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诸葛欧阳那货那么地说,我则是回道:“贵毛呀?不贵呀,不就是500和1000吗?”
“你丫大款了呀?”
“嘿~~~”我得意地一乐,回道,“大款不敢说,但是现在对老来说,千儿八百的,算个毛呀?”
“真的假的?你丫现在混得这么好?”
我又是得意地一乐,回道:“老不是跟你丫说了么,我签约了王朝俱乐部。知道老是什么签约么?直接就是B级签约,年薪20万!开始跟你丫说,你丫还不信,真是的!”
听我这么地说,诸葛欧阳这货贼贼地一乐:“嘿~~~那好,那今晚你丫买单哦!”
“靠!你丫真行!好吧,老买单就买单吧!”
这时,诸葛欧阳那货言道:“你丫买一次单而已,不愧的!想想,在高的那三年里,你跟聂斌那货都吃我的、花我的、抽我的!”
“嘿~~~”我嘿嘿一乐,“这倒是事实。不过,你丫家底厚,有钱呀!”
“那是以前了,现在有个毛呀?我爸十一前给我打电话说,金融危机,他的工厂垮了,要我省着点花了。TNND,老现在也后悔上这破大学了呢,还不如跟你丫一样,也出去混社会得了。”
“草!你丫还是别有这想法吧!老也就是幸运!要是不幸运的话,混个毛呀?指不定在哪家餐厅端盘呢?”
“……”
彼此这么瞎聊了一会儿后,忽然,诸葛欧阳那货言道:“好了,你丫玩电脑吧,我也玩会儿去。”
“……”
……
一会儿到了傍晚6点半钟的时候,诸葛欧阳那货忽然起身朝我走了过来,一边说道:“我给聂斌那货打电话吧,问他丫什么时候到?”
说完,他丫正好走到了电脑桌前,伸手从桌上拿起他的手机,就给聂斌那货去了电话。
他听聂斌那货正好到校门口了,忙是拉我起来,一边乐道:“聂斌那货到校门口了,我们一起去接他吧。”
“真到了?”
“嗯。”他那货忙是乐着应声道。
于是,我也就和诸葛欧阳那货一起出了他的宿舍,然后下楼了。
……
下楼后,我和诸葛欧阳那货一路奔跑,朝校门口跑去了……
待我们俩出了校门,莫名地,只见聂斌那货在跟一个哥们吵吵着什么……
诸葛欧阳那货听着,皱眉一怔,仔细听了起来……
我也竖耳细听了起来……
“兄弟,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呀?我真不是有意的!”聂斌那货甚是无奈地说道。
那个哥们很拽地凶眼瞪着聂斌:“你说你不是有意杀了人,警察会饶了你吗?”
“……”
随即,诸葛欧阳那货忙是在我耳畔说了句:“那哥们纯属想找茬!”
我扭头见诸葛欧阳眉毛直立,就知道他想上去抽那个哥们了,但我忽然想起我犯的那宗命案,忙是伸手一把拽住了诸葛欧阳的胳膊,在他耳畔道:“别冲动!我过去跟那哥们说!”
说完,我扭身就朝那方走去了,上前嘿嘿一乐,问了句:“怎么了?”
聂斌那货见是我,忙是向我解释道:“刚刚我不小心踩了他一脚,他非得要赔他一双皮鞋。”
听着,我忙是冲那哥们嘿嘿一笑:“嘿~~~兄弟呀,不至于这样吧?不小心踩了一脚而已,犯得着这样吗?”
“草!!!”那哥们立马瞪了我一眼,“你是他妈哪根葱哪根蒜呀?!!轮得着你来这儿说话吗?!!”
麻辣隔壁的,这话噎得我真想抽他了!但想着心里的阴影,我还是强忍住了!
然后,我依旧笑嘿嘿地好声道:“兄弟呀,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哦!即便我是个路人,那么我也只是想劝和而已!再说了,人家踩了你一脚而已,犯得着要赔一双皮鞋吗?”
“草!!!我就这么说话了,怎么了?!!是他踩了我,我要他赔皮鞋,管你鸟事呀?!!你是不是没事闲得蛋痛呀?!!”
见这哥们实在是太可恶了,气得我一声震怒:“妈的,他是我兄弟!!!”
我的话还未落音,诸葛欧阳那货就冲上来了,挥手就是给了那哥们的太阳穴一拳:“赔你麻辣隔壁呀?!!”
那哥们被打得一阵发懵,呆呆地愣了好一会儿,才愣过神来,扭头瞪了诸葛欧阳一眼……
诸葛欧阳更是凶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他妈再瞪眼试试看?!!”
吓得那哥们立马就不敢瞪眼了,但仍是不服气地瞧了瞧我们三个,说了句:“原来你们是一伙的?”
“是一伙的,怎么了?!!”诸葛欧阳质问道。
那哥们听着,又是不服气地冲诸葛欧阳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去了……
诸葛欧阳见他那还他妈拽拽的样,迈步就要跟上前去,再给一拳……
我忙是一把拽住了诸葛欧阳:“算了,差不多就得了。”
但诸葛欧阳仍是气恼地瞪着那哥们离去的背影……
完了之后,诸葛欧阳扭头瞧了我一眼:“靠!徐泽呀,你丫怎么回事呀?怎么变成这个鸟样了呀?怎么畏畏缩缩了呀?以前你丫不是这样,很敢冲的呀?”
听着,我嘿嘿一乐,回道:“你丫这脾气要改了。不能再像高那会儿一样了。”
“改毛呀?我诸葛欧阳就是这脾气!人家都他妈欺负到我们兄弟头上了,还能忍吗?”
我又是嘿嘿一乐,回道:“可以到讲不和的时候再动手也不迟呀。”
“讲毛呀?直接就两拳撂倒,完事了!”
这时,聂斌那货插话道:“要是出人命了怎么办呀?还是徐泽说得对,实在讲不和了再说。”
气得诸葛欧阳白了聂斌那货一眼:“草,你丫一直都是畏畏缩缩的!每次都是徐泽激你丫了,你丫才敢上!”
这时候,我忙是改变了话题:“好了,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去哪里喝酒吧?完事了,老今晚还要找个白领丽人来上门服务呢!”
“什么白领丽人呀?”聂斌那货忙是不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