小心瞄到了她包里露出的一片验孕试纸···」

「啊?!原来是因为这个啊?!」阿龙大叫,敢情自己刚才的佩服啊、感慨啊全都白费了,这小子不过是眼尖呐,「那你前面还说的那么深奥,又是香水、又是麝香、还有平底鞋什么的?!」

「嘿嘿嘿!」听到另一头传来的阿龙的叫声,文君又乐呵呵的笑了两声,果然耍人的滋味就是好啊,自己还真是对耍个二楞子无比热衷。

正在病床上吊营养液的夏雨人也听到了阿龙的那记大嗓门,同情的别过脸,自己的这个死党就是喜欢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而且特别喜欢耍弄像自己这类的愣头,平时的受害者一直是自己,如今自己是没指望了,他又调转枪头改「调戏」阿龙了,哎,他这个爱耍人的恶趣味什么时候能改改啊。

「呵··咳咳!」人果然是不能太猖狂的,这不,文君笑到一半被口水呛住了,死命的咳了起来。

「没事吧你?!」那咳嗽的声势也让阿龙从哀悼自己的被浪费掉的情感中转过神来。

「没事没事,」哎呀,笑的太厉害了,谁让阿龙的反应比夏雨人要好玩呢,文君猛喝水缓解情势,「对了,你录音了没?」

阿龙打开录音器,听着里面他和方琴先前的对话,「录了,不过没什么用,这种证据放在法庭上也不过就是辅助证据而已,呶,你听听。」

文君仔细听着录音里的对话,里面一些细小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阿龙,你周围有没有什么电信设备?比如说信号站,发电器等等。」

阿龙环顾四周,「没有啊,我选的地方挺僻静的。」

「阿龙,」文君的声音变得无比深沉,「我怀疑方琴的身上被下了追踪器。」

「什么?!」什么人在方琴身上装追踪器,难道是··若冰?!

「录音里面不规则的干扰声,明显是有其他信号波的存在,你又说附近没有电信设备,那么唯一有可能的也只有离你最近的方琴了,我觉得最有可能在方琴身上放追踪器的人就是若冰。」文君的想法和阿龙的不谋而合,因为只有他的嫌疑最大。

「···可是,若冰最近正在办巡回签售书展,他在妻子身上安追踪器有什么意义?」若冰他就算知道方琴去了哪里,也不能做些什么啊?

「不管他这么做有没有用,我建议你现在、马上、去若冰家看一看!」文君的语气有些着急,他怕自己发现的太晚,有些事已经来不及了···

03 烧菜的尸体

阿龙挂了电话,就上车往若冰家开去。

原来还在担心自己就这么冲上门去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但刚出店门的时候,服务生递给他的一样东西让他有了很好的理由去若冰家探探。

服务生给他的是方琴匆忙离去,忘在桌上的太阳眼镜。

到了若冰的宅邸前,阿龙就发现有些不对劲,停在门外的银灰色宾利车上有明显的血印,行驶过的车道上也有点点血迹。

虽然心急,但是自己猛然闯进去也很不好,所以阿龙先按了按门铃,可是无人应答。

看来只能硬闯了,不过,阿龙仰头看了下高高耸起的铁栏栓,从前门的铁门进去是不太可能了。

阿龙想了想,绕到了若冰家的后院,他记得那里应该是有一个矮墙,可以方便自己翻进门内,刚刚走到墙边,阿龙眼尖的瞧见隐约有个人正从房内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布袋,拿了一把梯子架在墙边,看那个人的行动,似乎也是想翻过矮墙。

阿龙警觉的出声道,「是谁?!」

那人一听,连忙跳下梯子,转身就往里跑,似乎是想从大门离开,阿龙也管不上去翻墙了,紧追上去,希望自己能够早一步跑到,看清那个人的模样。

「轰轰!」还未跑到大门,阿龙就听见汽车被发动的轰鸣声,心中暗道不好,恐怕自己是追不上了,要让那人跑了。

果然,等到阿龙人到的时候,门已经被打开了,那辆银灰色的宾利车已经驶离车道,朝大路的方向开去。

知道自己追上无望,阿龙便放弃了,他开始虽然没有看得很真切,但是从那人的身形来看,似乎有点像是···若冰。

不会真的被文君给说中了吧?!一边在心里嘀咕,阿龙推开铁门进入,那人走的匆忙,连房间的门也开着,倒也又帮自己省了力气,轻轻打开房门,视线所及之处就是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迹,直通到厨房,阿龙奔向厨房一看,喝,倒吸一口冷气。

厨房里方琴就端正的坐在那里,穿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锅里还满满的盛着菜-就是那道害人不浅的丝瓜白丝。

不过方琴是再没机会继续做那道菜了,因为一条深的几乎割断她喉咙的伤口,已经让她变成了尸体,鲜血溅得到处都是,在流理台、橱柜上、她的手上,甚至是锅铲还有那盆菜上都留有方琴的血迹。

但最残忍的并不是这些,方琴的肚子被剖开,座椅已经被腹腔内流出的鲜红液体浸湿了,透过那道大大的伤口,阿龙几乎可以一一窥探到方琴体内的脏器,而且他发现方琴的肚子里少了样东西-子宫,方琴的子宫没有了!

阿龙搜视了厨房的各处,都没有发现子宫的存在,难道是凶手将它带走了?不太可能啊,他要带着一个女人的子宫做什么?

正在这样想着的阿龙,忽地听到门外响起了警车的鸣笛声,自己还没有来得及报警呢,难道是文君有先见之明,事先通知了警察?

「不许动!」警察闯进屋内,发现站在厨房面对着方琴尸体的阿龙,第一反应就是把他当作了杀人犯。

「哎哎,警察同志,误会,我是私家侦探,不是凶手。」阿龙见警察这个架势,而且文君和夏雨人也没有跟来,知道一定不是文君他们报的警,赶忙出声解释,要是把他抓进去那自己不是成了冤大头了。

「把身子转过去,双手抱在脑后,头靠在墙上!动作快点!」警察才不管你是什么人,私家侦探也好,皇亲贵胄也好,只要是在现场给他们逮到,一律按司法的规矩来办。

「哎呦!轻点啊,同志!」大老粗的下手还真是没个轻重,搜身的时候捏的自己好痛啊。

「带走!做笔录!」毕竟是被警察在现场被发现的,阿龙被当作嫌疑人被带往警局协助调查。

坐在警车上,阿龙粗神经的左右打量起警车的格局,其实如果不看警车外面的那些土的要命的黑色花纹,里面的配件到还真的是蛮不错的,毕竟警察好歹也算公务员级别的,吃的是皇粮,拿的是老百姓的税收,所有的装备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喂,老实点,看什么看?」坐在旁边的一名警察对于不断好奇的东看西看的阿龙发出了警告。

「切,随便看看也不行啊,」阿龙小声的抱怨着,收到了一记如电般的目光,悻悻地收声,不过,不得闲的他又忍不住问了个问题,「对了,警察同志,是谁给你们报的警啊?」

「不知道,对方没说,只说这里有命案发生,你问那么多做什么?心里有鬼?」他们也在纳闷到底打电话来的人是谁,查了打来的电话,却得知这个手机号码只是使用了一次,而且无法查到用户名称。

「不是不是,我是因为朋友所托,所以来这里看看的,只是好奇为什么你们的消息那么灵通。」看来有八成的可能是那个逃走的男人报的警,这招叫先声夺人么,阿龙想着。

「铃!铃铃!」躺在置物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这是阿龙的手机,刚刚被警察搜身搜出来的,放进袋子里。

刚刚那名和阿龙说话的警察将置物袋中的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是「夏雨人」打来的。

「哎,警官,那个是我朋友,他也是警察,能不能让我接个电话?」刚才被警察推得急,还没来得及给夏雨人他们消息呢。

这个嫌疑犯还有警察朋友?那名警官狐疑的看着阿龙,总算是将手机凑近阿龙的耳边,摁下通话键。

「喂,阿龙么,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刚摁下键,夏雨人的声音就迫不及待的从电话另一边传了过来。

「嘿嘿,大哥,我现在被警察请去喝茶了。」阿龙在电话这头苦笑着。

嗯?怎么回事?不是刚刚才让他去探探若冰家么?警察怎么会那么快就来了?夏雨人挑起了一边的眉毛想着。

问过了那名警官是哪个科室的,阿龙报上了自己即将要去的地方,「那什么,我在电话里就不多说了,方琴死了,我去的时候已经没救了,然后警察就被人叫来了,我估摸着马上就要到S局里,在刑侦3队的审讯室,你和文君到局里来吧,我们见了面再说。」

「好!」夏雨人爽气的挂了电话,转回身同守在一旁的文君说,「唉,你最担心的情况还是中了,阿龙被带到局里去了,我们也过去吧,他说细节等碰了面再说。」

文君点点头,让夏雨人换了衣服,打了的士,朝S分局开去。

03 分 身术?!

等文君和夏雨人赶到S分局的时候,阿龙已经被带进去审讯了,两人连忙通知警署里的朋友将他保释出来。

见到阿龙之后,夏雨人就问道,「怎么会那么巧,警察会出现在凶杀现场?」

「···我估计是若冰报的警,他就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多争取一点时间,所以让警察的视线转移到我的身上。」阿龙将文君和夏雨人拉到一旁的角落里悄声说道。

「真的?」看来真的是被自己料中,文君有些唏嘘自己没能早些让阿龙去到若冰家,说不定还能阻止一场恶意杀人案。

「嗯。」阿龙将自己到若冰家门口所发生的经过详细的告诉了夏雨人和文君,说完后,就见他们两人皱眉深思。

文君低吟了一会,然后出声问道,「阿龙,你知不知道今天若冰的书展在哪里举行?」

「今天他应该是在B市办他的第2场书展吧,我记得昨天看新闻的时候好像电视里是这么说的。」阿龙回忆了一下昨天电视里播报员说的新闻。

「唔···B市离S市虽然不远,但是来回也要坐2个小时的火车,我听说他的书展是从上午10点一直要举行到下午4点的,他不可能从书展上中途溜出来,回到S市杀了方琴,然后再返回B市,安安然然继续签售吧?」夏雨人提出了其中的疑点,虽然他相信阿龙的眼睛,但是从若冰的行程安排来看,要实施这项杀人案,有很大的困难。

「呵呵···分/身术么··」文君低喃,「雨人,你的直觉是什么感觉?」

夏雨人挠了挠后脑,「应该是若冰没错了!」

「那好,到目前为止,你的直觉判断从未出过错,虽然看起来这件案子看起来似乎要办到不太可能,但我们还是开始搜集若冰留在凶案现场的证据吧。」只要证据确凿,若冰就算真的会分/身术,也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于是当天,三人又去了一次现场。

法证组的同事已经在现场搜证了,文君和他们比较熟,所以他走上前去,拍拍其中一名法证组员的肩膀,问道,「嘿,David,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证物?」

「Oh!God!」David被吓了一跳,不能怪他胆子小,任谁在聚精会神的时候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恐怕都会吓一跳的,「是文君啊,不要突然出声好不好,要吓死人的!」

「你做法证的,胆子怎么也那么小?」文君撇撇嘴,法证看见的恐怖的场面多了去了,怎么那么容易被吓?

「死人呢,再恐怖也只能任我们摆布了,不过,」说到这里,David伸手戳了一记文君的额头,「像你这种大活人呢,我就不敢保证了,所以对着活人,我们还是很小心的。」

「好了好了,不扯了,你有什么发现没?」哇,David用的力气还真大,额头一定红了啦,小气,报复自己么。

「凶手很小心,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遗留下了一只手套,和半个鞋印。」David说着自己的发现,这个凶手很奇怪,从他的行为来看,明明是个很谨慎的人才对,但是为什么又会显得很冒失的落下一只手套,并且在逃走的时候踩到血迹留下了半个鞋印呢?

听David的分析,文君心中却是了然,「David,不必觉得奇怪,我知道为什么。」

文君伸手拉过站在一旁的阿龙,「凶手的确是很谨慎,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自己应该如何杀人,并且杀了人之后又该如何不被人发现的逃走,但是有个人的出现却打乱了他的计划」,说到这里他指了指突然被拉过来,茫然不知所措的阿龙,「喏,就是他,他叫阿龙,是个私家侦探,那天他和死者在白天见过面,当时死者的墨镜忘在了咖啡店里,所以阿龙便去了死者的家里,发现有人鬼鬼祟祟的想要从后墙翻出来,他大喝一声,估计是凶手没有想到会有人出现,所以惊慌失措下,就掉了一只手套,并且踩到了血迹。」

「嗯,听你这么解释,倒是挺合情合理的。」David点点头,这样一来,便可以解释为什么凶手会留下那些证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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