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美女房东在门外嚷嚷了起来,这下也就吓得方婷不敢吱声了,忙是倍感囧态地缩了缩脖,皱了皱眉头,然后冲我吐了吐舌头,娇羞地一笑,小声道:“我刚刚是不是叫得特别大声呀?”
“废话。”我小声地回道,“估计整幢楼都听见了?”
“……”
过了一会儿,那美女房东在门外听见我卧室没有什么动静了,她也就转身回去了。
虽然隔着门,我看不见,但是我能听见门外的脚步声。随后,也就听见她的房门被关上了的声音。
方婷听着这动静,然后躺在床上仰望着我,小声道:“好啦,你起开了啦,让本姑娘起来啦。”
忽听她这么地说,我才醒过梦来似的,才发现我还一直压在她的身上。
随之,我俯视着身下的她,暗自一怔,感觉自己像是起来了似的,貌似眷恋了她的身体,顿时冒出了邪念来……
正在这时,方婷娇羞地、小声地问了句:“你揣着个什么东东在身上呀?”
“什么什么东东呀?”我有些不解。
“就是你有个什么东东顶在我的大腿上了呀。”
汗!!!
听方婷这妞这么地说,我才觉察到我那物早已热血沸腾……
随之,我两颊一热,脑袋嗡嗡的,也就难以控制了,嗅着她呼吸的淡香,干脆来了个一不做二不休,埋头就猛地一下啃住了她的薄唇……
方婷感觉到了之后,慌是‘嗡嗡’的,使劲地挣扎着……
这事,我也是有所经验了,见她挣扎得厉害,我伸手就一下掏到了她那**,弄得我一手黏湿,原来她那**早就湿了……
被我这么一掏之后,方婷也就慢慢地不挣扎了,但也没有热切地配合,只是随我肆意着……
最后,在我要扯掉她的裤裤时,她一直娇羞地死死地把着,死活都不愿被我褪去……
在我软磨硬泡之下,最终还是褪去了她的裤裤……
她慌是娇羞地扯过被来,捂住了面部,像是生怕人家看清了她的面相似的。
见已经成功,我则是迫不及待地褪去了我自己的衣衫,然后朝她俯身而去了,也就奔向了主题……
由于我太着急了,她那儿也过于湿滑,所以我猛地一下就直接探到了底端……
不料,她疼痛得‘啊’的一声尖叫,慌是一口咬住了被,接着,她用手捂住被,使劲地堵着嘴,紧咬着,眉心紧皱,貌似痛苦不堪……
见她这样,我反而暗自一喜,心想,老又弄了一个处,嘿~~~~等她的疼痛感减缓之后,我也就动作了起来……
事后,在我拿纸巾擦拭的时候,方婷则是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由于她害羞,所以她一直用被蒙着头的。
在我擦拭我那物时,瞧着白色的纸巾上染上了丝丝红色的血迹,我又是暗自一喜,嘿~~~~貌似这年头处不多了,老还能碰上个处,真是爽歪歪,哈~~~过了一会儿,方婷娇羞地躲藏在被里瞄了我一眼,娇嗔道:“哼~~~死家伙,只顾自己!”
“什么我就顾自己了呀?”我不解道。
“废话,你自己擦干净啦,就不管本姑娘了呀?”
听她这么地说,我终于明白了她在说什么。
随之,我嘿嘿地一乐,然后忙伸手去扯下了一截纸巾来,埋头帮她擦拭了起来……
这妞一声的肌肤格外的娇嫩、白净。
帮她擦拭完之后,瞧着纸巾上的血迹,我又是欣喜地乐了乐……
然后,方婷忙是娇羞地穿上了裤裤。
待穿好裤裤之后,她好奇地瞧了瞧地上的纸巾,问了句:“怎么有血呀?”
“晕!难道你不知道吗?”
“嘻~~~”她两颊红扑扑地一乐,“原来第一次我真的会出血呀?那,下次还会不会这样呀?”
“不会了。”我回道。
“咦?你怎么知道呀?你是不是……以前和别的女孩这样过呀?”
“没有呀。”我当然是不会承认了。
“切~~~我才不信呢!”
“嘿~~~”我嘿嘿地一乐,然后转移了话题,“好了,我洗澡去了。”
“不许去!”
“为什么呀?”
“因为我要你送我回学校!”
“啊?”我忽地一怔,“你今晚还回去吗?”
她撇着嘴,瞧了瞧我:“当然要回去啦,才不会跟你睡在一起,被你欺负呢!”
“……”
……
之后,我也就送方婷回学校了。回来后,我洗了个澡,也就睡了。
……
第二天一早醒来后,望着明媚的阳光从窗户照了进来,我的心情随之爽朗,便是忽地掀开被,一个鲤鱼打挺,然后跳下了床,跑到了床前去,探头望着窗外阳光明媚的景象……
忽然,我感觉自己已经渐渐淡忘了那命案一事,所以也就感觉轻松了一些,心里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望着窗外的景象,遥望着远处的山脉,我忍不住想起了北京,想起了聂斌、诸葛欧阳,随之又想起了董紫涵、潘小婷……
但是当我遥想自己还要在这边呆上一年半载的,我的心里就忍不住倍感揪心……
随后,我忽然转身,跑去了床头柜前,伸手拿起搁在上面的手机,立马关机,拆开电池盖板,取下电池,然后取出手机卡,接着,我装上了北京的那张手机卡,待开机后,我将董紫涵的手机号,还有聂斌和诸葛欧阳那两色货的手机号给抄了下来。
完了之后,我又换上了大连这边的手机卡。
开机后,我给董紫涵打去了一个电话。
当电话接通后,我忙是欣喜地乐道:“是紫涵吗?”
“咦?你是不是可怜虫呀?”电话那端,董紫涵惊奇道。
“嘿~~~”我嘿嘿地一乐,“是我,我就是可怜虫。”
“这是你大连的手机号吗,可怜虫?”
“呃?你怎么知道我在大连呀?”
“晕死!你在去大连前的那晚,本小姐不是给你个可怜虫打过电话吗?”
忽听她这么地说,我暗自怔了怔,回想了一下,但还是没有什么印象似的,随后我也就只好敷衍地乐道:“想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