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本真是坏,竟然想出这种东西贻害万年……
如果祈祷真的有用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武斗派的魔法师了,没有耀眼的火球,女孩还是好端端的穿着袍子,我也没有变身为色狼攻击既定目标……倒是不远处的哥特响起了急促的钟声,10个原本在破旧的城门口聊天的守卫门争先恐后的向门里退去,而还在城外游荡的几个不良少年则用绝对可以媲美于苦炼过后的我的速度冲向了那正在缓慢关闭的铁制城门,城中女人尖声的惊叫甚至盖过了惊慌的钟声……
“则么回事?”我迷惑不结的问着对面喝着饮料的爱玲。
没有太多的废话,脸色铁青的爱玲将手中的饮料杯子向后一丢,抓起我的手站起身,迅速的把椅子阳伞桌子等等一脚踢进了异空间,拉着我就往城门跑去,不时还频频回头向后看。
在呼呼做响的疾风中,我迷惑的向后回过头,却看到了差点让我心跳停止的画面……在天地交界的彼端,原本应是漫漫黄沙的地面,却铺上一层浓厚的红色,缓缓的向这里推进着,那是人和马的军队,披着红色的披风,穿着血色的盔甲,狰狞的面孔上绝对不是带着友善的情感,战马前进时整齐的步伐和统一的踩点,让我整个人都跟着颤抖起来……
“血沙……血沙的盗匪……”爱玲喃喃的说道,声音轻的让我几乎没有听见。
破败的城市,正在血色中战栗着……
九.血沙-会议-决死的选择
“则么回事?”我和爱玲气喘吁吁的城门就要关上的那一刻侧着身子冲进了城里,要不是我们身手快,那些紧张的有些歇斯底里的士兵们绝对会把我们关在门外死不放人。
“血沙……血沙来了!”一个脸色苍白的士兵与其是在回答我,还不如说是在发出绝望的悲鸣。
“我知道,问题是他们则么会来的!”我一把揪住士兵的衣领,尽可能的装出凶狠的摸样狠狠的问他……他的身体在颤抖……我也一样,要不是爱玲在一旁我要保持住男人的临危不惧的气质和英勇无敌的形象,没准眼前的士兵就是我的榜样……
“不知道,我们刚刚才交过保护费,我则么会知道!”士兵也许被我吓的有了几分清醒,或许是被我五彩缤纷的脸(被爱玲训练揍的)有着几分好奇,他喘了口气,把我揪住他衣领的那只手拿了下来,紧紧盯着我的脸,说道“你是魔法师吧,我们队长召集了所有非正规武装人员开会,就在街对面的那间屋子里……你的劲好大……”他明显的误会了穿着法师袍子的我,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自己也搞不情自己到底是什么职业……
“爱玲,我们去吗?”我问身后一声不响的女孩,后者想了一会,叹了一口气,说道:“只好去了。”
我和爱玲穿过一片寂静的街道——人们都吓的回到了屋子里,偶尔会有一两个好奇的小脑袋探出窗子,然后被一只有力的大手不甘的摁了回去。
我推开老旧的房门,后者发出陈旧的支支身,一下子,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新来的两个人身上。
“是魔法师啊”
“旁边那个也是的”
“希望他们很强……”
“别开玩笑了,他们再强又则么样,还是和解的好……”
“可是保护费刚刚才交……”
“你是想死还是什么……”
不管众人的闲言碎语,爱玲穿过了正在低声议论的人群,径直走到了一个穿着军服站在高台上,手里拿了很大棒子的壮硕男人面前,不知爱玲说了一些什么,那个家伙粗的就象是棍子一般的眉毛开始象一条蛇似的弯曲起来,我则随便在人群中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粗粗在人群里随便看了一下,我发现这个在这个不大的破城市里面,所谓的“非正规武装人员”无非就是“有一把可以砍人的东西和拥有砍人力气的人的有机结合体”,瞧,那里的那位大叔,扛着一把锄头正在唉声叹气,一个看起来和一头牛一般壮实的年轻人,紧紧抓住一把生锈的铁剑的手在明显的颤抖着,更夸张的就是一位吨位在驱逐舰级别以上的的大婶,脸盆大的手里拿着一只超大型的平底锅,正在那里卖力的鼓动着超级低迷的士气……
“魔法师小子,你看上去不象是本地人,哪里来的?”一只有力的手落在我的肩膀上,我回过头,一张满是胡渣的脸塞满了我的眼睛。
“我和那个女孩正在旅行中……”我指着仍然在和壮汉交谈中的爱玲,扯了个谎,总不见得说我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吧,
“蜜月旅行?”他把头凑了过来,在浓密的胡子下面有着一双清澈的兰色眼睛,而现在碧蓝的眼中充满了调谑的气息。
“不是的,只不过……恰好目的地都是……索尔……”我被他的问话吓了一大跳,脸不争气的红了起来,回答也结结巴巴的。
“真的?索尔离这里很远的啊,你小子该不会……”兰色眼睛中的笑意浓的就快变成了实体。
“不会拉,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大叔你正经一点!”我一把推开那只越靠越近的刺猬脑袋,只觉得脖子根以上就象烧起来那般的火热……
将脑袋微微一偏,大叔躲过了我推向他的手,哈哈大笑了起来,顿时,阴沉的空间中所有同样悲哀的脸带着一丝惊异看着我们,就连爱玲和壮硕的男人也都回头看了看发生了什么事,当我羞涩的眼睛接触到爱玲询问的目光时,原本快要消退的红潮刹时又杀回了我的脸,并且好象还准备长期占领一番,而一旁看到这一幕的大叔笑的几乎就快断气了……干脆断气算了……
“你真是个有趣的小子!我是罗得,你呢?”刺猬脸再次重重的敲击着我的背脊,要不是我受过魔鬼式锻炼,大概早就趴在了地上爬也爬不起来了……
稍稍移动了一下身体好让罗得不能轻易的拍到我可怜的背脊,我说道“你好,我是欣封。”
“东方人的名字?好奇怪,你真是个有趣的小鬼。”
“东方人?”
“你不知道?很少会有东方人通过这里的,听说他们那里遍地都是黄金啊,下次和你的“女”朋友一起去看看吧。”
“又来了,我说过我和她只是旅伴关系!”我气愤的说。
“是吗,那就要好好把握机会……如果逃过这一劫的话……血沙他们不会在收完保护费后还出动这么多人……除非……”罗得兰色的眼睛写满了不安。
“除非什么?”我问到
“除非有人把他们收钱的人给干掉了,虽然我们交的钱不是很多,但是这是血沙的名誉问题!”他冷冷的说道,“一般来说,他们只会杀掉惹事的人,但这次又好象不象会是简单结束的样子……”
我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来,那时,我和爱玲在杀那几个沙海盗匪时,爱玲好象问过他们是不是血沙的人,他们也承认了,希望只是假借血沙名气的小盗贼……
“那么,大叔你知道血沙的实力吗?我看只是名头大一点……”我轻轻的问罗得,后者一脸惊讶的看着我,说“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我是从城里来的……”我又撒了个谎,装作不知世事的初级小魔法师。
“竟然会是这样,我还以为数量稀少又接受精英教育的魔法师都是些无所不知的怪物呢……哈哈”罗得干笑了几声,然后对我说,“血沙里面有大量的中级水准的剑士,超过25个以上的魔法师,还有4、5个魔战士,以前在洗劫了几个边境小城后,各国政府联合围剿过几次,结果损失了几千个人后没了下文,最近谣传他们的老大就是一个魔战士……”
“到啦,血沙到城墙下面啦!”罗得刚想继续说下去,一阵凄厉的喊声打断了他的话头,同时也把屋子里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门外矮小的灰色城墙上。
“欣封,我们上城墙去。”爱玲来到了我的身旁,一边的罗得僵硬的站起了身子,我这才发觉,在他粗壮的双脚下,横着一把巨大的双刃斧,明亮可鉴的斧身上刻有着古朴的花纹,一直延伸到粗直的斧柄上,看上去很锋利的样子,我看着罗得,后者冲我艰难的笑了笑——他比我想象中紧张的多。
“走吧!”女孩再次说道,然后拉起我的手,快速的向城墙上跑去,
“记住,等会无论发生了什么,没有我的命令你千万不可以跳到城墙下面!”爱玲一边小心的走在又窄又滑的通向城墙顶端的阶梯上,一边转过头对我说。
“恩?”我觉得莫名其妙,这么高的城墙我则么可能跳下去嘛,又不是想不开要自杀……
“就是这样,你答应喽。”爱玲跑上了城墙,窄小的城墙上挤满了面无血色的弓箭手和一些同样脸色的剑士,而刚刚和爱玲谈话的大汉正在向城墙下的血沙叫着什么,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我看见了拿着大斧头的罗得,一脸的胡渣上到处是亮晶晶的汗水,幸好那些拿着锄头锅子的人没有上来,否则还没开打下面的人都笑断气了……不过,我也没有什么资格笑别人……虽然脸上很奇迹的没有流下任何的汗水,但是我的内衣早就湿的和水里撩上来一般,握住爱玲的右手很争气的没有一丝颤抖,但除了它我全身都在发颤……
“这么说吧,只要我们交出杀了你们收钱的人,你们除了就地解决外不会给本城造成任何的威胁?”正在喊话的队长突然大声的说出一句话,看来谈判到了最后的阶段……有个替死鬼要倒霉了……想当英雄的人快点出去说声我是然后自裁算了,我在心中这样呐喊着。
“是的,只要杀掉这个人我们马上就走!”一声比那个壮硕队长更大的声音传了上来,震的我的耳朵都微微发麻,这时,我感到爱玲抓着我的那只手,明显的抽动了一下,她一定很紧张吧?放心,没事的,爱玲,就等那个替死鬼出去就行了,你刚刚不是才和队长谈过……等等,她是知道她杀了血沙的人,还和那个队长说了那么久……我心中突然窜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爱玲小姐,麻烦你了,旁边的那位先生我们会帮助照顾的……”站在墙头的队长朝我这边看来,一只眼中带着敬佩,另一只带着鄙夷,爱玲微微点了点头,轻轻松开握着我的手,开始向墙头走去……我的脑袋轰的炸了开来,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去做英雄,随便找个囚犯什么的不就是行了吗?傻瓜!你下去和死有什么区别?
“爱玲,你……”我刚想追上去。女孩却回头看着我,银色的眼中带着少许莹光,微微摇了摇头,女孩嘴角挂出一抹勉强的笑容,
“欣封,你答应过我的……不要下城墙……”
“可是……”
“记着656个数字的纸条我都放在你的衣袋里了,如果我……只能说声抱歉了……”
说完,女孩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转身向城墙边缘走去,而队长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系着绳子的篮子,
“祝你好运,爱玲小姐……”
我原本就不算晴朗的心房中重重的炸响了一个雷,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去做这种傻事呢!真是大傻瓜!努力的不去想酸酸的眼睛,我走了上去,至少我经过点训练,至少可以帮上点忙……
突然我的肩膀被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按住
“小鬼,不要冲动!”
“放开我。”我看着已经消失在城墙下的篮子,拼命的挣扎着。
“如果她死了,你再下去送死也不迟,现在给我乖乖的看着!”
我愤怒的回过头,发现那双手的主人竟然是罗得,从那掩埋在重重胡须中的嘴里又吐出了令人头痛的冷笑话
“你们两个关系果然不一般……”
十.爱玲-战斗-哀叹的心灵
(现在借用爱玲。洁丝的视角和思想,因为我不知道则么做一个旁观者来写下去,而且由于我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大概原本就很糟糕的文笔在这种情况下会越发的臭,敬请各位包涵包涵,不好意思……)
吊篮缓慢的将我从不太高大的城墙上放了下去,绷紧的绳子不时发出难听的支支声,就好象飞翔在死灵森林上空的那种双头乌鸦一样,诅咒着在那种阴寒灼骨的森绿沼泽中了却一生的人的罪恶,很讨厌的声音啊,不过和下面那群吸血鬼一样有着恶趣味的衣着品位的大群人渣相比,死在那种地方其实也不是一个很坏的选择……不过他们还真是有趣呢,一群人竟然还围出一个圈子,那个站在空地当中的战士刚刚那声吼还真是没有水准,完全没有顾及上面的女士,没有男人的风度……有没有搞错!我这时候还在想这么无聊的事情,一定是最近和那个白痴欣封呆的时间太长了,真是的,他干嘛不和我一起下来,枉我还期盼他有那么一点男性风度,装出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没药救了。伟大的战神啊,虽然我平时不则么供奉你,有那么几回还发表过一些不当的言辞和评论,不过您大人有大量,保佑血沙对付单独的敌人是一对一单挑的传闻是真的,不然上面那个傻小子就真的回不去了……
“沙罗漫蛇的脚,依夫里特的气息,化为我的力量,攻击的我的敌人”在吊篮才堪堪下降到一半的时候,一个火球突然从下面的红色海洋中飞腾起来,转眼就到了我的面前,有没有搞错!这么多人还搞偷袭?太不上品了!我迅速的从高高在上的篮子里跳了出来,在微微下落了一小段后,使劲的将脚重重的踩在正在飞速上升的灰黑城墙上,将下落的趋势缓了缓,然后十分狼狈的用一个前滚翻降落空出来在松软的沙地上,四处飞溅的黄沙搞得我灰头土脸的,而且那个燃烧的吊篮就摔在我屁股后面,差点没烧到我的臀部……有损我女士气质的家伙,给我滚出来!
“10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个站在空地中央的和一头熊壮的没有区别的战士露出一丝赞赏的神色……赞我摔的好吗?然后转过头向红色的人群里大吼起来。
我站起身体,用我最愤怒的目光回瞪围在我在周围的红衣战士凶狠眼神,最主要的还是要想找出那个魔法师,然后就……我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人群,还是和他论一下理好了……
“3号,不要激动,我只是想试试这个劳动我们尊敬的3号大人的女人的实力而已……”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人堆里飘了出来,,让我身体感到一阵发冷……算了,还是别和他论理了……
“要是她死了则么办!这样会把我们血沙单挑无敌的名声都毁了个精光!”大个子已经气愤的回过身大喊大叫起来,白痴,不怕我偷袭吗?我可是就离他只有几步的距离……
“要是她死了,那就说明我们找错人了,三招内干掉我们一个中队长和两个小队长的家伙会死在一颗火球里吗?”慢慢的,火红的人墙开始向两边如潮水一般腿去,在潮水尽头,一个穿着黑色法师袍的瘦高个出现在人群的分叉处,干枯的手指握着一根同样乌黑的法仗——魔法工会的大法师证明,虽然沙漠中的气温还是那么高,但面对这个家伙,感觉就象是站在冰系结界里一样,不是清凉的感觉,而是一种让冷汗收起的讨厌感觉……
“她的身手不错,好好的玩吧,如果中意的话,打晕了送回去也行……我失陪了!”随着握着法仗的手轻轻一挥,汹涌的人群便把他重又淹没了,只留下淡淡的寒冷。
“小姑娘,虽然开始我还不则么相信,但那家伙说的不错,老大这次让我来真的没错……”眼前的巨人转过身,眼中充满了不削。
“不错什么?杀掉那几个人的确是我,他们说出口的话让我不得不杀掉他们,你也一样!”我知道,现在最好是让自己看起来很强势一点,虽然不可能让对手心生畏惧,但至少可以激怒他,大家都知道一个愤怒的人在战斗中的破绽多得象筛子……
“不要废话了,我们开始了,打赢我你就自由了,不用担心我旁边的废物们,他们的任务就是围住你不让你逃跑而已,来,我的剑!”
看着对方一脸臭屁的样子,我耸了耸肩,对方明显是一个力量型的战士,看他全身到处都是隆起的肌肉和刚硬的线条,典型的力量有余而速度不足,二头肌和小臂肌肉异常发达,看来多半是使用双手重剑的好手,还满自信的穿上那种全身盔甲,你这样我都怀疑能不能跑起来……
人群再一次分了开来,两个和城头上队长差不多块头的大汉一脸痛苦的搬来了一把暗黑色的剑……靠,那还算是剑?有长超过2米宽接近20公分的剑身的剑吗?那种东西是人举的吗?不管我再则么不相信我的眼睛,对手还是将那种绝对接近一吨的东西单手举了起来,靠,这么重的装备在加上那种剑,我看你不陷到沙子里憋死才怪!我满怀希望的看着对手脚下的沙地,他竟然连一点都没有下陷,轻松自如的在那里甩着剑,则么可能,照理说穿着这种怪物装备的怪物绝对绝对会踩到沙子里去的,不要说是他,就算是一个普通人,只要他有基本的重量,踩在沙地上的脚多少总会因为压力的关系陷进去,我不相信的跺了跺脚,更让我有些发疯的事发生了,我脚下本来因该松软的沙地竟然是坚硬无比,感觉就象是踩在岩石上一般!
“10号真是个麻烦的家伙,竟然用水系中冰魔法把场地搞得这样子,为了弥补这点,你先出招吧!”对面的战士带上了头盔,骷髅状的头盔将他的脸遮的严严实实,只留下了一双兴奋的兰色眼睛,带着即将到来的杀戮而兴奋的嗜血眼神。
我缓缓抽出了我的剑,血剑——暗血,师傅的遗物,和血沙的制服一样的红,只不过,多了几分残忍,来吧,作为魔战士我杀的人也不比你们的少,无论今天谁生谁死,这个世界总都少了一个魔鬼……不过那个傻瓜一定把我当成一个好女孩吧,真是的,好希望他就这样相信下去,要是他永远不知道我是个一级通缉犯就好了,毕竟我不能堂而皇之的去索尔那种大城市,只能骗他来这种龙蛇混杂的偏远小城……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找和他说清好了,希望他不要恨我……
不过一切都要等到我活下来再说,既然你让我先上,那我就一定要把握这个机会,就算是恶魔也会珍惜自己的生命,我紧紧握住手中的暗血,后者就象闻到可以添血的机会一般,轻轻的颤抖起来,没有过多的犹豫,我将身体微微弓起,在背脊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后整个人就向对面的战士弹了出去,在坚硬的地面上我可以更好的发挥我的速度,对面的战士绝对不可能灵活的运用那种沉重的双手剑,我只要造成他的混乱就可以达成偷袭的目标,而我的速度现在是我最大的武器了。
迅速的欺近,我将暗血拖在我身后,后者和冰冻的地面发出了刺耳的刮擦声,要突破他长2米的剑身的守备范围,一定要用上全部的力量赌一把,对手裸露在外的兰色眼睛闪出了一丝赞赏的神色,然后那把巨大的黑色巨剑带着破空之声由右及左水平的砍向我的胸部,扑面而来的剑风告诉我这一剑的力量要切断我的身体大概和切奶油没有任何区别,而且速度也很是不错……但是仍然不够!大白痴!我猛的把身体向下一沉,巨大的剑身略过我的头顶,几根银色的发丝惋惜的被削断,伴随着一个尖锐的略带稚气的男性惊叫,飞舞在充满敌意的空气中。
本来很想把暗血插进对手那散发着血光的红色盔甲中,但空中突然消失的一寸阳光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让我略感不妙,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凭借多年的逃亡生涯中和狡猾的赏金猎人的交锋,我的小女人知觉达到了一个很恐怖的准确度……不要和我说是更年期到了,我还年轻……迅速的用右腿一蹬,我整个人窜向了左边,上一刻我还呆着的地方顿时碎片飞溅,不时有一块块的冰冻沙子撞在我的身上,那个战士在被我躲过第一剑后,竟然硬生生的停住了2米长的剑身,然后象用锤子一样用剑面敲向在他面前的我,虽然我在那个位置也同样可以刺中他的下腹甚至是他的脑袋,但在我可以穿透他厚厚的全身盔甲之前,我的脑袋大概就会象西瓜一样爆掉——真不懂怜香惜玉,将来他一定找不到女朋友的。
一边私底下为眼前的战士下出不让人愉快的恶毒评论,我也趁着刚才那一击所飞起的沙尘高高的跃起,暗血摆成突刺状,狙击那只戴着恶趣味头盔的可恶脑袋,对方应该没有料到我在这种不利的角度下还能够跳起,艰难而迅速的将自己的身体向后挪了几分米,对他那种装备来说,这无疑是个奇迹,由于突刺已经没有意义,我将暗血努力的的举起,尽我的全力砍向那个不远处全身破绽的战士,一次就把你干掉!
暗血划开盔甲的顺滑触感传到了我的手中,不错,血红的长剑从胸口的铠甲一直破坏到了下腹的腹甲,一条吓人的裂缝在暗血的轨迹上闪着骄傲的微光,我期待着从裂缝中喷涌而出的液体,嘴角不自觉的划出一道狐线,突然,我察觉到右侧有些异样,还没等我有任何的反应,一把漆黑的巨大长剑劈开还未散去的尘土,猛的向我的脖子砍来,天哪,就象是死神的镰刀,无法躲避,无法避免的带着狞笑期待着新鲜的血液,根本没有时间去收回暗血进行防御,我大声的喊了起来
“结界发动!”
原本灰色的法师袍右臂突然闪出刺眼的红色光芒,我虽然无法完全的止住黑色剑锋的侵袭,但至少给了我一点点的时间全身而退……没有成功!右手完全被巨痛麻痹,而且甚至影响到了右肩部分,魔战士只所以会穿法师袍看中的就是法师袍上可用魔力驱动的物理与魔力防御结界,刚刚我全力施展魔力的防御结界竟然被那种怪力破坏的如此彻底,除了一条深可露骨的巨大伤口可怕的刻在了我的右小臂上,整个手上布满了结界破碎时炸裂的大小伤口,简单来说,我的右手到现在还能握住暗血真是奇迹。不过,着应该是那个男人垂死的一击了吧,呵呵,真是可惜!
对面的战士突然发出了冷笑,傻瓜,死到领头了还在耍酷!你真的不会有女朋友了!等等!为什么他的伤口没有血?照理说,这种程度的伤,血就应该象雨一样喷出来才对!
“想不到一个女人竟然有这种程度,幸好10号叫我再穿了件琐子甲在里面,不然这次真的栽在你这女人手里!”他笑着站起来,“来,遇到你这种人真的好让我兴奋,来啊!魔战士!”
开玩笑,伤成这样我则么来!我将暗血握在左手,心中泛出一丝丝的恐惧,如果不是魔力都浪费在那个冰结界里,我现在大概拼命的在丢火球了吧,十几个火球丢过去看你不死……该死的,要不是我要让那家伙变强,我则么可能落到这步田地!现在,我只好……
“吾以吾之名唤汝等现身”我迅速的在地上画出了魔法阵,六个银幽慢慢在魔法阵上浮现出他们惨白的身躯,“干掉那个拿黑色大剑的家伙!”我指着那个战士对银幽们说道。
“白痴,拿这种东西出来和不拿有什么两样!”战士开始缓缓的向我走来,完全不理会飞扑上去的银幽们。
“爱玲,我来帮你,放开我,放开!”城墙上传来欣封的声音,那个白痴!现在下来不是和送死有什么两样!要死我一个就够了,反正我死了除了一堆赏金猎人会为了失去赏金而哭泣外也没有其他什么了,但是他不同,他还有回去的希望,回到那个幸福和平世界的希望!所以他不能为了我这种人死在这种无聊的地方,绝对不行!
“你说过的……答应我,不会下来的……”我将头微微仰起,对着那个墙头上挣扎的小脑袋,看着他为我焦急的脸,我突然心中一阵发酸,竟然有人会为我这种人担忧……也只有他了吧,如果他知道了我是一个通缉犯,他还会这样吗?大概吧,他不是那种人,带着有色眼镜看人不是他的作风……算了,就让它成为一个秘密和我一起去吧,至少还有个人可以为我写上墓志铭,还会记着我,虽然不可能年年来扫墓,不过这也就够了……足够了……
强壮的战士已经摆脱了银幽的纠缠,简单的挥了3剑,6个银幽就变成了一堆破布散在了坚硬的沙地上,他迅速的向半跪在地上的我冲了过来,裸露在外的兰色双眼充满了杀戮的喜悦,右手已经完全的瘫痪,我艰难的举起左手中的暗血,巨大的黑色大剑从右及左削向我的脑袋,我奋力挥剑迎了上去,如我所料,巨大的力量使暗血发出了哀鸣,我的身体高高的飞起,重重撞在低矮的城墙上,没有多余的魔力发动结界去抵消背部的撞击,我硬生生的承受了城墙的碰撞,背部一阵剧烈的痛苦,顿时意识模糊了起来,在无尽的黑暗中,我可以看见欣封那傻乎乎的脸正对着我微笑
……至少……
……还有他会记得我……
……这就足够了……
……对不起……欣封……
十一、欣封-赌博-3号的游戏
(恢复欣封的视角和思想角度,希望以后不会有这种角度胡乱调配的事情发生了,阿门……我的文笔还真是糟糕啊……)
当我看见女孩无助的身躯被那个怪物重重的摔在墙头时,我却意外的想到了我的母亲,母亲临走时那重重的一甩,将幼小的我狠狠摔在地上的那一幕,就象断断续续的旧胶片,放在积满了灰尘的放映机里,支支嘎嘎的在我内心的惨白的伤口上,不断的放映着……那一甩真的够狠,够绝情,眼前的战士也一样吧,和那个女人一样的残酷,明知道爱玲已经不行了,却还步步紧逼,曾经的我和现在的她有什么不同!面对自己无法控制的局面,却还徒劳的想去做些这么,结果会是则么样……我已经彻底失败了,我的童年已经没有了母爱——虽然从来就没有稀罕过,仅存的父爱也正慢慢的被时间消磨掉,对那个世界,虽然一直都想回去,但也却半推半就的跟着她消磨了这么多快乐的时光,也许,我心里真的想,向往在一个新的世界里重新过上新的生活吧,不过说到底,我还是需要回去,毕竟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是美梦就终究有个结束的时候,醒来后不会有快乐的满足而只是淡淡的留恋和惆怅,到现在我还不曾亲手把握住什么过,但这次,我至少要把握住梦醒的时分,一定要把握住!
“罗得!放开我……”我轻轻的对摁在肩上大手的主人说道。
“小子,我不会放的,血沙杀了她就没事了……虽然对你有些残忍,但是,请你再找个旅伴吧,把你的故事告诉……”
“给我闭嘴!”我根本没有听到后面的大叔在说什么,缓缓的开始戴上爱玲给我的武器——刺,我是这么叫它的,我不想再看到类似我的悲剧的再现,更重要的,爱玲是我梦醒的钥匙,一定、一定不能失去她!
“小子,你……”
“现在,放开我,不然我就先把你杀了!”我回过头盯着罗得,后者显然看到了我手中的刺,微微扬了扬粗重的眉毛,叹了一口气
“要活着回来,两个一起……”
感觉到肩上束缚消失,我在众人鄙夷的眼光中探出了脑袋,那个自称3号的家伙和爱玲不到3米,手中的剑正指着背躺在地上的女孩,对着周围红色的人潮说着什么,而地上的爱玲却丝毫没有动静,原本灰色的法师袍已经破烂不堪,布满了暗黄的尘土,右手上一条触目惊心的巨大伤口还在缓缓流出鲜红的液体,银色的绣发散乱的铺在了肮脏的地面上,略略有一些飘动……
不要!千万不要!我狂怒的盯着那个耀武扬威的战士,后者突然大声的向周围的恶魔般的红衣战士们叫道
“把她杀了,还是带回去玩,就由你们决定了!举手表决!”
我一定要把那个家伙杀了!我感到心在一刹那抽了一下,一股无法抑制的杀意涌进了我的脑袋,我绝对、绝对不会让这家伙看到明天的太阳,即便死了进地狱也要把他拖下去!这个人渣!带着满脑子这种想法,我竟然从4楼高的城墙上跳了下去,将右手迅速的摆到身后,我需要力量,不管是下冲的加速度还是右手出拳的蓄力,每一分的力量我都要象一个怨妇一样存起来,然后把它全灌到下面那个该死的骷髅脑袋里去,我从来没有如此的渴望一个生命在我手中消失,还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来结束掉!
在一阵惊呼中,我已经到了挥拳的最佳距离,闪着银光的刺,带着我全部的愤怒,在空气滑破的尖锐萧声中,全力冲向了那个骷髅头盔。
下面的战士一定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惊讶不已,但在最后关头,暗黑的大剑夹着扑面的剑风,和刺凶狠的对上了,我没有失败,手中的刺只是略略的一阻,然后又继续带着黑色大剑冲向了战士的头盔,我可以看见,那对兰色的眼睛,带着惊讶,还有恐惧,
“死吧,死在自己的剑下!死!”我高声叫了起来,声音是那么的邪恶。
就在战士黑色的剑身即将切入自己的头盔时,一声巨吼传入了我的耳朵,那家伙瞬间用左手托住了剑柄,马步一站,硬是将剑停了下来,哼……太晚了,他的剑身已经有一部分切入了他的头盔中,
“死吧,死吧,死吧!”我再次催动刺企图让下面的头颅就象一个西瓜一样碎裂,但是刚刚的一拳不仅耗光了下坠的冲力,而且自己的力量已经到了一个青黄不接的阶段,我已经没有任何力量来让刺继续向下移动一分。
“哈!”战士突然手一抖,原本向上防御的黑色大剑离开了自己的头盔,后者只有一点点的创伤,一条巨大的的裂缝深深刻在了恐怖的骷髅头盔上,裸露的兰色眼睛就好象地狱的幽魂般紧紧盯着我,充满了愤怒,就象一只食肉兽被打扰了玩弄猎物乐趣后的那种眼神,随着那双眼睛一起到达的,还有刺上传来的巨大力量,没有过多的给我思考下一步的时间,我感到自己被狠狠的摔了出去,然后重重的摔在了沙地上,本来以为会是一次柔软的着陆,我下意识的用左手去撑了一下身子,没想到竟然触到了坚硬的地面,身体根本没有再来得及作出适当的反应,我的左手便直接承受了自己的重量和那个家伙的怪力,一阵巨痛……
我脸色苍白的站起来,左手以一个非常不自然的角度垂在身体旁——断了,起码有3、4处是粉碎性骨折……对面的战士摸了摸自己的头盔,把自己的指甲抠进了那条裂缝中,然后抽了出来,我依稀看见,他原本洁白的指甲上出现了一抹鲜红……
“很不错,很不错的一件事情,竟然伤到我,臭小子!”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在看了看躺在他身后的爱玲,由于我被他打落在城墙的外围,现在我和倒地的女孩间夹了个该死的人渣……而且这个人渣强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你和他什么关系?情人?夫妻?兄妹?”他从铠甲的缝隙中拿出一条手帕,将指甲上的血仔细的擦干净,然后抬起头问我。
“关你什么事,混蛋!放了她!”我强忍左手的巨痛,骂了回去。
“不回答的话,我就当着你的面杀了她,你有自信再杀了我吗,小子?”他一面说着一面将黑色的大剑转向身后的爱玲。
“旅伴……我们都要去索尔,在路上我顺便学了点东西……我说了,快把剑拿开!”我感到自己的愤怒就象变成实体般在脑袋中横冲直撞,心脏也激烈的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腔的束缚。
“旅伴……如果我杀了她,你会则么样?”他饶有兴趣的看着激动的咬牙切齿的我,黑色的大剑离女孩细腻的颈项已经到了一个危险的距离,“快说!”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即使死了也把你拖进地狱!”有人说,在痛苦到达顶点的时候反而会麻木,现在,我看着眼前的红色男人,得出了类似的结论,在愤怒到达顶点的时候,反而会冷静下来。
“非常有趣的反应,以前这种情况要么有人会拔腿逃跑,要么不要命的冲过来,但结果都是两个一起死……你真的很有趣!”战士带着笑意说完后,便收起剑,径直走向身后昏迷的女孩,然后一把将他扛起,女孩银色的长发无力的垂在战士血红的铠甲上,令我的心一阵刺痛。
“你要干什么,把她放下来。”我把半个刺横在胸前,左手悲惨的晃荡着,由于内心极端的痛苦,声音有些微微发抖。
“我突然想到一个很有趣的游戏,想不想玩,以这个女孩做赌注!”他面具下的嘴吐出绝对恶心的话。
“不想,把她放下!”我走上一步,一脸杀气。
将手有意无意的放在肩上女孩的脖子上,战士再一次问道“想不想玩?”
“我……同意……”我强忍住眼中的湿润,绝对不可以在这种时候……
“很好”战士点了点头,“鉴于你和我都受伤了,那现在这场游戏就只好延期举行了,地点是血沙的临时据点,时间是后天,到时候我们再来一场,呵呵,这女孩就是这次比赛的奖品了,为了保证我们的客人能够准时出席,奖品我先带走了。”战士缓缓的走进人群,我踉踉跄跄的跟了几步,终究还是停了下来。
“欧,对了,想和血沙上层干部单挑的条件,就是要杀了血沙的人,1中队第5小队,派5个人去,小子,留一个报信的就够了,其他的都杀了,如果你被干掉了,这个女孩就由我来好好疼疼吧,到时候恐怕就不是我要她死的问题了……哈哈哈……”恶心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然后5个穿着血红盔甲的人缓缓从人群里跑了出来,各各带着残忍的微笑,毕竟在他们眼中我只是一个断了手的可怜少年,连一只爬虫都比不上……
红色的人潮开始缓缓腿去,我几乎可以听见城墙上放松的呼气声,不过,没有一个人肯下来,即使是帮我治疗一下……
“喂,断手的小子,准备则么死?我们急着回去疼疼银发的小姑娘了。”看样子领头的开始不耐烦起来,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抽出了兵器,“小子,你知道吗,我们5个可是……啊!”
我摘下了左手的刺,乘着那头猪在得意洋洋的时候投了过去,刺顶端的锐利钢刺带着我的怨恨深深的嵌入了那个家伙的丑恶嘴脸,一股污血喷了出来,贱满了坚硬的地面,连大地都不想吸收他的肮脏液体,红色的血象蛇一般的在地上扭动,那头猪也象自己的血一样,在地上抽了几下,便不动了。
“队长!”
“小子你活腻了!”
“我一定要把你扒了吃掉!”
“我们上,把他分尸了!”
剩下的四个人迅速的把手里的剑拔出,以半包围的阵形冲了上来,我可以看到,他们眼中都有几分晶莹……你们这些人渣,不配拥有这种东西!
“沙罗漫蛇的脚,依夫里特的气息,化为我的力量,攻击的我的敌人”我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魔力的波动,虽然只成功过一次,爱玲,保佑我,让我将这魔法使出来,然后,我就去救你,一定……
感到手中的温暖,就和女孩的手一样,润滑、柔软,一颗跳动的火球在我手中不安的躁动,我成功了,爱玲,你真是一个很棒的老师……迅速的将火球扔向正面冲来的战士,在后者惊讶的眼中我看到了绝望,很好,这就是你们的归宿,这么近的火球连龙的鳞甲都能够打碎,我倒要看着你则么死的!
火球迅速的贴上了战士,随着一声震天的惨叫,那个战士已经变成一块快带着火焰的碎肉,合着一团血雾四处飞溅,趁着另外3人一瞬的惊讶,我冲进了那团不断弥漫的红色气体,借着气体的遮掩,我欺到了最右的一个血沙的身后,狠狠的将刺穿进了对方的身体,除了外面的那身铠甲,人的身体异常的柔软,就象一团棉花糖,完成了刺的处女作,一旁最近的一个战士穿过在缓缓飘落的红雾,那一身血红的铠甲完全融入了血雾,只有那带着悲愤,还有一丝恐惧的脸,和一把迅速下劈的长剑,落入了我的视线,用戴着刺的右手,我抓住了那具任已经是脊髓神经反应而不断抽动的尸体体内的骨头,就向那把剑挡去,长剑凶猛的劈开了尸体的脑袋,白色和淡红的液体贱了我一身,甚至鼻子里和嘴里也有一些,没有管那么多,放开手中的无头身躯,我跳了起来,虽然断掉的左手让我不太那么容易掌握平衡,但是我还是让刺再次尝到了新鲜的血液……脑部的血液是最鲜红的……
只剩下了一个,我缓缓走向了最后一个握剑的血沙,后者苍白的脸上有着一丝愤恨,为同伴的死吗,你们这种根本不配有这种感情,你们这群嗜血的恶魔!
“告诉你们的那个3号,我,欣封,一定会去参加游戏,叫他想好自己的墓志铭吧!”
“我也要告诉你,今天的耻辱,我他日一定会加倍奉还!”说完,他没有再看一眼惨不忍睹的沙地,头也不回的跑向了远处的5匹马……今天只有一匹可以栽着主人回温暖的马圈了。
看着远处那逐渐离去的人影,我突然感到一阵的恶心,嘴里,鼻里,手里,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红白相间的液体,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正在折磨我的味觉,而左手的伤口的出血则让我感到寒冷,不敢向后看一眼……因为那是一个完全的修罗场……我亲手造成的,胃再也忍受不住我对它的束缚,开始将大批大批的固液混合物宣泄出来,我杀人了,我真的杀人了,爱玲,杀人是不对的,你说呢?
眼前浮现出女孩可爱的瓜子脸,微微冲着我笑……
然后就是一片的黑暗……
(不好意思,好象真的写的很差,我越来越对自己的文笔没有信心了,老天祝福我吧,让我一年后高考语文考试作文得个理想分数,阿门,有任何意见请联系我niukoudian@163.com,谢谢您的支持)
十二、失落-希望-黑夜中的光明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沉沉的夜晚,屋外青绿的月光朦胧的透过窗前的薄纱,让屋子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飘渺,无可捉摸一般,爱玲呢?还有,我则么会睡在床上?平时都是她睡床而我睡地板的,不会是她良心发现让我和她睡在一起吧,呵呵,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吆,虽然平时那么凶,但也会有少根经的时候,就象现在这样……我模模糊糊的想举起我的左手,它正在平时爱玲睡觉的位置……恩?动不了,一定是女孩怕我有小动作故意做了些什么防范吧……我的右手呢,还能动的啊,嘿嘿,竟然忘了我还有右手呢,爱玲你真是个小傻瓜,我悄悄翻了个身,身边的女孩没有任何的动静,睡的真是死啊,我大胆的将右手放在了上面,好柔软的触感,虽然有些凉,但在我的手温下也逐渐的暖了起来,女孩没有反应,我进一步的将右手滑入了女孩纤细的腰枝……比想象中的粗很多,爱玲记得要减肥,你这个月都呆在结界里吃胖了吧,手就这样抱着女孩,后者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突然一阵困倦袭向了我的脑袋,啊,好难得的机会,真是可惜……好困……还是先睡了吧……
当一缕阳光开始扣击我沉重的眼皮时,手中的物体动了一下,脱离了我的手,一瞬间我的思想高度的集中,一阵冷汗在我的背脊划过警告的轨迹,天啊,我在做什么,不要命了吗?一下子我从床上跳了起来,盯着微微隆起的被子高声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