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无猜似情非情
难舍难分挚友离散
再说灯郎留在家中,忙完农活,便一心钻研制灯的事,把其他都丢在脑后,也不知外面的变化,一日,春婵姑娘偷偷跑来,悲悲切切地告诉他,父亲作主已把她许配给另外一个人了,不日就要成亲,说罢放下一包东西,流着泪走了。
原来房员外见灯郎改变志向,十分恼火!百般地诱导他放弃邪门走正道,他却执意不肯,仍一味地蹲在家中,如痴如迷地钻研制灯的事,因而大失所望,又见女儿非但不顺着自己劝导灯郎,反而事事依着他,越加生气,常常迁怒于女儿,父女俩意见不合语言交叉,春婵姑娘常常难过的哭,员外盛怒之下,不许春婵与灯郎来往,让她呆在家中,因此二人音讯断绝,后来昆明池有一位后生中了皇榜,名扬乡里,员外称心,也不与女儿商量,就把春婵许配给这位后生了。这后生本与灯郎同年,两人也常来常往,关系密切,在邻村居住,为人品貌皆优,也是昆明池出色的好人物,只是与灯郎志向不同,一心求取功名,功夫不负有心人,果然皇榜高中,员外满意,便把女儿许配给他了。
灯郎在痴迷中闻知此事,十分震惊,头顶似响了一声闷雷,止不住流下伤心的泪水,此时,少年时与春婵在一起的一幕幕情景浮现在心头,那时他俩经常在一块玩耍,春婵长灯郎两岁,却处处表现得比他老成,常以大姐姐的身份关怀着他,灯郎生来脾气古怪,不喜欢女孩子接近自己,常常对她的温情报以顶撞,春婵却不以为意,以为这只不过是小孩子的幼稚和纯真,仍一如既往的关怀他,稍大后双方懂了事,家里人有了顾忌,因而也疏远了一阵子,待到房员外把灯郎叫到家中来读书,二人在一块学习,互相接触,这感情又进了一层,因而引起幼弟和周围一些人的议论和猜测,弄的二人很难为情,因而又疏远了一阵子,自从灯父去世,灯家遇难,春婵女在员外面前百般恳求,说服父亲接济灯家,从此两颗心遥遥相照,没想到由于灯郎坚持研制新灯竟闹的两相分离了。
各位看官,幼年时灯郎和春婵两颗心互相排斥又互相吸引,时而相聚时而分离,也可算作两小无猜,如今二人都已年长,由于灯郎一心只扑在制灯上,不把这儿女之情放在心上,使得自己虽深陷其中却不自知也。今临突变便经受不起这沉重的打击,致使情感上痛苦迷离,年青的灯郎还没有来得及弄清楚姑娘情谊的含意,这份刚刚来到身边的情谊就突然消失了。春婵一如既往长者似的关怀和接二连三的馈赠感动了他,连周围敏感的人也不断说三道四,不知何时爱情的种子已播进了灯郎的心田,或许双方是无心的,然而这颗种子在合适的条件下却在萌发,春婵的离去触动了灯郎的心,他内心感到格外难受,眼前发生的事把他击倒了,搞糊涂了,他分不清此时自己这种感情到底是爱情还是友情?就是一位天才的分析家此时恐怕也难分辨得清楚,何况此时灯郎还是一个茅塞未开的孩子!他陷入一种无边无际的思念和迷惘之中,思啊、想啊,思念远离的亲人,翻看春婵留下的遗物——一些女儿使用过的物品及零碎的银钱,一种极端痛苦的思念在折磨着他,他的心象被一种无形的什么东西在撕裂般的疼,泪水唰唰地向外流,精神恍惚,身体变得异常虚弱,难以承受起这意外的打击,周围的人看到灯郎病成这个样子,无不同情,大家都为这样一个好青年在爱情上遭受这样的打击而感到惋惜,灯母着急的更是茫然不知所措,有谁来挽救这一位可怜人的心呢……?请看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