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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之旅》 作者:纽扣店老板
一.小巷-少女-未知的开始
“该死的,我为什么会选这条路。”刚刚我那两破破的26寸山地车不幸的装上实心球般大小的石头,在一阵尖锐的哀鸣中高高的跃起,然后重重的摔在泥泞的地面上,贱起的黑泥又为本就不算清爽的车身添上一层恶心的外衣,明显充气不足的车胎无奈的把吸收冲力的责任推卸给了有着僵硬弹簧的坐垫,后者意思意思的吸收了可以忽略不记的冲击后,大方的送给一个叫屁股的缓冲器上,满意的换来一阵17岁少年的悲鸣。
可以说一个人的运气真的有一定的限度,刚刚我在学校里和一个绰号叫小胖的白痴打赌谁的自行车破,我当然赢的他目瞪口呆……从而幸运的(阴险的?)保障了本人今后一个月的上网费用……过于兴奋的我就骑着我今天的财神冲进了这片荒废厂区(为了早些回去免费看女人……呵呵)……一个让我屁股痛到不知道痛的地方……
一般来说象这种地方除了我这种兴奋过度的人是不会跑进来参观的,可是世上偏偏有些不和常例的东西,一瞬间,天上飞出了UFO,地上钻出了坦克,靠!不可能的吧!不过一声远高于我喊痛声的女性尖叫蛮横钻进了我柔嫩的耳朵却是不争的事实,害的我差点没闪过一个懒懒横在路中间的铁架子而摔个狗啃泥是它所导致的直接后果。晃晃悠悠的,手上狠命的刹着非常润滑的刹车双脚猛踏地面,我停下了车子,装满不良思想的脑袋瞬间高速的运转,勾画出一副完美图案:昏暗的小巷,流氓无耻笑脸上淌着恶心的口水,美丽少女无助的眼神中期待着奇迹,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帅哥中的帅哥英雄中的英雄——我,看什么看,就是我,啊……肯定是我,恩……大概是我……眨眼见一个土匪翻起了白眼,另一个捂着屁股飞上了天,单手托起惊慌的小鸟,依偎在我壮实的胸膛上,少女惨白的脸上跃起一丝红晕,闭上了水灵的双眼……
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赫然间一只传说的恐龙再现人间……
一巴掌把最后一幕从脑袋里轰出来,大致的确定了一下方向,充满艳遇幻想的我七拐八弯的飞骑进一个昏暗的小巷,老旧的建筑将本就不多的光线尽可能的挤了出去,细细的淫雨使一切都让人不舒服,山地车在一片散布残缺的废弃物间艰难的前进,不时的用一两声尖锐的摩擦声来防碍我那颗激动的纯情少年之心。最后越过一块圆圆的木头一般的东西,转了一个弯,一个黑黑的半透明的膜状物悄然无息的出现我的面前,覆盖了一整片灰黑的泥地,挡住了往前的道路,乌黑的表面几乎不反射任何的光芒,仿佛一只吞吃光明的黑暗巨兽,正在悄然安眠……
“UFO?外星人?怪物?”没等我有太多的反应,湿湿的地表和老旧的刹车出卖了他们的客人和主人,我笔直的冲向,不,撞向那个怪物,连闭上眼睛的时间都没有给我。
“啊 ……啊……啊?”没有剧烈撞击,没有痛感,没有刮擦,更没有想象中的那些几米高的牙齿,我,还有那部财神山地车,就象突破一个幻影般,我撞了进去,冲到了一堆高高的白色物体间。狠命的把脚撑在地上,我才堪堪停住了山地车 低头大喘了一口气,我才发觉地上躺着一个人,全身罩在一件满复古的袍子里,连脸都看不大出,只有少许银色的发丝溜出了帽子散在乌黑的泥地上,染上了些不洁的东西,不过,要在这种光线极度不良的恶劣条件下观察一个人也许只有猫科类动物才有可能办到,很可惜我不是德依路教徒,无法变成一只狼(色狼)“也许在拍电影吧”我勉强想出了这么个解释,虽然我自己也知道这种可能性小的就象猜中今年的世界杯对战表。
“恩……”也许是被我进来时的尖叫稍稍刺激了一下,地上人轻轻哼了一声,声音有些尖细,又有些柔和,傻瓜也听的出来这个呻吟的性别,女的,是女的!如果声音和相貌成正比这条不太正统的推测正确的话,那地上躺的那位绝对是一位睡美人。
同时,这声呻吟也打破了我原先自己就不太相信的推论——哪有把人打晕后拍片子的,一副典型的施暴的序曲!
“喂”我愤怒的抬起头,盯着周围的那些人,脑袋里把他们统统划为强奸未遂犯,而我,英勇的我,就要来让你脱离虎口了,可爱的女孩,待会你要则么谢我呢?
“你们则么这样……”下面的话我硬是更在喉咙里,更本说不出口……开国际玩笑,逐渐缓过气来注意到我白衣人缓缓的转过身,在微明的空间中,我只看见,他们那刺目的白袍,还有,那血红的双眼,充满血的味道,透着危险的气息将我死死盯住,就象……“就象猎食者般”我在心中闪过了一个念头,借助那微微发亮的火红眼睛,我看见了,其实什么都没看见,可就是不应该看不见,他们,那些正朝我缓缓逼近的白衣人,原本该是五官的地方,社么都没有,除了微微发亮的皮肤!
随着他们慢慢的靠近,我感到自己连下山地车的气力也消失了,全身就象被什么捆住了般,动弹不得,这是恐惧,人类在面临危险的时候,最先打击自己的往往就是恐惧。也许是我的眼球适应了光线,也许是那些穿白衣的东西身上的光因靠拢而更明亮了些,我再次看见了永远、永远甚至不会在噩梦中看见的东西,灰黑的地上淌着五颜六色的液体,不知名的肉块,以绝对不佳的方式密密麻麻的布满四周,浸在粘稠的液体中,不断的抽动,时不时冒出些液体,缓缓溶进充盈在周围的液体中。
我明显感到胃部的翻腾,中午的食物迫不及待的想从我的嘴中涌进地上血肉之间。而这时,一个白衣明显的对现在的局势感到不耐烦,它迅速的踏上一步,原本平滑的脸刹时分了开来,露出闪着微光的牙齿,起码有5公分的尖锐牙齿,他的上鄂甚至顶到了眼眶下,而那家伙显然想再张大些,直到可以把我一口吞了的地步。我甚至还可以看见他尖牙上的黏液,缓缓从牙根划下,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恐惧是精神上乃至肉体上的束缚,一条危险的锁链,他会让你在小小的困难前止步不前,无法去做任何事。但是,在巨大的恐惧前,特别是明确的让你知道你会有失去生命的危险,恐惧也可以让你发挥一些你平时更本不可能作到也不会想到的事,一些人便称之为——奇迹,自己的奇迹。
不知道那来的力量,我令起女孩,她的身体有着令人难以想象的轻盈,将她不算太绅士的放在我我的车架上,我飞快的骑上车,不管三七二十一撞开一个看起来比较迟钝的,破烂的山地车以毫不逊色于刚买的新车的速度弹起,朝罩子(灰黑的圆罩)
内壁上冲去,和想象中的一样,我没有受到任何阻力就来到了外面的世界,好开心,但白衣这时也缓缓从罩子了探出身来,看上去穿越这个东西好象对他们横艰难的样子。机会!粗粗选定了一个方向,我开始在狭窄的小巷里飞骑起来,由于女孩身体意外的轻盈,我并没有感到十分的劳累,只是恐惧紧紧抽起我的神经,让我就象溺水般直喘粗气。四周的景物在飞快的倒退,有种很奇妙的感觉,仿佛就要告别这个世界一般。“不会的,我会没事的,只要跑到有人的地方!”想到这里。我更加卖命的踏着脚踏板,链条支支的响着,扁扁的车轮在这种潮湿的地表上可以达到最好的抓地力,我推上了最高挡,崛起新伤初愈的屁股,狠狠伏下身体,拼命的向前骑,奇迹……我会创造的。
也许今天的赌博真用光了我所有的运气,连创造奇迹的那一分也被我用尽了,我在转过一个九十度弯的弯道时,刹车彻底的被我蹦坏了,即便我用脚撑着地面,山地车还是很遗憾的撞上了一扇好死不死打开着的破木门,两个人都狠狠摔了下来,女孩那里我不知道,但是我是吃了一嘴的稀泥,恶心。我晕忽忽的爬起来,看见车子横躺在半开的房门里,估计起码断上数十根的钢丝。“恩……痛……”女孩估计醒了,被我痛醒了,虽然态度有些不托,但总比被怪物吃掉好,没等我对自己身体的痛苦作出适当的反应,最先被我撞上的幽灵——的确是幽灵——我现在才看到,他不是跑着追我们而是飞起来,如果你要把他称之为跳我也没办法——冲了过来,血红的眼中充满了对生命的渴求,几根黑色的触手状的物体从他那布满利牙的嘴中激射而出,带着破空的尖锐萧声,直指我……我身边仍然躺在地上的女孩!不容我多想,我作出了我仅有的17年中也许最后的决定,半躺的我右腿使劲一蹬,艰难的挡在女孩的前头,那急速前进的、渴血的触手前头!当我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一股灼热感便弥漫了全身,没有太多的痛苦,我捂住胸口的血洞,绝望的,无助的,看着已染成红色的触手消失在那双同样血红的眼睛之下,那不断濡动的巨大利齿间……
“消失在虚空的精灵,弥漫在天际的失落子民,传承失落的使者,将我渺茫的记忆,授予你,指引我越过虚无,引领我、指导我,前往遥远的彼方”……是那个女孩的声音……真悦耳啊……我最后的赞歌吗……好累啊……兰色的光……我喜欢兰色……还有她的声音…………啊…………
二.少年-少女-魔法的世界
很多人说,只有在人快死的时候,他所面对的一切,才会是最真实的,不论是深埋在自己的心中,被自己遗忘的感情,或是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态度,都回有最大限度的展现。
然而,这一切都是对的吗?至少,我不这么认为,一切,不论真实还是虚幻,都有着被迷惑的时候,徘徊在两者之间,是一件异常痛苦的事,而你所仅有的,能捆住自己不被动摇的,只有信任自己,信任自己所做的都是真确的,绝对的真确——即使它是错的。
这是什么?我茫然的看着四周,没有任何事物,没有声音,没有天空,没有大地,有的只是一片虚无的黑暗。
“妈妈,妈妈,不要走,不要丢下我……”男孩的嘶喊传入我的耳朵,穿着兰色童装的男孩死死拉住一位女人的手,她留着一头褐色的卷发,一双银蓝色的耳环依稀隐藏在卷曲的头发下,闪着淡淡的荧光,恰好掩住了她的相貌,她用力的甩了一下自己的手,年幼的男孩被猛的甩脱,额角狠狠的撞在地上,女人淡淡的看了一下,稍稍缓了缓自己的脚步,但立即又快速的离开了,丝毫没有看一眼,至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动做的、目光呆滞的男人。小男孩爬了起来,额角流下的血已染红了他兰色童装的肩部,但他却丝毫没有任何的感情变化,两行清泪流过他麻木的脸“母亲,我,欣封,会把今天的这一切,全部的还给你!”
影象就象他出现时一般突然的消失,只有那句誓言,还回荡在这无尽的空间“全部还个你,不错,不管你有什么理由,都是借口!”我重复了这句誓言,丝毫没有察觉——刻意的忽略,眼中湿润的感觉。
“你醒了?”轻柔的话语飘进了我的耳朵,说这句话的一定是个美女啊。恩?则么地上这么硬,天上的太阳看起来好大……天空好蓝……那快云好象一件可爱的布衣……布衣!一瞬间,我想起了那些幽灵,血红的双眼、尖锐的牙齿、漆黑的触手……它插进了我的……
“哇!”我惨叫着捂住了我的胸口,人象一根弹簧一样弹起。
“哇!”同样的一声惨叫,不过比我文雅了一点(靠,这还有文雅?偏心),确定胸口没事,我转过了头去,看见一个穿着灰袍子的女孩跌坐地上,头上的帽子还没有脱下——大概是为了挡阳光吧,只能依稀看见她白皙的肌肤,脸颊上泛着几丝红晕……多数是被我吓的……几缕银发从帽檐处一泄而出,如瀑布半遮住了她脸的上半部,再加上帽子留下的荫隐,我只能大概的看出她是个瓜子脸,不过凭借这些还有刚刚那柔和的声音,我绝对可以打上包票,她就是我救的女孩,也许被我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女孩双颊彻底的向红苹果看齐,扭开了头。我也脸上发烧……相信我,都是太阳的错……恩,这里的太阳则么这么大?这里的温度则么这么高?我朝四周一看,差点没吓死我——我,还有这位少女,正坐在一个巨大沙丘的荫隐中的一块石板上,换句话说,我们在沙漠里!靠,就算真的准备要以身向许也不必害羞的跑到撒哈拉来吧?随便找家旅馆……我也不介意去我家。
“我想问一下……”“请问……”(同时)
“你先说吧,女士优先”我对她说。
“你好,我是爱玲,爱玲。洁丝,请问,你是哪里人?”她轻轻的说,声音很好听。
“我叫欣封,你好,我是太阳系第三行星亚洲中国地区人。”我突然想搞搞笑,缓解一下这种异样的气氛。
对面的女孩没象我预计般的笑起来,反而说出了一句让我绝倒的话“果然……没听说过。”听她的口气还有一些叹气的成分。随即,她突然把脸凑到惊讶不已的我面前,“现在,听我说,冷静的听我说!”她凑的如此之近,叫我则么可能冷静,我只觉得脸上烧的比刚刚还厉害。
“我、我知道了。”我结结巴巴的说。
看我这个样子,爱玲又坐了回去,宽大的袍子在她坐下的瞬间在胸部收紧……绝对的好身材……好东西永远一瞬即逝,幸好我把握了这个机会……
“这里是一块叫力法大陆的世界,不是你的世界。”她的第一句话便让我脑袋炸开了。
“这不……”我知道这一定是个玩笑,对,玩笑,“你在开玩笑吧”我叫了起来,即便我相信你有什么特异功能把我移到了撒哈拉的中心,但也不会这么离谱吧。
“是真的,冷静点!”爱玲顿了顿,看我没有反对她的叙述,“也许你猜到了,我是个魔法师(其实不是),我在练习一个空间魔法时坐标念错了,好象是吧”她的脸红了一下,但我是震惊的没工夫欣赏了,“后来我因为传送位置出错到了你的世界,还是离地2、3米的地方,结果漠漠糊糊的看到写莫名其妙的东西就摔晕了,然后你就来了……”
“等等,你则么知道的”我惊讶无比,难道那些怪物是被她干掉了?
“啊,那是我的守护灵告诉我的。”说完,她在地上迅速的画了个符号“吾以吾之名唤汝等现身”然后一个幽灵便凭空出现在符号之上,血红的眼睛,白白的身躯,没错,就是它们中的一个,那家伙一见到我,二话没说就冲了上来,张开了那张装满利牙的嘴,那几根黑触手也随即冲出,我当即吓的不能动弹,只能闭上眼睛等待那一击……
……
…………
………………没事?则么脸痒痒的?我睁开了眼睛,却看见那幽灵用嘴里触手来添我的脸,难道他想象狗吃骨头一般先舔后吃?想到这里,我脸也白了,顾不得在美女前的面子,我开始发出凄厉的惨叫。
脸上酥痒的感觉瞬间消失了,幽灵迅速的离开了我,飞也似的窜到爱玲的背后,只露出一个脑袋,用那红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正当我迷糊之际,对面的女孩已从掩嘴轻笑发展成张口爆笑,好不容易等她笑完,她便对着一脸茫然的我说“它们是我的守护灵,学名是银幽,平时没有杀伤力,只有主人受到威胁时才会攻击欧”她对我眨了眨眼睛,和发色一样,同样是银色的眼睛说不出的可爱,“你啊,听他们说,你不但闯进了我的结界,还把我放到一个奇怪的交通工具上意图劫持,最后还阻挡他们的”主人夺还计划“,结果搞的自己重伤,最后还是我回来后发现在一旁的你,最后还是我施法救你着个可疑分子呢”
一番话说的我无地自容,没事肇事自己吓自己的就是我这个傻瓜。
“不过呢”爱玲将手托在了下巴上,身体向我这边倾斜,盯着我的眼睛,“听了它们的话,我发觉你这个傻瓜想来救人吧,跟他们一说银幽他们觉得不好意思,所以就派了个代表来道谢和致歉,啊,就是它了。”爱玲把那只银幽另了出来,后者扭捏了一会,便用一种十分好笑的方式使自己肥胖的身躯鞠了个躬,我僵僵的笑了一下,那家伙便有样学样的也笑了一下……好恐怖。
“那么,你准备则么把我送回去呢?”在爱玲送回银幽后,我问了对面女孩一个最重要的问题,而关于我是否在另一个世界的问题已经在银幽的出现下确定无疑。
“不知道,坐标由656个数字组成,不可能找到你回去的组合——除非你活的和我们……不,妖精一样长”爱玲的回答异常的干脆。
…………………………………………沉默中“那我则么办。”我在僵化了一段时间后,无奈的说。
“我……我想去问以下索耳的爱德猛特导师,他的精神系魔法应该可以了解我记忆中那段出错的时间片段。”
“……就是催眠……”我嘀咕了几下,现在除了靠这个记性不太好半吊子美少女魔法师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那我们走吧。”我站起身,希望,总是会有的,希望中的奇迹,就由我来创造吧。
“太好了,索耳里这里有大约20天的路程,我们走吧!”
一股恶寒从脚底涌到脑袋“20天,在这个比撒哈拉还撒哈拉的地方走上20天……”我终于知道了希望也就是绝望这句话的含义了,没希……望。
三.温柔-冷酷-二者的平衡
这是我来到这个奇异的世界第27天,现在我正在一个吊儿郎当的魔法师带领下横穿撒哈拉沙漠,尽管爱玲说这是叫什么“禁忌之海”,不过它的沙子和太阳真的和撒哈拉有的一拼……已经27天过去了,爱玲说20天就会到达的城市我根本就没有摸到边……看样子我们是迷路了,只不过谁都没有说破罢了……我真的很累,每天只有不到一升的水可以喝——这还是她费尽力气用魔法作出来的,每次看到她一脸痛苦的制造一滴滴的水,我真的很过意不去,不过,即使有水的供应,我还是感觉到体力在飞速的流失,喝下去的排出来的根本不成正比,本来还打算过存点“特殊液体”,结果27天以来我连一次正常的生理活动都没有,她也是吧……如果到时候她的魔法撑不住了,那我就离开她吧……毕竟她是这个世界的人,她比我更有能活下去的机会……爸爸,你儿子比你有出息吧,至少他还懂得保护一个女人,而你,却亲眼看着自己的爱人离开……没有任何的动作……不知道你这几天来会对我的失踪则么想,不会象母亲走掉后一样把我忘了吧……
——一个异界旅人的日记
“喂……喂,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那个什么索耳啊?”我抹掉了头上不断滴下的水珠,抬头冲着正在一个沙丘顶上迎风飞舞的袍子大吼大叫。
“我……我想再过两天就到了……”从袍子中传出悦耳动听的声音飘进了我的耳朵,但总让人觉得底气不是很足。
我一屁股倒在了松软的沙地上,任凭灼热的细纱调皮的溜进我长裤——我已经没有太多的精力来驳斥爱玲从8天前就不断重复的、同样也激励我、最后快磨掉我所剩不多的体力和意志的话语“欣封,还有2天……坚持一下”
爱玲从沙丘上滑了下来,也许对自己不断重复了近10遍的理由过意不去,她来到彻底滩倒在沙子间的我面前,坐了下来,也许不适应沙子的温度,她在身体接触沙地的一瞬间眉头微微一皱,依稀掩在帽檐下的银色眼睛也悄悄的眨了一下。
“我这次绝对不会搞错方向了,你看……”她拉住我的手,用力把我拖了起来——她的力气要明显比我大上一大截,反正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就算一只蚂蚁也能把我板倒,不过要在这么个鬼地方找到一只蚂蚁也算你狠。
“真的?”我搭起疲累的眼皮,怀疑的望着袍子下的女孩,后者使劲的点了点脑袋,银色的发丝在帽沿四周泛着柔和的光,看上去十分的可爱(靠,这种时候还乱想)
见我还是一副恹恹的样子(其实是看的不肯放),爱玲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然后把脸凑到离我很近的距离,几乎就快碰上了鼻子,说道“这样吧,今天我把我那份水分你一半。”
“不行!”虽然被一个漂亮女孩把脸凑那么近不是每天都可以碰到的,但我还是很冷静的、坚定的、稳重的……很舍不得的把身体往后挪了挪,相信我,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下面那意正严词的话语,事关我那为数不多的男性尊严。
“我已经很麻烦你天天用额外的魔力来制造清水了,如果再把你的那份要一半,那我还是男人吗!”我相信我现在的脸一定很红——刚刚爱玲靠的真的很近……
“好,恢复精神了!我们走”爱玲迅速的站起身,顺手把一个正沉浸在大男人主义自豪感空前膨胀的家伙拉了起来……
“想想看嘛,我则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水分给你嘛……”这是扎营后,爱玲在西沉落日巨大的余辉中,对躺在从异空间中拿出的毯子上一动不动的我说的第一句话……我仿佛看到……在夕阳中的女孩投下的阴影,就象一条不断颤动的黑色尾巴……(异空间:一种空间魔法,弥补魔法师体力不足无法带很多东西的缺点,爱玲放了许多食物在那里……听说可以保鲜一个月……不过就是不放水……理由是自己可以动手做……靠)
吃完同样由异空间里拿出的食物,爱玲便靠着一堆我收集来的干柴生起的火堆面前,准备制造我们未来的生命——水,两个一升容量的水罐便在她的指尖之下,黑洞洞的罐口等待着清水的滋润,我们也一样。
“流动的水之神灵,无形的万物之力,借给我你们的力量,让我得到水的傀儡,攻击我的敌人”
一滴滴的清水开始慢慢从爱玲的指尖流入罐中,很难想象,仅仅在28天前的夜晚,同样的话语,在一瞬间就让水装满了罐子,爱玲甚至还用剩余的水奢侈的擦了擦脸,可是现在……
好不容易才装满了一个罐子,爱玲将手移到了滴二个罐子上,我可以看见,她的手,颤抖的很厉害,水珠的形成也达到了一个极其缓慢的程度。
当第三滴水悄悄滑进罐底时,爱玲突然抱住了自己的脑袋,痛苦的弯下了腰,将头埋进了两膝之间,轻轻呻吟起来,身体也不停的颤抖着,我冲了上去,由于男女有别,我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尽可能温柔的缓缓抚摩着她颤抖的背脊,我知道,界限到了……
当天晚上,爱玲带着哭音的咒文不断回响在空寂的沙漠上,每次都是以痛苦的呻吟作为结束语,而唯一的成果就是第二个水罐又增添了大约10毫升的水……看来,该是我走人的时候了,明天,她将一个人踏上回家的道路,也许有些残忍,但总得有人活下去,我只是个异界的迷途者,我的未来已经相当的灰暗了,而她,她的未来,确是实实在在可以触摸的,也许会有人说我在臭屁,但是,人总会选择最佳的方案,明天,我大概就会变成一具沙漠的干尸,寂寞的死去,不过,只要我在这个世界里一天,就永远是孤独的囚徒……死在一张床上,和死在沙堆里,又有什么区别……
我把身体蜷在毯子里,爱玲则睡在早已熄灭的火堆的另一侧,夜晚的沙漠非常的寒冷,我每天都会在半夜被冻醒,青灰色的月亮挂在寂寞的天空中,没有一颗星星,对面的女孩已没有了声息,白天的疲累和半晚的法术让她深深倒在睡神的怀抱中,我悄悄爬了起来,轻手轻脚的收拾好毯子,然后绕过了熄灭的火堆,蹲在女孩的毯子一边,大概沙漠的夜晚真的很冷,爱玲连睡觉的时候都带着帽子,即便略带妖媚的青色月光让身下的沙子泛着淡淡的银光,我仍旧看不清女孩的脸……我一次也没有看见过爱玲的脸吧……她总是把帽子遮的很严……就象这个世界一样,到处散发着神秘的气息……再见了……我笑了笑,用手将女孩散在沙中的几缕银丝轻轻拢在一边……应该是永别了吧……
“喂……欣封……”还没等我走开两步,地上的女孩突然说出我的名字,我顿了顿,回过头,一定是梦话……
“欣封,为什么要走……”爱玲突然坐了起来,银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我,我无言以对。
“我知道,我已经造不出水了,可是……可是……你以为一走了之就能够……”
女孩根本没有说下去,在青灰色月光下,我看见,女孩苍白的脸颊上渐渐的涌出一条闪着微光的小河……-“我不想,不想再看到这种事情……你以为很伟大吗,牺牲自己、让自己死掉很好吗?如果没有水,就算走掉1000个你,我还不是一样渴死……与其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死在这种地方,我情愿身边有个人……我不要一个人……那种感觉……太痛苦了……你不明白的……”爱玲哽咽着,话语中充满忧伤……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已经彻彻底底的搞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了,本来想让她有生的希望,但现在好象是我深深伤害了她一般……
“不要走……好吗……欣封?”爱玲从毯子上爬了起来,走到我的面前,我可以看见,她原本白皙的眼圈,已经一片狼籍,晶莹的泪水,早就滑落进,那依稀可以看见的洁白的玉颈……突然感到手上一冷,软软的感觉,爱玲用双手托起我的手,再次问道“答应我,不论发生什么,不管水还是其他东西,不要离开我……不要走……好吗?”
如果是在其他的情况下,我听到这些话后一定会开心死的,但我明白,她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管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孤独,永远都是最大的恐惧。
“好的……我答应你……我不会走的……”
“你说的呦……男人说话算数!”爱玲瞬间笑开了,很美。
“恩……”
如果说一个人的好运和厄运是相等的话,以我所经历的事情来说,我似乎已经把这辈子的厄运全部用上了,而我从昨晚开始,就相信着,一定是这样的,而就在今早,好运差点就降临在我身上,只是……这份好运出现的太过遥远,只是等它走近,我才发现,隐藏在羊皮下的恶魔。
在天边隐约出现了三个黑影时,我和爱玲用最大的力气才让他们改变了前进的方向,而当三个穿着难看的半身盔甲的骑着马的家伙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已经高兴的忘乎所以,手舞足蹈的向他们冲去,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拽了回来。
“干嘛?人家是来救我们的呀,总得去欢迎一下吧?”我揉着被勒痛的脖子,不满的说。
“你们是血沙的人?”爱玲阴沉的说,并非对着我,而是对着三个马背上的人说道。
“不错……”领头的楞了楞,随即说道,并且开始骑马逼近“则么认出的?看来你这个小妞也是道上混的?”
“他们是沙海盗匪,小心。”爱玲轻轻的说着,拉着我慢慢退后,而我的心也咯噔一下沉了下来。
“他们已经没多少力气了,男的杀了,女的先玩后卖!”领头的看出了身为魔法师的爱玲已经没有力量来用魔法攻击了,就算她有,这么近的距离她根本没有时间……而身着奇装异服的我在他们眼中根本就是半死人一个。
“逃啊!”我不知哪里来的力量,把爱玲向后一推,自己往当先冲来的、一脸杀气的土匪小头子冲去。
至少要把他们挡住几分钟……
“臭小子找死!”当头的土匪一刀劈了下来,而我却因为冲力过猛,笔直的往刀尖上撞去……
没有想象中的刀锋劈开肉体的痛觉,那个土匪在下一刻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深入盔甲的巨大创伤,倒下了马。
“白痴!”轻柔的女声飘进了我的耳朵,穿着法师袍的爱玲不知何时站在我的身前,手里拿着一把血红的长剑,剑尖正滴着血。
“为队长报仇!”剩下的两个疯狂的抽着马冲了上来,手里的刀狂乱的挥舞着。
“呆在我后面!”爱玲说完,便迅速的迎着飞奔而至的马匹冲了上去,斜身躲过第一个土匪由右及左的一刀,顺手砍下了马的前腿,撕鸣的马向前扑倒,将惨叫的骑手抛向了半空,鲜血贱满了黄沙。第二个土匪怪叫着冲向刚刚站稳的爱玲,手上的长剑摆成突刺状,想用马的冲力将女孩劈成两半,由于失去了躲避的机会,爱玲将剑高高的举起,狠狠的砍向了飞刺而来的长剑,很自然的的,在剧烈的碰撞后,女孩倒飞了大约一米,才堪堪停住身体,而骑手捂着自己的曾经是握剑的右手,后者握着一把长剑带着一滩鲜血插在了松软的沙地上。 怪叫再次在骑手的嘴中发出,不过这次不是冲锋的战嚎,而是躯体割裂的哀鸣,也许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骑手掉转了马匹想溜,但下一刻胸口便多了把长剑,血红的长剑,滴着血的剑锋不仅穿透了他的身体,更带出了他一部分的内脏,骑手呆呆的看着自己的体外的内脏,用手徒劳的想塞回去,不过他永远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爱玲从最后的骑手胸口拔出了长剑,前一个摔下马的土匪仍在哀鸣,提着滴血的长剑,爱玲缓缓的向他走去,“你是魔战士!不要……不要……不……”(魔战士:魔法师的一个变种职业,体格强健,一般有中级战士的格斗水准和魔法工会认证的中级魔法师的魔力,训练极其严酷,数量不多,一般都爱穿着发师袍,使人难以分辨……阴险啊……)爱玲将剑高高举起,知道求饶已经没有作用,落马的土匪绝望的闭起眼睛,等待那最后的一击……
“爱玲不要这样!”我大叫起来,红色的剑锋在土匪的脑袋上停了下来,土匪转头看着我,眼中流出生的希望。
“他都已经这样了,就……”我走到爱玲跟前。
“放了她?”爱玲接口道,我从没听到这么冷的口气,她把头转向我,银色的眼中充满了杀气。
“放了他,血沙会让我们永远呆在这里!”没等我反应,爱玲森冷的目光就这么看着我,手腕轻轻一抖,第二个土匪的脑袋便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失神的眼中还充满了希望……
眼前的女孩根本是一个修罗的化身,手刃三人竟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和残酷的现实相比,昨晚发生的一切,那个温柔可爱的爱玲,真的好象做梦一般。
“沙罗漫蛇的脚,依夫里特的气息,化为我的力量,攻击的我的敌人,死吧,魔战士!”趴在地上的土匪头目不知何时撑起滴血的身体,以及快的速度念出简短的咒文,发出了一颗火球,笔直射向握剑的爱玲,面对着女孩的我,在瞬间看出了女孩眼中的惊惧、还有绝望。没有多想,我跨上一步,紧紧抱住爱玲柔软的身躯……
“这次真的要说再见了……爱玲……”
作者的一些废话:我是一个高二升高三的学生,写这篇小说是趁着这次暑假有一段最后的快乐时光,一来锻炼文笔,二来也可以满足一下虚荣心……由于是一位应试教育中毒者,平时经常要把一篇300字就搞定的作文扩容成近1000字,罗嗦一点和有些没有章法是本小说的两大缺憾(改进中),望各位读者大大或是GGDDJJMM见谅,有意见经管说出来,我的神经不是一般的粗,不会想不开去考红灯自虐的……
至于哪位要转贴(流口水状),没问题!……我的虚荣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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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特异-和解-迈向新的开始
当我醒来时,已经是暮落时分,女孩蹲在不远的沙地上,使劲的在和一堆半燃半熄的干柴作斗争,我坐了起来,发现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从体恤和牛宰裤变成和爱玲一般的及脚长袍,里面还硬邦邦的套着什么东西,粗粗一摸,我发现竟然是一套半身铠甲。
“啊?”我不由叫了起来。
叫声显然惊动了女孩,后者放弃了那堆干柴,用令人目瞪口呆的速度冲到了我面前,直接导致一打沙子劈头盖脸的撒在了一个半躺在毯子上的可怜人身上,而前者显然没有任何道歉的意思。
“喂,你身体感到则么样?有没有发热?或者是发冷?还是隐隐作痛?有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和我说!”女孩将脸凑的很近,甚至连我两的鼻子都有作亲密接触。
“没有……什么都没有……”我都吓得全身汗毛大起义,根根竖起不留余地。不过,为什么她会有这种反应?一瞬间,无数画面在我脑中闪过,狰狞的强盗,冷酷的女战士,想起来了,那最后的一颗火球……还有那渗入骨髓的灼热……
“我竟然没事!?”我狂乱的摸着自己的身体,没有痛觉,没有烧伤因有的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我疑惑的望着爱玲,期盼着这里唯一的魔法师(?)能给我解释。
看着我迷茫的表情,还有刚刚可笑的动作,爱玲舒了口气,随即……抽了我一个耳光!
“干嘛!”我莫名其妙的被抽了一个耳光,愤怒的吼了起来……很痛的……
“你这个大笨蛋,这么近的距离就算一个火球也可以把龙的鳞甲打上一个缺口!
就算我受过魔战士的训练也没有把握不受伤,象你这种普通人早就完了!“爱玲满脸通红,使劲的扭着我的大腿……好痛……
“那……那……我不是没事吗?”我揉着脸上和腿上的淤伤,一脸无辜的说道。
“是啊,这也是我要问你的……”爱玲坐了下来,面对着我“你在被火球打中后,就昏了过去,但火球也消失。”
“那你应该看到发生了什么吧?”我反问道爱玲的脸顿时变得通红,支支吾吾的说“我……我当时被你抱住了……什么都看不见……不过……”女孩突然轻轻笑了起来,红彤彤的脸上充满了阴谋的气息,“马上就会知道的……”
“流动的水之神灵,无形的万物之力,借给我你们的力量,让我得到水的傀儡,攻击我的敌人……”女孩托着手中的一个小小水球,慢慢向我靠近……
不会是报复吧……“等等等等,虽然我抱了你,但也是情况所逼,在说你也打了我……”我惨叫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推去,不过身上的铠甲却影响了我的速度……
“这只是个实验,相信我,这点魔力最多把你打晕三天……”女孩不依不饶的靠近着我,手上托着的水球也越发显得恐怖,很难想象几天前我还把这东西当上帝来对待……
“你不是很缺乏魔力吗?干嘛要浪费!还是把这东西放到水罐……”
“你废话很多啊,这只是个实验出不了事的!”
“不要……谋杀啊……”
爱玲果断的把水球射到了我的身上,照理说我会被一股强大的冲力穿透,便宜点也应该意思意思的打飞个5、6米,不过水球却只是射进了,不,消失在我的身体中,除了自己感到一阵冰冷外,我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没事吧……”爱玲盯着水球射进我身体的部位,疑惑的问道。
“我没事……除了有点发冷……”我惊讶的不知所以。
“我知道了!”爱玲兴奋的看着我,就象发现一个新大陆,“我知道了,你知道我的守护灵吧?”
我点了点头,脑袋里浮现出银幽那恐怖的笑容……
“他们是我从其他世界召唤来的,天生对高级以下的黑暗系的魔法免疫。”
我再次点了点头,不明白爱玲说这些的含义……和那些银幽最好少扯上关系为妙。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生活的地方根本没有黑暗,黑暗的规则对他们无效!”
我有点明白了“我的世界从没有出现魔法这类东西……”我喃喃的说道“这就对了,”爱玲拍了拍我的肩,“我敢打赌,就和我的守护灵一样,你天生对魔法免疫,现在所知的免疫范围为火系和水系,等回到城里我还要对你用其他系的魔法来测试……”
“可是……”我耸了耸肩“现在我们还在沙漠中呢,路也找不到,水又被你浪费了……”
“说你白痴还不承认,你说我会象你那么笨吗?”爱玲指着我的背后,“自己看,那是什么……”
我回过头,看见两匹马,被栓在一把深埋在沙地中的剑上,火红的剑柄上套着两根绳子,系在马匹的脖子上。
“是那几个人的吗?”
“不错,很大的收获啊,不仅有水,还有面包和香肠,甚至还有三四千的里司呢,现在血沙手下的强盗真是有料啊!”爱玲一边发出感叹,一边拍了拍隐藏在自己袍子之下的纤细腰枝,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他们……都死了吗?”虽然是没有人性的强盗,但是我毕竟还是来自一个禁止私刑的社会,加上第一次看见肚破肠流头颅飞天的真实场景太过刺激,我下意识的还是希望爱玲否定的回答。
“全死了,你不是都看见了嘛?”回答就象是说明刚刚吃了早饭那般轻松,可事实就是,一个人的脑袋就这样飞离了身体,另一个是捧着粘乎乎的肠子倒下了马,剩下的胸口的血洞还在不停的喷血……三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的去了……甚至没有人为此感到哀叹……他们的父母兄弟会则么想……这是什么社会啊……
晚饭因为强盗的关系所以是前所未有的丰盛,但是气氛甚至却远远没有以往几天那么好,由于死人的关系我没有胃口去吃那些肉食,因为一看到那些东西我就想起那滑溜溜的肠子……我也因此没有和爱玲说些什么,后者大概也察觉到一些异样了,由于实在是很冷清,我们都早早的爬上了各自的毯子睡觉了。
当夜晚的风吹起的时候,细小的沙粒顽皮的跑进我的毯子中,有些痒……青灰的月亮幽幽的散发出妖媚淡色光芒,为远处起伏的沙丘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宁静的夜晚,我却无法入眠——我下意识的把它归咎于长达半天的昏迷,我想在数数中沉沉睡去,却不停的重复1、2、3的循环,尝试观看小羊有趣的跨栏竞赛,却总是看见,那飞舞在半空中,绝望的头颅……每次在血腥的帷幕落下之前,我都可以看见,提着滴血的红色长剑的人影,在黑色的风沙中,灰色的发师袍不断的颤动,一双银色的眼睛带着冷漠和残酷的光芒,从压低的帽檐下直射而出,令我心中一阵抽紧……
我不希望爱玲变成那样,我心中喊出这样的话,我希望,她一直是那个做事少根经、吊儿郎当的魔法师,会几手不太熟练的有趣魔法,而不是一个魔武兼修的魔战士……我可怜的不是那几个强盗……而是……杀人后没有一丝一毫感觉的爱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