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剩下的那些人则么了,他们逃掉了,对吗?”我揪起了高个子的衣领,将他使劲的拎到了半空中,“说!快说,不说我绝对会杀了你!”我感到自己的眼睛在充血,爱玲,你千万不能有事!
“呵呵,那三个……男的杀了,女的被我玩过了,很爽,则么样啊?”高个子愤愤的看着我,眼中的愤怒仿佛我是地狱的恶鬼,还杀了他们全家。
“你们这群混蛋,我们几个兄弟死的好惨!”地上的矮个子用同样的眼神看着我“你绝对不会从我们这里得到任何的东西,杀了我们也没用!”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给我说!”我将刺狠狠的插进了高个子的肩膀,然放开揪着他衣领的左手,任凭他悬挂在我的刺上,污浊的鲜血冲他的肩头一丝丝的流出,随着我左手支撑力量的消失,伤口在他自身重量的压迫下,发出吓人的皮肉撕裂声和骨头的摩擦声。
“快说!”我愤怒的对着手中脸色惨白却死撑着不发声音的家伙咆哮起来,要是爱玲出了什么事情,我绝对会一口口的把他给生吃了!
“我们不会说的!”地上的矮个子虽然吓的脸色和死人一样,但仍然倔强的说道“盗贼有盗贼的骨气!”
“是吗!”我的牙齿发出了咯咯声,再次将左手揪住他的衣领,用力的将刺慢慢的向里插进去,在穿过盗贼的背脊后,将刺刃放到水平,缓缓的磨起了盗贼的上臂骨,骨头和刺发出刺耳的尖锐摩擦声,在清冷的月光下回荡在丛林的边缘,如泉水般涌出的鲜血顺着刺浸透了我的灰色袍子,在我四周弥漫出浓重的血腥味。
“快说!”我残忍的笑了起来,手中的盗贼已经痛的失去了知觉,我却仍然在缓慢的切开他坚硬的臂骨,很快坚硬的感觉便在我手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肉体,在盗贼手臂外侧,我可以看见一根尖锐的物体在焦黑的皮肤下微微的蠕动着——那是我的刺尖!
“说啊,说啊!爱玲则么了?”我摇动着昏迷的躯体,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你他妈的说话啊!”我用力的将我的手埋没到涌出鲜血的巨大洞口中,抓住了盗贼断开的骨头,揪着衣领的左手猛的向下一拉,随着一声尖锐的惨叫声,一整根白掺掺的人骨被我从血灵灵的伤口抽了出来,带着覆在骨头上的残余肌肉,我将它向后一扔,“小封。晚饭来了!”我再次将沾满了鲜红的刺插进了高个子的小腹,后者只是张大了嘴巴,两眼翻白,嘴里流出了腥臭的口水,没了反应,将手在温暖的腹腔里鼓捣了一下,我用力将刺向上一顶,顿时,手中的人体被我开堂破肚,抓住了有些流出的内脏,我整个的把它拉了出来。随着人体已经是脊髓冲动的颤抖,我将它丢给了正在添着白色骨头的小封,“吃了它,反正还有很多!”我丢下了手中残缺的尸体,残忍的走向了地上已经开始呕吐的矮个子,
“现在,你肯说了吧!”我盯着他恐惧的泪水直流的眼睛,将手上残余的内脏丢在了他的面前,又换来了一阵酸臭的固液混合体。
“你杀了他,是你杀了他,你这个魔鬼,魔鬼,禽兽都不如的家伙!”他疯狂的朝我咆哮了起来,
“是吗?我是禽兽……你们这些家伙没有资格这样叫我!”我将手中的刺指向了那家伙的脑袋,“这回,我让你知道活着看到自己头盖骨的滋味!”我狂叫着将手中的刺劈了下去。
“给我住手,白痴!”一声枪响将我飞速下落的刺荡了开来,女孩带着火红的双瞳从我身后走了过来,用复杂眼神看了一眼早就泪流满面的我,“我来。”她淡淡的说道,一脚踢开了残缺的尸体,走到了颤抖着盗贼旁,蹲下身,安非路德闪着银月的光华,抵住剩下盗贼的眼球,带着艳丽笑容的女孩嘴里吐出了绝对恐怖的话
“虽然是结界破坏弹,但是这么近的距离射到你的脑袋里的话……”
“碰!”女孩叫了起来,满足的看到地上的盗贼吓的流出了黄色的液体。
“不仅是脑袋被射穿那么简单,整个头盖骨会爆开来,你的白色的脑浆和鲜血大概可以飞到那里吧……”女孩指着十米外的一棵阔叶树“脑袋的其他部分大概会洒落在你的四周,不走运的话还会落到你的身体里,想想吧,自己的胃消化自己的脑浆……很有趣的经历吧……”
“我说……说,那些人是昨天晚上突袭被抓的,我们只是来这里进行固定巡逻的,我说了!”盗匪恐惧的飞快的把自己所知的说完。
爱玲被抓了……我感到脑袋一阵眩晕,我这个大白痴,为什么会这样,一想到女孩在血沙基地里受到的侮辱,我的心就禁不住颤抖起来,雷,为什么你不保护她,你不是答应我的吗?
温帝回头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然后继续问道“他们被送到哪里了?”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光基地就有49个,我昨天才听说在这附近他们被抓到了,我什么都不知道。”盗匪恐惧的说。
“真的不知道?”我加上了一句,眼中根本没有他的存在。
盗匪摇了摇头,“我可以走了吗?”他颤抖的说。
“可以了,走吧……”女孩轻轻扣动了扳机,盗匪带着舒心的微笑躺在早就一片鲜红的草地上,一只眼中流出了鲜红的液体,慢慢溶入地上的碎片中。
“傻瓜,则么可能爆头!”女孩站起身,看着处于呆滞状态的我,便轻轻的走了过来,将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贱上了几丝鲜血的脸凑近了我的耳朵。
“在担心她?”
我点了点头,眼中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涌了出来,我搂住了女孩,
“我好担心啊……真的好担心啊……”我把头靠在女孩的肩上,尽情的痛哭着。
感觉到轻柔的手在抚摩着我颤抖的背脊,温暖的在我的头发上缓缓的滑动着,我抽泣着抬起头,第一次发觉,少女火红的瞳孔在黑夜中是那么的温暖,温帝的手缓缓的滑过我的脸,为我抹去那脸上纵横交错的小溪,一滴银色的泉水却从悲伤的火焰中滴落,汇入了我脸上的水珠
“要是……要是你能象担心她一样……担心我……就好了……”
二十六、告白?-突袭!-温帝的身份
(先声明一下,这篇东西不是太好,写的满僵的,请各位读者大大作好心理准备……(脸红中),哎,又要被骂了,作者我也要做好思想准备,顺便说一下,骂的时候不要用粗,谢谢。)
“温帝……你……”我惊讶的看着眼前低垂着脸的少女,青仓的月光撒落下她清冷光华,让少女几缕分在额前的黑色绣发泛出淡淡的荧光,掩住了火红的犹如红宝石般璀璨的双瞳,只在她白皙的仿佛初冬的瑞雪似的可爱脸蛋上一条闪着淡色光芒的小溪映入了我的眼帘……她哭了吗……因为我……
“要是……要是你能象担心她一样……担心我……就好了……”女孩带着梗塞的哭音说出的这些话还在我耳边久久不散的萦绕着,我感受着少女在我背脊后的温暖双手,心里乱成一团。
温帝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我感到今晚的月光是如此的灼热,让我的心有些茫然的沸腾着。
难道,她对我……
不可能的!
我对她来说,到底是什么?一个关心她的男孩?使她感到温暖的朋友?应该最多到这个地步了,即使我作出这些,还是看在温尼的分上,而我对温帝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可以用来发泄的沙袋而已,从我的角度来说,我对温帝的感觉,还不是一直界于恐惧与头痛之间徘徊……
女孩轻轻的抽泣了一下,娇躯在我的怀中开始颤抖起来。
我感到我的胸腔刹那间有些透不过气来。
不对,我真的讨厌她吗?我突然感到恐慌起来。心中有种想安抚眼前的女孩的冲动,不是为了温尼,而是因为温帝。
我不希望看到她难过,我想看见她灿烂的笑容,我想看见她指着我的脸骂我是个傻瓜时的那种活力。
那爱玲呢?你难道不担心她吗?为什么要管现在的女孩,她有带给你什么吗?除了痛骂和指责,她给过你什么吗?
我感到很愉快,和她相处……
到底是和温尼,还是温帝,又或者纯粹是爱玲·洁丝留在你心中的残影?
三者……都有吧……
第一次,我爽快的承认了内心的拷问,但和以往有什么不同呢……
“如果想见到她,那就自己去找她,如果嫌自己没用,就在她面前把话说出来。”伊丽沙白的吼叫这时突然从我脑袋里冒出来。
如果换做某个漫画的主角(EVA?),那他现在一定会作出和自己心里所想的一般的事情吧……只要把自己想做的,在不违反内心的规则下,表现出来,那就够了。
老板娘,你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吧。
那我现在想做的,到底是什么?
我将手轻轻的抚上了女孩细腻的脸颊,感受着少女肌肤传来的颤抖和燥热,我用手指滑过女孩掩在乌黑绣发下的眼睛,顺着细长河流温柔抹了下去,感受着手中的湿润,我轻轻的说,
“对不起……”
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抱歉,但是,看着几乎依偎在怀中的可怜女孩,我又能说什么呢?(准确的说是作者没经验,这种事情只能凭借想象)
女孩的身体猛的震了一下,搂住我肩膀的手也加重了力道,我感到原本已经干涸的河道又出现了一些新的流水。
轻轻的拨开少女泻在了额前的刘海,我看见了女孩紧闭着的双眼,一行清亮的小溪在白皙而红润的越过了我的手指,淌到了少女有着柔和线条的嘴唇上,滴落到弥漫着血气的肮脏地面上。
“不要哭了,好吗,我……我已经道歉了”我结结巴巴的说道,两只手开始想攀上女孩温暖而消瘦的后背,我到底哪里作错了,原本该受安慰的应该是我吧。
“感觉好点了吗?被女孩子突然做告白应该心情会好点吧。”原本颤抖的女孩在下一刻突然睁开了火红的眼睛,双手迅速的撤离了我的背脊,然后往裙子上大刺刺的擦了擦,随即抹掉了脸上的水迹,尚且带着水珠的红润嘴角弯曲到一个可以称为阴谋成功的角度,而整个柔软的躯体离开了我的怀抱。
我现在的感觉可以用自做多情的白痴来形容自己。
“喂,你什么……”我刚想用我的拳头来表示我的愤怒——我才不管什么好男不跟女斗,眼前的女孩算是人类吗?但有着暴躁脾气的温帝明显的要比我快上两个节拍,银色的安非路德在我挥动我的拳头之前就架在了我惊恐的黑色眼珠前,黑洞洞的枪口带着威胁的气息遮蔽掉了我右眼的视线。
“我命令你忘掉刚才的一切!”女孩红色的瞳孔中带着恐怖的火焰,将手中的安非路德往前顶了顶,“快点,忘掉它!”她的脸一片通红。
我知道了,正真的温帝终于回来了……虽然以非常不友好的方式。
“我忘记了!”我笑了起来,对面的少女起先还企图板起自己的白皙的脸颊,但下一刻还是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记住了,刚才的事情一定要忘掉哦。”她收起了枪,擦了擦还残留在脸上的几滴鲜血。
“戏演完了,给我把东西丢在地上!”我身后的林子里突然发出了带着粗重鼻音的警告,我惊讶的刚想回过头,一只锐利的飞箭便擦着我的脸从夜晚冰凉的空气中划过,消失在不远处的悬崖下。
“把家伙给我放下!快点!”带着浓厚的鼻音的家伙焦急的说道。
“天啊,那是路和爱坻,竟然会这样子!”一个尖锐的声音从我右后侧漂了过来,“该死的,我要先杀了那个臭魔使!”随着利箭的破空声,小封帝尼惊恐的带着哼哼的叫声从尸体那飞了回来,嘴角带着鲜艳的血迹,躲在了我的怀里。
我看了温帝一眼,女孩不甘的将手中的安非路德丢在了地上,发出了沉重的撞击声,我便脱下了右手的刺,插在了松软的地面上。
“现在把头转过来,慢慢的!”浓厚的鼻音指示着。
“那个魔使是他们的,女孩又是魔灵枪手,一定是漏网的目标,队长!”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浓重的仇恨和敌意,回荡在充满火药味的空气中。
我惨白着脸转过身,有意无意的将女孩掩在身后——不管是不是有计谋,一个男人在危险的时候永远应该用身体挡在女孩的前头。
我正面的有一位带着短弓的烙腮胡,而左前方是一位带着同样装备的高瘦汉子,都穿着兽皮制的半身皮铠,前者小心的扣着两只箭,将手中的弓对准我们,而后者则激动的看着地面上的两具掺不忍睹的尸体。
“你们做的?”烙腮胡依然紧盯着我们两个,手中的短箭闪着寒光,让我没有任何可乘之机。
“一定是他们做的!”高瘦的盗匪将眼光从尸体上收了回来,狠狠的盯着我们。
我们没有回答,但正前方的丛林中却响起了骚动声——一群穿着皮铠的剑士从林海中灵巧的钻了出来。
“道克,我听到这里有爆炸声,发生了什么事?”领头的剑士看了看烙腮胡,随即走了过来,却看见了地上两具残缺的尸体,他惊讶的抬起头——我可以看见他眼中闪着愤怒的闪电,“你们做的?”他抽出了长剑,而身后的战士们做了同样的动作,一时间,林中仿佛明亮了许多——许多钢铁的利器正等待着主人的检阅,用敌人的鲜血为他们沐浴出新的光华。
“杀了他们太便宜了。”剑士阴险的说着,强烈的憎恨让他原本就很邪恶的脸变的异常的扭曲。
“那你说呢?”被称为道克的烙腮胡说道,依然紧盯着脸色异常惨白的我们。
在近二十个人的包围中,我们两个人能逃出去就是神话。
“那个女的,就跳脱衣舞吧,现在!”高瘦的家伙冲着温帝叫了起来,脸上充满的了复仇的喜悦。
“你说什么!”我身后的女孩发出了怒吼,尖锐的女声将林中的一群睡鸟惊飞起来,被摇动的树枝在叶片的摩擦声中发出了如同夜鬼的惨笑声。
一只箭从高瘦的家伙手中飞出,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射进了我的右肩,我感到了锐利的箭头穿过了我的肌肉的酸痛感,在接触到骨头后立即爆发出强烈的巨痛,随即,丝丝的夜风钻进了我的伤口,将喷涌的鲜血带了出去——我被那只箭射穿了肩膀!
“脱!不然你的男朋友铁定残废!”高瘦的盗匪无视紧捂着肩膀的我,对女孩奸笑道,道克皱了皱眉毛,而剑士队则发出了淫荡的口哨声。
我感到体力在随着伤口的血液飞速的向外流失,剧烈的痛楚让我眼前飞起了朵朵白色的幻影,我紧咬着牙忍住痛苦,对女孩说道,“找机会逃吧,不要管我……”
左肩瞬间又被贯穿,我痛苦的垂下了两只松软的手,剧烈的痛苦几乎使我没有办法继续站着。
“脱!下次是左腿!”剑士队的队长对着高瘦的盗匪说道,眼中充满了复仇的充实感。
“往后面的悬崖,叫……小封……带……”我颤抖着对后面的女孩说道,后者一反常态的没有任何声响。
“右脚!”随着高瘦的家伙再次放箭,我的右腿一麻,绽开了一朵血色的花朵,带着长长的血带,我倒在了地上,巨痛从我全身每一处冒出来,仿佛要将我吞没一般。
”温帝,逃啊……“我勉强的站了起来,挡在了女孩前面。
“我脱,别再射了!”女孩的声音让我简直不能相信我的耳朵,我愤怒的转过头,看见女孩颤抖的手解开了紫色长裙的第一排扣子,依稀露出了粉嫩的胸口,火红的双眼中覆上了一层屈辱的银霜。
“你疯了,逃啊!”在一片口哨声中,我用仅剩的一条腿将魔使踢到了女孩的面前,后者看了我一眼,哼哼的叫了几声,用小嘴叼起了女孩的裙摆想往后拖。
“你上次同样救了受伤的我,我很感谢你,所以……”女孩低着头解开了第二排扣子,雪白的大腿暴露在一群该死的人渣面前,换来更响亮的口哨声。
没有等我在说些什么,左腿的巨痛就让我整个人象烂泥一样跌到在湿滑的地面上,四肢伤口中流出的鲜血已经使碧绿草地变成了小型的血池。
“你们不是不射的吗?”我听见女孩愤怒的叫声,勉强的抬起头,却看见了那些人渣无耻的笑脸。
“脱,不脱就射他的脑袋!”高瘦的家伙再次将一只箭搭上了弓弦,双眼中依然闪着愤怒的火花。
“我……”女孩犹豫了一下,悲伤的看了我一眼,便将紫色的长裙完全的脱了下来,只在身上留下了小小的遮体内衣,几乎赤裸的躯体在夜晚的寒风中颤抖着,但少女的眼神依然有着坚定的火红光芒。
“不要啊……温帝……”我感到我的意识在不可避免的走向虚无……大概是失血过多的关系吧,不要啊,快走啊,温帝!
“继……”高瘦的家伙刚想说出那个“续”字,却惊讶的看着脖子上一根闪着银光的箭矢,随即带着不甘的眼神倒了下来。
“什么人!”剑士队刚转过身,丛林中便跃出了十多个穿着统一的古怪服装的战士,将在带在左手的弓弩
平举后就是一阵齐射,虽然几个剑士举起了小型的手盾,但是箭只仍然连着盾穿过了他们的身体,爆出了一团血花后倒了下去,更不用说是没有用手盾挡住箭雨的剑士了,薄薄的皮铠在锐利的死神面前连张纸都不如,战士的齐射就解决了盗匪一半的战斗力量,他们随即抽出了随身的短剑,冲贴近了还在被突然的打击有些不知所措的盗匪们,在混乱的盗匪长剑还没有施展开的时候就将短剑插进了他们脆弱的肉体中,而百忙中向这只突然出现进行奇袭的队伍发射出一只没有准头的箭矢后,烙腮胡道克那长满胡扎的脸上便插满了锐利的冰矢,一个身着黑色的法师袍的矮胖身影便从林子里喘着气跑了出来,看也不看仅剩的几个盗匪拼死的抵抗,向我们这里蹒跚的冲过来。
我看着那摇晃的步伐,眼中的事物也逐渐的模糊起来……快走啊,温帝……我喃喃的说道,希望女孩能逃过这一劫……
“二公主殿下,我终于找到您了!”在最后的几个盗匪临死的哀鸣中,我听见那魔法师喘着粗气的声音。
二公主……我脑袋一片昏沉,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作者语:好象主角昏到的次数多的吓人呢……每当我写不下去了,就会让他昏一次,我怀疑,等我真的写不下的时候,主角大概会一觉不醒吧(真可怜,有我这样的作者啊)
二十七、去?-留?-欣封的选择
“欣封,不要回去了,答应我……”温尼温柔的将温暖的手捧着我的脸,大大的黑色瞳孔中带着无限的柔情与期待。
“我……”我感受着怀中女孩纤细的腰枝,没有回答。
“欣封,就答应她吧……也算我求你了。”原本覆在我手上的乌黑绣发中带出了银亮的发丝,爱玲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银色的眼中闪着晶亮的泪花。
“走吧,欣封,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透过怀中女孩颤抖的身躯,我看到了远方闪耀的光点,雷就站在一旁,向我招着他修长的手。
我向前迈了一步,向着光明,向着雷,向着我的世界,迈动了我的双腿。
“不要,留下来……”两个女孩哭泣着拉住了我的身体,晶莹的小溪在她们白皙的脸颊上淌过,散放出淡淡的光华。
我犹豫的停了下来。
“欣封,你忘了吗?你的梦想。”小林出现在雷的身边,宽大的白色袍子遮住了他的脸,只有薄薄的嘴唇微微的翕动着。
梦想?
“对,要战胜命运赐予的不公,否决强加在自己身上的枷锁,对抛弃和背叛的人进行报复,这不就是你的梦想吗,欣封先生?”
我的身体颤抖了起来。
“欣封,不要走……”带着抽泣的哭音传进了我的耳朵。
“欣封,回去吧,如果命运要你留在这里,那现在这就是你最好的复仇时机。”小林向我伸出了他隐藏在袍子下的双手。
“到我们这里来,这里就是你的梦想,”雷带着微笑,“来吧,欣封!”
我向后退了一步。
“欣封!”女孩们欣喜的叫了起来。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你从前的那分决心到哪里去了?你的愤怒,你的仇恨,你的屈辱,都被你忘的一干二尽了。”雷垂下了手,脸上带着露骨的嘲笑。
“不要逼我。”我轻轻的说。
“你现在是则么想的,回去,还是不回去?”小林轻蔑的看着我,淡淡的说道。
“不要逼我!”我叫了起来,挣脱了搂着我的女孩,向身后无尽的黑暗跑了过去。
“你这个懦夫,从小到大都是个懦夫!”雷愤怒的叫了起来。
我不是!
“你和你父亲一样,都是个无法决断的懦夫!”小林叫了起来,声音尖锐的刺痛了我的耳膜。
我不是!不是!不要逼我!
黑暗的空间突然裂了开来,我一脚踏空,挣扎着想爬出来。
“懦夫就是这种下场。”女孩们淡淡的不带一丝感情的音节是我最后听到的声音。
我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啊!”我感到全身剧烈的疼痛,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带着疲倦的眼睛首先看到了带着华丽色彩的天花板,青仓的月光柔和的为奇特的画作涂上了一层神秘的油料,就象一位朦胧的天使一般。
“你醒了?”一张美丽的脸蛋取代了泛着月光的顶墙,疲倦的黑色瞳孔中闪动着激动的晶莹,小巧的鼻子轻轻的抽动着,而一张可爱的鲜红小嘴则漂出了淡淡的芳香。
“温尼?”我不确定的问道,可爱的脸蛋便使劲的点了起来,甚至在最后还碰到了我冰凉的脸颊。
“你没事就好了。”少女将我有些遮住眼睛的头发拨到了一边,然后静静的看着我,窗外的月色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散放出迷人的光泽,我觉得,刚才墙顶的天使仿佛已经飞落到我的跟前,对着温柔的笑着。
“这里是哪里?”我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凝视,转动着脑袋想朝四周看一下,但这卤莽的行动却换来两肩的刺痛。
”别动!盗匪的箭上有抗凝血剂,现在你身上只是用药草覆着,等明后天才能用光系魔法治疗!“女孩慌张的制止了我的行动,然后紧紧握住我的手,
“这里是雷特公国的王城雷特,你现在在皇宫里……”女孩将头深深的埋进了我缠满绷带的手中,“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关系……”
“爱玲她们呢?”我突然想起了有着银色绣发的女孩,焦急的问道。
“没事,在搜索队找到我之前,他们已经救出了小林他们。”女孩抬起头,仿佛星空般璀璨的黑色瞳孔中闪动着复杂的光芒,她看了我一眼,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脸立即烧红了起来,迅速的直起身,坐上了原本放在我床旁边的椅子上。
我放心的舒了口气。
“你已经睡了七天了,我去叫他们给你作点吃的。”女孩将头转到一边,故意不看到我放心的表情,准备站起身,手伸向了我床头的茶几,即使是我这样重伤的人,也能看见她落寂的笑容,“还有,你要找的爱德猛特我已经发出了邀请,估计明天就可以到了。”
“温尼,陪我说说话,好吗?”我真想给自己来个巴掌,干吗要说这种话?
“……好的……”她犹豫了一下,将手缩了回来,重新坐回了床边的椅子。顺着她的手,我看见了茶几上放着一只黄灿灿的头饰,在微弱的月光下发出淡淡的金色光华。
“二公主殿下?”我想起了那个魔法师说的话,嘴里喃喃的重复着。
“是的……”坐在椅子上的女孩小声的肯定了我的问题。
“那么,我的事情爱玲他们全告诉你了?”我的问题换来女孩迷茫的神情。
“他们只是让我去请人,理由要我来问你,他们不知道。”女孩下意识的再次握住了我疼痛的手,温暖的少女肌肤让我全身的痛苦有所减轻。
把我的事情告诉她吧。我心中涌出一股冲动,告诉她,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温尼,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说……是关于我自己的……”我将我的事情全盘脱出。
女孩没有象我想象中的那样惊讶,她听完后只是低垂着自己的头,任凭自己的绣发遮住了自己娇美的脸,
“你准备回去?”许久,她才吐出一句话。
“是的!”我坚定的回答,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会这么的强硬。
“我也有……我去给你准备点东西吃……”女孩茫然的站起身,没有等我有任何的反应,就消失在门的尽头。
“她是则么了……”我捆绕的想着女孩刚才的奇怪表现,最终抵挡不了睡魔的诱惑,沉沉的睡了过去。
“嘿,欣封大哥!”我感到自己的脸被什么扯了一下,睁开了眼,小封帝尼那可笑的小脑袋便整个的压在我的脸上,用自己那还没有则么发育的小舌头添着我的脸,在刺眼的阳光中泛出不太卫生的水滋。
不会几天没见都学会了说话了?好恐怖的家伙!我无比敬佩的看着眼前的小魔使,后者在舔完我的脸后,又把目标瞄上了我的鼻子,哼哼着再次伸出了它的舌头。
“不要打扰他了,小封。”一双纤细的手将小魔使搬离了我的脸,后者哼哼的为失去了和母亲(?)亲热的机会而不满,我将头勉强的转了过来,看见小林张着嘴还想说写什么,却被雷堵住了嘴巴挣扎着,还有手捧小封的爱玲围在我的床沿,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你啊,竟然一觉睡到了下午,伟大啊,欣封。”雷向我摆了摆手。
“还有,这几天你和那个公主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好关心你哦。”小林挣脱了雷的束缚,带着坏笑看着某个满脸通红的重伤少年——要不是我躺在床上没法动弹,我一定要把这个家伙给撕层皮!
“小林你就别冲他了,”爱玲敲了一下小林的脑袋,后者发出了夸张的惊叫声,随即被雷夹住胳膊给拎了出去,“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伤今天就可以用光系咒文来恢复了。”她看了一眼还在晃动的门,外面走廊上传来小林和雷嘈杂的对骂声,便把上前把门给锁上。
“不怕雷吃醋吗?我可是一个大色狼呢。”我故意色咪咪看着女孩,后者楞了一下,红着脸跑过来给了我额头一个暴栗,“量你也没那能力。”爱玲笑着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还有一个好消息,爱德猛特导师已经在我的记忆里找到那组数字,你的情况比较特殊,呆会他会给你来说明一下。”
我一下子楞在了床上,真的,真的可以回去了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
“你干什么!”我愤怒的摇晃着脑袋看着女孩从我脸上缩回的手。
“你是不是在做梦,现在可以证明了吧。”女孩满意的拍了拍自己的手,银色的瞳孔中充满了笑意。
“呵呵……”我开始在床上象傻瓜一样傻笑了起来。
“还有一点,我想那位公主殿下应该没有告诉你吧,”爱玲再次敲了一下正在发傻的我,“关于她出逃的原因?”
我迷惑的摇了摇头,“她是逃跑的?哪里会有傻瓜放着公主不做逃跑的?”
椅子上的女孩搔了搔满头的银发,金色的阳光在发梢上跳着灵动的舞蹈。
“兰大公因为受不了女儿的性格,在下个月想用比武的方式来解决我们公主的人生大事!”
“所以她就穿着那身有趣的长裙跑出来了?”我开始头晕起来。
“对,问题就是,她,不管是温帝还是温尼,都不想有这样的结局。”
“那个大公则么会想到比武这种烂点子?”
“如果不是体格强健的话,大概会在结婚当天就让公主变成寡妇吧?”
“难道有人连公主的老公都敢碰?”
“对啊,如果本事太小的话,也许还没入洞房就有被射成马蜂窝的可能性。”
“温帝?”我眼前浮现出燃烧着地狱之火的黑发少女狂叫着将一个可怜家伙的脑袋打上了十几个洞的画面,“的确是满头痛的,我是希望她能够自己找到理想的候选人。”我无奈的说道。
“呵呵,理想的候选人啊,大概就在这里吧。”我第一次听到女孩用这么恶心的音调来说话。
“你在开玩笑吧?”我的脸开始不争气的烧了起来。“我只是和她认识了几天而已,再说,我要回家了。”
“是吗,昨天晚上她果然没有和你说。”女孩摇了摇头,从腰带里掏出一张纸头,“这是比武会场的参赛证明,昨天她忙了一天才把你的名字加了进去,当然,是黑眼睛的小女生。”爱玲不怀好意的冲着发愣的我笑了起来。
“打扰了……”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女孩身后冒了出来,让床上的我和椅子上的爱玲吓了一跳——女孩的确跳了起来,而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爱德猛特老师!”转过身的女孩楞了一会,开始点头哈腰起来。
“呵呵,好象真的打扰了呢,那个……欣封对吧”从被爱玲遮住的地方走出了一位穿着黑色袍子的老者,兰色的眼中带着调笑的意味,长及胸口的雪白胡子微微颤动着,与袍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爱玲·洁丝小姐,能不能先出去一下呢,我有事想单独和小家伙说”老人摸着自己的胡子对女孩笑眯眯的说道。
“好的……”女孩迟疑了一下,便走了出去。
“你好,我是爱德猛特·道耳,霍司的魔法工会退休会长。”送走女孩的老人坐在了空出的椅子上,笑眯眯的对着我作起了自我介绍。
“你好……我……欣封,那个,谢谢您。”我有些紧张的说道。
“呵呵,有趣的小朋友,”老人粗糙的手摸了摸我的脑袋“你的事情我已经帮你解决好了,不过,还真是一场意外呢!”他看了看有些茫然的我,继续说道,“本来凭借那个小女孩的魔力一辈子都别想传送到你们的世界,偏偏她念错的那天是不定期的魔力增幅时刻,因此才可以把你带了过来!”老人用一种看稀有动物的眼光看着我——事实上,我的确是稀有动物。
“因此呢,要想传送你回去,不仅是坐标的问题,还要看是不是魔力增幅的日子。”老人不紧不慢的语气说道,而我却开始出起冷汗起来。
“那么,我什么时候……”
“明天!明天之后的一个月虽然是一个较长的增幅时间,但明天是最稳定的时刻,如果改到一个月里的其他日子的话,成功率会打很大的折扣。”
“那,还有其他的日子吗?”我看着放在桌上的参赛证明,心里乱成一团。
“有,11年后的红月才会再次有魔力增幅的机会,不过到时候你也没有机会回去了,大陆上所有人类的力量就会集结到死灵森林那里去封印魔族入口了吧”他看了看桌子上的参赛证,“错过了明天,你就绝对回不去,很抱歉。”
“我考虑一下……”我喃喃的说道,“明天是吗……”
“你的身体大概已经可以接受魔法治疗了,我来看看。”老人随便摸了我几下,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嘴唇小声的翕动了一会,淡淡的白光在我四肢的伤口上亮起,而剧烈的疼痛也随之慢慢消散。
“我去准备一下明天的事情,希望你能够……能够真正的明白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不要留下遗憾就行了”老人叹了口气,在我床上放了些衣服,便转身走向了大门“忘了说了,现在最好不要起床,刚刚愈合的骨头很脆,稍稍碰撞就会重新碎裂,床上的衣服是刚才银发的小女孩给你的,她说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香木制的门被轻轻的带上,留下了一个楞住的少年,呆呆的看着窗外已经回归到群山下的夕阳,还有床上的衣服——我的体恤和裤子。
我到底要回去吗?
我要回去!这是最后的机会,这里的一切始终是一场梦幻。
那温尼呢?
公主?笑话,我们才认识两天,又会则么样?
真的?
如果我留下来,去参加那个什么比赛,在那么多高手的环绕下,我只不过是个跑龙套的丑角罢了。退一步讲,就算我获的了胜利,我有胆量去面对温尼或是温帝吗?
你在犹豫什么?
我对她一点都不了解,不管是温尼,还是温帝,我都不了解,就象雾里看花,我和女孩始终隔着一层面纱,我有什么资格去做她可以托付一辈子的人?
你还是关心她的,不是吗?
那能代表什么,看到这么可爱的女孩,每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保护的欲望啊。
那温帝呢?你不是在盗匪袭击的时候同样用身体去挡住利箭,你该不会也认为她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吧?
我不知道……只是……自己想这么做……
这就说明你对她有好感啊。
不行!就算我对她有好感,温尼会则么想!我根本就不知道!
她忙了一天让你参加她的……
够了!我不想知道,我也不需要知道!我现在知道的,就是明天是我回去的最后机会,我一定要解决这个问题,如果不能够在我心中树立起掌控自己命运的大旗,我这一辈子就会活在母亲的阴影中!
在这里你能够得到自己的幸福。
幸福?这种东西太过虚无缥缈,爱玲已经是个很好的例子,我不能再失去什么了,如果温尼再在我有了对她的感情后离开我,我则么办?
你害怕了?害怕自己再次陷入没有人关心的黑暗泥潭?
……是的……我很怕……如果我回去了,我还可能用战胜命运的自豪来武装自己,但现在……如果我留在这里……很有可能什么都没了……
懦夫!
对,我是懦夫!我害怕!我真的很怕!母亲抛弃了我,父亲从不关心我,我没有真正的朋友,爱玲又有了雷,我不想再在心口上划上一道伤口……疤痕已经够多了,如果这样下去,我会崩溃的……我不想这样……
……
那么你决定回去了?放弃掉这里的一切?
梦始终有醒来的时刻,与其在梦中享受命运施舍的甘露,我宁愿醒来去品尝苦涩的泪水。
我拿起床上的衣服,迟疑了一下,还是套在了身上。
“欣封……你回去……还是留在这里?”淡淡的女声飘进了我的耳朵,我默默抬起头,看见虚掩的香木门旁站立着显得有些憔悴的温尼。
已经是第二天了,窗外的朝阳迟迟的不敢露出自己的脑袋,悄悄的躲在厚厚的云层中,给大地套上一层朦胧的红晕。
“你的决定……我想知道……他们,在等着……”女孩的声音有些发颤,乳白的丝织睡衣不能遮掩住身躯的颤抖,在淡淡的朝霞中闪着朦胧的金光。
我看着因为阳光显得红淡淡的云层,叹了口气,
“对不起……公主殿下……”我没有敢去看女孩的脸,低着头走出了房门。
雷在外面等着我。
“决定了?”他看了看我身后僵住的女孩,又看了看穿着体恤的我,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他们都在等着,我们走吧。”
雷开始在巨大的宫殿中穿行,我默默的跟着他高瘦的背影,来到了一间巨大的房间,在房间的中央,画着巨大的魔法阵,散发出七色的光芒,在古朴的房间中显得异常的妖艳,而四周围者的几个人:小林、雷、爱玲脸色却与这个房间一般,灰色而紧绷,小封帝尼乖乖的躺在女孩的怀中,两只灵动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房中的魔法阵,嘴里发出好奇的哼哼声。
“准备好了,现在是魔力增幅最稳定的时刻,小朋友你时间挑的真不错。”爱德猛特导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魔法阵,将一张纸条塞在我手里,“你只要照着念,魔力方面我已经完成了灌输。”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敢去看另外三人的脸,走进了魔法阵。
“欣封,我会想你的。”爱玲说道,但两只银色的眼睛却焦急的看着门外——大概在等温尼吧,放心,我已经和她告别了。
“好好保重。”雷向我挥了挥手。
“没有什么土产给你带回去,不好意思。”小林将脑袋转向了一边。
“谢谢。”我最后向门口望了望,温尼还是没有来。
“消失在虚空的精灵,弥漫在天际的失落子民,传承失落的使者,将我渺茫的记忆,授予你,指引我越过虚无,引领我、指导我,前往遥远的彼方……”随着我咒文的结束,魔法阵的光芒顿时亮了起来,透过这层朦胧的光幕,我向爱玲他们摆了摆手,
“臭小子,给我记住,那天的话我没有骗你!”突然从门口冲进了一个白色的人影,乌黑的长发在她身后幽雅的扬起,火红的犹如红宝石般的瞳孔中带着一层朦胧……大概是光幕的关系吧,
温帝用力的把一包东西丢了给我,重重的砸在了我的脑袋上,
“我恨你,欣封!”她拼命的对着魔法阵中的我叫道,“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四周的景物都在刹那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很快的,乌黑而陈旧的老墙出现在我四周,远处熟悉的高楼在腾腾的雾气中依稀展露出它刚劲的身型。
我回家了。
低沉的乌云笼住了天空,时不时飘下几滴粘稠的雨水,轻轻的落在我的脸上,顺着我的脸淌在了我的唇边……咸咸的感觉……
我真的战胜了自己悲惨的命运了吗?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中充满了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