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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玲和我一起喝过这个东西……蓝司,我突然有种想笑的感觉,但我的眼中却不争气的流下了两条小溪,微热的液体一滴滴的溶入了散发着凉气的兰色中。
傻瓜,你不想和我一起和我喝可以告诉我啊,何必要勉强呢……就算喝了又则么样……现在还不是弄成这个样子,我就象一个傻瓜一样,坐在这种地方,而你却在遥远的彼方,遭受着痛苦,我却什么都没有办法做……
“想喝就喝了它,一切都会好的……”老板娘将头撇向一边,大概是想让我尽情的流泪吧……
没有多想,我抓起手中的杯子放在嘴边,头一仰,冰凉的液体便汹涌的冲进了我的喉咙,酸酸的,仅有的一丝甜味已经被咸咸的泪水所掩盖。
“我……我……好没用……”我把头埋进了胳膊里,用最原始的感情来宣泄现在的失落……
“大白痴!我受不了了!”突然感到自己的头发一紧,我的脑袋便从手里被人拎了起来,一张充满愤怒和失望的女人面孔塞满了我满是泪水的眼睛。
“如果想见到她,那就自己去找她,如果嫌自己没用,就在她面前把话说出来,你选哪种方法都可以,就是别象一个小孩子一样哭哭啼啼的!”
“找她,但明天就……”我就象一只没有冲气的玩具人偶,软软的靠着长桌,如果下一刻这个长桌消失了的话,我大概连坐起的力气都没有了吧……虽然很不想承认,爱玲在我异界的这段日子里,的确充当着长桌的角色,没有她的话,即使我有充足的给养,大概也会在沙漠里,寂寞的离开吧……
“你这样子则么去!就算去了也不是一样找死!还不如现在就给我冲到他们老巢里桶成个马蜂窝,明天让哈特的那帮人来替你们两个收尸!”老板娘几乎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扭曲的嘴里吐出绝对恶毒的话语。
“现在……”我感到脑袋里被重重打了一下,“对啊,为什么不是现在去呢!”我一下子从一具失去灵魂的僵尸变成了一个充满希望的活人,对着惊讶不已的老板娘大声的说道,“谢谢,真的很谢谢你……你叫什么来着?”
没等处于僵化状态的对方回答,我就冲上了楼,飞也似的跑进屋里,开始寻找我的盔甲和刺,然后从2楼的窗口跳入充斥着青绿月色的夜幕,整个动作大概只花了20秒……我复活了!爱玲,我来了!
“小子,给我记着,房钱全额,饮料涨3倍,还有,我的名字是伊丽沙白!”许久我才听到旅店中的怒吼声,从骚动不已的旅店里喷泻而出……
“喂,激动的小子!知道去血沙的路吗?”在我接近城门时,熟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那是一个扛着漂亮斧头、爱说冷笑话的大叔特有的嗓音……
“罗得,你……”我惊讶的看着对方,后者掩在浓密胡子下的嘴划出一道有趣的弧线,一只有力的大手拍在了我的肩上,很痛的说……
“等你很久了,如果再不来的话我就要去旅馆拖人了!”他把头危险的凑了过来,“不要拒绝我,不然我就去告诉你的公主今天早上的事……”
“我都说了,我们是旅伴,别再说你的冷笑话了,不好笑,换个热的!”我微笑着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当然没有用力。
“那你们什么时候上床?”大叔的嘴危险的咧了开来……还真的是“热”啊!
当晚,很多哥特的住民都听到了一个男人撕心裂肺般的惨叫……
拖着身后捂着脸上的肿起大声埋怨的壮汉,我走向了茫茫的沙漠,爱玲……等着我!
十三、盗贼-猎人-蹦离的同盟
“喂,罗得,现在我们则么办?”我趴在地上,贴着罗得的耳朵小声的问身旁那个冷笑话专家,后者几乎把长满胡渣的脸埋在冰冷的沙地上。
“我则么知道,你昨天在城下将你手上的玩意射的不是很棒吗,去试试!”罗得把手放在我的耳朵上,用比我还轻的声音说道。
骑着罗得准备的马,我们两人在沙漠上奔驰了2个小时,才到了血沙的临时据点,远远的把马栓住后,我和罗得组成的“爱玲拯救小组”便遇到了第一个,也是一个最大的困难——在被当成据点的巨大山洞前,好死不死的站着三个卫兵,虽然他们百分之两百都在打哈哈,但我们两个只会接近战大男人却只好蹲在一个浅浅的小沙坑中,看着站在10米开外的开阔地上的哨兵,期待着他们同时都面朝里面的时机……一个等上一百年都不会出现的时机……
“要是那种事情再会发生的话我就去买彩票!”我作势要从沙坑里爬出来,“我受不了了!我们和他们一对一单挑!”
“小傻瓜,没等你开口说一句话,他们就可以把你射成筛子!”罗得一把按住激动的我,指着守卫背上巨大的长弓。
“那要我则么办,难道就看着他们说蹩脚的笑话?”我不满的看着罗得,一阵守卫的嬉笑声传入了我的耳朵,就好象嘲笑两个象土拨鼠一样呆在沙堆里不敢现身的傻瓜。
“总会有办法的,再说,我们现在要担心的不止是头上的守卫问题,而是一条长长的马尾巴……”罗得朝我神秘的笑了笑。
“尾巴?”我感到莫名其妙,“罗得,马的尾巴则么了?”
正当罗得用一张一口可以吞西瓜的脸象看西瓜一样看着我的时候,我们身后传来了微微的响动——沙子下滑的声音!
我迅速的压低着身体转过身来,一个黑影小心翼翼的从沙坑边缘滑了下来,在看到我们之后明显的动作缓了一下,然后两只手迅速的伸向自己的胸口,我闷哼一声,后腿一个用力,整个人就向这位不速之客扑了上去,带着刺的手下一刻紧紧抓住了对方已经放在胸口的双手……还好,手里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身躯明显比我笨重了两个档次的罗得这时候也憋红着脸凑了过来,迅速的用他粗大的手捂住了来犯者的嘴巴,而我把手中的中的罪犯连拖带拽的往沙坑中血沙的基地方向拖——那里有少许微光可以借用,用来审问手中不断挣扎的人。
借助几乎可以忽略不记的火光和青色的月光,我看清了被我们两个擅长接近战型的男人俘虏的家伙,他全身穿着黑色的紧身衣,胸前挂着5、6根皮制的挂袋,里面密密麻麻的插满了小小的银色短刀,少说也有一百来把……他到底是则么带着这东西走路的……偷袭者的脸十分的苍白,就象电影里不能看见阳光的吸血鬼一样的肤色,而现在映在月光下的脸更上升到惨白的程度,细微的汗珠清晰的挂在他颤抖的额头上,显然是吓坏了,对于这种情况我是一点经验都没有,所以我只是徒劳的抓住他的手,看着眉头紧锁的罗得,这里有经验的只有他了。
“盗贼……”罗得轻轻的说了一句话,又象说给自己听,也象说给我和被全身制住的家伙听。
“恩……恩……”被摁在地上的暂时被假定为盗贼的男人拼命的点头,嘴里还发出模模糊糊的应答声,看他那样子我想要不是罗得压着他的嘴巴他一定会跳起来大声承认这个则么也不让人感到光荣的职业。
“别发出这种难听的声音!,只要点头,摇头!”罗得一边威胁着盗贼,一边开始在他身上翻弄起来,不一会,他就在深入对方内衣后找到了一张被折起的纸头……我可以看到地上的男人原本苍白的象月光的脸在罗得乱摸一气的时候红到了脖子根……被同性这样子的乱搞,的确也不好受,特别是罗得这种脸一点都没有可看性的同性……
“是哈特的雇佣兵。”罗得看完纸头后,又毫不在意的放回了原位,然后放开了紧压在盗贼嘴上的手,看到他这样动作,我便也放开了他的手,盗贼在松了口气后,迅速抬起头满脸紧张的朝不远的守卫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事后重重吐了口气,然后看着我们两个人,用压低的粗嗓音轻轻的说“你们是赏金猎人?”
我刚想回答不是,但罗得出手制止了我,他用眼神告诉我,接下来的话我是插不上口的。
”是的,我们是赏金猎人,听说这次血沙集中了好几个头面人物,想在别人动手前先抓住机会。”罗得用比刚才还要低沉的口气回答,就好象真的一样。
“是啊,和我一样想法的人还挺多的呢,我叫本,本。杰民”
“你可以叫我罗得,旁边的小子是欣封,抱歉我不能透露全名,这是我们的规矩,不要见怪。”罗得说道,我还真不知道这个壮的象只熊一样的家伙竟然懂的这么多,就好象一个真的赏金猎人一样,想到这里,我不禁对这个大块头刮目相看。
“还真是猎人的作风,不过我的也是假名的啦”肯定不叫本的家伙尴尬的笑了一下,接着用渴望的眼神说道“既然都这样了,我们不如合作吧,一起去找血沙的财宝!”
还真是一个标准的盗贼呢!我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但现在的问题不是血沙会在那种地方藏这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而是我们进不进得去的问题,想到这里,我不由看了看罗得,对方看起来也为这个意外的问题而头痛着。
“我们不准备进去拿什么东西。”罗得说,“其实,我们听到消息,悬赏奖金排行全大陆29位的银色魔女被血沙抓了起来,如果我们能把她抓到手……”
“奖金额度是尸体的两倍!”本两眼发直的盯着罗得,“让我参加,我只要3成,你们各3成半!”他急切的说到,声音也迅速的上升到一个危险的分贝。
我狠狠的盯住罗得,为什么要把这种人搅进来,他的那种对财富的渴望让我不由的想起家乡的某些政客,无耻和下流是他们掩藏在光辉皮肤下的堕落血肉,贪婪和欲望是他们自豪的座右铭……而眼前的男人却连一丝一毫的掩饰都没有,把自己赤裸裸的欲望暴露在空气里,一点都不介意把腐臭的气味散发出来……
“罗得,你干什么……”我一把把先前还刮目相看的大块头拉了过来,把嘴放在他的耳朵边,以既不让本听到又表示我强烈愤怒的声音灌进了罗得的大脑袋。
“他是个盗贼,盗贼都是飞刀的高手。”罗得将我的脑袋转过来,不紧不慢的说道。
“可是,他那种人……”我还想说些什么,因为我实在很讨厌这个面色惨白的不象一个活人的家伙。
“小子,你要救人吗?我们现在连三只看门狗都没法对付,而现在你却嫌那个杀狗的人不够正派!”罗得低声的说道,看来他真的有些生气了。
“那,那我两成吧!”本以为我们在为奖金的事纠缠着,赶紧压低了自己的价钱。
“不,你三成,我们成交。”罗得大方的答应着那笔根本不会存在的赏金。
“太感谢了,你们真是好人!”那家伙在僵化了一段时间后,立即换上了一副看见复活的妈一样的表情,“不过,为了谨慎起见防止你们是血沙的人,我想看看你们的猎人证明书,只要是正统的赏金猎人就一定会把它放在身上,我想你们也是吧。”也许过于丰厚的条件使他盗贼的本能嗅出了一些阴谋的味道,他笑眯眯的说出了让我浑身发毛的话。
“这个……”罗得布满胡渣的脸上现出了一丝犹豫,我则尽量的向沙堆阴暗的角落靠去,不让那个家伙看到我紧张的快要抽筋的面孔。
“就看一眼……”本将手伸向了罗得,脸上出现了一小块怀疑的阴云。
我悄悄将手中的刺放到了一个正对本的角度,如果那家伙在发现我们根本不是什么猎人的话,为了避免对方乘机要挟我们做些什么危及女孩的事情……我会第一时间把他杀了!
“给你,小心点,不要弄坏了。”罗得就象决定了什么的,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红色的、印着醒目的金色圆圈的卡片,递给了本。
“光明中的金币,黑暗中的匕首……”本念念有词的将手中的卡片就着月光看了一下,又把卡片放在沙坑的阴影处,我分明看见,刚才还是金币的图案,在黑暗中幻化成一把滴血的短剑!
“不错,是真的猎人证书,真是的,小人则么会看走眼呢!我就知道大哥你是正牌猎人,旁边的那位小弟呢?”本一边把卡片恭敬的还给了罗得,看着潜伏在阴影处的我。
罗得竟然是赏金猎人!我把我最愤怒的眼神投向了那张刺猬脸,完全不理会那个什么盗贼的询问,对啊,他是猎人,只有猎人才会对爱玲在猎人工会的资料如此的熟悉,只有猎人才会出现在这种充满头号通缉犯的禁忌之海——血沙的地盘,我不禁怀疑起罗得出现在哥特的动机,还有,深夜陪我进行这场赌命的偷袭的理由,该不会都向他刚才说的一样……为了两倍的庞大奖金!我下意识的开始把我另一只刺对准了罗得,如果有必要,我会杀了他们两个,但我知道,在这种时间和地点,以这种姿势,一瞬间把一个明显敏捷度高的吓人的盗贼和一个防御力则么看都比我高出一大捷的罗得同时干掉,无疑是痴人说梦话,在加上外面的三个看守如果发现了什么不对的话,我的计划就全部都泡汤了,别说救出女孩,我连跑不跑的掉都成了问题。想到这里,我只是死死瞪住了罗得,如果目光能够杀人的话,那罗得现在连个全尸都难以获得保障。
“他是我徒弟,现在是猎人工会的见习生,明年就会毕业,而我想,这就会是他的毕业考试了。”罗得淡淡的说道,然后悄悄移了下身体,把嘴凑到了我的耳旁
“想恨就恨吧,想怀疑就怀疑吧,我不会在现在辩解什么,不错,我和你来的确有个目的,但和你的目的完全没有任何交会点,呆会到了里面,你管你去救人,我管我去找人,两不相干,各走各的!现在请把你的武器对准我们的敌人,而不是同盟!”罗得显然看见了我手中刺所对准的方向——本和他自己。
“闲谈到此结束!”本也凑了过来,盯着远处的守卫,“看来你们遇到了麻烦,所以才让我加入,”他眯起了小小的眼睛,继续说道“这个距离我的飞刀可以射穿他们中的两个的脖子,但剩下的一个除非我有第三只手,否则他的嗓音将会是今晚最美妙的乐曲——我们的安魂曲!”
“这个嘛……欣封,你有什么看法,对最后的守卫……”罗得沉思了一会,把头转过来问我。
“罗得大哥可以发挥赏金猎人高超的技艺,在飞刀割开那两个家伙的脖子的时候,把你的漂亮斧头放进第三个的嘴里,看看是你的斧头硬还是他的牙齿硬!”我僵硬的回答道,现在我已经不相信任何一个人,除了爱玲……
“别开玩笑了,你到底想不想去……”我及时的捂上了那张嘴巴,免得透露出好不容易才掩盖下来的真实。
明显意识到了我们两个的不愉快,本苍白的脸上闪出一丝红晕,内心的激动悄悄写在了自己的脸上——为了即将少一个奖金分摊者而激动
“这样吧,那个距离你们手中的武器能够投掷到吗?”他轻轻的询问结束了我和罗得之间的较劲。
“这小子大概可以办到,我……我大概有个两成机会吧……”罗得回答着。
“你行吗?”本望着我,感觉就象看着一把开启放有一堆金币房间的钥匙。
“我尽量试一试。”我避开他灼热的视线,轻轻的说。
“好,那我负责左边和中间的,最近的那个就交给你们了,一定要射中!”本开始计算那两个即将死去的倒霉鬼的距离起来,我则把右手的刺卸下来,开始感受着它在手中的形状……一定要射中!
“你好了吗?”罗得右手握住斧柄的底端,准备把这把巨大的斧头当成精细的飞斧使用。
“我这里已经准备好两张冥河的单程船票了!”盗贼左手和右手分别夹住了3把飞刀,6点尖锐的刀尖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着青色的光芒——有毒的刀子!
“好了。”我把全部的注意力投在了不远处正在谈笑的士兵,努力不去想心中浓浓的罪恶感。
“1!”本弓起了身子。
“2!”罗得将斧头摆在了身后。
“3!”我猛力将手中的刺投向了目标,后者迅速的融入了黑暗中,随着轻轻的骨头裂开的声音,一个身影倒了下去,另两个停止了谈笑,因兴奋而高举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依靠淡淡的火光,可以看见,每个人的额头上整齐的闪着三个美丽的银色光点,在青绿的月色下,显得几分妖媚……
异变就在刹那间发生,我身后响起了武器的破空之声,罗得的斧头没有飞出去!
我迅速的往左面一扑,然后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我迅速的跳了起来,剩下的一个刺横放在我的胸前,准备抵挡意料之外的袭击。
“不用再作出这种戒备的样子了。”罗得粗壮的身子缓缓从沙坑中离开,走向了洞开的山洞,一只圆圆的东西在黑暗的地上滚了几下,便停在惨淡的月光中,我不禁闭上了眼睛:是本,不,是一个自称是本的男人的头颅,脸上还停留着射中猎物时的喜悦,长长的血带却为他上了人生中最后的一堂课……永远不要把你的背留给别人!
“我说过了,现在我们各走各的,好好去救你的公主吧……”罗得走进了微明的山洞,滴血的斧子还在他手中微微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杀他!”我有些失神的问他。
“他……你认为你找到爱玲。洁丝后他会乖乖的走人吗?麻烦要在没有成型前处理掉……如果放任他不管……就会象我一样有报应!”罗得转过头,我看见他的眼睛中,闪着微弱的光芒……
“等等。罗得,把话说清楚,到底则么了!”我追了上去,但罗得已经消失在纵横交错的山洞中,只留下淡淡的回音
“好好去救你的女孩吧……欣封!”
十四、迷宫-小林-昏暗的牢房
我悄悄的走在巨大的坑道里,右手的刺已经从死去的哨兵破碎的脑袋上取回,虽然被我用沙子洗去了尖端的血迹,但充满血腥味的记忆仍然刺激着我——我又一次的杀人了,但奇怪的是心中却没有昨天的茫然,也没有痛苦,只有淡淡的悲哀……不仅是那个死在我手里的哨兵,更多的是,我竟然对杀人没有了负罪感……一切都是为了救出爱玲,然后我就要靠她回原来的世界,她是我证明可以亲手掌握梦醒时分的钥匙,一场令幸福的梦终结的钥匙,这场异界的梦已经做的太久了……我一定要证明自己,所以,女孩是不可或缺的因素,所有阻挡我取得这次证明机会的外来阻力,我都要把他破坏掉……即使是剥夺一条鲜活的生命!
我和罗得走的大概不是一条道路,凭我的速度应该可以在5分钟里追上那个大个子,然后问他到底是则么一回事,但弯曲的山洞和一个又一个岔口,使我在20分钟后彻底的明白,我和罗得的碰面大概只有到遇到血沙的首脑时才可能发生,同时我也禁不住懊悔起来,为什么门口只有区区三个卫兵的原因显然是他们身后看守的是一个超级麻烦的迷宫,我到现在除了自己在墙壁火光下闪动的影子外什么人都没有看到。
“如果当时就冲出去和他们单挑就好了,说不定还可以抓个活的……”我自言自语的说道,失望的声音在长长的通道里被尽可能的放到最大,消失在不远处的又一个分叉口,我把刺举起来,用它在石墙上刻下了一个叉,尖锐的一端指向了我即将通过的左边。
当第十四个交叉口在我面前出现的时候,我不禁绝望的坐了下来,我少说也在这里耗掉了大概3个小时,如果现在马上找到女孩回去也正好是第二天的早晨了,白天沙漠上被一群穿着恶心的强盗追赶可不是什么有趣的游戏,而且又不能和哈特的边防军有任何的接触,不然爱玲。洁丝便是一条最上等的肥鱼,而女孩的被抓就等于我成了那条肥鱼的上等佐料,永远得呆在这个世界里孤单的等死……
“啊……我受不了了!”我大声的嚷了起来,长达三个小时的徒劳搜寻已经让我的耐心磨出了血泡,焦躁和愤怒在血泡下不安的搅动着,期待着冲破束缚的那一刻,套一句俗话说,我快发飙了!
“啊……啊……”就在我不停的用喉咙发泄闷在胸中的怨气时,我突然发现在远处的另一个分叉口有一个白影一闪而过,难道老天可怜我吗,它关闭了通向天堂的的大门,在我绝望的时候,却又开启了一扇希望之窗,我快速的跑了过去,一定要跟上那个家伙,说不定他是血沙的人,知道爱玲在哪里,最主要的是他既然出现在这个和肠子一样歪纽的迷宫里,就有很大的机率知道血沙基地的进口在哪里。
一会我就站在刚才那个家伙消失的岔口处,尽量小心的往他消失的地方望去……没错,一个穿着白袍的傻瓜正在通道尽头的又一个分叉点东张西望的考虑着什么……靠……他不会也在里面迷路了吧……我盯着正在用掩在袖子里的手搔带着帽子脑袋的家伙,心中流出一丝怀疑:他不会不是血沙吧?血沙的制服是那种没品的血红,而现在这人却穿着雪白的袍子……我脑袋里突然泛出一丝寒意,这就代表他是血沙的高级干部的可能性空前的高,但转念一想,如果他是高级干部的话,则么可能会在自己的地盘里搞不清路而东张西望嘛!如果这种路痴在毫无地理特点的沙漠上当强盗头子带着几千人跑东跑西……那血沙早就变成沙漠里的干沙了。
在给自己下了一万个鼓励和决心后,我抱着必死的信念决定生擒这个绝对可疑的人物,悄悄走向了那个仍然在向通道分叉口不停张望的家伙,手中的刺已经对准了那只不断来回晃动的脑袋——如果他发现,我虚晃一枪后马上跑路的说……不然和一个则么也看上去不比昨天那个让我断手的家伙差的人交手,别说救爱玲,我大概也要被哈特的人列为拯救对象了……
对方仍旧在不停的摇晃着脑袋,而我也已经乘机接近到他身后大约一米的地方,这是我最好的出手距离,将刺顶端危险的尖刺微微偏离目标了一些,我计划先直接制服他,卸掉他的武装为上策。大概觉得身后有些什么东西,我的路痴目标停止了不断摇晃的脑袋,开始回过头来。不过……太迟了!我迅速的欺近到他的身后,对方听到了我急促的脚步声,知道来不及转身,立即向后用左手肘部攻击,我趁他将手臂抬起的机会,侧身闪过了那个毫无准头的攻击,然后带着刺的左手伸到了了他的手臂下,抓住了他的胸口衣服,刺顶端的长刺顶着他的喉咙,对手楞了一下,我则把整个身体靠在对方的背脊上,右手一把抓住了他蠢蠢欲动的右手,现在他整个人都被我控制住了,一分一毫都没有办法动弹……而且我可以确定一件事,他绝对不是血沙的干部……哪有这么弱的干部……
“你是谁,血沙吗?”略带幼稚的声音从白袍的帽子里传来,虽然装的很平稳,但从他贴着我的胸口不断颤抖的背上,我感到了他的恐惧。
“不是,你的名字,在血沙里的职位,老老实实的告诉我。”知道这个家伙不可能是血沙的干部,我稍稍定下了心,毕竟那种可以用剑挡下从4层楼高的地方跳下冲击的人不是天天都可以碰上的。
“你不是血沙的人?”声音里带着惊奇,显然这家伙并不知道现在的处境的样子。
“回答我的问题。”我将左手的刺稍稍上顶了些,手中顿时传来了柔软的感觉,我发誓,如果能把爱玲救出来,我什么事都会做出来。
“等等,等等,我们好象误会了什么!”袍子一阵抖动,显然想挣脱我的束缚,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现在的处境?
“你再这样我就把你的胳膊扭断!乖乖别动!”我加重了右手的力量,并将白袍的右手弯曲到一个绝对在怪异边缘的角度。
“我是……猎人……见习猎人,好痛!”白袍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又是猎人!我的脑袋翁的好象被炸了一下,究竟有多少赏金猎人在哈特的边防军攻击前准备捞一票,我不知道,但从现在我遇到了两个猎人来说,秘密潜入血沙基地的赏金猎人绝对不在少数,说不定哈特还特地用他们作为特殊部队来作掉血沙的高级干部,这样他们早上就可以面对一堆乱成一团的中级剑士,而不是一只战斗力超强的部队,而赏金猎人们则可以凭借军队为后盾,去赚尸体的钞票……不过,如果由哈特暗中安排的话,赏金猎人们应该会得到不少的情报,不然他们不会傻到让一群人在这种迷宫里浪费时间……那这样的话,现在这个人……
“你有没有这里的地图?我的掉了。”我决定赌一下,赌眼前的这个家伙说的都是真的,于是就放开了手中的家伙。
“你也是猎人?啊!你好啊!”被放开的白袍兴奋的转过身,被帽檐依稀遮住一点的脸上充满了未脱的稚
气,一张开心的、和我一样留着软软的小胡须的脸塞满了我惊讶不已的眼睛。
“是的……”我撒了个谎。
“我和我师傅走散了,真是的,师傅说他要去上厕所,转了几个弯就没影了,在迷宫里他竟然忘了自己是个路痴,没药救了,我则么找都找不到他,就在这里等他喽!”眼前的少年不断向我吐着口水,大声埋怨着他不见个人影的师傅。
“那你们的地图呢,你师傅应该带着它吧?”我试探着问了一下。
“我记着呢!我才不会象我师傅那样有上厕所不带草纸的习惯!”他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什么意思?”我有些被眼前的少年搞的想发笑。
“他啊,上厕所的时候没带草纸,结果就用我们的地图……还说什么男人的尊严完全体现在一张草纸上……还好我事先记住了地图。”他十分不满的说道。
“你记住了地图!”我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赌赢了!
“那先带我离开这个地方好吗?”我试探着向他询问道,如果他不答应的话,我会用爱玲训练我的时候用的那些体罚方式全用在他身上……相信就算是上帝也吃不消的方法……
“好啊,我小林能帮助一个猎人是我的荣幸!”他爽快的答应下来,“特别是您这么年轻就当上了猎人,身手那么棒,我好崇拜欧……”我甚至可以看见他眼中的小星星……明明是他自己警觉性差的离谱嘛……
七拐八弯的绕过长长的通道,我在自称是小林的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少年引导下走向真确的出口,顺手还在分叉口上做下了标记。
“喂,小林先生,到了吗?”我问
“快了,还有,别叫我先生,好难过啊。”前面的带路人笑着抹了抹手臂……不会是起鸡皮疙瘩了吧……
“那个,小林,你们两个的目标是血沙里的哪一位啊?”我想,如果他们的目标是那个大个子战士的话,那我就轻松了。
“不,师傅说,这次我们的目标是关在这里的一个女人……叫……忘了……”小林摇摇头,穿过又一个岔道。
我的心不由沉了一下,“是不是一个叫爱玲。洁丝的小姐?”我试探的问了一下。
“对啊,难道你的目标也是她!”小林停了下来,眼中充满了戒备,毕竟竞争着同一个目标的猎人都是敌人。
如果就现在这样我一定会僵在这里,既然他们的目标是爱玲,那我何不用爱玲的身份来骗骗他……他是个好骗的小子!如果在找到爱玲之后他对女孩不利的话,我就……
“我是血腥之夜的遗族!替我找到她,然后我不仅会把奖金给你们,而且我自己再加奖金的25%当作我个人对您的酬劳!”我努力回想着中学里欠我钱不还的长长名单,眼中当然充满了熊熊的烈火……
“你说的,我的酬劳就给我师傅吧,他一定会很高兴的!”小林完全被我的演技给蒙骗住了。
“随便,现在带我找到她!”
“不远了,她就在前面的单人牢房里。”小林指着不远处一个往下的洞口,在它旁边还有一个更大的向上通道。
“旁边的资料上说是血沙基地的真正入口,不要走错了”他好心的提醒我,大概他的师傅一天到晚走错而养成的习惯吧。
“你是呆在这里,还是……”我问小林,说实话,我希望他不要跟上去,因为最后我的谎言肯定要穿帮的,而那时候,我就不得不……
“不要,我好歹也是个见习猎人,您和我差不多大吧,您能做的事我一定能做。”小林嘴里吐出了坚定的话语,“再说,我已经把火系中级咒文学会了一半呢!”他骄傲的说道,的确,这个成绩要比我好得多……
“好的,自己小心。”我暂时抛下了顾虑,毕竟谁知道在牢里面会有几个看守,如果战斗时间过长绝对会引发什么乱七八糟的麻烦,而这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多一个战力就等于多买一分保险。
我们悄悄的走到了单人牢房的入口,小心的缩着身子,以防对面的血沙基地进口突然冒出个什么人时有机会看到象老鼠一样的我们。
正当我想把耳朵伸向闪着微弱火光的地牢入口处时,从牢房中断断续续飘出的一些话语差点让我心脏麻痹掉!
“求求你们,不要这样。”一个带着哭音的女声说着,绝对是爱玲的声音!
“不要这样,那我们就那样……”几个男人的邪笑夹杂着奇怪的声音传了出来,而我脑袋里刹那间什么东西都消失掉了,有的,只有狂怒和杀人的欲望!
没有理后面的男孩,我眼睛充血的跑进了阴暗的牢房入口,如果他们敢对爱玲做什么恶心的事,我绝对会让他们活着体验分尸的痛苦!不止是分尸,应该是看着自己吃掉自己或其他人的器官的那种恐怖!只要你们做了什么事的话,我绝对会把这种仅存于漫画的血腥场面以你们为主角再现于世的!
冲进了昏暗的牢房,我愤怒的看见在一个不大的房间尽头,4个穿着血沙制服的男人围住一只一边抵住墙壁的不大的铁制笼子,爱玲呈十字架壮的被固定在墙上,那堆恶心的人竟然阁着笼子倒转手中的长枪用尾部的木竿去桶女孩脆弱的身体,虽然衣服还是完整如处,但裸露的脖子和小臂已经是一片红钟,几个人一边邪笑着倾听痛苦的闭上双眼的女孩的哀求,一边更卖力的抽打,仿佛这痛苦的哀鸣会给他们肮脏的毫无人性的心带来欢跃。
“人渣!”我疯狂的叫了起来,一点也不去考虑这种分贝的响声会吸引多少新的人渣,将我手中的刺拖放在身后,我全力朝牢笼前的魔鬼冲去,见到意外的敌人,四个血沙开始先楞了一下,等他们想从笼子里抽出长枪阻挡迅速接近的人影时,我已经狂叫着将右手的刺插进了第一个血沙的小腹,后者惨叫了起来,我手在他小腹里一抓,然后用全力拔了出来,滑溜溜的肠子当即被我拉出来一半,我狂笑着用左手的刺将手中滴血的器官切开来,那个血沙是吐着混着胆汁的鲜血死去,周围的人大概已经吓傻了,呆呆的看着我将第一个人的肠子塞进了第二个人的嘴里……混着肠、脑汁、鲜血的刺从他的脑颅后透颅而过,一滴滴白与红掺和的液体从刺尖滴落到乌黑的地板上,在微弱的火光中闪着妖异光芒……
“魔鬼!魔鬼!”剩下的两个人看着带着嗜血眼神的我,恐惧的抛下了还卡在笼子里的长枪,飞快的跑向了牢房入口,我刚想追上去,却看见整个通道在瞬间爆出了无声息的巨大火焰,随即两具焦尸便滚了下来,身上没有一丝的余火,整个人都被烤熟了一般陷了下去。
“啊,大哥,你好象解决的满快……”小林拍着手上的灰走了下来,却在下一刻看见了另外两具掺不忍睹的尸体,以及站在尸体上,充满愤怒和悲痛而不断颤抖着我,他禁不住俯下身呕吐起来。
我没有管在门口宣泄胃里剩余残渣的小林,在让脑袋清醒了一下后,我飞快的走到笼子前面,我才不会指望从脚下的肉堆里找出什么钥匙,如果他们有的话,爱玲就不止会遭遇到这些屈辱……这些屈辱也够了!我怜惜的看着业已昏迷的女孩,用刺将拇指粗的锁用力的敲成了一堆碎片,随即跑进笼子里,小心翼翼的将绑着女孩手脚的绳子解开,将女孩放在我的怀中,看看那群畜生都做了什么!仅仅用眼睛可以看到的地方,到处都布满了肿起的抽痕,有些还渗出了一丝丝的残血……
“爱玲,醒醒,是我,欣封……”我有些哽咽的对臂弯中的女孩说道,虽然她很需要休息,但我们的逃亡计划才刚刚完成了一半,所以只能让她醒来为上策。
“欣封吗……”女孩模模糊糊的睁开了疲倦的眼睛。
“是我,一切都会没事的,他们都死了。”我开始撕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学着电影里的样子缠在女孩的流血的伤口上。
“是你做的吗……”爱玲可爱的银色双眼紧紧盯着我,看到我点了点头,便叹了口气,随即便陷入了沉默。
“我们走吧,现在不止是血沙,连赏金猎人都来了!”不管女孩是否同意,我把她搀扶了起来,这时,我明显感到爱玲轻盈的身躯震了一下。
“你都知道了……”她脱开了我的手,银色的眼中顿时充满了失落……还有悲伤……
“是的……我不想知道你以前的事。我只是知道,你是一个有些暴力的好女孩。”我淡淡的说,老板娘,你说的对,只要把心中想的都说出来就行了,为什么我以前就想不通呢?
女孩凝视了我一会,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然后笑了笑,“暴力两字完全可以去掉。”她说道,然后有些吃力的走出笼子,朝牢房的角落里走去——那里放着她的全套武器。
“我和你一样,是个沾满血腥的善良人……”我看着女孩的背影,轻轻的说道……充满了苦涩
“你不是和她有仇……干吗不杀了她?”已经战胜了胃部大起义的小林艰难的站了起来。
“是啊,是她杀光了我全家,但是,要想逃出这里,必须要依靠她的力量。”我从笼子里走出来,一边走向迷糊的小林,一边悄悄的绷紧了握着刺的手,全然不顾正在穿起装备的女孩惊讶的目光。
“我们可以自己回去啊?我记得路……”小林在缓缓的向后退却。
“我们必须依靠她……小林。”我快步的走到小林跟前,左手搭上了他的肩“相信我……”我很难过的看着后者逐渐平静的眼睛中放心的神色。
“麻烦要在没有成型前处理掉……罗得,你还真是正确啊!”就在小林放下心中最后的戒备时,我将右手的刺高高的举起,闪着血光的刺尖正对着小林的白色帽檐!
“小林,不会有痛苦的……对不起!”
十五、法师-女郎-血沙的干部
“小林,不会有痛苦的……对不起!”我把刺高高的举起,对准了小林的脑袋,用力的刺了下去!
“你在干什么!”突然我整个身体都被向左撞了出去,飞速落下的刺在在白色的袍子上划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露出了少年微黑的皮肤,还有充满惊讶混合着恐惧的眼睛。
我只感觉到一阵眩晕,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左手下意识的去撑了一下,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在我的耳朵里如同炸弹爆炸一样的响起……顿时我的脑袋里一片混乱!
“你到底搞什么鬼,胡乱杀人不是你最痛恨的事情吗!”我感到自己被一只手提了起来,愤怒的声音虽然经过了压抑,但还是到了一个我的耳朵无法承受的程度,在加上左臂快要撕裂般的痛苦,我一下子惨叫了起来。
“闭上你的嘴!”一只温暖而滑润的手飞快的堵住了我张大的嘴巴,我睁开了方才因为疼痛而紧闭的双眼,立刻一张充满了愤怒的女性面孔塞满了我的眼睛,“到底是则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那个和你一般大的男孩不是你的同伴吗!”
“爱玲……先把我放下……我的左手断了……”我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道。
“你的左手断了!难道你的左手是用水晶作的?”虽然口气不则么相信的样子,但我的屁股还是被温柔的放回了地面。
“和那个家伙打的时候断了……光系咒文不是太成功的样子……”我捂着怪异弯曲的左手,一脸扭曲的说道。
“不要偏离话题!我的右手也不见得比你好到哪里去,现在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杀这个人!”爱玲一边甩了甩自己的左手——刚才她单手把我拎了起来——一边用还裹着白色绷带的右手指着那个已经陷入昏迷的小林……吓昏了,他真的是见习猎人吗……
“他是个猎人……见习的”我颤抖着想找样什么东西来固定我痛的要命的左手。
“赏金猎人啊,那你可以把他打昏了什么……虽然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爱玲拿起了尸体旁的长枪,然后用她的长剑简单的削成了适当的长短,准备对我的左手做一个简单的固定。
“我也想啊,不过他可是一个很强的魔法师……我怕有个万一……”我看着女孩撕下了自己的外袍,开始固定我断开的左臂。
“那也别杀人!”她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抬起头紧紧的盯着我,银色的眼中充满了严肃,“杀人的感觉绝对不可以麻木掉,不然就会和一个魔鬼没有什么区别!而你,却为了那一个万一,忽略了其他9999个可能性!欣封,你变了!”
尴尬的沉默在淌血的空间里弥漫开来,爱玲说的没有错,仅仅一天,我就好象变了个人,变的对杀人没有感觉,在这一天当中,我亲手杀了七个人,城下的四个败类,门口的那个哨兵,还有现在房里的两个畜生,我没有错,是他们该死,他们都是人渣,他们没有权利活在这个世界上,因为他们带来的只有破坏和血腥!
“我没有变,变的只是你,爱玲……”我看着女孩,对方也紧紧盯着我。
“我哪里变了。”她开始埋头处理我的断手,撇开了我的视线。
“如果是以前的你,一定会赞成我这么做……”我回想起沙漠中遇到血沙的时候,她面不改色的杀掉了三个血沙,因为有着和我现在一样的理由:以防万一!
“但和这件事没有关系,现在你要杀的是那个见习猎人,他根本没有对你和我做过任何事,甚至还帮助你救了我!”爱玲将布条紧紧的扎起,让我的额头不由渗出了疼痛的汗水。
“正因为小林是赏金猎人,所以我才会杀他,我们的同盟是建立在谎言的基础上,我对他说我是血腥之夜的遗族!”我有些激动的叫了起来。
爱玲皱了皱眉,仿佛听到了一件极其恶心的事情,“别和我提那件事情,只要一说那些无耻的败类我就会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她简单的做了个布圈,挂在我的左肩上,然后小心的将我的左手放在了上面。
“你们,在干什么,大哥,你不是和他有仇……为什么……”昏迷的少年比想象中的还苏醒的早,我和爱玲对望了一眼,女孩将左手放在了我蠢蠢欲动的右手上,轻轻的摇了摇头……我其实根本没有那个意思,刚才的一番长谈已经使我打消了杀掉小林的冲动,毕竟那时侯我的愤怒可不是一般的小,理性现在已经在我的心中站住了阵脚,将嗜血的念头压回了阴暗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