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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夜探怡红院

作者:冲天一浪 当前章节:15654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25

理海上完厕所出来后,看到街中间站了好多人,人群中除了嘻笑声外还有一个女人的呼救声,理海心想一定是有人在欺负一个弱女子。于是想也没想就飞身而上,三二下就拔开了外面的人群,眼前的一幕让理海气得七巧生烟。自己的妻子叶芳正被王好色抱在怀中凌辱。理海上前抓起围在王好色身边的打手一个一个往外扔。扔完那些打手后,理海一把抓住王好色的手用力一扭,只听见咔嚓一声响,王好色的脸一下就变得惨白,王好色的手当场就断了。王好色痛得只叫爹娘,王好色一边带着眼泪鼻涕喊饶命,一边大声叫痛。此时的理海根本就不管王好色怎么叫,他的拳头就象雨点般挥向王好色身上。理海后悔当初在那次王好色欺负叶芳的时候没能杀了他。否则叶芳今天就不会受到这样的欺凌,想到这儿理海更加气愤。又气又恨的理海瞪着带血的眼睛,挥起一拳向王好色的头上打去。只听轰的一声,王好色的头当场就被理海一拳击碎,脑浆散了一地。王好色的家丁一见后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他们一边跑一边大喊道:“杀人啦!杀人啦!”大家见出了人命就都一哄而散,谁都不愿惹上这样的是非。几分钟时间,整个街中就只剩下理海一个人站在那里,自己的老婆叶芳吓得坐在地上哭泣,口中不停地叫着理洁和理直的名字。理海环顾了一遍四周,他想找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带血的眼睛在四周搜寻一遍后,只发现自己的女儿小洁静静地躺在阶台旁,鲜血染红了一大块阶台,儿子不知去向。理海马上跑到到自己的女儿身边,把她抱在怀里,生怕自己的女儿再受到惊吓。抱起小洁后的理海轻声地喊着自己女儿的名字,可是不管他怎么叫,他的小洁却一直不出声。小洁的身体在理海的怀里慢慢变凉,一切都已无法挽回。抱起小洁后,理海又扶起坐在地上的老婆叶芳,又帮她整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一家三口就这样慢慢地往回家的方向走去。地上脑浆四散的王好色一个人躺在地上,他的家丁和打手早已不知去向。理海回到家后,把自己的女儿放在床上,然后让老婆坐在小洁的身边。理海起身端来一盆水,用手帕轻轻地为小洁擦拭脸上的血迹及脏物。一个曾经在江湖中经历过无数风雨的理海,此时却显得如此的弱小和无助,他就和那些日出而作,日落而栖的老百姓没什么两样。谁都很难想象,这个看似如此弱小的理海,前三年还是一位叱咤风云的江湖名号。理海刚把小洁擦拭干净后,屋外便传了吵杂的喊叫声:“理海,你被包围了,你快出来投降吧!”理海根本就没理外面的叫喊声,他走到叶芳的身边,把叶芳的头抱在怀里轻轻地安慰道:“芳,你不要怕,有我在谁都不能伤你,是我对不起你。要是当初我直接把那狗杂种给杀了,今天你就不会受罪,我们的孩子就不会离开我们,是我对不起你。”惊吓过度的叶芳此时就象一个三岁的小孩子一样依畏在理海的怀里,口中轻声地念着理洁和理直的名字。外面再次传来官兵的喊话声:“理海,你赶紧出来投降吧!你要再不出来,我们就要放火烧屋啦!”官兵们早就知道理海是个功夫了得的江湖侠士。虽然他们都没真正见识过理海的功夫,但就凭躺在地上的王好色,他们就知道理海的拳头有多重。所以,他们也只在外面用弓箭手守着防止他逃跑,然后就在外面喊话要他投降。他们三百官兵中没有一个敢进去抓理海的,他们都怕自己的头会象王好色的一样被理海打爆。外面的喊话惊醒了惊吓过度的叶芳,她起身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女儿小洁,然后回头看着理海含泪说道:“海,你快走吧!我留下来照顾女儿,多大的罪我也能顶着,你快走吧!”理海看了看叶芳后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坐着不动。叶芳一见心里就急了,她知道女儿已经死了是可能再回来的了,现在要自己和理海一起离开是不可能的。外面官兵早已全部围住,如果理海一个人走的话,凭他的轻功和这些年的江湖功底,叶芳还是相信他能够走出这个小屋的。叶芳摧促了几遍,理海就是不动也不出声,叶芳急得跪下哭道:“海,就算我求你啦!为了我们的儿子,你快走吧!他们要真放火了,你就走不了啦!现在我们能走一个是一个,你就让我在这儿陪女儿吧!”理海看着伤心欲绝的老婆心疼地说道:“要走咱们就一起走,要不就我们死在一起。”叶芳走到窗口看了看外面的官兵后冷静地说道:“海,你走了那多年的江湖,现在外面少说也有三百人,你带着我是无论如何也走不出去的。你要知道,我们的儿子现在不知去向,你一定要出去找回我们的儿子,要不然我死也不会安心的啊!我们的儿子才一岁啊海。”理海一想到自己儿子,心里的那份痛就涌上心头,但他是一个江湖中顶天立地的汉子。此时此景,自己又怎么能抛下自己的妻子一个人逃生呢!想到这,理海还是很坚定地说道:“不行,要走咱们一起走,要不就我们死在一起。”叶芳看自己怎么也劝不走理海,心里十分痛心,想到自己刚满一岁的儿子,叶芳更加放心不下。正在此时,外面的弓箭手已开始向这边放火箭,理海家的房子在瞬间就着了火。叶芳看看外面的火势越来越大,她想此时要再不走的话,那两个人就只能一起葬身火海了。叶芳沉思了一会后起身说道:“海,那你背我一起走吧!”理海见叶芳愿意和自己一起离开,他深情地看了看床上的小洁后,背起叶芳用力往上一窜,两人便冲破屋顶直冲而出。守在外面的弓箭手见理海他们想逃时,所有弓箭手都一齐向理海身上射去,搜搜声不绝于耳,几百支箭同时向理海他们射来。早有准备的理海挥起手中长烟斗舞成了个铁球,射向理海的箭都在理海身前二尺处落地。但理海背着叶芳实在太重,所以在挡箭的同时,原来窜出屋顶老高的身子在不断地下降,他们又落到着了火的屋顶上,火势正朝他们的落脚点烧来。为了尽快离开这里,理海再次挥舞着长烟斗纵身而起,他顺势踏着几支被自己打落的箭向前飞奔。就在这时,从后面射来的一支箭射在了理海的左肩上,受伤的理海身子不由得自然往下沉。叶芳看着背着自己的理海正在往下沉时,她没容多想,只是轻轻地在理海的脖子上吻了一下后,用力在理海背后一推,自己的身体便迅速向后面着火的房子倒去。借力的理海自然性地将自己的身体向前飞射而出,理海就在瞬间突出了官兵的包围圈。出到包围圈外的理海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见叶芳在后面大声喊道:“海!你一定要找回我们的儿子啊!”当理海回过头来时,只见自己家屋顶上的火花溅起来几米高,自己妻子的声音就消失在溅起的火花之中。瞬间眼泪从理海的眼中自然流下,理海没有出声。外面的官兵此时正全力向自己这边跑来,理海来不及多想,拔掉肩上的箭几起几落后,就消失在后面的山林之中。

理海自从出事以后就没在江湖出现过,当初那些官兵也没有一个敢进山里追的。后来官兵在外说理海和他的妻子都死在自己家中的那场大火里,从此后朝庭也就没再追究,王好色的死也就此结了案。也有人说当时理海虽然逃出来了,但他中了毒箭后死在了屋后的深山里,后来好长一段时间都没人敢进去那山中作业。也有人说理海怕朝庭的人抓他而躲起来了,江湖人却认为理海应该是退隐江湖了。因为当初朝庭说理海和他妻子都在大火中化成了灰,毕竟谁也没见过理海的尸体,朝庭之所以那样说完全是为了结案。当年有些理海的江湖朋友为他的事觉得痛心。为了打探理海的消息,他们曾亲自去现场查看过,不过理海的房子全化成了灰,那些好朋友也无从查实理海的真实情况。

还是江湖人的经验准,理海当时确实躲在深山之中。一到晚上他就化装出来查找自己儿子的下落,可查找了两年的理海一直没有儿子的消息。为了不给自己的兄弟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自从出事后,理海就没去找过自己同村的兄弟,他怕会给自己的哥哥带来麻烦。后来理海认为自己的儿子可能也不在世了,所以二年后才退隐江湖。当初理海因悲愤而决定退隐深山,就连自己的那位兄弟也没再去看过。他不想回到自己伤心的家园,不想再触忆起曾经的那份心痛。所以在退隐前,他连与兄弟告别都没有就一个人走了。从此后理海不知去向,他的儿子也下落不明,江湖上就一直这样传着。

当时官府虽然对外说理海已和他妻子被大火烧成了灰,可暗地里还是一直在追捕理海。十年后朝庭仍无结果,此案也就只好不了了之,反正当初就已结案,也不怕上面再追查下来。从此江湖上再也没有人见过这位烟斗少侠,也没人知道他的哥哥叫什么,只是传说他哥哥是一个不懂半点功夫的小商人。可就在前五年,有人说见到一个手持烟斗满脸胡须的老人,说他有点象曾经的烟斗少侠。可是几天后那人又不见了踪影,到底所见的那个烟斗老头是不是曾经的烟斗少侠,谁也说不清楚。刘己武说完停了一会后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没想到今天已有差不多二十年不见的他,竟成了烟斗老头了,真是岁月不留人啊!不过他的重现,最少说明他还活着,这也是一件好事,看来江湖中传说的也都是真的了。”说完后,刘己武感慨万千。

理真听完师父刘己武讲述完烟斗老头的经历后,觉得他老人家挺可怜的。现在理真知道烟斗老头的为人后,更加可以肯定他是在帮自己确信无疑了,那自己办事时就不要分心去留意这位前辈的事情了。理真再次为两位师父倒了杯茶后就起身告辞。刘己武见理真要走时,扶着理真的肩关心地说道:“真儿,你自己在外要多加小心啊”理真再次谢过师父他们后,便转身腾空而去,转眼间便不见了背影。望着理真离去的背影,李敬天笑着对刘己武说道:“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我们也就不用操那么多心了,还是品我们的茶下我们的棋吧!”“是啊!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啊!”刘己武应声说道:

理真接手这个案子已经过去十一天了,但主要的线索仍是个迷。洞中的白骨和那个刚腐烂的死人还没查出身份。自己带回来的那个包裹虽然是重要物证,但现在来讲说明不了任何东西,除非自己能找到这个包裹的主人。而且还要知道这个主人与南国怡红院有关时,这个包裹才能成为物证。理真原本想等那个神秘人出现。可是现在神秘人出现后,虽然知道他是在帮自己,但对南国怡红院的案件来讲,却没有很重要的价值。时间对自己而言实在不能等了,理真想换一个方法也许有效。于是理真告别城北老屋后就直接去了南国怡红院附近的村庄,谁也不知道理真去村庄里做什么!

理真来到南国怡红院附近的村庄后,逢人就笑着问村里有没有失踪的人或问有没有发现进来的陌生人。理真花了一整天时间找遍了南国怡红院旁边的好几个村庄。在晚上酉时的时候,理真突然听一个小孩子在说他爷爷不见好多天了,全家人一直在找都没找到。理真听后心里非常高兴,于是就买了一根棒棒头过去问小女孩住哪,爷爷什么时候不见的,并要她带自己去找小女孩她爸。理真在小女孩的引领下很快就来到了一个三间草房的农舍,农舍的窗户上透出淡淡的灯光,小女孩直接带着理真推门而进。理真进屋一看,觉得此地和自己住的地方差不多,也是那么简陋。屋里两夫妻坐在火坑上,男的在抽着焊烟,女的缝补一些旧的衣服,看他们手上的这些衣服好像是别人家的,应该是在帮别人缝补衣服。因为那些衣服的料子不错,可能是破了后交给他们来做的。理真看了看老实善良的他们后,轻声问候道:“大哥大嫂好!在忙啊”理真生怕吓着这些老实善良的老百姓。家中男当家的看到自己女儿手中拿着糖时,就知一定是这位年轻人给的。于是,他放下手中的焊烟笑着答道:“你好,没忙什么,你随便坐。”小女孩很乖,一进屋就去给理真搬凳子。理真接过小女孩手上的凳子坐下后关心地问道:“听你女儿讲她爷爷失踪好几天了,请问是有这回事吗!”那男当家的沉默了一会儿后点了点头道:“是的,她爷爷在当午节那天晚上出去看热闹,可是一出去就没再回来,我们到处找遍了都没找到。本来想去报官的,可是自己又没有钱,对这里又不熟悉,所以也就没去报官了。”理真看了看他们家的样子,知道他们是没钱报官的。可是理真听他们说话不象本地人,于是好奇地问道:“大哥家祖上是这里的吗?”男当家的摇了摇头道:“我们老家是湖南的,在我十五岁那年就和爹妈他们来到了这里做点小生意,可是那些地方恶霸欺负我们外地人,所以生活过得很紧。”理真看了看男当家后礼貌的问道:“请问大哥怎么称呼啊!其实我老家也是湖南的呢!”男当家听理真说也是湖南的后,开始那份紧张的心情一下子就放开了。他笑了笑说道:“这么巧啊!原来咱们还是老乡啊!我姓贺,单名一个武。”贺武停了一会后,又指着正在缝补的那个女人说道:“这位是我老婆,叫杨连,我女儿就叫贺北南,她在这边生的又是南方人,所以我就叫她北南。”理真在这位汉子的眼中和他女儿的名字中,就看得出他们是很想念湖南家乡的。贺武好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在这里我们看见一个与我爹很相象的人,那天我们正在四处寻找我爹,可是一直没找到。那天是五月初六,也就是我爹失踪的第二天。我们在南国怡红院附近看到那个人时还以为是自己爹,我跑上前去大喊了几声,他没理我。当我把他转过身来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人太象自己爹了,不过我爹的手硬些,而那个人不像个做农活的人,长得白静而肉厚,应该是个生意人。而且那个人一定是个外地人,怎么看他的长相都象南方人。”理真听完贺武的话后觉得此事非同寻常,理真想了想细心地问贺武道:“你爹多大年纪啊!他有没有特殊的地方啊!到时我在外面走时也可以帮你们留意一下啊”贺武听理真这样一问很是感激,他见理真面目善良,于是如实说道:“我爹五十五了,在老家时左手与右脚都骨折过,是被人打的,不知为何,那些人老是找我们麻烦。在家实在呆不下去了,后来又听说京城好,所以我们一家人就搬来了这里。前些年母亲又因病去世了,现在父亲又不见了十多天,我不知道他老人家到底怎么样了,现在家里就剩我们三了。”贺武说着说着低声哭泣起来。理真听后点了点头,见贺武伤心的样子,理真的眼睛也湿润了。为了进一步确认死者身份,理真又小心地问道:“你爹五十五了,那他的牙齿有没有脱落的现象啊?”贺武不知理真为什么会问起这些事,但他还是很快地答道:“他老人家的牙齿好不好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他有一棵门牙在来京城之前就没了,也是被那些人打掉的。家里没什么钱也就一直没有补,就一直这样空着。”贺武停了会又忍不住反问道:“你是不是见过我爹爹啊!”理真觉得贺武好象感觉到了什么就马上改口道:“没有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时候不早了我也就不打扰了,希望你们能早日找到你爹爹。”理真说完后起身告辞,在不经意间又表露出哀伤。因为理真知道,那个洞中的死者应该就是这位贺武的爹无疑了。记得那天理真在察看洞中死者时发现那人什么都像,如衣服身架发型等。那天他在仔细捡查时发现死者脸部被毁,所以无法确认。于是理真就隔着死者衣服摸了摸他的手和脚,然后又仔细看过他的口。那人就有一棵门牙不见了,而且不是新掉的,所以应该可以肯定那人就是贺武他爹。理真没有把洞中死者的事告诉贺武,理真觉得这个时候不能把事情搞太大,如果贺武知道他爹死后,一定会去报官的。一但报了官,那此事就会有官府的人插手,那到时自己查起来可能会更加困难。洞中的死者到底是不是贺武的爹,自己还有一个办法来作最后的证实,只是那需要再过些时间。等过些天贺武全家的情绪稳定些后,等洞中尸体完全腐烂后。如果尸骨如贺所说有断手断脚情况时,那就说明死者一定是贺武的爹。因为人在活着的时候,如果有骨头有折断过,就算当初完全接好,但只要到死后尸体腐烂,那原来折断过的骨头处还是断的。到时确实后再告诉他们时,他们的痛苦可能还小些。理真离开贺武家后,就开始追查那个象贺武他爹的人。凭自己的感觉,理真觉得贺武看见的那个人就是自己的父亲理八分。知道这一信息后,理真心情特别好。现在基本可以肯定,自己的父亲还没有死,说不定此时的父亲也正在查南国怡红院的事情。只要找到自己的父亲,那此案可能就是一个重大突破。

理真走入京城这个复杂多变的社会已三年,凭着自己的满腔热血与十五年的武学功底,理真在京城走街串巷时也认识了不少朋友。不管是江湖侠士还是市井小民,只要在京城江湖行走的就都认识理真。不管什么事情,只要理真出声时,他们都会给理真几分溥面。理真离开贺武家后就直奔官民巷。因为这里离南国怡给院只有两条街,而这条街上什么东西都有得买。所以,好多大家小姐及官员都喜欢走到这里来。这里外地来的街边少女特别多,也特别漂亮动人。其实这里之所以这样繁华,完全是因为南国怡红院带来的人气。在这条街上住的都是一些老百姓和商人。在商人中也只有一家卖珠宝的商铺大一点,其他都是小商铺。不过因为这里人多,这些小商铺的生意也是相当不错的。那些地方小混混自然也看中了这里,觉得这里可以生财。而那些江湖人士也喜欢这里的热闹,加上这条街的站街少女长得漂亮且价格又实惠,所以好多官商与江湖人都喜欢来这条官民巷。而那些有钱的大商人和大官就去南国怡红院里逍遣。在京城的其他地方,象这样的小巷是很少有当官的人来的,而这条小巷每天都有当官的进出,而且有些还是大官。可常住这条街的人又全是老百姓,所以就取名官民巷。

今天理真来这里,是来找一位自己的好哥们的。当初刚下山时是一个江湖朋友带理真来的,理真来过后发现这里可以认识很多江湖朋友,所以理真就常来。这次理真来这里就是来找这位朋友的。他叫四毛,家就在官民巷,有点游手好闲,不过为人正直,有种江湖侠士的感觉。只是他只会几手三脚猫功夫,也常为那些站街女护航。因为这里的站街女好多都是因家境原因实在无法生活时,才来这里做站街女的,可是有些男人来这里做完事后又不给钱,有时还会出现抢她们钱的事情。有几次这样的事情都被四毛碰上后,就好好地给他们教训一顿,并叫他们留下钱走人。从此后,这条官民巷就都知道这条巷里有个不要命的小侠士四毛。

四毛和理真同岁,他们是在一次同时出手救一个女孩子时认识的,两人一见如故。所以就成了朋友,而且还拜了兄弟。四毛见理真一脸正气而长得帅气,就在当天邀请理真去他们的官民巷做客,当时理真也没推辞就和四毛一起来了官民巷。从那以后,理真每个月都有去官民巷找四毛。理真的那些江湖事和京城怪事大部份都是从四毛那里得知的,所以四毛还有一个外号叫顺风耳。

理真来到官民巷后,在他们的老地方四毛避难所,一下就找到了四毛。四毛的这个避难所,主要是给那些在官民巷受到欺负后,需要暂时躲避外势力的人避难的。所以后来也有人叫避风港。房子还算大,光线却效差,但却可以给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一席之地。此时四毛正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在说笑着。看得出来他们两的感情不错,应该是一对小情人了吧!理真心里想道。理真悄悄地走到四毛后面用手指顶住四毛的背沉着声说道:“小子别动,你坏了老子的好事,今天也该有个了结了。”正在与那姑娘说笑的四毛没听出来是谁,和四毛一起的那女孩子一见这架式吓得快哭了。四毛没有动,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笑道:“不知阁下是哪条路上的英雄,你想怎么样就直说好了,我四毛生在这条街还没怕过,莫说手脚,就是要命你也随时可以拿去。不过我从不做见不得人的事,不知阁下所说我坏了你的好事是指那一件。”站在四毛背后的理真想笑了,可是他想诈一下四毛,看这位姑娘是哪里来的。如是又沉着声音说道:“小子,你不要做了的事不敢认,你身前的这位姑娘哪来的啊!想起来了吗?”四毛一听哈哈大笑道:“原来是这件事,这位姑娘不想做那种事,你们逼良为娼老子就要管,在我们官民巷虽然有好几百接客的女人。但没有一个是强迫的,你犯了这里的规矩,老子没让你放血就是好事了。”四毛说完话后也不等后面的人出声,瞬间使了一招反手锁喉手,瞬间反手就去锁来人的喉咙。说时迟那时快,理真与四毛在如此近的距离又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迅速偏头让过四毛的反手锁喉手后,顺势使出一招少林寺的擒拉手往四毛的手腕上扣去。四毛虽然没有内功,但手上功夫也还过得去。四毛连来人看都没看,只听说是上次逼良为娼的那个主子时,气就不打一处来。所以不由分说就想教顺一下来人,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今天竟碰上了一个高手。刚才那一招是自己使得最得意的一招,可是这回没得手。四毛暗自心惊,觉得上次与这帮人交手时,觉得他没什么功夫似的。四毛一招不成,而且感觉自己的手上有股带内力的风往自己手上沉下来。他不由分说,右手迎上对方的擒拉手使力顶去,左手则迅速使向来人的下身,四毛这一招叫同归于尽。理真没想到四毛会在第二招就和自己拼命时,不由得纵身跃开后大声喊道:“好小子,没几天不见就重色轻友,竟为了一个女人拿自己的命来拼。”那姑娘一听四毛为了自己而拼命时,心里感激不尽,眼角上泛起了幸福的泪花。她觉得自己被骗到这里很不幸,但自己能在这里遇上四毛大哥这样的好人又觉得很幸运很开心。理真的话让四毛很是吃惊,他没想到一向老实的理真今天会和自己开这样的玩笑。他抓起身边的一个酒壶向理真扔去。理真接过四毛扔来的酒壶在手,顺势往口中倒了一大口喝下去后,大声说道:“好酒,真是好酒,不过老友来看你,也没有这样敬酒的啊!”四毛也不老实地答道:“没想到一月多不见的你竟然变得如此不老实了。快说,怎么这次那么久才过来找我,看你那样子找我肯定没好事。”此时特别开心的理真笑道:“我的事先别管,老实交代,你的这位小情人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四毛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那姑娘后笑道:“真想知道啊!那你问她吧!”四毛虽然功夫不怎么样,但鬼点子多。要不然他怎么能在官民巷混得如此出名呢!而且所有江湖事好象没有他不知道的。不过知道归知道,四毛从不与官府打交道,不管官府给他多少钱,他都不会为官府提供任何线索。别看他小小年纪,在这一点上,江湖黑白两道都还是挺尊敬他的。看四毛年纪不大,功夫不高,可是江湖上的地位还是相当有名气的。至少黑白两道的人都信任他,这作为一个江湖人来讲是很难得的。四毛的聪明还体现在另一方面。在黑白两道中经常有人来找他问事,聪明的四毛不会直接告诉别人任何秘密的,当然理真除外。因为在他的心里,理真和他就是一个人一样。在别人问事时,四毛有时候就会装不知道,有时候如果觉得不是很重要的事时,就会找出另一个人来挡,让来问他事情的人去问另外一个人。结果他什么都不用说,而来的人也可以找到自己要的答案。这回四毛又把他那一套使在了理真身上,他让理真直接问那姑娘。理真虽然这三年在京城里走得很熟,胆子也特别的大。可是理真从不跟陌生女孩子说话,他一和女孩子说话就会不自觉地的脸红。这回理真是很想知道四毛这小子是怎么找了一个这么漂亮,而又可爱的女孩子。可是要自己去问那女孩子时,理真真有点不知从何问起。理真虽然和意红霞常有相聚在一起,可不知为什么,和她在一起从来不会脸红。理真本想不去问那姑娘的事了,可是理真很想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于是理真有点不好意思地对那姑娘问道:“请问姑娘哪里人啊!你!你认识四毛多久了啊!我!我是他!他朋友,叫理真。”那姑娘见理真是四毛的朋友,刚才还被他吓得魂飞魄散的。现在见理真如此羞答答地问自己时,心里偷偷地笑了。然后小声地说起了自己的往事:

“我叫天小花,是城北菜市场那边的,因妈妈生病多年,家里穷得连药都买不起了。为了能挣多点钱给妈妈治病,我爹就去赌博。他是在赌场打杂的,在那里有时能见人赢到很多的钱,所以他也想去赢多点钱给妈妈治病。结果他钱没赢到,却从此染上赌博的习惯而一发不可收拾。我妈妈又在前年去世了,家里条件越来越差。后来因借了别人很多钱就把我嫁给那个人做姨太太。可是没几天我就被那个凶狠的大太太骗来怡红院卖到了里面当佣人。当初我觉得只要有饭吃,最累的事我也能做,反正自己命苦,卖了就卖了吧!可是我在那里没做几天,她们就要我去接客。我不从时他们就打我,然后又把我关在一个小屋里还不给我饭吃。在那里有一个好心的阿婆见我可怜,就在前些天的一个晚上把我放了出来。可是我刚出来就被他们发现了。于是我就拼命地跑,我跑了没多远就被他们追上了。就在这时,四毛哥正好从另一条道走出来,我一见有人就拼命地喊救命。四毛哥一听,就跑过来打跑了那四个追我的人,然后就带我来了这里。”天小花停了一会后又接着说道:“四毛哥对我挺好的,他一直把我当妹妹看待,他说他们家就他一个儿子。所以就认我做他的妹妹,还望理真哥哥以后多多关照。”理真听得很感动,也很同情天小花。不过听说她现在是四毛的妹妹了,心里也特别开心,至少理真知道她不会被别人欺负了。四毛在一旁一边听着天小花说他们认识的事,一边看着理真在一个女孩子面前那可爱而又胆小的样子,心里就偷偷地乐。听他们说完后,四毛瞪着理真说道:“怎么样,我的理真大侠,答得满意吗?”理真笑着在四毛身上来了一拳没作答。理真突然站起来拉着四毛的手走到另一边,然后小声向他打听起自己父亲的事来。并详细地告诉四毛,自己父亲的样子与现在的情况。由其是自己的父亲就在南国怡红院附近出现过。理真还告诉四毛说,现在自己的父亲在这里还是会有危险。四毛一听事情的严重性,也知道他父亲此时的危险性后。四毛拍着胸膛说道:“这事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只要人在京城,我就一定给你找到。”理真因为还有其他事要做,在临走前特意交代四毛说只有三天的时间,一定要帮他找到自己的父亲。理真说完后就起身告辞,四毛和天小花一直默默地目送理真离开。

理真出了官民巷后,其实并没回城北。而是穿过二条街直接来到了南国怡红院,理真要亲自探探这座神秘大院。为了安全起见,理真准备晚上行动,看看天色还早,理真就在南国怡红院大门对面的茶楼上要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了下来。店小二给理真上了一壶好茶,湖南的野生绿茶毛尖。这茶在当时的京城是很有名气的,只有官商才饮此茶。理真伸手把小二叫来后道:“请问小二哥,你知道南国怡红院的那位总管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不?他有没常来这里喝茶啊!”小二:“爷您说的是那位瘦高的官总管吧!他来这里就三年,也常来我们这里喝茶,人挺大方的,经常一些小钱都不用我们找的。”理真抬头看着小二微笑着接着道:“那他是一个人来喝茶还是有朋友一起来啊!”小二:“他有时候一个人来,有时候和一个穿着便装的大官来,那个人一看就知道是朝中做大官的。不过那个人来我们这里喝茶时,从没带过随从,也从没穿过官服。”理真听小二这样说时,有些好奇地问道:“那你就怎么能那么肯定那个人是朝中大官呢?”小二:“这位爷您就不知了,我在这里做了十几年,这位爷您应该也知道这地方常来些什么人。和他们打了十几年交道,自然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店里喝茶人的来路。要是连这点本领都没有,在这里呆很容易丢了饭碗仍致性命的。”理真相信小二说的是真话,但还是不由得笑问道:“那请问小二哥看我是做什么的呢!”小二:“爷是想考我吧!一见爷的样,既不像公差也不像江湖人,更不象老百姓。有点江湖少侠的感觉,更象几分暗探。看您言行与相貌,就知您是一位为正义而战的人,您应该立足于官府与江湖之间。以你的情况,应该偏重于江湖些。”理真见小二说得如此之详细,可知此人虽只是一个店小二,却也不简单。于是从口中掏出几个铜钱作辛苦费打赏小二。小二接过钱开心叫道:“谢谢爷,有什么吩咐时尽管叫我。”小二说完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去了。理真听小二这样一讲,突然回想起这几年的事时,好像找到了一丝线索。

三年前京城的朱志民家灭门案,后来朝庭中的金库失切案,还有朝中婢女神秘死亡案等,好像就都是在这三年发生的,也正是官一飞来南国怡红院后发生的。而听四毛说南国怡红院的一些神秘事情也是从三年前才开始发生的,理真想到这里时,马上付完茶钱后起身离去,出门后的理真直奔四毛避难所。理真刚一到四毛家门口,就听见里面有打斗声,于是理真想也没想就向那打斗声之处直飞而去,眼前的一幕让理真吃了一惊。刚才还好好的避难所,现在打得是满屋的烂家具,前面四个黑衣蒙面人正把四毛逼到了一个角上,手中的大刀正向四毛头上劈去。躲在四毛身后的天小花大声叫道;“四毛哥小心。”理真进屋后,人还没站稳就看到一蒙面人举着大刀向四毛砍去。在这千匀一发之时,理真顺手操起地上的一条断了的凳脚疾射而去,直取最前面那黑衣蒙面人的后脑勺,那劈向四毛的大刀就在四毛眼前五寸处停了下来。蒙面人回头想看看,可是头还没回过来就一声不响地倒下了。理真手中那个凳脚差点把黑衣蒙面人的头都打爆了,那断凳脚一头都扎进了黑衣蒙人的后脑勺里。其他三个见状后,反转身一齐向理真攻来,来势之快让理真也没想到。理真自下山后在和别人动手时还从没用过自己的那套一浪剑法。此时的理真看三把大刀同时向自己砍来时,他不避不躲站在那里。当三把大刀离理真还有一尺之距时,理真突然伸左手顺势拔开左边那人的刀,同时伸右手瞬间扣住中间那人握刀的手腕,借势往右边那人的脖子上削去。左边那蒙面人被理真这顺势一牵后,整个人快速撞向左侧的墙上。只听见嘭的一声响,那人的刀直入墙中,头撞在墙上,顿时眼前金星直冒分不清南北了。理真扣住中间那个人的手腕后借着对方手中的大刀直削向右边那人的的脖子。最右边的黑衣蒙面人根本无法想像自己同伴的刀会在瞬间削向自己。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脑袋就搬了家。中间那个被理真扣住的黑衣蒙面人见状后吓得直瞪眼,等他反应过来想和理真拼命时,却发现自己被理真点住了穴道动弹不得。刚才被四个蒙面人逼到了墙角的四毛见理真到来时,真是喜出望外。在最后一刹那,本来认为自己这回玩完了时,却奇迹般地来了救兵,心里不知有多高兴。

四毛见理真制住了一个蒙面人,又杀了两个。反应过来的四毛马上起身,给那个还在墙边上打圈圈的蒙面人重重地给了他一脚,接着又找了根绳子把那蒙面人捆得结结实实的。理真就站在那个被自己制住的黑衣蒙面人面前追问指使人是谁。黑衣蒙面人开始时只瞪着眼像个哑吧一样看着理真半声不吭。理真看黑衣人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子,知道要是不用刑他是不会开口的。于是掀掉蒙面人的面布后,拿起那把蒙人自己带来的大刀在他的胯下摆弄着说道:“你今天要是不说,老子就断了你的根,要你一辈子断子决孙。”一个男人谁都很看重自己的命根子,有时候宁愿不要命,也要保住自己的根。理真本想这样一吓的话,蒙面人应该会开口说话,可是黑衣蒙面人还是一幅无动于衷的样子。在一旁的四毛见那人一幅死样,刚才还差点要了自己的命,气就不打一处来。他一下跑到蒙面人身前身手就想去废了那人的命根子。可当四毛的手伸到那蒙面人胯下时,四毛惊呆了,口里只喊着:“他!他!他。”就没再说出来。站在一旁的天小花见四毛把手伸向那男人的胯下时,羞得红着脸把头转了过去。理真一见他惊成这样,还以为四毛中了毒。他紧张地问道:“四毛,怎么啦?是不是中毒了?”四毛收回自己的手后在理真耳边轻声说道:“他不用我们帮忙了,他早就没根了。”理真一听差点笑出声来,不过理真马上反应过来,于是要四毛再去看看那三个。四毛验过后,发现全是一样的。此时的理真暗自点了点头,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来的人全是太监,说明来人是朝庭派来的。这也说明来人应该是冲自己来的。那这样一来,就说明自己的行动他们应该是一清二楚的,这也再次证明朝中一定有人报信,自己的一切全在他们的掌控之中。而且理真知道能调动朝庭太监的人也没几个,朝中有有明文规定,太监没有特殊使命是不能出宫的。可想而知,这些人是藏在朝庭中专门为谋一位大官办事的。那这人又是谁呢?理真实在无法想像。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黑衣蒙面人开口。理真本不想给黑衣人用重刑的,可是现在理真别无他法。如果不在最快的时间里查出幕后黑手的话,自己不但很难查出来南国怡红院的案不能交差,可能还会在查案中让一些无辜的人丧命。理真用了重手点穴法点了黑衣蒙面人的痒血,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来。理真要四毛把黑衣蒙面人的上衣脱掉后在黑衣人身上散了一些粉末。黑衣人立刻大笑不止,他被理真点了二处大血,整个人都动弹不得。刚才被理真散上些粉末后,黑衣人就开始大笑,人也在不停地躺在地上跳动。黑衣人一边大笑一边跳动不止,眼泪鼻涕弄得满脸都是。十分钟后,黑衣人实在受不了啦,于是结巴着喊说道:“少!少侠饶命,我!我说。”理真一见黑衣人愿意说了,心里特别高兴。理真马上解开黑衣人的笑血,黑衣也随着理真的手离开后就停止了大笑,但人还是在一个劲的跳动。理真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装有水状物的瓶子打开后倒了一点在手上,然后蹲下去在黑衣人身上一抹,黑衣人顿时就不再跳了,看得出来此时的黑衣人显得特别的舒服。黑衣人看了看理真后开口说道:“我是朝庭!!!!”理真刚听到这里时,突然感觉右边很细的声音由远而近,速度之快让理真吃了一惊。理真马上大声喊道:“有暗器快躲开。”四毛在理真的喊声中顺势一滚躲到了一边,理真伸手抓住了射向自己的一枚暗器,同时伸手去抓那射向黑衣人的暗器。可理真还是晚了,那枚暗器直接射进了黑衣人的太阳穴里,黑衣人顿时毙命。理真一看此人已无药可救时,马上转身去找那个被四毛绑住的黑衣人。当理真走到那人身边时发现也已经晚了,那人的头上也一样有一枚暗器打在他的太阳穴上,伤口旁黑了一大块,一看就知暗器带有巨毒。理真仔细看了看黑衣人所中的暗器时,他的心里不由得凉到了底。原来这些暗器和三年前黑子身上的暗器一样,当年杀阳文虎灭口的也是这种暗器。现在再现京城,理真不得不有些担心。

当年意刚志还在他面前特意提到了此事,说以后要是遇上这种暗器一定要小心。这样一来就说明四年前那个朱家灭门案的同伙,可能就是现在南国怡红院里那位盗贼主谋。此人隐藏得如此之深,能不让理真吃惊吗?那四年前黑子身上的那种暗器到底是他本人的,还是另有其人呢?或者说使用此暗器的除了黑子外还有其他人会用呢?这一系列问题不得不让理真在自己的心里打了连续的几个问号。理真一边想着这些问题,一边要四毛将那四个黑衣人的尸体处理掉,现在的理真还不想把此事报知官府。

理真再次回想起四年前的朱家灭门案时,理真觉得自己当初的猜测是对的。理真觉得当年的黑子死得不明不白,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但当时自己并未查此案,而且自己也没有什么证据,自然不好发言。当时理真的此种猜测虽然没在意伯伯面前提起,但在意伯伯与自己交换眼神时,意伯伯当初就已经明白了自己的猜测。理真之所以现在不报官,是因为自己没有身份不敢报官。理真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朝庭公开的身份,而四毛又是一个市井无业街霸。要是报到官府的话,不但他们帮了自己,到时可能因说不清此事,反而把自己的人给弄进监狱。

原本躲在一旁的天小花,见黑衣人被理真几下就给制住时,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目光。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竟然能在几招之内就制住四个江湖上的蒙面高手,这让她难以置信。在天小花的心里,除了几分敬佩外,隐隐还透着几分害怕,谁也不知道她怕的是什么。四毛在处理那些尸体时,无意间摸到一块方方硬硬的东西,于是四毛掏出来看。见是一块二指大小的腰牌,四毛马上叫理真过来看。理真仔细看了看那腰牌,见上面写着个名字‘伍子’。于是理真又要四毛去看那几个的身上有没有这样的腰牌,结果发现每人一块一样的腰牌,只是上面的名字不同。理真收起那四块腰牌后没多说,然后也帮着四毛收拾这个简陋的避难所。一切收拾好后,理真和四毛坐在一起无语。天小花找来了几个没打坏的杯,然后给理真和四毛泡了二杯热茶放在他们身边,自己却静静地坐在他们旁边看着他们二位。四毛看了看理真后很认真的说道:“理真,这回你又救了我一命,从此后我的命就是你的。”四毛说完后深深地喝了一大口天小花泡来的茶。理真听后只是相视一笑,在他的心里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自己有些疑惑,觉得他们怎么会那么快就向自己的朋友下手了。四毛好像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理真,你的功夫好象又比前一个月厉害了很多呢!你是怎么练出来啊!也好好教下我啊!免得我每次打架时都要你来保护,多没面子啊!”四毛说得很诚恳,把坐在一旁看的天小花都给逗笑了。理真拍了拍四毛的肩膀也很认真地说道:“此事一下子也讲不清,总之这功夫有时候不是自己想练就可以练好的,除了机缘外还有就是小时候的功底,没有什么功夫可以三两天学会的。如果一个人苦练十年二十年的,他的基本功已经练到了位。此时有机缘而得到高人指点时,那他的功夫就会一日千里。否则就是能碰上高人指点,你还是要花很长的时间,去练好那些扎实的基本功后,才能发挥高人招式中的精华。”四毛一听觉得很有道理,头点得象鸡啄米似的。四毛小时候没有人管,也没有什么师父教他,他完全是自己喜欢功夫才自己瞎练出来的,自然中他更没有练过什么内功。所以在打架时,四毛要是和一帮的混混打,自然是没问题的。但要是碰上有内功的行家,那他也就只要拼命的份了。理真和四毛聊了一会后顺手端起那杯茶来喝。可端到眼前时,却发现里面有一只苍蝇被淹死在里面,于是只好又放下。天小花一见杯中有只苍蝇时,脸上显出一幅很特别的表情,心里觉得特别不好意思,一脸沮丧的样子,并起身执意要给理真重新泡一杯过来。理真笑了笑说道:“没什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下次再来找你们,记得把那些尸体埋了。”理真说完后起身离去。在临走时还特意交代四毛,一定要帮自己找到父亲理八分。

理真出了四毛避难所来到了外面街头上,此时外面正是人来人往的时候,灯火辉煌好不热闹。四毛看着理真离开避难所后,就拿出一个信号筒出来朝着窗外放去,只见一缕绿红色的火燃冲天而起。这是四毛与兄弟们联系的信号筒,只要此信号发出,周围五公里内的所有兄弟都能看得见。发完信号后,四毛就坐在屋中等自己的那帮兄弟。这次理真交给他的任务他不能怠慢,所以必须发动自己所有的兄弟来寻找他父亲。半柱香的时间后,四毛的兄弟聚集了一屋子,整个避难所都差不多站满了人,大概有百十来个吧!四毛看看大家都到齐了,就把理真说的那个要找之人的详细情况告诉了大家。不过他没有告诉大家,那个要找的人就是自己兄弟理真的父亲。他要大家在二天之内一定要找到此人,不管是死是活都要见人。这周围的兄弟们都听四毛的,所以四毛的话,在他们面前就是圣旨一样。他们接到任务后各自匆匆离去,瞬间屋里又只剩下四毛和天小花二人了。整个下午四毛就一直这样折腾着到现在,等自己的那帮兄弟走后,四毛也觉得自己是有点饿了,就起身想找点吃的。可一走到那边就发现自己家的那只小花猫死在桌子上,口里吐着血。当时大家都在忙着找人的事,所以谁也没留意这边,天小花也在招呼着刚才四毛的那些朋友,所以也没注意这边。小花猫就躺在刚才理真坐过的桌旁边,那杯茶也在小花猫旁边,只是杯中的那只苍蝇不见了。一看小花猫的样就象中了剧毒,四毛见后很是疼惜小花猫,同时也在想小花猫为什么会中毒之事。四毛实在想不通怎么回事,突然想起茶杯中的那只苍蝇不见了。于是四毛就把那杯理真未喝的茶倒在地上,顿时地上冒起一缕难闻的烟味,倒在地上的水不停地冒着白泡。毒就在茶里,四毛心里凉了半载。四毛什么也没说台头看着天小花,天小花就好象一个无知少女似的也盯着四毛。在她的眼神中,好象在问这是怎么回事,四毛看了一会天小花后,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刚才这杯茶应该是想毒死理真的,可碰巧有只苍蝇掉在了里面,结果让理真躲过一劫。可这杯茶是天小花泡来的,所以四毛想在天小花那里得到答案。可是四毛从天小花的眼中看不出半点可疑来,所以四毛觉得自己误会了天小花,他觉得这毒应该不是她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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