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刺即将接触魔兽的皮肤时,安非路德的怒吼声适时的响起,在魔使周身顿时响起了宛如玻璃碎裂的刺耳响声,血红的光芒无力的闪了一下,便宣告崩溃,我的刺也狠狠的没入了魔使柔软的肉体,整个的刺都深深插了进去!
魔使顿时痛苦的吼了起来,我感到脚下犹如过山车般不断的起伏,魔兽张开巨大的翅膀,狠命的往墙上撞去,我被狂乱的甩动给狠狠抛了下来,但临走前我还不忘将刺稍稍转了一下,顿时,一整块紫色的肉和同样颜色的喷涌而出的液体便让刺披上了一层紫色的战袍,但我便不幸的从高空落下,重重的摔在地上,偏偏全身每一个角落都清醒万分,同时让我好好的品尝了一下蹦极失败的恐怖与痛苦……
魔兽由于受到重大的伤害,身体重重的压向石室中最里面的石墙,在最后发出一声吼叫后,便无力的倒了下去,再也没有起来。
在如雨般飞溅的石块中,夹杂着一声女性的尖叫声,我的脸刹是变的苍白起来:上帝啊,温帝就躺在在魔使倒下的那面墙那里!
(好象很多人都骂我哥的文章是垃圾呢。虽然我是心情不错,不过看着他每天下午补课后在写东西,好象也有些不太人道啊。将这些告诉现在抱着写字台的某人后,脸色不是一般的好看,大概他自己是不会再写了,我呢,答应过他帮他更新到16号他补课考试后,剩下的我就不管了,反正我就这样和他说的:不要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
二十三、欣封-温尼-两人的世界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一整面的墙在魔使的庞大的身躯压迫下发出尖锐的萧叫声,崩溃了下来,巨大的石块拌着几乎弥漫了全部石室的烟尘顿时让我的视线一片模糊,在剧烈的震动中我清晰的听见温帝绝望的尖叫——她就躺在魔使倒下的那片墙前面!
“温帝!”我勉强的爬起身体,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我的意志对他们的超负荷工作的剥削,而其中以左腿上的伤口最为剧烈,但现在明显不是一个接受人民指责并进行改革的时机,女孩的生死未卜让我的脑袋压下了一切反抗火种,我跌跌撞撞的冲进充满烟尘的废墟中,开始用手搬离成堆的石块,徒劳的想在石头组成的灰白海洋中找出那紫色浪花。
“温帝,你在哪里,回答我!”我狠狠的将拳头砸在了尖锐的石削上,用尽全身的力量将一块又一块的石头搬开了他们原本的位置,魔兽早就没了声响,任凭我疯狂的在它巨大的身躯旁做着不称职的搬运工人。
不管温帝对我则么样,但名为温尼的女孩却使我不想看到一具僵硬的女尸,她天真的笑脸对我来说是很少见的重要,从小到大我几乎没有看到过别人对我会如此的温柔,母亲没有,父亲没有,即使同学曾经会不经意的流露出真挚的微笑,那也是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质,不是变的很冷漠,而是失去了以往那种以心换心的纯真,而温尼却不是这样,即使我曾经怀着不良的念头想去触摸她可爱的身体,她却毫无戒心的在夜晚抱着我冰冷的躯体,给我难得的温暖,而且完全没有一点怨言……这样的女孩,我不想看着她消失掉!
“那你对温帝是什么看法?不要忘了,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她把你整的还不够惨吗?”我心中的黑色尾巴开始不安分的躁动起来。
温帝是温帝,温尼是温尼!
“那又则么样,你似乎忘了,温尼就是温帝!恶魔和天使,到底哪个才是女孩真正的自我,你分的清楚吗?”
我不想去分别,我只知道,温尼就是温尼,而温帝也有她善良的一面,这是我去救她,不,她们两个的理由。
“是吗?太牵强了点吧,你真的可以把温帝视而不见吗?你有很强的复仇欲望,对命运的仇恨,对折磨你的人仇恨,对抛弃你的人仇恨,你不怕,再在自己的憎恨名单上添上一个女孩的名字吗?”
温帝虽然有些粗暴,但她的本意还是好的……
“你是为了温帝辩解,还是为了温尼辩解?”
你为什么要管那么多,现在我不想想那么多,我想的是,就是现在压在该死石头下的女孩!
“有人吗?好黑啊?”女孩幽幽的声音突然从我脚下的石头缝隙中飘进了我正在激烈斗争的大脑,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温帝,是你吗?”我欣喜的叫了起来,开始搬动起脚下的巨大石块。
“是温尼啦,欣封你则么老是这么想念我姐姐?里面好黑啊……”少女有些颤抖的音节从岩石的缝隙处对我进行深刻的批斗,我暗暗抒了口气——终于又可以和那个巫婆说声再见了。
用力将一整块的片状石板移开,带着紫色残影,我感受到了我胸中柔软的触感,然后左脚一个踉跄,仰天倒在了地上。当然,女孩也随着一声尖叫和我一起摔在了地上——把我当成了肉垫。
现在真是一个很奇怪的感觉,背部有着尖锐的石头以十分难受的角度顶着,但怀中却有着散发着香气的娇柔躯体,少女特有的柔软紧紧的贴在了我激动的手背上,给人一种……一种很想感动的哭的感觉……
“欣封,我好怕,里面好黑啊,刚醒过来就这么恐怖,姐姐从来没和我说到过!”温尼没有顾及到我现在的感受,用双手紧紧搂住我可怜的脖子,乌黑的绣发在我眼前微微的弯曲起来,遮住了少女美丽的脸,但带着哭音的抽泣却让我暂时的冷静了下来,很遗憾的将放在敏感位置的手抽了出来,让它放在女孩颤抖的背脊上,学着电视里安慰女孩的第一大绝招,轻轻的安抚着女孩光滑的背,感受着顺滑的发丝,我微微将脖子缩了缩,换到一个不容易被女孩双手搂到窒息的位置,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说道:
“乖,不哭,没事了(有点象劝小孩子……)”
我的声音没有我自想的那么有魅力,女孩在搂住我很长时间后才有松开束缚的迹象——在我被勒死之前,一张梨花带雨的可爱小脸从乌黑的发丝间微微抬起,温柔的黑色瞳孔中带着几颗闪亮的小星星,粉颊上映着几条干涸的小河床,樱红的小嘴悄悄的吐着如兰的芳香。
“没事了。”我笑着对紧紧搂住我的女孩说道——虽然因为全身的酸痛有些变形。
“呵呵,你的笑好有趣啊,象哭一样呢!”温尼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恐惧,刹那间破涕为笑——只不过作为原因的我脸上顿时染上了红晕,不是尴尬,而是看着女孩轻抿着小嘴轻笑的艳丽画面,有些激动……不,应该是很激动才对。
“是啊,我一直都把我的笑容当成逗人的笑料呢!”我急忙打了一个哈哈,掩饰我脸发烧的真正原因。
“刚才我姐姐说了,是你救了我……和那头魔兽搏斗!很危险的,你还痛吗?”少女突然象想到了什么,关切的对压在她身下的少年说道。
“没事的,你看……哇!痛!别碰我的左腿!”少女的腿刚好碰到了我左脚伤口,使得原本还准备在女士面前坚决示强的我顿时本性大暴露。
“对、对不起!”少女惊慌了起来,将漆黑的瞳孔凑到了我的面前,“哪里痛啊,我给你揉揉,好吗?”
我却在这种时候痛的龇牙咧嘴,半点没有说话的余地,可恶,我好想叫温尼帮我按摩,也好抱刚才那个巫婆的仇!
见我没有回答,温尼便把头凑的更近了些“欣封,我一直想谢谢你,这两天你一直很照顾我和我姐姐,”她顿了顿,脸上飞上了朵朵红晕,“我受伤的时候是你救了我,落河的时候是你抱着我,晚上为我盖衣服挡风的也是你……那时,你明明有机会……”她红着脸说不下去了,我当然也知道她口中的机会是什么意思,原本已经有着沸点温度的脸一下子可以和太阳的热度誓比高低。
“所以……至少,让我作点什么……”女孩微闭上了温柔的双瞳,娇艳余滴的双唇在我眼前轻轻的咬了一下,原本放在我胸前的手也紧搂着我的腰,让我感到娇躯的颤抖,我看着温尼可爱的小脸已经完全的染上了如同阳光般的红晕,几缕如丝般顺滑的发丝垂在她白皙的额头上,加上一双不安的紧闭双眼和不断微微颤抖的双唇,难道……作者真的可怜我了吗?
吻她!我想吻温尼!我想把眼前的女孩紧紧搂在怀里,然后吻她!长久而热烈的湿吻!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各种念头一瞬间绞在了一起,让我的脑浆一片混沌。
想想温帝,如果她出现了,你就完了!
想想温尼,现在是她,不是恶魔!
想想温帝,你还想完整的回家吗?
想想温尼,她这么可爱,而且又是自愿的,你自己也有些……
不管脑袋里的神经分成两派激烈的讨论,我的双唇还是为了满足本性的需要,为了喉间的饥渴,为了舌头不安的躁动,我将颈项微微抬起,凝视着不断接近的美丽少女,我的处吻……再见了……我在最后一刻闭上了双眼,感受到女孩带着幽香的气息,
我喜欢她……是吗……
“你哪里痛啊?左脚吗?我来帮你揉揉。”
嘴唇接触到了是冰凉的空气,我在听到女孩疑惑的询问后惊讶的睁开了眼睛,却看见少女已经坐起了身,开始按摩起了我酸痛的左脚——很舒服啊!
“舒服吗?”少女黑色的眼中充满了笑意,看着微微扬起头的我,脸上不由的划出了一道可爱的弧线。
“舒服极了……谢谢……”我失望的将头落了下来,重重的敲在了石头上,好可惜啊……
难道我喜欢上了她!一个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逝,但被我紧紧的抓住。
不可能!我才和她认识了两天而已!
难道是一间钟情?
不可能出现漫画中的情节吧?
看样子是我的不良思想瞬间爆发的糟糕后果!
一定是这样,我则么可能喜欢上这种恐怖性格的女孩呢!
欣封,下次少看点不良漫画,这种东西会把现实和虚幻弄颠倒的!
“喂,你不要发呆啊?脚还痛吗?”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将脑袋凑了过来,漆黑的瞳孔中充盈着有趣的神色。
“没有,没有!”我的脸再一次爆发出了大量的热量,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我从温尼的身下抽出了身体(好羡慕),
“你记得回去的路吗?”我看着不远处漆黑而凌乱的通道,转移了话题。
“我姐姐在休眠前关照我叫你带我出去,她忘了路。”女孩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我的漆黑瞳孔中充满了对我的期望。
“我则么可能记得路,温帝象老鼠一样乱窜,我记得的话就不会被人家称为路痴欣封了!”我的话直接导致某位女士的脸变的和吸血鬼一样苍白。
“难道,我们要饿死在这里了!我不要啊……”温尼一下子摔坐在地上,惨白的脸上写满了绝望这两个大字。
“你以为我想这……”我转过身,却意外的发现,在魔兽的尸体嵌入的墙头旁,透出几分小小的空隙,而从空隙中一泻而进的,竟然是微弱的阳光!
“喂,温尼,温尼,我就说了没事吧!”我冲到空隙处,开始用刺狠命的在岩石上凿了起来,但岩面比我想象的要坚硬许多,所以我在砸出一个脑袋大的洞口后右手酸的就快断了。
“往里面看一下吧。”温尼说道。
我点了点头,将脑袋塞进了洞口,艰难的看了一下情况——这是一处类似于井的洞穴,大约和现在我们所处的石室差不多大小,只是四周都是青灰色石墙,只在高高的顶端有着大片的阳光洒落。
我缩回了脖子,将情况告诉了温尼,“总之,我们先过去再说,说不定还能从下面爬上去。”
温尼点了点头,有些消沉的坐在了布满零碎石头的地面上,看着我继续凿起了洞。
终于在射进洞内的阳光变成了淡色的玫瑰红之后,我才开凿出了一处刚好可以一人通过的开口,在示意了一下女孩后,我挤了进去,女孩探头探脑了一番后,便也跟着进来了。
“哇,很漂亮呢!”温尼一进洞,便目不转睛的仰头看着洞顶的阳光,的确,西沉的夕阳极为少见的投射出玫瑰红的色彩,将整个洞穴映射出一种迷离的光泽,而在洞穴的中心,一身紫色的女孩则仰着头兴奋的看着天空,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笑容,夕阳的光华在她白皙的瓜子脸上跳动着灵动的舞蹈,而紫色的长裙在玫瑰色的阳光下更散发出难以形容的奇妙色彩,为女孩天真的动作添上了高贵的气质。
“是啊,的确很美……”我盯着女孩,嘴里发出感叹——当然,和女孩原本的意思差了十万八千里。
“夷?那是什么?”女孩在看完洞顶的景色后,朝我笑了笑,然后脸上的羞涩却被好奇取代——不是我,而是我后面的东西。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那头已经冰冷的魔使,后者僵硬的躺在了石头的废墟中,虽然死的很痛苦,但我却觉得,它脸上的表情却象在微笑——很温柔、很安心的那种。而在它的下颚处,一只圆股股的白色物体在不时从洞顶吹下的凉风中微微摇动。
“好象是魔使的蛋啊……”女孩语气中充满了难过,“它好象只是为了保护它的孩子……”
“不管则么样,今天我们的晚餐有着落了!”我走了过去,从魔使身下拽出了那颗蛋,抱在手里:满轻的,和它的体积完全不成比例的轻盈。
“不行,我不准你吃掉它!”女孩撅起了可爱的嘴,气愤的看着我,好象我是个没有人性的恶魔(的确满象的)。
“但是……”没等我说完,手中的蛋突然动了起来,随着一声清脆的破裂声,一颗白色的小脑袋带着一丝迷茫从蛋里面破壳而出。
“更有营养的东西出来了……”虽然我心里这么想,但看着女孩欣喜的红润脸蛋,我硬是将这句到喉咙口的话咽了下去,真是的,大概爱玲看见了,也是一样的反应吧?
不知她和雷则么样了……希望她能够把握自己的幸福……
(这里有件事情要更正一下:后面的文章不是我“完全”的写的,是我照着我哥的草稿进行扩写和改写,一般在吃饭前改写——因为有太多的血腥情节,简直到了看完没胃口的地步——全部删掉,情节一点点,这种恶心的东西到是一堆!吃完饭后为证实“吃饱饭没事做”这句话,我就进行小规模的扩写,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变动,现在某人终于考完试,我也终于可以解放出来了,万岁!)
二十四、魔使-封帝尼-脱困的方法
“哇,好可爱啊!”随着我手中蛋壳的碎裂,沐浴在夕阳下的女孩发出欣喜的叫声。
洁白的身躯,有着一丝好奇的兰色大眼睛,一双小小的翅膀在微风中静静的颤动着,破蛋而出的小家伙显然没有被女孩的声音吸引住,带着有些紧张的眼神,纯白的小魔使将可爱的小脑袋转到了处于惊讶的呆滞的我的胸口,将大概有着我手臂长短的身体依偎在我的怀中,嘴里吐出了安心的哼哼声,不安兰色大眼睛也轻松的闭了起来,就好象我的胸口是它温暖的家一般……还好它满轻的……
该则么把它作成吃的?用煮的?没有锅子和水啊……
“哇,它的毛好软啊……”女孩不知何时来到了我的身旁,用纤细的小手抚摩着我怀中的小家伙,后者紧张的用兰色的眼睛看了温尼一眼后,便往我的怀中更缩了进去了些,企图逃女孩的狼爪……
那么就用油炸的吧,香香的、脆脆的……可是没有面包粉啊……
“喂,欣封,你眼中闪着什么光啊!难道你想把这么可爱的小乖乖作成晚餐?好过分啊……”女孩一把从某个还在绞劲脑汁在想出一套魔兽美食大餐的少年怀中抢救出可怜的小魔使,一边以看着变态的眼神盯着少年远远的退开,“不要过来哦,过来我就叫非礼!”女孩紧紧的搂住怀中挣扎的肉团,用十万分警惕的眼神盯着哭笑不得的我。
“喂,那个可是魔兽!”我无奈的说道,对面的女孩脸早就气的通红,刚想回嘴,怀中被她从虎口中拯救出的小生灵就遗憾的背叛了她,将还只长出小小乳齿的小嘴对准女孩裸露在外的白皙手臂上重重的一咬,趁着女孩呼痛的机会从她柔软的胸口晃悠悠的飞了回来,躲到了完全呆滞住的我身后,只露出一只雪白而惊慌的小脑袋,一边充满警戒的眼神对着捂着手苦笑的女孩,一边在我耳边紧张的直哼哼,仿佛要我马上离开这个恐怖的女人……
那只好用火烤的了,虽然我不太喜欢吃清淡的……
我用极其危险的目光盯住趴在我肩上开始撒娇起来的小家伙——对不起啦,一天没有吃东西对我这个正处于发育期的少年可不是好玩的事情,为了我的身高,你就英勇就义一次吧……
我眼中闪着食欲的光芒(具体画面参照丽那·因巴丝或高利·列步夫),一把提起躲在我肩上的小魔使……哪里宰比较好呢,有了……不管粉白的小肉团在空中的挣扎,我大步向石墙的裂缝走去,杀害小东西这种阴暗的事情当然得在善良女孩的视线范围之外进行喽,看着手中的小魔使还因为有趣的空中倒立而兴奋的哼哼乱叫,我在想到哪里去找个树枝什么的,在用刺将它的肚子里清干净后,就把树枝从它屁股里窜到嘴里,成啦,魔使的烤乳猪版本!然后我就快乐的放个火球在手里,一边转动着树枝一边安慰我的肚子,香喷喷的肉啊……想到这里,我的口水就不受抑制的从嘴巴里涌了出来,滴滴答答的流在了泛出美丽光泽的石室里,绝对的污染环境……
“欣封,你不知道吗?那小东西已经把你当作妈妈看了,你不要吃掉它,好吗?”女孩捂着手追了过来,在白皙的手臂上有着一圈红红的牙印。
“我……没有打算吃它啊,我准备带它出去见见世面……”我尴尬的对着焦急的女孩说道,“还有,我则么可能被这个小东西当成妈妈嘛?第一我们没有任何相象的地方,第二我是个真正的男人……”
“那这个是什么?”少女红着脸指着地面上长长的水迹——我的口水……“魔使,不,所有魔兽都有把出生第一眼看见的当成自己的母亲的习惯……所以……”女孩看了看我手中的小魔使,后者在她关切的目光下缩成一团,一双兰色的大眼睛眨巴着将求援的目光投向了我,“你真的成了它的亲人了,不要吃它,好吗?”
我当场僵硬的一塌里糊涂,被一只小动物当成老爸老妈已经是件十分头痛的事情了,现在竟然还有做恐怖的魔兽监护人的……就算是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吧,这种事情至少也得让什么动物保护协会来承担一下责任……
“欣封,就算我求你了……放了它……好吗?”女孩用一种几乎快哭出来的声调对我说道,一双温暖的小手也紧紧的抓住了我拎着小家伙的手,整个身体也差不多靠了上来,让我感受到美妙的柔软感觉……
“那……那我只好就委屈一下肚子了……”我笑着对着眼圈已经有些泛红的女孩说道。
“你说的,要好好照顾它哦,呵呵。”温尼银铃般的笑声顿时回荡在充盈着夕阳光华的玫瑰色山洞中,“谢谢你,欣封。”少女可爱的脸布满的不可言状的娇羞,混合着阳光和红晕的美丽脸蛋突然急速的凑近,然后一种温暖而湿润的柔软便覆上了我苦笑的脸,在我脸上留下了一丝香甜后又迅速的离开,少女的手也一把将惊讶中的小家伙(它会惊讶?真是棵多情种子)从我呆滞的手中温柔的拿开,高举着纯白的小肉团,温尼在洞穴的中央快乐的跳起了美丽的舞蹈,紫色的长裙在她幽雅而不失天真的舞步中象一躲待放的紫荆,混合着玫瑰般的夕阳残影,沉浸在快乐中的女孩就象天使一般散发出可爱的笑容……当然,不包括被旋转搞的头晕目眩的小家伙而发出无力哼哼声……
“想个名字吧,欣封……”少女停止了自己的舞蹈,而我们可怜的小魔使已经眩晕的垂下了小脑袋,只用兰色的大眼睛向我投来求助的眼神,不过,它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母亲(?)已经处于无法回应任何外界事物的木偶,便呆呆的发出意义不明的哼叫声,软软的伏在了女孩温暖的怀中。
我竟然被一个女孩亲了……不是做梦吧?从来没有女人缘的我竟然被一个这么好看的女孩吻了……下一步,不会吧,我的初吻……我的第一次……好棒,说不定我今天就可以完成男孩到男人的转变……有可能吗……绝对有可能!下一步我该做什么?冲上去?对,压倒她,然后……不对不对,太猴急、太粗鲁、太不艺术了,那应该则么样……想不出了……我快忍不住了!
当心温帝,小心温帝……一个声音在我沸腾的大脑中投下了一颗重磅制冷炸弹,顿时把一颗火热的如同恒星表面的脑袋冷却到冰点以下。
温帝啊,如果那个女人突然跑出来,而且看到我对她进行非常惹火的动作的话……我不禁想起了在迷途森林中那个死得极其悲哀的倒霉盗贼,他那绝望与痛苦的惨叫现在就象随声听一样在我耳边不停的回放,顿时一身冷汗在我全身每一丝毛孔都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不时从顶端洞口吹拂下的凉风让我不停的颤抖着,而我的心脏更是进行着超负荷的极限运动……
“欣封,到底选什么名字嘛,你说啊。”女孩一点都没有为刚才的事而感到害羞,只是一个劲的逗弄着怀中的小家伙,被女孩纤细的手指搔的十分有趣的小东西发出了欢跃的哼哼声,把白色的小脑袋贴在女孩红肿的手臂上,用鲜红的小舌头添着刚才自己造成的伤口,兰色的大眼睛中充满的了歉意,然后换来女孩一阵咯咯的娇笑声和更卖力的瘙痒动作。
“随便好了。”我还在为刚才女孩的动作的大胆而处于震惊状态……想想身为处男的我的立场就可以体味我现在的感觉了……
“你叫欣封,我叫温尼,我姐姐叫温帝,恩……叫封帝尼(小猪封帝克,哈哈)好了,好听吗?封帝尼?”女孩将刚刚命名的小家伙放贴在了自己鼻子上,漆黑的大眼睛带着笑意看着纯白的小肉团,而小魔使则高兴的再次伸出自己的小舌头添着女孩小巧的鼻子,惹的女孩又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同意了,那就叫封帝尼了,欣封,你觉得呢,身为封帝尼的“妈妈”,你也发表一下自己的见解嘛。楞着干嘛吗?”女孩将飘满红晕的脸转向了我,而被命名为封帝尼的小家伙也冲着我叫唤了两声,兰色的眼中带着期待。
“是……是,我做为它的妈妈,我觉的好……什么妈妈啊!”沉迷在激烈的思想斗争中的我没有注意到女孩的嘲讽的问话,自己乖乖走进了明显的瞎子也可以避开的陷阱,望着已经笑的快趴在地上的女孩,我的脸顿时烧了起来。
“是……口误……喂,别笑啦……喂!再笑脸要抽筋啦!”我看着笑的全靠小封帝尼撑着才没有倒下的女孩,顿时心中有了一种报复的冲动——既然我是妈妈,那就代表我是和你同样性别,嘿嘿……那样的话……
我大步的走向了彻底滩倒在地面的温尼,脸上闪着绝对不带好意的神色……色狼本性大暴露啊!“温尼,别笑了!”在那瞬间,我彻底把温帝和饥饿忘的一干二尽,整个人扑向了滩在地上的女孩……一定把她卡晕了报仇……
很可惜的是,我没有成功的达到预定目标,温尼没有被卡晕,我也没有变身为色狼,小封帝尼看见它的“妈妈”带着一脸坏笑走向了它的“爸爸”(别问我它的性取向),便用自己的小嘴叼起了女孩的衣领,四只有着透明指甲的小爪子抓住了温尼的裙子,小翅膀扑扇了几下带起一阵旋风,竟然带着捂着嘴闷笑的女孩飞到了空中!
“封帝尼,下来!”在经过了瞬间的呆滞后,我叫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兴奋,幸好这里没有水啊、锅子啊、面包粉之类的东西让我忍不住把小东西给吞了,它竟然是我们脱困的最好帮手。
十分听话的将惊讶的女孩放到了地上,我开始尝试和这个全身雪白大概有我的手臂般大小的魔使交涉起来“来,封帝尼,看看这个。”我奸笑着向它晃动着一枚闪着银光的里司,好象有些动物特喜欢这种闪闪发光的东西——其实我也满喜欢的,“如果把我们送到那上面去……”我指了指高高在上的洞顶,而封帝尼眨巴着兰色的大眼睛好奇的向上面望了一眼,“就把这个东西给你,你看,好漂亮的……”我用充满诱惑的音节说道,同时在封帝尼的眼前将里司转动起来,玫瑰色的夕阳在银色的钱币上映出美丽的光芒,没有任何生物能抗拒这种诱惑……至少我不能……
小封帝尼将可爱的雪白脑袋向旁一偏,装做沉思的样子,兰色的大眼睛眨了几下,在用小鼻子试探性的闻了闻银币后,坚定的摇了摇它毛茸茸的小脑袋,兰色的瞳孔中充满了不削。
它才出来不到一小时吧,则么连落井下石、趁乱打劫这种阴险招数都会,则么小就这么精,长大就更不得了了,难怪人家都说魔兽不是好东西,原来这么会敲诈……
“那两枚吧……”我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又心疼的从腰间掏出了第二枚银币——最近变的这么财迷都是被小林那个吝啬鬼带坏的,大家相信我,我对别人向来很大方的……不相信?范围缩小一下,是对女孩……再缩一下……是对漂亮的女孩子……
小封帝尼对眼前两枚闪着漂亮光泽的银币完全没有了兴趣,看着我傻笑的面孔,干脆闭上了兰色的双眼,趴在地上打起了小盹,全全不理会一个傻笑的尴尬男人还在象白痴一样晃动着两枚银光闪闪的银币……
臭小子,给脸不要脸,给你两个银币已经够给你面子,竟然不给我起来工作,靠,这算什么道理,我好歹也算是你的妈妈……不,爸爸,子不教父之过,早知道我死也找只竹竿把你当成小猪串烧掉!
“啊,温尼,这个……”我看着闭目养神的小封帝尼,牙根咬的痒痒的,便转头向女孩讨救兵,看到我傻忽忽的朝她投去求救的目光,女孩涨红着快要爆发的脸,幸灾乐祸的跑了上来,幽幽的看了我一眼,好象是责怪,又象是同情,直让我脸上发烧。
“来,封帝尼,乖哦。”将手温柔的拂在小魔使毛茸茸的脑袋上,温尼轻轻的呼唤着地上的小东西。
封帝尼睁开了它兰色的眼睛,看了看呆在不远处发愣的我,兰色的眼中充满了调笑的意味,然后将脑袋塞到女孩的怀中,轻轻的哼了起来。
“乖欧,来,小封,你能带我们上去吗?”温尼称呼着封帝尼的小名……和我一样啊,尴尬尴尬,落魄落魄,竟然和一只魔兽的小名一样,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享受着女孩纤细手指在脑袋上轻轻的骚动,小封努力的将头埋进女孩胸口的深处,一张小嘴还有意无意的碰到了女孩的敏感部位,顿时,女孩的脸红的象一只熟透的苹果,她娇羞的看了眼在一旁张大了嘴巴就差流口水的我,轻轻的打了一下小封帝尼的白色脑袋,把小嘴凑到小封的短小的耳朵旁,悄悄的说道“你则么不象欣封一样呢,他人很正派呢,好好学一下你妈妈……”……一个少年无地自容中……
小封意外的遭到了打击,不解的抬起纯白的脑袋,兰色的眼睛眨巴着看着女孩,嘴里哼哼着什么,然后又朝我看了看,摇头晃脑了一番,便从女孩的怀中跳了下来,抖了抖身体,一个跳跃,稚嫩的翅膀再次张开,扑棱了几下,飞了起来,在空中缓慢的飞了几圈后,便悬在了我头顶上……到底是美女的力量大啊,连魔兽都不例外……
“你看,我很有本事吧!”女孩兴奋的朝空中的小封挥了挥手,然后托着红淡淡的脸蛋笑着对我说道。
“那我先上去,看一下情况,你现在下面呆一下,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我搔了搔脑袋,红着脸对可爱的女孩说道,对方点头表示同意“小心啊,欣封,别出什么事情。”女孩担忧的说道。
“没事的,来,封帝尼。”我高举起我的双手,小封扑棱了几下下降了高度,然后有力的爪便抓住我的手,翅膀用力扇了几下,便带着我飞了起来。
“小心点啊!”女孩在越来越深的洞穴中高声叫着,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语气中却是担心的很。
“没事的,自己小心啊。”我在上升的疾风中回应道,同时,有种很特殊的感觉慢慢的从我心头滑过,消失在劈面的山间凉风中,久久不散。
(考试考的不错,所以也写的轻松了点,呵呵)
二十五、盗贼-考问-不祥的讯息
封帝尼的飞行速度要比我想象的快的多,它扑棱着小小的乳白色双翅,不一会就将我从逐渐暗淡下来的暮色中带出了洞顶,轻轻的将我放在了一片碧绿的草地上,然后小心的降落在我旁边,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着我的裤子,蓝色的大眼睛充满期待的看着我……想要奖赏吗,很可惜,你老爸我是个穷鬼……
我安抚的摸着小封的脑袋,感受着手中的柔软与温暖,然后抬起身向四周看了看,我正处于一片不大的草地上,我的身后有着大片茂密的森林,一条汹涌的急流咆哮着从黑暗的树林中冲了出来,饶过脚边刚才出来的巨大洞口,在大约一百步的距离外,从高高的悬崖上跌落下去,形成巨大的瀑布——估计我和温帝就是被这条河流给冲了下去,在经过一番曲折后才回到这里。
那么,我们还是在迷途森林中了……我头痛的看着暮色中森林,黄昏的凉风不失从林中呼啸着飞奔而出,在树木间发出难听的支嘎声,就象恶毒的巫婆变成的黑色乌鸦藏在林子里,为我们两个的悲惨命运发出尖锐的嘲笑。
“小封,去接温尼去。”我拍了拍魔使的背脊,后者不满的看了我一眼,不甘的叹息了一声,便乖乖的又飞向了地面的洞口,而我则掏出了刺,警戒着看着不远的漆黑森林,准备对任何跑出来的人或物进行迎头痛击。
“喂,欣封,你没事吗?”洞底传来女孩模糊的担忧的声音,随着封帝尼的翅膀有力的扑扇声,越来越清晰的飘进了我的耳朵
“没事,你自己当心一点。”我仍然盯着森林,小心的回答着女孩。
“好刺激啊,从来没有到这么高的地方,还是用飞的!”女孩兴奋的声音这次异常清晰的被我听到,照理来说我应该为两人的脱险而感到由衷的高兴,但我的心却开始不安的躁动起来,原本还因为活动而有些湿润的背脊刹那间冒出一股寒意。
“她说刺激啊……不会是……”我的眼前浮现出一双恐怖的火红双瞳,带着地狱的残火猛烈的将我吞噬掉,连根骨头都不剩……
“小子,我马上就上来了,好好的给我放哨!”洞底传来的女孩的咆哮与魔使的哀鸣,顿时,我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上帝啊,干吗又让那个女人给跑出来了,嫌我活的长吗……温尼多么的温柔,为什么偏偏会有这种扭曲的个性呢,要是她没有这个该死的温帝的话……我不禁想到了女孩在洞底给我脸颊甜蜜的一吻,没有带刺的左手不由带着羡慕抚摩着被女孩柔软嘴唇碰触的地方,快要藏进群山背后的夕阳也似乎发挥出它最后的余热,将我的脸烤的暖烘烘的……
“欣封你这个傻瓜在发什么呆!”温帝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的背后,手中不断逗弄着雪白的小封帝尼,火红的眼中充满的调谑的笑意。
“谁在发呆了,我可是一直看着那片林子不放松的。”我气愤的向身后的女孩抗议道。
“所以说你在象个傻瓜一样发呆!不会在我上来的时候帮我准备一下床铺什么的?”女孩不满的看着我,可爱的小嘴翘的老高,但现在我是没有工夫去欣赏什么美女画面,这个女人当她自己是什么,女王吗?
“床铺,如果你在这里睡觉的话当心被魔兽什么的XX掉!”我带着坏坏的笑容说道,随即发现自己犯了个大错误——眼前的女孩可是温帝,一个吃人不吐皮的超级恶魔,魔兽什么的大概在看到她之后也不会有什么胃口,而现在,脸上的红运已经和燃烧的瞳孔相媲美的少女危险的将脑袋靠了过来,原本抚摩着小封的手也狠狠的抓住了可怜的小魔使,后者顽强的在少女的手中挣扎了几下,发出微弱的几声悲鸣后,便软软的躺倒在地上,女孩看了看手中的小魔使,突然心疼的抚摩着小封帝尼的身体,全然不顾已经吓的半死就差一口气的我,温柔的对着地上哼哼的小封说道“对不起哦,弄痛你了……”
我没有瞎了吧,还是我最近有些色盲把黑的看成红的,又或者我饿晕了产生了幻觉?我竟然看到有着血红瞳孔的温帝在温柔的揉着小魔使的身体!
“你……没事情吧……”我处于震惊状态的大脑再一次出卖了我,说出了绝对不可以说的话,女孩燃烧着血色眼睛迅速的把焦点从小魔使身上转移到了我恐惧的就快崩溃的脸上,她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没事,你想则么死?烤的?活杀?清蒸?”
我把头摇的就象拨浪鼓一样,手脚并用快速的向后爬去,女孩悦耳的声音从身后飘了过来“小封,想吃什么啊,人肉很好吃的呢,又嫩,又滑爽……”
不要啊,那个女孩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我才不要变成他们的晚餐,小封啊,你可不能吃掉你的爸爸啊……
我满怀期望的转过头,就看见小封帝尼激动的用它兰色的大眼睛盯着我,嘴里不停的哼哼着……儿子,就算想吃我,也不必表现的那么露骨吧,婉转一点不行吗?要知道,你旁边的恶魔不是一般的迟钝,你不会装的傻一点吗?真是的,魔兽这么小就懂得查颜阅色,果然是大陆一大祸害……
“白痴,往右!”女孩惊恐的叫了起来,没等我大脑有进一步的反应,我的右手就猛的朝地上一托,整个人朝我的右侧飞了一米左右,而两只尖锐的箭矢带着破空的萧声插进了离我下落地点不到三公分的草地上,深深嵌入了松软的泥土中。
我惊慌的转过身,将刺护在胸前,准备抵挡第二轮的弓箭,却发现意料中攻击并没降临,两个穿着兽皮制的轻皮铠的男人从树林中带着难听的奸笑小心的走了出来,手中都拿着短小的暗绿色弓,细细的弓弦上扣着两只闪着幽幽寒光的锐利箭矢,在初升的银色月光下将准心对准了草地上的两人。
“想不到这种地方也会有情侣出现呢……”左边的一个高个子摇了摇头,手中的弓箭指向了温帝,没有刮过的黑脸上到处长满了灰色的胡渣。
“打情骂俏的,好象感情很好呢……可惜啊……”旁边比他稍微矮了些的家伙紧张的瞄准了戒备中的我,添了添毫无血色的嘴唇。
“到底是则么回事,温帝,你想杀了我吗?箭是往右射的啊,竟然叫我往右!”我愤怒的看着女孩,完全不顾那两只完全将射击轨道集中在我身上的箭以及那两个惊讶的家伙,悄悄的用嘴向女孩放安非路德的裙子弩了弩。
“你说什么!我的右不是你的左吗?大白痴!”女孩激动的叫了起来,火红的眼睛灵巧的眨了几下,手在我身体的掩护下放在了藏有安非路德裙子外。小封帝尼则因为突然之间发生的变故,缩起身体爬到了女孩的背后,一双兰色的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不远处的两个弓箭手,哼哼的低声乱叫起来……还真是胆小呢,它真的是魔兽吗?连只狗都比它强……
“难道你就不能替我想想吗,要是我不躲一点事情都没有,听你的差点死掉!”我心中真的有了些怒气,要不是我这几天训练的好,要不是我右手上有武器帮我跳的更远,现在就不是地上被插两个洞那么简单。
“我还想想?那种情况叫我则么想?我第一反应就是叫你躲开,你应该感谢我!”女孩红宝石般的眼中燃烧着愤怒之火,把白皙的脑袋危险的靠了过来,“有本事自己去干掉他们啊,去啊!”她恼怒的说道,“你不是个男人!有事就叫我这么可爱的女孩承担,我真是看错你了……”
“咳咳,两位,适可而止吧!我们到底是林海盗匪……”高个子干咳了几声,将有些垂下的弓重新瞄上了我。
“队长,则么办啊,没想到巡逻的时候会碰上……”矮个子看了眼高个子,然后重新将目光集中到我身上“还有,那个你,给我把手里的家伙放下!”
“不管了,抓到的话照老规矩,男的当奴隶卖了,女的还满漂亮,肯定能有个好价钱!”经过一番思考之后,高个子眼中闪着贪婪的目光,往前踏了一步,手中的弓威胁的朝我脑袋上晃了晃。
“听到没有,快点投降,不然就没有好果子吃!”矮个子跟在高个子后面,一脸奸笑,贼溜溜的眼珠直往温帝身上瞧……要是知道女孩的性格后,我敢打赌他一定会后悔在脑袋里曾经有过的想法,不信?这里就有一个好例子……
看着那两个几乎可以在眼中看到成型的银币的家伙,身后的女孩轻轻的咳嗽了一下,“你以为我是傻瓜啊!会乖乖的当奴隶让你们发财!”了解女孩作好了准备后我当即指着那两个家伙的鼻子骂了起来,趁着弓箭手发愣的刹那,我猛的向前冲去,手中的刺横放在胸口,准备狙击两个家伙的手腕。
“小子,你找死!”两个家伙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狞笑着将闪着寒光的弓箭瞄准了我,就在他们即将放出那夺命的锐利箭矢的瞬间,温帝手中的安非路德爆发出了怒吼,虽然结界破坏弹威力最多在人体上打出一个小肿包,但是射在两只短弓上就不会那么简单,由于受到巨大外力的影响,盗贼的弓箭高高的飞上了天空,在银色的月光下划出两道灿烂的弧光,便消失在了瀑布的水幕中。
由于没有弓箭的干扰,我迅速的欺近了惊讶的盗贼,后者虽然在最后关头将新的箭矢重新搭上了弦,但我已经跑到了他们的面前,将右手的刺狠狠由右向左的一劈,两只短弓在发出嘶哑的呻吟后便变成了四根毫无用处的木条,高个子惊恐的想转身逃跑,但我左手下一刻一拳凶猛的打在了他的鼻梁上,随着清脆的骨头断裂声,他惨叫着捂着面孔倒了下去,矮个子很幸运的转身跑了几步,但小封帝尼不知何时飞了过来,用自己的小脑袋很可笑的撞了一下他的背脊,矮个子一个踉跄,便被我及时的追了上去,用带着刺的手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揪了回来,摔在趴在地上痛的动弹不得的高个子旁,随即我迅速的卸除了他们身上的武装,再用同样在他们身上找到的绳子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
“抓他们干吗?直接杀了喂小封吧。”女孩从后面走了过来,手里提着那把冒着白烟的银色安非路德,血红的双瞳中带着冷酷与不削。
“魔灵枪手……你们竟然没死!”高个子在看到温帝手中的安非路德后,捂着脸叫了起来,眼中充满了仇恨。
看到高个子那充血的眼睛,我不由想起了那天晚上,我绝望的砍断了木桥绳索的那一幕,盗贼凶狠的攻击,雷和小林焦急的呼唤,还有爱玲那悲切的叫声……他们不知道则么样了,我这里没有事情,那在桥对过的爱玲他们也应该没有事情才对……那他们为什么不搜索一下,林海盗匪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家伙,听雷说曾经有个杀死盗匪的人被前者追杀了大半辈子,后来因为精神上无法忍受而自杀的例子……难道,就是因为抓住了爱玲他们,所以才放松了对我们落河的两人的搜查?我恐怖的想到了这个绝望的结论,爱玲,你千万不能有事啊,要是你有个什么意外,我则么办,我已经放弃了自己对你的模糊的好感,难道,你还想剥夺我回到原来世界的权利?我已经失去了够多的东西,母亲、父爱、幸福的生活……还有你,爱玲……我不能再失去任何东西了,即使是一分一毫,我也要紧紧的抓住,绝对不会放手!绝对不能再让悲惨的命运折磨和控制我的人生!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