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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孤身探险

作者:冲天一浪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25

孤身犯险

孝子林昨晚与理真过招时,虽然也未下狠招,但他们当时确实是用力相抗。此时理真向自己身后走来时,孝子林不知理真想做什么?心里在不停的转动着。孝子林知道自己现在想逃也是不可能,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干脆直之不理,一切听天由命。孝子林知道此时就算自己与理真过招,可能也不用三招就会败下来。既然如此,还不于坐着不动去搏一回。孝子林知道江湖人,一般都不会背后偷袭的,由其是正派之人。理真走到孝子林背后坐下,同样用双手按在孝子林背后肩下五寸处。然后暗运内力向孝子林体内输入,原本在调息中的孝子林被外力的牵引后很快走遍全身。当体内内力在体内走完一遍后,那种舒畅的感觉溢露于表。孝子林再次运用自身内力在体内运行几周后,体力全部恢复,脸色也红润起来。此时的理海也已恢复站了起来,并伸了个赖腰。已完全恢复体力的孝子林起身舒展了一下手脚后,看着理真笑了笑没出声。此时太阳也从山那边爬上了山头,金色的阳光给人无限希望与美丽。理海看着孝子林笑的样子,心里燃起一点特别的好感。因为理海从未见过孝子林在一个对手面前这样真心地笑过。看到这一切,作为一个正义的江湖人能不开心吗?理海抬头看了看东边升起的太阳后,回头望着孝子林道:“老鬼,昨晚我们比了一夜,虽然没分胜负,但肚子却空了,一起去吃点早餐吧!”孝子林看了看理海没出声,只是示意让他带路。就这样,理海、孝子林和理真一行三人向城中有名的茶楼‘望乡楼’走去。没多久,一行三人就来到了‘望乡楼’。他们找了一个靠窗的台坐下,此时茶楼内也差不多坐满了人,一看就知这家茶楼的生意是相当不错的。昨晚折腾了一夜的三人,此时真还是有点饿了。他们叫来店小二点了京城名菜烧鸭、鸭掌、凉伴三丝,然后又点了叉烧包、蛋卷、凤爪及一些时尚小吃,还特意叫了一坛老窑二锅头。三人一齐痛饮,好不开心。在他们的开心畅饮中,桌上大小十几个碟子都空了,一坛五斤的老窑二锅头也喝得所剩无几。酒足饭饱后,理真叫小二过来付帐。孝子林见后马上从袋中掏出十两银子交给店小二道:“今天我来付帐,也算是谢谢你这个少年英雄,我认识你很高兴。”理真见孝子林如此真切,所以也没跟他争。出了茶楼后,孝子林向理海和理真拱手道:“二位保重,后会有期。”说完后直奔城南而去,一看就知他是回南国怡红院去了。虽然理真还不知道孝子林和南国怡红院是什么关系,但至少可以肯定一点,就是孝子林是最近南国怡红院请来的,或是叫来暂时帮手的。送走了孝子林,理海和理真就一起并肩慢慢走着。理真好奇的向理海问起了孝子林的事情,为什么昨晚会和孝子林动手的事。理海把昨晚一直在暗中观战的事和后来和孝子林比武的事如实说了一遍,然后又讲起了当年孝子林的一些事迹道:

二十几年前,我与孝子林同时在武林中出现名号,他比我大几岁。当时他得一位高人授艺学得一身好功夫,就在他学艺下山时,他师父都没有告诉他真名字。孝子林小时候也是个孤儿,在他五岁那年就被那个无名的师父授艺,十五年后下山。他的第一次出名是一个人经过一个村庄时,正遇上一伙江湖败类在调戏一个农家少女,血气方刚的他自然是拔刀相助。可没想到这伙江湖败类武功也是了得,他从上午斗到天黑才把最后一个对手放倒。当对手倒下时,满身是伤的孝子林再也坚持不住倒下了。姑娘请人帮手把倒下的孝子林背回了自己家中好生照顾,昏过去二天后的孝子林终于醒来了。姑娘见孝子林醒了就一个劲地向他致谢,并问孝子林里是哪人,在这里做什么。当时孝子林只告诉那姑娘自己叫孝子林,是在这儿过路,无家无业,其他也就没多说。从此,那姑娘每天守候在孝子林身边为他端药喂饭,半个月后孝子林基本康复。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姑娘在照顾着孝子林的同时早已情根深种,在心里爱上了孝子林。有一天姑娘告诉孝子林自己叫张芝,是本地人,并羞答答地告诉他自己喜欢他。孝子林小时候是个孤儿没人照顾,而后来这十几年就是和师父在一起学武,也从没感觉过那女人特有的关爱。此次受伤后一直是张芝在细心地照顾自己,早以心存感激的孝子林听张芝说喜欢自己时,心里自然开心。两人就在草地上对天盟誓并私定终身,彼此唯对方不娶不嫁。可小时候张芝与本村的长老之子玉少军在儿时就有婚约,只是两家后来家境差距太远就没多提此事。就在张芝一次为孝子林去集市摘药的时候,被长老之子看见。长老之子一见那张芝长得标致,就跟在张芝后面一直跟到了张芝家中。等张芝进屋后就躲到墙根上透过窗户往里看。他看见张芝正在给孝子林喂药就没敢进去,回家后就和他爹讲自己喜欢那个姑娘,要父亲去为他提亲。长老一听那姑娘住的地方时,发现正是自己当年与他们订过婚约的那位姑娘。本来见他们家穷打算取消这门婚事的,可此时见自己的儿子看上那姑娘就找人把姑娘的父亲叫了过去,并讲起两家曾经订亲的事。原本就觉得自己穷不敢高攀的老头,见长老又和自己说起这门亲事时,心里自然高兴。自然没经过女儿的同意就满口应承了长了的要求。在那个时候,谁都知道这种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为准,本来是不要经过儿女同意就可定事的。此位老人名叫张大力,女儿叫张芝,村里找他说亲的长老叫玉书武,他的儿子叫玉少军。在两家订娃娃亲的时候,玉书武还不是村里长老,两家小孩子也不过三岁。当年玉书武有些家底,也念了点书,几年后他就当上了长老。当上长老的玉书武开始在变,变得后也看不起那些穷人了。

自从玉书武当上长老后,就从没让玉少军去过张大力家,他自己就更加没去过了。所以此后两家没有往来。张大力也是一个人穷志不短的男子汉,他觉得自己高攀不起就不去招惹人家,仍旧做着自己的本份活。但十几年后,玉书武突然提起两家曾经的订亲之事时,心里自然乐开了花。张大力自从玉家出来后就哼着小曲往家走,人一进门就高兴地大喊自家姑娘张芝。张芝见爹爹这么开心,心里自然高兴,马上迎上去在父亲怀里撒着娇。可当张大力告诉她给自己订亲了,要她准备好过几天就嫁到玉少军家去时,心里大惊。人就象触到雷电似地马上从她父亲怀里弹起来后大声喊道:“我不嫁,我不嫁。”原本以为女儿会乐得合不咙嘴的事情,竟没想到会遭到女儿如此强烈地反对。张大力好奇地睁大了眼睛,看着张芝结巴着问道:“为!为什么?你们从小就订了亲的。现在长老家不但有钱有势,而且玉少军也长得一表人才,人家不嫌弃咱家穷就是好事了,你还要挑什么啊!”张芝见父亲声正严辞的样子也有点怕了。于是撒娇道:“好爹爹,女儿不嫁,女儿要一辈子陪着您,您就去帮我退了这门亲事吧!”张大力见女儿一定要自己退了这门亲事时,一下子火了。他大声嚎道:“我说过不行就不行,过几天玉家的人就会来正试提亲,你自己准备一下,这种婚姻大事由不得你。”张芝见父亲怎么样都不同意退这门亲事时。就绕着弯说道;“好,今天女儿就不提这事,女儿问您,做人是不是要知恩图报?”张大力;“那是当然。”张芝:“那曾经那些为了报答救命之恩而以身相许的事情您怎么看。”张大力:“那是人之常情,情理之事。”张芝:“那孝子林孝大哥救了我的命,我们彼此相爱,我早就以身相许了,您说我还能嫁给长老家吗?我已经是子林的人了,他们家还会要我这个已是别的男人的女人吗?再就是我已自许人家,他们也不能强迫我嫁到他们家去,您说对不?”张大力一听女儿说自己已是孝子林的人了时,瞪着眼看着张芝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张大力仔细想了一会,觉得女儿说得也有道理,于是只好答应女儿退掉这门亲事。张芝终于说动自己的父亲同意退这门亲事了,心里也特别开心,就又跑到父亲怀里撒娇道:“那您也答应我和子林的婚事了吧!”张大力用手指在张芝鼻子上刮了一下小声道:“一个女孩子也不知羞。”张芝被父亲这一说,脸顿时红得象初升的太阳一样。其实刚才张芝说自己是孝子林的人时,是在骗她爹。她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老实人,这样的话会更有力地说服自己的父亲去退掉这门婚事。

张大力在家中找了一些好的礼品后,便去玉书武家为张芝退亲。当张大力来到玉家,在家丁的通报声后,玉书武就把张大力迎进了客厅,然后又叫下人送上了好茶并问好。张大力今天来退这门亲事,心里就觉得有点对不住玉家。此时见玉书武这样客气,心里更是不知从何说起,说起话来也有些口吃。玉书武见状后,以为张家在经济方面有困难是来借钱才会不好意思。于是笑着问道;“亲家翁,您真是稀客啊!今天来是有事吧!有事尽管说,咱们是一家人了嘛!有什么困难只管开口。”张大力见玉书武如此大度,心想他可能是听到些什么风声了。于是便把自己女儿已和别人私订终身的事告诉了玉书武,并希望他们能够原谅小女张芝的不懂事,曾经小时候的婚约也就到此为止。玉书武一听张家是来退亲的,脸色一下就变了,他觉得自己堂堂一个长老的儿子,却要被一个穷得叮铛响的穷鬼退亲很没面子,但他又不好直说。他一边想着对策一边沉着笑脸道;“这事我一下了作不了主,我们两家当时订亲时都是有一纸婚约的,还有证人刘媒婆作证。现在我儿子也没哪里配不上你家女儿,要是我儿子同意退这门亲事的话,我也就不多说,您觉得怎么样。”

张大力没想到住在一个村里,己经十几年没有过来往的玉书武,今天会搬出曾经的那纸婚约来说事,他一下子无话可说只好没趣地回家。张大力刚一回家,就看见张芝早等在家门口,她希望自己的爹爹会带给她好消息。可一看垂头丧气的爹爹,张芝心里有着不详的预感。但还是迫不及待地问道:“爹爹,怎么样啊!您帮我退了吗?”张大力无力地摇了摇头道:“玉少军没在家,玉书武说我们两家早有婚约,退不退要看他儿子的意思,如果他儿子答应退的话就同意退。”张芝一听急道:“那他儿子要是不同意退呢?”张大力摇了摇头道:“我们曾经有婚约,在村子里早就有规矩,婚约只有在男方提出来退时,女方才能退,否则就不可能。”张芝一听急得坐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她决定自己去找玉书武说。

张芝想到这儿马上起身就往玉书武家跑,正好碰上在外面帮忙打柴回来的孝子林。孝子林一见张芝这样匆匆出来就知一定有事,于是问她什么事走得这么急。张芝一下就扑到孝子林怀里。孝子林赶紧把柴放下问什么事,张芝就把刚才退亲的事和孝子林说了一遍。孝子林抱着张芝沉默了一会儿后关心地说道:“那我们离开这里好吗?”张芝想了想后认真的说道:“我相信长老是讲道理的人,我先去和他说说,要是他们不同意我们就离开这里,永远都不回来。”孝子林见张芝说得也有道理就同意了张芝的决定,但要求一起和她去玉家。张芝不想多生事端,就要孝子林在家里等。她怕孝子林去了,人家反而会不高兴而不同意退婚,孝子林只好目送张芝离开。

张芝家其实和玉家距离不远,也就三里地的样子。她很快就来到了玉家大门口,家丁通报后就把张芝迎了进去。玉书武与夫人出去与官府的人应酬去了,家里就玉少军在家。玉少军一见张芝到来,心里高兴得不亦乐乎。他马上上前迎接,并非常亲热地喊道:“芝妹,你来了啊!多年不见你长成大姑娘了,你长得真漂亮。”张芝被玉少军这样一夸脸儿一下就红了,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玉少军又亲自给张芝沏茶,并端来一些水果叫张芝吃。张芝喝了口茶后顿了顿道:“少军,今天我来是想求你一件事,现在我已和孝子林私订终身了,我已是他的人了,所以我不配做你的夫人。你现在条件这么好,外面好姑娘多的是,你就放了我吧!只要你写一张退婚书给我,我和子林会一辈子记得你的好的。”玉少军一听张芝要退婚,脸一下就沉下来道:“退婚,不可能,你是我玉少军的女人,谁也不能把你抢走,莫说我们是在早年就订了婚约的,就是没有曾经的婚约,我看中的女人也不可能让给别人。”张芝见玉少军马上变脸不肯答应,还说出如此霸道的话,心想这事可能真有点麻烦了。但张芝反转想时,觉得自己也是理亏。所以就细声向玉少军哀求道:“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现在我已是子林的女人了,我真的配不上你,只要你答应退婚,你让我们做什么都答应你。”玉少军站起来道:“我不可能退婚的,我喜欢的女人谁也别想得到。”张芝见他还是不答应时,就一个劲地向玉少军哀求,希望能得到玉少军的理解。虽然出来之前就与子林说好,如果他们实在不愿意退婚时,自己就和子林一起私奔。但思前想后的张芝,觉得这样离开会连累父亲。所以,想尽可能的说服玉少军退婚,可张芝越说玉少军就越激动。玉少军走到张芝面前突然笑着说道:“你刚才说只要我答应退婚,我要你做什么你都答应对吗”张芝见玉少军这样问时,以为他想通了。于是高兴地点头道:“是的,只要你答应退婚我什么事都可以答应你,我们会一辈子感激你的。”玉少军听后带着一脸淫笑道:“那好,你现在陪我睡,我就答应和你退婚。”玉少军一边说着一边向张芝走过去。“不!不!除此之外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张芝急道:玉少军见张芝不答应时马上变脸道:“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你是子林的女人,那今天我玉少军就让你成为我的女人。”玉少军说完就一把把张芝拉起来抱在自己怀里,没有半点防备的张芝被玉少军一拉,整个人被玉少军拉起来后,一下子就扑进了玉少军的怀里。玉少军抱着张芝就猛力的去亲张芝,一只手还在用力的摸向张芝胸前高挺的双乳。张芝一边用力去推玉少军一边喊救命。可是玉府的人好象谁也没听见一样,任凭张芝在客厅里大叫,都没有一个人过去。玉少军一边用力地亲着张芝的脸和脖子,一边用手乱摸着张芝高挺的双乳。张芝越是挣扎,玉少军越是觉得剌激。玉少军一把就把张芝的双脚抱起后,就把她放倒在地上。自己一下就把张芝压在了自己身下,一只手用力捉住张芝的双手,一只手开始去脱张芝的衣服。张芝毕竟是个女孩,她用尽全力也挣脱不了玉少军有力的大手,她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一个人进来帮忙。她胸前的衣扣就这样被玉少军一棵一棵地解开,眼泪从张芝的眼角伤心而出。张芝的衣服被玉少军完全解开,那高挺的双乳在红肚兜里随着她的喘气声一上一下地抖动,一向在外花天酒地的玉少军见此情景心动不已。玉少军伸出自己有力的大手轻轻地放在张芝乳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兜来回摸索着。不一会儿用力一拉,张芝那对高挺的双乳顿时全部裸露在玉少军的眼前。此时眼泪不断地从张芝眼角流出,喊叫声早已嘶哑。就在院内的家丁一个个无动于衷,其实他们是真的不敢上前帮忙。在玉少军的白般折腾下,张芝已身无半点力气。此时的玉少军更加兴奋,那双有力的手更加快速地在张芝身上活动。玉少军开始用嘴去轻咬张芝的**,手在一寸一寸地往顺着张芝乳房往身下滑。慢慢地玉少军把手伸到了张芝下面的裤子里,在她那长满了**的私处不停地摸着。半晌后,玉少军慢慢地除去了张芝的外套,无力的张芝只能任他摆布。剩下再后一条内裤的张芝此时也被玉少军退去,她一丝不挂地躺在玉少军胯下。一生中从未有过的屈辱让张芝无法承受,眼泪已流干,喉咙已无声,眼睛呆呆地望着屋顶。此时玉少军正在不慌不忙地脱去自己的衣服,整个人就骑在张芝的腿上。脱完衣服的玉少军慢慢地爬到了张芝身上,然后抱着张芝用力地迎了上去。只听见张芝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后,她昏了过去。此时的玉少军却在她身上一个劲地上下抽动着。玉少军熟练的动作在张芝身上不快不慢的一上一下动着。张芝在玉少军的抽动中醒来时,只感觉下身火烧般痛,而此时的玉少军只管自己发泄不断用力的快速抽动着。玉少军的每一次抽动都会给张芝带来十分的疼痛,下面是又胀又痛。在玉少军的猛力抽动中,张芝再次昏了过去。发泄后的玉少军满足地从张芝身上爬起,然后高兴地说道:“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子林的人了,可真没想到你还是个处女。”玉少军起身穿上衣服后就没再理张芝,然后一个人去后院冲凉去了。张芝在昏迷中醒来时,只觉得全身疼痛不已,身上一丝不挂,下身处流了好多血。她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发,欲哭无声的张芝,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洗涮不去今天所受之辱。觉得自己从今后再也没脸见人,更加无法面对自己所爱的人。张芝穿上衣服后又整理好自己的头发和服饰,然后在客厅里用目光搜寻了一遍。然后把目光停在了茶几上面的那把水果刀上。张芝走过去看了看水果刀,觉得挺锋利的。她在自己的心里默默地念着自己父亲和孝子林的名字,然后突然用力将那把五寸长的水果剌进了自己的胸口。鲜血顿时从她胸口喷了出来,就这样,张芝慢慢地倒下,整个人倒在了血泊之中。那些胆怯的家丁见玉少军走出客厅后,就想进去看看张芝,但他们又怕碰上玉少军回头看见,所以谁都不敢先进去。正在家丁忧郁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孝子林的说话声,说什么要来见张芝。

原来张芝和孝子林分开后,孝子林就在家里帮着她们家干活。可是天黑时,孝子林还没见张芝回来。他怕张芝受人家欺负不放心,所以就前来玉府找张芝。门口的家丁并不认识张芝,所以孝子林在门口说要见张芝时,弄得看门的家丁都有点莫明其妙。后来一听孝子林说出姑娘的模样后,就知道下午来的那个姑娘就是张芝。家丁们知道张芝刚才被玉少军强行侮辱了,所以他们不敢放孝子林进去。他们只是看门的家丁,现在这种情形是谁都惹不起的。孝子林特别担心张芝,所以怎么说都不肯离开玉府,说一定要见到张芝。正在孝子林和家丁们吵的时候,玉书武从外面回来了,他一见家门口有一陌生男子在吵就上前喝问。孝子林和玉书武说明情况,希望作为一村的长老,应该会同意自己的请求。可没想到玉书武一听后恼羞成怒,并命家丁将孝子林赶出去。孝子林没想到玉书武会如此不讲情理。所以,当玉书武进去后,在外忧郁了一下的孝子林跟着硬闯了进去,一下就跟到了玉书武后面。此时正好玉书武用双手推开自己的客厅大门,眼前的一幕让这个见过世面的玉书武也吓了一跳。一个女孩子鲜血淋漓地躺在客厅中,一把水果刀就立在那女孩子的胸口。跟在后面的孝子林一眼就认出地上的女孩子就是前天还说要嫁给自己的张芝。他伤心欲绝,眼泪从他眼中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玉书武对此事虽然不知详情,却也猜到几分。但他还是情不自禁地叫家丁来问情况。孝子林流着泪抱起张芝就往回走,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但他知道,自己一定要把张芝带回家。玉书武叫来家丁一问情况后,得知与自己猜想的差不多,于是他又命家丁叫来玉少军。此时正在浴缸中泡完澡出来的玉少军,还在慢慢地回忆起刚才的那份兴奋与满足,家丁见后马上告诉他老爷找他有事。玉少军开心笑道:“知道啦,你们去忙吧!”说完后玉少军还哼起了戏曲意忧未尽地向客厅走去。刚一走到门口的玉少军便开心地喊道:“爹爹,母亲,你们回来啦!”玉少军还没等他爹妈出声就迈进了客厅,可刚一抬眼的玉少军突然见到自己客厅的地上有很多血,心里不由得怔了一下。刚才自己做完事时,她也没流那么多血啊!而且张芝现在也没在客厅里了。玉少军再一望自己爹妈的脸色时,感觉到不妙,故一声不吭地站在了玉书武面前。玉书武见玉少军进到客厅后大声嚎道:“你这畜生,给我跪下,你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吗?”玉少军不知道现在的张芝到底怎么回事,还以为一定是张芝在爹妈面前告状了。于是笑着跑到他妈面前撒娇道:“妈,你们这是怎么啦!男女的这种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这有怎么大不了的啊!”玉书武一见又大声喝道:“你这畜生,外面那么多女人让你找,你为什么一定带她来家里,她现在人死了,我看你怎么收拾。”玉少军一听张芝死了时,心里顿时害怕起来。他一下就跪在地上哀求道:“爹,妈,你们要帮我作主啊!孩儿知错了。”玉书武见儿子这样跪在地上求饶时心也软了,他就把刚才张芝自杀和孝子林来抱走张芝的事说了一遍。玉少军听说后就一个劲的要他爹想办法。

孝子林抱着张芝回到家里后为她洗身换衣服,准备给她好好安葬。可当孝子林脱去张芝外面长裤的时候,却发现张芝下面也被血染红了一大遍。孝子林觉得此事有问题,张芝不会无缘无故自杀的。于是帮张芝换好衣服后,就在外面叫来当地一接生老阿婆,要她看是怎么回事。那位阿婆是本地有名的接生婆,对女人之事那当然特别了解。她本来是接生的,从不弄死人,她也怕悔气重会影响以后接生。但当她听说张芝在玉府自杀后,觉得一个这么好的姑娘就这样走了太可惜。平日里那个玉少军的事她也有耳闻,为了给张芝一个公道,所以她就答应给张芝看看。她来到张芝面前后,先让孝子林及张大力出去。然后她慢慢地退去张芝的内裤,用手巾擦去张芝下身的血后,用手指张开张芝的下阴时,发现张芝的下阴有严重破裂,很明显张芝是在玉府被强奸后自杀的。她再次帮张芝穿上内裤后,如实告诉了孝子林及张大力。孝子林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拿起自己那把半月未用的剑就想去为张芝报仇,可他刚到门口时就被张大力拦住了。

张大力是个老实人,虽然没读什么书,但道理他懂。如果此时孝子林去报仇的话就算杀了玉少军,他自己也活不成。张大力觉得孝子林是个好孩子,他虽然也好想为自己的女儿报仇,但张大力不想因这样再毁了孝子林。张大力想一会儿后,就要孝子林抱着自己的女儿去衙门击鼓。孝子林知道老人比自己更心痛,所以就依了张大力,抱着张芝去衙门击鼓。听说死了人,击鼓后整个衙门口都站满了人,县太爷问话后,孝子林如实相告。于是县太爷叫官兵叫来了玉少军父子及家丁问话。开始县太爷问那些家丁时,他们都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老爷一回来后,就听说客厅里有个姑娘自杀了。于是县太爷又问玉少军强奸张芝之事是否属实时,玉少军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张纸交到县太爷面前。然后理直气壮地说道:“孝子林说我强奸了张芝,因此张芝才会在我家自杀。现在我想请问大家一件事情,我和张芝三岁时就订了婚约,婚约现已在县太爷手上。现在我们都以长大成人,我的妻子来到我家,我和她发生那种关系,这是理所当然之事。请问各位在坐的婶婶阿姨,你与你们的丈夫睡觉时是不是也叫强奸呢!”玉少军此言一出,弄得所有男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县太爷拿着那纸婚约叫张大力上前问道:“张大力,此婚约是你和玉书武家订的吗?”诚实的张大力看了一眼后点了点表示是的。玉少军听张大力承认了那纸婚约后,马上指着堂前的孝子林道:“孝子林,你口口声声说我强奸了张芝后她才自杀,现在我告你勾引良家妇女,勾引我老婆。她是因为你的出现而自杀的,我希望县太爷能给我主持公道,把这个野汉子处死。”此言一出后,便引来了不少叹息和嘘声,外面围观的人群也开始在对孝子林指指点点。本来就伤心欲绝的孝子,林没想到玉少军不但不认罪,还反打一耙要告自己时。便站起来大声喊冤道:“我与张芝两相情愿,在此之前我从没听说过张芝以前和谁有婚约。就在今天张芝说要去玉家退掉这门亲事时,我才知道他们两家曾经有过婚约。但后来张芝她爹告诉我说,他们和玉家虽然相隔不过三里地,可是自从他们家有钱有势后就没再来往过。张伯也是一个要面子的人,为人又老实,这是众所周知的。他觉得自己家穷交不起玉家那样的朋友,也就没去过玉家,所以那门亲事也早就忘了。你们想想,两家早就订了亲,要是玉家真的喜欢他们家张芝的话,就不会相隔三里地而十几年不来往。我希望县太爷和各位乡亲能为张芝作主,还她一个清白。”大家听完孝子林的讲述后,觉得张家也没什么不对。于是外面的百姓开始大声指责玉书武一家的不是。玉书武是个聪明人,听到围观群众的指责时,觉得此事纠缠下去对自己声誉不好。于是马上起身打圆场道:“县太爷您就听我一句吧!虽然我们与张家有十几年未来往,但婚约是受律法保护的,那些三十年未见面的婚约都是有效的,这在律法上都有明确规定。现在张芝离去,我们长辈也很伤心,一个好姑娘就这样走了谁都不愿意。为了保全张芝的面子,也为了给张芝父亲留个好名声。至于孝子林与张芝通奸的事情,我们也就不追究了,另外我愿意出十两银子帮张芝安葬,这也算是尽了我们玉家的本份,县太爷您觉得如何?”县太爷见玉书武这样说来,觉得很有道理,就连在一旁旁听的人也觉得玉书武是很大度,县太爷就此拍案结了。孝子林本想来这里讨个说法,可是因张芝曾经的一纸婚约,反到把自己说成是勾引别人老婆的人了,他不知道和别人怎么解释。他确实也解释不了什么,那一纸婚约就足以证明自己是在勾引别人老婆了。孝子林无奈地抱着张芝尸体出来时,后面好多村庄里的人都在后指指点点。有说自己的不是,有说玉少军一家欺负老实人的,也有人说此事虽然玉少军不对,但玉书武还是很大度懂理的。孝子林无心去听旁人的议论,他带着无限的伤痛回家安葬了张芝。然后拜别了张大力老人后,就离开了那个伤心之地。当初孝子林好去找玉少军为张芝报仇,然后自己便去做一个江湖侠客。可一想到张芝的父亲是可能跟着自己去跑江湖的,只要自己杀了玉少军,那张芝的父亲就可能有好日子过。所以,思之再三的孝子林只有选择离开。

从此后,孝子林流落江湖,对那些所谓的正义之士置之以鼻,对那些江湖败类一概不管。他觉得就是所谓的正义才不能给自己与张芝一个清白,这样的正义要有何用。从那以后,孝子林觉得只要不坏自己的事,就什么都不管,他只要有钱就去找那些花楼中的小少女。只要是喜欢他的女人,他也是来之不拒。所以后来也有人叫他花花公子,也有叫他花大少的,也有人叫他偷心贼。因为当时的孝子林长得确实英雄年少,而又有身好武艺,喜欢他的少妇少女也确实不少,过惯了那种生活的他一发不可收拾。

在江湖上有些小混混的情人或老婆,见孝子林人长得潇洒又武艺超群,自然在心里喜欢与他一夜欢愉。那些个小混混虽然自知打不过孝子林,但心里也有咽不下这口气,因此找孝子林拼命的不知有多少。有时候孝子林如果多喝杯酒时,在路上看到漂亮的姑娘,也不管人家有没有相好的,他也不会放过,由此又有人叫他采花强盗。因为孝子林喜欢的女人是不会去晚上去偷的,而是白天硬抢来的。所以江湖人都不叫他采花贼,而叫他采花强盗。有些武林正义人士想除掉孝子林来提高自己的名气,可那些所谓的正义之人,基本都是有去无回。孝子林只有在好色方面成为武林公敌,但在其他方面他从没乱来过。就是自己用的花的,他都是从那些贪官污吏那里要来的。所以,当时的官兵也对他恨之入骨,可又奈何不了他。孝子林就一直这样立于正邪之间,除了没钱时就问官吏们要,碰上喜欢的女人时就不管人家愿不愿意都会让她尽自己一己之欢。除此之外,他也从没在江湖上做过什么其他事。不管是正义之士也好,武林败类也好。不管人家出多少钱,他都不会去为别人做事,更不会去管那些什么见死不救的烂事。所以,后来江湖上黑白两道的人都不去管他了,最关键的可能是当时谁也管不了他。

理真听烟斗老头讲完巫山神剑孝子林的身世后,觉得他也有几分可怜的。于是笑道:“要不是当年他碰上那件失意的事情,说不定他还会是一个江湖好汉呢!”理海听理真这样一说也笑着点了点头。理真与理海一边往四毛避难所走着,一边说起了自己的好朋友四毛。同时还告诉自己所发现的一些线索,及他父亲可能就在南国怡红院里被他们囚禁了的事。理海一直听理真叫理八分作父亲,同时又觉得理真和自己很投缘。不由得忍不住问道:“小兄弟一直称理八分作父亲,我想请问他是你亲父亲吗?”理真见烟斗老头这样问时,觉得非常奇怪。于是不解地说道:“是啊,理八分就是我亲父亲啊!您怎么这样问呢!不过现在的我连我母亲的身影都记不得了,也不知道她老人家现在过得怎么样,更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子样了。不过我打算破完这个案子后,就回家看妈妈。”理海听理真这样一说心里觉得奇怪,他知道理八分当时只有一个儿子。而他儿子是叫理有为,而不是理真。于是理海又问道:“那你还有没有其他兄弟啊!你改过名子吗?”理真虽然见理海前辈问得有些怪,但还是笑着答道:“我没改过名字,一直就叫理真,我有一个哥哥叫理有为。”理海一听他有一个哥哥叫理有为时,心想应该没错了。他想理真一定是自己离开后所生的,所以自己不知道。一想着理真的事情时,理海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和儿子,要是他们在的话也都是大人了。当初自己在村子里打听了二年都没有自己儿子的消息,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否还活着。要是自己的儿子还活着的话,自己的兄弟理八分应该会想方设法联系自己,把这个情况告诉自己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理海一想到这里,眼泪就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理海知道自己的兄弟是一个善良的人,在当时也有些家业,他一定会尽力去寻找自己儿子的。既然这么多年没有消息,那再见的机会可能就很渺茫了。理真没有注意到理海的变化,自己只是一个劲地在前面走着。他好想知道理海重出江湖的原因,于是好奇地问道:“师父,听家里师父说您有近二十年没在江湖上出现过了,您是退隐在深山吗!这次出山就是为了我父亲的事而出来的吗?”理真的问话打断了正在暗自寻思的理海。理海见理真问起此事,也就叹了口气说起了他这次出山的原因。

就在五年前,在深山呆了十四年的我,想回自己从曾经的家,去给自己深爱的妻子女儿上上坟,顺便再打听一下是否有自己儿子的消息。毕竟儿子是自己妻子生前留下的最后遗愿,我觉得自己对不起她。因一直在深山度日,所以我就以山里的野果野味为生。由于山中除了自己外别无他人,我自然也就没有下山要过什么衣服,更没有去照过自己的身影。在不知觉中十四年过去了,我下山后碰到第一个人时,那个人一见我就吓得直叫着跑开了。我本不想吓村民的,但我当时真不知道那时的样子好吓人。我见村民吓成那样时,我就走到水边看了看自己的倒影,当时我把自己也吓了一大跳。平时在溪边喝水时也从未去看过自己,这时一看。在发现头发乱得不成样了,身上的衣服没有几块好的,身上的皮肤也有些黑,胡须都有尺多长了,那样子也是够吓人的。为了以后不再吓到别人,我在路边捡了一张纸把自己的头包起来后,走到一个百姓家讨了身旧衣服。然后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用沙子和泥巴将身上擦洗一遍后,换上了讨来的那身旧衣服。最后又把自己的头发用剑削短一点,顺便整理了一下,我再去水影里照时发现自己也不吓人了。于是当晚我又回到了山上捉了些野兔和一只山羊,等天亮后就去集市上卖掉换了些钱以便下山这几天用。我当天就买了些钱纸和女儿最喜欢吃的油炸饼,及妻子最喜欢吃的烧鸡去了自己家的地方。我去到自己曾经的家时,发现那里全是野草了,中间还有一棵树都长老高了。可能是我们家出了那样的事后,后来老实胆小的村民都不敢来这里才会这样吧!我拔掉一些杂草后,把带来的东西摆上。我为妻子和女儿倒上酒,祝福她们能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开心幸福。祭完我妻子和女儿后,我又去看望了自己的兄弟,也就是你的父亲。理真一听说自己的父亲是师父的兄弟时忍不住大惊道:“师父您说什么?您是你父亲的兄弟!”烟斗老头点了点头后接着说道:“你听我说下去就知道我是谁了。”

当时我兄弟不在家,他媳妇和儿子理有为(也就是你的妈妈和哥哥)在家照顾生意,家里的家丁们都在忙着手上的活。我兄弟他媳妇见我穿得旧,以为我是要饭的就叫家丁给了我一升米。当初我本想问问他们有没有我儿子的消息,见她们都这样了,我也就没多问。我想要是我儿子在的话,应该也有我兄弟儿子那么高了。我走出门口时见一家丁在门口站着,我忍不住小声地问道:“这位大哥你好,请问你们主人家还有没有其他小孩子啊!”那家丁看了我一眼后大声喝道:“没有没有,那里来的要饭的问那么多做什么?”我当时就被那个看门的家丁赶了出来。这就是我刚才问你有没有兄弟的原因。我见外面的人已经认不出我来,我也就没再回山上。我就在外面这样游走着,一直来到了京城。我来京城后的第二年,一直就这样在京城游走的我自然也听到好多事情。我因没事的原因,所以我就在京城到处游走,我基本走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就在第二年,京城发生一起大案,一珠宝商全家遭了灭顶之灾,听说还有一棵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下落不明。于是我就开始打听,半月后我便得知此夜明珠已经落到了当今宰相阳文信阳大人手中。一想到这事,我就知道这可能是一起官与贼联手的案子,要不然当时的朱家被灭门后,那棵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不会出现在阳府的。我得知此事后也没惊动任何人,在一个无星月的夜里来了个偷梁换柱。在阳文信的暗室里,我拿走了那棵夜明珠,然后放了一棵石头在那里。当时阳文信可能很忙并没发现此事,等他发现夜明珠不见的时候已一个多月了。他的这棵夜明珠价值连城,以他自己的奉禄是买不起这种东西的。所以丢了夜明珠后,他也不敢声张,只是派了几个太监出来暗查。那时我每天在京城转悠,自然知道他们在外面暗查的事情。他们也一直没人留意我,更不会想到那棵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会在我手里。也就在今年,我听说我兄弟理八分要来京城送货,我就在外留了言给他,要他来找我。由此,我在五月初二那天将夜明珠交给了他。可就在第三天,我就听说他出事了,于是我就开始查找,后来就碰上了你。

理真听理海这样一说觉得有点不懂。于是心直口快地说道:“你为什么要把那棵价值连城的夜明珠给我父亲啊!”理海笑了笑道:“刚才我不是告诉你,理八分就是我当年的兄弟,我就是你叔叔。虽然我们十几年没见了,但我们的兄弟感情一直是在一起的,我觉得这夜明珠也是阳文信霸占了别人的,所以我就把他偷了出来。要是自己留着又没什么用,所以,我就想把夜明珠给我兄弟也许有用。”理真一听说烟斗老头是自己父亲的兄弟时觉得很突然,也不知从何说起。理真从没听说过自己还有一个叔叔,这能不让自己感觉突然吗?理真不得其解地问道:“原来您就是我父亲的兄弟啊!那您就是我叔叔啊!可是我从没有听父亲说起过您啊!”理海想了想说道:“自从我出事后,躲到深山里的我就一直没再见过你们全家,就在前几年见一次吧!他们也没人认出我。当时官兵也说我被大烧死了,那么多年没见,当然认为我死了,自然也就不会再提起此事。还有就算他们知道我活着也不会讲,因为一但传出去的话,官兵又会来年抓我。所以,他们更加不会在你们面前提起了。”理真没想到这位自己叫过师父的人,原来就是自己父亲的兄弟,,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感,怪不得理海师父会那么着急的找父亲。

理真与他叔叔理海一时聊的兴起,脚下的步子也在不知觉中加快。没多久,理真就来到了飞来客栈。这家客栈对理真来讲是有些熟悉了,第一次自己住了二天,在这里自己还差点栽在了官一飞手里。昨天理真又在山上找了张强而安排他住在了这里。今天自己带上叔叔是第三次光临了。昨天因事情太急,加上张强有些紧张,所以没多问。现在一天过去了,理真想此时的张强应该情绪稳定了,也应该是带他去南国怡红院办事的时候了。

再说张强在理真的安排下顺利住进了飞来客栈,对理真而言,张强是万分的感谢。要不是有理真出手相救,只怕自己小命早就没了。张强在客栈安心住下,就听理真的一直呆在房里没出去,中餐和晚餐张强都是叫小二送进来的。张强在客栈里好好休息了一天一晚,第天一早就醒了。可能是前天睡久了,此时的张强有些睡不着。醒后的张强打开窗户呼吸着外面早晨的新鲜空气。此时太阳还呆在山那边没出来,可能也是有点怕羞吧!张强心里带着一股文人般的诗情画意想着。经过理真的内功疗伤,和一天一夜的休息,此时张强早以完全恢复,身上也不怎么痛了。他开始回想起这两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他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别人会把自己丢到那山坑里。他又凭一个生意人的精明思维,回忆起刚进南国怡红院的经过:

就在五月十六那天,张强在京城处理完自己的生意后,就带上自己价值五万两黄金的银票在京城里转悠,顺便看看有没有带回广东的生意。张强自小就和父亲经商。所以,他不但懂经商的门路,对一些有名的宝石与古董名字画也有很深的研究。他知道好的宝贝都在京城,如果自己能在这边带些好的东西回广东的话,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于是张强就开始在京城一些有名的珠宝店和名字画店里转,而且还专门走了一些小市场了解一些有用的信息。

就在当天下午,张强在一个小市民那里听说城中一家‘名古屋’古董店里,有一件压箱货想出,只是价格不低。张强一听心里非常高兴,看看时间不早了,张强就在附近一家有名的客栈住下。第二天一早他就根据那人的讲述去找那家名古屋,没用半刻钟他就顺利地找到了那家名古屋古董店。进去看了看架上的一些东西后,张强觉得此店应该还是有点份量。于是就叫店家,问他们老板在不。店家见张强一脸生意人相,一来就指名要找老板,店小二自然知道是来了大客,连忙笑脸相迎一边看茶一边叫老板出来。老板从里屋慢慢地走了出来,是一个留着一尺多长白胡须的老头,看年纪可能有九十高龄了吧!此人来到张强身边坐下后问张强想要什么宝贝。张强把嘴凑到老人耳边低语了几句,老头一听后就起身把张强请进了里屋。老头关上门后轻轻推开一张陈旧的书柜,看似很大的一个书柜在老人手中只是轻轻一推就被推开了,一看就知这位老人是个文武双全之人。柜子推开后,墙上出现一幅名画。他又随手把画取下放在桌子上,然后用手在白色墙上轻轻地摸索着。张强在墙上看不出任何痕迹,他不知道老人在摸索什么。只见老头的手停下后,好像用力弹了一下,可明显地听到墙上发出很脆的一声响。随着响声起,下面的一块方砖应声而出,老人在方砖里取出一个盒子后又把那方砖推了进去,然后又把画挂上。整个墙面又恢复原来一样,怎么也看不出墙上有机关,更看不出还有暗盒。要不是张强自己亲眼看到老头打开,自己怎么也无法在那里找出一个机关来。老头把盒子放在张强面前,要张强自己打开。张强打开盒子后发现里面还有一层红绸布包着,他又小心地打开红绸,里面一块雕着龙头方形玉印出现在张强眼前。张强小心地拿起玉印看了又看,然后又反过来看印章时,上面写着李世民印字样。对古董原本就有很深研究的张强,一下就看出这是极品中的极品,就连当今的皇上也对此类古董是非常爱惜。张强一下就给老头出到了三万八千两黄金,老头见张强一出价就知他是行家。他在心里惦量了一会后打出了一个手式,而且老头还说出了自己之所以出售的原因。老头说自己无子,现在年老,活在世上的时间不多了,象这样的宝贝自己又不愿意他落到那些势利眼之人的手里。所以他想在自己活着时,为这宝贝找个好主。老头还说这个宝贝已经有好多人来问过,当初自己连看都没给他们看,因为那些人他没看上眼。张强听完老人一翻心里话后也没还价,当即就在身上掏出当即就掏出四万五千两黄金价值的银票给老人。然后小心地把玉印藏到怀里后才和老人一起慢慢走出来。出了名古屋珠宝店后,张强心里特别开心。心想这回自己发财了,把这个带回广东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的,还好那老人没有看出自己是炒回去卖的。心里得意的张强想找一个开心的地方好好喝一杯,在京城的他自然就想起了南国怡红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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