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了丁风家后,心想自己先去找谁?是去找自己的朋友意刚志意大人,还是找自己的生意伙伴。我权衡再三后,还是决定去找自己的生意伙伴。因为自己这次的出事,有可能出在那棵夜明珠上。而自己对那棵夜明珠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找意大人可能一时也说不清。而且我再担心的是,去找意大人时,你就会得知此事,当时我还不想让你知道。我觉得自己应该有能力处理自己的事情,也有能力取回自己的钱,也有能力取回那棵夜明珠。我主意已定后,就绕过南国怡红院来到了一条街上。然后叫了一辆人力车,让那人载着我直奔自己的生意朋友谢定邦那里。我在谢定邦那里没作多少解释,只是在他那里借了一千两银子来解燃眉之急。谢定邦与我相识十年了,对我自然了解,这次我去向他借钱,他知一定是出了大事。谢定邦是生意人,他更加知道别人不愿意提的事,一定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所以,当时谢定邦问也没问就借给我一千两银票。当天下午在天黑之前,我就又回到了丁风的家。丁风见我一早出去后,现在又回来了。心里自然有几分高兴,也有几分不解。他不知我这么快回来是做什么,一妹的脸上却有着一份焦急与不安。可能一妹当初以为我回来,又是来借钱的吧!我进屋坐下后,从怀里掏出五十两银子递给丁风。然后感谢道:“我知道你们上次为了救我花了不少钱,这些钱你们就先拿着,要是你们有什么困难只管对我说。”丁风见我出手如此大方,整个人都惊呆了。可能他觉得这么多的银子受之有愧吧!他把银子退到我面前有点不好意地说道:“我们是农民,也没什么钱,本来我是不应该问你要那些药费的。只是上次那些药费还欠一半在那里,实话和您说吧!那次的药花了一两银子,要给你就给我一两银子吧!只要能还给人家不欠着人家的就好了。”我听丁风这样说时,心里十分感动。一个连三餐都有些担心的老百姓,却为了救一个与他不相干的人,而把自己吃饭的钱都给搭进去。我觉得这种赤诚之人,在商业中真是很难找。我又把那五十两银子推到丁风面前笑道:“实话和你们说吧!我是做生意,这点钱也算不了什么。我知道对你们可能就有很大的用,你们就不要客气了,留着吧!说不定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呢!而且我还想在你们这里住些天,还要在你们这里吃住一段时间呢!就收下吧!”一妹见我说得真切,也就示意丁风先收下。丁风为了我的死里逃生,也为了自己能交上一个我这样好的朋友感到高兴。在他脸上看得出来,他心里是特别高兴的。当晚,他跑到市场特意买了些好菜,还有一坛上好的酒,顺便又去药房付了一两银子,之前付的五十纹也没要了。还说当时药铺老板收到他的一两银子时,硬要退回那当日交的那五十纹钱,说药铺本来就是给人方便与救人命的,所以为了救命欠点药费也是常有的事。丁风告诉药铺老板说这些钱是那个昨天受伤的人给的,叫他只管收下。药铺老板见丁风边说边走远后也只好收下,心想这人真是诚实善良。丁风带是好酒好菜回到家中后,自己亲自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菜。桌间,在外从不喝酒的我与丁风交心畅饮,这一顿晚餐也是丁风家一辈子都没有吃过的,最好的酒菜。晚间,一妹听我说要在这里多住几天时,又特意帮我准备了一张床。女人往往都是很细心的,她知道我是一个生意人,住的地方一定不能太硬太脏,她特意把自己从来都舍不得拿来盖的新被子,铺在了我的床上。我就暂时在丁风家住了下来。第二天一早,我早餐也没有吃就和丁风他们打了一声招呼后就出去了,我要开始自己调查南国怡红院。
我首先是围着南国怡红院附近的村庄转,然后找一些市混混去打听南国怡红院的事,慢慢地又扩大到到周围的商铺和一些小市场。我知道那些市场里的混混口中信息流通是最快的。在那些人的嘴里,我听到了些可怕的信息。经过三天的打探,我听说近三年里,南国怡红院里常有一些商人失踪,可是失踪的商人中没有一个报案的。原因是没有任何根据,衙门不受理。就住在南国怡红院对面的人还在传说南国怡红院里在闹鬼,有时候半夜过后会有黑影突然从南国怡红院里飞出,面目睁拧可怖。还有人说晚上看见过地府中的黑白无常在南国怡红院屋顶上转悠。我听了这些传说后,隐隐觉得这里面一定有蹊跷。于是决定自己蹲点守望南国怡红院。我回到丁风家吃完晚饭后,便告诉他们小两口说自己明天要搬走,等以后有时间再来看他们。丁风夫妇知道我是一个大生意人,既然我说有事要搬走,自然没敢多留。第二天我告别丁风家后,就在南国怡红院的对面租了间最高的楼房住下。从下午开始就在屋内注意着南国怡红院大门口的进出情况,一到大家熄灯时分时,我就跑到楼顶死盯着南国怡红院的前前后后及屋顶。因正是月中,月亮的光线也很强。所以,当时对面南国怡红院全在我的视线之内。为了不让对面的人发现自己,我特意在屋顶做了一个藏身的地方。这样一来站在高处的我,可以观察着南国怡红院的一切情况,而外面的人却无法看到我。就在头一晚的四更时分,我真的看见了附近人传说的黑白无常。他们就飘荡在南国怡红院的屋顶之上随风而动,在无声的深夜,显得那样的狰狞可怕,让我这个在外经商多年,又从不信鬼的人都觉得有几分可怕。一向不信鬼神的我,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揉了揉,在心里告诉自己,这绝对不会是鬼,一定是那些可疑之人扮鬼吓唬人的。我一直注视着飘荡在南国怡红院屋顶上的黑白无常,不一会就见他们两个飘下了楼。没多久,黑白无常又从下面飘了上来,这回他们好象还带上了一个人,然后向后山飘然而去。由于太远,我看不清这鬼的情况,只知道他们是一黑一白在空中飘荡。好象是有法术似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在空间飘来飘去的。但后来一想到刘己武前辈的轻功,和自己被弄到后面的山洞之事时,我一下就想到那二个人一定是两个武林大盗。为了看个明白,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我再次决定晚上下到南国怡红院后面去看个仔细。可后来我在那里守了一夜却没看到什么,相反还看到后面好象有人影似的。可是每当自己回头时又什么都没看到,我在心里开始嘀咕着前晚的黑白无常是不是盯上了自己。虽然此时我基本断定那黑白无常一定是两个人,但他们真要盯上了自己的话,那自己就很危险。为了查清真像,我并没有因为害怕而离开,而是一直在南国怡红院后面守到天亮,苦守了一夜的我毫无收获。我伸展了一下手脚后准备回自己的住房,就在这时,我正巧碰上南国怡红院里一早出来倒夜香的佣人。由于天刚亮,谁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之早就出来,两人差点撞到了一起,彼此被对方都吓了一跳。两人各自道歉后就离开,回到自己四楼的房里后,我觉得有些困了就饭也没吃躺下睡了,很快便进入了梦香。我就这样每天早上睡觉一直睡到中午,起来用过餐后就去外面打听一些南国怡红院的事情。到天黑的时候就回来守在房内观察南国怡红院里进出情况。一到熄灯时分,我便下楼到南国怡红院后面守着,我想看清那两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由于月中的月亮还明亮,加上天气好,所以夜晚也不那么可怕。守在南国怡红院附近的第五天晚上,我又看到几个黑影在南国怡红院屋顶出现。这回不是黑白无常,而是两个黑影,飞得很快,根本就看不清他们是什么样子,可以肯但定是人。没多久他们又从南国怡红院里扛着一个人出来了,然后直接向后山飞去。我看到这些情况时,马上肯定了这些黑影是人而不是鬼,而那些被带出来的人一定也象我一样,是被他们丢在后山的山洞里了。我一想到这里就有些生气,看看外面月色挺大的,就想跟到后山的山洞里看看。
于是我又返回自己的房间,带了几支蜡烛和火折后,直奔南国怡红院的后山山洞。可我刚走到半山腰还没到那山洞洞口时,突然觉得有个黑影朝自己飞来,随即自己就失去了知觉。等自己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屋子里,前面还站着两个人,他们都带着面具。其中一人问我东西哪去了,我被他们问得莫明其妙。自己的东西全部留在南国怡红院的房内,人被他们施毒后抛到了后山的山洞里。现在他们反过来问自己要东西,心里觉得奇怪。我当时马上就想到一个问题,他们内部有人对自己的东西做了手脚。一想到这里,我就想到自己暂时还不会有生命危险,同时也在心里谢谢那个把自己东西做手脚的人。心想要是他们拿到自己的东西后,一定不会带自己回来,而是在山上时就直接要了自己的命。为了等待机会,我只字不提,其实也不是自己不说。而是自己实在不知道那些东西在哪里,又让我怎么说呢?他们见我不说话就用刑。我当时有点受不了啦!就瞎说一通。结果只是害得他们到处乱找一通,他们自然还是一无所获。他们见我不说时,就开始不给饭吃,让我饿,二天才给我喝了一口水。记得有天晚上好像是外面有人到过南国怡红院,后来他们又把我转移到另一间暗室,也就是现在这里。
理八分对理真说完这些后,停了一会接着说道:“我在这里已经二天没吃饭了,他们只给点水让我喝,要我说出东西的下落。原本盼着外人知道来查这里,可没想到我把你也盼到了这间黑屋子里,我真不知道老天为什么这样对我。”理八分说着掉下了眼泪。理真扶着父亲安慰道:“我进来了,您就一定会出去,我会想办法带您出去的。”理真本来还有好多事要和父亲说。可是现在看父亲的样子不能再在这里拖着,他一定要想办法救父亲先出去。于是他在心里暗暗计划着一条妙计后,在父亲耳边低语了几句。理八分听完理真的计划后,摇头不答应,说这样太危险。理真见后笑道:“父亲您只管放心,我一定会安全出去的。再说你留在这里只会给我麻烦,到时我要想顺利带你出去还真不容易。所以,您一定要听我的安排。”理八分听理真说得也有道理,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不但帮不了儿子,而且还会成为他的负担,于是就点头答应了。
理真见父亲答应后,就走到铁门口用力地打铁门。不一人儿,一个看护来到门前打开一个拳头大的窗口问理真叫什么。理真告诉看护道:“你们主人要的东西在我手上,你叫他过来说话,我会给他满意的答案的。”看护一听理真说要找自己的主人,他不得不马上向总管报告。总管官一飞听理真说东西在他手上时,就想起了那天自己看理真从洞中出来时情形。心想那东西真的可能在理真手上,于是他又去报告掌柜的骆振笑。掌柜的一听理真知道那东西的下落,心里觉得奇怪。在他的心里,他不知道是喜还是忧,他急匆匆地向地下暗室走去。来到暗室前,骆振笑推开那小窗门问理真东西在哪里。理真走到窗口前笑道:“要想知道东西的下落很简单,你先把我们放出来,让我们吃点东西后我就告诉你。你们有三位武林高手在场,也不用担心我能跑掉。实不相满,这位你们先前抓来的老人是我家父,叫理八分。在江南,人人都知道我父亲有的是钱,你们要的是财,我父亲不会为了那点钱而不顾性命的。”骆振笑以前虽然不知道理八分有钱,但见他每次来都是住二零八上房时,就想过他可能有钱。但又见他在南国怡红院里除要那间上房外,从来没见他大方过,就连小费都是几个铜板。不过这次他见到那棵发亮的夜明珠后,就知道他一定有钱。其实骆振笑还是想错了。虽然理八分有钱是猜对了,不过他以为那棵夜明珠是理八分在别人手上买的,所以才认为他有钱。也就是因为知道理八分是个有钱的主才对他下手,而且也从他房中拿到了三十万两黄金的兑换票据。可是这次他要的另一样东西,理八分死也不说。所以,当官一飞来报说理真知道东西的下落时,心里有些怀疑理真所讲的话。经过仔细思考的骆振笑,还是相信理八分可能是理真的父亲,要不然他们的名字不会这么巧。只是他想不明白的是,那些东西明明在南国怡红院里出现了,怎么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到理真手上,他百思不得其解。骆振笑看似个粗人,其实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的外表竟然满过了他的主人,整个怡红院的人都以为骆振笑只是个武大粗。
当初之所以能当上南国怡红院的掌柜,是因为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胆略与那身硬功夫。他曾在一次意外中救了主人一命,所以才会被南国怡红院的主人授以重任。其实他的主人当初最看重的,还是那幅武大粗的样子,认为这样的人一定会真心不二为自己卖命,不会出卖自己,这一点也只有他的主人自己知道。骆振笑为了搞清事情的整个经过,他先叫来孝子林兄弟三过来以防万一。等孝子林三人到后,骆振笑才打开那扇铁门,理真扶着自己的父亲慢慢地从密室中走了出来。为了能让理真说出真话,骆振笑特意将理真他们带出了密室。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给理真他们蒙上了眼睛,走过几个弯后,理真他们才被看护把蒙在眼睛上的黑布解开。此时的理真已经来到了一间简陋的小屋,窗外的阳光显得特别的妩媚,理八分已经好些天没见过这种阳光了。阳光照在他身上感觉特别的舒服,不过有点剌眼,但同时也点燃了理八分心中生的希望。这些年来,理八分虽然不知道儿子理真功夫学得怎么样,但看他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坦然,心想他应该也有所成了。一想到这儿,理八分嘴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心中也倍感欣慰。他欣慰的不是自己得救了,而是看到自己的儿子有出息了。
为了得到理八分身上的东西,骆振笑特意吩咐下面的人做了一桌丰盛的菜,来给理八分和理真压惊。理真到是不怎么饿,但理八分就不然了。他好几天没吃饭了,现在见到这些好酒好菜时,也就不讲那些君子风度了,他撕下一条鸡腿就去吃,理真见后马上伸手拦住了。细心的理真怕骆振笑在饭菜里下毒,所以从身上掏出一根银针。然后在所有的菜上插试了一下,然后又在酒里试了试。发现没有毒时,才让父亲放心地吃。实在饿极了的理八分也不管那么多,拿起刚才那条鸡腿就大吃起来。从昨晚到现在也一直没吃东西的理真,见父亲吃得这么香时。原本没感觉饿的理真,也突然觉得饿起来。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端起桌上的菜就大吃起来。父子二人一顿大吃后,一桌的好菜被他们父子吃了个精光。在一旁看着他父子二人吃的那么香时,看护们都要开始流口水了。他们在南国怡红院内还没有这么大吃大喝过呢!骆振笑见理真父子二人酒足饭饱后,就问理真东西的下落。理真伸了个懒腰,然后拍拍身上的灰尘道:“你先放了我父亲,然后我就直接带你去取,东西就是我藏起来了。”骆振笑听理真又提出要求时,就不答应,并马上命看护用刀架在理八分的脖子上。然后威胁理真道:“你现在给我听好,你父亲的命就握在你的手里。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要了他的命,让你的内心一辈子不得安宁。”理真开始一紧张想出手相救。可转念一想,自己就算救得一会也不能救自己的父亲出去,那到头来还是一场空。理真打定主意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道:“如果我现在把东西交给你们,我和我父亲还是跑不了,说不定还会死得更快,如果你不想要那些东西,你尽管叫他们动手。”骆振笑见理真无动于衷的样子,心想这小子可能也不是什么好货,可能也不会管他父亲的死活。要这样,还不如卖个人情先放了他父亲理八分,反正这小子在自己这里是跑不了的。骆振笑打定主意后,命看护放了理八分。理真见骆振笑答应后又笑道:“我父亲身上没钱了,你先给他五十两银子,要不然他出去也得饿死。”骆振笑听理真这样说时,心里很不痛快。但一想到那棵夜明珠时,他又不得不听理真的。骆振笑及不情愿地从袋子里摸出来一定五十两的银子给理八分。理真不敢轻易相信骆振笑,他要亲自到大门口看着自己父亲离去,骆振笑也只好依言而行。理真看着自己的父亲离开消失在人群中后,自己才大大方方地回到南国怡红院内。理真坐下后不慌不忙地说道:“骆掌柜,你如此聪明,你可知道我父亲为什么没有死呢?”骆掌柜被理真这一问显得有些恼怒,他恼怒的不是理真之言,而是理真所说的事情。
骆振笑来南国怡红院有三年,曾经朱家大案把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由其是传说朱家有一棵巨大的夜明珠从那天出事后就不知去向。从那时开始,所有的江湖大盗都在盯着此事。可是自那天理八分房中突然透出不一般的白光时,聪明的骆振笑就猜想那房间里一定是一棵夜明珠在照亮,否则蜡烛之光是不会有这样白而稳定的。于是骆振笑马上安排怡小雅上二零八房打探虚实,可结果让他很失望。当晚理八分喝下毒酒后,没多久就安排看护把理八分的尸体送到后山的山洞中处理,然后自己亲自上去查看理八分的包袱。可翻遍了整个房间和包袱,骆振笑都没找到自己要的东西,只是在理八分的柜子里查到理八分三十万两黄金的银票。骆振笑觉得纳闷,暗想自己是不可能猜错的,如是他又重新检查了一遍房子里的东西。在仔细搜索后,他只看到理八分的包袱很新,就好象是新买的一样,心想有钱的人买个新的很正常。他又仔细看了看放蜡烛的桌子,发现桌子确实有被蜡烛烧过的痕迹。骆振笑记得二楼专服少女在大声问二零八房是否着火时,理面的人说是蜡烛烧到桌子了,难道那光真的是蜡烛烧到桌子后发出来的!骆振笑想来想去也觉得蜡烛烧到桌子不会有这么白的光线的,这可是自己亲眼看到的。那种如此强的光只有一种可能,那是夜明珠发出来的,房内客人说烧到桌子只是一个借口。过了好些天,他想自己去那个山洞看看理八分的尸体,可正巧在半路上追上了去山洞擦看情况的理八分。骆振笑先是一惊,然后一声不响地飞身而上,点了理八分的哑穴和昏睡穴后,直接将理八分带回了南国怡红院。当时天还没亮,所以骆振笑带回理八分就连夜暗审,可没问出个所以然。在几次的审问中,理八分只告诉骆振笑说自己那晚喝酒时因呛了一下,把喝进去的酒都呛了出来,也就是因为这样才救了自己一命。至于骆振笑问的东西,他实在不知在哪里,也否认自己有那东西。骆振笑知道,整个南国怡红院处理死人的事情,都是由官一飞总管办的。当晚骆振笑在二零八房内没找到自己所要东西时,第二天一早就去问官一飞二零八房客人的情况,官一飞说人死了就丢在后山洞里。当初骆振笑一直觉得此事有些古怪,凭自己的判断二零八房当时发出的亮光一定是夜明珠。可处理过客人后却找不到夜明珠,当初骆振笑就开始怀疑理八分的死有假。于是第四天下午,他就上山去查看后面山洞的情况。开始在前面没找到理八分的尸体时,他又通过一道暗门走到了那边,结果在那边看到了理八分的尸体。在理八分的尸体上,骆振笑也没找到自己所要的东西,他开始怀疑自己判断有错。又过了五天,在心里还是存着很多疑问的他,忍不住再次去后山,他总觉得理八分身上有问题。可当他第二次再上山想去重查时,却在无意中碰上了理八分。他在惊奇的同时,就开始暗想南国怡红院那位找个假尸体顶替的人,一定是那个人搞的鬼。可是骆振笑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查,毕竟上面还有主人不知此事。要是此事让主人知道,自己也没好果子吃,他只得暗地里查。可查来查去结的果是,其中一个看护当晚把理八分尸体送到后山山洞中后,到他第二天去检查时,却发现理八分的尸体不见了。当初南国怡红院对尸体处理也是很严的,不管是谁处理过的尸体,他们都在第二天要去进行一次例检,以保证此事没人知道。如果他们在例检中发现处理的尸体有被人发现的过的痕迹,他们就会马上重新应对。当初那尸体在第二天例检中没见到理八分的尸体时,心里大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那看护心想,此事要是被掌柜的知道,到那时自己可能就性命不保。于是那看护下山后,他就开始盘算着自己怎么样逃跑。心惊胆颤的他好不容易拖过了二天,第二天正好是端午节,他向总管请了假说要回去看看儿子和老婆,其实他是在想怎么样带着家人逃跑。可就在那天晚上,一直在外面溜达的他却看见了理八分。心想这回有救了,自己也不用逃了。他就悄悄地跟在理八分后面一直跟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时,便向那人后脑用力击了一棒,理八分当场倒下。当他确定理八分死后,那看护便背起理八分就往后山洞中跑。因他当时跟过去的地方是南国怡红后山的背面,所以那看护就把理八分背进了那边的山洞。可当他放下理八分用火把一照时,他有些傻眼了。发现这个人只是很像理八分,他并不是真正的理八分,只要仔细看还是看得出来。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这个秘密,他在外面找来一条树枝把死者的脸给画烂了,就好象是被山鼠咬过一样,这样一来就算是家人也认为不出来了。为了安全起见,他又跑回南国怡红院后面的垃圾池旁,找来了那几天丢出来的旧衣服。他一件件地找,好不容易找到了那天他见理八分穿过的衣服,然后拿起这衣服就往后山跑。来到洞中后就给那个死者穿上理八分以前穿过的衣服,他这一招还差点把理八分的儿子理真给骗过去了,其他人自然是认不出来的。
骆振笑回想了一下此事的前后经过,见理真现在突然提起此事,觉得理真好象知道些什么!于是一脸严肃的道:“愿闻其详。”理真见骆振笑开始相信自己了,就慢慢地讲道:“当时我父亲没有给你们毒死,确实是天不亡他。要不是他那在外三不的规矩,他也不会一口酒下去就呛住了。要是那一杯酒下肚,我父亲必死无疑。其实后来你见到我父亲时,就应该想到那些东西肯定不在我父亲身上。如果那些东西还在他身上的话,他早就回湖南去了,根本就不必要在你们那虎口瞎转悠。他之所在你们附近转悠,就说明他也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你当初连这点都没想明白,真是有点蠢。我父亲确实有你要的夜明珠,而且也确实那晚放在你们二零八房内,只是你可能没留意,我父亲的包袱不见了。”
骆振笑听到这里时,马上打断了理真话的道:“这不可能,我们在你父亲的包袱里还找到了三十万两黄金的银票呢!你不用唬我,你父亲是个生意人,他没有离开,是因为他还有三十万两黄金在我们这里,他自然不会轻易放弃的。”理真见骆振笑说得也有道理,几十万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父亲是不会放弃的。可听他说还查看过父亲的包袱时,心想此事一定另有原因。理真想了一会后接着说道:“你们当初可能没留意我父亲的包袱是个什么样子的,你们找到的包袱是被人掉过包的。那此事可想而知,我父亲包袱里的东西,就在你们怡红院里被某个人做过手脚,你又是否想过呢!”
骆振笑越听脸就越沉,就象一头要暴发的老虎一样一触即发。站在一旁的官一飞一直没有出声,脸色却不停的跟着理真的说话而不断变化。站在一旁没出声的孝子林却察觉了官一飞的细微变化。就在这时,骆振笑突然转身暴伸双手,一把就把官一飞抓过来用力一振,官一飞竟乖乖地跪在了骆振笑面前,人也一脸死灰,汗水不断从他脸上流了下来。骆振笑冷哼一声后问道:“此事你给我解释,你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就要你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官一飞在江湖上虽然不是顶尖高手,但他还真没怕过别人。可是在南国怡红院掌柜的面前,他却象耗子见到猫似的特别胆小。现在被掌柜的骆振笑一吓,尿都出来了。然后处理尸体的看护不是别人,就是官一飞。跪在地上的官一飞哆嗦着说道:“这事我真的不知道,您知道我们一上去就是直接处理死人的。当时二楼的专服少女小红也在旁边,她是跟我们进去的,我们根本就没动过其他东西,您可以叫小红来问。”骆振笑见官一飞那吓得没了魂似的样子,马上下令叫人把那晚的二楼专服小红叫来查问。小红被带进来后,骆振笑一脸怒容地问起那天晚上的事情经过。被吓得只打哆嗦的小红如实说道:“当时官总管确实没动过任何东西,上去就直接把客人扛了出来,他还对我说客人可能是兴奋过度,要我不要对任何人说起。”骆振笑见小红说的和官一飞说的是一样的话后,问不出所以然的骆振笑只好叫他们起来。然后对着理真就是一巴掌道:“好小子,你竟敢耍我,你要再不说出夜明珠的所在,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理真摸了摸自己被打得发烧的脸,然后擦去嘴角的血道:“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当初我父亲的包袱是被人换过了的,不信的话你问官一飞5月初9那天的事情。”骆振笑一听理真讲的有理有据,马上回转头阴沉着脸看着官一飞。官一飞见骆振笑回转头来看着自己时,就想起了初九那天在山洞中理真扔给他的一个包袱。于是官一飞惊慌地道:“我!我5月初9那天发现理真这小子往后山洞中走去,所以我就跟了上去。结果发现他从山洞中拿出一个包袱来,当初我一看那包袱就是理八分那天背的那个包袱时。就认定包袱里面肯定有东西,所以就用他女朋友作威胁从他手上拿过来了那个包袱。可是他扔给我的包袱里装的全是人骨头。因此我还追了他一程,只是没追上。当时我不敢和掌柜的您讲,是因为您反正也不知道此事。我怕说出来后,您反而会怪罪下来,所以就没敢讲。事情就是这样的,掌柜的您一定要相信我,我可什么都没拿啊!您一定要相信我啊!”官一飞说完后就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他生怕骆振笑发怒后会要了他的命。骆振笑见官一飞果然知道一些事情时,心里一怒,飞起一脚就把官一飞踢了个四脚朝天。理真一见,心想此时再来个火上浇油就有好戏看了。于是理真又故作冷静地说道:“那官总管在初8那天到后山洞中时还说自己是朝庭派来查案的,这事又怎么说呢!”官一飞听理真这样一说,还没等骆振笑开口就大声解释道:“我那天真的是去查案的,我是朝庭阳文信文大人派来查案的。”骆振笑见官一飞说是阳文信文大人派来的时,心里有几分疑惑,他不知道官一飞说的是真还是假。但有一点让骆振笑有几分相信,因为官一飞和自己一样都是主人直接找来的,曾经也确实看见官一飞和阳文信在一起聊过什么。骆振笑半信半疑地问道:“那你为什么一直没有和我说,难道在怡红院里你连我都要埋着吗?”官一飞见掌柜的语言有些缓和后,小声道:“此事阳大人一再要我保密,还说要我无论如何都不要告任何人,自然也包括掌柜的您。今天要不是无法解释此事,我是真的不敢告诉您这些的,这事还望您给我保密不要让其他人知道。”骆振笑听官一飞说得真切,谅他在自己面前也不敢说这种谎。他回头看着身边的那些看护严肃地说道:“你们几个听好,官总管的身份谁也不许告诉外面的第二个人,要是让我知道有人泄露了出去,我要他全家死光。”理真听官一飞说自己是阳文信派来的时,见刚才还一脸怒气的骆振笑的语气一下就缓和了。理真马上想到此事应该与阳大人有直接关。要是这样,那!!!!理真不敢再想下去。原本皇上就说过,此事只派了他一个人在暗查。现在阳文信私自派人来查就只有一种可能,他可能也是得到消息说夜明珠在此出现后,来查这棵夜明珠的。而且很明显他不是为了皇上,而是为了自己。原本计划要他们内哄时自己好开溜,可这策划内哄的计划看来不行了。理真想,此时自己的父亲离开南国怡红院也有好几个时辰了,父亲出去后一定会去找自己的师父刘己武来救自己,他在心里暗自算了一下时辰。心想父亲去到城北老屋告诉师父后,他们在这个时候也应该到了。理真想自己现在也没什么办法可想,他没想到这个官一飞真的是朝庭派来的。而且那个精明的骆振笑不知怎么回事,竟然这么快就相信了官一飞的话,看来现在只好自己用力一拼了。理真已经想好,只要父亲是去城北老屋找师父的话,他们现在应该就在附近了。要是自己在里面一打起来,外面自然就知道,到时他们进来一接应,那要走是很轻松的事。理真一想到这里,便大笑道:“好一个官一飞,原来你是朝庭派来的,你们这些贼人竟然与朝庭勾结,今天我就要为民除害。”理真一边说,一边暗运真气,使出烟斗老头教他的那招横扫千军向四周挥掌扫去。只见屋内劲风顿起,孝子林见状马上飞身拦在骆振笑面前双掌相迎。他们三师兄几乎是同时出掌,三股强劲的掌风同时向理真拍去。骆振笑因上午受了理真一掌伤得不轻,虽然调息后没什么大碍。但此时的他,是接不下理真这强劲的掌力的,所以孝子林才挥掌挡在他前面。官一飞见理真突然出掌击来,也马上运掌去硬接。与此同时,只见掌声如爆炸般响起,屋内除孝子林三师兄和骆振笑外。其他一个个被理真的掌力振得仰面朝天,就连官一飞也不例外。还好官一飞只是向后翻了一个筋斗后又马上站在了那里。这一掌把几个看护振得当场就口吐鲜血而亡。官一飞虽然伤得不重,但他的惊讶却比见了鬼还惊。他没想到,那天自己拿意红霞去要胁的理真,会有如此之功力。还好当初是赶巧有意红霞在,才可以利用。要是当时没有意红霞自己也出手时,那不是自找死路吗?官一飞一想到这儿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此时想起来还有些后怕。他见三个前辈与理真斗在一起时,自己就悄悄地开溜了。他知道自己留在那里也帮不了什么忙,弄不好只会让自己白搭了性命。
理真出掌后迅速变招,使出一招一浪问天就向门口冲去。原本退到门口的骆振笑见理真飞身向自己扑来时,只好低身让过。孝子林见理真想跑时,人没转身便反手一掌向理真后背拍去。只听闷哼一声,他的一掌拍在了骆振笑身上,把骆振笑打了个狗吃粪。还好,孝子林是反手出掌,所以倒地的骆振笑只是撞掉了一棵门牙,人没怎么伤着。此时的理真已窜出小屋。费力爬起来的骆振笑没想到躲过了理真后,却没想到后面还有人发掌,他就这样当了回替罪羊。孝子林、偷着乐及他们的二师兄李开,他们三人见理真出了屋后,也跟着象箭一样飞了出来。理真冲出来时受到外面看护的阻击,人刚冲到四盒院中央时,孝子林师兄弟三人又把自己围上了。就这样,理真再一次与孝子林三师兄交上了手,高手过招,招招致命,理真不得不特别小心。
理八分被儿子理真救出南国怡红院后,就叫了一辆马车直奔城北老屋。他知道自己儿子一个人在里面是很危险的,他多出了十倍的银子给马夫,叫马夫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城北。马夫一见来了个好客,自然非常高兴。他一扬手中长鞭,前面的四匹快马腾身而起向城北飞奔而去。走了不到一个时辰,马车便在城郊的小路口停下了。理八分见马车只能到这里了,就叫车夫解一下匹马,然后又给了车夫十两银子道:“你在这里等我,我骑着这匹马进去找个朋友后马上出来,这十两银子作押金先。”理八分说完,没等车夫回答就翻身上马急驰而去。车夫看着手中的银子,开心得不亦乐乎。十两银子是完全可以买走那匹马的,现在只借给他用一下,他自然乐意。理八分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便到了城北老屋。看着这里熟悉的一切,此时的理八分没有心情再去看这里美丽的风景,一下马就直上阁楼。可是理八分找遍了阁楼,却找不到刘己武和李敬天。原本指望刘己武能救自己的儿子,可是现在这一点儿希望都没了,他急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刚一坐到地上的理八分马上又站了起来,他不能等,要再等就会把儿子给等没了,他马上转回头骑上马往回走。理八分知道,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担误时间了,自己得赶紧赶到意大人那里寻求他的帮忙。理八分快马走出山路来到车夫面前便匆匆下马。然后把马交给车夫叫他赶紧套上后,带他去宰相府意大人那里,理八分知道在那里意大人一定能想出办法的。
再说烟头老头离开相思楼后,就直奔城北老屋。在天亮时就找到了刘己武和李敬天,然后他们又和刘己武及李敬天一路飞奔去找意大人。巳时时分,烟斗老头一行三人就来到了意府大门口。他们说明来意和身份后,家丁便进去通报。不一会儿,蔡百娟和意红霞就迎了出来。蔡百娟把刘己武等人请进客厅后,叫下人泡上今年的新茶上好龙井。然后客气地问道:“刘师父、李老师,你们真是难得的贵客呀!今天不知什么风把你们三位前辈给吹来了。”刘己武在客厅里没见到意刚志时,心里有些着急。见蔡百娟一问后,强颜微笑道:“今天我们有事想请意大人帮个忙,不知他是否在府上。”蔡百娟一听他们今天来找自己夫君有事时,有点不好意思地道:“真对不起,他今天早朝后,阳大人叫他去有事相商,所以还未回府,你们不防在这里等等,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刘己武一听意大人不在家时,心里又开始发凉节了。他不知道意大人会谈到什么时候,等也不是办法,可又不好意思在意夫人面前提起此事。正在他觉得左右为难的时候,刘己武一眼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意红霞。他马上灵机一动向意红霞招了招手,示意她去自己跟前。意红霞是个聪明人,她见刘己武叫自己去一定是有理真的事想告诉自己,心里不由得偷偷地乐。意红霞来到刘己武跟前时,刘己武把嘴凑在意红霞耳边低语了几句,把原本开心的意红霞听得神情紧张,一脸焦急之情溢于脸上。意红霞听刘己武说完后,起身对她妈妈慌张地说道:“妈!我有事先出去一下,等会就回来。”意红霞还不等自己母亲出声,人就飞奔出了客厅。蔡百娟见自己女儿如此情形,聪明的她好象也猜到了什么。她笑了笑一边示意三位喝茶,一边若无其事地问道:“看我们家红霞那慌张的样子,是不是理真这孩子出什么事了啊?”刘己武不想让夫人担心,就笑了笑说道:“也没什么事,只是今天过来找意大人问点事情而以。”蔡百娟见刘己武没说,也就没多问,她知道女人不应该问这些男人的事。蔡百娟没再多问,只是一边聊着家常一边请他们喝茶,并示意他们吃点水果。半个时辰左右,意刚志和意红霞从外面匆匆走了进来,蔡百娟一见马上起身帮意刚志去除官帽和披风。其实聪明的蔡百娟见红霞匆匆出去,就知她一定是去叫她爹去了。意刚志刚一回来就叫上刘己武他们三人进了书房,并把房门关上。意红霞很想知道理真的情况,可是自己却被他们关在门外,她只好附耳贴在她爹的房门上听。烟斗老头把前天的经过和意大人说了一遍后,请求他派兵搜查南国怡红院救理真出来。意刚志听完后仔细地想了想,然后摇着头道:“现在派兵肯定不行,第一;我们不知道他们到底后面还有些什么势力,如果冒然出手的话,很容易被动而让人有可剩之机。第二;我们去那么多人也不一定能找得到理真父子二人,他们老远就知道动静,要藏一个人在里面,我们是很难找的。第三;如果他们来个激将法说,我们如果找不到人时要给他们一个交代,那我们可就麻烦大了。第四,以你们所说,我们也只是猜测理真他们可能被关在南国怡红院,我们根本就不能确定他们是一定在里面的。所以,我们现在不能这样。心里着争的烟斗老头忍不住起身大声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啊!我们可不能再等了啊!”意刚志起身度着步想了一会后转身停了下来说道:“我现在有一个办法可以这样先。”于是,理八分把刘己武他们三个叫到跟前小声地说了一会便从书房走了出来。门一打开差点把在外面偷听的意红霞给撞翻了。她一听理真被关在怡红院时,就一定要跟刘己武他们去救理真,可是他们没答应。刘己武奈心地给意红霞解释,并答应一定带理真来见她。并告诉她不是不让她去,是怕去了后,反而会影响救人。经过刘己武的一翻解释后,意红霞及不情愿地答应他们在家里等他们回来。
出了书房后,刘己武三人就出了意府,他们决定让刘己武与烟斗老头直接奔南国怡红院救人,李敬天因不会武功就让他回城北老屋,意刚志去办他另外的事。刚一出意府大门,刘己武就碰上了理八分。见他衣衫不整,一脸愁容的样子,很难想象他就是在商场上,走遍大半个国家的大商人理八分。理八分与刘己武他们相见时,彼此感慨万分。刚才还悬着的心也落下了。理八分心想,找到他们就一定有办法了。四人相见原本是有好多话要说的,但此时的理八分顾不上自己心中的话。当即就告诉他们现在理真被关南国怡红院的事,要他们想办法现在就去救理真出来。当理八分说完后突然觉得眼前那个老人很面熟,他马上指着烟斗老头道:“你!你!原来你也在啊!”刘己武觉得奇怪,怎么理八分会认识这个烟斗老人。因为事情很急,他们没作多解释就又上了理八分坐来的那辆马车向南国怡红院飞奔而去。在马车上,理八分说起了自己的经过后,大家越来越觉得事情的严重性。原来理八分手上的那棵夜明珠就是烟斗老头给他的,现在这里见到他,心里肯定惊讶。但当烟斗老头告诉理八分说,他也是为了理真而来时,心里总算是踏实点。至少他知道此人不是坏人,至于他的其他身世已不重要,现在重要的就是先救自己的儿子理真出来。
自从刘己武一行人离开意府后,意刚志就找到了自己的几个得力亲信,要他们去南国怡红院助刘己武他们一臂之力。并要他们在行事之前一定要蒙好脸,以免给以后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此时理真在南国怡红院的四合院内与孝子林三师兄拼了一个多时辰了,原本以为自己父亲去城北叫人的话,应该会在午时时分可以赶到的。可没想到未时都要过了还没见人来,他自己只好运用那套自创的一浪剑法与他们游斗。可孝子林三师兄都是久经江湖的高手,且内力过人。所以理真这套剑法使起来还是很吃力,有好几次在巧借孝子林的剑去剌偷着乐时,都差点没能脱手。理真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父亲去到城北老屋时,自己的师父却跑到了意大人家,阴差阳错地错过了一个多时辰。城中到城南不过半个时辰,刘己武一行很快就来到南国怡红院,他们付了车钱后要车夫在那里等他们。并说自己很快就出来还要坐他的马车,理八分就留在车箱内等人。
刘己武与烟斗老头理海来到南国怡红院侧院后,提气一纵,就上了怡红院的房顶。在屋顶上,老远就看到四合院内正有几人在恶斗,他们一眼就认出围在中间恶斗的那个就是理真。不由分说,二人蒙上脸后从房顶飞身而下,在空中发掌直袭孝子林他们三人。理真和孝子林他们发现空中来人后,心中各自一惊,但理真马上想到一定是师父他们。理真一见有了帮手时,心中底气更足,挥起双掌就向那个偷着乐拍去。与此同时,刘己武与理海也同时出掌击向其他二个。此时情形,由原来的一对三变成一对一,理真觉得轻松多了。院内突然出现二个高手支援理真后,南国怡红院内好象也突然多了一些人。其中一个身材纤细的黑衣蒙面人从外飞掌就向理真拍来,来速之快让理真没有丝毫想的时间。理真别开偷着乐后向黑衣蒙面人双掌齐发,只听一声巨响后,理真向后退了一大步,而黑衣蒙面人却借着来势,接掌后原地未动。刘己武见状不好,于是与理真对了一下眼后大声嚎道:“天地合一。”说罢师徒二人同时飞起双掌向四周扫去。烟斗老头也在同时使出了他的绝招横扫千军,三人的掌风带着巨大的内力向四周的看护和孝子林他们横扫而去,劲力之霸道有如千重巨浪袭来,逼得他们连连后退。就在四面人群后退的时候,理真师徒三人同时向上纵起飘向屋顶,一个起落便出了南国怡红院,直奔等候在那里的马车。孝子林见理真三人想逃时,也提气跟着飞身上楼,他的二个师弟和那个黑衣人也在同时飞身追了过来。南国怡红院的大门口,同时也追出几十名弓箭手,他们张弓搭箭便向理真他们射来。刘己武带着理真和理海二个起落后,便钻进了等候在南国怡红院侧院的马车上,那些箭就在他们的身后雨点般落下。他们三人刚上车,熟练的车夫便扬鞭起步,四马腾空而起向前飞奔。追到侧院的弓箭手见他们钻进了马车时,继续扬弓急射。可箭刚出手,前面就出现了一排手拿长剑蒙着脸的人挥剑而上,出手之箭就在那群蒙面人面前一一落地。与此同时,另一侧也冒出来一排弓箭手向他们射来。那些追出来的弓箭手们见状后,知中了别人的埋伏,于是马上四散而逃。
进到马车上的理真透过窗子往后看时,只见后面追来的几十个弓箭手被突然窜出来的一排蒙面人吓得四散而逃,看得理真都有点莫明其妙,他不由得回头看了看二位师父。刘己武于是把开始理海过来找自己,然后自己又去意府找意大人商量,完后出来又碰上他父亲理八分的事说了一遍。并告诉理真,那些人就是意大人派来的亲信支持咱们的。理真听后百感交集,为了自己,三位师父和意伯伯及父亲费尽心思,一个晚辈,竟让自己的几位前辈操劳,他能不感动吗?理真一行人驾着四马快车一路飞奔向意府驰去。没多久,马车便在意府门前停下。理真刚一下车,早就站在门口等候的意红霞也顾不得女孩子的娇羞,一下就扑进了理真的怀里呜咽起来。刘己武为了感谢那位车夫,从怀中掏出了二十两银子交给他,并告诉他好人会有好报的。在客厅里等候音讯的意刚志听看门的家丁来报说,外面来了几个人时,就匆匆出来相迎,他知道一定是刘己武他们回来了。意刚志刚一来到大门口,就看见刘己武一行人走上了台阶。在人群里,他还看到一年未见的理八分,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高兴。可当他见理八分一身带脏,衣衫也不整时,就知他一定吃了不少苦头。他为自己的这位老友觉得痛心,泪水竟打湿了他的眼角。意刚志快步上前把理八分拥在怀里,两人互相拍着对方的肩膀以示安慰。随后一行人进了客厅,意红霞给各位叔伯看坐后,就和妈妈亲自沏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