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当我吃完鱼翅捞饭,又喝了燕窝汤之后,也就差不多饱了,其它的也吃不下去了,感觉真是够浪费的。
但为了传统美德,不浪费,我也就使劲撑下了那份海参。
最后实在是吃不下去了,那份扇贝我就吃了两个。
看来我真是贱命,这一顿补的,没一会儿,我就哗哗地留鼻血了。
董紫涵坐在床前,正跟我说话呢,忽见我流鼻血了,吓得慌是伸手从床头柜拿起她的小手包,打开,从掏出了纸巾来……
正在她拿着纸巾给帮我擦拭鼻血的时候,我瞧着她手头的纸巾,眉头一怔:“等等。”
“怎么啦?”
“没怎么,只是……”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吞吐道,“你手上的……纸巾……形状不对,怎么还有……护翼呀?”
“啊?”她羞涩地一怔,噌的一下就羞红了双颊,糗态地大汗……
可能是她太慌张了,导致了慌乱,所以她也就将她用的那个垫垫给掏了出来。
随即,她忙是糗态地将手头的垫儿塞回了手包内。
这时,我忍不住一声窃笑:“哈~~~~”
忽见我乐了,她也是糗态地、娇羞地扑呲一乐:“哈~~~”
然后,她这才拿出了‘心相印’牌纸巾来,从取出一张纸巾,叠好,细心地帮我擦去了鼻血。
完了之后,她仍是脸红地瞧着我,娇羞地微笑道:“明天上午我不能照顾你哦,因为我明天上午要去一趟学校啦。”
忽听她这么的说,我便是好奇地问了句:“你还在读书呀?”
“嘻~~~”她可爱地一笑,“是啊。我在女大学。对啦,你是哪所大学呀?”
“我……”我拉长着音,暗自想了想,“我没有大学。我刚到北京,来这边打工的。”
“啊?”她不觉一怔,“那你今年多大了呀?”
“8月份刚过18岁的生日,现在19岁了呀。”
“晕!这么小,你为什么没有读书了呀?”
“嘿~~~”我苦涩地一笑,回道,“因为我成年了嘛,所以要打工了呀。家里穷,也读不起书呀。”
“啊?怎么这样呀?那你好可怜哦!对啦,你刚到北京,那你是不是还没有地方住呀?”
我忙是回道:“没事呀。到时候租一间房就好了呗。”
“那你这么小,去打工,能做什么呀?”
“嗯?”我皱眉怔了怔,回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去餐厅端盘,我总会吧?”
听了我这么的说,董紫涵暗自愣了一下,然后低头思虑了起来……
好一会儿之后,她忽然抬头来,瞧着我,言道:“要不这样吧,明天我跟我姑妈商量一下,如果可以的话,你出院后就住我姑妈那儿吧?反正我姑父也不在了,我表姐也出国留学了,就我姑妈一个人住三室一厅的房,空着也是空着,我想……呵呵~~~我姑妈应该会答应的?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忽听她这么的说,我忙是不好意思地一笑:“嘿~~~那怎么好意思呀?还是算了吧?我还是去外边租房吧?”
“呵~~~”董紫涵粲然一乐,“没事啦。反正你在外面也是租房住,大不了你给我姑妈一点儿房租费,意思一下呗?”
听着,我考虑了一下,然后微笑道:“这个倒是可以。”
“那好啦,那我们就先初步这么定了吧?”
“……”
……
第二天上午,董紫涵果真没来医院看我。
不过我也理解,毕竟她还在读书,哪能整天留在医院照顾我呀?
到了上午10点钟的时候,聂斌那货来了医院看我。
他丫见我现在平安无事了,便是跟我开玩笑道:“你丫这一刀挨得真他妈值!英雄救美,上演了一出以身相许的故事,你丫就美吧!TNND,你丫还真是狗屎运,董紫涵那妞真正点!要不,你丫让给我吧?”
“靠!去你的吧!”说着,我忽然道,“对了,你丫有烟吗?整根烟来抽抽!妈的,这两天都没有抽烟了!”
“日!董紫涵是个小富妞,你丫不会叫她给你买包烟呀?”聂斌那货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烟来……
待我刚点燃一根烟,吸了两口,靠,负责我的那位漂亮的护士姐姐就闯了进来,冲我凶眼一瞪:“把烟掐了!”
聂斌那货抱不平地冲那位漂亮的护士姐姐说了句:“凶什么凶呀,胸大就凶呀?”
随之,那位漂亮的护士姐姐忙是态度好转地言道:“我都是为了他的健康着想,知道吗?”
聂斌这货见那护士姐姐好欺负,便是色心道:“你叫什么名字呀?快点儿告诉我!我要投诉你!”
其实这货是想趁机泡那位护士姐姐……