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般亮丽的黑发直垂腰际,白衣如雪,肌肤胜雪,一双漆黑的眼睛亮如寒星。眉目如画,两片薄唇,小巧秀气琼鼻。身前的女人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眼前的人是谁。
“你是什么人?”
“怎么我把头发梳下来,大哥你就不认得小妙我啦?”
嘴角那邪邪的笑意以及颈部那颇为明显的喉结,让我认出了眼前的人并不是什么女人,而是我刚认的小弟钱妙。
“是你呀!妙弟,”说着想从床上起来。“大哥,你最好先躺着别动,师傅说,你的灵魂被邪物用妖法带出身体过,现在身体应该会很虚弱。他虽然用禅定印法帮你调理内息,但还是要好好休养两天才行。”说着将我按回床上。
然后钱妙用一根丝带把长发盘系在头上,挽起衣袖,露出雪白的玉臂,从旁边的脸盆帮我打水洗脸,熟练而俐落的动作,不禁让我再次产生了那个疑问,眼前的人真的是男人吗?
“我口有些渴,递给我点水好吗?”
钱妙递给我一杯茶后轻声问道:“胸口的感觉好点了吗?如果气息顺了,才可以喝水,这杯茶你慢慢喝,别呛着,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了,一定很饿了吧!我另外帮你熬了汤,一会儿你先喝着,再躺下多睡一会儿,养养精神。”
“我昏迷一天了?”
“是呀!那天夜里我们遭到偷袭后,你就一直昏迷不醒。师傅说你的灵魂现在很脆弱,所以昨天动身到我姑姑那去取镇心神丸药去了。
这时我开始感到身上热的厉害,刚才在喝过茶后感到身上开始有些发热,开始没有怎么在意,可过了一会儿身上越来越感觉热,恨不得将自己的衣物完全脱光,赤身裸体浸入冷水之中方够痛快。
“为什么身上感觉这么热那,妙弟。你刚才给我喝的是什么呀?“
“只是普通的茶呀。你怎么了?啊!大哥,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怎么了?”
“大哥你,你的眼睛怎么变成了红色的了?”
身上越来越加剧的炎热,感到连眼皮子都开始灼热起来。我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而眼前的钱妙急忙地拉起我的手,开始为我诊脉。
“大哥你体内有一股欲火在身体中乱走!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走火入魔的征兆那?”钱妙神色慌乱的道。
这时我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在鬼楼地下所发生的事,一定是那叫玄冥的女人做的好事!然后咬破自己舌尖,用疼痛换来的暂时清醒使我控制住要将钱妙揽入怀内的冲动。我严厉地对千妙喝道:”你现在离……离我远一点!我现在可能很危险!我已经有些控制不了我自己了!”
钱妙不但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关心地靠近问道:“大哥,你现在的情况看危险他!我有方法可以暂时帮你压下身上的欲火……”说到这似乎在做什么决定似的面色沉重的迟疑起来。
“不过需要你配合。唉,你不反对的话,就先闭上眼睛吧。”
我很想睁大眼睛,但恍惚的意识却使我仿佛被催眠般闭上了双眸。
然后,感觉到一张散发着芬芳的小嘴吻了上来。
温暖的唇瓣,柔软中带着芬芳,一种销魂感觉,让我再次忘却了钱妙的性别和身分……
当钱妙那柔滑如女子的丁香小舌再次撬开我的牙关,带着缕缕芳香侵入我的口腔之内时,轰的一声,我体内那压抑良久的欲火终于被全面点燃。
带着焚毁一切的狂热,我反手抱住钱妙纤细如女子的腰肢,毫无顾忌地疯狂回吻着……
感受到我的火热与疯狂,钱妙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直到我放开将要窒息的他,他才有机会清醒并狠狠咬破我的嘴唇,瞬息间完成为我封印欲火的必须程序。
但此刻,陷入半疯狂状态的我,却并未因唇破而感觉到丝毫的疼痛,我的眼中,只有钱妙美丽如画的娇颜。
在我坚实火热的怀抱中,钱妙原本绷紧的身躯渐渐变得柔软,最后他整个人竟也如我般迷失其中……
俏丽白晰的脸,泛起美丽桃红,星眸半闭,口中微微喘息——此刻的钱妙,一如婉转承欢的少女,任我予取予求。
将手探入雪白衣衫内,钱妙丝缎般柔滑的肌肤,刺激得我本就疯狂的意识变得更加疯狂……
衣服破裂的声音响起,钱妙方从迷乱中猛醒过来。
羞怒交迸的他,奋力的推开我。
钱妙尚未解气,顺手一掌,印在我的胸膛,我感到一股力量透入,立时封印住了我全身的窍穴,使我再无法动弹。
“大哥……你……你要干什么?你疯了?!”钱妙霞飞双靥,又羞又怒,想不到自己方才竟会像中了情蛊一般,如痴如醉地任对方轻薄,这让他心头泛起不安与浓重的屈辱感。
可是,面前这个混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突然间“兽性大发”?
“我……我要……给我……我要你……妙……”我目光散乱,口中不知是哀求还是呓语。
被全面点燃的欲火找不到宣泄渠道,我的意识已陷入完全的狂乱状态。
看到对方眼中的血丝,还有那疯狂迷乱的表情,钱妙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有所明悟:“老天!汗出如浆,双目赤红,意识狂乱,额角青筋跳动,这分明是欲火攻心的症状!怎么会这样?他到底是怎么了?
钱妙很快便推测出眼前这个意识狂乱、只会看着自己流口水的“色狼”可能是种了邪物的妖法才会变成这样不堪。
怎么办?现在师父也不在这边,现在的他应该刚回到姑姑那,看他的状况问题很严重,可是,不知道受何妖法所害?根本无法可施啊。而且,大多数的欲火攻心只有通过阴阳交合才能解除……
这……这可是……想想都要羞死了。
但,如果这催情欲火得不到发泄,他会不会被烧坏脑子,变成白痴,变成疯子?甚至血管爆裂而死?
要救他,唯有设法让他的欲火发泄出来。
钱妙想着想着,俏脸刹那间红过耳背,自己该救他吗?要救他吗?
自己和他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也实在难忘:和自己称兄道弟时的义气,还有……被自己戏弄时的傻气……
此刻的钱妙,内心仿佛打翻了五味瓶,甜酸苦辣咸样样皆有。
自己对他的感情是爱情吗?将来知道自己的真面目后,他会如何对待自己?他会爱自己吗?
“妙弟!杀了我吧!”
眼前无法动弹的男子全身浮现诡异赤红,红得好似肌肤能够滴出鲜血,痛苦的求死哀求令钱妙听得心惊肉跳。
想不到欲火既然将得不到发泄的我,浑身肌肤仿佛片片撕裂,全身骨髓亦如被万蚁咬啮。
没多久,丝丝缕缕的鲜血亦开始从我的七孔渗了出来……种种锥心裂肤的痛苦,根本就不是人类所能够承受。
此时的我,唯盼一死以求得解脱。
“难道,是我前世欠了你的吗?”目睹眼前男子的惨状,钱妙终于长叹了口气道。
一缕道符射出,使得我的痛苦暂时得到解脱,我失去了知觉。
而此刻,钱妙粉颊泛起桃红,他雪白的贝齿咬着嘴唇,全身颤抖,怔怔看着被自己道符点倒、却依旧满脸痛苦表情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