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哥,你一定饿坏了吧!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不闭客气?这顿饭妙弟我请!”钱妙把服务员拿来的菜单递给夜澈道。
夜澈看了看菜单,看了好半天,终于在最后一页上看到了自己常吃的东西叫道:“给我两盘炒面。”
“大哥……你也太不给小妙面子了吧。都说小妙我请客了,你就点个炒面!呵呵,你一定是担心钱的问题吧!没关系。师父的钱大多数都放在我手中。嘻嘻”说着从腰包中掏出钱包打开让夜澈看。钱包里全是的面值都是100的人民币,大概有有个七、八十张左右,那可就大概七、八千那,而且还有好几张存折。
“这么多钱呀!你们搞风水的是不是都这么有钱?”夜澈吃惊的问道。
“呵呵,当然不是了,你知道吗?在这行中有许多只会些皮毛的,或者可以说完全就是骗子。可以说在这行是一定混不开的。因为一般肯花钱去买风水的人一般都不会轻易的找个风水师去为自己寻一块好地,都会通过这里的专业人事的介绍,当然能被介绍的人一般都是行内的佼佼者。所以那些只会些皮毛的人是接不到多少正经生意的。”钱妙慢慢的解释道。
“现在都是科学社会了,还会有那么多人去找你们去帮他们看风水吗?”夜澈又问道。
“风水你以为这是假科学吗?这可是中华民族几千年遗留下来的文化精髓呀!哪会只是迷信那么简单。每个人表面上虽然都不会去在意这些,可私底下真正不在意的能有几个?”钱妙道。
人从来就是这么容易对身边的一切产生怀疑的动物,对于自己不确定的事物虽然在表面上装做不去在意,可心中谁不是在听到它的一瞬间,立刻就对自己之前所相信的产生怀疑,对它怀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
“恩,也是。看来是我对风水太不了解了,对了!妙弟,玄冥玉能不能先放在大哥我这,等这件事情解决后,我在将它送给你?”夜澈问道
“大哥,你这话说的就未免太客气了,东西本来就是你的,当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拉。”
“呵呵,话不能这样说,大哥不是已经把它送给你了吗?所以现在当然要问一下它现在的主人了!”
“不然,你以为小妙我会在这种时候,把大哥现在唯一的生命保障给要走吗?好了,先吃饭吧!大哥不点,我来帮你点,你可要给我多吃点!到时候吃不了就是浪费。”……
两人吃过饭过后从饭店出来,看展深安还没有联系他们,钱妙就用手机给自己的师父打了个电话,可接通过电话那边传来了的女人的声音,和自己师父相处这么久的他,当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叫展深安接电话!”钱妙语气有些生气对着手机道。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边传来了展深安的声音“什么事呀?徒弟,师父我现在忙的很,这样吧,晚上11点在鬼楼楼口集合。好了,就这样吧!有什么事那时在说。”
“喂……师父!等一等……”没等钱妙说完那边已经挂掉了电话。
“那个混蛋师父!又把我仍在一边不管了!”钱妙气愤的直跺脚道。
“你师父他现在在做什么?”夜澈看钱妙这样骂自己的师父不禁好奇地问道。
“他那个流氓还能做什么!算了,不说他了。走!大哥。我们先到附近散散步。”说着拉起夜澈的胳膊向一边走去。
“对了,大哥。看现在的情况我们今天是回不去了,你不用给家里挂个电话告诉家里人一下吗?”钱妙一边走一边随便的问道。
“呵呵,不用了,大哥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夜澈回答道
“一个人?那你的家里人那?”钱妙好奇的又问道
“他们都在国外,自从懂事后就没怎么见过他们。之前一直是和奶奶生活在一起,自从奶奶初中时去世后,自己一直是一个人生活。这些年中只回来过2次,都是想来把奶奶接走,看到我时就像是见到陌生人一样,一愿将眼光多停留在自己身上一秒。”夜澈淡淡的说着好象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怎么会这样!你父母怎么会这么对你!在你奶奶去世后也没把你接去和他们一块生活?天下怎么会有这么不负责任的父母?”钱妙语气中充满惊讶。
这样的问题夜澈自己何尝不是在心中问过了无数遍,可始终不能想象到一个合理的答案。
见夜澈好久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远方继续向前走着。心里不禁有些后悔之前对自己大哥的所做所为。心中深深的觉得他十分可怜,他这些年来过的一定很痛苦,很孤独吧!自己有着父母,可父母却那样的对待自己!身边现在一个亲人都没有了,最近还遇到了灵异事件。如果不是遇到自己和师父的话,就要一个人去面对那危险的鬼楼,那对于一个没有灵力的人来说几乎是等于是送死的事。心中突然产生了想一直陪在他身边去给他温暖的冲动。
两人就这样一路没有再说什么的走着,直到走到一个堆放着许多垃圾的角落,垃圾堆的旁边蹲坐着一个衣服和脸上满是尘土的年轻女人。那女人不断的用双手拍地然后在用那满是尘土的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一边自言自语的不断反复嘀咕着什么。
一看就是个精神有问题的人,这样的人在这个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实和又残酷的的社会中也是很常见的,由于本身已经被生活或感情上的不幸折磨的脆弱不堪的精神再次受到更加不幸的再次刺激,精神下意识的选择了逃避现实后,从而丧失了原来的自己。他们的行为在人们眼中是那样的幼稚和滑稽,可人们有没有想过他们之前可能也像自己一样对那些不可理解的行为感到可笑。当不幸不断的降落到自己身上时,自己会不会变的和他们一样那?那时候旁边路过的人会怎样看自己?
“呵呵!呵呵!我看不到!看不到!你们的样子我看不到!呵呵。呵呵……”
女人像是没有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夜澈和钱妙一样,依然继续重复做着不知道已经做过了多少遍的动作。
“大哥,这女人的头顶上有着和我们刚遇到你时一样的黑气!可能也和鬼楼有关。”钱妙说着中腰包里掏出一道灵符,随手向女人一甩,将灵符准确地贴到女人的面门,化做一阵黑烟。
可是女人仍然还是那样子,双手拍地,然后捂住眼睛,嘴不停的嘀咕道:“呵呵!呵呵!我看不到!看不到!你们的样子我看不到!……”
钱妙看了看一旁的夜澈,夜澈无奈的摇了摇头示意离开,可就在钱妙转身的一瞬间,女人那无神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虽然一闪即逝,但却被细心的钱妙看在了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