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过去了,理真虽然还没有找到任何南国怡红院的证据。但理真知道此事应该很快会有线索,相信自己不出去找,也会有人找上门来。于是,理真今天就准备呆在家里来个守株待兔。理真转身打开门,然后拿着一个脸盆来到井口打水洗漱。洗漱完后再台头看看东方,对面的山头已看到美丽的太阳光了,村庄里也开始出现缭绕的青烟。看来村庄里的老百姓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家中的妇人也在开始做饭了。理真洗漱完返回房间关好门后就到外面去吃早点,顺便又去溜一圈那个有着慕名好感的菜市场。理真在菜市场里走了一圈,只看见武娥在忙着卖鱼。虽然她手上生意很忙,但在她脸上看不出开心。平日里那个看起很横的雪姬今天却没有来卖鱼。理真觉得奇怪就去问武娥道:“娥姐你好!今天生意那么好啊?对了,雪姐呢?今天怎么没见她来卖鱼啊!”武娥一见是理真马上笑着说道:“这些天生意是好,还有点忙不过来。不过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似的,雪姬自从那天后就没再来卖鱼,我想去看看,但刚好前天儿子又生病没抽出时间。”武娥停了会一边忙着手上的生意又接着说道:“说真的,虽然现在生意好,也没人跟我争,但没有雪姬在这里争上几句,心里觉得空畅畅的。对了,理真你去看看雪姬啊!”理真一听武娥的话后,觉得自己是应该去看看雪姬。武娥的话让理真很感动,一个市井卖鱼的也能有如此坦荡胸怀,让理真很是佩服,于是理真向武娥道完谢后就去找雪姬。
雪姬住的地方就在市场后面,理真对她住的地方也很熟。所以,转眼间就到了雪姬的住处。理真站在雪姬家门口,听到屋里传来雪姬和一个小孩子的声音,理真知道这是雪姬在逗她的女儿。理真轻轻地敲了二下门,屋里传来理真熟悉的问声:“谁呀!门没关,请进。”理真应声轻轻地推门进去,一个不到十平方的家一目了然,就连厨房也只是简单地隔了块木板。家里虽然空畅,但收拾的挺干净的。平时雪姬在外面粗声粗气的,没想到家里竟收拾得如此整齐,让这个空落而贫寒的家中增添了几分家的感觉。雪姬台头看是理真就笑着说道:“有几天没见你了啊理真,这些天在忙什么啊?随便坐啊!”理真坐下后笑着伸手去抱雪姬的女儿,可小女孩却退了回去,几天不见好象有点生了。“宝贝,叫叔叔啊!他常买冰糖葫芦给你吃的啊!”小女孩看了看理真后有点害羞地轻声叫道:“叔叔好!”“莲儿好,真乖。”理真开心得象个孩子似地笑着喊道:雪姬的女儿就叫雪莲儿,现在才三岁多。莲儿她爸去年因病死了,所以家里就只有雪姬母女俩。平时雪姬在外卖鱼的时候,就把莲儿交给邻居张大妈带。理真看着她们开心的样子,心里也为她们觉得高兴。理真想了想问道:“雪姐,今天你怎么没去卖鱼啊?”雪姬笑了笑说道:“平时我在市场里卖鱼大家都知道我雪姬的为人,说出去的话从不打折的,而且我做的也是实在生意,不管男女老少从不欺主。虽然那天武娥说我们之间的事从新开始,但我说过的话还是要上算的。正好我也难得这么轻松一天,我就休息两天再说。”理真看着雪姬说得如此执着真切时,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好。于是笑了笑说道:“其实我在这里也没什么亲人,来这几年了,我觉得你为人爽快,我也特别尊重你。今天见你没在市场卖鱼,我想你一定是这样。对了,是武娥要我来看你的,今天我去市场时没看到你,就问她你怎么没去卖鱼,她说你几天没去卖给鱼了。她儿子前天生病了,这两天事又多,所以一直没时间来看你。”雪姬:“武娥的为人我知道,我们之间其实也没什么,可就是彼此心高气傲不愿认输,我也没怪她。我歇两天后想想看还有没有别的小买卖可做,一切到时再说吧!”理真听雪姬这样一说也就没多劝,他知道雪姬的性格与为人,什么事情点到就可。虽然雪姬没上过学,但她在这种龙蛇混杂的京城市场里,凭自己的聪明是学会了不少,一般男人真还没有她一个女流之辈这种眼光。理真在雪姬这里坐了一会喝完茶后就告辞了,因为理真还有自己的事要做呢!
理真虽然说是住在京城,实际他住的地方就靠近村庄,离皇宫还是有一段距离。不过理真的轻功也非等闲,去一次皇宫也不过半个时辰。理真为什么去南国怡红院要二个时辰呢!因为南国怡红院是在城南,而理真却住在城北。虽然南国怡红院说是在京城,实际上也是京城郊外。但由于南国怡红院里出色的姑娘,所以才吸引住了南来北往的商客,就连好多大宫要员都会冒着丢官的危险去南国怡红院倾霄一刻。可知南国怡红院的诱惑之大,是让男人们多么向住的。俗话说树大招风,南国怡红院吸引了众多达官贵人,她们除了一些正常的男女之欢交易外,自然还会出现很多常人无法想象的东西,因为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象这种聚集金钱和地位的场所,而且还有美女群集之所。除了吸引着前来玩乐的商人外,还有一些官吏们的黑色交易,可同时也吸引着一些江湖黑道。因为前来这里逍遣的那些人,正好就是黑道们所要发财的目标。南国怡红院虽然上有官府,下有江湖势力,另外还有自己得力的死士杀手。但他们这棵树也实在太大了,所以经常有人来这里想发点小财。当然,结果那些来这里想发小财的小混混没有一个活着回去的。时间长了,南国怡红院的名气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受那些达官贵人和商人们的喜欢。因为他们觉得这里不但可以享受到美女美酒,而且还很安全,这是所有官商都喜欢的地方。可是这种安全在另一层人中早已打破,在那层人的眼中,南国怡红院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窑。那到底又是什么样的一层人最先嗅到了这种感觉呢?那就是市井中的小混混,他们每天无所事事,专做些小偷小摸的事情,专门打听一些常人都不知道的秘密,这也就是为什么小混混也受捕快欢迎的原因。有好多疑难案件,在多方名捕都无法取得突破的大案中,往往在市井小混那里可以找到突破口。当然,捕快衙门在小混混那里得到消息时也是要付银两的,这种奇妙的关系也只有小混混门自己知道,就连捕快们有时候都不知道那样做是为什么?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有好多疑案是永远破解不开的。
现在理真要说是捕快又不完全对,他虽然在查南国怡红院这事,可他的身份是没得到朝庭公开手喻的,称其量也不过是个暗探。可年纪轻轻的理真却为朝庭破了几单大案,如1731年的朝庭振灾款案和东官女婢神秘死亡案等,还有四年前朱家灭门案。在当时朝庭里闹得沸沸扬扬而又无从下手的时候,就是小小年纪的理真给破获的。那时的理真只是凭自己的好奇私自查探。因此,朝庭中的人基本不知道那些案是他破的,只是知道有人提供了线索后才得已破获。但朝中还是有两人知道,那就意刚志与朱万民。在市井中真正知道理真身份的人也只有几个。前年理真破了两个大案后,完全可以挤身京城名捕之首去朝庭挂帅的。可不知道什么原因,理真不但没有去朝庭挂帅,就连名都没有,在朝庭上只知道是一名神探破获了那两个案件。
理真现在在朝中是没有什么身份的,所以大臣们几乎都不认识他。要讲理真之所以被皇上指派来查南国怡红院的事时,主要也是因为他无名无份,又是意刚志和朱万民推荐的,所以,就答应让理真来查。皇上知道这样查起来也不会受到官场的对立,从而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其实理真之前破案的事皇上也知道,他见意大人他们都没提起,自己就不想说穿。心想他们之所以不说,一定有他们的道理,这也是理真破了几件皇室大案后,皇上却没有给理真挂帅的主要原因。皇上是何等聪明之人,皇上知道,一但理真挂帅后,他的身份亮明,那以后要是让理真再办朝庭的内部案件时。由于他的职位和人际关系等原因,在办案时就会被另一派排挤或设置直接障碍,而给理真办案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从而影响着皇室案件的难破性。皇上认为意大人他们之所以没提,应该也是这样想的。
理真可以说从小就是他的两位师父带养长大,他五岁时就离开了家来到京城拜师学艺。现在的理真,只知道自己的父亲理八分是在做一些大生意,也常来京城看自己,其他知得不多。可是理真知道自己的父亲理八分由于经商常年在外,为了自己能有所为,所以才把自己送到千里之外的京城来学习的,这一点理真是能够理解的。理八分对理真而言,其实也只是挂了个父亲的名字。理八分他实在是没时间带理真,但又希望自己的儿子有出息。所以,他不得不作出当初那样的选择。望子成龙是每一个父母的心愿,理八分就把理真带到京城的朋友这里来教导,自己一有机会来京城时,就来看看理真。理真从小就有哲学天赋,在好多事物中,他可以避其常理而直截其端。理真是南方人,老家湖南宁乡,在他的记忆里找不到儿时父母的身影,五岁那年他父亲理八分就把他送来了京城学习。
理真记得当初母亲不同意父亲的决定,说孩子那么小让他们去那么远的地方会受不了。他的母亲非常心疼他们两兄弟,而且还说如果自己兄弟两都送去京城后,自己会很不习惯的。后来理八分为了母亲身边能有一个儿子和她作伴,就留下了老大理有为在家中陪母亲,让理真一个人来京城学习。当初为什么父亲偏要把自己送到北京京城学习呢?理八分是自有他的道理的。
当初理八分是要他们兄弟两一起来的,后来之所以留下老大在家中是另有原因的。第一是夫人舍不得,自己又长期在外,所以不想难为夫人。第二是在他的心里,他觉得理真更合适或说更应该去京城学习。谁都知道京城是人人向往的地方,他聚集了才学、名气、商业及龙蛇混杂的多重因素。在这里成长,可以让一个人在无形中学会很多小城市里无法学到的东西。还有一样也是理八分最看重的,那就是北方汉子的那份豪气。理八分觉得男人就应该有那种豪气冲天的感觉,再加上理真是南方人的血统,有着南方人的聪明与机智。因此,理八分认为,理真如果在京城长大后,一定会有所作为。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理八分在京城有自己最要好也最值得理真学习的朋友。所谓近朱者亦,近墨者黑嘛。理真如果小时候就能受到那些人的影响,在成长中自然受益非浅。理八分相信理真的聪明与乖巧,更相信自己的朋友一定会教导好自己的儿子理真。而当初理八分的朋友不是别人,就是当今宰相意刚志。
理八分与意刚志是一见如故的朋友,彼此意气相调。平时理八分基本不怎么去找意刚志,他知道人家现在是宰相,作为一个商人如果老和他相见会给别人留下话柄的。所以,理八分与意刚志书信交流效多,真正见面却很少。当时意刚志受理八分之托代教理真时,意刚志给理真找了二个好老师,一个熟知文学与历史及商业,特别精通于哲学,痴迷于疑难案例。另一个却是一位隐居的江湖侠士,功夫了得,为人正直,喜欢标新立异,特别喜欢新鲜事物,这对现今的理真也是起到直接作用的。理真真正被意志刚看中的还是那次京城失宝灭门案。
那是1728年,当时理真还只有十六岁。那天他和意红霞一起去一个朋友那里玩。他的那个朋友叫朱子达,和理真同岁。朱子达父亲叫朱志民,是现在朝中大臣朱万民的堂弟。在京城经营珠宝,生意相当不错。京城所有大户人家都在他的店里买过首饰。因此,朱志民当时在京城是很有名气的珠宝商。理真去朱子达家玩的那天正好是1728年正月十五。这天天气不错,外面也相当热闹,理真和意红霞想叫上朱子达一起到外面玩。理真和意红霞到朱子达家时是上午巳时时分,街道上人走动的地方已没有雪,地也是干的,外面太阳很暖和。意红霞刚一到朱子达家门口就大声叫道:“朱子达,朱子达,我们一起出去玩啊!”意红霞叫了好几声都没人回答,而朱家的大门也是虚掩着的。意红霞和理真用力推开门大大方方走了进去,大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看来朱家的佣人都放假回家过节去了啊!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理真笑着大声说道:意红霞又在大院里大声叫着朱子达,可是还是没人出声。理真和意红霞就直接去客厅里找人。客厅的门是关着的,理真轻轻一推就开了,门刚一打开,意红霞就大叫起来:“杀人啦!杀人啦!”意红霞一边喊着一边往理真怀里钻,看得出意红霞是吓坏了。一向在外天不怕地不怕的意红霞,第一次见被杀的人还是吓得直打哆嗦。理真毕竟是男子汉,他没有出声,双手抱着意红霞轻轻地拍了拍她肩膀轻声说道:“别怕红霞,不是有我吗?你赶紧去衙门报案,我守住现场。”理真说完后扶起意红霞送她到大门口,然后自己返回大院察看情况。十六岁的理真身高五尺又五,瓜子脸,眉毛略粗,眼睛炯亮而有神,皮肤细润中稍显粗糙,一幅地道的江南人脸孔。唯一不同的是南方人的皮肤细腻些,理真的皮肤之所以这样,可能是北方气候影响吧!
理真在大院里想寻找些线索,可是查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雪地里也没有明显脚印,只是在进客厅的大门口看到一些略显湿的脚印,看那些鞋印好象是进来时留下的,可是找不到出去的鞋印。从现在的脚印来看来人应该是位轻功了得的江湖之人,此人不是从大门进来的,而是从侧边围墙飞身进来的。原因是大门口一直到街上都是干的,如果从大门进来时是不会有湿脚印留下的。现在外面的路面全是干的,自己与意红霞进来时就没留下什么湿脚印。可是现在客厅门口有湿脚印而前面大门没有,就更加可以肯定来人是越墙而进的。理真在外看了一遍后就推门进到客厅。里面有三具尸体,成一字形倒下的。死者分别是朱志民,朱子达及林雪红,林雪红就是朱子达的妈妈。他们一家三口全部遇难,致命伤口全是脖子上的血痕,看来是剑伤,而且是在瞬间让三人命丧黄泉的。在这种情况来看,理真认为来人可能是朱志民的朋友,至少是熟悉的人。这样一来朱家三口就有可能同时出现在来人的面前而给了行凶者举手之间就可以让三人同时丧命的机会。
理真五岁开始学武,十几年的努力让他不但学了一身好武艺,同时也对各行各派及武器的用法都有相当的了解。理真在府身认真察看死者伤口时,发现死者都是脸朝上,血都是从死者伤口的左边流出,伤口右边只看得到一线血丝印。正在理真仔细察看现场的时候,外面脚步声起,同时理真也听到了意红霞的喊声“理真哥哥,理真哥哥,你在哪儿啊!”理真起身走出客厅,衙门的伙计已来到的客厅门口,验尸官进到里屋开始捡验尸体查看死因,笔记师爷开始问理真发现的情况,探员开始四处寻找朱丝马迹。理真被问完话后衙役就让他们回家了,意红霞自从朱家出来后就一直双手抱住理真的胳膊不敢松开,理真还明显感觉到意红霞的手一直在轻微的颤抖。理真见意红霞吓成这样时,心里觉得十分愧疚,觉得自己不该带意红霞去朱子达家。如果不去就不会看到这种可怕的场面了。理真一直把意红霞送到家中后,自己才一个人回城北老屋。一路上他一直在想来人为什么要杀朱志民全家,据理真平时和朱子达的了解,朱志民家没有仇人,自然不会是仇杀,那谋财的可能性就最大了。可是理真有点想不通的是,朱志民的珠宝店还在外面的大街边,现在还正在开市,想打劫也应该是在他的珠宝店啊!怎么会跑到他家里来了呢!而且现场来看朱家也没被翻动过,就连那些箱柜都没有动,那来人又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朱志民家里还藏有不卖的希世珍宝不成。理真想来想去觉得这也是唯一的合理解释。可为什么朱家一点都没被翻动过呢!难道是有来人惊动了凶手逃跑了或者是其他原因呢?而且行凶者应该是和朱志民熟悉之人,那知道他家有不卖之价值连城的珍宝也不足为奇。看屋中情形,理真觉得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来者好象知道朱志民家里的东西放在哪里,自己只要去拿。而且也知道朱志民家今天也没有其他佣人,这样便于下手。要真是这样,从这种现象中不难想像出,来者与朱志民家的关系不同寻常,至少行凶者是知道朱志民家的一切情况才下手的。理真之所以一直在想此事,可能与他的老师有关。他的老师就是破案高手,只要是大案,他都不会请自查,认真思考案件因由。由此,理真也传承了他老师的那种习惯,最难得的是继承了他老师的聪明与才智。理真虽然没想到此案的可疑之人,但在自己的心里有了几分眉目。事后第三天,理真觉得好奇又去查看过一次现场。
那案件半个月后宣布告破,杀人者是一个惯偷,那天一早有人看见他在朱家附近走动,神色有点慌张。在审讯时他开始一直不承认,在衙役的重刑之下,他作出如下交代:
我叫温大宝,男,山东人,现今四十岁,无家室,没有职业,喜欢赌博及逛姻花院。过完年后没钱用,所以就想出来找找财路。正月十五这天上午我路过朱家大院时,发现大门虚掩着,我就进去想找点值钱的东西。进屋后院子里没有一个人,我就往里走。我进了客厅后发现也没人,当时心里高兴自己走运了。于是,我就在客厅里想找些值钱的东西,我把客厅里的东西翻了一地。正在这时,朱老爷一家三口从外进来了,这时我已经翻动了很多东西,想躲又来不及了,他们一见我就骂我小偷还过来打我。我一时生气就用身上的匕首将他们全家杀了。当时我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就顺手拿走了朱老太手上的一个玉镯和朱老爷手上的一棵宝石戒指。然后就在西边的东西档铺里档了一百两了银子,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就这样,这桩惊动了整个京城的珠宝商灭门案十五天宣布告破,负责此案监督的人就是朝中宰相阳文信。
此案发生地位于城东,离阳文信大院不远。当初此事还惊动了皇上,于是皇上下旨由阳文信督办。此案在京城属于恶性大案,所以,阳文信亲自挂帅上阵。后来阳文信在半月破获此案时,皇上特别高兴,还受到了皇帝的特别称赞与奖励。当初作为朝中宰相的意刚志觉得此事有些太过简单,但在朝庭之上又不好直接指出。为了朝庭与责任,意刚志亲自去东西档铺查过关于玉镯与宝石戒指之事。因为东西档铺与意刚志大院是同一条街,所以查起来也不会有人知道。在查询中,据掌柜的说是有这回事,而且还把那两样东西的详细情况和意刚志讲了一下。至于那东西上次阳大人已经取走,说是赃物。当初我一听就吓了一跳,我们做买卖的最怕的就是这种事。所以那生意我就这样亏了,连一分钱本都没有要回来。意刚志听掌柜将详细情况说完后,后来意刚志又去了一趟城北老屋。
这个城北老屋就是他的好友李敬天和刘己武退隐之所,也是理真学习的地方。此地山水宜人,有池塘小溪竹楼,在北方的城郊要找一处这样的休闲之所真难。所以,当初意刚志第一次来城北老屋时非常感慨说道:“李老你可真会享受啊!要是哪天我退下来,我一定搬到你这里一起饮酒品茶、吟诗作对。”当初意刚志虽然是当今宰相,真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什么要不到的,可是那天他对李老的这番话可是真心的。
当初意刚志一见李老就笑开了怀,真是老友相聚,意彻言真啊!李老把意刚志迎进茶楼时,刘己武正在品茶,他一见意大人上来马上起身相迎。李老一边请意大人坐,一边大声叫理真出来斟茶。茶还没上,李老就开门见山地问道:“意大人真是难得来回寒舍啊!没想到我们上次品茶之后又是半年了啊!快说吧!这次来有何指教啊!”意大人摸了摸自己刚长出来的胡须后大笑道:“真是知我者李老也!”“实不相满,上月十五京城名人朱志民全家被害案你应该有所耳闻。虽然案件已破,但我觉得此事不会这么简单。所以,想来请教一下李老对此事有何看法。”李老点了点头,一脸严肃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后道:“此事真儿回来时,把当时的情况和我说了一下,后来听说阳文信半月告破。当时我很佩服阳大人办事的效率。可后来听说是那个小偷温大宝,当初我一听也觉得不太可能。当初听真儿讲过当时的情况,行凶者应该是个左手用剑之人,而温大宝从不用剑。虽然此人平日专们做些偷鸡摸狗之事,但他也没那个胆量去杀人,而且是一次杀三个。但当时听说证据确凿,所以我也没多想。对了,此事你问问真儿可能有些帮助,他去过现场,也了解一些情况。”“茶来了。”理真听说来了客人心里特别高兴。于是,泡好茶后就忍不住高兴地大喊道:虽然这里山青水绿是个休闲的好地方,毕竟此地很少有外人进来。对一个少年来讲是冷清了点,不过对一个学习的人来讲,更是天下难寻之地。理真一走进茶楼,抬眼就看见意刚志意大人,心里有些喜出望外。连忙高兴地大声喊道:“意伯伯您好!”理真一边高兴地喊着,一边为他们三位前辈斟茶。“真儿都长成大人了啊!这半年没见又长高好多了啊!在这里过得还好吧!”意刚志关心地问道:理真满脸高兴地答道:“我在这过得好呢!李伯伯每天教我很多好玩的东西,刘伯伯又教我好多武术精湛招术,还教我怎么做一个英雄,讲好多关于曾经那些大英雄的事呢!我前几天又和刘伯伯学了一套仙人指路剑法。再加上我常去捉鱼时的一些动作,我现在自己创出了一套剑法叫‘一浪剑法’。刘伯伯还夸我说这套剑法真要练好了,还可以造福武林呢!”理真把自己的好消息一口气就了出来,他心里特别高兴。“哈哈哈!我们的小英雄真是胆略过人啊!竟然自己可以创造新的剑法了!好!好!好!有出息。不过伯伯还是要教你二句话,‘勤实而参古,创悟而敬人’。只要你做到了这八个字,你以后会有所为的。”意刚志见理真如此活泼而又上进,心里也有说不出的高兴。意刚志心里想道:“我也总算是对朋友之托有个交代了,也对他的爹妈有个交代了。”意刚志亲切地把理真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用手摸了摸理真的头后认真的地问道:“听红霞讲,朱志民家出事的那天你们正好碰上,你在那里呆了那么久,有没有发现一些什么可疑的东西啊!这个案子现在破了,你跟着你李伯伯学了十年了,就这个案子说点你的看法好吗?”理真听意刚志问自己朱子达家的事时,他觉得有几分意外,同时也有几分高兴。意外的是自己没想到,当今的宰相会这么亲切地问自己这些大人办的事情,高兴的是理真一下子觉得自己长大了,不再是曾经伯伯们心中的小孩子了。理真很认真的说出了自己所见及观点。并声正严词地指出行凶者一定是一个左敝子,死者是死于剑伤,而且是瞬间一剑毙命。意刚志很认真的听完理真所说后轻轻地点了点头。李老见理真说得那么仔细认真,心里也特别高兴。李老虽然没有称赞出声,但在他老人家的微笑点头中已经认可了理真所说。老朋友好久不见自然话多,聊起来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理真就坐在一旁听着三位前辈讲述一些历史名人和近期的一些大事,理真见桌上茶壶空了就马上去沏茶。就这样理真不知自己泡了多少壶茶,等意刚志再次喝完杯中茶时,他看看外面的日头也快近山头,就起身告辞。李老、刘己武与理真送意刚志到门前大道目送他远去。朱家全部被害后,朱家所有珠宝及财产由阳文信一手查抄转交朝庭。一个月后朱家大院卖给了一户阳姓人家,具体何方人氏意刚志也没有查了。毕竟此事是与自己并驾朝庭的大臣阳大人办的,无论如何都没有理由去查他所办之事,除非铁证如山时那就不得不办了。
理真在城北老屋一边学着他刘伯父的武术绝招,一边又在钻研着李老的几十年学问精隋。同时又在不断的追问一些当今的奇闻怪事及知名人士,由其是江湖人士。每到晚上他就专门钻研自己所创的一浪剑法。之所以理真选择晚上练习自己创造的一浪剑法,那是有他自己的理由的。一是白天学武时常和刘伯伯在一起。虽然刘伯伯的那些功底自己学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靠自己勤练多悟了。但理真觉得不好意思在师父面前卖论自己的那些小玩意,这是对刘伯伯的尊重。二是晚上练习的时候,反而有助于自己听声辨向。而自己所创的一浪剑法的最大特点就是刚柔结合,出奇不意而快速制敌,以巧、快、准见长。在与对方动手时基本是靠自己的感觉与听觉。如果要靠平常武术中所说的眼尖手快,靠看到后再出击的话,就很难制住力量与内力大过自己的人。一浪剑法有出奇制胜的感观,但真正的胜利却是无形中的快与准。
三个月后的一天,刘己武见理真这段时间的功夫突飞猛进,心里一时开心就与李敬天多喝了一杯。所谓的酒壮胆大,意醉拳勤。刘己武退隐江湖好多年没有与人动过手了,今天他借着几分酒意想试试理真的功夫,想看他到底学得怎么样了。于是笑着叫理真过来陪自己练几招。理真见刘伯想试自己武艺,心里也非常高兴。平时刘伯伯一招一式地教自己,但学了十年也没和别人比过,唯一的一次比试就是和意红霞。今天一听师父想和自己比时,心里自然高兴。这样一来也就可以试试自己的功夫了,心里能不高兴吗?李敬天在一旁助兴,一个劲地喊好。李敬天在一边喊着好时,刘己武和理真便已过上了招。刘己武与理真十个回合后没占到半点便宜,心里觉得奇怪时,一来劲,酒全醒了。他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喝多了点酒,才没能好好地发挥,所以才会十个回合中没占到便宜。可是完全醒酒后的刘己武转眼五十个回合又过去了,可还是没能占到上锋。总感觉自己快触到理真的时候,他却在恰到好处的时候躲开了,刘己武心里一直在纳闷。心想理真是自己一手教的,也没有学过其他人的武艺,更没有别人指点过什么。可自己五十年的功底理真也不可能在十年里全部悟透啊!怎么自己就制不住他呢?而且现在的自己是半点上锋都没占到。刘己武几十年江湖,这样的事他从没遇到过,他无法理解。在一旁看热闹的李敬天从一开始就笑个没停,在他的口中那个好字不知叫了多少遍。转眼又是一百个回合过去了,两人的衣服全部都在冒着热气。虽然刘己武一直没占到便宜,但毕竟刘己武的几十年内力理真是不可能全学到的。所以,理真唯一让自己不输的地方,就是占了个快字。无论如何理真都不让自己的身体控制在师父的真力范围之内,但师父的真力还是让理真觉得很吃劲。一场师徒的第一次彻差比试,竟在中午比到太阳快下山了,他们还没有分出胜负来。刘己武一边和理真很认真的过着招,一边在思考理真进步的原因。刘己武突然想到理真曾对自己说过自创了一套什么一浪剑法,难道是一浪剑法让理真的所学得到快速提升?刘己武想来想去觉得这可能是唯一的解释。可刘己武又觉得纳闷的是和自己的徒弟过了几百招了,也没看到他用过什么新招啊!但在刘己武心里觉得有一点是很明显的。那就是每当自己的招式快触极到理真时,他总能巧秒地躲开,而那躲开之势总与自己所教感觉有点出入,可又看不出到底哪里不一样。此时的理真由于年轻,一种强烈的好胜心里,至使他想快速突破师父的真力防线,然后快速取胜。理真试了几次后,总是觉得力不从心。在无奈中,理真想用自己的新招试试。于是,理真见时机成熟后就使出一招自己从未用过的一浪剑法中的一招‘一浪问天’,用手指代剑向师父剌去。今天之所以理真打了半天都没有输给师父,是因为自己一浪剑法的快字袂作用,再加上自己的拳与剑法相互惯通后而成。刘己武见理真向自己用手代剑直剌而来时,自然地运掌用力向理真胸口拍去。理真马上运掌相迎,两掌一相接后,理真便急速后仰。然后一个三百六十度的低度后空翻后,整个人贴地向刘己武面前靠去。就这样理真在出其不意时突破了刘己武外围的真力防线,人已站在了他面前,几乎是面对面了。刘己武在不设防的情况下,被理真的一个三百六十度后空翻转身后,理真用手指代剑再次直剌过来时想退已不可能。刘己武在惊余之时,凭着自己在江湖中的几十年经验,将自己的身体迅速后仰想避过理真的直剌,同时双掌齐收反拍向理真的后心。理真对师父的快速反应也很吃惊,心里稍微一怔之时,发现师父正在快速后仰。但此时的刘己武最快,也快不过理真咫尺间的出手。当理真的手指快剌正师父的肚脐血时,发现师父的身体正快速后仰下去,自己的手指擦着师父的衣服而过。也就在瞬间,理真猛沉自己的身体将代剑的手指变抱之势去抱师父的后腰。刘己武见理真胸前门户突然大开,立即伸双手抓住理真的腰带借力一翻身,一下就把理真按在了左边的地上。“好!好!好!今天的这场比试让老夫大开眼界,真是名师出高徒啊!晚上我们再接着喝。”一见如此精彩场景,李敬天开心地大笑道:刘己武也跟着大笑着夸赞理真的天资与今日的武艺成就,刘己武边笑边拉理真起来。在拉理真的时候,刘己武本想问理真一直都打得那么好,为什么会在那一瞬间会出现这样的失误时。却发现在理真头旁一尺处有一个尖尖的树桩,大约五寸左右高,而那位置也正是刚才自己后仰的地方。如果当时自己向后倒下去时,自己头正好会倒在那木桩之上,结果可想而知。刘己武好像明白了什么,他把理真拉起来后指了指那个木桩后问道:“刚才是不是因为这个木桩。”理真本来没打算说的,输在自己师父手上又不丢人。但此时师父现在问起时,也就只好点点头。“好样的,真儿,你将来一定能成大器。”刘己武真心地拍着理真的肩膀,开心地赞道:刘己武兴致未尽地认真问道:“你刚才后翻三百六十度向我用手指剌来的这一招叫什么名字啊!这一招可真厉害,我也没教过你,要不是多年的打斗经验,我可真躲不过你那一招。理真笑了笑说道:“这是我一浪剑法中最厉害的一招,叫‘一浪问天’,他主要是在后翻时迷惑敌人,让对方认为你是后退。可就在这时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后空翻后,以退为进直剌对方时,他基本是没得躲的。”刘己武听后嘴里念着‘一浪问天’这个四个字,一边在想他的破解方法。刘己武想了一会后突然问道:“你这一招刚才我已经躲过去了啊!”理真见师父这样一说后认真的解释道:“刚才你是躲过了我直剌的那一招,但在你后仰的时候,我把刚才抱式改为掌击向你的眉心穴和天灵穴,也可以改为点穴手点击你肚脐上的四处大血,和你空出来的面部和胸部任何穴位。你在后仰的时候找不到任何力点来横移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人都是躲不开的。还有就是刚才我是第一次和您用这一招,您的快速后仰让我有些吃惊,我愣了一会后,师父才有时间后仰。经过这次比试后,只要在对方不知道我会用此招的情况,我就可以突破对方的防守,然后一击成功。”刘己武听理真这样一说觉得自己真是老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啊!真是老了啊!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啊!”此时此地,这句话可是出自刘己武的肺腑之言,就让一旁不懂武的李敬天也受到很大的感动。
刘己武不得不佩服刚才理真的这一招‘一浪问天’。之所以刚才理真剌向自己时会出现空门,那是因为理真把攻击变成挽救时,门户自然大开,要是变为攻势的话自己真的是无力回天了。一想到这,刘己武不由得惭愧地点了点头。刘己武对武学的痴迷在当初的武林中是众所周知的,他一见理真此招的厉害性时,就总想去破解。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破解的方法,最后刘己武想到,唯一的破解之法。应该就是在理真使这一招的时候不上当,来个不进反退,这样一来,理真这招就没用了。可是经过几十年江湖的刘己武,在经历过无数的拼斗中得知,发现没有一个比武之人,在看到对方后退时自己也后退的。就算有,也只有一种可能,那是一种友好的比试,在看到对方后退时,自己也后退收手,以示停止过招。刘己武想到这里后,情不自禁地自语道:“看来你这招唯一的破解之法,就是握手言和,同时后退了。”理真听师父这样说时想也没想答道:“这个我也没想,当初使出来时,只觉得此招很险。但后又来觉得此招是看起来险,只要够胆量使出来时就不险了。”刘己武与理真比完后,就这招一浪问天之事,两人便聊了许多许多。
理真是一个既好学又爱玩的男孩子,这一点完全是南方人习性。自从十三岁开始,理真基本每月都要到城中去玩一次。因为他的懂事、聪明与好学。所以他的老师李敬天和他的师父刘己武也不会管他玩的事。在这三个月里,理真除了功夫突飞猛进外,社会知识也增添了不少,由其近几年的一些江湖事他都在李敬天那里全部得知。他在得知这些的同时,一个人在外面又了解到一些连他老师李敬天和刘己武都不知道的事情。在这三个月中,他去了城中三回,他经常去那些茶楼和市井之地,在那里理真听到一些这样的消息。
听说朱志民死后,所有财产都归了朝庭。可是他又听市井里的人们议论说,朱志民家原本珍藏了一棵特大的夜明珠,价值无法估计。可是他们全家死后,在没收的财产中没有这棵夜明珠,由此在京城众说纷纭。又有人说朱家大院没收后,又卖给一个外面的阳姓之人。此人来历不明,身长六尺有余,长得特别结实,且双目有神,内行人一看就知是位江湖高手。此人买下朱家大院后,又买了好多女婢和佣人,还有好几处商铺。原有的朱家珠宝行也被他买了下来,现更名为得胜珠宝行。为了证实外面的传言,理真亲自去看过那位阳姓人。
那天理真天黑的时候,便来到的原朱家大院门口,他一边吃着香蕉,一边在那里徘徊。不一会,看见一个身高六尺多的男人从里屋走了出来。那人长得挺结实的,两目如电,双眉就象一个倒八字,严肃中带着一股凶气。理真想,此人一定是那位新的户主阳姓之人了。理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向那人靠过去。在对方没注意的情况下,把吃剩的香蕉皮准确地丢到了对方落脚的脚底下。如果是一般人的话,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踩在那香蕉皮上,一定会来个四脚朝天的。可是此人踩在上面时,就好象踩在踏实的青砖地上一样平步如飞。理真暗自庆幸此事没有被对方发现,要不然自己可就难脱身了。理真暗自想道:“就以自己与师父的轻功来比,都绝对比不上这位阳姓之人。就现在而言,如果自己在无准备的情况下踩在那香蕉皮上时,虽然不会跌倒,但身子也会摇晃一下的。”理真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所以对方根本就没注意到理真是有意把香蕉皮丢到他脚底下的,此事除理真之外更无二人知道。理真得知此事后,就借找意红霞的名义找到意刚志。然后悄悄地告诉他伯父意刚志这一情况,及他这些天在城中小混混那里听来的关于朱家大案的一些议论。意刚志当初就对朱家大案疑惑重重,现在听理真这样一说,便赶去军机大臣臣朱万民那里。然后说出了自己对朱家大案的疑惑,和现在那可疑之人的情况,由其是其中的一个细节。意刚志对朱万民说道:“在案卷中,曾提到温大宝在朱家客厅里到处乱翻时,被朱万民全家发现后才杀了他们全家灭口的。可是在现场那里,凶手没有动过朱家任何东西,根本就没翻动过什么。这一点就说明,温大宝有可能是在严刑逼供下承认的。还有一点就是,朱家三口是被利剑一招致命的,而温大宝说是用匕首所杀,这也是最大的疑点。”朱万民是朝庭重臣,在当今朝纲之上,意刚志与阳文信掌管内外大小事物。而朱万民、谢安治和张严明却分管律法与当时经济,及京城的安危。朱志民是朱万民的堂弟,当初朱万民对堂弟朱志民的死一直觉得不会这么简单,可自己又一直找不到有力证据。何况此事是朝庭宰相阳文信亲自办的,而且温大不但承认此案是自己所为,还提出他在朱家取回的东西再次得到证实。故同样身为朝庭重臣的朱万民,在没有有力证据之前,也只好作摆。现在听意大人这样一说,朱万民就有了给自己弟弟翻案的机会了。而且朱万民更加了解意大人的为人,出自意大人口之事,绝对不会有假。朱万民非常感谢意刚志给他提供的线索,然后就迅速调兵起将安排夜探阳姓之人。虽然当初朱万民对自己堂弟的一家血案结案不满,但温大宝却承认了所有罪状。最主要的还是温大宝所说的证物,自己亲自核实过且准确无误。当初朱万民找不出其他的有力证据,所以只好默认结案。此时听意刚志说起这些可疑之事时,心里的怒火就不打一处来。朱万民送走意大人后,便连夜借查户口为由,紧急调动二百锦衣卫夜探阳府,也就是自己堂弟曾经的朱家大院。朱万民早就想好,如果此人不惊不疑,那说明此事可能与他无关。到时自己就借以查户口为由全身而退。如果此人作出特殊反应或逃跑时,就说明他心里有鬼,与自己堂弟一案一定有关,到时就可以立即逮捕。
二更时分,朱万民带着自己精选的二百人马直奔阳府大院,也就是自己堂弟原来的朱家大院。在向自己堂弟住所进发时,朱万民所带人马要经过阳文信大人的豪宅。当时朱万民带着衙役路经阳府豪宅时,由于人多声响大了点,自然惊醒了阳大人。惊醒后的阳文信起身叫来看大门的家丁,询问外面发生什么事时。佣人告诉阳文信说,刚才自己在门缝里看到外面有一队官兵向城东走去了,阳文信不知何事也就没多想,然后转身回房去睡。阳文信刚一躺下,就觉得不妥,往城东走也正好要经过自己堂弟阳文虎那一条街。阳文虎就是新来的阳姓之人,因是外地刚来,所以别人只知道他姓阳,也不知道到他底什么来头。阳文信心里觉得不踏实,可能是做贼心虚吧!他又马上起身来到外院偏房门口敲门喊道:“黑子,起来。”屋里传来一个不奈烦的声音问道:“谁啊!这么晚叫什么啊!”“是我,起来去帮我看看你阳叔那边有没有出什么事,快点起来。”阳文信急促地摧道:原本不想起来的黑子一听是老爷时,马上翻身起来穿衣服,点亮灯后,里面又传来一个女人的嗔声。黑子是阳文信的贴身保镖,功夫了得,三十来岁,长得有点黑,不知道他是哪里人,只知道他不是北方人。黑子匆忙穿上衣服后就开门出来。黑子开门后,阳文信看到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正光着上身半躺在床上有些舍不得的样子,看起来真有几分姿色。阳文信知道那就黑子前些时候从花楼中买回来的赖红艳。平时阳文信根本就没看过赖红艳,只知道黑子有个老婆。刚才阳文信斜眼见到半躺在床上的赖红艳时,突然觉得眼前一亮。阳文信见黑子出来后,就在黑子耳边小声说了几句。黑子领命后便匆匆离去,黑子走时连房门都没关,就直接翻身飞出墙外,直奔阳文虎处。
阳文信见黑子走远后,不由得又回头从门缝里看了看躺在黑子床上的那女人。借着轻摇的灯光,阳文信觉得这个半裸着香肩的女人真的是越看越迷人,他不由得走了进去。此女人叫赖红艳,是前年黑子在怡红院里买回来的。她一见老爷进来,心里有几分紧张,她赶紧把被子拉上一些盖住自己的香肩后轻声地喊道:“老爷您好!”“你好,小艳,今晚的你好漂亮啊!”阳文信微笑着色迷迷地看着赖红艳,然后关心地说道:他的眼睛却一直直直地盯着半躺在床上的小艳,好像要看穿盖在小艳身上的被子一样。阳文信边说边顺手关上了房门。赖红艳开始紧张起来,她忍不住轻声说道:“老爷,您要做什么?”阳文信关上门后慢慢地朝床上的赖红艳走去,嘴里却说道:“外面风大,我怕你受凉。”在说话声中,阳文信已经走到了赖红艳的床前。阳文信刚一坐下就伸手去摸赖红艳的头,显出一幅很关心的样子,赖红艳连忙躲开。阳文信的手没能碰到赖红艳,可他伸出去的手却顺势一下就把盖在赖红艳身上的被子给全掀开了。本来刚才黑子他们小两口就是在亲热中,所以掀开被子后,赖红艳就一丝不挂地呈现在阳文信眼前,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那样的美丽与诱惑。赖红艳马上用双手护住自己的双胸,可她最让男人心动的地方却全部呈现在阳文眼前。赖红艳吓得哭了起来,她几乎是用哀求的声音说道:“老爷,您放了我吧!求求您放了我吧!黑子知道会打死我的。”此时的阳文信见到面前的赖红艳如此美丽动人,他哪里还听得进赖红艳的哀求声。他慢慢地把手伸向赖红艳光洁而修长的大腿,非常老练地顺着往上摸去。此时的赖红艳已经退到了最里边的墙角,她再也没有地方可退。她只是哭泣着哀求阳文信放了她,并一个劲地往后躲。阳文信虽然常去南国怡红院,那里也确实有很多漂亮的女人。可是他却从来没有今晚这种冲动的感觉与心情。也许那种花钱的交易永远不会有这种感觉吧!阳文信的手在慢慢地往上移,慢慢地他那有力而肉厚的手已触到了赖红艳胯下,另一只手却伸到了赖红艳那高挺的乳房上轻轻抚摸着。小声哭泣的赖红艳用自己无力的双手反抗着,可怎么也无法挡住阳文信那双有力的大手。赖红艳不敢叫喊,因为她知道这事要是被别人知道后,自己可能是生不如死。赖红艳知道自己的丈夫黑子是什么样的人,要是他知道自己与老爷发生这种事是一定会杀了自己的。如果这事让夫人知道,那自己可能会比被黑子知道死得更惨。赖红艳毕竟是花中出来的女人,在阳文信老练的动作中,赖红艳不再反抗,而且还从她口中发出低吟声来。阳文信知道,此时的这个女人已被自己征服。于是三几下脱去自己的衣服后,便扒在赖红艳身上猛动起来。随着阳文信猛力地动作时,赖红艳不时忍不住发出很大的呻吟声。半刻钟后,阳文信从赖红艳的身上满足地爬了起来。可能是阳文信在性爱上的老练,此时的赖红艳好像还意忧未尽,她有点舍不得似地看着阳文信。阳文信很快就穿上衣服后回头笑着说道:“如果下次还想的话就来我书房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