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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宴会·初吻?青仓的月光

作者:纽扣店老板 当前章节:5592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1:41

如果说那个人是以复仇者的姿态出现的话,那么他的继承者无疑是一个背叛者——至少在人类这个种族中有九成以上的倾向这个结论。而玄妙的是,无论是他还是他的继承者,让我们在极短的时间内取得灭族战争中战略优势的那种动力,竟然是为了同一个女人!就这点来说,他们是一种很奇妙的生物,即使是为了生命业已离开多时的躯体,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愤怒依然极大的燃烧着他们的潜力,可以这么说,我们是在利用他们的痛苦的过去去得到我们希望的成功,并且取得良好的效果,如果从此点来看,类似的教育方法将让我们的继承者有和那些家伙抗衡的资本,建议执掌者会议对此进行讨论!

死灵法师黑克·索对执掌者会议的发言草稿之二听长辈们说,做任何事情都应该有一定的度,否则即便是圣洁的天使也会变成堕落的恶魔,从前我一直将这种没有现实意义的说教当成耳边风,但现在我开始后悔为什么偏偏忘记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句该死的名言。

作为刚刚被承认为公主殿下客卿的雷和爱玲在当天晚上为我的回归特地办了场“非常豪华”的宴会,顺便也当作是欣玲的欢迎会。

作为宴会主角的我非常失望的没有看见那位雷和爱玲的后台老板,因此丝毫没有注意可以和恶魔媲美的欣玲悄悄的坐在了我的身旁,我当然也没有看见小林满脸醋意的跟在了后面,所以当一只纤细的、举着酒杯的手频频的在我面前晃悠时,我毫不犹豫的将绝对酒精浓度超标的饮料喝下了肚——对一个喝啤酒都会醉的家伙来说,这点量大大的超过了我的血液的承受能力。

“呦,欣封,不行拉?去喝小朋友喝的果汁吧……”爱玲那被酒气蒸的红淡淡的脸蛋有些模糊的在我眼前摇晃。

“对啊,小封,去喝吧……”欣玲抱着我的胳膊朝着我眨巴着眼睛笑了起来——一旦奸计得逞,她总喜欢这样来向我炫耀。

“对啊……我要和你去喝那个……那个……蓝……什么司的,爱玲,欧?”我朝着女孩放肆的大笑起来。

“啊……那个好象……好象在……哪里听……听到过……”雷摇摇晃晃的从我对面站了起来,一面作出可笑的思考动作一面打着酒嗝——他刚才在欣玲和爱玲两人的夹攻敬酒下起码喝了四到五瓶酒。

“哦……爱玲啊,那个蓝司……我好象没……没和你……喝过呢……”雷把那他那英俊的脸凑向了爱玲,一只手环上了女孩的腰枝,另一只手不停的搔着自己的脑袋。

“是啊,不过呢,我和欣封喝过呢,一起哦!”爱玲朝着醉蒙蒙的我眨了眨她可爱的银色眼睛。

我感到原本紧靠着我的欣玲离开了我的胳膊。

“欣封……谁啊……哦……竟敢……”雷盲目的将脑袋转了半圈,然后定格在同样有些飘飘然的我身上。

“温尼啊……还是温帝?”我摇头晃脑起来,“谁都无所谓呢……我道歉……别生气了……你的笑容好可爱呢……”我说出了日后没脸见人的话。

“你小子……脚踏三只船……”雷蹒跚的向我走来,“小林……靠……竟然躺在地上了……下次在毕业考试上要加上喝酒这一项……”

“三只船……在哪里啊……呵呵……疯子……这里明明是沙漠嘛……你看……地上的沙子……”我指着地上金黄色名贵地毯,一本正经的对那个走过来的高个子说道“那个什么名字的……你醉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没有理会某个已经在地上笑的打滚的女孩,雷歪歪扭扭的冲着我的脸打了一拳。

“臭小子……报上名来……”

“靠……屁精……”

“吃我一拳……那个……不是,我的弓箭呢……”

“还打我的脸……没有职业道德的败类……”

“你这个……欣什么那个……没事老往我下面踢干吗……”

“我则么知道……你在裤子里放香肠干吗……”

“你不是一样……穷鬼……放的还是最便宜最小的……”

“什么小号香肠……别捏啊……哇塞……”

“谁要你的香肠……你看……桌子上多的……是呢……我拿……”

“对啊……那个长长的……竖起的……亮晶晶的香肠……比你的强多了……”

闹剧持续了多少时间我是不知道,不过,在雷错把一瓶水当作“香肠”从桌子上碰下来而撒的正在发疯的两个人一下子清醒的时候,欣玲和爱玲已经只有在地上笑的抽筋的份了。

所谓抱头鼠窜和面红耳赤是不大可能同时发生的——因为已经到了前者的地步,则么可能还有脸红的时间呢?不过这个无聊的记录已经被我和雷破的一干二净,在想到刚才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原本就发烧的脸迅速上升到了一个可以煮熟鸡蛋的温度,我退了一步,雷退了两步……然后用可以和短跑冠军媲美的速度跑了出去。

“该死的,为什么会这样,千万不要把这种事情传到温尼的耳朵里!”我就象遇到狼的兔子般跑进了自己的房间,摇晃着还有些昏沉的脑袋,用力的关上了门“千万不……哇!”我感到有个身影遮住了我的脸,在发出了几声哼哼后,柔软而湿润的舌头就开始添起了我的嘴唇……

难道是温尼?她没有去我的宴会就是因为她一直在我的房间里面……伏击我!?

“这个,温尼,我……我第一次接吻……啊……”在我张口的瞬间,温暖的舌头侵入了我的嘴中,同时满足的发出了怪异的哼哼声。

温尼……我沉醉的开始用手去抚摩女孩的那隐迷在黑暗中的纤细腰枝……没有?我扑棱了几下手,还是没有摸到任何的东西……

不对!我打了个响指,房间中的火系照明顿时将充盈在房间中的暗夜驱赶到窗外的沉沉暮色中,脸上的的身影因为突然的变化而离开了我的脑袋,一直雪白粉嫩的小动物扇着有些泛红的小翅膀在离我眼睛不到1分米的地方眨着大大的兰色双眼冲着我咧开它没有牙齿的嘴……冲着我笑……

难道刚才……

在雷特的宫殿中,爆发出一声绝对超过炸弹爆炸噪音的惨叫……

“把我的初吻还给我!”了解发生了什么事的我死命的卡住小魔使那纤细的脖子,天啊,还以为,我的初吻至少也得奉献给一个倾城美女——不,只要她是个女人……再降低一下标准,男人也行,现在我……上帝啊,我的名节、我的贞操!

小封帝尼被它的母亲(?)瞪着可以杀人的恐怖双瞳卡住脖子,它惊恐万分的搜寻着幼稚脑袋里的一切记忆看看有没有得罪过这个它最亲切的人,未发育的脑袋得出的答案是否定的,相反,它还热情的添着妈妈(?)那温暖而粗糙的脸颊,来表达自己在六个太阳不断升上降下后的再次相逢的喜悦,它根本没有作错这么!为什么一直很温柔的妈妈(?)会这样凶狠的对待它呢?小封帝尼的大脑又开始高速运转起来,很可惜,由于不明白脑细胞剧烈活动会消耗大量的氧气,并且对自己颈部血液流通状况分析不足,小魔使简单的小脑袋开始缺氧,在努力的哼哼两声后,便停止思考这种“亲母杀子”的复杂问题,晕了过去。

将昏迷的小动物扔在了沙发上,我沮丧的用手不停的掏挖起了嘴。

“我的命运还真是凄惨无比呢!”我在房间里度起了步子,然后在那种类似冰箱的箱子里拿了3倍看上去十分可口的饮料——在喝了大量的酒之后(其实很少),我需要冰凉的液体来清醒一下——更主要的是,清洗那该死的魔兽在我嘴里留下的粘忽忽的东西。

关上了那放出异彩的魔法灯,我躺在了铺着柔软垫子的床上,看着那挂在树梢的青月散发出柔和的仓亮,隔着窗栏在地毯上洒落下残缺的幽明。

第一杯,就象冰镇的黑咖啡,散发着浓浓的苦涩,我不由皱了一下眉头。

没有母亲的童年,被同学用异样的眼光所看待的求学生涯,父亲那茫然而无目标的处世态度,没有人问候,更没有人关心,欣封,这个名字代表着,大概就是我这堆架着骨架的颓废血肉罢了……

有些涩嘴的苦味,在我的唇间滑过,弥漫在蠕动而干涩的舌中,幻化出一种独有的清淡。

唯一的,在那种灰白世界的一抹亮彩,大概就算是隔壁小丫头给我添的乱了吧,虽然每次都是自己受的苦,反击也从来没有成功过,但总是在一丝黑暗中的光亮,不管它是什么颜色,即便是灰色,也胜过无边的寂寞与寂静。

第二杯,就象新鲜的蜂蜜,可口而甘甜。

没有预料到,就象做梦一般,我来到了这个古怪的世界,不论我到这里的理由是多么的脱线,也不管带我来的女孩多么的没有大脑,在知道来到一个新的世界后,我的心曾不止一次在夜晚兴奋起来,那狂热的搏动,那喷涌而出的冲动,都深深的告诉我,我的新生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摆脱过去的阴影,挣开命运的枷锁,这些童年的梦想,几乎都会在一瞬间牢牢的被我掌控!

苦涩的尽头是什么?我们知道,苦尽甘来,悲伤与痛苦的尽头充满了甜蜜和幸福,那甜蜜的尽头是什么?甘甜的汁水在我的舌间跳跃着,融合着方才的苦涩,共同舞上一曲华丽的华尔兹。

还是苦!

这是个永远解不开的循环,苦中有甜,甜中带苦。

过去的阴影就象恶毒的诅咒,永远没有办法让我的心中闪出希望的光芒。

我看着窗外的青月,淡青的光晕在它光华而洁白的月身周围蒙上了一层薄纱,就象朦胧中的希望,早就不停留在低矮的树丛,而高高的跃迁到没有流云的夜空,永远向前,也只有向前,即使知道每天沿着同样的轨迹划过夜幕的角落,伴随的永远是同样的树梢、同样的流云、同样的星空,没有任何改变,徒劳的工作又会有什么用,只是期待着在久远的未来,树梢随着时流老朽,流云随着清风而飘散,星空随着自己光芒而暗淡。

但青月还是默默的持续着自己永恒的旅程,没有改变,改变的永远是其他的事物,自己,才是永恒的存在,不需要改变,因为,别人的改变,就是自己的。

仅仅如此而已。

第三杯,淡金色的液体在水晶高脚杯缓慢的沉淀着……是的,沉淀,在那朦胧的月色下,给人沉重的感觉。

“的的”轻轻的敲门声钻进了我的耳朵,“欣封,你睡了吗?”有些虚浮的女声在门后响起。

放下手中的饮料,我起身打开了房门。

“欣玲,睡不着吗?”女孩穿着乳白的睡衣,一手抱着柔软的被子,一手拿着一只点亮的蜡烛,低着头站在我的房门口。

“是的。”

“我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地方吗?”

“没有……”

“那……晚安了。”

我准备将房门关起来。

“等等……我……害怕,好孤独的感觉……”欣玲举起手拦住了即将关上的门,将低着的头抬了起来,大大的黑色眼睛旁留着淡淡的红晕,刚才宴会上坚强的面具在瞬间完全崩溃。

她就象一个孩子那样来寻求安慰,她的安慰的需要,和那时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我相比,并不显的多了多少。

“还记得,我们有多少时候没有象现在这样一起躺在床上看星星?”我仰着脑袋,看着因青月而有些暗淡的群星。

女孩把头枕在我的手臂上,虽然身体在另外一条被子里,但近在咫尺的少女清香仍然让我有几分陶醉,“那是我4岁的时候吧……那时……”

“我哭了一夜,妈妈走了。”我的心口象是被猛的刺了一下,有些发闷。

“对不起。” 女孩小声的说,身体在被子里缩了一下。

“没事,都这么遥远的事了,那时,你一个劲的在我旁边安慰我。”我笑了笑,在心中叹了口气。

“是啊,男孩子则么能够在女孩面前哭鼻子呢?何况还是在床上。”女孩调皮的抓了抓我的手。

“喂,那时侯我们都只有现在的一半大吧。”这回我真的开始叹气了。

“但性质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啊。”女孩穷追不舍,好象非让我承认这段则么看也是她吃亏的过去。

“切,那我问你,我后来搬走了,你想不想我?”见我陷入了尴尬,少女将脑袋枕上了我的上臂,如兰的芳香从她如瀑布般的绣发中散发出来。

“我不一直和你通明信片?再说,你后来不是又搬回来了?”我把头向反方向移动了一下。

“你的明信片?上面每次都不超过10个字:我很好,希望你也很好!什么玩意!”女孩狠狠的掐了一下我的手,来宣泄心中的不满。

“你也不是:我也好,望你更好!就结束了?”我皱起了眉头,谁高兴每星期都照你说的发明信片给你啊,又不是高干子弟那么有空。

“不谈了,那你老实交代,你那个关心你的女孩到底是谁啊?那个有着银发的不象。”欣玲眨了眨黑色的眼睛,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却让我想起了温尼。

“你则么知道?”我心中有些发虚。

“她旁边的男人比你帅上10倍!”少女在说话的同时使劲的点了点头。

“你又知道了!相比之下,刚才那个穿白袍的小鬼好象对你很有兴趣!”我恶狠狠的冲着她笑了起来。

“什么叫很有兴趣!”少女一脸茫然,但眼中充满了笑意。

“你不是一直说自己是让人很感兴趣的那种女孩吗?”我故意激她。

“那你感不感兴趣?”青仓的月光下,欣玲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几丝难得的红晕。

“啊?”我还没有反应过来。

“跳楼大拍卖啊!”女孩调皮的向我吐了吐舌头,“也不给你。”

我感到今晚的月色是如此的灼人,尴尬的转身背朝着女孩,“睡了,晚安!”

“晚安,谢谢你的手,小封。”女孩轻轻的转动了一下身子,便没了动静。

良久,当青月再次出现在窗外的树梢时,我却仍然没有睡着。

“欣玲……对不起……”我轻轻的说道,连我自己都没有搞清楚,到底是蕴涵着什么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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